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不好惹:大明小医妃-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说,娘亲也身子不适?

    想到这一点,叶溪摇心中不由一慌,也顾不得再敲门,急忙推门进去。

    可当她绕过镂空屏风走到内室,看到雕花大床上的情景时,瞬间惊住了。

    只见一对男女衣衫不整地相对而坐,额头上还沁着几缕薄汗。

    女的正是她一向敬重的娘亲晏无娇。

    而那个男的,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未留胡须,面目俊秀,唇红齿白,隐隐透露着一种戏文里的小生的感觉。

    此时,两个人都惊慌地看着突然闯进来她。

    愣了好一会儿,叶溪摇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撞见了什么。

    她的娘亲,竟然在她爹爹奉旨去湖南赈灾的时候,与野男人偷|情。

    意识到这一点后,叶溪摇的面上顿时出现一抹恼怒之色,愤恨地指着床上的晏无娇,生硬而冷漠地道:“你怎么如此不知羞耻,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你这样做对得起我爹对得起叶家吗?”

    “摇儿,你小声点。”晏无娇唯恐被人听到,慌忙从床上下来,想要去捂她的口。

    叶溪摇不等她靠近,嫌恶地一把将她打开,恨恨地瞪着她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告诉祖母,看她怎么处置你们!”

    “摇儿,你不能去!”晏无娇慌忙从后面拉住她,“老夫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这事若是让她知道了,她一定会让我们浸猪笼的……”

正文 第216章 还记不记得有一个女儿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叶溪摇狠狠地将她甩倒在地,头也没回,作势就要离开。

    晏无娇顾不得起身,忙扑过去拉住她的裙摆,低声下气地恳求道:“摇儿,你不要去,娘求你了,不要去……”

    “你放开!”叶溪摇嫌恶地扯过自己的裙摆,扭过头愤怒地瞪视着她,“我就是要去,我就是要让祖母知道,你是一个多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摇儿,你真得想要娘去死吗?”晏无娇沉痛地抬起头,已是满脸泪痕。

    叶溪摇哪里看过她这副模样,微微一愣,不过随即想到她所做的事情,语调生硬地道:“你事情都做出来了,就该承担后果!”

    道罢,甩甩衣袖,大步向外面走去。

    床上的男子唯恐她真得把事情捅出去,那样他与晏无娇就都是死路一条,急忙从床上跳下来,追过去挡在她的身前:“摇儿,你不可以去!”

    “摇儿也是你叫的吗?!”叶溪摇脸上怒色更甚,抬手指着他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叫我的名字!”

    “我……”那男子略一迟疑,轻声道,“摇儿,你不能这么对我说话,其实,我是你的……”

    “你给我住嘴!”不等他把重点说出口,晏无娇冷声将他打断。

    然后吃力地站起身,横到他与叶溪摇中间,面对着叶溪摇,双手握住她的双臂企求道:“摇儿,娘求求你了,你别去,给娘一条生路,好吗?”

    “这……”想到老夫人的严厉,叶溪摇微微有些犹豫。

    老夫人那么重视名声,倘若此事让她知道,娘亲就算不被浸猪笼,也定会被赐予白绫一条。

    那是她的娘亲,生她养她的人,作为女儿,她怎么能够置她于死地……

    晏无娇见她有些动摇,终于松了口气,望着她的眼睛,继续道:“摇儿,难道你想当一个没有娘的孩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过一个不知羞耻的娘,从此过上受人冷眼的生活吗?那样的话,你还怎么嫁人?别说是位高权重之人,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士族子弟,也未必会愿意娶你。”

    “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要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把我置于这般艰难的境地?!”叶溪摇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还有一个女儿?!”

    “是娘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娘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摇儿的事情了。”晏无娇忙拉起她的手承诺道。

    “你这样做就只是对不起我吗?”叶溪摇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你有没有为爹想过,你这是在给他戴绿帽子!”

    “叶向高那个老匹夫,那是他应得的。”提到那个人,晏无娇的脸色顿时一变。

    “娘,你这是怎么了?”叶溪摇有些不解地道,“你听起来怎么好像很恨爹?”

