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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做只妖-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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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说与他听。
他咋不上天呢！指使起师兄来倒是娴熟自然。
李缥缈斜着眼睛看自家师父。
现在也该训了吧？
果不其然，黄石老人板起了脸。
“耀之神殿中，当着那么多前辈老祖的面，你拍拍屁股跑了，有没有想过你师父我的脸面往哪里放？是不是平日里，你师兄对你管教太松了？”
还没呼小徒弟，大锅先往大徒弟们身上扣一记。
“师父和师兄不是都在么？其它事情，也轮不到我说话。”
李缥缈瞪着眼睛，“堂堂剑修，岂能因为别人看你两眼就拘谨起来？不就是说你是十圣人之一么？怎么的？还怕被人看？你以后被人看得日子多着呢。”
沈湜面无表情，“哦，师兄的意思是，想让我留在那里，当场表演个圣光附体？”
李缥缈冷笑，“一个圣光附体怎么够？你还得给我表演，口吞宝剑，胸口碎大石！”
怨不得师父和掌门师兄从小就偏疼这个小的，你娘是神了不起？
你那么厉害，不还得叫我师兄呢。有本事你变大师兄看看！
沈湜冷眼扫过去，往旁边坐了坐，跟他隔开距离。
初听得这消息时的确心绪杂乱。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天赋较好，所以修为总能快人一步，受了伤也总能很快恢复，现在看来，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
后来吃了一顿烤鱼，嗯……冷静多了。
无论如何，他还是沈湜，什么样的出身，都还是沈湜。
。
天色将亮，姜息染轻轻掩上房门出来。
头顶夜空悬挂着两三颗疏星，她站在廊下仰着头怔怔看了许久。
小时候在神庙奉道，人人皆说她是天生神慧的神女。
小小孩童，还不知世间欢乐为何，就已经被盛名的重负所累。
外人传得越神奇，她心中就越是忐忑。
唯恐有朝一日会令亲人，老师，和那些对她寄寓厚望，仰望关注她的人失望，故而****苦修，不敢松懈。
那时候唯一的乐趣，就是在午夜抄写经文的间隙，四下寂寂的时候，抬头看看窗外的夜空。
星河浩瀚，宇宙无极，作为凡人的自己如此渺小，不平和躁动的心绪很快就会恢复安宁。
老师说，人类在星空之下渺如尘沙，个人的命运看似微不足道。但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命运，若是夹杂着特定的天时地利，也能令星河变相，天地换新。
星河变相，天地换新。
那该是什么模样，真令人想见识一番啊。
夜星隔着遥远的距离，在暗沉的天幕中凝视着她。
比帝都的星光更亮，更冷。
清冷光晕，恍若她这十五年的别离犹如一场幻梦，弹指已逝。
“圣……大国师，夜风清冷，可要我帮您取件斗篷过来？”
姜息染醒过神来，看到有陌生的白衣少女站在身后，神色略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
姜息染这才觉察，流月神庙的夜风的确很冷，凉意浸骨，她身上轻衣冷如寒霜。
姜息染微微而笑，问道：“你是侍奉祭司大人的月使么？”
“是。”那少女屈膝行礼。略带紧张。
虽然叛出师门，但眼前的女子毫无疑问依然是大祭司最心爱的弟子。
也是流月神庙的后辈中再也无法超越的存在。
而且……她静静站在廊下，独处观星时的身影，寂寥得令人心疼。
姜息染笑道：“老师刚刚睡下不久，他最近思虑太重，心神耗尽，让他好好歇着，不要去打搅他。”
“是。”月使应下。
姜息染回眸看着已经关闭的房门，怔怔的，叹了口气，脸上的痛楚之色一闪而过。
