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狐妻-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贫疽凑帐樯霞窃氐模徊钜凰恳缓粒罴柑熳詈蟠蠊Ω娉桑醋抛雷由系亩疽┖莺莸男ψ牛河钗挠樱鸸治也荒罘蚱耷榉郑悄阆榷圆蛔∥业模闳萌烁夜囵簿频氖焙蚝纬⒂淘ス晕乙膊换岫 �
药配制好,小心的藏了起来,次日她带着来到孟太妃的宫里。
极少来往的两个人,她的突然来到孟太妃倒没意外,那些宫女内侍却是非常吃惊,慌忙迎了进去,孟太妃端坐在临窗大炕上上吃着茶呢,见她进来,笑眯眯道:“皇贵妃可是稀客。”
兰宜早想好了借口:“自从我从冷宫出来,太多的人对我唯恐避之不及,天热睡不着,又无处可去,而太后又……也就你们这些长辈肯待见我了,所以就想过来坐一坐。”
孟太妃让人上茶上瓜果,又拉了兰宜在自己身边坐,道:“皇贵妃快别这么说,冷宫的事不过是一场误会,都过去了,谁敢为此事嚼舌头,而今太后没了,这宫里长了春秋的也就属我了,所以我定不轻饶那些个长舌妇。”
彼此虚情假意一番,待房中安静了,兰宜才从袖子里拿出那包毒药。
第466章 同是先皇的儿子,也该轮到你了。
上午的阳光最烈,偏这几天又少雨,孟太妃为了不失礼仪,即使热得难熬也还是穿了一层又一层,此时鼻尖冒汗,抬手用绢丝帕子擦了下,看着兰宜将毒药放在炕桌上,她问:“这是什么?”
兰宜用手轻轻拍着那药包,淡淡一句:“九王知道。”
孟太妃冰雪聪明,既然是儿子同皇贵妃的秘密,定与皇上有关,她也不多问,也怕隔墙有耳,于是将那药包收入柜子里,继续坐下同兰宜闲话,兰宜比她瘦弱,却也热得不停用帕子扇风,好奇的问:“太妃这里为何不用冰呢?”
孟太妃再擦了下汗:“内务府来送过,我退回去了,皇贵妃又不是不知道,那冰来的稀罕,每年动用数千人,先是在十冬腊月在雪山上取冰,说是旁处的不干净,雪山距离京城千里迢迢,将冰凿下又是车又是船的运到京城,耗费太多的钱财,在京城的冰窖存放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此劳师动众弄来的必然珍贵,我哪里舍得用呢,好歹我老了,喜静不喜动,耐热些,留给你们年轻人用,少一个人用,就少一笔开销,虽然算不得大数目,咱们虽是天家,与百姓过日子没多大区别,都是节俭的好,如今匪患猖獗,朝廷四处用兵,养兵则需要钱财,国库空虚,皇上为此夜不能寐,我是长辈,也不能为他分担多少,这样做,算是一点点心意吧。”
兰宜搞不清她这话到底是真假,也只能顺着道:“可着后宫,那些个女人成日的算计来算计去,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若人人都如太妃这样的心思,一家子的劲都往一处使,家和万事兴,皇上省了多少心思,而今皇后病着,是臣妾暂摄六宫之事,说到底是臣妾没把她们调教好。”
她这自谦之词,孟太妃可是明白她就是假惺惺,也还是违心的夸赞道:“皇后贤良,皇贵妃能干,这才是皇上之福,家大业大,总有几个不省事的,皇贵妃也不必过于自责。”
兰宜心里冷笑,若皇上真的惜福,真的能善待自己,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境地,可是皇上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当初的宠爱都是假象,是为了从自己这里方便得到狐兰猗罢了,在冷宫的时候,听那前去执刑的内侍说,宇文佑下令,她若不肯服毒,就给她灌下去,宇文佑是铁了心要杀她的,兰宜清楚,这种事以后还会发生,为求自保,先下手为强,此时她还担心那缓发毒药会不会太迟缓了,别是没等毒死宇文佑,倒给宇文佑发现端倪而反过来杀了她。
孟太妃见她心不在焉的,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些闲话,兰宜也就告辞。
待她离开,孟太妃就打发人去了宗人府,告诉宇文偲,她心口有些闷,要儿子下了值过去陪陪她。
母亲甚少主动要自己陪她,更无让人找到宗人府的前例,宇文偲晓得是重要的事,将宗人府的琐事交代下面几个宗正,他就赶去了孟太妃那里。
一路走的急,汗水淋漓的,孟太妃吩咐宫女打了盆水来给儿子洗脸,又用从深井里汲出的水湃了瓜果。
宇文偲无心吃瓜果,先装模作样的问候母亲一番。
孟太妃也装模作样的捧心凝眉做病痛状。
宫女内侍退至月洞门外候命,房内之余母子两个,孟太妃就从柜子里翻出那包毒药交给宇文偲,告诉他这是嘉宜皇贵妃送给他的物事。
宇文偲用手捏了捏里面的药沫子,然后慢慢打开,心突突狂跳,弑君,非同小可。
孟太妃看着那药沫子,并无丝毫的惊慌,只严肃问:“你知道怎样做吗?”