    “一个人将你娶回去,却将你晾在一边,让你独守空房十几年,这样的人,谁能不恨他!”晏无娇不禁冷哼一声。

    “娘是爹最后一个带进门的,爹不是应该最宠娘吗?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叶溪摇想了想问。

    “还不都是因为俞折玉那个贱人!”晏无娇眸光一寒,咬牙切齿地道,“若不是她,我又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正文 第217章 独独对她偏爱有加

    “俞折玉?”叶溪摇轻轻重复一遍,面上不禁出现几分疑惑之色,“她是谁啊?”

    “叶江抒和叶成宣的生母,你爹那已经过世的正室俞氏。”晏无娇目光冰寒地道。

    “大娘?”叶溪摇微微有些意外,“她不是在生叶江抒的时候就难产而死了吗?这都已经过世十七年了,怎么还会害得娘独守空房?”

    “还不就是因为她的死!”晏无娇抬头望向屏风旁闪动的烛焰,眼中带着几分怨毒。

    若是她不死,至少自己的存在还有几分价值,又何至于落得如今这个处处看人眼色行事的地步!

    “俞氏的死,使爹冷落了娘……”叶溪摇蹙着眉头在脑中捋了一遍,心头不由一惊,“难道说,她不是难产死的,而是娘在她分娩的时候做了什么,这事被爹知道了……”

    “别胡说!”晏无娇淡淡打断她,“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溪摇不解问道。

    如若不是这样,还有什么原因,会使俞氏的死让娘遭受冷落?

    晏无娇缓缓松开她的双臂,无力地后退两步,艰难地道:“叶向高深爱俞折玉,俞折玉却不爱他,你娘是他带回来与俞折玉置气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叶溪摇有些震惊。

    晏无娇稍稍沉默片刻,轻声道:“倘若当年俞折玉能够回报一分的爱给他,这个府上就不会有你二娘、三娘、四娘和你娘了。俞折玉死了,叶向高没有了置气的对象,我们所有的人就都形同虚设,他自此再也没有踏足我们院中半步。”

    “没想到爹是那么深情的一个人,怪不得他一向偏心叶江抒呢!”叶溪摇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即便过去的叶江抒胆小懦弱一无是处,爹爹却独独对她偏爱有加。

    原来,那是因为她是他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

    晏无娇轻轻叹息一声,眼中染上几分沉痛之色:“当这个人深情的对象不是你的时候,那就真正可悲了,就像你娘我这样。”

    当年在南京,她身为应天府最著名的戏班永春班的当家花旦,曾受过多少人的追捧与青睐,就像那唐朝大诗人白居易笔下的琵琶女——“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而在那些人中,她唯独看中了当时任职吏部员外郎,三十出头,风度翩翩,眼中却带着几分心事的叶向高,不惜放弃成为富商妻子的机会,嫁他为妾。

    本以为觅得如意郎君,今后就能够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毕竟还是当时年少,没有看清他答应自己进门的真正目的——做给俞折玉看。

    叶溪摇听她这么说,顿时想到那日在书院门口,朱常润对待于靖容的态度,以及看她的眼神,面色不由一变。

    难道,自己也要成为这样一个可悲的人么?

    不能,绝对不能。

    叶溪摇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那个于靖容貌不出众,性格又别扭的很,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堂堂惠王殿下的钟情!

正文 第218章 再也不要与他有瓜葛

    这时,那男子向前走了两步,绕到晏无娇的一侧,轻轻扳过她的肩膀,艰难地道:“无娇,你说你可悲,又怎能及得上我?至少你还嫁给了你想嫁的,我却永远娶不到我想娶的那个人……”

    “芳洲……”看着他那张沉痛的面容,晏无娇的心头不由一滞。

    犹记当年,汤先生的《还魂记》刚写出来不久,曾风靡一时,成了各大戏班争相演唱的曲目。

    他们永春班自然也不例外,甚至将其排在了曲目表上的第一位,每天必演必唱。

    当时,在他们那位于应天府繁华地带的戏园中,最多的时候就是她演杜丽娘,他演柳梦梅,一起吟唱着那脍炙人口的“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却没想到,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竟然真得把彼此的人生唱成了戏文里的那样,姹紫嫣红开遍,都付与断井颓垣……

