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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娇宠,盗墓皇后不下堂-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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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又陷入了睡眠。
再醒来时,已经不知今夕是何时。
“现在是哪一天了。”
白芷幽幽地出声。
鱼儿见她醒了,而且看起来精神也好了一些,很高兴,“现在初一了,姑娘睡了三日,算着您刚来的那几天,一共十日了。”
十天了。
算来越王的头七都过来了。
白芷扶着床坐了起来,伸手在伤口处摸了摸,伤痕还在,只是不那么疼了。
她有可以迅速治愈伤口的灵药丸,可她却不愿吃,她要默默承受这伤痛,这是对她乱发善心的惩罚。
“扶我出去走走。”白芷要下床。
今番醒来,她改了主意,她要先杀了问水,再下去陪着越王。
鱼儿不知她这心思,过来小心地扶了她,“姑娘你要小心一点,别牵动了伤口。”
这小姑娘倒是个好心的,只是可惜,她是问水的人。
白芷被鱼儿扶着慢慢走出了竹屋。
外面绿影如碧,天空中雾气蒙蒙,地下峡谷深深,这竹屋竟是在山巅之上。
白芷目光所到之处,看到一条铁链做成的梯子一直延伸到下面看不到的地方。
她倒抽一口凉气,这地方竟是没有路。
“姑娘在看那铁链梯吗?那是上山的路。”
鱼儿见她盯着那铁链梯出神,便说道:“奴婢便是攀着那铁链上山的,但少主是用飞的。”
鱼儿说话时,满眼对问水的崇拜和喜爱,少主虽然性子冷了点儿,可其实人挺好,从不欺负奴婢们。
问水的功夫当真是高,白芷想,自己若想杀他,恐怕还真没那么容易。
☆、第494章 一刀捅进他心窝
第494章 一刀捅进他心窝
“少主。”
鱼儿回身看到了问水。
白芷幽幽转身,她看到一袭黑衣的问水,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风大,鱼儿,扶她进屋。”问水说。
“是。”
鱼儿转过身来,扶了白芷的手臂,将她扶进屋去,在床上又躺下。
见她神情平静了一些,问水稍稍放心,“鱼儿,你且先走吧,明日再过来。”
“是。”
鱼儿走了,纤小的身形,一脚踏在那铁链梯上,双手紧扶住铁链,一步一步往下去了。
问水在门槛上坐下,拿出一只竹笛来,悠悠吹起。
白芷看向那人的背影,竟是透着孑然一身的孤独之感。
一曲空寂无比的曲子吹完,问水站了起来,他迈过门槛向屋中走来,眸子不似往日般冰冷。
“你想吃点儿什么,我去帮你弄。”
“叫化鸡。”
白芷随口说道。
问水转了身,白芷看到,他黑影几个起落便已不见。
将近两个时辰后,问水提了一只烤好的叫化鸡来。
翻开那包裹的荷叶,香酥的鸡肉味飘过来,问水扯下一只鸡腿来,递给白芷。
白芷接过,咬了一口。
叫化鸡很香,可她没有胃口。
问水又递了一杯水过来,端着让她喝,白芷喝了一口,问水却举杯凝视着她的脸,
世上有一个女子,让他想要怜惜,那女子便是……
扑
一把水果刀插进了问水的胸膛。
问水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瞅向白芷。
她满目痛恨,却手指在发抖。
问水的眼前,恍恍惚惚,浮现了她曾经对他浅笑的模样,多么美好。
问水的身形软软地倒在了床边。
白芷惊惧地瞅瞅自己的手,再瞅瞅问水鲜血染红的胸口,她一狠心,下床便走。
“少主!”
是去而复反的鱼儿。可是才进来,便见到问水倒下的身影。
“你把少主怎么了?”
鱼儿怒瞪着白芷。
白芷手腕一挥,一把迷/药撒出,鱼儿的意识一下子便混沌了,她的身形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白芷疾步来到那铁链桥旁,正要双手抓住铁链往下去,却看到铁链上正有人向上爬。
“苍狼,就是这个女人!”
