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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女倾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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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老相识了。过去,他们是一起从小长大的,在一个军区大院里,各自的父亲都是军人。后来,他们上学也是同学,高中毕业了,还在同一年去参军,不过参加的是不同的兵种。程大林在海军军舰上,贺新年是空军的地勤兵。
后来参军转业回来,老程就到了烟草局,而老贺一开始在消防队,没有干公安,但是这个家伙脑子特别机灵,很会耍些花活儿,又会动脑子,把个A市消防队愣是弄出来一个大新闻:在他的手下,这个消防队不仅管消防的事情,而且把那个著名的救火电话,变成了一个面向全社会服务的号码,什么都干。
像派身手敏捷的消防队员,去拯救爬上高大的烟囱企图往下跳的自杀的女子,以及去抓捕在街道上的芒果树上乱窜的一个老太太丢失的猫这样的事情,消防队防火救火之余,都干了,干了很多,在老百姓当中影响很好。后来名气越来越大,被省市的领导都注意到了,就提拔他当了A市公安局副局长,还在全国进行过巡回汇报演讲。但是他的这个举措,也引起很大的争议。毕竟,消防队的主业是救火防火,不是帮助市民干杂事情的。贺新年的儿子叫贺光,和他儿子程光一个字儿,比程光大几岁,正在警校读书,马上要毕业了。
第九十三章 内线狐女倾世
93。内线
“老程,怎么,你们没有发现假烟啊,我本来想拉一车烟走的。你看你,给我发现了一具尸体,我可不喜欢尸体。假烟给我,尸体你拿走算了。”老贺查看了一番,走了过来,拍着老程的肩膀说。
“尸体可都是要你公安处理的,我要什么尸体!”老程笑了,“你这个家伙,就是爱开玩笑。”
老贺一边指挥手下划船到水库中间去,然后在老程旁边坐下来,笑着从他的手里接过来一根烟:“这是真烟假烟?”
老程说:“你抽抽看,要是说对了,我送你一条。”
贺局长抽了两口,用他那十分犀利的眼睛,观察着老程:“嗯,是真的?假的?我有些弄不明白了。不过,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出来,这是一根假烟。”
“到底是搞公安的,会察言观色,侦察能力很强。确实是假的,是我们刚刚从村子口的一个商店里弄到的。这里现在到处都是假烟,*的,他们太猖獗了。”
“我一进这个乡镇,就从车窗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草的气息。简直到处都是制造假烟的,比去年还要厉害。”郭局长说。
老程说:“你算是说对了,现在已经到了一个非常时刻,我们烟草局可需要你的大力帮忙了,没有你们公安的协助,这个打假,我看是很难深入下去了。”
“你看,你就是需要我嘛。你先给我一条烟再说。”老贺仍旧和他开玩笑。
“你在这个时候还和我讨价还价?”老程有些认真了。
“我现在见到你很不容易,那当然要抓住机会了。”老贺十分调皮捣蛋。
老程没有办法了:“好吧,我明天叫司机把烟给你送到家里,告诉你,那可是我用自己的工资给你买的。”老程强调了一下说。
“我和你开玩笑呢。”老贺这个时候神色凝重了, “这造假烟,看来要下狠手打击才行了。咱们回头和市里的领导好好汇报商量,看来要派防暴队来。不过,这造假烟可是一本万利的事情,我们下狠手,会伤害当地很多人的利益的。”
