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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女倾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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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战了,什么回头是岸。什么悬崖勒马,现在对自己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了。此刻,对她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的是,怎样像一颗钢针,楔进这个城市那坚固如钢筋水泥一样的生活中去。
这样想着,她顿时觉得天地非常广阔,当然也感到前途有点儿苍茫。
第十三章 凤择高枝狐女倾世
13。凤择高枝
张波接到信的时候,他正在忙于整理文件,因此,他还没有时间看叶西涟的来信。他看叶西涟的来信,是在他下班回家吃过晚饭之后。
不用说,她傻了,傻得像被生活的重担压垮了的那样一种男人。但是,张波的呆傻,也只是二十多分钟的事情,他很快就从呆傻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了。因为,他与叶西涟的分手,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迟早的事。
清醒过来后,张波立即把这件事对自己的父母讲了。张波的父母也看了叶西涟的信。张波的母亲对张波说:“分了也好,像这样一种贪图享乐的人,谁取了她谁倒霉。”
张波的父亲说:“农村的女孩子为了立足城市,最常用的伎俩就是不择手段,与这样的女人分手了,可能还是一种幸福。”
“张波,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呢?”张波的母亲问。
“在情感上和思想上有一种遭到了打击的感觉。不过,在叶西涟刚考上大学的时候,我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的。我现在已经有了承受打击的心理准备和*的精神准备了。”张波说。
“你说的是实话?”张波的母亲又问。
“完全是实话。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张波说。
“这就好。”张波的父亲说。
“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工作啊?女人嘛。永远都只是男人的陪衬,只要男人有出息,还怕找不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人?!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张波的母亲说。
张波点了点头,没有正面回答母亲的话。
这一夜,他们说了很久的话,这中间,自然是少不了对叶西涟的谴责、鄙视、漫骂和污蔑等等。
但是,无论如何,张波依然对叶西涟一往情深。因此,他连夜给叶西涟写了一封回信——
西涟:你好!
读了来信,先是有一种受到了打击的痛苦,但不久就基本恢复了平静。能够这样,现在想起来,主要有这样一些原因:一是这是我三年前就预料到了的事情;二是充分证明了我还是一个比较坚强的人;三是因为彼此走的不是同一条道路;四是共些年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五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像你在信里所说的一样:“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虽然我们不可能天长地久了,但是,我曾经拥有过你最初的芳心和美丽。从这层意义上来说,我应该是非常满足的了。)
有了以上这五个方面的原因,所以我现在才能够用正常人的心态给你写这封回信。
对于失恋,我认为这是恋爱过程中一个非常正常的事件。当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体会失恋的,但在恋爱的过程中,必须考虑到失恋。也许,经历过了失恋,才能够更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也才更能掂量出爱情的重量。所以,在这里,我可以自豪地说:我非常骄傲,失恋让我真正理解了什么是爱情!
在这里,我是应该感谢你的。因为,你没有欺骗我,也没有把我蒙在鼓里,而是以认真负责和坦诚的态度,挑明了我们今后的关系。应该说,现在像你这样真诚而坦率的人,不多了,更多的人是脚踏两只船,或几只船。而你就不同了,你是把这件事了结了,才去做另一件不基于这点,虽然我是一个失败者,但我仍然感到欣慰,也欣赏你的人格。
你渴望离开农村的心情,我真的是能够理解。我想,如果我们交换一下位置,说不定我也会这样的。有道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基于这一点,我真诚地希望你有一个幸福而美满的归宿。
大城市的生活到底如何,我没有发言权。在这里,我想提醒你的是,不要过分地“这山望着那山高”。有时候,人在“望”的过程中可能会失去很多非常珍贵的东西。而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之后,恐怕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当然,我的这种提醒,也许是多余的,因为你是个聪明人,会很好把握自己的将来的。
在最后,我想用一句话来结束这封信。那就是:一个人不管他(她)生活在哪里,都有他(她)生存的理由和道理。如你,也如我。
张波
于收信之夜
第十四章 姐儿的长处是美貌紫鱼悠歌
14。姐儿的长处是美貌
叶西涟是流着泪读完张波的来信的。
她本来打算再给张波回一封信的,但是,她铁了铁心肠,终于没有再给张波回信,只是在心中无数次地感激张波的理解与祝福。
王娟也看了张波写给叶西涟的信。看完信后,王娟说:“表面上看,他这封信写得很宽厚,但在本质上,他依然没有放下那份情感。”
叶西涟问王娟:“那你看我是不是做得太绝情了呢?”
