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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粕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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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杨成!”在场的一个人嚷起来,“别想叫我们相信这条肩带是令尊大人慷慨留给你的。它肯定是那个蒙面纱的贵夫人送给你的。就是有个星期天我在花岗岩大理石校门口碰见和你在一起的那一个。”
“不,”名叫杨成的合唱队队员答道,“我以一个美男子的名誉担保,这条肩带是我自己买的,而且用的是我自己的钱。”
“是啊,”另一个合唱队队员吕渠说,“就像我买这个新荷包一样,用的是我的情妇给我的分手费。”
“我可没说假话,”杨成说,“证据嘛,我买这条肩带花了十二元零三角钱。”
疑问仍未消除,却引起了加倍的赞赏。
“不是吗,夏玥?”杨成转向另一个合唱队队员问道。
叫做夏玥的那个合唱队队员,与问话的这个合唱队队员适成鲜明的对照。杨成是一个才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一张甜甜的脸,显得挺天真,眼睛乌黑,目光温和,白里透红的面颊长满茸毛,酷似秋天的桃子,上唇细细的髭须呈现一条水平的直线,双手似乎不敢垂下,像害怕静脉曲张似的,不时捏一下耳垂,使之总是显得嫩红而透明。他平时说话不多,又总是慢条斯理,见人就打招呼,笑起来不出声,露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对于牙齿和对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他十分注意保养。
听见朋友叫到自己的名字,他肯定地点点头。
这点头似乎澄清了有关那条肩带的怀疑。大家继续欣赏,但不再议论。每个人的思路都转得极快,随即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对夏玥所讲的情况,你们有何看法?”另一位合唱队队员问道。他不是向某个人,而是向大家发问。
“他到底讲了什么情况?”杨成以自负的口气问道。
“他说他在成都看见过那个愿为小姨子赴汤滔火的傻瓜,装扮成一名方济各会的修士。正是靠这种乔装打扮,这个该诅咒的傻瓜,像玩弄傻瓜一样玩弄了欧雅。”
“像玩弄真正的傻瓜。”杨成说道,“不过,这事可靠吗?”
“我是听蔚筌讲的。”那个合唱队队员答道。
“真的?”
“唉!杨成,这件事您知道得很清楚。”吕渠说道,“我昨天对您本人讲过,不必再谈了。”
“不必再谈了!哼!这只是您个人的意见。”杨成说道,“不必再谈了!见鬼!您这个断语也下得太快了。怎么!为送别朋友而赋诗,是中国古典诗词的一个母题。送别诗,是唐诗宋词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李白《送友人》的‘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王维的‘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送元二使安西》);王勃的‘海内存知已,天涯若比邻。’(《
送杜少府之任蜀州》);王昌龄的‘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芙蓉楼送
辛渐》)都是送别诗中千古流传的名句。至于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离离原上草
,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
别情。’与李叔同的《送别》,有许多的相通之处。可是今天,大家还为合唱积极准备的时候,您却说不必再提了!”
“那么,大家就继续谈好了,既然你们愿谈。”吕渠耐心地说道。
“这个合唱,”夏玥嚷道,“我们只用一起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罢了。”
“那么您呢,肯定不能和大家同步,导致不整齐。”杨成说道。
“哈!不整齐!妙,妙极了!不整齐!”夏玥又拍手又点头地大加赞赏,“不整齐这个称呼真迷人。放心吧,亲爱的,你其实不必发音,只用跟着张张嘴就是了。不然别人唱这个词语,你却在唱那个词语!可惜呀,亲爱的,您没有能够继续从事您那个行当,不然,您早就成了讨人喜欢的人了。”
“唔!只不过暂时耽误一下。”杨成说道,“您知道,夏玥,正是为了这个,我在继续想着上台会不会紧张。”
“他会像他说的一样做的。”吕渠转向大家说,“他如果只是对嘴型的话,就不必参加演出了,难道当观众是傻子吗?”
“不会太聪明,他们不过都是些学生教师,这儿不是大剧院。”洛雨说道。
“他只等一件事情来促使他下决心重新披上演出服啦。那件合唱队队员服一直挂在他的寝室墙上呢。”一个合唱队队员插话道。
“等待什么事情?”另一个问道。
“等待一会儿班导或者音乐课的司马老师冲他大声嚷嚷。”
“别拿这种事开玩笑,美男子们。”洛雨说道,“我对演出是很有热情的,虽然我现在才开始准备,你是说我们要唱《送别》?”
