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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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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他有些地方显露出来的,都让她有丝丝害怕。她不知道,他一个落魄世家的子弟,是怎么有那么多身手不凡的属下?徐笙想过千百种可能,最终还是决定等姜昀回来问她。
原本殿试那日的事情,自己都认为是巧合,快要忘记了,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又让她知道,那不是巧合。
且不提殿试那日徐府台阶前的血迹,就说去无终的路上这断时间内,流殇他们已经露出了几次破绽,并且如今似乎已经越来越不加掩饰了,毫不顾忌自己。这样的行为,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姜昀已经默认。
徐笙并不知道,自她在徐府门口用脚轻轻抹去那抹鲜血时,姜昀的暗卫便已经将此记录了下来,并且第一时间呈报给了他。
而被徐笙记挂了三日的姜昀,此时已经到了广平县城外。他本是准备即刻进城的,却忽然被一场毫无征兆的大雨给阻拦住了进城的脚步,看着隐天蔽日的黑云,和电闪雷鸣的天空,姜昀一行人只得在城外找了处避雨的地方,准备等雨小些后在进城。
眼见着到了广平县外,却不能进城,姜昀没有说什么,可一双锐利漆黑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广平城的城门,胯下的马儿围着原地打转。
此时他的心,早已飞进了城内。
好不容易等了半个时辰,雨渐渐小了下来,还未等雨停,姜昀便一扬马鞭,像一支离弓的利箭一般,飞驰出去。
蒙蒙细雨落在他的脸上,头上,汇聚成在一起流了下来,他一下又一下的扬起马鞭。
然而,好不容易按耐下性子,在城门口接收检查后,姜昀便疾驰到驿馆,在驿馆门口一跃而下,将缰绳扔给紧追而来的属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阔步走了进去。
每走一下,他的鞋子就挤出一团水,玄色衣裳上的水滴在地板上,问过小吏徐笙的房间后,他直直的上了楼。
然而,徐笙却并不在房中。虞伯告诉姜昀,她去了城里的伽罗寺看飞天图。
他脸色暗沉,直接转过身,一面下楼一面到:“带我去。”听闻此话,虞伯连忙叫了一个护卫,给姜昀带路。
……
今日这场瓢泼大雨毫无征兆的降下来,扑灭了弥漫整个大地的燥热,带来丝丝凉爽。中午时,徐笙坐在驿站里,听着外面的雨声,这些日子心里面的烦闷也渐渐挥去。
她窝在窗前的软榻上看了半个时辰的书后,雨声慢慢小了下来,只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和楼下屋檐下的滴水声。
徐笙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从云层中探出头的太阳,懒洋洋的放下了手里的书,带着绿柳和和几个护卫,撑着油纸伞出了门。
北方的房屋大多粗犷,虽然不似江南园林的秀美,却自有一番古朴的韵味,特别是现在下了雨,一座座厚重的楼宇立在雨中,烟雨朦胧,好似一副画卷。
徐笙来了兴致,她早就听说过广平县的佛家圣地很多,其中的伽罗寺最为有名,里面墙上绘制的飞天图声名远扬。徐笙善画,早就想临摹一番,可惜一直无缘得见。前几日天气炎热,她有些中暑的迹象,便知能窝在驿馆里休息,今日雨后初晴,正是个好时机。
伽罗寺离驿馆并不远,她撑着油纸伞,慢慢走在雨中,半个时辰后便到了伽罗寺。
因为大雨来的突然,此时寺中只有因为大雨拦在庙里不能离去的香客,很是冷清。徐笙去大殿里上过香后,便让小沙弥领她去了寺侧殿,观赏那副飞天图。
往日也有不少慕名而来的香客,就是为了看飞天图,故而小沙弥未有犹豫,躬身行礼将她带到侧殿后,便转身离去了。
徐笙便撑着伞,慢慢走进了绘着飞天图的侧殿。
到了侧殿后,她才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人,而且还是她见过的人。
只见,那精美绝伦的飞天图前,立着一个白衣男子,正抬头专注的看着墙壁,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也没有被。干扰一下。
此人,正是三日前,她在孙府门口遇到的孙府长公子,孙玉璋。
这些也是后来绿柳出去打听后,告诉徐笙的。
徐笙眼风淡淡一扫,示意绿柳将她刚才进大殿时,取下的帷帽给自己戴上,这才不急不缓的绕着那笔画走了起来。
渐渐的,她便看入了神。
“夫人也是慕名而来?”一道男声在身畔响起,徐笙这才发现,那日的白衣男子孙玉璋站在她身侧,一脸儒雅笑意。
“正是。”徐笙不欲多谈,微微屈膝行礼后,便准备到一旁去。
“公子请,妾身去别处。”
徐笙的声音清亮,孙玉璋听在耳里,却只觉得酥软入骨。他忍不住想到,自己刚才无意间的一回头,却看见她仰头看着墙壁上的飞天图。虽然她带着帷帽,看不清脸,但他一眼便能认出来,她便是前些日子他在自家门口遇到的那个妇人。
果然,她一开口,他便更加确定了。原因无它,她那悦耳清亮的嗓音,最是独特,让人不能忘却。
只是,这位小妇人似乎有些不愿与自己多说话。
他没有气馁,又搭话道:“夫人不必特意让地,此处甚是宽敞,不如一道欣赏如何?”