“绝什么情?连*都说‘要奋斗,就会有牺牲’,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正如他在信上所说,你是对得起他的,因为你对他讲了实话。”王娟说。
“总的来说,是我抛弃了他——哎,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空空洞洞的梦想在这个城市的上空漂浮,要漂向哪里,还是一个来知数。”叶西涟说。
“怎么能这样说呢?你现在还没有毕业,而且是那么年轻漂亮,应该说,像你这样的姑娘,是不愁找不到好工作和好爱人的。”王娟说。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不过呀,你可千万要弄清楚自己的长处在什么地方。啊,对了,你知道你的长处在什么地方吗?”
“我有什么长处呢?一个农村姑娘,现在还在读大学,毕业后的工作又不知怎么样,我一点都没有借。如果没有和张波分手,倒是可以在我们县里找一份理想的工作,现在不行了。当然,我是不愿回到那个小县城去的。好妹妹,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长处。”叶西涟说。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王娟问。
“真的不知道。”叶西涟非常认真地说。
“如果你是真不知道的话,那我来告诉你。首先,你是一个大学生,而且是学经济管理的,实际上,最重要的是,你有一副人见人爱的娇好模样。我的同学啊,这就是你的资本,就是你的长处。”王娼说。
“这些我都知道呀。”叶西涟说。
“知道了你还问我?”王娟不满地说。
“谁实话,这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大学生多得像麻雀,随便一快小石头,就能够打落二十只。再说,现在大街上的靓姐,多得如满天的云朵。所以,像我这样的,在大街上,立即就被人流淹没了,有谁还注意得到我呢?”叶西涟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原因有二:一是现在的女大学生虽然多,但真正漂亮的有几个呢?二是就算街头的美女如云,但这些美女,几乎都是绣花枕头,表面上美丽动人,而内心深处却苍白得很,这样的美女,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而你就不同了,你综合了她们的长处,克眼了她们的弱点。这就是你的长处了。”王娟说。
叶西涟微微地笑了笑,说:“其实,你也是这样的女人呀!”
“不要拿我取笑了。我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王娟说。
“你现在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叶西涟说。
“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很多人都在这一年里加快活动的速度,我看你还是应该加快速度才是啊。”王娟说。
“是啊,如果在这一年里,没有把工作落实好,毕了业可怎么办啊?你想嘛,毕业之后,就是自己开支自己的生活了,首先有要租房子住,而租房子就得花钱,还要吃饭,穿衣等等,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生活要求,还不要说什么奢侈了。哎……每当想起这些,就头疼。”叶西涟说。
“我认为,你最好在近期内与何涛在感情上有所进展,不要让自己的青春白白地流走了”王娟说。
“我想也是的。”叶西涟说。
这天下午两点,叶西涟给何涛打了一个电话:“喂!何涛在吗? ”
“在,你等一下。”电话那头回答道。过了一会儿,无筒里传来了何涛的声音:“喂,谁呀?”
“是我。”
“你是谁?”
“叶西涟。”
“呵,你好,你在哪里? ”
“在学校。”
“今天没课吗?”
“没有,下午休息。”
“有什么事吗? ”
“喂,没事就不可以给你打电话啦? ”
“我的电话,随时向你开着勒。”
“油腔滑凋!喂,何涛呵,你下午有空吗? ”
“我的时间随时给你留着呢?”
“又开始油腔滑调了!说正经的,你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
“有,当然有啦。”
“我想你请我喝咖啡。”
“没问题,你来就是了。”
“我想你请我在另外的地方喝。”
“行。你先过来再说。”
“好,我马上就过来。”
叶西涟赶到黑咖啡馆的时候,何涛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叶小姐呀,我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哎呀,何先生,何必这样多礼呢?”
