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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直男会变受-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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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感谢当初沟通的不方便,才能让后人知道当年那些往事。
  “吃饱了好好睡一觉吧,这两天都没睡。”肖迫心疼地递过来一杯热牛奶,随手扯过一封信开始读,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里面写的什么,不免好奇地问:“你刚才说什么冥婚的儿媳,解释解释啊……”
  阳羽迟疑了下,说:“你说这件事要告诉小九么?”
  “那要对比说与不说的后果,分析两种选择最后的利与弊,选择利大的那一个。”肖迫回到。
  “有道理。”阳羽点头表示赞同,转念想了下笑道:“可是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盈利反面就是亏损……有时候可能也是两败俱伤,我有点担心小九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不如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事,我好帮你分析分析。”说完立马补充道:“要是他们家私事你觉得不妥,那就不用告诉我了。”
  当事人死的死没得没,也不知道留下多少人还活在世间,如此一想心里便有了答案。
  “走,咱们拿上东西先去找天翰。”话毕,阳羽穿上衣服拉着肖迫便出了门。
  在车上当着司机的面也不好多聊什么,等到了天翰家坐定后阳羽才开了口,说:“日记我看完了,他们家现在就剩小九一个人了,我计划把这些东西日记书信包括收据借条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她送过去。”
  “本来也就是她的,你还是挑重点说吧。”天翰倒也并不意外阳羽会这么决定,这个人真的是对金钱一点概念都没有。
  当初打开保险箱的时候就看到了一部分的借条和收据,按照老九的性子估摸连房契都能放在里面,可等阳羽拎着东西再来的时该有的东西还在里面扔着。
  阳羽顿了顿,说:“那我可要说了,有些事情记录的不是很清楚,也加入了一些我个人的猜测。”
  肖迫和天翰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这是非常久远的往事,那时的老九还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童,在他所住的村里有一个出了名的‘神婆’。
  说是神婆不如说是疯婆,听村里老人说她自从死了丈夫之后便开始有点疯疯癫癫,平日里看起来与正常人无误一旦犯病立即变得神神叨叨。
  有年夏天村里的孩子丢了,据说是她从荷塘里给救了出来,孩子溺了水眼瞅没了气儿愣是让她用朵荷花给救活了。
  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不知怎么便传出她是何仙姑下的凡。
  以后村里人有事便去问她,竟然还有不少事情都能说对了,自此以后大家便把她当做半仙来对待,叫她仙姑。
  此刻的老九还是稚气未脱的六七岁孩子,听着大人说不免好奇起来,有天傍晚吃完饭顾不得擦嘴便偷摸跑去仙姑家。
  听着里面有人在说话,老九也不敢贸贸然偷听只能蹲在墙根处躲着,过了一会看到村长提着裤子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墙角蹲着的老九抬腿就是给了一脚。
  老九不依,拿起一旁的土块就要砸。
  “你个小杂碎还敢动手,你老子来了都不敢动我。”说着上去给了一巴掌,打得老九头晕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
  仙姑从里屋走了出来,白了村长一眼说道:“这么大人打个孩子不嫌脸臊得慌,来到姨这里来。”
  已经被打蒙的老九抬头望去,只见仙姑穿着藕粉色的小肚兜倚着门框上站着,冲自己摆了两下手。
  老九就这样被仙姑带着进了屋,她又臊了两句男人后随手关上了门,从房梁上抽出干的毛巾给他擦了鼻血。
  俩人坐在床榻上,仙姑笑盈盈地看着老九问道:“你来找姨玩么?”