她轻声吩咐月使，“这几日若是从帝都传来什么消息，先不要告诉老师。”
月使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姜息染目光从房门上移开，喃喃说了句，“差不多了……我也该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343章 息染之死
就在帝都深秋，天气最为晴朗的这一天，观星署发生了一件大事，震撼了整片天衍大陆。
熠朝深宫，皇帝白烨已经数日未出。
侍者脸色惨白，浑身战栗着一路呼号到了明光殿。
“陛下，陛下——”
蕊宫夫人一脸怒色看着不禀自入，从殿门口失态地冲进来匍匐在皇帝脚下的侍者。
“陛下，大事不好啦！”侍者嚎啕大哭。
白烨双鬓斑白，脸色焦黄，眼眸深陷，闻言目光冰冷漠然的朝他瞅过去，“何事？”身上酒气熏人。
“大国师，大国师她……”那人哽咽着说不下去。
白烨手中酒杯顿了顿，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送到嘴边。
“息染？她去哪儿了？是不是进宫来了？”
侍者哭得涕泪横流，“陛下啊！”
蕊宫夫人心脏骤然紧缩起来，站在那侍者面前厉声询问：“大国师怎么了？”
“大国师她从观星楼坠下来，已经，已经驾鹤西去了！！”侍者嚎啕。
姜息染……坠楼……
白烨和蕊宫夫人都觉得被他的话轰得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嗡然作响。
过了许久，蕊宫夫人扶着龙椅勉强站定，颤颤问道：“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侍者掩面而哭。
“观星署已有人进宫禀告，宫里的太医也已经去观星署查探了。”
在他心目中，大国师的分量实在比皇帝重多了。
要死也该是皇帝死，为什么大国师会先没了！
苍天不长眼呐！
蕊宫夫人心中刹那间变得空荡荡的，失魂落魄中一个没站稳，踉跄着跌坐地上。
大国师，死了……
陛下，失去神辉，熠朝要完了，这天下，要完了！
明光殿内充斥着侍者的大哭和其它听到消息，不能抑制悲伤的宫女的哽咽。
“通通闭嘴！”皇帝抓起酒壶狠狠砸到脚下奢华昂贵的毛皮地毯上。
金质的盘龙酒壶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的半壶酒撒了出来，哭声戛然而止，大殿内刹那间重新恢复安静。
那凝重的气氛却是无论如何驱不散的。
白烨揉着眉心，眼神略显清明了一点。问侍者：“大国师从观星楼上坠了下来？”
“是。”侍者噙着泪。
白烨一拂衣袖，将案几上所有的盘盏全部拂落地上。脸上浮现疯癫的怒色，“是谁暗算孤的大国师？”
侍者匍匐在地，颤颤道：“陛……陛下，是，是大国师自己，从观星楼上跳下去的……”
短暂的静默之后，白烨骤然一声暴喝，“胡说八道！”
抬脚朝那个使者踹过去。
胡说八道！蕊宫夫人也是这么想。
大国师主动跳的？那不成了自尽了？
她那样的女人，怎么会自尽？
她已经拖着这个庞大的摇摇欲坠的帝国走了这么远，为什么……突然就松手了呢？
侍者从地上爬起来，战栗着在皇帝面前跪好。
“陛下，大国师她，召集来了所有观星署的署官，说，说天衍结界崩塌，是她误信妖人之言，乃至于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她，愧对天下，愧对陛下，唯有以死谢罪……说完，就……”
侍者说到最后，又是低低哭了起来。
白烨怔怔看着殿外那片似乎永远不可触及的光亮，终于缓慢的，明白了一件事。
她放弃自己了。
或者说，自己这颗棋子，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想要做皇帝，想要做明君，想要熠朝永远执掌着这片大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想通过天衍结界来布局。