“那是因为我怠慢不起叶小姐啊!”
“又开始油腔滑调了! ”
“真的吗?我什么时候变得油腔滑调了?我油腔滑调了吗?”
何涛这样一说,逗得叶西涟心花怒放,但她没有大笑,而是极有品位地微微地笑了笑。虽然她是微微地笑了笑,却依然看得出她笑得非常开心。
“你说,”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喝咖啡?”何涛问
“我不知道。这样吧,你说到哪里,我就跟到那里,”叶西涟说。
“真的吗?”
“当然。”
“那好,我们走。”何涛说。
在何涛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家极具西方特点的而且是全市最好的咖啡厅:圣地亚哥。
坐下来后,何涛说:“你今天的打扮,很好看。”
“好看吗?”叶西涟问。“好看,有女人味。”何涛说。
“当然好看拉,这是王娟陪着我转了好多个商场才买到的。这衣服虽然好看,但很便宜。”叶西涟说。
“女人嘛,穿好看一点就行了,不像男人,男、人是要穿名牌才得体的。”何涛说。.“那你穿的是什么牌子呢?”叶西涟问。
“我穿的是杂牌,休闲装嘛,没有必要穿什么名牌。”何涛说。
“休闲装也是很讲究牌子的呵。人家说,名牌衣服穿在身上,感觉就是不一样,首先它绝对不刺脖子,接触皮肤的感觉很柔,而且在出汗的时候,绝不会有粘皮肤的感觉的。”叶西涟说。
“哎呀,现在的学生真是了不得呵,连穿名,牌的感觉全都知道了。”何涛说。
“你别这样说嘛,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哪知道穿名牌的感觉呀!”叶西涟说。
何涛把话题一转,问:“再有一年就毕业了吗?”
“是呵,你也不关心关心,也不问问毕业了干什么,或者在什么地方干,你这个朋友真是没意思。”叶西涟故作生气的样子说。
“首先是你自己有什么打算呢?”何涛说。
“我不知道该有什么打算,所以才打电话给你,请你给我出出注意。”“你不是学经济管理吗?”
“不错。”
“那就好啦,毕业后,到我这里来搞管理。我最近的生意下滑得厉害,原因之一就是管理工作没有跟上,如果你能来帮助管理管理,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何涛说。
“可以考虑考虑。”叶西涟说。
“什么可以考虑,就这么定了。”何涛说。
“别那么武断,行不行?”叶西涟说。过了一会儿,叶西涟又说:“还是朋友好哇。”
“仅仅是朋友吗?”何涛问。
“那你要怎么样呢?”叶西涟问。
“我……我想……我想我们能不能改变一下关系。”
第十五章 痛有时候也是幸福的都市娱乐
15。痛有时候也是幸福的
叶西涟明明知道何涛的意思,却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改变什么关系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绝对不应该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而应该……应该是恋人那样的关系。”何涛说。
“这样吧,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先做朋友,再说别的。”叶西涟欲擒敌纵地说,
“又来了不是?就这样定了。”接着,何涛又说:“过来,挨着我坐。”
“为什么要我过来?为什么你就不能过来?”叶西涟说。
“哎呀,展大一点点事,还要讲条件。”何涛说。
“对你来说,也许是小亭,可是对我来说,就是大事。”叶西涟说。
“好吧,我过来,我过来。真是柔能克刚。”何涛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叶西涟的身边来了。
坐过来后,何涛伸手去握叶西涟的手,被叶西涟拒绝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
“你真的爱我吗?”叶西涟开门见山地说。
“是的,而且自从见到你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何涛说。
“那么,你为什么爱我呢?”叶西涟问。
“真的要我回答吗?”何涛问。
“是。”
