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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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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卢平先答应了你，「就这样吧。」
你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手里还攥着乔治的衣袖。你僵了一下若无其事的缓缓放开，始终没有去看乔治的表情。
很快你们就出发了，你的心情诡异的舒缓，仿佛解决了一件心头大患。
你的直觉一向很准。至少你以前蒙题的正确率高达百分之八十，而有时候你认真做可能都没有这种水平。而在这个世界，它也曾救过你的命。
所以今天……它想提醒你的是什么呢？
很快你就知道了，你们这次的行动暴露了。一大批食死徒包围了你们。你和卢平飞在高高的空中，无数魔咒发出的光芒照耀着深沉的夜色，你还是第一次直面这种混战、以及生死。你跟着卢平掏出魔杖，恍然发现自己的手有些抖。
是啊，上辈子的你连班里男生打架都没有见过，现在你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儿胆小。
卢平灵活的架着扫帚躲闪着数到朝你们飞来的魔咒，「快想些回击的咒语！别发呆！」他催促你。
你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绞尽脑汁回忆着所学过的所有有些威力的咒语——“昏昏倒地！通通石化！……”因为紧张，你的嗓音有些抖，发音也没有很标准。
「没关系，没关系的，Ci。」卢平还像他当教授那个时候一样安抚你，「你的石化咒真的格外出色，再坚持一会，我们很快就到了。」
你轻轻“嗯”了一声，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天空，就快到……！
一阵尖锐而猛烈的疼痛突然传来，你的大脑“嗡”了一下，手几乎要攥不住卢平的衣服，你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一股股顺着你的脸颊和脖颈流下，这……这是你的血。你猜到了。
「Ci？Ci？」你听见卢平焦急的声音，跟他回了声没事，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刚刚自己只是嘴唇嗡动了几下，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也不知道是现在更疼一些……还是之前被钻心剜骨更疼一些……你模糊的想。
……
等你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陋居躺着了。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你还有一瞬茫然，但很快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就提醒你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你睁着空茫的眼睛朝那个地方摸去。
「不要碰，瓷娃娃。」你的手被人一把扣住，他的手和声音都在抖，「不要碰。」
“怎么了？”你轻轻的说，“我只是有点好奇。”
乔治的手抖的更厉害了，「没什么，瓷娃娃。没事的，没关系的。」
“……你别哭，乔治。”你慢慢的说，“我都没有哭你在哭什么啊？你还是个大男人呢。”你动了动，伸出另一只手去摸索他的脸，“以前都是你给我擦眼泪……今天倒轮到我了。”
「我没有哭。」乔治哑着嗓子说，你仍是保持平躺的姿势没有看他，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我会不会变得很难看很奇怪？”
「不。」乔治慢慢低头吻你的手，「你永远都那么漂亮，精致的像个真正的瓷娃娃。」
“瓷娃娃？”你把他从见你第一面就给你起的这个昵称慢慢咀嚼着，“是啊，我是个瓷娃娃……所以有磕磕碰碰也是难免的……这很正常。”你微微阖眼，不想把眼中的泪水逼出来，“你会嫌弃我吗，乔治？”
「永远不会。」
“那就好。”你强压着喉咙里的哽咽，“你愿意让我嫁给你吗？”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与刚刚残留的鲜红汇集到一起缓缓流下。
乔治也闭上了眼睛，压不住喉头的哽咽。
