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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做只妖-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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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是不会放弃我们的，对么？夏泽，神是不会放弃我们的？”
她直愣愣转身，火把举过来，照耀着她枯瘦的面孔，因无神而显得格外可怕的眼睛直直盯着夏泽。
“小梦……”男人粗重的喘息中夹带着痛苦。
他把手挡过去，遮住女孩的眼睛。
似乎不被那样的眼睛凝视着，他就能把下面的话讲出口。
他们身高差了很多，瘦弱的少女只到他的胸口。
他深深吸了口气，未出口的话在他胸中盘踞着，像是锋利的匕首，将他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小梦，你已经死了，这座岛也沉了，东离族已经灭族了。你去乖乖睡觉好不好，也让族人们乖乖睡觉，你若是喜欢，我陪着你睡也好。”
“我死了你还活着么？”
“……对，我活着。”
“你为什么还活着？我不是让你出去找神来拯救我们么？你去了么？”
“……我去了。”
“他们舍弃了我们，把我们独自留在南海，让我们自生自灭对么？”
“……小梦……”
“我都知道的，但那些不是真的。我的族人还在，东离岛还在，我也还在。纵然神背弃了我们，有我在，我绝不会背弃我的子民。我答应过父亲，我答应过祖父，我可以的！”
女孩眼眸滚动着黑色的煞气。
“小梦，是你把东离岛召唤出来，把所有族人召唤回来，因为不甘心，所以你又回来了，是么，小梦？”
“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你走了，就不该再回来……”
他们两人的对话，谁也没有回答谁的问题，但却好像彼此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你想做什么？”夏泽脸上满是疲惫，声音也满是疲惫。
小梦呆呆的，“我只是……想保护族人啊……”
“好。”夏泽把瘦弱的女孩拥入怀中。“那我们就一起努力，打跑妖魔，保护族人。”（未完待续。）
第362章 死而复生
女孩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睡着了。
黑衣男人往外走，林果跟在他身后。
火把的光明和那女孩留在一起，两人静默行走在幽深石廊内，离光明越来越远。
“你没什么要问的么？”近乎凝固的黑暗中响起男人的声音。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么？”林果问。
“纵然送死，也是你们自找的，与我无关。”
“对啊，送死又跟你没关系。你就待在这里，跟着刚才的小梦，一起成魔好了。”
“小梦是个好姑娘。”
“嗯，小梦是个好姑娘。”
“你们如果要对她动手，我会挡在她前面。”
“行啊，你随意吧，反正我又不会对她动手。”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随便玩玩。”
男人被她噎得闷了一会儿。
“你被困在这里，只怕是出不去了。”
“没事，这么多人陪着一起死呢。反正我死之前先弄死你就是了。”
两人从石庙深处出来之后，前殿众人火热的目光凝聚在他们身上。
夏泽木着脸大步走出去，林果停下来，觉得出于道义，有必要留下来安抚下小伙伴们燥动的内心。
月皎皎推了莲小呆一把，小呆上前一步。
“她……她都说了什么？”
“唔，大概就是岛在她在，岛亡人亡的意思吧。”
“那她是个好人么？”