“我想,一是因为你是有文化的女人。”
“现在有文化的女人到处都是啊。”
“她们有文化,但她们没有你这样的气质和容貌。对了,二是因为你有气质和美丽的容貌。”
“容貌是会老的。”叶西涟说。
“气质和文化,却不会老。”何涛说。
“不瞒你说,我也爱你,”叶西涟说。
“真的吗?”何涛问。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叶西涟反问。
“有一点感觉,好像不太明显。”何涛说。
“你真是一个大傻瓜。”叶西涟说完,就将头靠在了何涛的肩膀上。靠在了何涛的肩膀上,她在内心深处长长地出了一日气出完长气之后,她似乎感到自己这颗漂浮着的心,终于可以有一个小小的依靠了。
于是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一种史无前例的满足与陶醉之中。这时候,叶西涟好想流泪,好想大哭一场,为了这一天,她等待了好久,而且把自己心爱的张波也蹬掉了。想到这里,叶西涟说:“你坐一会儿,我上洗手间。”
叶西涟来到洗手问,把门别上,就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颗大额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边哭边自言自语道:“我终于可以留在大城市了,我终于得到了一个大城市的男人的爱了。”她此时的自言自语是在呜呜咽咽的哭腔中说出来的。
大约半个小时的光景,叶西涟出来了,又回到了何涛的身边。
“怎么这么久?”何涛问。
“肚子有一点不舒服。”叶西涟说。
“怎么不舒服?”何涛着急地问道。“没什么,过一会儿就好了。”叶西涟说。
“什么没什么,要不要上医院去看看?”何涛问。
听何涛这样说着,叶西涟心里非常高兴,当然也非常满足,于是,她微笑着说:“真的没什么,我知道,过一会儿就没事了。哎!你看,这不好了吗!”
“你在搞什么鬼,怎么好得这么快?”何涛问。
“女人的事,你们男人是不会知道的。”叶西涟说,
“你说了,我不是就知道了吗?”何涛笑嘻嘻地说。
“女孩的心事,男孩不要猜,猜来猜去,小心陷进来。”叶西涟笑着说。
“问题是,我已经陷进来了呵!”何涛说着,突然用双手抱着了叶西涟。叶西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一跳,因此她一声尖叫。
叶西涟的这声尖叫,又把何涛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放开了叶西涟。
“怎么松手了?抱呀。”叶西涟醉眼廉脱地看着何涛。
在叶西涟的醉眼前,何涛突然感到一股热血酒到了头顶,十分本能地抱着叶西涟亲吻起来了。
叶西涟也没有拒绝,同何涛热烈而长久地吻在了一起。
在吻了很长时间后,叶西涟推开了何涛,说:“你看,你嘴谗得把口红都给我吃完了。”
“把你的口红拿出来,我来给你涂。”何涛说。
“涂?你以为是在涂你咖啡店的墙壁呵?傻瓜!”叶西涟唤怪着说。说完,她拿出口红来,对着小镜子,勾勒起来。
“看女人化妆,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何涛说。
叶西涟斜了何涛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勾勒着双唇,宜到把*描得血一样红,而且很丰满,很性感。涤完口红后,叶西涟把*一嘟,做出一副要亲吻的样子来。何涛见状,赶忙把自己的出递了过去。却被叶西涟用手挡着了他的嘴,说:“你作梦去吧!”说完,叶西涟哈哈大笑起来。叶西涟的笑,是那种极具挑逗性的笑,逗得何涛有点儿心慌意乱。
之后,他们又闲助了一些话题就离开了圣地亚哥咖啡厅。
出来后,他们在大街上毫无目的地走着。一会儿挽着手臂,一会儿牵着手;一会儿又搭着肩或搂着腰,总之,,恋人们在大街上应该有的动作和姿势,他们全都有了或做了。
“这是不是书上说的那种缠绵?”叶西涟问何涛。
“比书上的缠绵还要缠绵十倍。”何涛说。
“比书上缠绵十倍是什么样子呢!”叶西涟问。
“就是现在我们这个样子?”何涛说。
“那我们这叫藤缠树呢,还是叫树缠藤?”叶西涟问。“我们这叫树和藤同时缠。”何涛说。
“如果这藤太重,把树缠倒了怎么办呢?”叶西涟说。
“那就倒在地上继续让藤去缠好!”何涛说。
