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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好惹:大明小医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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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江抒虚弱地摆摆手,“这花这么珍贵,我自是喜欢的不得了。只不过,今日上午王爷所带来的那位沈大夫说,黄花杜鹃不适合在屋内种植,不然会对身子不好,这才让屏浅端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叶湖掬眼中冷厉之色一闪而过,抬手拉起她的手道,“四妹,我也不知道黄花杜鹃会对身子不好,只觉得它花开清新,最配四妹的气质,这才送来给四妹的,四妹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江抒微笑着反握住她,“三姐不懂药理,又怎么会知道黄花杜鹃会对身子有害呢。三姐忍痛割爱,将这么珍贵的花送给我,是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四妹能明白就好。”叶湖掬轻轻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装得像模像样。
“好了,不说这些了,”江抒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淡淡一笑道,“三姐既然来了,快屋里坐吧。”
“不用了,”叶湖掬摆摆手道,“已经看过四妹了,我也该回去了,还没有去凝惠园向娘请晚安呢。”
她这话表面上听似委婉,却把“娘”这个字咬得特别重。
江抒心知她是在暗示自己是个没有娘的孩子,故意想让自己伤心,便配合地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留三姐了,三姐慢走。”
“好。”虽然没看到江抒病情严重的样子,但总算是扳回来一局,叶湖掬得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下回廊的台阶,踩着一地湿润柔软的花瓣,大步向外面走去。
出了卿冉阁的大门,沿着外面花木葱郁的曲折小道向北走了没多远,前面有一块约莫十多尺高的太湖石,精雕细琢,通灵剔透,令人赏心悦目。
叶溪摇正在那太湖石旁等候。
原本她是与叶湖掬是一起过来的,想要看看又经过了一天夹竹桃与黄花杜鹃所产生的毒瘴的浸染,江抒现在究竟成了什么样子,不过因为两个人还在假装不和,便没有同她一块进去。
看到叶湖掬遥遥地走来,她忙快步迎上去,拉起她的衣袖问道:“三姐,叶江抒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她已经快好了!”一路走来,暗示江抒没有娘、使她难过的得意劲过去,叶湖掬很快想到,自己又是送花又是示好的辛苦布局,却并没真正害到江抒,脸色因此十分难看。
“这不可能,”叶溪摇忙道,“中了夹竹桃和黄花杜鹃所产生的毒瘴,怎么可能轻易就好?”
“还不都是福王带来的那个沈大夫!”叶湖掬咬牙切齿地道,“他的几根金针,就把叶江抒那个废物给医好了,还说那盆黄花杜鹃不适合在屋内摆放,我们想要再利用夹竹桃和黄花杜鹃所产生的毒瘴来对付叶江抒,已经是不可能了!”
正文 第236章 还要不要再继续帮她
“怎么会这样?”叶溪摇有些难以置信,“书上明明说夹竹桃与黄花杜鹃所产生的毒瘴是无法可解的……”
“书上说有什么用,人都已经没事了!”叶湖掬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她。”
“这……”叶溪摇面上微微出现几分迟疑之色,“这刚刚才用了夹竹桃和黄花杜鹃,紧接着就用其它的方法,会不会不太妥当?”
“有什么妥不妥的,快说!”听出她也许还有法子,叶湖掬反手握住她道,“爹去湖南已经有二十多天了,最多再过十多天,就会回来。等他回来之后,我们哪里还有下手的机会!你还要不要助我坐上福王妃的位子,想不想当惠王妃了?”