若是结界动荡，天下大乱，被神眷顾的皇族就能在得尽先机之下，重新走上神坛，获得万民的拥戴，就像开朝时那样。
到时候那些尾大不掉的郡国，那些三心二意的大臣，统统都要重新匍匐回他的脚下。
当然这只是布局。
天衍结界很快就会修好，就像熠朝白氏皇族在子民心中腐败溃烂的形象一样，很快就会修好。
他安静看着她布局，将他的神威神弈兵士囤积到天衍要塞，所有的筹谋，都是为了熠朝的千秋万载。
然而他没料到，他早就没了神辉，这场布局也就彻头彻尾变成了笑话。
天衍结界崩塌了，姜息染死了，那结界只怕再也不会修好了。
总要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堵住汹涌的民沸，堵住各方的责难。
就在这时候，有了她从观星楼上的一跳。
她的一跳，跳得极好。
在她的计划里，她自己，也是一枚棋子吧。
所以，息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你把这片大陆折腾的支离破碎，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皇帝颓然坐在龙椅上，挥挥手，疲惫道：“你们统统滚出去，孤要静一静。”
他是爱过她的，就像民间的传言那样，他们情投意合。
只是她看着多情实则无情，他费尽心思也始终得不到她全部的心。
渐渐的，也就倦了，厌了。
她早就不在他的心里了，只是……
为什么现在还会这么难过的呢。
秋高气爽。
帝都传来的消息在蔚蓝天幕之下，快速朝着天衍大陆的各个方向传递。
数个时辰之前。
姜息染从观星楼落到地面之前的一刹那，看到枯黄的树叶在风中纷纷坠落。
她微微一笑，深秋来了，这个冬天，应该不会太冷吧。
。
沈湜和李缥缈回到无为剑居，刚刚穿越太极广场，就见宋端和月皎皎等小辈们急匆匆从灵虚殿出来，迎着风雪朝他们走过来。
“师叔！”
李缥缈心中略有宽慰。
身为修真界第一宗门，孩子们还是挺懂事的。只怕一直牵挂着流月神庙那边的进展吧。
李缥缈端出师叔的派头，正想按照往常的惯例，询问两句修行课业的时候，就见无尘子也从灵虚殿出来。
抬头就问：“那姜息染自观星楼跳下去，这是流月神庙给出的交代？”
沈湜和李缥缈俱是一怔。
“你说什么？”李缥缈皱着眉头。“姜息染怎么了？”
无尘子和众小辈听到这话也是呆了呆。
“你们竟然不知道。一个时辰前从帝都传来消息，姜息染自观星楼坠楼身亡了。”
风雪呼啸成苍茫白色。
沈湜忽然觉得，今日太极广场的风雪，冷得有些透骨。（未完待续。）
第344章 那女人
那时，观星署月下见面，故友重逢，诸多欢喜。
她浅笑的话像是戏语从耳边再次响起。
……我大限将至，近日看透了许多东西……
坠楼，早就在计划中了吧？
或许，自十五年前，她为了这个大胆的计划开始筹谋的时候，就已经在她的计划里了。
岁歌城，秋日。
午后还有些燥意。
一个衣着华贵，肤色白皙，漂亮得像小仙女似的小姑娘坐在岁歌城内最贵最大的茶馆内，叫了一桌子点心。
虽然年幼，但她长得实在美丽，肌肤在阳光下像是在发着光，引得人挪不开视线。
因为附近有妖魔侵扰而食不下咽夜不合眼，身心憔悴，出来茶馆打探消息的岁歌城居民见到这小姑娘，也都暂时忘记了悬挂在头顶的危机，悄声八卦起来。
这谁家的小姑娘，一看就是家里的宝贝，父母那么放心现在让她出来
虽然岁歌城有苏城主守护着，暂时没有外来的妖魔，但世道乱了，凡事都是说不准的。
万一城里潜伏的妖魔跳出来了呢，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
万一伤到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该有多可惜？
那姑娘怀里抱着一只吃得滚圆的肥猫，肥猫也不挑食，小姑娘拿了桌上的点心碟子一碟碟喂过去，它一碟碟吃的精光。
对面还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也是一样的贵气逼人，该是这小姑娘的哥哥。
