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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做只妖-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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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姿透！�
一刻钟之后，沈湜林果吃着虾皮云吞和小笼包，兔子君蹲在桌子底下委委屈屈吃它的萝卜叶子。
小厨娘好心，还附赠给它一小碟白萝卜，切成细细的丝。
零号盯着那筐萝卜叶子和萝卜丝，只觉得世界晦暗，心如死灰。
他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就算是他违背创世神不能插手天衍的规定在先，这么长时间的惩罚已经够了吧？
他现在还是一只兔子呢，一只连草叶子都不能吃饱的饥荒兔子！
沈湜在灯下看着林果吃云吞。
她长发半挽，一半用白丝带松松绾住，另一半随意垂下来，慵懒娇媚。白嫩的鼻尖渗出点点汗珠，模样幸福又满足。
沈湜心想，她果然还是爱吃这些俗世的食物。
他将自己面前的一碗云吞，用勺子一只只盛起来，送到林果碗里。
店铺本就要打烊，小厨娘也没其它事情。倚靠在柜台上，翘着脚嗑着瓜子，看着店里唯一的一对客人。
就算是小厨娘自诩见多识广，这一对青年男女，也着实是一对璧人，非常般配。
那位道君，容貌清俊，气度不凡，只可惜已经有了娘子了。旁边那娘子也实在是美，美得足够送进宫里，给陛下当个皇后娘娘了。
第533章 伪皇帝
沈湜把自己碗里的云吞都给了林果，放下勺子。问小厨娘，“城里这般热闹，可是有什么喜事？”
小厨娘笑道：“客人您是从外面来的吧？”
这是帝都，帝都的百姓最厌恶的就是不守规矩的修士不经允许，私自进城。
那些人仗着修为比凡人高，生出无数祸端来，私自斗殴，纵容妖兽伤人，抢夺京中宝物，祸及无数无辜的路人。
要是放在三十年前，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发生。可是近三十年来，熠朝有太多动荡，西京也是在这几年才好不容易重新安稳下来。
只不过，有一条定律全宇宙通用：长得好看的人，无论做什么可恶的事情，都不会令人厌恶。
更可况是私自进城这样的小事。
这位俊朗的道君一看，就跟之前那些不懂事的野道士完全不同。
“这几日正值西京的花灯节，客人来得刚巧，可以带着小娘子，趁这几日热闹，四处看看。说起来西京也有好多年没这么热闹了，多亏了陛下英明睿智，西京才重新有今日的繁华似锦。”
“陛下？”
小厨娘点着头，说起皇帝来，整张小脸都在放光，满是崇敬与向往。“就是陛下呀。”
沈湜垂下眼眸。他记得，熠朝的皇帝白烨早在很多年前就离世了。在大国师姜息染从观星楼一跃而下的第二年就病死了。
身为在位皇帝，却死于顽疾，显然是失去了神辉的庇护。失去神辉的皇帝，自然不配再做这片大陆的主宰。
按照息染所说，统治了这片大陆八百年的强大熠朝，终于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新任的主宰，乃是西南岁歌城的城主公子苏琉逸。
“新皇是何时即位的？”林果虽在吃着，耳朵却并没有闲着。吃完了云吞，却不舍得放下那一小碟开胃的酸辣小萝卜。
食肆的小厨娘见多识广，知道这些修士们，多半都对这片大陆上政权的新旧更替不感兴趣。因此也没觉得诧异。
“陛下前年登基，却是去年才回到西京。陛下雄才大略，一定能平定天下的乱局，天衍的百姓终于可以安心了。”
天衍的百姓如何做想不知道，从这小厨娘来看，西京的百姓倒是很安心。
沈湜神色有些沉郁，缓声问道：“西京即位的新皇，也是白氏族人？”
小厨娘理所当然脸，“那是自然。白氏是皇族嘛。”
林果抬起头，口里还叼着一小块酸萝卜：哎？竟不是苏琉逸？
