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纪事-第9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孩子噘嘴儿反驳:“我问过姨妈,明天还有最后一个养善堂,我又想着兴许还有条路没有修,你们给银子又快,我留下来了,最后给,怎么了?横竖到京里以前我会给完的。”
元皓还要吵吵,镇南老王笑道:“你们倒也痛快,钱花光了回京去,皇上的恩典银子尽力尽心。以我来看,皇上会夸奖你们的。”
小十跟上:“我也花了。”陈留郡王笑话他:“现在这一队里多个你,我看出来了,以后拌嘴吵架的,必然你是头一个。”
文章老侯心里慢慢定下来。要说这几年领皇上的银子,有孩子们看着呢,可没有少花,也没有乱花。见到路是必经的,损坏了,他们就地修缮。附近衙门里让他们记上一笔。桥不稳当了,他们修了。几年经过的地方,春荒夏涝秋收欠冬天寒,该帮棉衣粮食医药,凡看到的,都没有错过。
让家人们积存了钱,带回家去是出门跟来一趟。但主人们不管大小,到今天为止算两袖清风。
这模样,难怪要说见驾的话。文章老侯暗暗钦佩,有忠毅侯在,哪里会安排不好呢?他说怎样就是怎样吧。
袁训倒没有说太多,主要请张大学士说说见驾的礼仪,揣摩下皇上可能会一个不少的宣见,会问什么话,怎么回妥帖。又有小黑子是初到王府初进宫,但做为元皓的跟班,不能让太上皇太后担心。也匆忙教起来。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
第三天,快马到京中,袁家门外下马,看门的见到露出惊奇:“这不是跟侯爷走的人吗?回来了,你们回来了?”来人不及回他的话,问声国夫人在哪里坐着,赶到那门外去。
袁夫人和老太太最近天天在说几时到家,听到有话回急忙让进。袁夫人满面喜悦,头一个问小十:“小十公子好不好?”再问老国公。老太太把从好孙婿到宝珠一个一个问下来,又让关安家的、天豹家的,和奶妈卫氏来听。打发人,往各家里报信,约好那天码头上接船。宫里,是两人亲自去说。
消息很快传开,常家和韩家阖家欢腾。董家阮家钟家等也有欣喜。街上谈论不休,说忠毅侯这一行玩的过瘾。而这个晚上也出了事情。卫家的儿子卫戒,茅家的儿子茅都双双出事。两个人都烂醉如泥,在各自亲戚床上让发现。
卫家是依靠亲戚进的京,他的亲戚依靠他家进的京。有一个小女儿,生得不漂亮也不丑,打死卫戒也相不中。众人寻来之时,众目睽睽之下,小儿女共眠共枕。
茅都也是一样,与他亲戚家一个有名泼辣的寡妇的女儿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寡妇寻死闹活,往顺天府告了,又往茅家门上撒泼。
和柳云若差不多的年纪,有的人不相信他们会人事,有的人觉得这年纪还是长成。这不足以影响和袁家有关人的欢乐,只是让柳至父子长谈一回。
……
烛光把书房撑的满满的,父子们神色彼此可以看见。柳若打量着儿子,柳云若也猜测着父亲心思。
“你长大了。”柳至头一句话。
柳云若没有回避和退缩的神色,他动用家里的兄弟们,父亲不可能不知道,虽然他从没有问过。面上更见平静。不疾不徐回话:“只可惜走了陆长荣,他今晚还是不出家门。”
“还有吗?”
柳云若心平气和:“还有凌离。”
“凌离不会。”
柳云若眸光有三分跳动:“这么说,是父亲安排了这一出?”柳至没有发怒也没有斥责,摇一摇头:“跟你夜巡的三叔对我说的。但凌离不会。”
下巴轻抬:“怎么?你本来把他也要送到女人床上?”
柳云若身子动了动,他可以坦然面对父亲,声称自己害了卫戒和茅都,还有意陆长荣。但说到凌离,有了不安。
“我只想困住他问个明白,父亲说不会,请您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和我抢加喜?”
柳至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那是因为你蠢笨,他瞧不起你才有一出子吧?”
“可瞧不起我,他可以明说!”柳云若激昂的说过,立即后悔。
柳至冷笑:“明说的话,你听的还少吗?”
柳云若还是来火:“但是他用不着那样的方式,父亲您知道他怎么骂我的吗?”
