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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大师-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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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来得比较仓促,所以没办法多做准备,你先看看这些有没有你感兴趣的,如果没有,你需要什么,我再去找就是。”
  李逸微笑着接过照片,第一张是一件青花梅瓶,看样式和青花呈色很像是清三代的制品,这种瓷器虽然珍贵,不过他并不缺少,只是这第二张……
  李逸皱着眉头拿着第二张照片看了半天,心中陡然一惊,难道,竟会是那个人的作品?
  
第六百二十九章 《肚痛贴》
  
  第二幅照片,是一幅书法的照片,发黄的纸页上,写着大约二三十个潦草的狂草,没有落款,只有一方模糊不清的正方形钤印,依稀能够看出来是四字篆书,但每个字都残缺不全,相对最完整那个都不到原字体的十之一二,根本就没可能被辨认出来。
  钤印、落款无法辨识,对于书法作品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为难的事情,因为只要损毁的不是十分彻底,现在有很多技术都可以进行还原,而且就算最终钤印无法还原,也可以从笔迹以及内容上进行辨认比对,从而确定是哪位大家的哪幅作品。
  因为历代书法大家的作品,不但都有自己鲜明的特色和独有的风骨,而且即便是一时辨认不出笔迹,相应的史书上多半也都会留下有关作品内容、背景等方面的描述,几个方面对照一下,基本上也就能判定出是否真迹。
  事实上,这也正是鉴定古代书画作品的一个标准步骤。
  只是这篇书法实在是太狂放淋漓了,区区二三十个字迹,初看犹如小儿涂鸦,癫狂潦草至欲辨一字而不可得,所以李逸一开始竟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只是后来调整了心情,耐下心来细看,才发现这些字体,顿挫使转,刚柔相济间自有法度,千变万化,龙飞凤舞中却又有一种飘逸的神采流散,绝对是一篇大家之作。
  “忽肚痛……”
  看了半天,李逸终于认出来了开篇的这三个字,因为也只有这三个字尚算工整,其后数行,基本上每行都是一笔到底,上下映带,缠绵相连,越写越快,越写越狂,越写越奇,真正称得上是意象迭出,颠味十足,将草书那种张扬恣肆、纵横豪放、变幻莫测的情境表现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其他的都认不出来也没关系,有起首这三个字也就够了,因为有一篇流传千古的书法名篇,就是以这三个字起首。
  “忽肚痛不可堪/不知是冷热所致/欲服大黄汤……”
  一边仔细的辨认着剩下的字迹,一边和记忆中那篇书法的内容笔迹相互印证,李逸越看越是惊奇,及至看完,盯着那方残损的钤印,心中的惊疑达到了顶点,这有点不大可能吧?这一篇,难道会是“草圣”张旭《肚痛贴》的真迹不成?
  张旭是谁,自然不用浪费笔墨在这里描述,只是李逸记得非常清楚,张旭传世的作品极少,一共也不超过5篇,其中真正的真迹似乎只有《古诗四帖》一篇,其他无论《心经》、《肚痛贴》还是被认为是最可靠的张旭真迹的楷书作品《郎官石柱记》都是碑拓,那么,这一篇,又是那位书法大家的临摹之作呢?
  相比起楷书、隶书,李逸对草书的研究是最少的,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欣赏能力,更何况心中还有张旭《肚痛贴》原碑字迹的对比,他觉得,这篇作品的笔迹和张旭至少有八、九成的相似,如果真是临摹之作的话,这个作者的草书功力,即便是放到历史长河中去对比,恐怕也要排在前5之列!
  可是,这里边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最明显的一个,就是钤印的问题。
  众所周知,一篇优秀的书画作品,除非是一出世就作为陪葬品,从未现世,否则,如果是传世作品的话,其上绝对不会缺少相应的收藏印章。
  而且,如果曾经被一些知名人士所收藏的话,这些人还有可能会在上边题诗或者题跋。就好像著名的“刷屏”狂魔乾隆大帝,经其手收藏的书画,基本上最少都有三、五方收藏钤印,多的,更是多达几十方,最过分的就是其收藏的那幅赝品《富春山居图子明卷》,还生生在画面上加了多达56处的题诗和考证文字!