“可是……”虽然这事的诱惑的确很大,但叶溪摇对此还是有些疑虑,正想劝劝她晚些时候再说,不经意偏头,突然看到屏浅提着食盒从对面走来,忙道,“三姐,屏浅来了。”
由于是侧面的角度,听到提醒,叶湖掬只微微一偏头,便瞥见了迎面走来的屏浅,眼中寒光顿时一闪,抬手照着叶溪摇那张稚嫩的小脸就是啪啪两个耳光,然后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语毕,甩甩衣袖,大步向前走去,身子擦过屏浅的肩膀,也没有理会。
“五小姐,你没事吧?”看着叶溪摇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屏浅忙快走过去,抬手扶住她。
即便自己再不喜欢这个五小姐,即便明明知道她们的不和是做给自己看的,但为了配合自家小姐把这场姐们情深的戏码演下去,也不能选择视而不见。
“没事,两个耳光罢了,还伤不到我!”站稳之后,叶溪摇抬手将她推开,恨恨地望着叶湖掬迅速远去的背影道。
这次倒不是在做戏,而是发自内心的恨。她都已经提醒过她好几次了,竟然又对她下手这么重,看来,她是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姐妹看待。
既然如此,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再继续帮她……
“没事就好,没事奴婢便可以放心了,”屏浅微微松了口气,看着她那张有些红肿的脸道,“五小姐怎么会在这里,还和三小姐起了争执?”
“我……”叶溪摇略一犹豫道,“我是来看望四姐的,没想到刚刚走到这边,便碰上了那个叶湖掬。因为今日上午福王为四姐请大夫一事,她心生嫉妒,又想到了当日在书院中睡着的事情,认定是我在她的酒中下了柏子仁,所以才会这样。”
“五小姐不必担心,等以后三小姐的气消了,好好解释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屏浅伸手朝着卿冉阁的方向指了指道,“五小姐既然已经来了,就与奴婢一同进去吧。”
“不了,我这副样子,哪里还好意思去见四姐。”叶溪摇抬手指向自己的脸,“你回去后替我跟四姐说一声,就说我来过了。”
“既然如此,那奴婢就先告辞了。”屏浅深表同情地看她一眼,提着食盒大步向前走去。
正文 第237章 恐怕会有一番苦头吃
进了卿冉阁的大门,踩着满地落花走到院内,屏浅看到江抒扶着廊柱站在正房门前的回廊里,忙快步迎上前去:“小姐怎么出来了?”
江抒微微一笑,提裙走下回廊的台阶,语调悠闲随意地道:“春寒终于散去,这好不容易盼来天暖,若是整日闷在房里,岂不是要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屏浅听她这么说,不由莞尔:“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光确实不可辜负,再过一些时日,到了炎夏,百花凋尽,便不再那么有趣了。”
“说得不错,我正是这么想的,”江抒含笑望着她,“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姐,奴婢不仅回来得快,还目睹了一场好戏呢!”想到自己刚刚所撞见的那一幕,屏浅献宝似的道。
“哦?什么好戏?”江抒好奇地问。
“是三小姐和五小姐,”屏浅一双灵动的眼眸微微眯成了月牙,“奴婢取了饭菜回来的路上,撞见了她们,两个人似在密谋什么,一看到奴婢过来,三小姐便狠狠地给了五小姐两个耳光,来装作不和。”
“是吗?那叶溪摇是什么反应?”
屏浅敛敛神色道:“五小姐看样子好像十分生气,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任由三小姐走了。”
“这个叶溪摇,还真够能忍的,”江抒不禁一笑,“能屈能伸,手段狠辣,这种人的野心一般都不会小。”
“那她会有什么野心呢?”屏浅有些不解,“难道说,她也想当福王妃,但又碍于小姐和三小姐一个是嫡女,一个是未出嫁的小姐中年龄最大的,都挡在她的前面,所以才想要先拉拢一个对付一个?”
“我想应该不是。”想到那天朱常洵来得时候,叶溪摇看他的眼神并没有一丝爱慕之情,江抒猜测道。
“那她的野心到底是什么?”屏浅更加疑惑了。
“好了,不提她了,”江抒一时也猜想不到,直接转移话题,“最近两天忙着装病,没顾上罗新,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小姐放心,没有什么大碍了,”屏浅淡笑着道,“今日中午奴婢去西苑给他送药的时候,看他已经能下床了。”
“嗯,这便好,”江抒轻轻点了点头,抬脚向前走去,“不如趁着现在没事,咱们去西苑看看他?”