“听说白妗眼下正在医院里。”吕渠说着诡秘地一笑。这句表面上极普通的话经他这么一笑,就多少带点透露丑闻的味道了。
“吕渠,朋友,您这就不对了。”夏玥打断他的话道,“您喜欢幽默,结果往往说话走火。她总是假装怀孕了,逼杨成一毕业就和她结婚。”
“您要来教训我吗,夏玥?”吕渠大声说道。他温和的目光里仿佛闪过一道电光。
“亲爱的,您要么好好准备合唱的事,总之,杨成不可能会娶她的,他已经把她玩腻了。”夏玥说道,“行啦,前几天洛雨还对您说过:您这个人总是关心一些无关紧要的渣渣事情。啊!我请求您不要发火,那无济于事。您很清楚,您、我和洛雨早就约法三章的。您常上白妗的出租屋那里去,因为她总是打电话向你了解杨成做了些什么;您又经常去谢悦宜夫人的表妹宣薇的家,因为宣薇总是向你借钱,但是常常不还。谁都知道,在女人方面您很有一套。哈!不必承认您走桃花运。没有人打听您的秘密,大家都知道您向来嘴巴严。不过,既然您具有这种美德,那么他妈的,请您对待合唱的事情也这样好不好?把演出看成向谈恋爱一样地上心,你没准会收到观众的送花。”
“夏玥,我提醒您,您像那洛雨一样自命不凡。”吕渠答道,“您知道我讨厌说教,除非说教者是我爹。至于您嘛,亲爱的,您有一条很漂亮的肩带,没有资格来对我说三道四。像送花这种事情吗,只要我抛个媚眼,就会有一大堆的;眼下我当合唱队队员。作为合唱队队员,我觉得自己有一副好嗓子,现在我要对您说的是,您已使我忍无可忍了!”
“吕渠!”
“夏玥!”
“哎!两位同学!两位同学!”四周响起一片劝阻声。
“你们的嗓门再大点,只觉得耳朵痛。”洛雨站在排练厅的镜子面前,看自己的头发的确是乱糟糟的。就像是希腊神话中河神刻菲索斯和仙女莱里奥普之子,美貌出众,拒绝回音女神的求爱,被众神罚他只爱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后憔悴而死,在他死的地方长出一种花,命名为水仙花。排演厅的门依然开着。
听到这抱怨,谁都不作声了。
在普遍的沉默中,夏玥暗暗庆幸自己得以及时脱身,避免看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争吵的结局。
听见隔壁的排练厅里国贸班的学生在讨论舞蹈《天鹅湖》,之前看见穿着白色丝绸舞蹈服的男女舞者走过,居然是十一个人的群舞。
作者有话要说:
☆、演出
男生宿舍楼最新的就是7栋和8栋,紧挨着后面的学校围墙,毗邻在一起,围墙外就是附近城中村村民的菜地,绿油油、黄澄澄的,还有一些电线杆子点缀其间,视野开阔,景色不错,野趣悠然。分配洛雨住的宿舍床位在男生宿舍楼7栋306室,还是外墙敷设雪白石米崭新的刚落成投入使用没有多久的7层楼房,而且还没有习惯性的要新扎师弟从1楼住起的恶习,新生居然能从3、4楼住起,不由得他不惊奇不已。
宿舍里有2张上下铺木架床,规定安排住4个人,靠门背后一个下铺空着用来放大家的行李箱子,也没有专门指定床位,谁先来谁先选,充满先来先得的经济意识,学以致用,不愧为经济专业住所。
洛雨和夏玥一起跟在杨成的身后上7栋3楼找到306室,仿佛就记不得宿舍怎么走了,原来就在楼梯口旁,上3楼右转弯就到,楼梯口位于楼层中间,由此可见每层楼共有10间学生宿舍房间。306室房门正开着,进门一看,房间里有一个同学,他占了一个靠窗上铺,就是那个吕渠。一看还行,他们还是会顺手打扫旁边的空位,看见那套合唱队队员服挂在一张下床的墙壁上。
住学生宿舍,女生爱占下铺,方便不用爬上爬下,和女生相反的是,男生全爱抢上铺,不易给人糟蹋,当然晚来的同学只能委屈下铺,平时供大家滚滚床单不要紧了。
吕渠忘记了之前的矛盾,就和进来的室友寒暄起来,才22岁不到,桂北来的,个子不高,一张黑黑的方脸,带着憨厚的笑容,说话比较腼腆。