  当然,除了乾隆这种疯狂的举动会有毁画的嫌疑之外,这些钤印和题跋,也都是鉴定一幅传世书画作品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自然也构成了这幅作品价值的一部分。
  如果这篇书法是张旭的真迹,那么绝对不可能只有一方钤印,就算是张旭之后的临摹之作,以这幅作品的水平,也不可能会没有人收藏!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就是这幅作品确实是张旭真迹,只不过问世不久就被人当成陪葬埋到了地下。另一个可能则是,临摹这幅作品的是一名当代或者近代的书法大师,它存世的时间太短,那些钤印狂人还没来得及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过这两种猜测都有很大的问题,第一个,如果是陪葬品,那么钤印这么少,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陪葬的时间非常早。
  张旭是唐人,按照这个推论,这幅作品很可能会是从唐墓中被发掘出来的。可是作为这么一幅知名的作品,如果是被正常的发掘出来,早就轰动世界,而李逸从来就没有听到过这方面的消息,这么看来,这幅作品90%以上的可能会是被盗墓贼盗墓所出。
  只是这个推论有一个绕不开的问题,那就是作为纸本书画作品,对于保存的环境要求极高,精心保管的传世作品被损毁的都不计其数,环境恶劣的古墓又怎么可能会保存的这么完整?
  或者说,就算是在古墓的密闭空间中保存的尚算完整,但像这种数百上千年都没有接触过空气的纸张,只怕是在被带出古墓的一瞬间就会化为飞灰,难道,这个盗墓贼居然还是个雅贼,还知道这幅作品的珍贵,在第一时间就采取了完善的保护措施?
  李逸知道,即便是有这个可能,其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甚至都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就只剩下了另一种可能,可是,不要说是当代、近代,就算是连古代那些书法大家都算上,能够将张旭书法临摹到这等境界的,李逸也想不出几人,更何况,如果是古人所临,又怎么可能会绕过钤印的问题?
  绞尽脑汁的琢磨了一阵,李逸忽然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这篇作品就算是从古墓中被盗掘出来的,也绝对不可能会是唐墓,因为之前他还在长安碑林看到过这幅书法的石碑,那可是宋代才雕刻的!
  这么说来,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当代人所仿!
  还真是可惜啊,这么一幅惊世的作品,推断到最后居然是新仿,相对于这个结论,李逸宁肯它身上背负这千古难解之谜,也不愿意看到它只是一幅仿作!
  
第六百三十章 好多宝贝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将照片放到了旁边,而一边的约翰。卡鲁和埃蒙德则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张照片他竟看了这么久,看来,他应该是很看重这篇作品,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咦?”
  李逸虽然早就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因为都是照片,所以也没有非常刻意的去掩饰,所以一看到第三张照片,就忍不住轻轻的咦了一声。
  无独有偶,这第三张照片还是一幅书法作品的照片,而且居然也是草书,只是和第二张不一样的是,这是一篇碑拓,篇幅很长,但因为是照片,看不出具体的尺寸,只是上边的钤印盖的密密麻麻,差不多有四五十个之多!
  和书法原篇不同,这篇碑拓一开始就注明了是唐释怀素所书,而且另有一行小字表明这是宋碑的拓文,李逸用放大镜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这应该是怀素所书的《圣母帖》。
  相对于张旭,和他齐名的怀素传世作品较多,而且最关键的是真迹颇多,只不过《圣母帖》却从来都没有人见到过真迹。
  对于书法作品来说,当然是真迹最为珍贵,就好比刚才那篇《肚痛贴》,虽然只有区区30个字,但如果是真迹,其价值恐怕不在黄庭坚那篇《砥柱铭》之下,甚至在极端的情况下,让李逸拿这幅《呐喊》去一换一,他都有可能不会犹豫太久。
  真迹之后就是名家仿作,这个不用多说,然后再下来就是碑拓,尤其是原碑已经遗失的名家作品,其价值有时候也不下于真迹,但相对于尚有石碑传世的,其碑拓的价值更多的就要看版本了。
  碑拓的版本更多的指的是收藏版本,也就是说,要看这篇碑拓是什么时候拓印的,又曾经被哪些名人收藏过,这一点,主要就要靠碑拓上留下的钤印来判断。
  《圣母帖》的宋碑还在,目前就收藏在长安碑林,所以传世的碑拓不少,只是从这一篇上的钤印来看,这很可能是所有碑拓中最古老也最珍贵的一篇。
  “宣和?政和?”