“唔，不好说，半好半不好吧。”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莲小呆茫然脸。
“随你们吧，要去外面打小怪兽也行，要去山里找野味吃也行。不过建议你们先别动里面的姑娘，你们打不过她。”
莲小呆：“……”
听完之后更茫然了。
这是什么消息！还不如不打听呢！
刀刀跟在林果后面，一脸兴奋，“果果，她是个魔吧。”
“是的。”
“那我们要不要干她？”
“不急，再等等。沈湜呢？”
“在外面。”
眼看着林果往外走，刀刀立刻警惕起来。紧跟在林果身后，“果果现在要打小十么？不如攒着一起打啊。”
天色阴沉，又开始淅淅沥沥落雨。
沈湜坐在石阶上看着远处浑浊的海水，海岸线从脚下一路延伸至山峦之间。
“小十，果果有话跟你说！”小胖萝莉一路小跑，在林果走过去之前，先跳到沈湜面前。
林果身后跟着宋端月皎皎莲小呆数人，浩浩荡荡一长串，各怀心思。
林果大闹无为剑居的事早已传遍了五大宗门。
这是沈湜继十几年前第一次与女妖传出绯闻之后，第二件与女妖的感情纠结。
跟第一件一样狗血。
烧了人家情人的尸体导致人家上门撒泼，偏偏这女妖又很有背景，连流月神庙里的大佬们都在保她。
最后还是云思归出面收拾了烂摊子，可怜的小师叔只能硬生生吞了一口气。
小师叔这样的脾气如何忍得？
林果要再撒泼，一半人用符咒封住她的嘴，另一半人去拉小师叔。
总之不能让他们打起来了。
众人默然在心中排好劝架计划。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就听林果问沈湜，“你有吃的么？”
众人：“……”
沈湜抬眼望着她，没说话。
刀刀从口袋摸出一把糖举到林果面前，“我有。”
林果点点下巴，“给他。”
额……
刀刀把糖乖乖给了沈湜。
林果顺手拿了一颗，站在沈湜面前问他：“你知道老家伙们都去哪里了么？能不能找到他们？”
老家伙们，自然是指无尘子，姬莲生为首的各修真门派的大佬。
小辈都落入了迷局里，大佬们一个没看到，一定是老奸巨猾，见状不妙，脚底抹油的跑掉了。
沈湜思量了一会儿，“嗯。”
“那把他们找过来吧，找回来一两个也好。”
“嗯。”
“带着刀刀一起去吧。”
沈湜淡声道：“不用。”
“随你，反正你带不带都有可能会死，死了也不算我的。”林果无所谓。
刀刀举着小胖手，“我去！”
她挨到沈湜身边，用不算小的声音说：“我俩快去快回，放心，我不在果果身边，她不会跟那只魔硬刚的。”
林果横了她一眼，你倒是挺了解你主人的属性。
沈湜没再说话，起身绕到石庙后，看样子准备从后山往海边去。
林果拍着手环视一周。
“散了散了，各位同修青放心，回头我跟沈湜打架一定会让你们过来看的！现在可以找地方洗洗睡了，当然，想干活的也可以跟着岛民一起去干活，不过，没工钱的。”
她打了个哈欠，脸上有几分困意。
别人都是身入龙潭虎穴，紧张忐忑，只有她一个，像是来郊游的游客，与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这份慵懒和漫不经心，倒是将众人紧绷的心弦疏散了几分。
月皎皎看着宋端，莲小呆也看着宋端。
她家大师兄不在，不过宋端可比她师兄靠谱多了。
宋端蹙眉看着沈湜远去的身影，“等小师叔回来吧。”
林果有句话说的很对，如果里面那只就是蚀灵，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他们这些人，未必就是敌手。
林果坐在山顶的破庙门口吃烤鱼。
林果坐在山顶的破庙们口吃野果子。
林果坐在山顶的破庙门口啃树根。
她在山顶的破庙前坐了三天。
每天除了找东西吃会离开，其它时间都坐在石阶上发呆。
莲小呆到山上时，见她正托腮盯着两个抓石子玩的小女孩。
她们不过六七岁年纪，身上的衣服破旧发白，露着小脚踝，玩得正开心。
毕竟是孩子，玩乐的时候就忘记了所有的不快，清脆的笑声随着微风，穿越树林飘向远方。
莲小呆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把山果，“你在看什么？”