当时县乡生源都是读农中的,本市城郊就有农中,洛雨当年也差点读了农中,好在妈妈托单位人际关系颇广的财务室出纳廖阿姨帮忙,才上了那家市属普通中学。
农中的初中只有2年,读到高中毕业很多学生才15、6岁,这也算是当初本朝□□倡导“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的累累硕果,人才普遍低龄化,未来可塑性高,前途不可限量。看还没有别的同学来到,就和吕渠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反正还不到吃午饭时间,饭菜票也可以到吃饭时间临时在饭堂买,吃多少买多少,现金和粮票都是现成的。
9月8号的晚上,来了一个女性的音乐老师司马琦在一个稍显老相的中等个子男生带路下,逐一走访了合唱队队员们的准备情况。
事后他才知道班主任老师此番莅临,既是看望学生,也是来相人的,然后对比学生们的合作情况作出安排,临时指定前面带头的队长。
大家相互都不熟悉,只能先指定班团干们,然后那个老相的男生逐一通知被指定的同学,一起到楼下排球场站成一圈,开个简短的碰头会。
会上司马老师说明班团干先临时指定,这是一位微胖的中年女士,从简短的讲话中能感觉到她头脑清晰,干净利落,措施得当,经验丰富,尽管男生们都习惯性很怵女教师,还是觉得比初中时的班主任姚婆强太多了。
还是约定俗成,没有特殊情况下班长自然是男的,副班长自然是女的,指定的班长姓章,就是那个老相的男生,这厮是老家伙了插过队,快接近27岁的高考截至报考年龄,还能考进来,看来他家祖宗坟头那年终于冒出了青烟。
女副班长是个柳州妹,个子有点高胖的样子,名字很多人不会读,后来却是老板有边读边没边读下边给读错了,大家于是查了冷僻字,叫她阿姢。
各位委员们之生活委员也是老家伙,一张马脸长得特像专门扮演□□的孙飞虎,他年龄比黄班长小点,甫进学校同学人缘就甚好,屈居委员之职,人称委员长。(以前洛雨在中学高二6班做学习委员时也被称做委员长过,不过他长得和孙飞虎天差地远)
这次的学习委员是住4楼别的宿舍一个瘦高型的眼镜仔,绰号叫瘦,取的是“不叫不瘦,一叫就瘦”的寓意,不是后世盛行的叫兽。
当年文体是分开的,体育委员是个柳州仔,爱好体育胜过学业;文艺委员是北海仔,绰号叫老鼠,文艺才华内蕴外露,早早给学校文工团收了。
劳动委员貌似只有中学才有,这里这脏活累活生活委员也就是委员长一齐给包圆了。
全班一共有42个人,分为4个学习小组,因为洛雨高考前当过学习委员,来到这里和别人没法比,这气不死人的资历的他只能忝为第四小组组长,驻锡7栋306室,至于班团委员什么的就差点资格了。
但是,到了合唱队里只有20个人,班委几乎全被选进来了。
他们306室7个男的加女生5栋那边3个女的为第4小组全部成员,男生自不待说,几个女生里貌似其中一个高妹还是美女一枚。
其他组的组长们和他们第四组无关,他一直不知道谁是谁,还有团干什么的都是女的,因为长相实在不美,具体是谁谁一早都PASS忘干净。
本班在男生7栋3楼只有他们306室这个房间,4楼还有404室到406室3间房。
9号那天系里很简单效率地办过彩排后,白天上午后二节课时间正式上课,当初第一次上课的教室就在学校综合教学楼3楼306教室,从此306这个数字和他在黑大开始结缘。
班上同学自然都见齐了,洛雨听过当时男生们背后对女生们的一些总体议论话题,都是谁谁水平如何一类,亲眼都见到了无非罗卜白菜各有所爱罢了。
根据大家细致观察并交流心得,公认美女还是有个别的,第四组就有一个,其他组有一个桂林妹,长得慵慵懒懒的样子,垂涎三尺的某些男生给她起了个雅号叫做什么豆腐,起源于桂林三宝“三花酒、豆腐乳、辣椒酱”,不过她后来大一期末考试成绩挂两科补考不过被留级到下一届。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班上男同学都对本班女生一概无视,宁愿到处偷窥,甚至到外校去偷腥,眼光也从不对内,俨然灯下黑。