铁链上的人向着白芷一指。
身后的苍狼身形拔地而起,直接掠上山顶,一掌直击向白芷。
可是他的掌力根本没有挨到白芷,便被一人的铁掌拂开了。
司马惊鸿似从天而降,一手将白芷扯到身后,也同时一掌击出,将苍狼震伤,司马惊鸿抱着白芷,向着山下飞掠而去。
那速度太快,白芷甚至来不及睁眼,也睁不开眼,山风猎猎,掀动那人紫色衣角,她飞扬的发丝与他墨发相缠。
半晌之后,司马惊鸿抱着她平稳落地,一个口哨召来白马,司马惊鸿将白芷抱了上去,长腿紧跟着跨上马背,打马而去。
一直跑出有数百里地,自认到了安全地界,司马惊鸿才让马儿停下来。
他扳过白芷的脸,目光灼灼似火,“你怎么会跑到那山上去的?你知不知道,朕找你找的快要疯了!”
白芷却恼火地别开目光,他便是那鬼面男,前世骗得她好苦。而这一世,他跑去北苍山做什么?
莫不是要与那苍狼勾结,加害越王?
想到此处,白芷无比愤怒,手中金针猛地刺向男人身上大穴,但司马惊鸿的动作比她快得多,他只是袍袖一拂,便将她连那金针一起摔出去了。
白芷从马背上跌落,触动了胸前伤口,顿时疼的起不来了。
司马惊鸿看到她胸前被鲜血染红,当时吃惊无比,他立刻跳下马背,向他大步奔过来,一把抱起她,“谁伤的你!”
可是白芷已经晕过去了。
这些天在那竹屋中,她自虐似的折磨自己的伤口,是以,那伤口一直未曾长好,今番被司马惊鸿从马上扔下来,伤口开裂,顿时昏死过去。
司马惊鸿将自己随身带着的蓝子介给他的那些“救命药丸”,一股脑塞进她嘴中。
然后将她抱了起来,飞快地跃上马背,向皇城方向飞驰而去。
“哎哟,这李妃娘娘是怎么搞的,搞出这么大一个伤口。”
蓝子介在查看了白芷的伤处后,不由一阵头皮发麻。
司马惊鸿阴沉着脸色将被子往白芷身上一扯,“看完了没有!”
蓝子介赶紧道:“看完了,子介马上就开方子,”
心里却在想,李妃娘娘发育的还不错。
不过他可不敢让他家主子看出他这心思,否则,他小命就得玩完。
蓝子介写了几个方子交给迟郁,“照着去抓药吧。”
迟郁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拔腿出去了。
“你还不出去?”
司马惊鸿阴鸷着脸瞪着蓝子介。
如果不是她的伤需要让蓝子介医治,他会把所有看过她身体,哪怕只是一寸身上肌肤的人,全都一剑刺死。
蓝子介讪笑着行了个告别礼走了。
司马惊鸿忧心的目光凝向床上的女子。
那日从北苍山离开,回到皇城已是晚上,他在客栈中等着她过来找他,可是几个时辰过去,夜色都深了,他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于是他又去了越医学院。
她的宿舍是空的,好像根本没有人回来过。
司马惊鸿以为,在白院长那里定能找到她,于是又乘着夜色去了白院长处。
可是谁想,白院长正在月下,自斟自饮,身边根本没人。
司马惊鸿离开时,将一个出来小便的男学员抓住了,一手掐着男学生喉咙,一边问道:“说,有没有看到白芷。”
☆、第495章 越王的失落
第495章 越王的失落
男学员吓的直哆嗦,“就是那个……那个有龙阳癖的白学员吗?听说他今天没来上课。”
司马惊鸿的心当时便咯噔一下子。
他忽然想起去北苍山那一路,自己的怪异感觉,总像有人跟着,回头却又看不到人。
莫非便是她隐了身形吗?
白芷服了蓝子介给开的药,很快幽幽醒来。
司马惊鸿就坐在床边,一脸的担忧,见她醒来,一直紧锁的眉头轻轻舒展,“你总算是醒了。”
他握了她的手,将那瘦了有一圈的小手握在掌心,“告诉我是谁伤了你,朕把那人千刀万剐。”
“我捅了他一刀,估计他也活不长了。”
白芷又想起了越王,眼神迅速地黯淡下去。
司马惊鸿细心地看到了她眼神的变化,担心地问道:“是不是那人有欺负你?”
白芷摇头,“他杀了越王。”
看她黯然心碎的样子,司马惊鸿感到无比好笑,“你说那人杀了越王?别扯了,越王好得很。”
“你说他还活着?”