林果托着腮，眼睛依然看着树下那两个正在抓石子的女孩。
“我在看死而复生的奇迹啊。”
“什么？”
“没什么。你从山下来，那里有什么事情发生没？”
“嗯。山里的妖兽冲出来过一次，辉仔死了。还有一些人生了病，被送到庙里来了。”
辉仔就是他们第一晚到石庙时，给他们加柴的那个机灵少年。
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说没就没了，莲小呆有点难过。
林果微笑着安慰她，“没事哒，他很快就会活过来。”（未完待续。）
第363章 果果生病了
莲小呆：“……”
总觉得来了这里，林果就变得不正常了。
她亲眼看到那孩子僵硬的尸体，怎么还能活过来？
“宋师兄和宁师兄去了海边帮助那些岛民，皎皎师姐去了山里除妖，流月神庙的月使都在帮忙治病。”
林果笑得眯起眼睛，笑容清明，“我知道了。”
莲小呆摇摇头，准备下山了。
大家已经商量过，山上破庙里的女人暂时先不要动。
她身上有魔气，但做的全都是好事，这个人很是看不透，只希望小师叔能快点把大巨巨们带回来。
“小呆，你们天枢院有很多灵阵，有没有一种，是能把人困在某个时间里的？”
“嗯？”
“比如说，让人体会着临死前的痛苦，一直不能解脱的那种？”林果眼神中带着莫名的兴奋。
莲小呆板着脸，“没有。我们是名门正派。”
“好吧。”林果有点失望，托着腮，幽幽叹了口气。“控制空间不算什么，控制时间才是牛叉的高段位啊。”
“什么意思？”
林果望着莲小呆那张的脸，忽然笑起来，“骗你哒。
莲小呆翻了个白眼，没再理她，利落地下了山。
一路往山下走，一路想着林果的话。
把人困在某个时间里，听起来，是很厉害的法术啊……
“姐姐！”有个路过的少年跟她打了声招呼。
莲小呆醒过神，下意识说了声，“乖……”’
抬眼，看到少年黝黑的脸上笑得没了眼睛，提着两条大鱼，蹦蹦跳跳往东离族人栖息的山洞里跑去。
莲小呆忽然呆住了。
那个孩子，不正是辉仔么？
那个，被山里的妖魔咬死的孩子。
她还见了辉仔被岛民带回来的遗体，咬的血肉模糊，他的姐姐抱着他哭得几乎昏死过去。
莲小呆有点懵了。
她抓住一个路过的大叔，指着辉仔问道：“那个孩子是辉仔么？”会不会是长得很像的兄弟之类的。
“对啊，辉仔，热心的好孩子。”
莲小呆脸色发白，额上有点冷冷的汗意，急道：”辉仔不是被山里的妖魔咬死了么？”
那人很不高兴地看着她，“小姑娘，话不能乱说。辉仔只是受了伤，哪里就死了？是族长，将他救回来的。”
莲小呆耳边传来林果那句笑吟吟的玩笑话。
“我在看死而复生的奇迹啊。”
起死回生的奇迹，她也看到了。
傍晚，起风了。
山顶破庙口，裹着黑色斗篷的枯瘦女孩站在阴影里，缓缓伸手到半空，像是要抓住流动的风。
她那双大得吓人的无神的眼睛，怔怔看着远处。
不知是在看海，看山，还是在看着云。
夏泽一身疲惫地坐在破庙口的大树底下，暗金色的瞳孔中光芒奄奄一息。
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女孩身上。
“海里的妖魔又来了。”他说，声音沙哑。
林果点着头，吃着上午莲小呆给的野果，脸色很平静。
“上次被你的那把天刀斩成重伤的妖魔，伤势完全愈合。岛上的守护结界基本废掉了，这次去海边的死了七成。”
林果忽然笑了起来，“别担心，人还会再有的。”
“如果不把围岛的妖魔除掉，我们是出不去的。”她这种嘻嘻哈哈的语调有点激怒夏泽。
林果笑嘻嘻问他，“你也想出去么？”
“当然。”他声音冰冷。
林果笑道：“放心啦，这座岛就算再过个七八年也不会被妖魔推倒的。”
她神色淡定，一点不为这个发愁。
“你怎么知道？”
“哈哈，因为我是先知啊。”
关于这座奇怪的东离岛，林果心里有了六七成的推测。只是还需要印证。
她在大树底下睡到一半，被人推醒。
睡眼惺忪中，看到有人坐在她身边，长袍垂地，目光安静落在她脸上。
沈……寄？
林果呆呆看过去，暗淡天光中，那人皱起眉头，把手放在她额上摸了摸，片刻后又松开，“你生病了。”