柳至抬手压住他下面的话:“我不用听,当然什么难听说什么!”
柳云若叫出来:“他要和我抢加喜!”
“加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可加喜不理我,街上都传开了,袁叔父就要回来,加喜还不理我!”柳云若气馁地低下头:“小孩子真难哄。”
“什么?”柳至皱眉:“自从你把加喜弄哭,怕你让太后厌烦,不是没进过宫?”
柳云若提高嗓音:“没进宫,也可以见三岁的小孩子!”又一次低下头:“小孩子真难哄。亲戚家里的,陌生人家里的孩子,这种年纪的,我最近见到好些。有些抱抱可以,抱上离开,哭的撕心裂肺,跟我是拐子似的。给糖也不行。”
柳至还真没想到他儿子还有这一手,错愕半晌说不出话。
柳云若瞄他一眼,更加没脸见人模样,嘟囔道:“就知道要笑,您笑个痛快吧。我就是不信小孩子不是听大人的话吗?为什么这么难哄。”说出来,又后悔。
他的爹在这里不说他,那是一定嘴痒。柳至忍俊不禁:“你就不听大人话,还敢指望别人。”
柳云若随意含糊个音节应付了他。
柳至太过好奇,儿子不说,他追问上来:“你,怎么想到这法子的?”
柳云若涨红脸:“这跟练刀一样不是吗?多哄几个就会了。”
柳至忍住爆笑的冲动,嘴角抽了抽:“呃……”忽然就没话说了。想对他说这和多哄几个不一样,因为又不是奶妈靠这个为生,精神头儿用得上去。但想想儿子对着一堆小孩子用心思,说他不忍心。
换个话题:“你准备把陆长荣还怎么样?”
听到这个名字就没好气,柳云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还能怎么样!他们毁我亲事,我送他们亲事。他们害我那天,商议什么划花我的脸,让我不男人。我没那么下作,也犯不着无端结怨去,横竖不是不报时候没到,出过这口气只能这样。他不出门,我也没有办法。”
“去见他父亲。”
听到的这句话让柳云若一愣,看向父亲在烛下的面庞泰然自若,不是说笑的模样,柳云若还是反问:“您说什么?”
“你有胆子玩手段,没胆子上门吗?”柳至语重心长:“不是所有人都居心叵测。他做这样的事情,陆尚书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柳云若不用打听也了然:“不但陆长荣是私意,就是卫戒茅都也都一样。要是几家大人掺和进来,那天一定置我于死地。”
柳至撇一撇嘴:“我是刑部尚书,哪有这么容易置你于死地?”
柳云若立即问个明白:“那父亲您还是事先知道的了?没告诉我,是借着这事又教训我呢?”
柳至喝一声:“我哪有许多功夫跟你折腾!京里为加喜亲事嫉妒的人也远不止这几个。你,我都管不住,更管不过来别人!这几个敢下你的手,是自以为跟你熟悉,容易接近你,摸得清你去哪里。换成别的人,有心,哪有能耐收拾你?”
“这倒也是,”柳云若回想大年初一那天:“不是陆长荣往家里来打听我送客,他们也不敢。”后面的事情想想又有嘲笑:“父亲知道吗?自从让我知道,他们玩过多少蠢招数。夜巡的时候不是出来当街抢钱的,就是出来当街调戏女人的!京中夜巡早有名声,那抢钱的就在我马前面,他还真敢?调戏的那女人,脂粉味儿跟调了十分邪气似的,风向都可以不对。我会去追吗?家里出来这些人,追也不用我啊。再说您素日教导我夜巡当心,我怎么会上当!”
柳至斜眼:“你还能想到我的好?”
柳云若干张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
柳夫人在外面敲门:“说什么呢?天晚了,还不睡?”柳至父子起身,准备走时,柳云若低低地道:“父亲,我要去揍凌离,您拦我也不行。我就要揍他!”
柳至嗤之以鼻:“刚夸你大了,你又缩回去。你揍谁不用问我,也到该知道揍不了人怎么收场的时候了。去吧,你有轻易不结怨的心,我还算放心。要打人,家里赔得起汤药钱。”
“我就揍他!打陆长荣脏我的手!”柳云若气梗梗着,走去打开房门。
柳夫人把父子们面色审视着:“是说加喜吗?不让我听听?”柳云若一听,抬腿走了。
柳夫人气结:“这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能问问。你哄不好加喜还有功是怎么了?”