白芷陡然一阵惊讶。
司马惊鸿道:“朕还没杀他,他怎么能死。”
看到他的女人竟然这么在意越王,司马惊鸿很是吃味。但她有伤在身,他只能把这种恼火暂时憋在心里,以后再跟她算账。
白芷呆愣愣地坐在那儿,越王好好的,问水并没有杀了越王,可是她把他杀了。
他为什么一直不解释,说越王没死?
白芷忽然哭起来,问水没有杀越王,可是她把问水杀了。
一时间,白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难过。
她跟问水接触并不多,但仅有的几次,她也觉得他不是一个坏心的人,直到听到他要带人刺杀越王的消息。
可司马惊鸿说越王活的好好的,那就是他并没有刺杀成功,还是根本没去?
“越王是不是刺遇过?”
她急切地问司马惊鸿,司马惊鸿强自按捺着心底的窝火,“朕说过他好的很,你怎的还不信吗?”
白芷信了,她将一枚灵药丸搁进嘴中,让自己的伤口加速愈合,然后便要下床。
司马惊鸿拽住了她,“你要上哪儿去?”
白芷道:“我去看看越王。”
“你疯了!”司马惊鸿也火了,她一醒来,便是越王越王问个不停,现在还要去看他,她把他当成什么了,又放在哪个位置。
他把她一推,便欺身压过去。
这一下可是毫不怜惜的。他狠狠地要了她一番,把她失踪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心、焦灼、以及现在的恼怒全都通过身体发泄出来。
“叩叩。”
有人敲门。
“主人,越王来了。”是迟郁的声音。
司马惊鸿一声暴喝:“滚!”
迟郁小心脏猛地一抖,皇帝这是吃了火药了?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听到里面传来的异响,他是个大老爷们,心照不宣了。
转身要去通知越王,让他离开,却听屋里传来女子急切的声音,“司马惊鸿你给我下去!”
司马惊鸿听见敲门响,还故意用力地整她,让她忍不住叫出来,一定被迟郁听去了,白芷红着脸,拼尽全力把那人给推开了,那人身形一骨碌,直接滚到了床下。
哐当一声,那么强健高大的身躯落在地上,自然会发出足以震耳的声响。
司马惊鸿脸都黑了。
“白芷我告你,你信不信,我让越王进来,当着他的面搞你!”
这么粗俗的话,司马惊鸿这个有着良好教育的人都说得出口,白芷把枕头也砸了过去,“你去死吧!”
哐一声
房门竟然被人踹开了。
白芷倏然瞪大眼睛看着那一脚踏进来的人。
越王。
司马惊鸿的第一个反应,是扯起被子迅速地扔在白芷赤条条的身上,而他自己,只能用被子的一角胡乱地遮住了关键部位。
然后怒目瞪着那一脚踏进的男子。
越王惊愣地看着那一个床上一个床下的两人,脸上的那种震惊清晰的刻在白芷心里。
越王脸颊抽/动了几下,最后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来,“抱歉。”
越王将房门带上的那刻,心口像豁然冲开了一道口子。
探子告诉他,顺人带了个昏迷不醒的女子回来,他便即刻赶来了,可是守在门口的大燕帝侍卫不让他们进,越王亲自出手,封了那人的穴道,这才得以进来。
他听见里面哐当的声响,还有女子愤怒的喊声,以为她被司马惊鸿欺负,情急之下,一脚踹开了房门,可是眼前所见,却又让他,生生僵在当场。
那两人,分明是刚刚欢好过的样子,掉在地上的是司马惊鸿,而她,一脸惊恐地缩在被子里瞪着他,雪白的颈子处有清晰的吻痕。
越王离开客栈的时候,心情黯然,手扶着额,坐在轿中闭着目,那种失落怎么都挥之不去。
如果她不是大燕帝的女人,他应该会等待时机将她纳入后宫,好好宠爱,可她是大燕帝的女人,他不得不把那种喜爱压在心底,但今天撞见的一幕,又狠狠地敲了他的心一下,提醒他,她是大燕帝的女人。
房门在眼前关上。隔绝了越王的身影,白芷好半天还处在那种极度的惊愣和窘迫中,脸颊红红的,像火烧一样。
这种场景被越王撞见了,她以后还怎么见他。
“别愣神了,还不穿衣服,还等着我再来一次吗?”