「我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我觉得我没有写出虐的感觉……
没有足够的笔力真的是件很难受的事情，我对不起你们
但码到最后我还是哭了……
关于陶瓷的瓷娃娃昵称……我是先定下来这个昵称才起的名字……当初定这个昵称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情节……
☆、求婚
你和乔治的婚礼打算和比尔芙蓉一起举办。虽然仓促了些，但你还是拒绝了挑选个日子大办一场的提议。
莫丽一直在算着这样之前的计划需要做哪些改动。“其实不用这样麻烦。”你不止一次的说，“我对仪式无所谓。”
但几乎是你一开口莫丽的眼中就会迅速渗出泪水，「你是一个漂亮的孩子……一直都很漂亮……」她把当初对比尔念叨的话又拿来对你说，「你值得最好的……」
你垂下眼睛，努力克制住自己去碰左耳的欲望。……不，你已经……没有左耳了。
你勉强笑了一声，“没关系的妈妈，真的，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
你静静的转脸望着墙上贴的镜子。镜中的姑娘乌发黑眸，脸色惨白，你嘴角动了动，冲她勉强挤出一个笑。
你看，只要用头发遮着，谁也看不出来你少了一只耳朵不是吗？
更何况，少了一只耳朵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影响听力、你也不带耳环……被头发遮住也不会让强迫症患者觉得左右不对称……
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有你一开始不就做好准备了吗？你直觉疯狂提醒你的——不就是会有危险吗？如果你没有跟去，没有拦住和卢平一组的乔治，现在少耳朵的可能就是乔治了。
换成你，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所以，你在难过什么呢？陶瓷？
你站起身慢慢朝花园走去，你可以从窗户望见你的三个小伙伴都在那里站着。
「嗨，Ci。」他们三个慌慌张张的转过身来跟你打招呼，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目光不朝你的脸左侧的头发那里望。
“你们在说什么？”你努力露出轻松的微笑，“不会是打算偷偷溜走不参加我的婚礼吧？”
「……怎么可能！」赫敏深吸了一口气，「我还是你的伴娘呢，不是吗？」
“记得就好。”你拍拍她的肩膀，“你要是敢溜走我就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赫敏一把拥抱住了你，「别说了，别说了，Ci。」她哽咽着说，「你会是最美丽的新娘。」
“话题怎么又拐到这里啦？”你拍拍她的背，“再说了，有芙蓉在我怎么可能有这个名头。”
「我就是喜欢你的东方风情不行吗？」赫敏过于想掩饰哽咽导致声音听起来有点恶狠狠的。
“好吧好吧。”你无奈的说，“随你喜欢……虽然我觉得风情这个词套我身上蛮可笑的。”
赫敏悄悄把眼泪抹去，声线也正常了一些，「……Ci，你为什么不肯和乔治一块儿回去呢。」你的手颤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啊，赫敏。”你勉强笑道，“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别说那套你们那的传统之类的胡话！」赫敏激烈的打断你，随即又放软了声音，「我们都知道那只是你的借口……」
你闭上眼睛，“赫敏……我……”你说不下去了，死死咬住嘴唇逼回喉咙里的哽咽。
「Ci……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赫敏喃喃道，她也伸出手来慢慢摸你的长发，「你一直那么漂亮……乔治那么喜欢你……」
你把头靠在赫敏肩上，吸了一下鼻子，“我也很喜欢他……”
所以你更不想让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女为悦己者容啊……不是吗？
你站在人前，尚能用头发遮住缺陷，可你要和乔治同床共枕呢？你能保证那块丑陋的伤口不露出来吗？
乔治之前……说他最喜欢你的耳朵了……
「乔治不会在意的……」赫敏还在努力安慰你，你也只是勉强笑了笑。
他不在意……可是你在意啊。
你不在意自己少了只耳朵，可你在意他眼中的可能出现的变化。
你害怕。
「可你们还有五天就要结婚了……你总不能躲一辈子……」
能躲一天是一天……没错，你就是这样的懦夫。
其实你还觉得现在这场婚姻是你自己骗来的，你是借着自己的受伤强迫乔治答应的。
是啊，没错，明明他之前都不愿意娶你了……你们大吵了一架……他不愿意再看你一眼……他不喜欢你了……是你挟伤求报……他被迫答应的……