  老九点了点头。
  仙姑往床边挪了挪接着说道:“饿不饿,姨给你点吃的。”
  说着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包东西,打开来里面放着几个小点心,招呼着老九坐在自己身旁然后递给他一块。
  老九也不敢接,半边屁股挨着床坐不踏实,偷偷瞄了一眼那藕粉色的小肚兜,上面绣着一朵荷花。
  这小举动都被仙姑看了去,当即笑出了声。
  抬手就抱起小九放在自己怀里,指着肚兜上的荷花问他好不好看,见他一直不说话又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老九从她怀里挣脱开来,站在床边支支吾吾地说道:“好……好看。”
  “好看那让姨亲你一口。”说着仙姑就捧起他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弯下腰时老九都可以看到那对白嫩的丰满,一时之间又羞又臊便跑回了家。
  当天夜里老九便梦到仙姑从一朵荷花里长了出来,把自己抱在怀里亲了个遍。
  从那天后老九偶尔便去仙姑的家里玩,有时候是村长从里面出来,有时候是别人。每次仙姑都笑眯眯的从箱子里翻出点心和玩具给他,俩人聊完天太阳快落山时就让老九回家了。
  再到后来的一天,老九习惯性的去仙姑家,这次她到穿着身新的衣服搬着凳子坐在门口。
  “姨跟你说的话一定要记住,村头往西面走三十步有个榕树,底下埋了十块银元你记得拿上。”仙姑看着老九,说:“他们都说银元没用了,钱哪有没用的。等你长大了拿了钱娶媳妇,好好对她知道了么?”
  老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道:“那姨呢?”
  “姨是仙姑,天上的人要来接姨娘了……”
  这是仙姑给老九说的最后一句话,没过多久村里的人便把她扒了个精光挂了一身的破鞋,女人们把她的头发剪掉了。
  说是封建迷信不可信,装神弄鬼吓唬人。
  老九哭着想去救她,被亲娘给拉住了。
  没过多久这个女人就死在自己家里了,尸体都没有人给她收。
  再后来一场瘟疫袭来,村里好多人都去世了。碎嘴的老太婆们开始说这是仙姑的报复,当初拿烙铁烫了人家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此刻。
  包括被仙姑救回来的孩子也死了。
  这件事终将被时间磨平,而老九也转眼变成了年轻的小伙子。
  活着的人还得让生活继续下去,那些被时间吞没的人大概只能留在老九的心里,可没成想的是那天在村头看见的女孩,居然长得和仙姑一模一样。
  那位少女无论是眉眼还是身高都和死去的仙姑极像,只是看起来年轻一些性格也完全不一样,这些人都是城里来干活的学生。
  村里那些躲过瘟疫侥幸活下来的老人都大吃一惊,但又不好直说。
  老九自然而言忍不住想要和这个女学生多亲近些,也是她教会了老九认字读书,并且给了他本和笔教他写的日记。
  这个少女便是老九以后的妻子,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女子几年后并没有跟同学一起回城市或是考大学,而是嫁给了老九留在了农村。
  老九把仙姑给他留的那几个银元挖了出来,打成了一对银镯子送给自己的妻子,那粉藕一般的手臂上挂着银镯,别提多好看了。
  这个城里来的女人却一点都不娇生惯养,照顾公公婆婆也是尽心尽力,虽然干农活还是抵不上其他人但却能吃苦肯干活。
  自己的媳妇儿当然越看越顺眼,不能干活怎么了老九还舍不得她忙农活呢,本来长得白白净净的天天晒着都快变成了地里的小麦了。
  他知道自己媳妇儿一直都回城市还想去上大学,但是那年头大学生名额哪有那么容易弄来,但看着她一个秀气的小丫头天天跟着自己都快和其他村妇沦为一阶的时候,老九也暗暗下定了决心砸锅卖跌也要带媳妇走出这个破村。
  阳羽说道这的时候停顿了下,喝了口水看着天翰说道:“接下来的你应该也能知道一二吧。”
  这话说的天翰有点懵,看着他摇了摇头。
  “老九的生意啊,也就是从村里来的那个人开始的。”阳羽说道,“那个人其实就是个盗墓贼,专门挖掘坟墓倒卖文物的贩子。”
  天翰没吭声了,这件事一直是瞒着阳羽的,毕竟犯法的事情谁也不能放在台面上说。
  肖迫倒是比较兴奋,看着他问道:“等下!你会盗墓?是不是像小说写得那样特别传奇各种墓穴机关啊……你有摸金校尉符么?是不是进去可多值钱的宝贝了!”