“小姐,这万万不可!”屏浅忙快步跟上去,抬手拦住她,“小姐现在是‘大病初愈’,身子‘虚弱’的很,怎么可以走那么远的路去看罗新呢!这若是让有心人看见了,再捅到老夫人那里,装病的事情败露,小姐恐怕会有一番苦头吃了。”
“既然如此,那还是不去了。”江抒提出去看罗新本来也只是临时起意,只要知道他伤势见愈,也就放心了,听屏浅这么一分析,自然不会再坚持。
然后,目光移向她手中的红漆食盒,扯扯嘴角道:“都拿了些什么好吃的,快跟我说说。”
“是小姐最喜欢的清蒸鳜鱼、什锦烧饼、红烧狮子头、蟹黄汤包和翡翠烧卖。”屏浅向她扬了扬手中的食盒,“奴婢这就给您拿到屋里去。”
正文 第238章 比天还要重要
江抒淡笑着点点头,看着她踏上回廊的台阶,快步走进房门,正准备自己也回房,但刚刚转身,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明朗的女声:“四姐——!”
江抒脚步微微一顿,缓缓转回身,看到一袭蓝袄黄裙,远远走来的叶池挽时,不由有些意外:“六妹上午刚来过,怎么又过来了?这三日后就是瑞王府所举办的斗画大赛的日子了,你不需要准备参赛的画作吗?”
“不就是一场斗画比赛嘛,哪里有四姐重要,”叶池挽大步走上前来,不以为意地道,“再说了,一幅泼墨写意而已,用不到一个时辰便能完成。”
“你可不要太自信了,”江抒忍不住撇撇嘴,善意地提醒道,“能够去瑞王府参加斗画大赛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当心骄兵必败。”
“四姐不必担心,我早就知道这些了,所以这些天来一直闷在房里练画,现在我泼墨的功夫已经掌握的很不错了。”叶池挽信心满满地道。
而后,她突然注意到江抒一副完好无恙的模样,与早上胸闷咳喘的样子简直有天壤之别,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异之色:“四姐,你现在没事了吗?”
“我……”江抒略一迟疑,故意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须好好调养一下即可。”
不是对她不信任,只不过这丫头一贯粗疏大条,不像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人。将装病的事情告诉了她,说不准她转头就会说漏嘴,然后她自己还不知道。
“这么看来,王爷姐夫请来的大夫,医术还是很高明的嘛!”叶池挽并不知道江抒心中所想,灿笑着赞赏道,一边还不忘点头来自我肯定。
“别叫得这么亲,”听到她这声称呼,江抒眉头不由一蹙,“人家现在还不是你姐夫呢!”
“现在不是,早晚得是!”叶池挽眼眸一眯,振振有词地道,“不叫的亲点怎么能行?到时候你们成了亲,我怎么好意思去云香楼白吃白喝呀!”
“你怎么就光想着吃!”看她就这点志气,江抒的眉头不禁蹙得更紧了些。
叶池挽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的,理直气壮地道:“俗话说,民以食为天,既然都是天了,那就说明很重要,怎么可以不想着呢!”
“纯粹歪理,”江抒忍不住翻个白眼,“对了,晚饭吃了没有?”
“还没呢,”叶池挽有些委屈地道,“我一听说四姐醒来,就赶忙放下画笔过来看望四姐了,哪里还有时间吃晚饭。”
然后,想到什么,眸珠一转:“你看,我为了看你,把民以为天的食都先放下了,这说明四姐在我心中,比天还要重要。”
“油腔滑调,”江抒不禁嗔怪地瞪她一眼,“好了,屏浅把饭菜都拿来了,你就留下来一起吃吧。”
“嗯——”叶池挽立即点点头表示赞同,抬手挽起她的手臂,“四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说着,挽着她向里走了几步,踏上回廊的台阶。
此时,屏浅已经将取来的饭菜一一在房间外室的圆桌上摆开,疏疏松松的,倒也凑了一桌。
“呀!清蒸鳜鱼、什锦烧饼、红烧狮子头、蟹黄汤包、翡翠烧卖,全都是我喜欢吃的!”挽着江抒走进房门,来到圆桌旁,叶池挽看到满桌的美食,顿时眼冒金光,“屏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呀?”
正文 第239章 家里都有什么人
六小姐,您有不喜欢吃的东西吗?
