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狐妻-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宇文偲无病呻吟的掸了掸袖子,他这个人有洁癖,所以衣服干净得一尘不染,做这样的动作无非是怀着轻慢的心态,他喜欢风情万种的女人,但不会爱上风情万种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让他不放心,所以对兰宜的暗送秋波视而不见,翛然在地上踱着步,一行溜达一行道:“我猜,娘娘是想用小王的身世做盾,然后再用皇上对小王的猜忌做矛,我们兄弟厮杀,娘娘可是无法坐收渔利,因为娘娘是皇兄的女人,所以,娘娘何苦来哉。”
  兰宜简直有点震惊,只以为这个貌比潘安的王爷是个绣花枕头,原来还是腹有谋略,看来自己利用他是难了,倒不如成为同谋,既然他已经什么都看破,兰宜直言:“据本宫所知,公输拓欲谋反……”
  话到此处见宇文偲挥手制止:“娘娘慎言,安远候于国于民,劳苦功高,连皇上对安远候还礼让三分呢。”
  他替公输拓说项,是公输拓许诺他的那件事还没兑现,那就是让母妃孟太妃风风光光的重回宫来。
  兰宜不知他们之间的事,只道他是胆怯呢,接着道:“想篡位的不仅仅是公输拓,还有……齐王和……太后。”
  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宇文偲最后只能通过她的口型来辨别内容,齐王怀有二心很多人都知道,但太后也想篡权这却让宇文偲惊骇,太后乃一介女流,她难不成想做武则天第二,转念想这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昔时想当女皇的太后皇后甚至公主多着,只是宜妃从何得知这些事的呢?
  宇文偲走近兰宜几步,事体重大,他压低声音道:“娘娘断不可妄议这些,除非你有真凭实据,否则既害了齐王和太后,也害了娘娘自己。”
  兰宜撇嘴一笑,很是不以为意,她已经想明白,宇文佑根本不喜欢她,当初让她中选入宫,完全是因为得知兰猗要嫁给公输拓,想以她为渠道,更多了解公输拓的秘密,而后来,皇上为了不让公输拓有一丝机会可乘,竟然连自己的骨肉都残害,兰宜想自己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那么留在宇文佑身边还有什么用呢,唯独一点,还有些留恋对他的感情,可是现在有了宇文偲,再看宇文佑也不觉那么俊雅了。
  兰宜也知道想扶持宇文偲有点困难,但总得在宫里拉一个同伙,即使宇文偲不能对宇文佑取而代之,只要他们成了同伙,发生什么事宇文偲一定会袒护她并替她筹谋,倘或能谋求到皇后的位置,没有孩子那就从其他嫔妃哪里抢一个过来,有了权力,无论孩子还是什么,都会唾手可得。
  是以,兰宜对宇文偲的话付之一笑:“王爷倒是清心寡欲,就怕皇上不这么想,皇上迟迟不给王爷一个封号,这不摆明没把王爷当成是宇文家族的人么,还有,太后那样对待孟太妃皇上睁只眼闭只眼,还不是因为孟太妃是王爷的母妃,试想孟太妃若是另外几个王爷的母妃,那几个只怕早闹出动静了,可是王爷如此淡然处之,知道王爷者,明白王爷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不孝顺呢,而皇上更因此觉得王爷好欺凌,愈发不把王爷放在眼里,本宫看,王爷这日子过得忒憋屈。”
  她说的没一宗,都是宇文偲曾想过的,可是,自己同皇兄争,这不是以卵击石,这是自找理由给皇兄杀,除非公输拓肯帮忙,可是这机会还没到呢,所以宇文偲道:“娘娘若无其他事,小王要告辞了,听说公输少夫人要做法驱鬼,这事稀罕,小王想去看看。”
  没说动他,兰宜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凡事欲速则不达,当初自己对晋位就是太过急于求成才落得现如今这样的境地,她从炕上下来,莲步轻移,水上漂似的来到宇文偲面前,一巴掌远的距离,她摊开自己的双手给宇文偲看,然后她看着宇文偲的脸。
  “这!”