  天翰白了他一眼,冷冷道:“没有,没什么宝贝……人倒是有。”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阳羽。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以前是计划做番外的,仔细思量还是加入正文比较好,保守估计大概也就是一万多能讲完老九年轻的故事。
  最后再有青海篇 就可以完结了。


第65章 六十五
  阳羽自然懂这个眼神其中的意思,不过当下的重点并不是这个,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其实日记里都并未提及这个女人的名字,也从来没有用过华丽的辞藻来形容她的外貌,但是字里行间却可以感受到老九对她的喜爱。”
  日记里前段对于这个女人的描述,大多都是些生活琐碎的日常。
  但生活真的可以从琐碎小事看其全貌,女人温润的性格以及老九对她的偏爱跃然于纸上。
  在那个时代偏远山村里的人总认为,万事不如老老实实在家种田实在,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再养点鸡,就是给金山银山都不会挪窝的。更何况当时的城市与农村不同,城市需要什么粮票油票才能换吃的,没了地恐怕都要饿死在那里。
  可老九与他们不同,他总琢磨着如何才能离开这个山沟,如何带自己的父母妻儿一起去城里。
  女人怀孕后老九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可奈何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老汉,赶着驴车用粟米来换些其他的生活用品。
  这个人就是事后带着老九盗墓的老汉,日记里并没有很详细的交代他是如何发现老汉的真实身份,只说了老汉给了他两块马蹄金,这人便下定了决定要跟他去干一番‘事业’。
  老九谎称要代替父母走个远亲,暗地里准备了家伙什离开了家。
  与他同行的还有幺叔,那会的幺叔还是个没成亲刚成年的小伙子,他俩一个住村东头一个住村西头关系却好的不得了,这种事情自然要带个亲近的熟人,下斗里也好有个照应。
  第一次跟着踩点盗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货,那个墓穴本来就不大还早就被其他同行发现了,顺着前人挖的盗洞下去也没能搬出来什么好东西。
  初展身手就碰了壁,难免让人有些气馁。
  回了家看着小肚子微微鼓起的老婆,那银镯子在手腕上随着动作来回晃荡着,冲着自己笑时露出一排整洁漂亮的牙齿,不知为何老九的脑海中尽然浮现起仙姑的脸。
  想起她被扒了衣服坐在地上,头发也被剪得长一缕短一截的,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凄惨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想起来都让人后怕。
  老九在家坐不住,又带着幺叔和老汉一起干了一票大的,这次倒是非常幸运寻到了一个没人去过的墓穴,里面摆着的玉器宝贝也没怎么破损。
  那年代东西挖出来也不好脱手,被发现了可能还要被扣帽子打死,最后还是老汉换来了东西顺手给老九媳妇儿买了块布,几乎没有换过衣服的女人这才有了新衣服。
  人靠衣服马靠鞍,换了身城里人的新衣服后女人看起来更漂亮了,然而沉迷妻子美色的老九全然没注意到村里的流言蜚语,还有那些男人看自己老婆的眼光。
  尝到甜头的老九决心跟老汉接着干下去,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离开了家俩个多月,等再带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却得到的是父亲死去的噩耗。
  女人说,怀了孕总想上厕所,有天夜里起夜没点灯顺着墙边摸尿壶,结果听着屋里声响才看到有几个黑影在屋子里晃悠,当时也没细想便吓得叫出了声。
  等对方过来捂着自己嘴时,女人才知道屋里进来的黑影是人不是鬼。
  知道是人自然心里没那么害怕了,张开嘴就死命咬住捂着自己嘴的手,对方吃痛松开了手女人便从床边一溜烟跑了出屋喊公公婆婆出来帮忙。
  老天没眼,那天晚上又没月亮什么都看不见,不等婆婆点上灯公公提着木棍先跑出来了,谁知那几个黑影居然也不忙着逃跑反而扭头就将老头围着打了一顿。
  一个老人哪扛得住这么打,等惊动了别屋的人过来查看时,老头已经躺地上没了动静。
  请了赤脚大夫喝了两剂药吊命,老九的父亲在屋里躺了半个月后便彻底没了气。
  当天夜黑,连是谁都没能瞧清楚,自然没有人能来一命抵一命。
  悲愤的情绪无处宣泄,让人不爽。
  自此之后不管何种理由老九都无法再去跟着扒墓了,便让幺叔一人去,自己则在家照顾妻子老母亲。