屏浅看着她那副激动不已的模样,忍不住腹诽。
只是,自己身为一个丫鬟,指责府上的小姐贪吃,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屏浅稍作迟疑,最终还是言不由衷地道:“正是。”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叶池挽兴奋地将手从江抒的臂弯里抽出,走到离得最近的一把椅子前坐下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
说着,抬手拿起桌边屏浅刚刚摆好的竹筷,伸向那盛在白瓷盘里接近半透明状态的翡翠烧卖。
只不过,筷尖还未碰到烧卖,突然想到什么,目光掠过旁边的屏浅,看向江抒,一脸神秘兮兮地道:“四姐,我知道了一个秘密,你猜是什么?”
“这……我怎么会知道!”江抒心头微微一紧,佯装镇定地走到她的对面坐下来。
话说,这丫头该不会是看出了自己是在装病吧?
“四姐,你真没趣,就不会猜猜嘛!”叶池挽看她这个反应,眉头不由一蹙。
但等了一阵子,不见江抒应答,耐心很快被消磨殆尽:“好了,不跟你卖关子了,是三天前的时候,我听李嬷嬷说,你和三姐、五姐去书院那天的中午,张先生来过我们府上。”
“张先生?”江抒轻轻重复一遍这个称呼,略一思索,才想到她所说得就是当日书院中那个一身黑色劲装教授剑术的年轻先生张蓝桥。
那日乘坐朱轩娆的马车回到叶府附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从府中走出,骑马向着与他们所在位置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你可知道他是来干嘛的?”不待江抒多想,叶池挽又问道。
江抒垂眸想了想,缓缓摇摇头:“不清楚。”
当日她也向老管家叶鸿问过此事,得到的答案却只是求见了老夫人。
叶池挽一副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样子,小脸得意地一抬,目光再次划过屏浅俏丽的面容:“他是来找李嬷嬷的,向她打听了一些关于屏浅的事情。四姐你说,他是不是看上咱家屏浅了?”
“六小姐,你别胡说!”屏浅脸色立时一红,“奴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头而已,张先生怎么会看得上奴婢!”
这事若是被大少爷知道了,会怎么看待自己?自己又怎么对得起他沉心堂偏厅中亲手种出的满室芬芳?
“屏浅,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江抒并不知道她心中的顾虑,敛神相劝道。
然后转头看向叶池挽:“不过,张先生看上屏浅,似乎不太可能,那日在书院中,他只说屏浅长得像一个故人,还问了屏浅的年龄、家人,以及所有过去的事情,那情形,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屏浅与叶池挽异口同声地问道。
江抒微微沉默片刻,目光再次移向屏浅:“屏浅,你好好想想,在你被你爹卖给人牙子之前,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小姐的意思是……”屏浅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之色,“那张先生有可能是奴婢失散多年的亲人?”
正文 第240章 人多也好热闹一点
“不会吧?这么巧?”听屏浅这么说,叶池挽有些难以置信。
“这也只是一种猜测。”江抒抿唇想了想道。
而后,偏头看向屏浅:“你还没说,在你被你爹卖给人牙子之前,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呢。”
“这……”屏浅面上微微出现一丝苦恼,“当年我爹将我卖给人牙子的时候,我才只有五岁,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都五岁了,怎么会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叶池挽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在我五岁的时候,都能记起很多事了。我还记得,那年夏天,四姐被三姐推入荷花池中,还是我喊人救得她呢!”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屏浅有些懊恼地抬手拍拍自己的脑袋,“我这记性可真差!”