  莹白的手掌布满了水泡,有的已经用针挑破,皮翻开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肉来,宇文偲触目惊心,猛地抬头对上兰宜的目光,那水汪汪的大眼一眨,啪嗒掉下一滴泪来,宇文偲自察失仪,忙垂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兰宜抽噎道:“我是三妃之一,即便是个小小的答应也不会去做修剪花草这种粗活,可是皇上让我做了,王爷可曾听说我最近犯了什么错?”
  宇文偲摇头:“未曾。”
  兰宜并非演戏,她是真感自己委屈的,所以哭到最后说话都断断续续:“可是,可是皇上为何如此对我?”
  是皇上喜怒无常罢,宇文偲这样想。
  兰宜自问自答:“皇上这样喜怒无常只因为苏银狐,他心里只有苏银狐,根本不会把其他嫔妃放在心里,侍寝,不过是为了给他诞下子嗣,皇上对皇后还算尊重,因为他们是结发夫妻,对贞熙皇贵妃也算不错,因为贞熙皇贵妃的祖父是鲁国公,对懿贵妃也可以,因为懿贵妃是太后的亲侄女,对我和其他嫔妃根本没有感情,所以我想……”
  她顿住,一脸渴念的望着宇文偲。
  宇文偲或许不喜欢兰宜,但本着怜香惜玉,他不等兰宜说出让他为难的话,安慰道:“以后有什么不快你可以找我排解,但其他的,恕我不能帮你。”
  说完,逃也似的疾步出了栖兰宫,却刚好遇到回来的兰猗,他愣愣的问了句:“这么快?”
  兰猗是回来取镜子的,方才走的匆忙竟然忘记带了,没有镜子怎么给宇文佑变化出苏银狐呢,此时见宇文偲脸色异常,又见姐姐倚着门望过来,兰猗似乎猜到了几分,坏坏一笑:“是啊,这么快?”


第223章 小仙道行浅,只会驱鬼不会招鬼。
  皇宫。
  裕泉宫。
  儒书雅斋。
  星夜幽深,香烟袅袅。
  除了宇文佑,另外还有魏五几个内侍宫女,这零星的看客更把这道场渲染得诡秘莫测,甚至兰猗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拧�
  “小姨可以开始了。”
  宇文佑端然坐在一张花梨木凸雕镶玉的安乐椅上,左右宫女提纱灯的捧茶盅的拿痰盂的端手巾的,魏五则弓着身子奴才相十足的于左侧靠前,鹦鹉学舌的对兰猗道:“公输少夫人,皇上说可以开始了。”
  儒书雅斋是裕泉宫的一个配殿,是独立的院子,同裕泉宫一衣带水,宇文佑晚上睡不着觉就踱步到此看书练功或是同内侍宫女们弈棋,这庭院的建制类如花园,正房五间,另有东西厢房各三间,剩下偌大的院子里便是花草树木亭台曲廊,还有养鱼池睡莲池,两个池中还有逗鱼亭观莲亭,夏日里这是最近的避暑之处,之所以让兰猗在此布置道场,是这里清静又有好景致。
  兰猗站在香案前,阔大的道袍拖曳于地,使得那纤细的身子颇有些不胜衣裳压体之感,长长的头发四下披散,灯火离她太远,更增添了她的鬼魅感,苦于手里没有桃木剑没有符咒,想着怎么也得说点什么,不然就太不像回事,于是天灵灵地灵灵的叨咕一番,又嗨哈的左右乱划拉,看她那动作跳舞不像跳舞练武不像练武,确切的说是张牙舞爪,这样一弄,还真出了效果,那些内侍和宫女看的毛骨悚然,秋落在一旁忍俊不禁。
  忙活半天,该收场了,兰猗就做了个练功时气归丹田的架势,朝宇文佑道:“皇上,那鬼给我赶跑了。”
  正自得意呢,宇文佑却霍然而起,厉声道:“谁让你把她赶跑的!”