白氏统治了这片大陆已有八百年，虽然最近这一百年来，也常有争乱，但就大部分地域而言，还是和平的。
白氏熠朝之前，从没有过一个朝代，能统治这片大陆这么长久。
百姓安居乐业，城池林立，长久的和平带来了强大的民意。寻常小百姓对熠朝能够顺利迎来新皇，心中还是非常喜悦的。
毕竟若是改换新朝，就意味着战乱、兵祸、背井离乡，没有任何人愿意经历这些。
沈湜点头，“我知道了。”
小厨娘声音压低，“你们知道陛下的身世么？”眸子闪亮，熊熊燃烧着八卦之魂。
不待他们两个询问，小厨娘捏着瓜子，自顾自坐到他们吃饭的小木桌边，声音压得更低。
“听说，陛下是先皇与大国师姜息染的私生子！知道大国师是谁么？是个非常厉害的女人，整个西京，就没有人不爱戴她的！
她之前可是流月神庙最有天赋的月圣女！当年为了先皇，宁愿抛弃圣女之位，沦入凡尘，做了熠朝的国师！”
林果嘴里叼着的萝卜都吓掉了。
嘛？
姜息染跟白烨有了个私生子，还做了新皇帝？这脑洞也太大了吧。
她看向沈湜，用目光和意念交流：姜息染你熟啊！看到没，你娃还没出生，人家娃都能做皇帝了。
沈湜默然扫了她一眼：憋胡说。
息染所求，若说当初未能完全看清，在她死后，也已经一清二楚。
也许她对白烨有情，但绝对抵不上她身负的重任。她绝不可能与白烨生育孩子。
说起了皇家的隐秘八卦，小厨娘越发兴奋。
“先皇驾崩之后，各地公侯动乱，陛下那时候被先皇心腹带着养在乡间。这十几年来，国政由齐公代理，唉，别提了，西京都快被那混酒桶折腾散了，更别提其它地方。还是陛下好，陛下出身正统，身上还有神辉呢！”
便是林果，听到这里也觉得不对了。
神辉？不是说天衍的主宰者，人类的真命帝皇才会有么？苏琉逸既已经有了，世上便不该有第二个。
那么，这自称有神辉，并且是白烨和姜息染私生子的人到底是谁？还是说，苏琉逸已经被人弄死了？
沈湜想得更多。
平定国土纷乱，安抚燥动臣民，重新回归西京，昭告天下，压制住一切动乱。
种种作为，都很像是一副明君做派。但这偏偏出自于伪皇帝之手。
是那人心怀天下，还是另有所图？
苏琉逸再是身负真正的神辉，想得到民心也已经大大落后了。
不知怎么的，沈湜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三十六重仙宫，那人与他的对话。
上一次，人类之间因为互相内斗，导致灭族。
互相，内斗。
沈湜有种直觉，熠朝帝都的布局，并不简单。现在的繁华都是假象，这其中掩埋的，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西京皇帝的身世还有那神辉的传闻，应该早就传入了流月神庙，但不知为何，流月神庙至今仍保持着沉默。
林果拽了拽沈湜衣角，“二狗，反正吃饱了，不如我们去皇宫里找那皇帝玩玩吧。”
刚好也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姜息染的私生子。
顺便看看能不能把天横君重新塞进五色石底下封印起来，林果受够了他死鱼眼趴在自己手腕上一动不动的模样。
小厨娘严肃认真地瞪着他们，“就算你们能进城，你们也进不了宫。宫里有很多高人，你们还是赶紧找家客栈休息下，别瞎折腾。”
这些修士，总是这么自命不凡。把皇宫外头的紫色雷电当摆设不成？
桌子底下的兔子君零号打了个饱嗝，“带我……一起……”
他吃完了一竹筐萝卜叶和萝卜丝，竟然还觉得很美味。
一定是疯魔了。
第534章 夜探
灯火通明的宫苑里，一只白兔子偷偷摸摸躲在一棵挂满红灯笼的枯树底下，压低声音朝着旁边宫墙上喊：“我打听清楚了，快把我抱上去！”
宫墙上顶着一弯青月并肩而坐的小情侣冷漠无情地俯瞰着它，“都打听到什么了？”
“皇帝一会儿就过来了，这里是必经之路。他只有一个。。。宠。。。姬，晚上都睡在。。。宠。。。姬那里。快抱我上去！”兔子有点焦急。
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深宫内院里莫名其妙出现一只白兔子，实在是一件惹人注目的大事。尤其在这妖邪横生世道大乱的如今。
是一只兔子么？那分明是一只兔子精！