“可是,国家利益受到的损失太大了,他们得利了,我们的国库收不上银子,你说这个账应该怎么算?我是烟草局长,我算帐就有我的角度。”
“当然要算大账了,我的老同学。这个账,不能为制假分子算帮忙的账的。喂,你们那边怎么样了?”贺新年局长对着湖面上的手下人喊。现在,他们可以看见那具尸体已经被捞了上来,正被放到一个气垫船上。
“这个举报人真可怜,还没有拿到那一万块的悬赏,就死了。”老程说。回忆起来,应该是这个举报人,通过邮局,给他们邮寄了云海市下芒村一个制假分子的制假烟机位置的地图。
于是,老程带着烟草局一班打假队的小伙子们,很快就找到了下芒村的村口,直接在一幢装修特别豪华的别墅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一台正在旋转的烟机,还当场抓住了几个造烟的伙计,但是房主却逃跑了。那个家伙的身手实在太敏捷了,直接从地下室的一个暗门逃走了。
前几天,为了兑现奖金,举报人和小林约好了,在水库边上的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时间很晚,是在晚上十点,和烟草局的小林交割这一万块钱。此前是小林直接和他联系的。但是拿着一万块钱奖金前往交割的小林,在水库边上等了好久,却没有见到那个举报人来。
小林等了一个小时之后,发现有人来跟踪他,似乎要抓住他,他就赶紧自己开车,在高速公路上才甩掉了那台面包车。看来,那个面包车就是制假分子开的,他们抓到了举报人,然后把他给弄到湖里去了。
现在,几个公安人员和法医已经把那距死尸运到了岸边。程大林上前不远不近地看了一眼。死者看上去很年轻,但是露出来的胳膊上,已经有很多尸斑了。
老程忍住了恶心,只是远远地看去。贺局长走到了跟前查看。法医已经把死尸放到了一台简易的担架上,进行最初的检验。很快,他得出了结论:“贺副,这个人窒息而死的,是他杀。”
“你肯定吗?”老贺很沉着。
“肯定。而且,他的嘴里还有一些水泥,可能他的肚子里也有水泥。我现在可以做一个大胆的推测——凶手在他的肚子里灌满了水泥,身上绑了石头,然后往水库里一扔,他就沉下去了。”
“那他又是怎么浮起来的呢?”贺新年问法医。
“要不是昨天的大雨和山洪,使水库的水流发生了变化,他的尸体还浮不上来呢。”法医很有经验。
贺局长转身对着老程说:“肚子里灌满了水泥,你看,这凶手够歹毒的。看来好人和坏人,都恨那些告密的眼线啊。怎么样,咱们回去吧?老程,你是不是又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
老程笑了:“确实,有一个星期了,我都在云海市蹲点呢。走,咱们回去。”
他们坐上了各自的车,向A市市里返回。在通过这个以造假烟闻名的云海市的街道路口的时候,透过车窗,老程看见有一些人,在远处悄悄地打量着他们的车队。这些人神情冷漠充满戒备,就像是看见了鬼子进村一样地看着他们。
程局长把车窗摇了下来,但还是从空气中闻到了浓重的烟草气味,他知道,这种气味,大都是从那些隐藏着的假烟烟机中散发出来的。这里造假冒卷烟真的成灾了,要狠狠地打击才行了。老程觉得非常着急。
去年,老程被上级直接指派分管烟草打假的工作,才接手的当天,就带着手下十几个打假队的小伙子,从这个造假出名的云海市,根据各种情报,一下子打到了十几台制假的烟机。真是战果辉煌。但是,他最想不通的是,他当时把烟机移交给当地乡政府,他们中间的一些人,却背地里要烟机的主人先交一些罚款,然后一个月以后再上缴机器。这不是明着叫造假烟的人再继续生产一个月,把自己投入到机器里面的钱全部收回来吗?