柳至微笑:“别骂了,你问到他痛脚上,他正觉得丢人,你偏问。”
夫妻并肩回房,柳夫人忧愁上来:“不是我一定要问,是忠毅侯就要到家,我怕他……”
“有我呢,怕什么。”柳至轻轻地笑。
柳夫人忽然就心定下来,把月色下丈夫瘦削却显伟岸的身姿看在眼中,笑容加深,说话还有批驳。
“有你我放心,不过你知道说你的人也不少。”
柳至是听过的,还是含笑:“说我什么?”
“说忠毅侯纯出兄弟情意,独你是私心,攀附了他。”
柳至露出瞧不起:“当年我定这亲事的时候,娘娘是太子妃,我稳稳的是个国舅吧?小袁可还没有家世。”
柳夫人推他:“快别这样说,你这样说,别人又要说你炫耀,会说你再炫耀到现在也不如忠毅侯。忠毅侯还是纯出兄弟情意,独你还是私心。”
柳至冷淡:“不讲理没办法。小袁是太后亲戚,他就成了兄弟情意。当年他不是太后亲戚,我就成了纯出私意。我当年为老丞相和小袁结仇的事情,我把老丞相的家主挤下来,在他们眼里,我也是纯出私意。我为小袁质问老丞相,当时太后还不是太后,我还是纯出私意。我为自己家人,纯出私意又怎么了!哪一个人做事不纯出私意?是挣了银子洒天下,是他不喜欢但讲理的话他听的还欢欢喜喜?说出这种话,就纯出私意!”
“还有执璞中毒那事情,是你带着全家人,拿着去世的老丞相说话出的头。谁从欧阳保嘴里问出解药,还不是你?”柳夫人说到这里,淡淡一笑:“不过当时有太后在,你呀,还是个纯出私意。”
柳至冷笑:“也不想想,当时有太后,愿意做这件事的人有几个?愿意倾全家得罪欧阳家的又有几个?”
柳夫人淡笑:“快别说了,要是让人听到,又要有人说你炫耀显摆邀功,说为兄弟办事,怎么自家提起?又要有人说你是为了皇后娘娘,虽然你为了娘娘,也犯不着明打明的跟欧阳家对上不是?宫里有那多人,咱们怎么就偏跟欧阳家对上!”
“我说实话就是炫耀显摆邀功!说我纯出私意乱说一通就成了有理!哼,这亲事本是个苹果树,别看成梨子树也罢。这亲事是为我和小袁而结,依然如此。要有些人说我夫妻在这里背后不该谈论,显得我们人品又不好了!今天这话,提醒提醒不要错看了人!”
柳夫人轻挑蛾眉:“那你说许儿子纳妾的话,可怎么说呢?”
柳至嗤笑:“看着吧,我怕以后有人不争着夸我,说我这话说的对!”甩下一句话:“等着瞧!”
……
船离码头还有远的时候,岸边有高声出来:“执瑜执璞……”十数匹快马随着船奔走,扬着手的面容欢笑欣然。
钟家的兄弟们、董家的贤哥、阮瑛阮琬等接船。
执瑜执璞乐坏了,萧战皱眉翻眼不是好面容。小王爷在京里的名声继承家风,以霸道见长。不是他没有同年纪的玩伴,但低上一等,这种热烈的亲热少见。
元皓也乐了,让祖父抱得高高的:“鹦鹉!小碗!”
阮瑛阮琬装没听到。董贤纳闷:“他叫谁呢?”看一看左右,就他们这些人在。又问跟着出过京的钟南:“你听得懂吗?”钟南眼神飞上一阵子,见没有人出来答应,也说不知道。
码头上,常家的人和韩家的人聊着。玉珠告诉掌珠:“我公婆说生下来增喜,果然时时是增喜的。”
掌珠笑道:“我家也是一样,是添喜欢进了门,处处添喜欢。”
姐妹抱怨:“也不想想这是有宝珠的好处,再不然是祖母定亲的好处,与增喜添喜有什么关系?”