生病了……
林果醒过神来。这道声音很熟悉，不是沈寄，是小鬼沈湜。
他回来了。
方才睡醒的一瞬，她竟以为他是他。
她勉强坐正，反驳道：“别胡说，我怎么会生病？我可是死得不能再死的死人。”
沈湜望着她，眼睛在暗夜中散发着光亮，“来庙里吧。”
他说着，站起身，往后走了两步，停下来等她。
林果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塞了一把刀，钝钝的痛。
而且，浑身的肌肤都在灼烧，整个人有气无力。
她开始觉得，沈湜说的也许是对的，她生病了。
可她是只行尸，怎么会生病？
她坐着发了会儿呆，揉揉脸，从地上爬起来。
沈湜还在等她。林果问：“大佬们找到了么？”
“嗯。”
林果弯起眼睛笑，“我就知道你是最能干的！”
言语间颇有些夸赞小朋友的意味。
沈湜默然看着她，并未说话。
等她过来，两人并肩朝破庙走，十几步之外，篝火的光芒从破庙里透出来。
沈湜再次打量她，“你果然生病了。”
林果摸着自己的额头，“莫非我要从死人变成活人了不成？”
她的确不舒服，像是人类的发烧，还是发高烧，40°那种。
“这里魔气太多，你是妖，已经被魔气侵蚀了。”
林果：“……”
原来如此，作为一只野路子的妖，专业能力果然比不上无为剑居的高才生。
“为了防止你倒戈，他们可能会先把你杀掉，以绝后患。”沈湜凉凉的声音随后而来。
林果感觉自己受到了一百点内伤。
凭什么！因为我生病了就要放弃我？
这真的不是对妖的歧视么？
她面无表情，“那就来嘛，互相伤害，反正我不会吃亏。”
无情无义的道修们！
老娘就算要死，也要带走一窝小的垫背！
到了破庙门口，刚好听到前殿内，宋端正在说话。
“……海上的妖魔很强大，恢复力也很惊人，幸而这座岛上有守护结界，但是妖魔撞击的力度太大，只怕再来一次，就撑不住了……”
“山上的妖魔多半是之前岛上本土生长的妖兽，躲在山崖密林里，时不时出来作乱。因为山林广袤，我们人手不够，没办法一一剿灭。”（未完待续。）
第364章 神背弃了我们
“而且这座岛的地脉也不稳，常有火山喷发，照这么下去，受蚀之力量牵扯没入海中，也不是不可能的。”
宋端皱着眉头分析局势，他是个实心眼的人，想着要帮这岛上的人抵御妖魔，就一心一意朝这个方向努力。
但这座岛远离大陆，没有外来力量相助，怎么看都是死局。
因此不过几日，宋端就耗费了大量的心神和精力，整个人也憔悴了一圈。
篝火熊熊，照耀着火边众人的面孔，脸上带着同样的担忧和凝重。
姬莲生和宁凛冬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还有流月神庙的两位圣月使。
虽然局势未明，但有这么几位高段位大佬的坐镇，一众小辈的心被彻底安抚下来。
夏泽一个人孤零零占着一小堆篝火，垂眸看着火苗，神情木然。似乎对他们讨论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林果踢踢踏踏走进石庙，从夏泽火堆里抽出一根燃烧的干柴在地上用力敲了敲，火星四溅。
“——听着，经过这几日辛苦的思考，我想明白了一件事，虽然你们都很努力，但方向完全搞错了，根本就是瞎使劲。所以接下来，要听我的。”
“……”众人冷漠脸。
听你的？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能想明白什么事？
倒是姬莲生，眸光锐利，“说说看。”
“在我说话之前，我想听听这家伙的看法，毕竟这座小破岛，是他的家。”
林果手中的干柴，朝着夏泽脚下用力敲了敲。
她这话一出，四下一片寂静。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夏泽身上。
……他家？
一条黑龙，在神龙狱被囚禁了数千年，这座南海的小岛竟是他的故乡？
……似乎也对。
他是唯一一个，能跟这座破庙里那个古怪的女孩说上话的人。
“这里不是小破岛，这里是东离岛。”