仔细回想起来,就是在前几年,这个云海市的一些人才开始大面积地生产假冒卷烟的。他们就在自己盖的房子的客厅里装着烟机,明目张胆地生产假烟。这个暴利的行业很快就席卷了全市,甚至是那些还在上学的孩子们,和年纪已经很大的老太太都参与了。
无论是卷烟还是包烟,无论是切丝还是包装,全市很多参与制假的农民,都可以从制造假烟上面得到油水,所以当时,这里真算是几乎人人在制造假烟,严重地扰乱了国家的烟草专卖制度,干扰了市场的秩序。尽管地方上得利了,但是伤害了国家利益,不打不行了。于是,国家烟草局和省烟草局局长周立下了决心,进行了一次声势浩大的专项打假行动,责令制造假烟的人交出机器,立即停止造假。
接着,他们出动查获了一批造假烟的机器,从造假烟一条龙的各个环节上下手,既惩罚生产和销售造假烟机的外地一些工厂——那些工厂很多都是濒临倒闭的,有的还是军转民之后经营不善的老军工厂,又切断烟草原料的供应线,还有烟标印刷厂、生产包装假烟的场所,同时加强公路稽查,果断切断假烟的运输环节等等,加上破获了一个制假集团,抓了几个人,一下子把造假烟的势头给遏止住了。
于是,妇女和孩子公开在街边卷假烟的场景,和路边的房子里烟机机器轰鸣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现在,老程知道,打假*到了第二个阶段。这个阶段,是造假烟的人,开始*到了一种地下的方式,由公开转到了地下室,制假贩假仍旧很猖獗。这个云海市是A市下属的一个县级市,云海市很多乡镇的很多农民的家庭,盖房子的时候都盖有地下室,而在这些地下室里,大都藏着一台烟机,或者就是一个假烟的生产车间。
所以,到了这个阶段,烟草打假是比较困难的,要各个部门综合协调,因此,省里要A市一个副市长亲自负责这项工作,担任打假领导小组的组长,老程也是这个小组的成员。
确实,这造假烟很容易死灰复燃的。你刚刚打下去了,过了一阵子,又起来了。这个原因很复杂。一方面,毕竟,造假烟的利润太大了,一台烟机的价格,少则二十多万块钱,多则四五十万,只要是转动起来,一般一两个月就收回成本了,剩下的就只有干赚了,要是能够生产一年,就是几百万元的收入。你看,很快,那些靠着制造假烟牟利的人,都盖起来了三四百平方米、三四层楼高的装修豪华的房子。
这样的发财速度,着实叫所有的人眼热。另外的一个方面,就是基层的一些官员,他们认为这个打假,是破坏了地方经济,影响了地方经济的发展。虽然制假危害了国家经济利益大局,但是他们不管那个,他们要保护的,就是地方的利益,同时,还不排除他们中间的一些人,和制假分子勾结在一起,行贿受贿,成为了制假分子的保护伞和共同的受益人。所以,打击假冒卷烟的工作,是十分的复杂和艰巨的,既要重拳出击,又要和风细雨地做群众工作,要不然,这个打假是很难推进的。
现在又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候了,由这个举报人的死,可能会引发一次市里面采取的重大行动。老程有这个预感。
在车里面,老程把眼睛闭上了,沿途的风景都是他特别熟悉的,那些满山的深绿色,都是枇杷树和荔枝树,还有芒果和甘蔗,龙眼和菠萝,在回市里的路边田地里,到处都是。夏天早已经过去了,秋天也已过去,而现在,冬天的气息多少有些像秋天,所有的绿色,都依然生机盎然的。
他很热爱自己的家乡,这里不仅是山清水秀,主要是物产十分丰富,可以说随便你在地上挖个坑,种一点什么,过了一个自然季之后,就会有收获。但是想不劳而获,或者少劳动多收获的人,还是大有人在,那些制假分子,就是这样的人。程大林觉得很着急,眼下,烟草打假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他睁开了眼睛,看见手机上闪烁着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号码。这是他的青梅竹马,市建设银行国际业务部的石丽打来的。她几年前才和一个建材商人结婚了,可是没有到一年,就又离婚了,一直在苦心等着他。唉,真是叫程大林头疼。这个时候她打电话给他干什么?他在想,自己到底和她会怎么样?会发展出什么样的关系?想到这些,他的心里有些乱,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
司机小张仍旧在聚精会神地开着车,电话铃小声地响着,他迟疑了一下,没有接听石丽打来的这个电话。
一个小时以后,他们就由云海市回到了A市里。A市是一个靠近大海的中等城市,一个地级市。他们的黑色丰田车迅疾地拐上了一座弯曲的立交桥,再下了立交桥,就上了直接深入城市主干道的大街。年关快来了,街道两边,芒果树上已经挂满了小花,老程忽然想,到了六七月份,这些芒果成熟了,应该由谁来摘呢?是不是有人承包了城市街道上的这些果树?他忽然有了这样一个疑问。过去他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本来他还想到单位去,他看了一下表,发现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于是他决定直接回家。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小张,我就直接回家了。”
在自己门口,他看见一双自己有些熟悉的鞋子,正躺在门口的垫子上,是哪个他熟悉的客人到家了呢?用钥匙打开家门,他一眼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那个人,正是自己多年的老朋友,云南一家卷烟厂厂长王大光。
“啊,老王啊,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回来?”