少年郎吊儿郎当坐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漫不经心听茶馆里的小老儿说故事。
因为外面世道乱了，所以岁歌城近几日管得格外严苛。
随意造谣生非者，无论男女，拖到城主府门前就是二十大板。
很快城中肆意蔓延的恐慌就遏制住了。
为了安定民心，城主府每日数次到城内各大茶馆发布最新消息，当然，都是官方消息。
比如，旁边的千秋城已经派人去往与界外相接的要塞之地。
比如，昨日城主府的真人们出门猎妖，一整天也才遇到三只，全部射杀了。妖魔什么的，离岁歌城还远着呢。
比如，苏城主其实每日都会便服在街上巡逻，甚至一日三餐都是在外面吃的。
林果漫不经心喝着茶。
看看外面的日头，闭着眼睛感触了下刀刀的位置，微微皱起眉头。
去了那么久，还是没找到么？
肥团子两只有力的大爪子啪啪在林果胳膊上拍了两下，“我还要吃点心。”
林果扫了一眼桌上小山一样的空点心碟子，伸手摸摸肥团的肚子。
立刻被它嫌弃地一爪子拍开，“干嘛呢？想非礼我？爷可不是那么随便的！”
“我在看你刚才吃的点心都去哪儿了。”
其实你身上还是有口袋的吧，大家都看不到的那种，把所有的食物通过那只口袋，链接向宇宙的黑洞。
肥团子不耐烦地拍着林果，“点心！”
“你闭嘴！”林金宝冷冰冰瞪着它，态度嚣张又傲慢。
“让你找个人，三四天了都没找到，还有脸吃？”
“我没找到难道你就找到了！你有脸说我！”
“通通闭嘴！”林果分别瞪了他们一人一眼。
着重警告肥团子，“你要想让这些人把你当妖怪抓走炖火锅，你就尽管嚷嚷吧。人家应该都没见过会说话的猫呢！”
肥团子皱着脸，“他也好到哪里去了？他就是一只会说话的串串！”
林金宝面无表情拽着它的尾巴过去，噼里啪啦揍了一顿，在茶馆里憋屈一中午的心情终于稍微舒缓了点。
就见茶馆说书的老头看过手下小童子递来的一张小字条之后，脸色大缓，笑道：
“大家不要急，城主大人说了，城南半空中缭绕的那团金光不是妖怪，那是神器天刀路过，是给岁歌城护驾的，是福不是祸啊，大家不要乱信谣言。”
哦，原来是天刀。
茶馆中顿时人心大定。
怪不得金闪闪的，跟往日那些作乱的妖怪卷起来的黑风黑雾不一样呢。
林金宝有点发愁，修长的手指敲着桌子，问林果：
“刀刀那边有信没？眼看着今天就要过去了，那不要脸的苏公子可说了，我们只能在这城里待两天，找不到人可就要走了。”
林果这只行尸现在能进城，还多亏了流月神庙的担保。
因为在城里一直找不到林叶，林金宝开始怀疑，孩子是不是真的被那个叫知白君的人接走了。
林果去城主府确认时，苏琉逸承认，的确在天衍结界刚坏掉的时候，派人去接了林叶和小楼。
但两个孩子半路逃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因为天刀被夺的缘故，苏琉逸对林果态度不善，但到底还是认流月神庙的面子。
不过无论是他还是苏城主，都不允许林果这只行尸在城里大摇大摆的走动。
城里不只有百姓，还有修士呢。
被人看到，怎么解释得清？
找人可以，你不能亲自去。所以林果在茶楼定位，刀刀去找人。
林果眯着眼睛，靠在窗边，看似在小寐。
片刻后，她眼睛睁开，神色欢喜，“走吧，找到了！”
“找到了？”林金宝跟肥团子陡然都振奋起来。
林果点头，真心不容易，费了她半天心神，用神识搜索林叶的气息。
怎么逃到那里去了，身上气息还屏得几乎一点不剩，真是鬼精灵。
两人付了账，抱着肥团子往外走，就见那茶馆的老儿又从小童子手中接过一张纸条来。
看了片刻，脸色大变。
“各位乡亲，刚从帝都得来的消息，大国师姜息染因为勾结界外妖魔，破坏天衍结界，恶行被揭穿之后，自知罪无可恕，已从观星楼跳下自尽身亡啦！”
茶馆内轰然响作一团。
大国师？对，早就听说大国师是个女人。
这女人就是祸国殃民啊！
居然狠心到与妖魔做交易，打开了天衍结界，岂不是要葬送这片大陆上所有人的性命！
这个阴狠毒辣的女人！
她就这样一死了之，倒真是便宜她了！
那边茶馆的老儿见群情激奋，大声安抚他们，“诸位，诸位，作恶者终于伏诛，大家当安心才是！而且，我们还有两位圣人护佑，这回一定能化险为夷！”