  兰猗愣了:“皇上,您让我给您驱鬼的呀。”
  宇文佑僵了须臾,缓和了口气道:“朕想让你把她召回。”
  兰猗:“啊!”
  随后为难道:“皇上,小仙道行浅,只会驱鬼不会招鬼。”
  宇文佑噗通坐下,堂堂的一国之君使起了小孩子脾气:“朕不管,朕就要你把她召回,你若不能,那道免死金牌你就甭想要了。”
  这没道理,兰猗也急了:“皇上您不能耍赖,您说了我把鬼给您驱走了就给我免死金牌,您可是皇上啊,金口玉言。”
  宇文佑何止耍赖,简直是无赖之极,翘着二郎腿道:“谁说皇上就不能耍赖,皇上也是人,金口玉言又怎样,横竖没几个人听见朕对你的许诺,你把那鬼给朕召回,朕就立即颁你丹书铁劵,三世免死,福及家眷,你若不把那鬼召回,朕也赐你一物,那便是五马分尸的圣旨,且株连九族,行了朕不多说,你自己掂掇。”
  兰猗暗暗捏了下藏在怀中的小镜子,心说幸好我有准备,否则今个就栽在你宇文佑手中了,琢磨宇文佑心怀叵测,他要我驱鬼八成是假,要杀我和我全家还差不多。
  “皇上要你把那鬼召回,公输少夫人别磨蹭了。”魏五狐假虎威的催促兰猗。
  一阵风过,兰猗打了个寒噤,机会难得,她忙又煞有介事的做法,叨叨咕咕,别人听着像是咒语,其实她是骂宇文佑翻云覆雨小人心性呢,双手左右划拉一遍,又往虚空中抓了抓,最后清清楚楚的说道:“若是你,快现身。”
  天随人愿,呼!风大了起来,吹得香烟扑向宇文佑那里,他本能的眯起眼睛,待他再睁开,即见面前是一把小镜子,他周身僵硬,眼珠子都不曾动一动,只死死的盯着那镜子,良久良久颤声问:“这是什么?”
  兰猗舔了下嘴角,情知宇文佑要留住所谓的鬼,其实是觉着他撞到的鬼是苏银狐,这番痴情天地动容,兰猗顺着他的心意胡诌道:“那个,她说自己的样子太吓人,不敢惊到圣驾,所以留下这个就走了。”
  驱鬼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兰猗有无撒谎业已不重要,有了这面镜子,仿佛伊人重现,宇文佑接了那镜子在手,柔柔抚摸着,就像当年抚摸苏银狐光洁的裸背,这镜子是他送给苏银狐的,那样的美貌的确需要常常照一照,所以他让人精心打造了这面镜子,清楚的记得后面还刻有字,对,后面有字,若没有,便是假,便是这个狐兰猗故弄玄虚,宇文佑忙翻过镜子看,那字是极小的,一般人冷不丁难以发现,但这字是他刻上去的,所以能够看见,一把抢过旁边宫女手中的灯笼就近照着,接着,他哑着嗓子缓缓的悠长的念出:“天下女子一银狐。”
  随即,他拿着镜子四处看,夜色如梦,凉风似水,没有苏银狐的踪影,只见一盏又一盏的纱灯在风中左摇右晃,一树又一树的合欢等候季节的到来,他离开椅子,什么都没说,拿着镜子往寝宫走。
  兰猗在后头小声喊着:“皇上,免死金牌!”
  宇文佑头也不回道:“传朕口谕,公输狐氏,救驾功高,赐丹书铁劵,三世免死,福及眷属。”
  兰猗喜滋滋的伏地叩头:“皇恩浩荡!”