“我有内线啊。”老王很瘦,个子很小,但是人非常的精神。云南人很多人都是瘦子,很少有胖子的,老程想。
王大光指了一下老程的妻子贺芳说:“她就是我的内线。”
贺芳见到自己的丈夫回来,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我赶紧做饭,你看,我的汤都煲好了,咱们赶紧上桌子吧。”
程大林的妻子贺芳一直有严重的心脏病,在家病休已经有很多年了,期间还发作了好几次,经过抢救,贺芳总算是每一次都熬了过来。但是连贺芳自己都说,她是一个半死的人。由于她的心脏病,很多事情她都不能干,上楼走路都气喘,而且,已经好几年没有和老程过过夫妻*了。平时她的精神很忧郁,加上老程经常不在家,他们的关系也很紧张。
老程是在当兵回来,到农村锻炼的时候,认识的贺芳。那个时候,他还和石丽很好。后来听说要在一个海岛上扎根了,老程经过了痛苦的抉择,就和贺芳结婚了,没有想到后来他又调回了A市。这就是他一直觉得有些对不起石丽的心理原因。
他们的儿子程光已经上高中二年级了,但是学习成绩并不好,这是老程最担心的地方。眼见着明年就要考大学了,程光眼下正在努力复习,准备背水一战了。儿子似乎和爸爸已经有了代沟,很多事情故意和老程作对。比如老程从来不赞成儿子玩电子游戏,但是儿子却是这方面的高手。他从来不赞成儿子去跳迪斯科,但是儿子却经常和一些家伙们去蹦的,而且可能还吃过摇头丸——现在迪厅流行这个,程大林很担心,但是也没有办法。
第九十四章 调笑紫鱼悠歌
94。调笑
“过来,程光,吃饭了。”他喊了在屋子里煲电话粥的儿子。儿子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了?老程现在对儿子是十分留心,草木皆兵的。
他们一家人来到了餐桌旁坐了下来,贺芳开始从厨房里面往外边端菜。
“老王,来来,咱们先吃饭。你是无事不登门哪。今天是不是给我送烟来了?”老程也学贺新年开玩笑。
老王坐在了他们的身边:“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们云南烟厂,对你们打到的烟机的奖励制度,要取消了。”
老程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取消?”
“因为你们打到的烟机,等到他们下面给我们送过来的时候,上面的主要零件,早就不在了,没有什么价值,可是我们云南烟厂,却照样要付给你们云海市烟机的钱。那些烟机,有的其实根本就是没有用的废铁一堆,他们拿来糊弄我的。可是,每一台都有几十万块钱的奖金,我们照样得付给他。你肯定不知道,下面有些人是两面通吃啊。我觉得这里面有腐败问题的。”
老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由于制造假烟十分猖獗。前些时候,为了奖励打假部门,本省烟厂和云南省一些烟厂都出台了一个打假的奖励制度,就是假如你交上来一台制假的烟机,烟厂就兑给你一台烟机的钱,这样本来是为了提高打假的积极性,但是在实施的过程中,到后来就有些走样了。
老王喝着茶,接着说:“你们下面的一些人,虽然口口声声喊着打假,但是实际上却在从中间谋取着利益。这烟机兑奖,我们云南省是搞不下去了,几十台烟机,可是几百万元呢,我们的烟厂虽然财大气粗,可是也架不住这么折腾。”
老程知道了事态的严重:“你是说,他们拿一些坏烟机来滥竽充数?或者监守自盗,拆掉了关键的零部件?”
“那你要是有时间,到我们厂里看看吧。十台机子,有七八台都是这种货色,我想开动这些机子,通上电,都转不动的,你们当初打到的时候,是不是都是好烟机?”