顺着话,就把即将见到的老国公想起来,互相地道:“要说好处,与老国公和舅祖父定亲也有关系。”
见大船将至,姐妹认真的寻找着,想头一个见到老国公。老国公曾来到京里,但姐妹已出嫁,没有好生的见上一见。
见船头上,几个孩子神气之极。
母女连心,玉珠呀上一声,头一眼放到好孩子面上,见女儿着一件黄色小道袍,宽松的应该会让风吹起衣角,但她背着一个东西压住小半个下面衣袍,风就没有吹起来。
玉珠心花怒放:“大姐,看,好孩子长出那么高?”
掌珠也看到韩正经,还是肃然的小脸儿,但气色流动如玉一般,也是高的让家里人不敢相信。也背着个东西。
姐妹疑惑:“背的是什么?”怎么也不敢想他们在学弓箭。
有人引着镇南王走到最近水边的地方站定,镇南王面上乐开了花,他认出来元皓背着弓箭,腰上挂着木棍,全副武装的打扮。
“元皓,你又借谁的家什了?”王爷越看越爱,隔水问上一声。
元皓往船边再走上一步,怕他失足落水,小黑子从后面揪住他。元皓响亮回答:“全是我的,爹爹,元皓的弓箭,元皓的棍,元皓的!”
玉珠掌珠明了:“是弓箭啊?”又疑惑了:“他们还小,背着弓箭做什么?”
柳云若奉父母之命前来迎接也在这里,先和萧战对上眼。皱了皱眉头。他没有想到三年不见,这些人大变样子以外,神采全都出来。让他油然生出低一等的感觉,极不舒服的让压制了什么。
好在不是一直看战哥到下船,几个英姿的男子扶着一个老人走上船头。
袁训大家都认得,另外两个认识的就不多。龙怀城没过来京城,压根儿没有人认得他。而陈留郡王风采如玉,儒雅翩翩中,唯有让他一双厉如寒刃的眸光破坏。
镇南王轻抽一口凉气:“这个人厉害,莫不是陈留郡王吗?”十几年前陈留郡王到京中的时候,郡王是名将第四。镇南王还是世子,跟他就是打过照面也没多留心过。
在今天好好看个清楚。
------题外话------
抱抱仔的新会元,txy78亲,阳丁丁亲,感谢一路支持。元皓是五月初一的生日,重查过459章和460章。已改过。多喜是正月初一生日,今天一起改。
错字再改。
感谢追文的亲,都知道追文对作者的重要。感谢喜欢的亲。爱你们不变么么哒。
第七百五十三章,进家
镇南王还记得阮小二招待异邦使臣进京的那天,为示威自己当街监斩异邦奸细,使臣们见到自己银盔银甲,惊呼一声:“陈留郡王!”都有惧怕之意。
从那天起,镇南王就对陈留郡王上了心,想他威风如斯,有机会一定会会。
眼睛竟然把元皓也丢下来,对着陈留郡王流连不已。好在元皓也不在乎,他扮神气呢,看的是码头上迎接的人眼光。不费事儿就找出艳羡,小王爷正在美滋滋。
而老国公见到许多人迎接,哪怕他认得的很少,且全是冲着袁训一行人来的,但袁训接他过了明路,老国公面上生辉,笑出呵呵连声。紧跟袁训的小十更就喜笑颜开,想着京里到了,京里真好。
繁华热闹上透着安宁和熙的京都,和边城不管多平静的时候也有血光气不同。虽然小十还不会表达这样的感受,但感觉得出来。
……
今天来迎接的人,出游的各家都在。如袁家的家人、常家韩家、张大学士家、两家王府及太子府上。再就阮家接赵夫子,董家钟家柳家及各人的相好知己,算得上人杂乱。
平时也不见得张三和王二的知己说得来,但他们难得的识情识趣有了一个共识,就是不管出自于给袁训面子,还是考虑到侯爷出行的目的之一,是接老国公。他们都对老国公表示了欢迎。
……
跳板放下,头一个下来的自然是陈留郡王和龙怀城扶着的老国公,太子也退后一步,和加寿看水。
以前见过和没有见过的人都纷纷道:“老国公您好啊,”
“路上走的顺风顺水吧?”
