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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荆棘中走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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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吗?”威廉姆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林瑞的身边。
林瑞强装镇定地闭上了眼睛,但是紧紧抓住墙角轮廓的手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回去?
她还回得去吗?
回去要做什么?
她的丈夫对自己的外公开了一枪,她是要回去离婚还是回去报仇?
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怎么回去?
林瑞终究不再是林瑞了。
“威廉,可以带我走吗?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去任何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林瑞乞求着威廉,没有往日的傲气和精神。
她怯弱了,也要放弃了。
当一个人从云端和爱里狠狠地摔倒地狱,就注定会同时撤去一身的傲骨和尖锐。
威廉姆看着远方墓碑前的人影,轻声应道:“好。”
这是他苦心孤诣的结果,可是为什么他却没有那么的兴奋。
江景琰,你怎么也不会想到吧,造成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就是你几年前灭掉的对手的血脉。
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有时候整垮一个人不一定需要暴力,还需要智商。
他不过是略施小计就让江景琰一无所有,这样的结局不是最好的吗?
林瑞就这样被威廉姆悄悄地带出了榕城,连林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信任威廉姆,她一直以为威廉姆是她在濒临绝望的边缘抓到的救命稻草,但是没想到这根救命稻草一抓就抓了三年。
后来,救命稻草也不是救命稻草,而是变成了伤心人。
正文 第九十二章 林瑞没死
林瑞就这么毫不留恋地狠心离开,却苦了江景琰漫长的寻找。
林瑞的不知所踪依然是江景琰心中一道无法提及的伤疤,每每到深夜都会痛地他冷汗直流,青筋尽冒。
于是江景琰选择用无边无尽地忙碌来麻痹他自己。
ray国际江景琰也不再遮遮掩掩,高调而明目张胆地宣布了自己就是ray国际的主人,这个消息一出给榕城的商界带来了不少的震撼。
除此之外,江景琰开始想方设法地阻挠《浣风录》的拍摄,说他幼稚也好,说他执着也好,不管怎么说他都没有打消这闹腾的架势。
江景琰先是一点一点从投资方着手,想方设法的抽掉他们的资金,但是这根本无关痛痒,因为《浣风录》最大的投资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联系上。
换句话说是查不到那人的资料,只知道是一个外国人。
一部戏,缺了原生的女主角,换成了林雪,不管是沈清还是邵泽天都是没有多少脸色给林雪。
可是无论怎么刁难,林雪都是笑着面对,一声不吭。
这一天邵泽天刚从剧组回来就直奔江景琰那里,气得坐在沙发上直打颤。
能把邵泽天气成这样,也是需要功力的。
“这个什么林雪,难道是脱胎换骨了?那性子就跟海绵一样,做什么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这种人收敛了本性,看什么都是淡淡而过,比你都可怕。现在是还没有传出去,要传出去了,那可是大丰收。”邵泽天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手掌握拳锤楽几下沙发,发出闷闷地声音。
江景琰眉心微挑,没有作答,继续工作。
林雪的转变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曾派人去查过,但是却没有有价值的消息。
但任凭林雪表面上怎么能忍,到最后还是会亲自找上他。
“你倒是给点反应啊。跟个聋子一样,早知道就罢演跟夏洛去环游世界了。”一种无力地郁闷涌上心头,邵泽天坐了一会儿,就自个离开了。
刚出江景琰办公室,邵泽天就碰见了安迪。
“泽天,你来了!”安迪礼貌性地打好招呼。
邵泽天淡淡地瞟了安迪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感叹道:“某人再不出现这后宫正主的地位不保啊。”
瞬间安迪的面色就僵硬地挂在脸上,邵泽天走后,她又恢复了自在的神情。
林瑞已经消失了,这就是她的机会。
出了ray国际,邵泽天想了想然后拿起电话打给了灿灿。
自从林瑞消失以后,灿灿就变得郁郁寡欢,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一种颓败的味道。
好不容易把人约出来了,邵泽天又觉得太单调了,又把沈清给叫了出来。
三个人约在了一个高档的KTV包厢,嘶吼发泄。
本来是想让两个人来一起散散心的,但是到最后邵泽天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灿灿喝的酩酊大醉,一个人自言自语,但是申请就不一样了,又是哭又是喊,好像讶异了几百年一样。
“是我对不起林瑞,是我的错,如果……”沈清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一个劲儿的重复这句话。
邵泽天权当沈清在发酒疯,哪里能摸清她说这话的意思,只能不停地安慰道:“跟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沈清你大爷,你倒是清醒一下啊,要不然我叫骆庭琛了。”
本以为听到骆庭琛的名字沈清会安静一下,没想到她闹得更凶。
“别跟我提他,我已经跟他恩断义绝了。如果不是他一直……一直……逼我找林瑞问江景琰的下落,林瑞就不会出车祸,不出车祸就不会去养病,不养病就不会出事,你不懂,都是我……”
说着说着,沈清缩在墙角开始低声啜泣。
邵泽天听得却是震惊不已,骆庭琛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邵泽天后来也听夏洛说了事情的始末,但是这跟沈清完全扯不上关系。
但是现在按照沈清的说法,那就是背后另有隐情?