  看到这两个年号,李逸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他还真没有猜错,这片碑拓还真可能是最古老的版本,而且还有可能是传承最正宗的版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珍贵程度,就算是比起真迹来说都不遑多让。
  宣和、政和都是宋代皇帝的年号,而且还是一个皇帝的年号,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一下宋代的帝号。
  宋代的皇帝是一群很神奇的存在,其他的暂且不说,只是这个年号就让人眼花缭乱,平均下来,每隔五六年就会换一个年号。
  李逸记得很清楚,而且这篇碑拓上也显示的很清楚,《圣母帖》的碑文是元祐三年所刻,也就是北宋第七位皇帝宋哲宗赵煦在位时所制,这个在位15年的短命皇帝驾崩时才24岁,而他之后继位的宋徽宗赵佶则更是一个著名的悲剧人物。
  宣和、政和就是宋徽宗赵佶曾经使用过的两个年号,也就是说,这篇碑拓距离刻碑的时间,最多也不过才一二十年!
  “可惜啊,一二十年而已,真迹居然就已经失踪不见,难道,是被赵煦这家伙拿来陪葬了?”
  李逸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还真有这种可能,因为如果真迹还在的话,宋徽宗绝对不可能会这么珍视一副碑拓却对真迹视而不见。
  “被陪葬了……”
  李逸挠了挠头皮,宋陵早就被人发现,虽然现在资料上并没有说具体的发掘情况,但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不用多想,因为就算是普通的盗墓贼没有下手,军阀混战那一阵它也很难逃脱那些大盗的荼毒,也就是说,即便是推测出《圣母帖》的真迹是在宋哲宗赵煦的墓中,现在多半也已经不存在于世上了。
  李逸拿着放大镜又看了一会儿,陆续又发现了赵孟睢⑾钤辍⑶ ⒓吻臁⑿车热说念杂。蛋档牡懔说阃罚掌V氐姆旁诹艘槐摺�
  第四张照片,则是一方玉玺,只不过不是乾隆这个制印狂魔的玉玺,而是圆明园流失的重宝之一,清嘉庆帝的圆明园绮春园御宝交龙钮白玉玺!
  目前,现世的圆明园嘉庆玉玺只有两组,一组就是绮春园玉玺,另一组则是嘉庆“敷春堂”玉玺。
  敷春堂玉玺共有两枚,一枚为“敷春堂宝”,一枚为“敷春堂”,而绮春园玉玺则有三枚,分别是“凤麟洲”、“水净沙明”和“麟游凤舞”。
  其中,“凤麟洲”、“水净沙明”和“敷春堂宝”这三枚玉玺,分别在09年和11年的佳士得拍卖会上亮相,并前后被神秘买家拍走,具体的成交价都没有透露,媒体估计应该是在1500万软妹币左右。
  而作为绮春园组玺中的第三枚“麟游凤舞”,则从未现世,世人多有猜测,却始终确定不了下落,而现在,李逸看到了,因为照片上这方玉玺,正是这枚神秘的“麟游凤舞”玺!
  “你nnd!”