宇文偲还没有想好,把药包裹好迅速揣入怀里,然后道:“请母亲示下。”
孟太妃对此事深思熟虑过,道:“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虽然猜到是毒药,但必须先确定下来。
宇文偲有些紧张,声音更是极低:“缓发毒药。”
孟太妃哦了声,略微沉吟,交代他:“记住,一次不能太多,要少到即使是太医都无法察觉。”
宇文偲突然有点着急:“那得等到何时?”
人之常情,越是接近巅峰,越是急不可耐。
面对儿子的态度,孟太妃不悦道:“坊间百姓都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身为亲王,身为宇文家的子孙,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这药用下去,顶多一年半载,哪怕花上十年工夫,你才多大,有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你呢,要学会忍耐和承受,就像娘,在重阳离宫忍耐和承受了多少春秋,而今还不是回来了。”
宇文偲汗颜,垂首:“母亲教诲的极是,儿子知道了。”
孟太妃有点不放心:“你这个心性其实不适合做这种事,我怕你到时会慌乱,可这种事又不能假手于旁边人,你要记住,这事做好了,那个皇位就是你的,做不好,你就或许会掉脑袋,所以你该知道怎么做才合适。”
宇文偲怎能不知这其中的严重性,虽然心里仍旧是七上八下,忽而又噗通噗通的,没等下手呢,先怕得不成,因为他要对付的人是个极其狡诈,又极其残忍的人,他怕也在所难免,但事已至此,他不做也说不定哪天给砍了脑袋,于是他努力镇定道:“儿子知道,儿子会细细揣摩的。”
孟太妃叹口气:“手足相残,我亦不想看到的,是他不仁在前,先皇明明立了你为太子,可他偏偏弄了份假的传位诏书蒙骗世人,他也享受了许多年的登极之乐,同是先皇的儿子,也该轮到你了。”
宇文偲至今不明白的是,母亲口口声声说皇兄的那份传位诏书是假的,当时可是有那么的臣子在,大家都看不出来吗?还是大家看出来了而忌惮宇文佑的淫威?可是当时的宇文佑还没成气候,朝中大臣皆拥护宇文佑登上帝位,这事他一直觉着蹊跷,一旦那传位诏书是真,自己更加大逆不道,亦或许母亲的这份册立太子的诏书根本不管用,他心里忐忑,却又是骑虎难下,于是拜别了母亲,回去筹谋时机去了。
第467章 兰猗不会成为寡妇,而是会成为朕的妃子。
闷热了几天,总算迎来一场大雨,那雨是在傍晚时分停歇的,当一抹晚霞染红天际的时候,宇文偲捧了坛子酒过来裕泉宫。
宇文佑正在棋阁中闲坐,见他到丢了手中的棋子笑了笑:“一个人弈棋甚是无趣,老九你来的正是时候。”
四面八方的花香齐齐涌了过来,还有青草的清新,宇文佑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精神,身上宽阔的一件深衣,领口处大开,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好看的丹凤眼看人一贯傲慢的样子,长眉入鬓,下摆尖尖,慵懒的倚着竹榻,有几分竹林七贤的气质,离开朝堂,他也喜欢这样的闲适自在。
宇文偲躬身见驾,宇文佑就摆摆手:“这不是在朝上,兄弟之间无需太多规矩。”
随后指着自己对面的藤椅让他做,自己也由个小内侍扶着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宇文偲手中的酒坛:“朕最近身子不大好,太医叮嘱不要吃酒,你来看看,朕有日子不吃酒,也没见好起来,所以今个咱们兄弟一醉方休。”
宇文偲心中有鬼,极力保持镇定,将坛子放在石桌上,喊人去拿了两个酒盏出来,亲自筛酒,彼此一盏,他端起酒杯道:“皇兄为国为民,日理万机,臣弟惭愧,不能为皇兄分担,陪皇兄吃个痛快倒是可以的,皇兄请!”