结果四年大学读完毕业后,班里的男生讨的老婆都是外面的,女生嫁的老公没有一个是当年班上的,这和他们这届之上的老三届本系学长们,喜欢班上成双结对地吃窝边草风格迥异,这在当时还真是一个异数。
毕业典礼当天晚上,在学校大礼堂有欢送的文艺表演晚会,但凡学生班级都要由班上组织去观摩学习,以后也要类似地模仿的,毕竟出节目看表演也算是当年少有的娱乐节目了。
黑大的大礼堂是一座看起来很庄严古老的俄式建筑,很巍峨的砖石结构,座落于学校校园正中央,被几块幽绿得有点过分的水塘包围着,很多条绿树如茵笼罩的大道小路都能骑车步行走到,条条小道通礼堂此其谓也。
大家排着稀稀拉拉的队伍,步行经过女生5栋和主要用来放电影的灯光球场,到达大礼堂门前台阶时,任谁都被礼堂正门台阶上4根高大粗壮的石雕圆柱给震摄住,然后带着袅袅未消之意老实走进去,照着划分好的区域乖乖扎堆坐等晚会开始。
演出的当然是校文工团的老三届老生们,还有刚毕业因为学校文艺事业青黄不接,请回来进行临时传帮带的超出老三届之外的更老生。
晚8点半,舞台上传统式深红色大幕徐徐拉开,晚会终于开始。
电商2班分配到的集体座位,距离舞台位置有点偏远,何纯还没配好眼镜,坐得不近看舞台上自然看不清晰,只看到舞台上跳开场舞的人群一片朦胧,只觉得眼花缭乱,男女莫辨,人人都美不胜收的样子。
住在7栋405室的老阳和她的个头差不多高,有点弓背,圆脸爱笑,有着和任何人都自来熟的德性,从大二一见面认识开始,这货就喜欢找她漫无边际地闲扯,扯淡内容就像“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而且说话出现笑容时总习惯用手挡住嘴巴,显得神秘感十足。
看文艺演出时,他就坐在她的后方,伸头过来用手挡住嘴巴,在她的耳边说:“嗨,你注意看报幕的那妞,喏,看清没有,嘿嘿,黑大女生最漂亮就数她了,而且还没有之一。”
“那是黑大最美的妞,还没有之一?”何纯当时是没有眼镜的近视眼,再瞪大眼睛也看不清楚,“你是百事通哇,这么快就知道这个,小道消息是听谁说的?”
老阳很尴尬掩口笑笑:“我来之前,就听高中同学说了,黑大文工团最美的那个妞,原来就是从我们14中考上的,那时在高中,她就是校花,嘿嘿到了黑大,虽然没听说有人评什么校花之类,众所周知,公认的就数她人最美,没有之一,身材、样貌都是超一流的,堪称不是校花的唯一校花。”
他一席话说得垂涎不已,显见对中学母校女生的最高水准有着十足的自豪感。
何纯只好眯起眼睛仔细详看,站在舞台侧边报幕的那位,身材高挑苗条,演出着装更显其婀娜身姿,望上去大概是苹果脸蛋,五官虽说我眼拙看不清,但身形袅袅婷婷,想必称得上美女一枚,不过头上梳俩长辫过臀,却有点村姑女八路的煞风景模样。
她不觉狐疑地问老阳:“你确认没有搞错,我们眼前的这位在你们14中从前真的是校花吗,不是附属分校农中的村花?”
以前每个市中在本朝□□最高指示“教育要革命”伟大号召指引下,都在市区郊外兴办有分校,甚至和郊区当地合办农中。
在何纯当时的心目中,校花和交际花是可以划等号的,这村姑长辫和她的平素认知难免有较大出入。
老阳忙说:“绝对没有错地,初中高中我都是在14中读的,以前在中学有搞文艺演出,我在台下亲眼见过她上台表演好多次,看得非常清楚。嘿嘿,听说她家就住在本市建政路那什么局大院里,额,她还有个姐姐,是读医学院护校毕业的,也是美女一枚,样貌身材各种条件和她相差仿佛,那一带人称姐妹花。”
老阳既然在14中读完全部初中高中,长长五年时间,能经常在学校各个场合注目某个出众的女生,偶尔搜刮到一点秘闻还真是不奇怪。
何纯竖起眼珠问:“她是和我们同一届高考进来的?”