司马惊鸿站了起来,那两条腿在白芷的面前霍然站起,那真是又笔直又修长。
白芷将被子拉过头顶,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要脸!”
……
“越王,白院长来了。”
才进了抚月宫,太监就过来通禀,越王心烦的厉害,却还是说:“请吧。”
白院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身白衣白发,仙风道骨的不似凡人,但脸上那焦急的表情却给他添了几分凡人气息。
“越王,有没有那小子的消息。”
便宜孙子失踪了小半个月了,白院长已经担心坏了,天天一个人往书院外面跑,城里城外的找便宜孙子。还时不时地过来提醒越王,要帮他找孙子。
这不,又来了。
“她好得很。”
越王没精打彩的地扶了扶额,不是好得很,怎么可能一回来就急不可耐地做那事。
“你看见他了?他现在在哪儿?”
白院长心里一喜。
越王道:“她就在城南客栈中,您老可以自行去找她。”
如果让这老头知道他的便宜孙子是个女的,还是他国皇帝的宠妃,不知道这老头会怎么想。
八成会气疯吧。
这老头的骨子里,男女观念可是很重的。
白院长说:“原来如此,我这就去找她,看那小子,躲在客栈里做什么,哼,让老夫好找。”
白院长匆匆又走了。
越王挥挥手对内侍道:“把门关了,今天朕不见任何人。”
“是……”
白芷爬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姓司马的那家伙把她往死里折腾。他倒是没事人似的,她就惨了。
浑身上下的皮肤就没有一处是好的,星星点点全是那个啥。
白芷坐在铜镜前梳妆,一边想着,司马惊鸿便是鬼面人的事,她一回来便被他收拾,还没有来得及问他。
客栈大堂
“我那便宜孙子呢?叫他出来见我!”
白院长往那儿一站,对着负责把门的迟郁一顿吹胡子瞪眼。
迟郁可不认识他,但看这老头仙风道骨的不似凡人,“我说老头,你找错地儿了吧,这里哪有你孙子。”
白院长道:“有就是有,越王都说他在了,我那孙子叫白芷,你把他给我叫出来!”
迟郁嘴角抽抽了几下。
他没有听错吧?
他孙子叫白芷。
好像、貌似,那个李妃,也有个名字叫白芷。
老头找的孙子会是她吗?
七,怎么可能?李妃是个女的。
“你这老头,我们这里没有你孙子,赶紧走吧。”
迟郁把白院长往外赶。
白院长眼一瞪,胡子一翘,“你这黑小子,你敢蒙我老头子,你们把我孙子关起来了是不是?”
“看我老头子不教训你!”
白院长撸胳膊挽袖子,作势要打人。
迟郁一看,这老头外表上看仙风道骨的,怎么说话做事,整个一浑不讲理的。
☆、第496章 油头粉面
第496章 油头粉面
“喂喂,你这一把年纪了,我不跟你动手,你赶紧走吧。”
迟郁可不想落个欺负老年人的名声,何况这老头这么一把年纪了,禁得住他一拳头吗?
恐怕他随手一拨拉,老头就得坐地上。
“你这黑小子,你还瞧不起老夫了……”白院长也是不满了。
“爷爷?”
白芷从屋里出来了。
她已经恢复了男装打扮,领子也竖得高高的,就怕被白院长看到脖子上的红痕。
白院长一看到眼前这白衣少年,顿时眼前一喜,“孙子,你这怎么才出来,他们没怎么你吧?快告诉爷爷,你这些天去哪了,有没有被人欺负。”
白院长拉住白芷的手,目光急切地在白芷的脸上身上打量,就怕她身上有什么伤口。
迟郁一听,白院长竟然管这女人叫孙子,登时哈哈乐起来,但是白芷投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迟郁顿时又把笑给憋住了,这女人,他可惹不起。
“爷爷,我没事。”
白芷见到白院长,那种见到爷爷的亲切感让她时刻出于一种感动状态。
白院长立时抬手在白芷的后脑上锢了一下子,“你小子,跑哪儿去了,让爷爷担心你。”
白芷哎哟了一声,“爷爷,你下手这么重。”
白院长气道:“下手不重,你不长记性,下次再玩失踪,老子敲断你的腿。”
白芷:¥# %
司马惊鸿从屋里出来了,紫衣翩翩,气质超尘,这老头既是他女人的爷爷,他便得尊敬一些,“原来是白院长,您请里边坐。”
司马惊鸿行了一礼。
白院长对着司马惊鸿一瞪眼,“你不就是那骗子吗?哎,孙儿,你怎么和这骗子在一起?是不是他把你骗来的?待爷爷替你收拾他!”