宇文佑哈哈一笑:“老九,兄弟中属你最让朕放心了,所以朕是这么个打算,你也甭管宗人府了,索性披挂上阵,做个威风八面的将军。”
这可有点出乎预料,宇文偲慌忙站起道:“臣弟乃一介书生,管着宗人府已经捉襟见肘,又不会功夫,又没读过兵书,根本不懂带兵打仗,所以臣弟哪里能做得了将军呢。”
宇文佑抿了口酒,手往下虚按了按,示意宇文偲稍安勿躁,他道:“朕也不是要你去打打杀杀,只是想让你盯着那些个人,他们曾经都是公输拓的麾下,朕怕他们有异心,可着朝中这些大臣还有兄弟,朕最信任的也就是你了。”
这话说的恳切,宇文偲看着酒坛,突然有几分不忍,只是想想这就里的毒药微乎其微,如果以后不再服用,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毒性,对于宇文佑的安排,他只能躬身谢恩:“既然皇兄信任,臣弟当万死不辞。”
宇文佑心满意足的颔首:“这事不急,最近那些南蛮北狄东夷西戎也还算老实,闹几波匪患也不是什么大事,用不到你出马,来,咱们吃酒。”
这种缓发毒药有解药,宇文偲已经预先服下,所以就同宇文佑开怀畅饮起来,等兄弟二人皆有了醉意,说的话也多了,范围也广了,谈着谈着,就讲起了兰猗同公输拓的和离,夫妻两个都是名人,所以闹得满城风雨,宇文偲怀疑道:“皇兄信那谣传,说什么公输拓的儿子是苏赫的亲生。”
宇文佑呷了口酒,此时天已黑透,早有内侍宫女取了防风灯笼过来悬挂在棋阁的四角,阁内亮堂堂的,招来很多蚊虫,内侍又在阁的四周燃起了艾草,香烟拂拂,驱赶了蚊虫,也让人昏昏欲睡。
宇文佑单手支颐,眼睛半眯半睁,淡淡一笑,魅如妖姬,道:“当然不信,因为朕了解兰猗。”
宇文偲一惊,而今皇兄已经这样称呼人家了,他的心里油然而升起一股妒意,试探的道:“倒是可惜了那个狐氏,年纪轻轻即守寡。”
公输拓即将问斩,兰猗可不是马上要成为寡妇。
宇文佑醉意加深,用拳头扣着额头道:“兰猗不会成为寡妇,而是会成为朕的妃子。”
如此坦荡和明了,宇文偲违心的恭喜一番,抓过酒盏继续吃酒,吃的有些猛,呛到,酒水从鼻子喷出从嘴角溢出,他剧烈咳嗽起来,御前失仪,即使是兄弟也不能,他慌忙站起:“臣弟醉了,这就告退。”
宇文佑颇有些不舍:“朕还未尽兴,不如再取一坛子酒来。”
宇文偲却不肯勾留:“皇兄见谅,臣弟本不胜酒力,这会子头昏脑涨,不能再吃了,明日等臣弟这酒醒了,再陪皇兄痛饮。”
他执意想去,宇文佑不便苦留,就吩咐内侍:“送九王出去,要一直送到九王府,要看着九王睡了你再回来复命,朕这里不放心。”
内侍领旨,搀着宇文偲出了裕泉宫。
宇文佑倚在榻上,看着面前那个酒坛子,喊了某个内侍过来:“叫陈庭竹。”
内侍道了声“是”,转身离去,足有半个时辰的工夫才回来,身后跟着个半道半僧又像儒者的怪人,他穿了件道袍,头发绾髻,几缕须髯,开口竟然是“阿弥陀佛”。
这,就是陈庭竹,本是江南一才子,才大,却屡试不中,屈尊在太宰曾大酉家里做了西席,某天御驾去了太宰府,碰巧遇到陈庭竹在作文章,别人做文章是写的,他做文章是朗诵的,于是宇文佑听见,通篇都是济世安民的良策,宇文佑大为赞赏,苦于他没有功名,就临时收为幕后谋士,一段日子相处,发现陈庭竹不单单文韬武略,还懂歧黄之术,所以宇文佑找了他来。
“吾皇万岁!”