    林芳洲凝视着她沉默了片刻,沉重地再次开口,声音有些酸涩:“还记得当年一起演汤先生的《还魂记》,我以为我们真得可以像里面的柳梦梅和杜丽娘一样,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曾想,却是这般结局……”

    “谁跟你是有情人了!”察觉到话里的不对,一旁的叶溪摇听不下去了,冷冷地瞪着他道,“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戏子,有什么资格对我娘有非分之想!”

    “摇儿,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话,你别忘了,你娘也是戏子出身。”晏无娇的面上顿时出现几分不悦之色。

    因为出身低微,她平素最恨的,就是有人在她的面前拿出身说事。

    “但你现在不同了,你是相国府的五夫人!”叶溪摇紧蹙着眉头大声提醒。

    然后,抬手指着林芳洲,气恼地道:“你现在和这个人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就算不顾及爹的颜面,你就不怕被人知道吗?你可曾想过,若是这事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摇儿,娘知道你不会说出去的。”晏无娇忙敛敛神色,转过身拉起她的手。

    “我是可以不说,但你必须得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这个人来往!”叶溪摇嫌恶地将她推开,语气生硬地道。

    “好,娘向你保证,以后不再跟他来往。”心知自己做错了事情,除了服软之外没有别得办法,晏无娇只好点头答应。

    接着,扭头看向对面的林芳洲,简短地吩咐道:“快将衣服穿起来,赶紧离开。”

    “谁说他可以走了!”叶溪摇大步向外两步,张开双臂拦住去路,“我要带他去见祖母,告诉祖母,他是进府盗窃的贼人!”

    “不行!”晏无娇想都没想,一口拒绝。

    顿了顿,恳切地望着女儿道:“摇儿,娘求你了,放过他好吗?当年娘负了他,他却为娘苦守了十几年,娘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那你可不要忘了,你承诺过我的事!”叶溪摇板着面孔提醒道。

    “嗯,娘知道,以后再也不要与他有什么瓜葛。”

    “知道就好!”叶溪摇冷冷挤出一句,转头看向旁边的林芳洲,“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好。”林芳洲目光柔和地看她一眼,缓缓点点头。

    而后,拉下搭在屏风上的外衫披在身上,轻声向晏无娇道:“无娇,你先去外面看看,别有什么人,被撞见了可就麻烦了。”

正文 第219章 或许真得没听到

    “不好,”经他这么一说,叶溪摇的心头猛地一惊,“桃雪还在外面!”

    “什么?你不是一个人来的?”晏无娇闻言脸色不由一凌。

    她的女儿知道了这件事情,会为她隐瞒,但桃雪那个丫头毕竟是个外人,难保不会说出去。

    此事事关重大,她不能寄希望在一个丫头的身上,为了自保,就只能将那个丫头牺牲掉。

    有了这样的计较,晏无娇稍稍停顿片刻,大步向外面走去。

    叶溪摇虽然对桃雪这个丫头还算信任,但再信任,也比不过自己的娘亲重要,因此眼中也出现几分杀机,跟着走出去。

    然而,两人出了房门,外面却哪里有桃雪的影子,入目之处,只是回廊里灯笼晕黄的光芒下,随风颤动的花枝。

    叶溪摇的面色顿时一变。

    这个桃雪,莫不是听到了屋内的对话,真得背叛了自己,去老夫人那里通风报信去了?

    如此猜疑着,叶溪摇微微偏头,正打算与晏无娇商议一下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还未来得及开口,突然瞥见桃雪双手提着灯笼,从对面花枝交错的曲折小道上远远地走来。

    这么短的时间,去老夫人那里报信,再赶回来,似乎不大可能。

    叶溪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看着她走近,双手提裙走下回廊的台阶,语调生冷地道:“你不在外面等着,去哪里了?”

