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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好惹:大明小医妃-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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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门板的遮挡,两个人的衣着、面容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对方的眼前。
“是你——?!”
“是你——?!”
两厢面上皆是露出震惊之色,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哲哲,你就是那个科尔沁的格格,博尔济吉特·哲哲?”看着面前一袭蒙古女子打扮的自己在三年前于万长祚的手中救下的卖花女,江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怪不得当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会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如今她终于想起来了,那是她前世从一部以清初为历史背景的影视剧里看来的。皇太极明媒正娶的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名哲哲,也就是后来嫁给皇太极为侧福晋的孝庄文皇后大玉儿的姑姑。
“不错,我就是博尔济吉特·哲哲,”哲哲向前两步,紧紧盯着她,“叶江抒,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能在,我为何不能?”江抒随后想到当年救下她后要带她回府时皇太极异常的反应,冷声道,“我不惜将人得罪,把你救下来,没想到,竟是一场骗局!你当时差点儿被万长祚的马车撞到,是你故意撞上去的吧?就是为了接近我,也可以说是接近那时潜伏在我身边的皇太极!”
“不错——”哲哲小脸一扬,“他是我哲哲喜欢的人,我想陪在他的身边!”
“那你后来为何又要离开?”江抒下意识地问。
“他不允许我留下,”哲哲道,“我怕会惹他厌烦,只能听他……不对——”
话未说完,她突然想到什么,面色陡然一变:“你从董鄂侧福晋的麟趾宫出来,你不会就是那个令他拒绝大汗赐婚的董鄂·玉抒吧?!”
“如今,在这汗王宫里,我的确名为董鄂·玉抒。”江抒缓步踏出门槛,抬头对上她的眼眸。
“你……你一个汉人女子,还嫁过人,生过孩子,你凭什么跟我抢皇太极!”哲哲脸色更加难看。
“汉人是炎黄子孙,延续着几千年的华夏文明,血统比你们尊贵!”江抒冷哼一声,“我才不稀罕跟你抢,若不是他把我虏来此地,非要我做他的福晋,不肯放我离开,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儿!”
《》最新6章 第1210章 就不怕他恨你一辈子
“即便如此,你令他拒绝大汗的赐婚,害我丢尽了颜面,我也不会放过你!”哲哲怒目瞪着她。
“那你想怎么样?”江抒冷声问道。
哲哲再次向前两步,冷冷一笑:“你说你明人福王妃的身份,若是被大汗知道了,结果会是如何?”
“……”江抒心中咯噔一跳。
但为了不输阵势,还是强制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淡声道:“他会拿我去跟大明讲条件,甚至有可能杀了我祭旗。”
当日皇太极提醒她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她真实身份的时候,就是这样说得。
“如此的话,就不会再有人跟我抢皇太极了!”哲哲倾身向前逼近几分,咬牙瞪视着她。
“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他?”江抒忍不住嗤笑一声,“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我弄到兴京,还给我安排了旗人的身份,让我成为金人一等大臣董鄂部部长何和礼的女儿,就是为了让我做他的福晋,你却出来,到努尔哈赤那里去告上一状,把我逼向绝境,你觉得他会怎么看你?”
“我……”
“还有,”江抒顿了顿,又接着道,“这件事情被努尔哈赤知道了,你以为他又会如何看待这个儿子?他会认为他儿女情长,难成大器!这会让他从此失去竞争汗位的机会——!”
“……”哲哲只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你害了他一心要娶的女人,还毁了他的前程,就不怕他恨你一辈子!”江抒看她这个反应,眸光微动,故作严肃地沉声质问道。
“我没有,我没有——!”哲哲立即摇摇头,“我那么喜欢他,怎么会去毁他的前程!你不要在这里胡说!”
“你要揭穿我的身份,就是在毁他的前程,我哪里胡说了?”江抒向前逼近两步,紧紧盯着她。
“我……”
“我有我的孩子,也有与我一起历经风雨的夫君,我也一心爱着他们,”江抒敛敛神色,轻声将她打断,“我根本就无心与皇太极有什么牵扯,也无意与你争夺。”
“所以呢?”