不行,他得问问。
“可是这也不是你的错啊?都是骆庭琛的错。”
“不是的,是我的错。我偷听到骆庭琛跟别人打电话说林瑞的所在地,可是我却没有当一回事告诉林瑞,如果我早点告诉她,她就不会出事……你不懂……都是我的错。”
邵泽天现在的心情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都算是轻的。
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他一定要找江景琰,跟他说这么一回事。
可是,现在眼前最要紧的是如何安置这两尊大佛啊。
无奈之下,邵泽天给骆庭琛打了电话,眼睁睁地看着骆庭琛把沈清抱走之后,邵泽天才把灿灿带走。
出了KTV的门,邵泽天才想起来,他压根都不知道灿灿住哪儿,而灿灿则是醉的人事不省,一问三不知,没办法只好把人带回了御景苑。
刚好,他找江景琰也有事情,于是就按了江景琰给他的密码进了门。
没想到,却看见了令他难以接受的一幕。
江景琰和安迪衣衫不整地在沙发上忘情的拥吻。
邵泽天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气不过他直奔洗手间打了一盆冷水往两人身上一浇,顺时两人就分开了。
江景琰的眸子渐渐地清明起来,有了焦距。
而安迪则是跳了起来瞪着邵泽天,“邵泽天,你疯了吗?”
邵泽天冷哼了一声,然后怒道:“我是疯了,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就算我疯了也没你来的可耻,勾引一个有妇之夫,还来到人家家里干这龌龊事,安迪,你这脸皮够厚啊,要不要我给你打打广告,告诉这全天下的人,著名珠宝设计师竟然是个浪荡的骚妇。”
邵泽天句句带刺戳着安迪,安迪红着一张脸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这是怎么回事?”江景琰带着微微的怒气质问道。
这一问邵泽天更气,把盆子往江景琰身上一砸,然后火气冲冲地看着江景琰一副恨不得把他给吃了的样子。
“怎么回事?江景琰,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这样对得起林瑞吗?在你们的家里却和这个女人做这种事,我真是长见识了,亏得我还想告诉你有关林瑞的蛛丝马迹,但是现在,不好意思,爷我不伺候了!”
邵泽天一脚踹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踹的椅子霹雳乓当地滚到了电视柜旁。
“安迪,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上位?我真是替夏洛不值!”
邵泽天轻蔑地瞅着安迪,然后跨步离开。
而此刻已经推算出发生什么事的江景琰满脸阴云密布。
“景琰……”安迪揪着一颗心小心地喊道,手也不自觉地往江景琰脸上摸去。
只是还没碰到江景琰,安迪的手就被江景琰狠狠地打掉。
“滚!”江景琰无情地从嘴里蹦出这么一个字,从头到位连一眼都没有看过安迪。
安迪怔怔地站在原地任由江景琰自己坐上轮椅从另一边绕过去。
江景琰来到浴室用冷水冲刷着自己。
是他大意了。
本来今天去参加一个应酬,Linda请了假安迪自告奋勇的去,没想到却让安迪钻了空子。
夏洛,再有一次,安迪绝不会好好地待在榕城。
等却自己冷静下来,江景琰脑海里猛地响起邵泽天临走之前的话。
小瑞的消息?