陈庭竹欲行三叩九拜之礼,给宇文佑挡住,随即指着那酒坛子道:“你来看看,这里面可有蹊跷。”
原来,他根本不信宇文偲,也难怪,捧个坛子来斗酒,宇文偲这还是第一次,宇文佑不得不怀疑他的用心,而宇文佑本身就是多疑的,高处不胜寒,他时时刻刻都在提防别人算计。
坛子里的酒微乎其微了,陈庭竹倒了一点点在酒盏中,抱歉,他懂歧黄之术,却无兰猗特异的嗅觉,经过品尝又用心嗅了嗅,没发现什么不妥,那缓发毒药的剂量非常之少,正像孟太妃说的,要少到太医都察觉不出,宇文偲做到了。
宇文佑之所以找陈庭竹而不宣太医,是怕别人知道他们兄弟不睦,就像当初他对太后虚与委蛇一样,是想给外人营造一种家庭和睦的假象。
听说一切正常,宇文佑长长的出了口气,心里想,这个九弟,还是不错。
于此后,宇文佑就经常的同宇文偲吃酒,再无怀疑过。
第468章 听说又要选秀了
一切都朝着预定的方向发展,兰宜非常开心,之余,就想起春盛来,自己差点以一壶鸩酒屈辱的死去,都是拜春盛所赐,怎能忘记。
可兰宜明白,想对付春盛并非简单之事,因她有公主可依赖,宇文佑顾念女儿便会替那个贱人撑腰,好就好在,春盛有隐瞒实情之罪,而今还在冷宫关着呢,兰宜娇慵的歪在美人榻上咯咯一笑,冷宫每年总有“病死”的“自杀”的嫔妃,机会岂可错过。
她喊人打点了一些吃食,曾经的心腹走的走死的死,而今能指望上的唯有本家狐安了,于是叫来了狐安,随她去了关押春盛之地。
贞熙皇贵妃没落后,身边的宫人亦是走的走死的死,也还有藏的藏,狐安便是其中之一,当时那段敏感的日子里,他甘愿沦为殿上的打杂,一段日子的沉寂,他觉着是时候了,就找到兰宜,想到她身边谋个差事。
兰宜倒没顾念他是本家,而是觉着身边实在需要个像狐安这样一个人差使,狐安既在宫中混的熟又有足够的心机,于是兰宜留下了他,并继续做永安宫的掌事太监。
仍旧是永安宫,但前后两个主子,诚然,狐安更喜欢贞熙皇贵妃,那才是高门大户出来的闺秀,言行举止待人处事,算不得十分好,也还是容易相与,兰宜不同,尖酸刻薄,又爱招惹是非,狐安想着在兰宜身边只是个过渡,早晚会攀附上新主子离去。
主仆两个来到春盛的住处,狐安在门口同看管春盛的侍卫交涉,到底是老江湖,三言两语便让那侍卫打开了宫门,狐安请兰宜进去,他随后,反身关上宫门,垂头看了看手中的食盒,意味深长的一笑。
就像那天兰猗对绣鸾说的——冷宫有点挤。
的确,皇上一个不开心,便有嫔妃遭殃,或是骂几句或是打几下也还好,偏偏宇文佑喜欢把嫔妃打入冷宫,大概他不喜欢的就想让对方滚的远远不给他看到,所以他经常把嫔妃打入冷宫,于是冷宫真的有点挤,春盛属于后来者,住处就更差些,是一间放杂物的房子,简单拾掇一下,就成了她的冷宫。
可是这间冷宫非但不冷,还闷热难耐,房间狭小,杂物还存放了一些,陡显逼仄,空余地方只能放一张床,连个桌子都没有,于是一天中的大半天春盛都是躺着或是坐在床上,除非在早晨或是傍晚才能在院子里散散步,因为没有花草树木,白天出去会晒破脸。
兰宜和狐安到时,春盛正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空洞的目光落在顶棚,除了想念女儿,便是期盼皇上突然会想起她,念在她有个幼女需要照顾,会尽快的放她出去。
可是一直没有消息,这么久以来,除了有宫人给她送饭送水,其他时间连宫门都不曾响一下,她的心逐渐冰冷。
今个突然听见宫门响了,却不是饭口,她猛地坐起,以为是宇文佑派人来放她,随即又重新躺下,觉着自己不能让人看出心急火燎的样子。
房门吱呀一声,确实是年久失修了。
春盛心里嘭嘭的跳,等着来人说:静妃,你可以出去了。
可是,等来的却是这般熟悉又这般骇人的声音:“春常在,别来无恙。”
春盛猛地侧头,随后坐了起来,倨傲看着她的兰宜正得意的笑着。
狐安想把手中的食盒放下,可是找不到桌子,也就只好放在地上,然后对兰宜道:“娘娘同春常在可是老熟人了,自然会有很多话说,奴才出去等。”
打入冷宫的那天,春盛就给宇文佑废了妃位,保留了最初的常在身份。
春盛冷冷的扭头看向别处:“你来作何。”
兰宜故意绕到她面前,抬手按了按金步摇,再看看春盛头上竟然用一根筷子绾着发髻,她讥笑道:“本宫来看看你,看看你是如何的凄惨,啧啧,皇上可真是狠心,连公主的面子都不给,果然是无情无义的,这也难怪,听说又要选秀了,不久便会有新人充斥后宫,皇上怕是应付不来那么多如花朵般娇艳的新人呢,哪里还能想起你。”