  秋落也过来挽住她的手臂恭喜。
  兰猗指着门口道:“回去睡觉。”
  不管内侍宫女们如何收拾道场,主仆二人离开儒书雅斋回到栖兰宫,见兰宜殿里的灯还亮着,秋落朝那里努努嘴:“要不要告诉大小姐一声?”
  兰猗晓得她是想气气姐姐,摇摇头:“算了。”
  想回自己的偏殿,正殿的门突然开了,披着松香色斗篷的兰宜左右扶着婵娟和杜鹃走了出来,夜深,她又穿着浅色的衣裳,亭亭一立很是幽魅,更幽幽飘过来一句话:“高兴到得意忘形了么,你别忘了,那丹书铁劵也是有说道的,三世免死,永世免死又怎样,谋逆不恕,免死之后还革爵革薪,你又得意什么呢。”
  丹书铁劵有规定,谋逆大罪是不免的,其他一切虽免,但免死之后却革去你的官职爵位俸禄,你就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兰猗倒不在意,在意的是谋反之罪不恕,她本想把这丹书铁劵送给公输拓,现在看来,自己的计划不能算完全成功。
  一阵低落。


第224章 现在并无凭据,即使有凭据,她毕竟……
  筹备了许久,顾纬天同高阳长公主终于大婚了,婚礼地点就在新落成的驸马府,公主大婚,不同皇子,没有大赦天下,宇文佑也还是颁了圣旨,为庆贺长公主大婚,减免三成田赋和丁银。
  此令一下,举国欢庆。
  这个时候兰猗已经由宫里回到侯府,无罪释放还抱了个丹书铁劵回来,阖府出动,都挤到倚兰苑来看这不起眼的东西却是可以换命的宝贝。
  兰猗人在浴房沐浴,公输拓招呼着家里的男主子女主子,大家哄哄闹闹半天,最后散去,公输拓就盯着那丹书铁劵看,心思却在宇文佑才下的那道减免田赋和丁银的圣旨上,不用问,宇文佑是借着高阳长公主大婚来收买人心了。
  想着想着冷冷一笑,随手抓过一柄大蒲扇呼呼的扇着,吃多了茶,内热返了出来,汗水顺着鬓角流到脖子上,他解开衣带袒露着健硕的胸膛,边扇风边琢磨该如何应对,未听到门响,已嗅到香气,猛地抬头见兰猗沐浴回来,给热水泡了半个时辰,小脸白里透红,煞是好看。
  “也不披件大衣裳,当心着凉。”
  公输拓关切的埋怨着,兰猗就莞尔一笑:“才几步路而已,倒是侯爷你,这么用力的扇风才容易着凉。”
  说着过来将公输拓的衣裳敛上,公输拓就顺势抓住她的小手。
  后头跟随的秋落见他们夫妻情切,询问兰猗可还需要什么,说是不需要,她就识趣的退了出去,门口等着的麒麟迎上前,羞怯怯道:“姐姐这会子有工夫么?”
  秋落看他一眼:“何事?”
  麒麟挠了挠脑袋:“也没甚大事,我有件衣裳破了,想求姐姐给缝补上。”
  秋落嘴巴刁谁都知道,用帕子抽了下麒麟的脸没好气道:“我是你的老妈子吗,要我给你缝补,家里针线上的媳妇多着,你为何不去求她们。”
  那帕子打在脸上也不疼,还留下一股幽幽的香气,麒麟心神摇曳,难为情的嘿嘿一笑:“她们缝的不好,姐姐手巧。”
  给他一夸,秋落心气顺了,将帕子往衣襟处一掖,伸手道:“拿来罢。”
  麒麟兴奋不已,回头一指道:“没带在身边,去我房里缝。”
  秋落秀眉一挑:“去你房里?”