“你说，”你恍恍惚惚的开口，“婚礼取消怎么样？”
「你疯了？！」赫敏一把松开环抱你的手，紧紧抓住你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我只是明白过来了。”你垂下眼帘，声音虚渺，“强迫得来的婚姻有什么好处呢？……还不如……一别两宽……各自……”欢喜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什么？！Ci你在说什么胡话！」赫敏的手指抓的你肩膀生疼，「你没听见乔治当时说的什么吗？求之不得！他说他求之不得！」赫敏深深的望着你，「你能别伤他的心了吗？你这样我真的要心疼乔治了！Tao、Ci！」她似乎是气的狠了，竟然学了中国的姓名习惯来吼你的名字。
你瑟瑟发抖，“我……伤他的心……？我伤了乔治的心？”
「是啊！你在伤他的心！」赫敏继续大声的说，「你好好想想！你们在一起了五年！这五年他都是怎么对你的！他还不够爱你吗！你为什么要怀疑他对你的爱情？」
“我没有……”你慌乱的摇头，“我没有……”泪水一串串从眼睛里滚落出来，“我没有啊……”
赫敏叹了口气，「回去吧，Ci。回去找他。」她拉住你的手，「我带你找他。」
你咬住唇想把手抽出来，赫敏却攥的很紧，她严厉的看了你一眼，转身就要拉着你往房子里走，「乔治？」
你听见她的惊呼整个人一震，有些慌乱的抬头朝屋子的方向望去，乔治正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赫敏一下止住了步子，伸手在你背后推了一把，「快去。」
你稍稍踉跄了一下，垂下眼睛慢慢的朝乔治走去，恍惚中感觉每一步都死死踩在自己的心脏上。
你在离乔治两步远的距离停下。睫毛动了动将目光移到他的下巴处，没有说话。
你听见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突然上前迈了一步把你紧紧搂到怀里。
「我都听见了。瓷娃娃。」乔治沉沉的说，你感受着他胸腔的微微震动，慢慢闭上眼睛。「赫敏说的没错，我是很伤心，瓷娃娃。我也很生气。」他微微低下头贴着你乌黑的发顶，「生我自己的气。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之前冲你发火惹你伤心，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我曾经在霍格莫德的密道里跟你说我不会在那么阴暗狭窄的地方草率的跟你求婚……」乔治顿了顿，「可到头来我跟你说了什么呢？我从六年级就开始计划该如何给你一个盛大浪漫的求婚仪式……结果前几天我做了什么？我居然跟你说让你这辈子都不要嫁给我？这多可笑啊瓷娃娃。我等了你那么久才盼来你的成年，我天天都想在你的名字后面加上韦斯莱……」有水滴顺着你的头发缓缓滑落，「求婚这种事情明明应该是我来做的啊，瓷娃娃。」
「你愿意嫁给我吗？斯莱特林的来自神秘东方古国中国的Ci·Tao小姐，你愿意嫁给格兰芬多的英国本土的George·Weasley吗？」
你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那个在对角巷微笑拍了拍你的肩膀递给你一颗糖的少年，那个守护你陪伴你多年的少年，那个永远灿烂的如太阳般的少年，他在问你是否愿意嫁给他。
“我……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不下去了……
这真的是篇甜文……
我翻原著的时候真的真的非常佩服乔治。
他整个耳朵都没有了，反而第一反应是开玩笑缓解家人的伤痛，我真的看见他说洞听的时候眼泪刷的下来了。
这章算是挑了之前好几个小伏笔？
其实也不太能算是伏笔吧。
乔治非常喜欢陶瓷的耳朵之前提过很多次……德拉科送陶瓷耳钉的时候他们的对话……这是一个
乔治在霍格莫德村那次不算求婚的求婚是一个
还有之前喝增龄剂，增龄剂其实是让陶瓷长到了十八岁的样子
那是他唯一一次见到十八岁、健康完整的陶瓷。
☆、安抚
晚饭后你最终还是跟着乔治回了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临走前你看见莫丽把一个瓶子郑重的交给了乔治，你眼睫颤了一下，捏紧了袖角。
那是你的伤药。
等回到店里，弗雷德正无所事事的上下抛着他们的一个产品，见你们回来眼睛一亮，「怎么回来这么晚？」他嘻嘻笑道，「我都要饿死了。」
你沉默着把手里提着的饭盒递给他。弗雷德眼珠转了转，「怎么了，还是这副表情？」他看向乔治，「你还没哄好她，兄弟？你水平有所下降啊。」
你勉强冲他露出一个微笑，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来。