    “这……”桃雪悄悄地查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小姐方才刚刚进夫人的屋门,奴婢就发现身上的绣帕不见了,心想小姐可能要与夫人说一会儿话,便自作主张地出去寻找。”

    “那刚才我所说得话,你可听到了?”叶溪摇试探地问,一边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她。

    桃雪轻轻摇摇头,有些惶恐地道:“小姐说了什么话?是有事要吩咐奴婢吗?”

    “没什么,”叶溪摇面色稍微缓和几分,“绣帕找到了没有?”

    “嗯,”桃雪见她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微微松了口气,兴奋地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白底绣花的帕子举向她,“小姐,你看。”

    通过刚刚的观察,叶溪摇觉得她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心想这丫头或许真得没听到,淡淡扯了扯唇角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既然绣帕已经找到,那我们就回去吧。”

    那个林芳洲还在屋内,倘若她们不走的话,他就没办法离开,这样时间拖得久了,万一有人过来,又是一件麻烦事情。

    “是,”桃雪乖巧地答应一声,将那绣帕塞回衣袖,一手举起手中的灯笼,抬起另一只手来,向她做个请的姿势,“小姐请。”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那所谓的倾盆大雨便真的下下来了,啪啪嗒嗒的雨打房檐的声音,将江抒从睡梦中吵醒。

    她缓缓睁开睡得有些酸痛的眼睛,微微动了动身子,正准备坐起身来,却不小心惊醒了趴在床头睡着的屏浅。

    由于江抒在装夹竹桃与黄花杜鹃所产生的毒瘴引起的哮喘,为了让病情显得严重,便没有让屏浅回房睡觉,而是留在了她的房间,给人制造彻夜不休照顾她的假象。

正文 第220章 就没有人会怀疑什么

    “小姐醒了?”屏浅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未等江抒应答,突然听到外面哗哗啦啦的雨声,有些讶异地转头望向妆台前的镂空花窗:“好大的雨啊!”

    江抒缓缓坐起身,顺着她的目光向花窗望去,眸光一闪,淡淡笑道:“有了这场雨,你再冒雨去向老夫人请求出府为我请大夫,我这病情不就显得更严重了吗?”

    既然这就是叶湖掬和叶溪摇想要的结果,她倒要看看,她们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么看来,这场雨来得还真是时候!”听她这么说,屏浅的面上不禁出现几分喜色。

    江抒笑眯眯地点点头,倾身向妆台上的自鸣钟望去,想要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再过多久让屏浅去老夫人那里合适。

    然而,由于屋内没有点灯,根本看不清楚,无奈之下,只好向身旁的屏浅询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屏浅目光移向妆台上的自鸣钟,暗淡的光线下,也无法辨别,轻声道:“奴婢去看看。”

    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屏风附近的雕花灯架前,拿起一旁小几上的火折子,将上面的红烛一一点亮。

    璀璨的烛光四射开来,屋内顿时被照得亮如白昼,自鸣钟的钟盘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此时分针指六,时针指在六与七之间,对应的时间是六点半,也就是所谓的卯正二刻。

    这个时候,早起的人应该已经起床了,屏浅走回江抒身旁,屈身为她将被角掖好,问道:“小姐,要不要奴婢现在就去老夫人那里?”

    “我正有此意,”江抒眼眸微微一眯,淡笑着道,“去早一点,更能说明病重的突然,就没有人会怀疑什么了。”

    “嗯,那奴婢即刻便去。”屏浅轻声答应一声,快步走到床尾处,拿起放在床尾案几上的油纸伞,绕过屏风向外面走去。

    看着屏浅走出房门,江抒本打算立即在床上躺下来,装作一副病得很严重的样子,以防有人突然进来,发现自己根本没事。

    但很快想到这是在春天的早晨,外面还下着雨,是最容易酣眠的时候,万一自己一时没控制住,再睡着了,而在自己熟睡的时候有人进来,那假装病重的事情就露馅了,遂又打住了这个念头,拿出放在枕头下面的那本医书,细细地翻看起来。