“你也不要这么说,”江抒缓缓站起身来道,“每个人开始有记忆的年龄都不同,这没什么的。”
“但这关乎我的身世,我怎么能不记得呢!”屏浅紧蹙着眉头,正打算自责一番,突然,她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江抒眸光一闪,忙着问道。
屏浅微微迟疑了片刻,轻声道:“这些年来,我经常做一个梦,在一片很美很美的花田里,有一个穿着紫袄黄裙的小姑娘,做了一只很漂亮的竹蜻蜓送给我,还喊我妹妹。”
“那她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姐姐?”江抒垂眸思索了一下,猜测道。
屏浅轻轻摇摇头:“奴婢也想过很多次,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也许是,但也许这就只是一场梦,与身世根本无关。”
“这件事情,还是等张先生回京之后再说吧,”叶池挽握着竹筷夹起一个烧卖,放在身旁的小盘子里,“他若真与屏浅是失散多年的亲人,就一定会知道屏浅的身世。”
“有道理啊,还数六妹聪明!”江抒不禁一笑,向屏浅道,“你就再耐心等上一段时间吧,等到张先生回来,便可知道结果。”
“那他若是从今往后不再回来呢?”想到前些天朱轩娆来府上的时候与江抒说得那些话,屏浅显得有些担忧。
“若是不再回来,就说明你只是长得像他的一个故人,其实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叶池挽将那烧卖整个儿塞入口中,口齿不清地道。
“可是……”回头想那日在书院中,张先生看自己时那关切的眼神,屏浅突然很担心他真得会再也不回来。
虽说自己在叶府的这些年,除了偶尔受点三小姐的气外,基本上没受过什么委屈,还得到那么优秀的大少爷的欣赏,但她还是很想弄清自己的身世,渴望能够拥有一个高一点的身份。
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够配得起大少爷。
老夫人一向最看重门第,就算自己与大少爷是两情相悦的,她也绝不会允许叶家唯一的继承人娶一个丫鬟为妻。
“好了,不要再多想了,耐心等结果就行了,”江抒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拿起身旁圆桌上的筷子递向她,“快坐下来一起吃吧,我们人多也好热闹一点。”
正文 第241章 到时候再告诉你
“是,谢谢小姐。”屏浅也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听她这么说,也不再接着纠缠关于身世的事情,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接下她手中的竹筷。
自从二十多天前,小姐敢于反抗三小姐的欺辱后,整个人也跟着随和了许多,自己偶尔被她叫上一起吃饭也是有的,早已经习以为常。
而后,等着江抒坐回去,方才在二人之间坐下来,抬起筷子将那条清蒸鳜鱼挑开,夹起一大块肥白鲜嫩的鱼脊肉放进江抒的碗里:“小姐,你喜欢吃这清蒸鳜鱼,就多吃一点。”
“好。”江抒微笑着伸手去端身前的青花瓷碗,趁着低头之际,悄悄向她递了个眼色。
屏浅立刻识意地笑了笑,倾身夹起一个蟹黄汤包放入叶池挽的碗中:“六小姐最喜欢吃蟹黄汤包了,奴婢就借着这个蟹黄汤包祝六小姐三日后的斗画大赛能得第一名,顺顺利利地将一百两银子领回家,请我家小姐到正阳门外吃辣锅。”
“这话我爱听,”叶池挽立即认可地点点头,一副很受用的样子,“还是我们家屏浅会说话,不像樱零那个丫头,就知道泼我冷水。”
“其实樱零无论说什么,也是为了六小姐好,只是与奴婢的表达方式不同而已。”屏浅担心就因为自己的这一句话,再给樱零带来什么麻烦,忙替她解释道。
她们同一年进府,年龄又相差不大,虽然由于伺候的不是同一个主子,平时接触的比较少,未必有多少情谊在,但同为卖身为奴的丫鬟,连个自由之身都没有,前途祸福难料,也就只有彼此守望相助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然才不会原谅她!”叶池挽放下竹筷站起身来,抬手拍拍屏浅的肩膀道,“放心吧,本小姐一定会将那一百两银子赢回来,不会让你失望的。”
六小姐,奴婢其实并没有对您抱有希望,奴婢是想提醒您藏拙来着,只因怕您不爱听,才没有说。
屏浅看她那副毫不谦虚的样子,忍不住腹诽。
只不过,说出口的却是:“奴婢相信六小姐。”
紧接着,又将一块肥嫩的鱼肉夹进她的碗中:“六小姐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作画。”
“嗯,”叶池挽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坐下来继续吃饭,突然想到什么,面色一变,“呀!差点忘了一件事!四姐,我不陪你吃晚饭了,我得走了。”
语毕,也不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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