  嘟哝了一声,李逸将照片放到一边,又拿起了第五张。
  第五张,第六张……
  李逸一张接一张的将这二十六张照片看完,又从中挑出来了两张,一张是唐长沙窑所产的狮座诗文枕,另一张则是明代的戗金云龙纹朱漆盝顶箱。
  长沙窑是华夏唐朝彩瓷的发源地,大致可上溯到初唐,中后期逐渐盛行,在晚唐达到鼎盛,而后衰落于五代末年。
  因为窑址地处长沙铜官。镇至石渚湖一带,所以又叫做铜官窑。
  据不完全统计,在我国有12个省份,国外有朝鲜、日本、印尼等13个国家,都出土有长沙窑瓷器,因此市场上的仿品非常之多,但实际上,真正长沙窑瓷器大多数都收藏在各地的博物馆里,流通在市面上的往往都不是精品,而且数量极少。
  目前现世的长沙窑瓷器品种多达70余种,种类堪称历代瓷窑之冠。只不过和后世不太一样的是,长沙窑虽然也有瓶罐碗碟等造型,但最常见的,却是各种各样的瓷壶和动物玩具。
  另外,长沙窑所产的瓷枕也非常有名,其中的精品,其价值甚至比宋代定窑所产的孩儿枕还要珍贵,约翰。卡鲁提供的照片上的这个狮座诗文枕就是其中之一。
  这件瓷枕,通体施以青釉,枕面和底座均成长方形,中一卧狮承托枕面,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工”字一样。
  诗文枕的枕面为长方八角,两端是褐绿彩六边几何图案装饰,中间部分则用褐彩书七言绝句一首。这个瓷枕看起来小巧玲珑、造型别致、装饰独特,绝对是瓷枕中的一件极品。
  相比起这件瓷枕,那件明代宫廷所制的戗金云龙纹朱漆盝顶箱,也绝对是一件不遑多让的顶级国宝。
  戗金,又名枪金,沈金,是一项由战国时代锥画技术发展而来的髹漆工艺,最早见于西汉,至明代发展到了顶峰。
  盝,则是指古代的一种盒子,这种盒子,多为小型妆具,常多重套装,顶盖与盝体相连,呈方形,盖顶四周下斜,所以这种样式的建筑也成为盝顶。
  这件箱子,戗金技艺极为熟练,运刀迅疾,刚劲挺秀,金色闪烁,光彩夺目,当为明初戗金工艺的典范。
  整个木箱,又内分三层,中有套斗,下有抽屉,。箱的顶部及四侧面均饰团龙纹,边部饰忍冬纹。其中龙纹五爪蛇身,细鳞卷尾,锥刻的活灵活现,表达了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威。
  而且,箱的活页、穿鼻、提梁及锁钥等,均系减金铁件,又饰有云龙纹等,更难能可贵的是,没有看到一点的锈蚀,这绝对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传世精品。
  “约翰。卡鲁,这几件东西我都很感兴趣,至于交不交换,能不能够比上这幅《呐喊》的价值,则要等到见到实物才能下定论,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能让我看到实物?”
  约翰。卡鲁犹豫了一下,说道:
  “李逸先生,如果您想看到实物的话,我建议您最好能跟我回一趟挪威,因为您也知道,这些东西过海关会很麻烦,而且它们实在是太珍贵了,我怕过多的运输会给它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损伤,还有最关键的是,您到了挪威之后,我能够提供给你供您选择的绝对不仅仅是只有这二十多件……”
  “这样啊……”
  李逸沉吟了一下,问道:
  “那请问您什么时间会回挪威?”
  “呵呵,我这次过来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随时可以离开。”
  李逸点了点头,说道:
  “请您稍等片刻,我还要打几个电话,才能确定行程。”
  李逸需要联系的是田泽川,因为那次交流之后,他委托田泽川先和藤泽接触一下,如果有可能,可以直接开启相关的谈判。虽然田泽川还没给他回音,但他估计也就这一两天就会有具体的消息反馈。
  另外一个则是罗果夫这边,因为双年展结束后会有一个古董商的聚会,而他答应他在聚会上帮他介绍几个拥有大量华夏文物的收藏家,这些,都是不容错过的。
  
第六百三十一章 大卫像
  
  挪威虽然地处北欧,气候偏冷,但在联合国最适宜居住国家的评级上,长期名列前茅,是一个很宜居的国家。
  约翰。卡鲁在挪威国内拥有多处房产,不过他大部分的藏品都放在哈马尔市的森林庄园里,因此李逸他们在到达奥斯陆之后根本就没有停留,而是直接驱车来到了距离挪威首都奥斯陆不足100公里的哈马尔市。
  哈马尔市是挪威东南部海德马克郡的首府,可是人口还不到两万,境内有60%以上的面积都被森林覆盖,而且和挪威最大的湖泊米约萨湖接壤,是著名的度假胜地。
  “一个城市才1。6万人,而且还是一个郡的首府……”
  李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人口密度,想不宜居都不行,华夏随便一个乡镇,哪怕是地处深山老林,很可能都不止这点人口。
  约翰。卡鲁的庄园就建在森林里边,据说面积超过一万平米,而周围数千亩的森林也都是他的产业,在森林边缘的米约萨湖上,甚至有一个方圆数十亩的小岛也属于他私人所有,那里不但建有豪华别墅,游艇码头,甚至还有一个专业的直升机停机坪,只是长期停靠的直升机就有三架之多。
  “这种生活……”
  约翰。卡鲁到密室去准备古董,他的管家负责接待,他用平淡的不带一丝骄傲的语气介绍了这处居所的大概情况,让李逸深受刺激。只是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回国就开办实业的决心,只有让钱动起来,让更多的人去为他赚钱,他才有可能在若干年之后,也过上这样的生活,而不是象现在这样,不但疲于奔命,甚至连买一件古董都需要精打细算……
  在管家的带领下,李逸起身绕着大厅参观了一圈,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摆放在楼梯旁边的一尊和真人差不多大小的青铜雕塑,这件雕塑,是一个头戴铜盔的裸体少年,手持利剑,一只脚踏在一个大胡子首级上,表情中略带着一点点得意,还略带着一点调皮的稚气。
  “咦?这是多纳泰罗的大卫像?”