想到这里江景琰片刻都等不了等他出来的时候,安迪已经自行离开,但是这江景琰一点也不关心,直奔对门。
邵泽天从江景琰那里出来以后,先是在小区里暴走了一番,然后又跟红了眼的公鸡一样窝火地回了家,灌了两瓶冰水才冷静下来。
这才刚坐下,平复一下心情,门外就响起了铃声。
这个时间点来找他的除了江景琰还能有谁?
邵泽天靠在沙发上,故意当做没听见,死活不过去开门。
这么一会儿功夫,邵泽天冷静下来对刚才的所见猜也猜了七八分。
但是这样他更是气啊。
气江景琰还气夏洛,更恨安迪那个女人。
江景琰明明知道安迪对他有意思还要把安迪放在身边,这就是自己作。
可是这根本怨不得江景琰,安迪始终都是ray国际的员工,总不能平白无故把人给炒了,或者流放。
更重要的是,夏洛还和江景琰做了约定不能动她,所以邵泽天更是气夏洛。
那个人一向心思通透,还偏偏在女人的事情上固执地无可救药。
明明安迪这个女人心思沉重,对着江景琰有着图谋不轨的心思,还逼着江景琰顾念兄弟之情把人搁在ray国际。
越想越气,邵泽天索性躺在沙发上捂着耳朵装死。
“开门,最后一次。”江景琰带着警告却不容置疑地意味在门外下了最后通牒。
他能镇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不错了,没直接砸门就已经对得起邵泽天了。
邵泽天喘着粗气,瞪着门,仿佛他尖锐的眼神能透过这扇门直接刀子似的戳在江景琰身上。
他认命的起身给江景琰开门,江景琰说的最后一次可是要砸门的,邵泽天最后还是输在了一道门上。
门把转动,江景琰进了屋。
邵泽天走到冰箱拿出一瓶冰冻过的矿泉水扔给江景琰,调侃道:“冷静冷静,免得欲火焚身。”
江景琰接过,果真喝了一口,冰冷地感觉淌过喉咙让他清醒不少。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江景琰出声询问道。
邵泽天双腿往桌子上一翘,然后故意问道:“你是说我骂人吗?字面上意思啊!你要是来为安迪鸣不平的,门在那,好走不送。爷我今天脾气大,爱谁谁。”
江景琰不恼也不怒,放下水,又问:“小瑞有什么消息?”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是林瑞吗?
邵泽天眼神一晃,微眯地望着江景琰,这个角度刚好和坐在轮椅上的江景琰持平。
见江景琰认真的样子,邵泽天一边起身坐好一边说:“这会儿想到林瑞了?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呢。”
江景琰不解释,但也不否认,只是眼神阴沉地的盯着邵泽天。
邵泽天心虚不已,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就坐直了身体。
“你有没有查过林瑞为什么会被彼得潘绑走?”
“没有。”江景琰坦白道。
他是的确没有查过。
那天过后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先是疯了一样下海找林瑞,再就是秋老爷子去世,然后又忙着公司的整合。
“我这样跟你说吧,林瑞藏的那个村子,是我亲自带过去的,那里我敢对天发誓彼得潘不知道,而且一般人根本不会去那里,就算去了也不会知道林瑞在那间房,可是偏偏彼得潘不仅去了还轻而易举地绑了林瑞,你不觉得奇怪吗?”