弗雷德皱着眉看了看你和乔治，半晌耸了耸肩，「我饿的不轻，先去吃饭了。」他凑近胡噜了一把你的头发，「要结婚的人了，开心一点。」
你怔怔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又沉默的垂下眼帘。
「我们也上去吧。」乔治牵起你的手，「好好洗漱一番……然后给你上药。」
你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下意识要挣脱他的手。乔治握的更紧了些，「走吧。」
你僵硬着步子，只觉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又觉得那个你睡了一年的卧室像是刑场。等乔治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你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
「你是要洗澡还是只洗脸刷牙？」乔治垂着头问你，你惊慌的眨眨眼睛，似乎连从嗓子眼里憋出一声细弱的“洗澡”都做不到，只能把自己的手捏了又捏，最后飞快的指了指浴室。乔治深深的望了你一眼，让你在床上坐好，他去给你放洗澡水。
你不安的坐在那里，脑海里飞速闪过你只是少了只耳朵不是少了手不用这样照顾你的想法，但只是一瞬即逝，你的大脑很快又被洗完澡后的上药给占满。
乔治替你的伤口上药……他会直接看见你那个丑陋的伤口……还有那个突兀的洞……
他会觉得恶心吗？
这些难言的纠结之中混着的难堪与痛楚几乎让你无法呼吸，你心不在焉的洗漱完毕后，为了拖延时间，又先示意乔治也洗漱完再来给你上药。
你把头慢慢靠在床头上，虽然你知道这些都只是无用功，但你还是希望能拖一会是一会，希望那个难堪的场面再离你远一些。
自从你出生，你就没有这么痛苦过。
是啊，本来你能有什么苦痛呢？人生最大的波折也不过是穿越而已。
你揪紧了被单，当听见乔治拉开浴室门的动静时惊惶的抬起头。
乔治站在原地顿了顿，才抬脚朝床边走来。你忍不住往床的那边蹭了一步。
乔治拿出你的药瓶，翻身上了床。「躺过来，瓷娃娃。」他温声说，「躺在我腿上。」
你睁着眼睛望着他，没有任何动静。
「快躺过来。」乔治并没有恼，只是把嗓音放的更轻了一些。
你咬住唇，望着他唇边柔和的笑意，有些犹疑的慢慢爬了过去。
「乖。」乔治扶着你侧躺在他腿上，慢慢撩开了你左侧脸的头发。
你抖了一下，手紧紧抓住他的睡衣。乔治的动作停了一瞬，怜惜的摸了摸你的侧脸。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冰凉的药水在你伤处一点点被棉签温柔的推开。最后乔治避开所有擦过药的皮肤，在你的脸颊处印下一个吻。
你不肯再睁开眼睛，任由他扶着你坐起来调整你的姿势后再把你搂进怀里。
「愿意睁开眼睛看我吗，瓷娃娃？」乔治慢慢抚着你的头发，轻轻的说。
你摇了摇头。
乔治很轻的叹了口气，随即你脱离了这个温暖的怀抱，还没等你心慌，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你微阖的眼睛上，接着是鼻尖……嘴唇……下巴……
睡裙被几乎推到了脖颈，乔治的吻一路往下，当他碰到那里的时候，你瞬间惊呼出声，下意识要合拢的双腿被他强硬的按住，你终于开始哭起来。
你茫然的啜泣着，直到最后被逼到极限发出一声哭喊，乔治才慢慢抬起身子一点点抹你的眼泪，又低下头吻你。
他的舌头还带着奇怪的味道，勾住你的温柔纠缠着。你还在发抖，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晚的乔治极尽温柔，他一点点安抚着你的不安，直到你真正能像之前一样毫无芥蒂的接受他。最后他也没有过于纠缠，见你有了困意便放开了你，抱着你去浴室清理。而你像之前一样，还在浴缸里就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你醒的很早。睁开眼盯着窗帘缝隙中漏出的微茫阳光，心下空茫一片。
你还躺在乔治怀里，他仍维持着小心环抱你的姿势，你意识到你的左耳处正暴露在空气中，你动了动，翻了个身。
莫丽确实有提到过应该让伤处透气来着……你把脸贴在乔治的胸口上，可是你不愿意。
乔治的呼吸微微重了些，他大概是要醒了。被你枕了一整晚，胳膊应该很麻吧。你仰起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睛。乔治怔忪了一瞬，很快又弯起眼睛，「早上好，瓷娃娃。」
你眼珠动了动，最后轻轻啄了他下巴一下。
乔治叹了口气，「你还要再睡会吗？」他望了望窗户，判断了一下天色，「还早呢。」
你摇了摇头。
乔治摸了摸你的头发，扶着你一起坐了起来。