“你若肯助我离开,也是成全了你自己——”
“哼,想利用我逃走,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哲哲脸色再次一变,“我就算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大汗,我也有别得法子对付你!”
“是吗?”听她如此说,江抒稍稍松了口气,“什么法子?”
“我凭什么跟你说!”哲哲冷哼一声,“我来就是要告诉你,皇太极他不同意大汗的赐婚,他说了不算!大汗要与我们科尔沁联姻,岂能容他做主!如今他已经为我们定下了婚期,就在两日后,我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你就别妄想了!”
道完,不等她再开口,甩甩手臂,转身向着前面衍庆宫的方向走去。
江抒目送着她走远,再次舒了口气,抬脚大步朝着侧前方的永福宫而去。
当她脚步匆匆地踏入永福门时,穆库什身边的两个宫女正焦急地在宫院内走来走去,远远地看到她,忙大步迎了上来,其中一人道:“玉抒格格,你来了,快去劝劝我家格格吧。”
“你家格格怎么了?”江抒有些不解地问。
“这……”那宫女略一迟疑道,“奴才也不知,格格上午从大汗那里哭着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殿内,谁也不见,饭也不肯吃。”
“……带我过去看看吧。”江抒垂眸想了想道。
“是,”那宫女恭敬地答应一声,“格格请随奴才来——”
《》最新6章 第1211章 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在两个宫女的引领下,走到穆库什所住的偏殿门前,江抒抬脚踏上那殿宇高出平地的几级台阶,轻轻敲了敲紧闭着的朱漆木门,见里面没有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
此时,一袭大红色旗装的穆库什正定定地坐在大殿内室的妆台前,没戴旗头,也没有穿鞋,目光呆愣地望着上面菱花铜镜里发髻凌乱、双眼红肿的自己。
听闻外面的动静,她木然地转过头,看到来人是她,肿胀的双眸中微微闪过一丝意外,拈起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缓缓站起身,带着哭腔道:“玉抒,你来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江抒只觉心头一紧,忙快步走过去。
虽然因为并未打算在这建州久留,她一直避免与这里的人建立感情,但对于这个一早相识单纯直率的穆库什,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忧。
“父汗他……让我嫁给……那个乌拉部的部长……布占泰……”穆库什看着她走到近前,哽咽着道。
“乌拉部?”江抒止步停下,低声重复一遍这三个字,陡然想到什么,“就是大汗口中那个处处与建州为敌的海西女真的乌拉?”
“嗯。”穆库什重重地点点头。
“可是……大汗不是想要收服他们吗?为何还会让你嫁过去?”江抒有些不解。
“父汗也想收服海西女真的叶赫,”穆库什含着眼泪道,“乌拉与叶赫,一个在建州的西面,一个在建州的西南面,两部若是联合起来,以包抄之势围攻建州,建州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所以父汗决定先拉一个打一个,拉乌拉,打叶赫,而拉拢乌拉的方式,就是让我去和亲——”
“原来是这样,”江抒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那你因为喜欢大福晋的兄弟额勒,才不愿嫁的,还是担心日后建州与乌拉终有一战,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就算没有额勒,建州与乌拉也不会再战,我也不想嫁!”穆库什蹙着眉头道,“你知道吗,那个布占泰都四十多岁了,四十多了,他那么老,都能当我的阿玛了……而且我听说,他品行不端,是个好色之徒,家中姬妾成群不说,还一心惦记着叶赫的那个老女布喜娅玛拉,我若是嫁给这种人,这一生就完了!”
“那……这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吗?”江抒敛敛神色道。
她虽有些好奇她口中的叶赫老女是什么人,但自己此时的身份是董鄂部的格格,这身为女真贵女,对于各部之间的事,若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话,可能会引人怀疑,遂忍住没问。
穆库什轻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额涅已经去崇政殿求父汗了,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若是大汗不肯改变主意怎么办?”江抒略一沉吟道,“你有什么打算?”