邵泽天的一席话在江景琰的心里扔下了一块巨石砸的他心海波涛翻涌。
“你是说小瑞身边有奸细?”江景琰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到别的原因。
邵泽天眼神一挑,没底气地说:“我可不知道,但是林瑞在什么地方出了秋家的人还有我和灿灿那个小丫头知道,就没有别人知道,就连Jason都不知道。”
有没有奸细,这话邵泽天可实在不敢说,而且知道林瑞在哪儿的这些人中也不可能有奸细。
邵泽天抬头看了江景琰一眼,见他眼神晦暗不明,继续说道。
“还有,我今天从沈清嘴里听到一些事,在你回英国的期间,骆庭琛曽逼着她问过林瑞你在不在榕城,但是林瑞是没说的,可问题就来了,沈清既然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是他却从骆庭琛的嘴里听到了林瑞的踪迹,你说这是为什么?”
说完邵泽天才想到了那天林瑞被沈清拉过去的事情。
细思极恐,现在想想却都不是空穴来风。
“沈清被利用了。”良久,江景琰得出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决定。
“傻子都能看出来。”邵泽天没好气地说道。
沈清那个二百五,除了演戏的时候靠点谱,什么时候靠点谱?也难怪她自责的要死。
江景琰转身准备回去,邵泽天惊讶地问道:“你这就走了?”
“要不然呢?”
此时,从里面传来了灿灿的声音。
江景琰微愣然后意味深长地望着邵泽天,“你们,很好。”
邵泽天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他能解释吗?
就解释一下。
可江景琰还是走了
邵泽天连忙回到房间看灿灿。
而江景琰回了家,却是一个人面对着黑漆漆的屋子,说不出的孤寂。
房间里还残留着林瑞的气息,每一丝每一缕渗透鼻孔,钻进皮肤里,然后在身体里作威作福提醒他什么是事实。
林瑞如今不再他的身边,这就是事实。
林瑞也因他而生死不明,这也是事实。
每每一想起这些,江景琰就连呼吸都好像被人捏着一样。
他手忙脚乱,涨着通红一张脸,伸手往抽屉里翻出来一个瓶药,匆匆拿起几颗塞进了嘴里,胸口的骤缩这才有了一丝丝的缓解。
江景琰自嘲地看着手中的药瓶,屋内晕着淡到几乎没有的月光,药瓶上的标签他早就已经撕掉了,但只是江景琰自己知道,这药不过是心理安慰罢了。
“小瑞,你在哪里?”江景琰喃喃出声。
这个夜,又是一个彻夜不敢入眠的夜。
邵泽天说的事情,他不是没想到,只是不想不敢去追究。
于是就让它藏在诸多事情的后面,成为末位。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确要好好查一查,那场对他来说犹如诛心一般的灾难,到底有没有人做这背后的推手。
可是……这查的结果却仍旧让江景琰不敢深推。
林瑞出事之前,除了灿灿离开过村子,没有其他人。
灿灿一刚出门就看见江景琰在门口等着她,提着一颗心上了车。
“江哥……你找我啊?”灿灿紧张地抓紧了自己的裤缝,林瑞走之后,她看一次江景琰就心里咯噔一次。
“灿灿……”江景琰这轻飘飘的一喊,让灿灿的心更是一下子从嗓子眼蹿到了嘴巴里,仿佛一张口就能跳出来,身子也不自觉的在发抖。
“那天你出去之后的事情能跟我说一下吗?”江景琰尽量婉转的问道。
灿灿眨眨眼睛,不知道江景琰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照实说道。
“那天早上我报了名,然后遇到了杜导,他请我喝了咖啡,然后我耽误了回去的车,是杜导送我到车站的。”
杜行舟?到底是巧合还是蓄谋?
“那杜导有和你说什么?”