  麒麟见她又要生气,忙道:“去你房里也成。”
  秋落啐了口:“本姑娘的房里岂是你们男人随便进的,走,去你房里。”
  麒麟高兴的蹦起:“得了,还是姐姐爽快。”
  他前头带路,两个人就离开了倚兰苑,刚好给来找公输拓的金鹰碰上,瞅着麒麟和秋落的背影,金鹰若有所思,随后拔腿来到正房们前,使个小丫头进来禀报公输拓他有事求见。
  公输拓同兰猗说着老夫人的丧事呢,母亲的死给他一定的打击,他后悔当初自己不该去找沈蓬庵谈姐姐的事,若不给沈钱氏知道,母亲也不好知道,母女俩也就不会往园子里溜达说事。
  兰猗先劝他:“生死有命,这怎么能怪侯爷。”
  说完沉吟下,探寻道:“侯爷似乎在怀疑什么。”
  公输拓苦涩一笑:“你这样聪明,还用我多说么,只是现在并无凭据,即使有了凭据,她毕竟……”
  下半句换成长长的一叹,然后继续吃茶。
  兰猗琢磨该怎样继续这个话题,小丫头顺喜进来禀报:“侯爷,少夫人,金鹰来了。”
  公输拓点头示意她让金鹰进来。
  顺喜转身出去,兰猗道:“我回避下。”
  公输拓伸手欲抓住她的样子:“我正有大事同你商量,你留下听听金鹰说什么更好。”
  他们之间说的差不多都是想推翻宇文佑的事,兰猗觉着有点尴尬,或者是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见公输拓不让她走,她就往炕上坐了,突然显得有点拘谨。
  未几金鹰挑帘走了进来,分别给她和公输拓请安。
  公输拓见金鹰神情凝重,揣测大概是出了不小的事,一问,果然,宫里的探子来报,宇文佑不仅仅下了道减免田赋和丁银的圣旨,也同时下了道罢黜几个省大员的命令,随着圣旨派去了新任的大员。
  公输拓突地支起身子,拧眉问:“这么说海南的黄石木和陕西的毕有春山东的吴安山……”一口气说出七八位省府要员的名字,“他们都下来了?”
  金鹰点头:“有的一贬到底,有的降了职务派往偏远或是不起眼的地儿去了。”
  这些个人都是公输拓精心培植的力量,突然给宇文佑拿下,不用问,自己做的事也并非神秘,宇文佑大概一早就知道,不过是等待时机罢了。
  金鹰担忧道:“侯爷,怎么办?”
  公输拓非但没有愁眉不展,反而哈哈大笑:“贬了好,本侯正愁这些人三心二意呢,这回他们该死心塌地跟着本侯干了。”
  金鹰细细品味下他的话,有理是有理,仍旧忧心忡忡:“可是这些人已经没了兵权。”
  公输拓咕嘟一口茶,随后一抹嘴角道:“不怕,那些兵他们带了很久了,早晚本侯要让那些兵重回他们手里。”
  金鹰不完全赞同:“那些丘八,认钱不认人,只恐人走茶凉。”
  这倒是个问题,公输拓突然发现兰猗在一旁安静的听着,随口问道:“依夫人之见呢?”
  兰猗正专心想事情,听他问,愣了下,迅速分析公输拓同金鹰谈的问题,浅浅一笑:“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只要营盘还在,侯爷怕什么呢。”
  公输拓凝眉看她,表示没十分明白。
  兰猗将缩在袖子里的手伸出来,放在舌尖上舔了下,蘸了点口水,然后在炕几上方方正正的写下两个字——百姓。
  公输拓专心致志的看着那两个字,直等那两个字风干不见,他终于领悟了什么,仰头哈哈一笑,挥挥手让金鹰自行去了,然后感慨万千道:“当初我不肯要食邑百姓的赋税,还不是因为夫人这句营盘,我敢笃定,一旦有事发生,我那食邑的百姓便是我的护身符,夫人一语道破天机,倒让我想起另外一桩事,伍松能力不小,我要委以重任,放他到民间黎民百姓中间,早晚会有大作为。”
  兰猗颔首赞同,突然道:“既然食邑百姓拥戴侯爷,莫不如把宝珺和阿妧送到那里去。”
  公输拓对上她的目光:“为何?”