钟家大老爷上前来行礼,满面春风道:“脸面儿还好?父亲先收到信说能行走,当天喜欢的多吃半碗饭。天天在家里盼,总算到了。命我来迎接。帖子随后就送去,到家里好好的说说话。”
钟家和龙家久远的那亲戚丢下,按宝珠和袁训成亲的辈分论。老国公让龙怀城和陈留郡王拜南安老侯的长子为叔父。瞄一眼小十在袁训怀里欢天喜地,想想过府的时候再拜不迟,就没有唤过小十。
钟大老爷受了礼,对第一名将陈留郡王自然多看几眼。龙怀城看在眼中隐隐苦笑,想自己兄弟们头破血流争国公位置。但还没有进京,就在这码头上昂不高脑袋。可见地位二字,未必脑袋上爵位有多高,凭自己挣的更本事。
这样想是第一个不多的沮丧,随后第二个不期而至。一个身材修直,秀眉斜飞的俊美男子来到面前。看出他的气势过人,从老国公到龙怀城都不敢小觑,知道是京中权贵一流,和陈留郡王一起审视中露出笑容。
钟大老爷原本以为他们认得镇南王,过那么一瞬看出互不相识,上前一步准备介绍,镇南王已对老国公拱手为礼后,第二个殷殷勤勤的笑容就给了陈留郡王,含笑道:“莫非这位就是陈留郡王?”
陈留郡王不敢怠慢,还礼道:“正是。”
镇南王发出畅快的笑容:“果然我眼力不差,一眼认出来你,也等不及小袁介绍。”这才说到自己是镇南王。老国公和龙怀城慌乱想要见礼,镇南王说却已不必,大家不是常礼见过。
他的眼神只在陈留郡王身上,两个男子同样俊美,同样不是草包,生出一见如故的亲切。龙怀城有插不进去之感,轻叹自语喃喃:“唉,我就是个低人一等的。”
常家韩家过来,对父子们问候循循,龙怀城多少找回些颜面之感。
……
“正经!”老太太孙氏颤颤巍巍的也来迎接,她太想念曾孙。见文章老侯兄弟带着韩正经到面前,俯身抱住韩正经哭了起来:“你总算回来了,可算你回来了……”
女眷们却对文章老侯兄弟露出不敢相认,直到韩三老爷问出来:“大哥二哥,你们在路上吃到什么灵丹妙药,比从京里走的时候生生年青十岁不止?”
女眷们都点头。走的时候,文章老侯和二老爷面庞上肌肤松弛,绝对不是此时神完气足模样。看上去年青不止十岁。
文章老侯和二老爷笑着,把韩正经的小脑袋抚摸着:“这是正经的功劳。不然怎么能跟上一路子?”又看向掌珠,言词恳切:“也是媳妇的功劳,有这样好的亲戚。把正经带出来了,我们也长进了,重有精神了,身子骨好了,哈哈!”
韩三老爷表示羡慕,人群中又过来两个人。对二老爷施礼,口称韩大人,是二老爷出京前衙门的同僚。
他们翘起大拇指,眼中羡慕如果可以铺开,能铺完长江也不止:“哎哟哟韩大人,您可真有福气,全京里谈了几年,我们后来才知道您居然撵上去,您是怎么想的,您可真厉害。”
韩二老爷寒暄着,有止不住的自豪。他为陪伴韩正经离京,告假一年。在路上他不能回去销假,告知袁训,说有幸能带上正经,他愿意陪伴到底,这官不做也罢。没过多久,袁训告诉他假已延长,由太子府上行文到衙门,声称韩二老爷由太子府调用,他的官职还在。
面对同僚的奉承,韩二老爷心思良多。几十年他们兄弟在当官上面手段没有少做,但远不如正正派派做人而受益。随忠毅侯一行在路上,可不是一路正正派派做人,何曾有过半点诡计?
一个心思浮上来,这个家里的门风真的要大变特变才行。
……
好孩子让家里人围住,看她件件也是稀奇。有一个姐妹和她年纪相仿,以前和好孩子差不多高,但今天一比,好孩子高出她一个头。祖母常夫人摩挲着好孩子不愿意松手,家人们问个不停,好孩子根本回答不过来。
正忙乱着,胖孩子过来嘲笑:“好孩子,到家了,你还敢骑马吗?”好孩子看过去,见到元皓骑在小马上,家人牵着马,小黑子跟后面。
他们的马和车另外有人到京里,早一天到,今天送出城。
好孩子看看自己的也在,当仁不让:“我也骑。”家中人吃惊不已:“你是个姑娘,别骑了吧。”常大人刚送老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