“哼,我是宁死也不会嫁给那个布占泰的!”穆库什抬手擦了一把眼泪,红肿的眼眸中出现几分决然之色,“他非逼我嫁的话,那我就去告诉他,到时候抬我出去的不是花轿,是棺材——!”
《》最新6章 第1212章 分明是进出宫门的令牌
那日,看穆库什那副模样,虽然心知利用她带自己去清宁宫除掉多尔衮已是没有可能,江抒却还是留下来陪了她一下午,直到暮色降临,哄着她用过些晚膳,方才回去。
然后,待到朱常洵亥正时刻来麟趾宫见她的时候,与他商定,就在两日后皇太极与哲哲大婚的晚上,循机离开。
眨眼间,两日时间便就过去,皇太极与哲哲的大婚之日也便到了。
傍晚时分,为免有人怀疑而特地随着董鄂侧福晋到举行大婚的大政殿外、呈“八”字形排列的十王亭间的空地上露了个面的江抒刚刚以有些乏累为由回到麟趾宫,正打算换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女真平民女子的衣裳到约定好的花园东北角的位置去找朱常洵,以好找机会离开,但才甩下厚厚的花盆底,殿门外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敲门声。
江抒心头不由一紧,慌张地又将那花盆底穿上,抬手拍了拍胸脯,故作镇定地道:“谁呀?”
“奴才是八福晋身边的侍女博雅,奉八福晋之命,来给玉抒格格送东西的。”门外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持重女声。
“八福晋?”江抒低声重复一遍这个称呼,沉吟了一阵,方才想到她说得是今日与皇太极举行大婚的哲哲,眸光微动,抬脚走过去,将紧闭着的殿门从里面拉开。
“玉抒格格,我家福晋大婚大喜,特地吩咐奴才来将这个送给格格。”黄昏暗淡的光线下,那站于门外的自称博雅的女子立即屈身将手中的暗红色漆盘举向她。
江抒垂眸看去,见那盘中整齐地摆着一套旗装、旗头。
当日,那个哲哲临走的时候,态度极为不善,还说就算不将她大明福王妃的身份告诉努尔哈赤,也有别的法子对付她,难道她想要利用这些东西来对付自己?
不过,她马上就要离开了,也不怕来自于她的发难,为免与这博雅周旋浪费时间,抬手接了下来,扯扯唇角道:“替我谢谢你家福晋。”
博雅微微点点头:“东西已经送到,奴才就先告退了。”
“好,退下吧。”江抒腾出一只手来冲她摆了摆。
博雅再次颔了下首,屈身后退两步,转身走下殿外回廊的台阶,大步向着回路走去。
江抒目送着她走远,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沉沉的暮色中,方才放心地关上殿门,转身走回到位于大殿里面的床前。
而后,随手将手中的漆盘往一旁的桌案上一扔,正欲再次将脚上的花盆底甩掉,突听“啪”地一声,一个块状物件随着因为没有扔好而滑落在地上的漆盘摔落出来,在木质的地板上蹦跳几下,落在她的脚边。
江抒有些好奇地屈身捡了起来,一看之下,不由愣住——
这竟是……一块雕刻着飞鹰图案的金牌。
在牌子的另一面,则是一个汉文的“令”字,以及一串看不懂的满文字符。
——这分明是进出宫门的令牌。
她早前曾在皇太极的身上看到过,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最新6章 第1213章 可能会是个后患
一炷香的功夫后,江抒一袭宫女的打扮,手握那飞鹰令牌,借着夜色悄悄溜出了麟趾宫,直奔与朱常洵约定好的见面的地方。
她虽不知道那个哲哲为何要送这出宫令牌给她,是要用这个来陷害她,还是经过两日的反复斟酌考虑想通了,准备让她拿着这个离开,从此远离皇太极,但这牌子她确定不是假的,有它在手,总比用别得法子走出宫门要容易得多。
当她脚步匆匆地赶到那花园东北角之时,朱常洵已经在那里等候。
见她过来,他大步迎上前来,借着周围阑珊的灯火,看到她身上的宫装,眉头不由一拧:“你怎么穿成这样出来了,这太引人注意了。”
“无妨,”江抒淡淡扯扯唇角,将手中的牌子举向他,“有了这个,我们可以扮作出宫为主子办事的宫女、侍从,这样出去更容易一些。”
“哪儿来的?”朱常洵抬手将那令牌接下,举到眼前看了看道。
“那个博尔济吉特·哲哲给的,”江抒敛敛神色道,“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不过,不管她什么居心,我们就要走了,也不担心会有什么后果,这个对于我们来说只会有利。”