「今天我们还是要回家。」乔治盯着你的眼睛微笑着说，「妈妈说该商量一下我们的礼服了。」你错开眼神望向别处，点了点头。
「……」半晌你又听见乔治叹了口气，「现在你这个样子……倒让我想起了刚入学时的你。不，还不如那时候呢。」他的声音轻的像雾，一吹就散，却又沉的像山，重重砸的你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我尚且知道该如何哄你开心，现在却束手无措了。」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灼烧的疼痛感一点点蔓延上来。
「冲我笑一笑好吗，瓷娃娃。」他温柔的抚摸着你的脸颊，「冲我笑一笑。」
你终于将错开的目光收了回来，沉默的望着他浅褐色的眼睛，嘴角动了动，想扯出一个微笑，先落下来的却是眼泪。
乔治低头一点点吻去你的眼泪，「别哭，瓷娃娃。别哭。我最怕的就是你哭了。是我不好。」
你慢慢抬手抓住他的肩膀，“……是我不好。”你小声说，“是我不好……任性又矫情……我配不上你……”
「你终于肯说话了。」乔治笑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除了哭就没有开口过。不过，」他点了点你的鼻子，「别再说这些话了，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
你怔怔的望着他，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
乔治舒了一口气，轻轻拍着你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平时难得一见，「从那天你还强撑着安慰我我就觉得不好……果然憋到现在才正常啊。」
“我不漂亮了……”你抽抽搭搭的说，“本来我就这么一个优点……”
乔治又开始笑起来，「没看出来你那么自恋啊，瓷娃娃。」
“……”你的哭声停了一下，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含着泪怒视着他。
「果然正常多了。」乔治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我也可以放心了。」
你挣脱他的怀抱，把脸扭到一边，自己抹起眼泪来。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原谅我？」乔治笑着亲你面对他的那边脸颊，「你不自恋，你确实漂亮，特别漂亮，嗯？我见你第一眼就在想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娃娃呢？」他用非常夸张的语气说道。
你伸手推他，“……骗人。大骗子。”
「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四天后就要走马上任的韦斯莱夫人？」乔治抓住你那只手重新把你圈在怀里，「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迷人的不得了。我最喜欢你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真的很压抑。
陶瓷终于被彻底安抚好了。
我觉得陶瓷的想法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她一下子变得很自卑……从而自闭
☆、婚前
早饭还是要回陋居吃的。这几天全家都在为婚事忙碌着，本来比尔与芙蓉的婚礼就够繁琐，结果又临时加了你和乔治。
「还有四天就要举行婚礼了……」莫丽皱着眉在一个本子上写写划划着，「还有那么多事……」见你和乔治走过来在她面前坐下，眉眼舒展开来。
「你们来的正好。」她笑道，「礼服你们打算怎么办？说真的，你们真的不打算改个时间吗？这也是真的太仓促了。」
「不用了，妈妈。」乔治轻松的说，「我和瓷娃娃都觉得越快越好。」你对上莫丽的眼睛，附和的点点头。
「委屈你了。」莫丽叹了口气，「那我们还是来说说礼服的事情吧。乔治——你和比尔的样式一样怎么样？」
乔治想了想，「可以的，妈妈。如果这样更快的话。」
「那你呢，亲爱的？」莫丽转向你，「你要和芙蓉穿一个样式的长袍吗？」
你思考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我……和芙蓉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差的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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