白院长记着白芷说过学院里来了骗子的话,那句话就是指着这看起来油头粉面的男人说的。
实际上,司马惊鸿的长相决不是油头粉面,他很英俊,而且是自带着高贵气质的,但白院长不喜欢,第一个意识便是油头粉面。
司马惊鸿脸上一黑,他什么时候成了骗子了。
白芷赶紧拦道:“爷爷,他不是骗子,他是……”
白芷瞄了一眼身旁那人,“他是我一个远房哥哥。”
“哥哥?”
白院长面露狐疑之色,“这人看起来油头粉面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孙儿呀,你不是叫越王大师兄吗?他便是你哥哥,这个哥哥,就不要了吧。”
白院长拉起白芷的手臂便要将她带走,白芷被白院长这番话也弄了个一头黑线。
司马惊鸿则是郁闷,他什么时候就油头粉面了。而且还什么,有了越王这哥哥,就不要他了吧。
他就这么被嫌弃了?
“哎,我说老头……”
忽然又觉得这样称呼这老头不妥,正想说什么,却听白院长对白芷道:“就说这人油头粉面不是好东西吧?这说话也是目无尊长,孙儿,别理他了,我们走。”
白院长就那么拉着‘他孙儿’离开了。
身后,司马惊鸿暴走。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油头粉面”这词形容他,瞧瞧他这张脸,有一点点油头粉面吗?这是英俊好不好。
迟郁没忍住扑哧笑出来,这老头什么来头,竟然管李妃叫孙儿,还说皇帝是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哈哈,真乐死他了。
“你笑什么笑,滚!”
司马惊鸿阴鸷着眼睛怒喝了一句,迟郁赶紧脚底抹油溜了,然而一直跑到客栈外面,还是没忍住哈哈乐起来。
“傻大个儿,笑什么呢。”蓝子介抬起羽毛扇子在迟郁脑门上拍了一下。
迟郁骂了一声,“再动手动脚,老子弄死你。”
蓝子介也不以为意,顾自笑呵呵问道:“莫不是客栈老板那女儿让你亲着了?”
迟郁在这客栈里住了这些日子,闲的无聊时,便逗客栈老板的女儿,那女儿是个年轻寡妇,夫婿死了,便回了娘家,在客栈里帮忙。
迟郁闲的无事便勾搭她,只不过那寡妇并不理会他。
迟郁哼了一声,才不会告诉他,其实有比亲着那小寡妇更好玩的事儿。
“那个啥,屋里有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你进去看看认不认识。”
迟郁也是发了坏心,就想看着蓝子介被他家主子收拾。
蓝子介一听,屋里竟然有个油头粉面的,那是谁?
他大模大样地摇着扇子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哪个油头粉面?让蓝子介来会会他。”
司民惊鸿正为这“油头粉面”四个字别扭呢,听到蓝子介又进来找油头粉面的人,当时袍袖一拂,直接将蓝子介扫地出门了。
这个不长眼的。
蓝子介被从屋里丢出来,摔了个仰面朝天,屁股好像摔成八瓣了,手捂着屁股,哎哟哎哟地叫,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白芷被白院长带回了学院,在白院长的院子里,白院长再次上上下下地把她给检视了一遍,“好像是没有受伤,这里怎么回事?”
老头看到了白芷衣领处隐隐露出的红痕。
这白院长活了这大把年纪,根本没尝过男女滋味,也不知这是什么,只是很担心,“一定是中毒了,爷爷给你驱毒!”
他说着,便去给白芷找药材,白芷脸颊发烫,没有拦着白院长,因为白院长让她想起了在现代生病的时候,爷爷也是这样着急地去帮她找药。
白院长找了一堆药材,让童儿去熬。
又对白芷道:“今儿,你也别回你那宿舍了,就住爷爷这儿,爷爷给你调调身体,就这么小身板,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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