“如果把倒在地上的树缠死了,又怎么办呢?”叶西涟问。
“你说怎么办呢?”何涛反问。,“我想啊,这藤应该把树拉起来,而不应该在它倒下之后还要把它缠死。”叶西涟说。
“如果拉不起来了呢?”何涛问。
“如果在努力了之后,都不能把它拉起来;那藤和树干脆就这样缠在一起,直到腐烂成泥土为止。”叶西涟说。
“实际上,白头到老,就是这么一个过程……”还没等何涛说完,叶西涟急忙用手捂着何涛的嘴,说。“不要把它说穿,说穿了就没有诗意了。”
“原来,你寻找的是一种诗意的爱情?”何涛问。
“难道你不渴望诗意的爱情吗?”叶西涟问。
“当然渴望,那是我梦寐以求的爱情。今天,我终于找到了! ”何涛说得有一种泥沙淘尽始见金的苍凉感和沉重感。
“我也找到了,等了那么多年,找了那么多年,实在是有一种拨开乌云见青天的感觉。”叶西涟也说得情真意切。
他们就这样诗一般地说着缠绵的话,就这样不知怎么才好地变换着亲热的姿势,就这样漫天目的地走着。至于要说到哪里,走到哪里,亲热到哪里,他们谁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当然他俩谁也没有去想过这些,只是这样痛快淋漓地卿卿我我地说下去,走下去,亲热下去了。
叶西涟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过了。这时候,学校已关了大门。她喊了好久,央求了好久,大门才给打开了。
如果不是明天一早有重要的课要上的话,她有可能要同何涛走到天亮。
回到寝室后,叶西涟才感到一双脚痛得不行。她知道,这痛是爱情惹的祸。因此,她痛得心甘情愿,也痛得如痴如醉。
基于这一点,她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痛,有时候是很幸福的。
在这个城市里,校园的早晨,好像显得格外清新。一轮太阳,早早地挂在了东方的天上,射下些晨光,穿过薄雾,透过树林,亮晃晃地温暖在校园的草地上。
这时候,已经有许多学生在林荫道上跑步。晨光下的学生,给人一种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感觉。另外有不少学生,或坐在草地上,或靠在树干上,全都捧着书,在复习呢。
第十六章 全是大胸惹的祸
16。全是大胸惹的祸
像这些学生一样,王娟也起得很早。此刻,她正同几名女同学在林荫道上跑步,他们跑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 实际上,在以前的每一个早晨,叶西涟都是要与王娟她们一起跑步的,只是由于昨天睡得实在是太晚了些,所以这天早晨就起不来了。
王娟她们跑完步回来了,叶西涟还没有起来,还呼味呼味地在梦乡里。看见叶西涟睡得这个样子,几个女生起了顽皮之心,于是,王娟便用一条细纸捻在叶西涟的鼻孔里搔痒痒。这时候,叶西涟被搔得喷嚏不断,而个个女生就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干什么嘛!”叶西涟恼火地吼道。
“该起床了,太阳都晒着你的屁股了!”一女生说。
“你们真是太讨厌了,人家还没有睡够嘛!”叶西涟说。
“别睡了,该吃早饭了。”王娟说。
“你们去吃吧,我再睡一会儿。”叶西涟说。
“不行!快起来,大家一起去吃。”另一女生说。
大家见叶西涟还没有动静,就掀开了叶西涟的被子,七手八脚地在叶西涟的身上扬起痒痒来了。叶西涟被同学们搔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在万般无奈之下,叶西涟还是起来了。
在叶西涟穿衣服的时候,一女生玩笑道:“咦!你们快看,西涟的*今天怎么这么大呢?”
听这一说,几个女生齐刷刷地看了过去,看得叶西涟赶忙用被子遮挡着*。
“没有见过吗?真是少见多怪!”叶西涟吼道。
“哎呀,真的没有见过呢!! ”一女生说道。这个女生叫党红。
“那就简单啦,因为你的*是飞机!”
大家听叶西涟这样一说,就又齐刷刷地看着党红的*。
“真是飞机坝呢!”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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