老程吃惊了:“当然是好烟机了。这个事情是市里领导定下来的,如果要取消,还要和市里的领导商量。走,咱们找石副市长去。”他起身就要走。
贺芳很着急:“你们饭还没有吃两口就走,你以为人家就不吃饭了?现在是吃饭时间,他石副市长也是人啊。”
老王哈哈一笑:“老程,你都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还是听老婆的话,在家好好呆一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说,我们一起看石副市长。”说罢,他先起身了。
送走了老王,老程才坐下来,没有心思吃饭,而是有些若有所思地剥着枇杷。他看着妻子,忽然想到了石丽,就去把手机关了。
“哎呀你呀,还是吃饭吧,你看,你一回家又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这个家你可是顶梁柱,少了你,这个家就转不动了,赶紧吃饭吧。”妻子贺芳说。
第二天一大早,老程先到局里的办公室上班,拆开来桌子上的一封信,这又是一封举报人写来的,详细画了他举报的制假烟机所在的地址。老程考虑了一下,决定快速行动。他先给老王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今天晚上才能回来,今天我上午有些急事要办,对不起了。”
放下电话,他立即到专卖科,找到小林:“我们立即行动,你看,这个举报的线索很精确,我们又有新线索了。”
“现在就出发?”小林的嘴里还咬着一根油条,“我们可是昨天才回来啊。”
“对,现在就走。告诉打假队的队员,不许任何人带手机。”他这么说,是为了防止内贼。因为他现在意识到,烟草局里面也许有制假分子的眼线,这真的像是间谍和反间谍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所以,为了防止有人给制假分子透漏消息,必须从严要求自己的手下。
老程又给石丽打了一个电话。他和石丽这么多年了,青梅竹马却最终没有在一起,石丽一直很喜欢他,离婚之后经常和他联系,也知道他的妻子贺芳有严重的心脏病,不能和他过*,她就说过,哪怕做他的情人也好。这一点,老程很谨慎。他虽然和石丽有着这么长时间的渊源,但是老程告诫自己绝对不能犯错误。在A市,他这个烟草局长的名声很大,很多人都盯着他,尽管他很喜欢石丽,甚至对她有些愧疚,但是,到今天,他们仍旧没有跨越出朋友的关系。
“石丽,是我,你找我?”
石丽的声音非常甜美:“大林,你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给我打电话了,我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我正准备到云海市去,等我明天再和你联系好不好?”
石丽说:“好吧,我知道你最近特别忙,又是那个打击假冒卷烟吧?你呀,你已经有个外号了,知道不知道?”
老程觉得很新鲜:“我还真的不知道,你赶紧告诉我。”
石丽调皮地笑了:“你的外号叫‘程大傻’。”
老程有些不理解:“我一直觉得我怪聪明的,怎么有了这么一个外号?”
石丽柔和地说,“你呀,你看看市里哪个局长像你这样,只知道天天往下面跑,往山上跑?打假打假,你得罪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你就不为自己想想?”
老程忽然很生气,因为石丽的话触弄到了他的痛处,他有些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说话了,因为我马上要出发了。”他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愣了好长时间,我真的成了很多人眼中的傻子?这个我可没有想到。老程想了一会儿,就自己笑了。傻就傻吧,你们聪明,好,看看到最后,谁傻谁聪明。
老程很快坐到了车里面,这个时候他看见小林在单位的门口,和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女孩子告别,场面有些暖昧和甜美。
司机张驰说:“程局长,你不认识那个女孩子吧?”
“我不认识,是不是小林的女朋友?”
“对,她叫赖薇波,是专卖科刚刚成立的女子稽查大队队员,是刚从从市银行学校毕业的。”
这个时候,小林也钻进了他们的汽车后座。老程笑着问小林:“怎么,人家才到稽查大队,就被你盯上了?”
小林很不好意思:“我们,我们认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因为女子稽查大队主要由烟草局一个副局长负责,所以老程并不认识那个赖薇波。
“她长得很漂亮,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搞市场稽查,行不行啊?”
小林赶紧说:“她厉害着呢,我都有些怕她。”
老程笑了:“哈哈,你看你看,招了吧,还没有订婚,就已经帮人家说话了,小林,你可不要当‘气管炎’啊。”
小林说:“我不会,我是外表听她的,其实是我拿主意,程局长,这个你放心。”
几分钟之后,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分乘两部车,一辆是老程的坐骑,黑色的丰田,另外的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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