“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就走——”朱常洵转头朝着距离最近的北宫门看了一眼,抬手拉起她。
“嗯。”江抒轻轻点点头,由他拉着,大步向那边走去。
但才走到不断有人往来的宫门附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陡然止住脚步:“不行,我还有事没做——”
“何事?”朱常洵跟着止步停下,轻声问道。
“清宁宫的那个多尔衮,我得去把他除掉,这两天只想着离开的事情,把这个给忘了。”江抒面色凝重地道。
“……不过是一个不足三月的小儿而已,你杀他做什么?”看她不像是在玩笑的样子,朱常洵有些震惊。
“他可不是普通的小儿,他——”
“他什么?”朱常洵眸光微动道。
“没……没什么……”自己知晓未来之事的事情不能说,江抒忙摇摇头。
顿了顿,她面带忧虑地道:“我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留着他,将来对于大明来说,可能会是个后患。”
“……”朱常洵闻言一怔,随后想到什么,望着她沉默了一阵,淡声道,“我大明泱泱大国,还能怕他不成?”
“可是……”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若因这件事情,再走不成,以后再想走,只会更难,不能节外生枝,”朱常洵定定地望着她,“你说得那个后患,若真要来的话,也防患不了未然——”
“……”对上他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漆黑眼眸,江抒心头一紧,“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认为我该知道些什么?”朱常洵紧紧盯着她道。
“我……”
“我只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她面露为难之色,朱常洵神情凝重地将她打断。
“那……就走吧。”江抒略一迟疑,反手握住他。
她虽然很想防祸未然,将一切对大明不利的苗头都斩去,从而改变历史,改变那可能会是不幸的结局,但滔滔历史长河,就是那样顺流直下的,自己这微薄之力,真得能起到作用么?
也许,对于目前来说,尽快离开,才是最明智之举……
《》最新6章 第1214章 只能悄悄地进行
那晚,以外出为大福晋办事为由,出了汗王宫,朱常洵便带着江抒连夜快马加鞭离开兴京,离开建州,直至天亮步入大明地界,方才放缓了行程,在附近的一个镇子上买了两套汉家衣裳换上,同时买下一辆马车代替骑马。
如此,又走了几日,确定安全之后,为免江抒舟车颠簸承受不住,便带她到就近的隶属辽东十八城之一的抚顺城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暂住下来。
而在这几日的途程中,他则将那所谓的带她出去之后再慢慢告诉她的关于怎样找到兴京的事情大致地跟她讲述了一遍。
说是桦儿满月宴当晚,迟迟等不到她去聚庆堂,他便命人到偕聚园去请,得知她不见的消息后,着急之余,亲自带人出去寻找。
但王妃失踪,不便声张,找人的事情只能悄悄地进行。如此找了数日,打听到在她失踪的次日的一大早,一辆马车使下大量银子出了居庸关,朝着辽东的方向而去,便猜想到必是皇太极把她虏走了,就让秦桑中在府中扮他应付一切事宜,自己则只身前来女真的都城兴京救她。
还说目前为止,除了王府中的少数人之外,无人知道她这个王妃失踪的事情,是他有意封锁的消息,怕将她救回来之后,有人再以她失踪多日为由,质疑她的贞洁问题。
江抒听了自然十分感动,更加坚定了自己将来不管发生什么,哪怕是国破家亡、万劫不复,也要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决心。
转眼,两人在村子里住下来已有两日。
这日早上,江抒起床之后,在他们所住的不知因何而闲置下来的小院的篱落边赏了一阵子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桂,缓步走回屋,朱常洵正在屋内铁链吊起的锅中炖着一大早从山上打来的山鸡与采来的菌菇。