对她的冷嘲热讽春盛不屑道:“一开始我也没指望皇上会喜欢我,所以我也不会失落,反倒是你,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的事我都知道,你一进宫就想独宠六宫,也总是梦想有朝一日能母仪天下,你不也是给打入冷宫过,你的痛比我深,我没有期望过,就不会失望,你是渴望过,就会绝望过,你活的比我痛苦。”
一针见血,气得兰宜脸色煞白:“贱人,甭跟我这里较量嘴上工夫,本宫现在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皇贵妃,而你,却是阶下囚。”
春盛冷哼一声:“猜都能猜到你是怎么离开冷宫的,还不是二小姐的功劳,无论二小姐是顾念姊妹亲情,还是别个什么原因将你救了出去,那也是二小姐的本事,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入木三分,气得兰宜一巴掌扇过来。
春盛太了解她的个性了,所以及时的一歪身子躲开。
没打到,兰宜的气无处发泄,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食盒,里面的菜和汤水洒了一地,她猛然想起,这菜和汤里是投放了毒药的,后悔自己沉不住气,以至于坏了大事,便骂道:“背信弃义的小人,竟敢在皇上面前告发我,那又怎样,本宫还是皇贵妃,你就一辈子老死在冷宫吧。”
说完气呼呼的走了出去,外头给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的狐安听见动静,迎上来问:“成了吧?”
兰宜不知怎么解释,只道:“回去再说。”
离开冷宫回了永安宫,当把过程对狐安说了,狐安苦笑:“我的娘娘,您也太沉不住气,咱就是想弄死那个贱人而已,何故同她斗嘴呢,行了,回头奴才再准备一份,可是有了这件事,再去,不知那贱人肯不肯吃娘娘送去的饭菜了。”
兰宜懊悔又懊恼,按着太阳穴闭眼思索着,忽然睁开眼道:“投毒不成,可以用别的法子,比如……绞死。”
一根绳子吊死那贱人,然后说是那贱人耐不住冷宫煎熬选择自杀,岂不是比投毒的风险还小。
第469章 就算是为了保命,你也不能离开长公主。
兰宜自以为密不透风,却早在宇文佑的视线之内,听闻她去了春盛的冷宫,当晚,宇文佑也去了。
春盛千盼万盼,盼来了皇上,喜不自胜,伏地恸哭,皆是对年幼女儿的挂怀。
宇文佑皱眉看着周遭的一切,或许对于他,这种地方是意想不到的,他生而尊贵,哪里来过这种地方,简直比他的茅厕都不如,俯视脚下的春盛,他道:“朕当时也是没有法子,不责罚你,如何责罚皇贵妃。”
皇上可没怎么对自己这样柔情似水过,春盛受宠若惊,泣道:“妾身明白,妾身只是惦念公主,她那么小,妾身更怕哪一天给杀害死在这里,虽然有乳母保姆在照顾公主,但天底下谁能如妾身更疼爱她呢。”
宇文佑让身侧的内侍将春盛扶起来,道:“但你现在还不能出去,朕是想放了你,可是你想一想,朕忙着前头的事,很多时候无暇顾及后宫,一旦皇贵妃知道你给朕放了,必然会难消心头之恨,她对你下毒手或许也是有的,朕觉着,你不如先留在这里,秋凉之后,公输拓问斩,朕便卸下一桩心事,前头没什么羁绊,才能顾及到后头,那时她想害你,也不敢在朕的眼皮底下作恶。”
跟随宇文佑同来的还有陈庭竹,今个这场戏就是他设计,此时他看了看春盛,发觉此女目光沉静,应该是有些心机的,不知自己的计策能否得逞。
皇上这番话更是让春盛有种起死回生的惊喜,突然想起今个兰宜来过,便对宇文佑道:“即使妾身处于冷宫,皇贵妃亦是不会放过妾身的,她今日还来过,恶语相向,以她那样的心性,妾身真怕哪天于此冷宫悄无声息的死在她的手里。”
这种事情,宇文佑当然也料到了,否则怎么能来呢,他走到床上坐了,吱嘎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似的,触手摸摸被褥,潮湿,浓浓的霉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