  没过多久村里又开始谣传,那种惯用的流言蜚语直指自己的妻子,说她怕是个灾星克亲人的命,再者又说长得就像那个死去的仙姑……
  说不定也是回来复仇的。
  偶然听到这些话的老九不由得心里一阵恶寒,那个穿着藕粉色肚兜的妇人孤独死在自己家中,自己的老婆可不能如此。
  在老九盘算着准备离开这个村落的时候,幺叔带来了个好消息。
  外面有个城市叫深圳已然不需要粮票了,谁有钱谁去买就行,幺叔还从那给老九家买了不少东西。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似的扎在老九心头,只有等离开了这个‘吃人’的村子才算是将钉子拔了出来。
  夜里老九去村头榕树下挖出早先埋好的金饼和钱,收拾好东西驾着驴车便走了。
  或许是老天注定也或许是命中无福气享受,离了村没多久女人便因为生孩子死了,死前还抱着孩子奶了好一会,看着怀里的孩子苦笑着对老九地说:“我要走了,你要照顾这个孩子。”
  村里人都说这个女人克了自己的公公,又说她是狐狸精下的凡,还说她是仙姑鬼魂投胎来索命的。
  然而老九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天煞孤星,从仙姑到父亲到妻子最后到母亲儿子,最终都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他。
  “等等,你说儿子?”天翰皱着眉打断了阳羽的话。
  阳羽点了点头。
  肖迫抢话道:“再等等,你刚才说粮票什么的那老九岂不是都已经……六十?可我看小九二十刚出头还很年轻啊,我一直以为他爹才四十多就是长得有点老了。”
  阳羽接着说道:“老九真实年纪我并不知道,但是他确确实实有一个儿子,而且活到十岁才死的。”
  也正因为这个儿子的死给老九一击重创,从那天起整个人便有些疯魔了。
  在倒斗的这些年里,老九认识了一个来自杭州的富商,这位富商给他讲过一个用小孩续命的办法,并且将他带入了虺童子的新世界之中。
  所谓虺文化大概是来自于古云南一代,自古以来人便有了蛇崇拜,在原始的彩陶之中便有人面蛇身纹和人面龙蛇纹,而神话中的伏羲女娲更是有人首蛇身的面相。
  “老九并没有将孩子下葬,而是放在家里并且招了魂,让魂魄留在房子之中无法离去。”阳羽顿了顿,说:“他开始放弃一切钻研歪门邪术,并且给自己的儿子办了一场阴婚,那个从人贩子手里买来当儿媳的女孩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
  屋里三人都沉默了,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阳羽接着说道:“日记里没有明说,但应该是用自己的阳寿和小九的身体养着那个小鬼的魂魄,让他可以在世间存活着。只要那个小鬼活着一天,老九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而小九一天一天的长大,不过等她生下孩子后命就没什么用了。”
  “为了能让自己儿子真的变成人,所以他就让我找到了你?”天翰长叹一口气,”只可惜,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坐在一旁的肖迫虽然没有全部听懂,但也大概明白了大致经过。这个小九和自己一样都是人贩子那转手过的孩子,自己虽然从小苦了一路但至少现在还不错,而小九虽然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娇生惯养大,却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杀了她。
  果然靠人不如靠己,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天翰这下彻底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好,呆呆地看着阳羽问道:“当事人都死了给小九说她也不会信吧,毕竟你说一遍……”
  “你的意思是阳羽编瞎话骗我们玩呢?”肖迫不屑地瞪了一眼他。
  天翰急忙否决道:“没有,我没那个意思,毕竟……死不了的人我都见过。”
  这个死不了的人大家自然心照不宣,阳羽自己也很清楚。
  日记里很清楚的描述了他们是如何寻找定位,看记录自己经常做的那个噩梦应该正是那个墓穴。
  一座空旷的墓穴除了一口空棺材和一个趴在棺材上的‘活’人,居然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阳羽和天翰商议了半天最终也没能下决定,最后还是肖迫一拍桌子决定了,所有老九的日记和书信都留给小九,并且最简短的告诉她事实的真相。
  天翰显然犹豫了,人一旦自杀一次还会有第二次吧,这难道不是刺激她么?