是潜伏在黑暗中的阴影，是意图击杀皇帝陛下，将整个天衍的未来和希望全部撕得粉碎的狰狞魔爪！
皇宫里的皇帝，是西京和天衍众多百姓的精神寄托，是这世上最后一道光明。
他身边一定守卫重重，从天而降不怀好意的兔子君会被撕成渣渣的！
“快抱我上去。”见他俩没反应，零号更加焦急。
神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林果的淫威和逼迫之下，它不得已做了很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无论是零号创世神的身份，还是一只普通单纯的兔子的身份。
那臭女人丧心病狂，居然要它替他们在这深宫里打探皇帝的消息。说它行动方便，不易被潜伏在宫中的力量发现。
它怎么行动方便了？虽然有速度加成，但他毕竟是一只兔子不是么？那么长的路，都要靠自己的四脚，蹦蹦蹦蹦出来的。
可恨她还一脸漠然地说，哦，就当消食了。
消你妹啊！
“噤声，有人来了。”沈湜坐在宫墙上，遥遥看着夜空之下一串红色宫灯，像是流动的星芒，正快速朝这边移动。
林果顿时也没心情管兔子了，胡乱挥着手，“你先挖个洞自己躲一躲。”
零号：“……”
赐给你的男人用着不顺手么？金手指不够粗长直么？我之前对你不够好么？为什么要如此伤害我？
林果和沈湜虽然入了皇宫，却并不敢随意使用法力。
熠朝的皇宫与熠朝一样，已经存世八百年了，悠长的历史中，皇宫内的防护法阵历经了无数次得道高修的修复加成，早已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壁垒之一，就算两人连手，也不能撼动分毫。
他们屏住气息潜入此处，已是不易。换做其它修为不济的人，只怕早已触动法阵，身陷重围了。
青月下的夜风有点冷。
林果抱着沈湜的手臂，“我们的隐身结界没问题吧？”
沈湜将她额角乱糟糟的碎发抚平，镇定道：“没问题。”
红色宫灯组成的流动星芒很快到了宫墙之下。
被宫女和侍卫环拱其中的是个苍白清秀的年轻男人。穿着金色龙袍，夜风虽冷，却只是一袭单袍，并无斗篷。
他眉心微蹙，神情严肃凝重，一边走路，一边在思索着什么。
宫院之中，只闻得沙沙的脚步声，并不曾听闻其它声音。
林果侧头看着他。这就是熠朝的新皇？
是个人类，普普通通，身上没有半分灵力，容貌与先皇白烨有几分相似，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与姜息染相似的地方。
“看出什么了没？”林果问。
沈湜目光落在皇帝身上，目送着他从宫墙下而过，朝着宫苑深处行去。
宫女和侍卫忠心耿耿守在他身边，身上灵气浓郁，都不是泛泛之辈。一众人视若无睹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路过，可见沈湜的隐身结界还是很有作用的。
“他身上没有神辉，与息染也没有关系。”沈湜落下一个结论。
这个结论实在有点无聊。林果哦了一声。
所以西京的皇帝什么，重振熠朝什么的，都是人类争权夺势而生出的阴谋诡计？
她对这个可不感兴趣。林果打了个哈欠，“走不？”
就在兔子君零号从藏身的枯树根底下蹦出来，恶声恶气晃着脑袋，抖掉身上的灰尘之时，皇宫深处，一座雅致精美的宫阙之中，小宫女赤着脚，悄无声息行走在木地板上。
撩开如同清雾薄云般的白纱，一重重往里走。
青铜的繁枝烛盏上，红色的蜡烛犹如绚然绽放的花朵，照亮黑暗。
一个身着粉蓝富贵金裙的女子神情慵懒地托着腮跪坐在梳妆台前，望着身前的一面铜镜，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小宫女垂着眼睛，恭恭敬敬跪拜下去，“夫人，陛下已经到了殿门外，马上就要进来了。”
女子嗯了一声，铜镜之中，犹如水光闪了闪，之前的画面消失得干干净净。
女子对着那铜镜嫣然一笑，绝美的小脸上，双眸犹如波光潋滟，妖娆魅惑。
她站起身，金裙垂落下来，遮挡住修长的小腿，赤着脚，双足白皙娇嫩，懒懒道：“我们去迎一迎吧。”
皇帝在宫女和侍卫的护送之下，进入宫阙。
绝美的女子挽着他的手臂，笑盈盈进入殿内。