第225章 宝珺并非公输家人,不该被我连累。
  兰猗想送走宝珺和阿妧,无非是怕公输拓现下所做的事累及到两个幼小的孩子。
  然,公输拓听了她的解释却道:“不成,送走他们两个势必会引起宇文佑的注意,让人看着像是我大抵是该动手了。”
  这也没错,可是那毕竟是两个无辜的孩子,兰猗力劝,公输拓就抓起她的手吻了下,笑道:“你不信我?不信我能成就大业?”
  难得这样的时候他还能优哉游哉,兰猗由着他攥着自己的手万般亲昵,轻叹:“非是我不信侯爷,总归这是件大事,两个孩子在身边反倒让人畏首畏尾,一旦闹起来,侯爷即便是三头六臂也无法分身来顾及他们,连喜听说功夫不赖,也还是不能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保护好两个孩子。”
  言辞凿凿,非常恳切,公输拓沉默了,只将兰猗的手放在腮边凝神,半晌方道:“谁让他们是公输家的孩子,公输家的孩子一出生就赋予了重任,假如这次我不能成功……”
  突然看向兰猗,笑眯眯道:“你何时给我生个儿子呢,假如我不能成功,这重任就落在我儿子身上了。”
  兰猗脸一红,谈及生儿育女很是让她难堪,垂着头不语,可是心里怎么都觉着公输拓话里有话,顺手捏了下他的面颊道:“侯爷已经有了宝珺,还想要儿子,贪得无厌。”
  公输拓眸色突然黯淡了,神思恍惚的喃喃着:“宝珺……”
  兰猗发现他目光的异样,不免猜测:“侯爷不喜欢珺哥?是不是因为珺哥有些柔弱呢?”
  公输拓眼底冷幽幽的,像秋风拂过的寒潭,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我哪里不喜欢宝珺,我很喜欢他的,行了咱们不说这个,娘没了,这个家就交给你了,此后可是有的你忙的累的,我又帮不上。”
  兰猗双手缠住他的脖子,如此亲昵她却一脸的严肃:“侯爷只管去忙大事,我也不求做什么皇后娘娘,只求侯爷保公输家族每个人都平安无事就可以了。”
  公输拓郑重的点头:“我答应你。”
  有了这句承诺,公输拓就开始着手去办,既然兰猗觉着留两个孩子在身边会对他造成掣肘,他就先找到陈淑离,希望陈淑离能带走宝珺和阿妧两个孩子,借口是,老夫人没了,怕两个孩子在家容易睹物思人,因为他们两个一直都是祖母带在身边养着的,他是觉着把宝珺和阿妧送到自己的食邑就太过招摇,但让陈淑离带走就是情理之中,因为陈淑离是两个孩子的姨母,血脉相连骨肉相亲,外人不会多想。
  陈淑离仍旧住在凤祥苑,难得公输拓来看她,正满心欢喜,媚嫦不在,她以东道的身份又是喊人给公输拓上茶又是请公输拓往炕上坐,听闻要自己离开公输家,她怫然不悦道:“姐夫想赶我走?”
  公输拓就怕她误会,解释:“方才说了,是为了两个孩子。”
  丫头把茶端来了,陈淑离接过,带着三分气,咚的把茶杯放在公输拓面前的炕几上,气鼓鼓道:“两个孩子不过是姐夫的借口,姐夫若怕宝珺和阿妧孤单,大可不必要我带走他们,送来凤祥苑同我一道住着便是。”
  送来凤祥苑同她一道住,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之前老夫人活着不同意,而今老夫人没了她觉着自己是两个孩子的姨母,由她来养顺理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