  多纳泰罗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早期的第一代美术家,也是15世纪最杰出的雕塑家,被称为“文艺复兴的雕塑之父”。其代表作品《大卫》是第一件复兴了古代裸体雕像传统的作品,开创了文艺复兴时期美术作品的一个重要而引人注目的主题,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其价值远在李逸之前出手的那件青铜时代之上,居然就这么随便的放在客厅任人参观,还真是……
  李逸正感慨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一边传了过来,“亲爱的李,用华夏的术语来说,你应该是打眼了,这件确实是《大卫像》,不过却是一件仿品。”
  “啊?这居然是一件仿品?”
  看了一眼刚刚从密室里走出来的约翰。卡鲁,李逸愣了一下,凭借他现在的眼力,虽然不能确定这是否是多纳泰罗的真品,但这件雕塑绝对是名家所作,这一点应该是确切无疑的,只是……
  他一边沉吟着一边用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雕像,随即,一抹惊骇从他的眼神中一闪而过。
  “是的,这件雕像的真品目前收藏在佛罗伦萨巴杰罗国立美术馆,是该馆的镇馆之宝,我几个月前还去看过,不过有时候我觉得那件真品似乎还不如我的这件仿品出色,可惜每次我这么说的时候,都会换来他们的讥笑……”
  李逸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无语的苦笑了一声,惯性的思维还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上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发言权,因为他对多纳泰罗的了解也仅限于知道而已,所以即便是鉴灵牌告诉他这件才是真品,可如果想要证明这一点……
  他颇为同情的耸了耸肩膀,虽然任务非常艰巨,但……还请交给我来吧!
  “李逸先生,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是现在就开始,还是我先带您参观一下,我非常喜欢这里,我想,您看完之后一定也会喜欢上这里的。”
  “是的,管家先生刚刚已经给我介绍过了,不过我怕我参观完后就没心思再看古董了,所以……”
  约翰。卡鲁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即转身朝大厅旁边的过道走去,李逸跟着走了几步,又忽然站住,“约翰。卡鲁先生,我非常喜欢您这件雕塑,不知道您有意转让吗?”
  “哦?”
  约翰。卡鲁愣了一下,站住了脚步。
  “是这样,我除了是一名鉴定师之外,另外,我还一直在学习雕刻技术,而您的这件藏品,我觉得应该会对我的提高有所帮助,所以……”
  约翰。卡鲁的脸上流露出一个明了的表情,紧接着,他又苦笑着摇了摇头,“李逸先生,您知道您是第几个提出这种请求的人吗?”
  “哦?”
  这下轮到李逸惊奇了,既然公认的真品是在佛罗伦萨,而约翰。卡鲁刚刚也才说过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件仿品,难道,他们也都看出来了?
  “这件雕塑是我十年前从一个拍卖会上拍回来的藏品,当时花了我2000万美元,而现在,艾德蒙先生对它的估价是1。2亿美元,当然,您如果认可这个价格的话,我们可以仔细的谈谈。”
  约翰。卡鲁并没有回答他自己提出的问题,却直接给出了这件雕塑的报价,这让李逸不由有些迷惑,他究竟知不知道这件其实才是真正的多纳泰罗的《大卫像》?
  他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疑惑,主要是因为1。2亿美元这个报价。李逸觉得,这件雕塑,如果能够被证明确实是真品,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其价格很可能会超过目前世界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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