看到她过来,拿起放于一旁方桌上的陶碗,盛了大半碗香气四溢的鲜汤,含笑递向她:“蘑菇和肉还没熟,先喝点儿汤暖暖身子吧。”
“嗯。”这仲秋时节,早晚寒气确实重了些,江抒向前两步,笑着接下。
然后,在他身边的板凳上坐下来,双手捧着那有些烫的碗,慢慢地喝了起来。
因为只顾着喝汤,所以没看到,身旁之人看着她的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那包容而宠溺的温情之下,微微蕴着的那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才将那碗中的热汤喝完,将空碗放回到旁边的方桌之上,转头向着敞着的吊锅中看了看道:“这山鸡肉难熟,恐怕得过一阵子才能吃,在这守着太费功夫,不如你把火弄小一点儿,咱们出去走走吧。”
“好。”朱常洵双眸不动声色地划过她刚放下的碗,又淡淡瞥了一眼锅中那沸腾的散发着阵阵诱人香气的热汤,轻轻点了点头。
而后,屈身将锅底的柴棍抽出一些,在一旁的水盆里浸灭,扔在一边,缓缓站起身,淡笑着将手伸向先一步起身的她。
《》最新6章 第1215章 不能一概而论
二人所住的小院位于村子的最北边,再往北已经没有人家,只在杂草葱茏的田野间,约莫二里远处,一条西北至东南走向的小河蜿蜒流淌而过,映着更远处连绵起伏的小山。
由于小河中流水的润泽,河岸边的植被分外茂盛,种类也更多一些。他们沿着坎坷曲折的田间小道缓步走过去,便看到秋日里已经变得苍翠的绿草丛中,开着大片大片的不知名的小白花,星星点点,煞是惹人喜爱。
江抒眸中顿时出现一抹亮色,下意识地挣脱朱常洵的牵领,向前几步,屈下身来,随手摘下一朵。
但举到鼻间,闻过之后,眉头却忍不住一蹙,转头看向他,有些奇怪地道:“人家常说,香花无色,色花不香,越是素朴不起眼的花香味越浓,而那些美艳的多选择静香自开。我看这花长得这么寡淡素净,按理说应当芳香四溢的,怎么也一点儿香气都没有?”
“……那个说法只是相对部分花草而言,不是所有的都是如此,不能一概而论,”朱常洵眸中异样一闪而过,抬脚走过去,将她手中的花接下,举到鼻前闻了闻,“就比如红玫瑰,若比艳丽,什么花能比得上它,照样芬芳馥郁。”
“这倒也是——”江抒垂眸想了想,表示认同地点点头,稍作沉默道,“咱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两日了,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不急,”朱常洵敛敛神色道,“那个皇太极发现你不见了,必定会带人来追,他多半会以为你逃出建州就直奔京城,往京城的方向追赶。我们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再绕道而行,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可……这样一来,行程不是要拉长很多?”江抒眉头再次一拧。
“这也没什么不好啊,”朱常洵不以为意地扯扯唇角,“只当是游山玩水好了。”
“……那便如此吧。”江抒虽然有些放心不下桦儿,但却心里明白,晚些时日见到他,总比再去冒那被捉回去的危险强。
那日,返回小院后,吃那山鸡炖菌菇的时候,她也没再闻到之前诱人的香气。不过,却只当是出去了一趟冻着了鼻子,也没太在意。
直至一连数日闻不到任何味道,才发现竟是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
但自己给自己诊了一下脉,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周身也没有其它不适之感,一时无法找到症结所在,更是无从下药。
朱常洵知道后,显得十分着急,二话不说,直接带她到镇上的医馆去看了大夫。
那发须斑白的老大夫在诊过脉外加一系列的望闻问切之后,说她是连日忧虑加奔波造成的,需要静养一个多月。却并未给开药,只给了一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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