嘶哑的声音在石殿中响起，男人金色的瞳孔里跳跃着火光，神情怔忡，似乎迷失在过去的某种回忆里。
“好吧，东离岛，那个小梦是什么人？”
“小梦是东离一族的族长。”
“你呢？你又是什么人？”
“……我？我是守护者。”他的声音低哑下去。
守护者三个字，轻飘飘的，毫无着落。
东离岛……东离族……
姬莲生皱着眉头，原来如此，果真如此……
流月神庙的圣者真乃大智者，从南海下陷，第一只蚀灵出现在南海，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可能。
又或者，在数千年前，东离岛和东离族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以至于，经历过那些事的智者一听说南海出事，立刻就想到了东离族。
姬莲生没有说话，身边流月神庙的圣月使显然与他的想法相同。
圣者关于南海的推测，他们自然也是知情的。
但毕竟已经过去了数千年，真相早就掩埋在岁月的尘沙里。
若不是从圣者口中说出，谁能想到，数千年前南海的一个已经沉没的小岛，与今日的天衍又有什么关系。
听圣人说，数千年前蚀之力量觉醒，东离岛受到波及，后来神将蚀之力量封印之后，东离岛也从南海彻底消失了。
圣人言语模糊，显然，其中是有什么隐情的。
“当年的东离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圣月使问。
……当年的东离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夏泽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漫长的岁月中，他从不会主动碰触那片回忆。
眼下，明亮的篝火中，突然提及，那些带着血泪的记忆被翻卷起来。
像是揭开了伤疤之下的暗疮，血肉斑驳，痛彻心扉。
放不下的又何止小梦一个。
“小梦只是不甘心，我也不甘心。”
所以才会一获得自由，就回到南海。
夏泽盯着眼前的篝火，像是又回到了数千年前，那个风雨飘摇，生死存亡的时刻。
早在神魔大战更早之前，东离人就在南海的东离岛定居下来。
作为诞生较早的人类，他们得天独厚，身怀特异天赋，很得神的青睐。
就算迁居到了东离岛，东离人从没忘记过神曾经对他们的恩宠。他们从祖辈手中继承下对光明神的感恩，一代又一代的虔诚拜祭，千年如一日。
直至蚀之力量爆发。
强大的魔气从海上生成，催生出一大批妖魔，东离岛眼看着要因此覆灭，数名守护黑龙被派出去寻找神的帮助。
然而他们并没有等到解救他们的神，岛上的守护者一去不返，整座岛跟着爆发的蚀之力量一起，被封印了起来。
“神背弃了我们。”夏泽说。他的声音只有冰冷的平静。
数千年的岁月早已磨去了他的仇恨。或者说，将他的仇恨，熬入骨血之中。
“神，背弃了她最虔诚的子民，将我们这些从东离岛逃出去求救的人压在神龙狱里。”
“小梦显然已经成了魔，现在的东离岛，就是她的执念。”
夏泽嘴角挂着笑容，畅快而恶意。
“现在的结果，是数千年由神一手造就的，纵然小梦成魔，东离岛成为魔域，那也是神亏欠了我们，是你们亏欠了我们！”
石殿前庙寂静无声。
数千年前，为了整片天衍大陆的安危，神芜将南海一个小岛上的子民连同蚀一起封印了起来。
但这个小岛上的子民因为受神眷较深，执念迟迟不消，居然在这次蚀之力量爆发时，以魔的形态，再次出现。
这就是南海下沉，蚀灵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一个女声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果然是……男默女泪的悲惨往事啊，也再次印证了，每个BOSS背后都有一段血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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