老阳眨眨眼睛答:“不是,她高我们两届呢,今年都大三了。”
“噢,原来是大三学妹。”旁边的郑丹顿时兴致大减无所谓起来。
老阳有点胁肩谄笑的样子:“嘿嘿,学妹好哇,水灵粉嫩,人见人爱,令人垂涎三尺哇,你没有听说过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当老母这句话么?”
何纯心想,一个比一个大龄的姐妹花哇,尼玛金砖老母都全了,她可是没有什么姐弟恋、恋母情结之类的重口味,于是正色道:“可惜我老兄不是东北的,这乡规民俗不适合他。”
老阳尴尬地笑笑道:“嘿嘿,我刚好家里也不是东北人。”尼玛这货居然也知道讨大老婆是东三省流传已久的风俗习惯。
正热议间,只见舞台上聚拢了一大群各色乐手,乒乒乓乓、错落有致坐成一圈,怀抱铜管乐器者居多,坐在主奏位置的却是一个拉手风琴的。
美女报幕员报幕既毕在她的目送下退走后,有个拿指挥棒站在圆台子上的矮个子双手盈盈一挥,全部乐器轰隆隆地一齐奏响,彷如礼堂穹顶超低空飞过一架轰炸机顷刻投尽满仓弹药,直吓人一大跳。
本来只顾看人没有听清报什么曲目,从满堂轰隆隆雷鸣声中听出原来是进行曲式西班牙斗牛士,因为手风琴拉得比风箱还响,从晴天霹雳般隆隆声浪中竭力挣扎出来,终于鹤立鸡群。
何纯瞠目结舌定定神,用小指挖挖震得嗡嗡响的耳朵,心想这嘛乐队也太牛X了,配器都不用,比赛谁轰得最响哇!居然还有人指挥,还有指挥棒?这这指挥棒怎么这么像炸油条用的大筷子?
老阳也听得愣神许久,才出声道:“这就是黑大文工团传说中的齐奏乐队?”
好容易钟鼓齐鸣的齐奏乐队献演嘎然而止,矮子指挥家优雅地躬身一礼,谢幕既毕,顺手把累趴的野牛赶回西班牙,像被轰炸机碾压过的她的耳鼓膜,嗡嗡作响犹自未停。
浑不知过了多久,台上也不知什么时候上了一高一矮两个SB苦着笑脸在一本正经说相声,逗哏那个笑容活像高二时的学校辅导员……老师,捧哏那个笑脸看上去像哭丧一样,反正她软成泥横竖听不出这个相声有什么笑点。
事后据消息灵通人士介绍,逗哏的是已经毕业的老生,姓甚名谁,临时请回来救场的,毕竟那时节都是老的刚去新的刚来青黄不接,捧哏的是机械系刚毕业留校任教的一位老师,和她同姓何,保持了学生生涯的延续性。
于是她终于摆脱了斗牛士噪音绕梁的滋扰,也不再听这俩SB说相声,和老阳继续闲扯学妹的话题,先扯淡了一些没用的,最后把从杂书上看来的一个故事讲给他听:
“从前有个男生有恋母情结,上了大学专门喜欢追学姐,后来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给他泡到了一个大他三届的学姐当老婆,甘做小DD的生活自然异常美满。”
“就这样过了二三十年,奔五的两口子在一个节日的大白天双双携手去逛街,遇到一个爱拍马屁的部下,部下赞叹道,领导您可真孝顺哇,这么大年纪了还陪老母逛街,真是我辈学习的楷模。
“尔后又对他以前的学姐现在的夫人说,阿婆,您真会保养,看上去比我妈年轻多了,桀桀桀桀,结果可想而知。”
老阳听罢捂嘴巴笑半天,转念一想道:“嘿嘿,现在这美女学妹就没有这种尴尬了。”
她想这倒也是,老阳说的在理,四五十的学姐自然没有什么兴趣,但不到20岁的美貌学妹可是妙人尤物一个,就算30岁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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