  而肖迫却不赞同,说:“她是当事人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也不在乎这一会吧。”天翰面露难色,虽然猜到了其中可能会有隐情但没想到会是这样,急忙说:“我们可以缓一缓等她出院了再告诉她。”
  坐在一旁沉默已久的阳羽起身将袋子里的日记拾掇了下,说:“走吧,去医院。”
  阳羽把整整三十多本的日记放在小九的床头,还有一些曾经她去旅游时候拍的照片,只不过那些照片现在打开来都只是一些白色的光圈。
  所谓的旅行记忆,大部分都是虚假的。
  甚至连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恋人,那份感情也是虚假的。
  更不用提养大自己的父亲,所谓父爱更是虚假。
  在阳羽叙述完事情所有的发展后,小九却异常的冷静。
  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还是那样一如既往冷着脸,靠着枕头一张惨白的脸,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不成人形。
  阳羽把那些曾经小九给自己看过的照片扔在床上,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面无表情的望着远处的墙壁。
  “你以前没去过的地方,以后可以亲自去。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了,希望能收到你给我邮寄的照片。”阳羽从兜里抽出一张纸,按照记忆粗略的画了一个山峰还有一个微笑的女孩,将纸放在小九的手中转身离开了病房。
  那是小九曾经笑着拍照过的地方,她说她为了爱情登上了珠穆朗玛峰并且拍下照送给爱人,至少在‘照片’里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开心。
  阳羽不会安慰人,但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在没有亲情与爱情的情况下至少还有友情陪伴着你。
  当三人离开病房的一瞬间,里面传来了小九哭泣的声音。
  肖迫和阳羽对视了一眼,齐刷刷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
  而一旁的天翰听着哭声正准备进去之时也被拦了下来,肖迫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看着他说道:“马克吐温说过,人抒发情感的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


第66章 六十六
  肖迫此刻开心的不得了。
  因为阳羽终于说要离开了,尊重他的想法才会一直留在这里,但结合以前乃至现在发生的种种事情,真心一刻都不想让他待。
  回了酒店肖迫抽出手机,翻查着最近的航班信息,随口问道:“你没有什么需要托运的东西吧,我看也别带了缺什么回家再买就是了。”
  阳羽迟疑了下,转过身说:“你能陪我再多待几天么?”
  肖迫心里有点不爽,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闷声收起手机。
  “我不走不是因为小九的事情。”阳羽解释道,“我想去公安局打听一下胡永的尸体有没有人认领,把那个镜子还给他。”
  以前总认为,人死如灯灭。
  所有的前情久债也就一笔勾销了,就算是灵魂鬼魂也不再是那个曾经活着的他。
  可经历了胡永和老九的事情后才发现,人类之所以会给死去的人立碑造墓,与其说是为了死者不如说是为了安慰活着的人。
  胡永的尸体一直在太平间放着,也没有家人过来认领处理。
  办理好一切手续带着死亡证明去给胡永买了一块公墓,尸体从医院直接送去了殡仪馆。
  阳羽抱着装有铜镜的锦盒去看了胡永最后一面,躺在棺材里的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平静祥和。
  当火化完通知阳羽去收骨灰的时候,肖迫将先前就买好的骨灰盒送了进去,没过多久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就用事前准备的丝绸包裹着骨灰盒递了出来。
  公墓离城区很远,租的车开了快一个多小时才到。
  公墓处的工作人员带着阳羽来到早就准备好的墓穴处,将骨灰盒放了进去,转过身看着俩人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放进去的么?”
  阳羽急忙将装了铜镜的锦盒递给他,工作人员三下五除二的放好里面的东西,盖了墓碑然后用胶将缝隙全部粘住。
  今天来上坟的人似乎格外的多,旁边一家人也是准备下葬自己的情人,墓碑前坐着的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往不大的墓穴里撒了不少铜板样的东西。
  而站在墓碑前的女人低着头泣不成声,小孩也收起玩闹的天性跟在母亲身边抽泣着。
  相比较隔壁的‘热闹’,阳羽这里显得格外冷清。
  没有摆在墓碑前的鲜花水果,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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