灿灿想了想,忐忑地偷偷望了一眼江景琰,然后低声说道:“杜导说剧组的人想看望一下瑞瑞姐,问我知不知道瑞瑞姐在哪,但是……”
说到这里灿灿陡然提高了声音,然后十分认真的直视江景琰,“我没有告诉杜导,他把我送上车就走了。”
这赤裸裸的维护和肯定,江景琰自然听出来了。
“知道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灿灿迷迷瞪瞪地下了车,也不知道江景琰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以为有了线索的江景琰,却没想到有人给杜行舟做了证明。
无论从哪个时间段来算,杜行舟都是一个局外人。
骆庭琛更是抵死不承认。
如今彼得潘也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榕城的一切看起来是平平静静,各方相安无事。
实则却是波涛暗涌,司徒昊秘密地拉帮结派,所图的不过就是一个地位而已。
而当时在英国路易斯说的那个要求也如约而至。
江景琰要好好照顾路易斯的女儿。
所以一个叫做贝拉的女孩来到了榕城。
而贝拉的到来却是安迪最为头疼的事情,她的“情敌”又出现了一个能不急吗?
就这样一晃三年过去了,日复一日,了无生趣。
只是,突然有天夏洛告诉江景琰,他在西班牙见到了一个酷似林瑞的人。
这下江景琰坐不住了,马不停蹄的飞到了西班牙。
而在西班牙,却有一个人要飞往榕城。
“你真的要回去吗?”威廉姆一手抓着林瑞的行李箱,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林瑞在他身边三年,最终还是要离他而去。
原来以前的生活都是假象。
他自私自利地做了那么多事,到最后结果还是没有变。
林瑞带上墨镜,脸上的那一块疤痕也早就好了,看不出什么痕迹。
整容过的脸还能看出什么痕迹呢?
“我该回去了,威廉,那里有我的家人,你也是,如果你也回到榕城,我就是你的家人。”林瑞诚恳地样子,和威廉姆这三年照看她的行动一样,相差无几。
如果不是威廉姆,她怕是早已经成为海中的一个亡魂,或者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如今她有了新的身份,不再是林瑞。
而是cherry,西班牙海归cherry。
见林瑞这样说,威廉姆露出了微笑,他转手把行李箱推向林瑞,拥住了林瑞。
林瑞感到一阵僵硬但是却没有推开威廉姆。
西班牙的热情奔放她始终都没有学会。
这个拥抱,却让江景琰和林瑞第一次错过。
“回去好好的,别忘了这里也是你的家。还有一个惊喜给你。”威廉姆在林瑞耳边轻声说道。
那个惊喜,林瑞应该会开心的吧。
送机大厅里已经响起了播音员官方却又甜美的提示声,林瑞抬手推开了威廉姆。
“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不要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我要赶紧去登机了。”
说着林瑞拉起行李箱往登机口走去。
威廉姆站在原地看着林瑞的背影,他知道,有些事情一定会变的。
这一去,可能真的不会复返了。
林瑞,你还是忘不了他。
还是……不能忘了他。
哪怕是恨。
林瑞固执的离开,威廉姆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被偷走了一样。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三年才是他从江景琰那里偷来的。
既然是偷,总有一天要还回去,既然是偷,也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所以他怕了,真的怕了。
怎么明明是一场报复,照着自己预定的轨道走着,却无法开心起来,而是不停地有个声音在耳边告诉他:“你这个小偷,你这个坏人,要遭报应了。”
来来往往地行人在威廉姆身边擦身而过,前方早已没有了林瑞的身影,他站了好久好久,直到望见天空中轰然飞行的大块头,他才挪动脚步。
林瑞走了,是真的走了。
这西班牙的种种都无法留住她。
林瑞上了飞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飞机斜着角度迅速爬升,下面的景象在眼前慢慢浓缩成一团。
她打心底里是不喜这片土地,因为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是个外来者,是个落魄者,是一个无处可归的人。
“啪嗒”旁边女孩的书掉在了林瑞腿上,林瑞回过头却见那女孩对着自己嫣然而笑。
“柳涵,你怎么在这?”林瑞惊讶地问道。
当初她被威廉姆带回了西班牙,却没有想到再次遇到了柳涵,好巧不巧的柳涵是威廉姆的干妹妹。
所以就这样,柳涵知道了她这三年所有的事情。
“姐,你快收起你的下巴吧。我哥说了,怕你照顾不好自己,让我过来照顾你。虽然我也很想回去,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嘛,现在飞机起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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