所有的宫女侍卫全部退在殿外，繁枝烛台上红烛摇曳，白纱如同雾霰，衬得这偌大的宫殿朦朦胧胧。
女子松开挽着皇帝的手，脸上娇媚的笑容褪。去，只剩下冰冷和戾色。
她一个人，端着一张绝色的脸，朝宫殿深处行去。
皇帝脸上的愁容也褪去，面无表情跟在她身后，像是个傀儡。
女子站在铜镜前，面无表情朝里面看去。
那铜镜中，显出宫墙上正在斗嘴的一对小情侣，和宫墙之下，一只正在压低声音怒吼的兔子。
“陛下，宫里来了客人，这可真是稀奇。”
年轻的皇帝站在她身后，目光同样朝着铜镜里面看去，木木说了句，“的确稀奇。”
女子浅笑，手指勾起皇帝的下巴，眼眸带着嘲讽，“陛下，你们家这座皇宫，不是号称坚不可摧，任何牛鬼蛇神都不能进入么？”
皇帝攥住她的手，面色木然，“爱妃不是也进来了么？”
女子咯咯笑起来，“我与陛下感情深厚，又是陛下亲自带进来的，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第535章 礼物
“不容易，这么久以来，终于有人惦念起了陛下。既然他们有进入宫中的本事，一定不是普通修士。我这些日子，也实在无聊，让人去会会吧。”
“好。”皇帝应了一声。
女子重新跪坐在梳妆台前，神情慵懒，手指冲着那铜镜中，坐在宫墙上一袭白衣的年轻男人点了点，兴趣盎然道：“抓到了，不要弄死，送到我这里来。”
零号在枯树底下大发脾气。
凭什么她就能那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你跟着那皇帝去寝殿里瞅瞅他在做什么。”
呸！亏你想得出来。
脑瓜子被狗啃了，做出这样的安排！
且不说那些曲曲绕绕的宫苑长廊，只说他一个兔子，合适跟去寝宫瞅瞅皇帝深更半夜跟。。宠。。妃在做什么事儿么？
你们这么亵渎神是会遭报应的！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蹦了一晚上，四只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一句好话没落着，反而换来个得寸进尺，如何不令人怒火中烧？
可惜他完全走错了路子。
若是他不说话，用那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林果，也许能换来一星半点子的垂怜。
但他硬是用一副大老爷们的粗噶嗓音毁掉了一副软萌动物的皮囊。这种违和感常常会刺激得林果生出一脚将它踢飞的冲动。
林果睨了他一眼，“怎么，不愿意去？那要你何用？等天亮了就把你打包送给杨锐。”
“你知道他在哪儿？”
“你知道不就行了。送不到杨锐那里，就近放火锅店也挺好。”
沈湜坐在宫墙上，青月笼在头顶，月色浅淡如纱，他眼眸深沉望向皇帝去往的那片宫阙。
夜幕之下，宫阙内灯火通明，与城外的花灯节遥相呼应。
风吹动树上挂着的玲珑灯笼，发出扣扣的响动。
沈湜眉心忽然蹙起，从宫墙上跃下来，揽住与兔子君吵得不可开交的林果，“有人来了，我们先撤吧。”
“被发现了？”林果提溜着兔子耳朵，朝宫苑深处看去，有点惊奇。
之前那么多人经过都没被发现，现在附近没人了，反倒被发现了？
兔子保持着跟林果一样朝远处张望的姿势。片刻后，深深吸了口气，连挂在林果手上都忘记抗议了，它毛茸茸的脸上显出隐约可以被称为认真的神情，“那边有魔气。”
“哪边？”
“就是皇帝去的地方。”
“为什么不早说？”
兔子仰着下巴，眼睛微眯，“我乐意啥时候说就啥时候说。”
事实上，它也是刚刚才察觉到。它现在比一只普通的兔子强不了多少，微弱的法力和预知能力，就像那二三十年前的老旧收音机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信号。
沈湜捏住林果的手，将兔子君从她手里救出来。
“先离开这里。”
熠朝皇帝的深宫之中出现了魔气，这是件大事，表示魔族不仅对四野天妖下了手，也在天衍大陆上有所布局。
刚在天妖的地盘上干了一票大的，难道他们也准备在人类的地盘上大展手脚？
虽然说得通，但是依魔族的脾气而言，实在有些奇怪。