他们的声音听在林果耳中已是越来越远。
林果静默看着距离她一步之远的白炙阳光，觉得那消息恍若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姜息染她，居然死了呢。
真是，可惜。（未完待续。）
第345章 走吧
“林小郎，林小郎，快出来看看，外面来了一只好大的猫猫！”
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踩着木梯子，趴在破败的土墙上冲着对面院子喊。
房门吱呀一声响，林叶从里面跳出来，探着脑袋问：“什么？”
小姑娘笑弯了眼睛，一叠声催他，“外面有一只好大的猫猫，比房子还高，白蓬蓬的，耳朵上还有团黄色的绒毛，快出来一起看看！”
林叶瞪大眼睛，房子那么大，又是白色加黄色，那不正是之前自己见过的那只么？
他兴奋地回头对小楼说：“快出去瞧瞧！”
小楼正坐在西窗下看书，阳光撒了他一身，照耀得这小少年的面容干净又温暖。
他抿嘴笑笑，“你去，回来跟我说说就行啦。”
林叶还待说什么，外面的小姑娘着急地催促着：“林小郎，快来呀，那猫猫都要走了！”
见小少年丝毫不感兴趣的，垂下眼睛继续看书了，林叶跺跺脚，自己冲了出去。
大猫猫！要看！
他出了门，隔壁小姑娘冲过来抓起他的手飞快往巷子外面跑。
两只小的气喘吁吁跑到巷口，就见一只蓬松巨大的猫尾巴在半空甩着，眼看着已经走到对面那条街上去了。
小姑娘顿时急了，“大猫别走！”
林叶也跟着喊，“大猫别走！”
边喊边跟着大猫的方向跑，没想到过了片刻，那大猫居然果真掉过头来。
一双湛蓝如海水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林叶，身上绒绒的白毛随着阳光下的微风摆动着。
它抬起粗壮的小腿，朝着林叶走了过来。
街上无数孩子欢喜地叫起来。
大喵周围跟着城主府的兵甲。
兵甲们说了它不是妖，是一只神兽，路过岁歌城，来给大家捉妖的。
原来是神兽啊，吃什么东西长这么大！
大猫一步一步稳稳走到林叶面前，猫脑袋上传来一道声音，“小叶！”
林叶梦想成真，就是这只大猫啊！就是它！
心中正是又欢喜又激动，冷不丁地听到有人唤他名字。
他一抬头，看见一个人披着黑斗篷从猫身上跳下来，撩开兜帽，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来。
林叶目瞪口呆，“姐姐！？？”
那人欢喜冲过来，狠狠将他搂在怀里，“小叶！”
手臂有力，箍得他差点喘不过起来。
真的是姐姐！
林叶被林果揽着，吃着刀刀给他的糖果，看着眼前对他不屑一顾的大白猫，听着小街巷里小伙伴对他的艳羡，觉得好像做了个白日梦。
美得冒泡，美得不愿醒来的那种。
他呆呆望着林果，眼圈微红，眼看着要哭出来，吧唧一巴掌——眼泪被林金宝打了回去。
“能走了吧？”
林金宝满心的不耐烦。
人类的小屁孩，懦弱又没出息，又不是亲弟弟，管他作甚。
“姐姐……”这人是谁？
林叶还没问出口，就见隔壁家跟他一起出来的小姑娘用手扯扯他的衣角。
怯怯问道：“林小郎，我能不能摸摸这只大猫？”
额……它未必让人摸啊。
身边林果笑眯眯看着小姑娘，随手给她塞了块糖，“可以。这是我们家的，随便摸吧。还有，他不叫林小郎，叫林叶，你叫他小叶子吧。”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什么的，最萌了。
林果说完，对那只威武的大猫说了句，“肥团，蹲下。”
这可是林叶的小青梅要摸呢。
肥猫哼了一声，下巴仰得老高。你才肥团，你全家都肥团！我是天猫！
林果眼睛眯了眯，“别作死。”
肥团子身体一僵，若是众目睽睽之下栽在她脚下可不好看了。
它哼了一声，蹲坐下来。
臭女人，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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