    果然如她所料,屏浅刚出去没多久,伴着哗哗啦啦的落雨的声音,外面便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江抒唇角微微一抿,立即将手中的医书塞回枕头底下,迅速在床上躺下,沉重地喘息起来。

    外面的叶湖掬良久得不到回应,面上顿时出现一抹不耐烦之色,也再顾不上什么礼节不礼节的,直接推门而入。

    进到屋内,厚厚的木质墙壁将外面的落雨声挡住一部分,不再形成搅扰,江抒重重的喘息声便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叶湖掬微微止步,在外面听了一阵子,眼中厉色一闪而过,绕过画屏向内室走去。

正文 第221章 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烛光通明的内室中,放于妆台上显眼位置的淡绿色香囊首先映入她的眼睑。

    接着,随着镂空花窗外透进来的风吹,馥郁芳香传来,叶湖掬注意到左手边屏风旁的案几上那盆随风摇曳的黄花杜鹃。

    看来,这黄花杜鹃和夹竹桃的花香混在一起所产生的毒瘴果然厉害,才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原本安好无恙的叶江抒便成了这副模样。

    生怕害人的同时,自己也跟着受其所害,叶湖掬忙从衣袖中取出一块水红色绣帕,拈起边角掩住口鼻,转头望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江抒。

    江抒有心要与她把戏演下去,深受其害的样子自然装得毫无破绽,故作吃力地朝她伸出一只手:“三姐……你来了……”

    其实薄被下的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一个四寸见方的红漆木盒。

    那里面装着几件贵重的首饰,留待收买前来就诊的大夫所用,是她昨晚在所有真心、假意前来探望的人都走了之后,吩咐屏浅去皇帝为朱常洵所下的聘礼中挑来的,件件风格除了值钱之外便是俗不可耐,这样朱常洵应该就不认得了吧。

    “刚才出门碰见屏浅,听她说四妹病情加重,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即便对江抒十分不喜,但为了避免被怀疑前两天又是示好又送黄花杜鹃的目的,叶湖掬还是装作一副对她很关心的样子,向床边走近两步。

    只是,掩住口鼻的绣帕,却始终没有拿开。

    “三姐不必担心,我……没事……”江抒眸光微闪,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道。

    人家表了态,是来关心她的,无论心中再怎么有数,为了配合剧情,也得装作和和气气的。

    她这话音刚落,叶湖掬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温和轻缓的询问,在哗哗下落的急雨声中显得不是太清楚:“霜荷,你怎么在这里?你家小姐是不是在里面?”

    “叶溪摇这个贱人,她怎么也来啦!”听闻声音里的熟悉,叶湖掬眼中立时闪过几分寒意。

    那愤怒的表情装得像模像样,假如不是早就知道她们二人已经和好,江抒定会认为叶湖掬还是很恨叶溪摇的。

    不过,以叶湖掬的智商,大概也想不起来这般细节上的伪装,用手指头想也知道,十有八九是叶溪摇教的。

    江抒唇角不动声色地轻轻一抿,收回手来按住胸口,继续重重地喘息着道:“三姐,你别这么说,五妹她是我们的妹妹,就算曾经做错了什么,我们也不应该一直揪住不放,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你说得倒是容易!”叶湖掬脸色顿时大变,咬牙切齿地道,“她在我的酒中下了柏子仁,害得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睡着,当众出丑,这么丢脸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那不知三姐想怎么样?”这时,叶溪摇已经推门进屋,绕过屏风走进来。

    “想怎么样?”叶湖掬猛地转过头,冷冷一笑,“自然是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大步走过去,一手揪住她绛紫色夹袄交叉的衣领,照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就是啪啪两个耳光。

正文 第222章 不想与贱人共处一室

    好啊,还给她演苦肉计!

    江抒一手扯着被角,静静地躺在床上,澄澈的眼眸忍不住微微眯起。

    她倒要看看,被打得这么重,叶溪摇会是什么反应。

    “三姐,你太过分了!别以为我不愿意惹你,就是真得怕你!”叶溪摇抬手抓住她那只揪住自己衣领的手,狠狠地将她甩倒在地,倾身向前甩她几个耳光。

    是在江抒面前演戏,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