魔族一向不屑于搭理人类这种脆弱又渺小的种族，能被他们放在眼中的敌人，之前是神族，现在也唯有天妖。
林果虽然讨厌兔子零号，但是对兔子的话却不能置之不理。
“皇宫里有神辉的伪皇帝，一定是个大阴谋。”林果说。
创世神的话都不可信，还有谁能信呢。只不过，如果是阴谋，流月神庙一定有所察觉，为何没有揭穿呢？
天空湛蓝如洗，海天一线，晴空万里。
无论外面局势如何的动荡，这个位于东海之滨的神庙，数千年如一日的平静安详，岁月静好。
流月神庙的白色神殿内，两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明灿的日光之下，对着摊了半个宫殿的古籍研究些什么。
小仙童毕恭毕敬捧上来一只木笼子。
“圣人，道长，知白君送来了礼物。”
两位老人抬头，只见木笼子里关着一只无精打采的兔子。
笼子很普通，就是集市上卖鸡鸭兔子的款式，兔子也很普通，两只耳朵四条腿，一点灵气都没有。
兔子冷冷抬眼看了两个老头子一眼，很不感兴趣地继续趴在木笼子上思考人生。
得，一点活力也没有。
沈湜为何忽然送来这么一只兔子？
黄石老人问：“他人在何处？”
昆仑山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入了流月神庙。按昆仑墟的说法，是此次遭遇了魔族的暗算。
能在天狐的地盘，暗算了这么多天妖，看来魔族这么多年的蛰伏和养精蓄锐果然没有白费。
魔族的复苏，也在预料之中。蚀之力量苏醒，与魔族而言，本就是大好的时机。
只是天妖一次折损这么多，难免令人唏嘘。
黄石老人虽然不担心沈湜的安危，可小徒弟从昆仑墟出来，他还是很想亲耳听听，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仙童道：“知白君已到流月神庙，现在正在梳洗，应当很快就会过来。吩咐弟子先将此物送与两位圣人。”
沈湜不会无缘无故送一只兔子。两个老人目光继续落在那兔子身上打量。
一个说：“毛不够鲜亮。”
另一个说：“太老了，咬不动，只怕要费很多柴火。”
兔子趴在笼子里，依旧不一动不动，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看了半天，黄石老人疑道，“它莫不是要死了？”
就见送木笼子过来的小仙童站在一旁说道：“也许只是饿了，拿点仙草过来喂它就好了。”
兔子听闻，终于有了点精神，抬起脑袋问道：“我可以点菜么？”
小仙童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缓了缓神，“可以。”
“青棠草、紫仙草、仙茅根、玉卷菜各要两斤，青棠草要嫩。嫩的，叶杆子翠绿的那种。紫仙草要带着露水的，仙茅根要刚挖出来的，玉卷菜要叶片大小都一样的。请快点拿过来，谢谢。”
小仙童：“……”
“不用那么麻烦了。”一道女子的声音伴随着樱粉色长裙，进入神殿内。“送点烂菜叶子酸萝卜什么的就可以了。”
第536章 五小姐回来啦
“所以，三十六重天神光重现，乃是次神觉醒之兆？”伴随着苍老的声音，两道与遍布岁月沟壑的面容极不相符的锐利目光直直朝着身边坐姿笔挺的年轻剑修望过去。
“正是。”沈湜迎着他的目光，凤眸安静澄澈。
流月神庙，也是这片大陆上经历过最多风霜的老者垂下眼睛，眸中的锋芒也跟着没入脸上的褶皱里。手指在身前的星盘上轻轻叩击着，许久，叹了口气。
三十六重天神光方起，须弥四境已血流成河，可见这位次神，对四野天妖，并没什么好感。
“天衍局势如何？”圣者问。
一旁安坐的黄石老人应答，“很平静。”
“平静？”
“是，不仅没有蚀灵觉醒，连四处汹涌的蚀之力都安稳了许多。”
圣者敲在星盘上的手指，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蚀之力量正该高涨，却忽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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