就算不能与美人亲近一番,但一起观赏壁画,也是有满足了俩人的相识一场的缘分。
徐笙嘴角一抽,准备开口。
可此时门口却传来了一阵沉稳的步伐。
第39章
那脚步声很是厚重, 徐笙侧对着侧殿门口, 又带着帷帽, 故而听到脚步声靠近,只当是来此观摩的香客, 便没有在意。
“能一同因为大雨被阻拦在这里, 共赏这里的飞天图, 于孙某而言也是件幸事。”孙玉璋笑的儒雅。
徐笙嘴唇蠕动,很想告诉他, 自己是趁着雨小了, 撑着油纸伞过来的, 根本不是和他一样, 被大雨困在伽罗寺的。至于那不知道哪门子的缘分,就更是不用提了。
“皎皎可是久等了?”
不等她组织好语言婉拒,徐笙便忽然听到了一道冷肃的男声,和姜昀的声音一模一样。若不是眼前的孙玉璋表情有些不自在,她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她猛地转过头去, 看到姜昀站在侧殿门口看着自己,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可眼底却是一片寒冰。许是赶路赶的急, 他的发梢滴着水,玄衣湿答答的贴在身上,显露出精瘦健壮的身材,虽然脚下积了一团水,却没有一点狼狈的模样。
“表哥……”徐笙有些迟疑。
他此刻的眼神漆黑, 嘴上叫着她的字,可眼睛却看着孙玉璋。
“乖,过来。”他听到她唤她,便回过头伸出手,语气里带宠溺。
徐笙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她能感觉姜昀有丝丝的生气。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后,她便立即反应过来,提着裙摆小跑了几步,将手放进他宽厚的掌心里。
“表哥你来了。”她一手掀开帷幕,一手拉着他的手轻晃,笑得温柔。
姜昀多日不见她,此时见到她灿烂明亮的双眸,不由晃了心神。
“我到了驿馆,却听虞伯说你来了伽罗寺,我便让人领我来,接你回去。”他低头看着她脸蛋,声音放的轻缓。
“你看好了吗?若是没有,我陪你看。”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发梢还在滴水,说话间喉咙滚动,一滴水珠恰好从他喉间滚落。徐笙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想过千百种再见到姜昀,她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他。唯独没有想到,他会以如此让人心软的方式出场。
她虽然在和姜昀的这份感情中步步算计,但却是也知道感动。她想,如果姜昀一直这样,她可能会真的爱上他。
徐笙便冲他一笑,低声道:“不用了,我们回去吧!”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徐笙懂得这个道理,她并没有因为姜昀对她有所隐瞒,便拒绝他冒雨赶到广平后,得知自己不在驿馆又驾马来伽罗寺的情谊。一事归一事,她不想在此刻拒绝他的一腔热枕,那样只会将二人之间的感情,弄个粉碎,况且此时还有外人。
姜昀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孙玉璋。
“孙公子,告辞。”徐笙这才想起来孙玉璋,便转过头冲他一笑,屈膝行礼后,跟着姜昀一起出去。
孙玉璋这才看到她那张容貌,他才惊觉,原来那日自己用的那些词汇描述的她,丝毫没有夸张。她的美,不止浮于表面,更是渗在骨子里。
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抬足,皆是风情。
孙玉璋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只可惜她嫁了人,夫君看起来也是个不一般的人。他刚才进来的那模样,简直想把自己大卸八块。孙玉璋无奈地笑笑,都把他当什么人了?虽然他是个风流的性子,可他从来不染指妇人的。
出了侧殿,姜昀没有停下步子,一路拉着徐笙出了寺庙,来到了伽罗寺门前。那边的古松下,正站着五个拉着马匹的护卫模样打扮的男子,见到姜昀和她出来,具是恭敬的行了一礼。
“走,回去。”姜昀将徐笙的兜帽带到头上,一把将她抱起反方向放在马上。徐笙心里一紧,忙去找能抓住的地方,此时他却一个翻身上马,将徐笙摁在怀里。
他的衣服早已经湿透,徐笙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冷冰冰的,很不舒服。
“莫动。”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暗沉噻哑的声音性感撩人。
话刚说完,他便一扬马鞭,驾马飞驰起来。冷冷的细雨往他身上刮去,不一会儿,他的眉毛和头发便开始滴水,眼睛也眯了起来,极其锐利。
徐笙抬头,隔着白色的细纱看了他一眼,见他薄唇紧抿,识趣的没有说话。
很快,便到了驿馆。
徐笙被姜昀一把抱了下来,也没有放她下地,直直的进了大厅,往楼上去了。
“表哥!”徐笙惊呼。
一进房门,姜昀便将徐笙扔到了床上,便开始解起自己的衣服,同时一双眼睛也如恶狼遇到肉一般,紧紧的盯着徐笙不放。
徐笙暗道不好,心里拉起警戒线。一面试图下地逃跑,一面急急道:“表哥,这是白日。”
“无妨。”他嘴角一勾,手下动作不停。
“你刚赶来,定然是极累,不如先休息休息?”
“应付你,我还有力气。”
“……”
徐笙此时一点也不想和他发生点什么,虽说她是对他心软了,可也不代表他欺瞒自己的那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有些事情需要开诚布公,她不想稀里糊涂的让他混过去。
“表哥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她坐在床上问。
姜昀手中动作一顿,忽然一屁股坐下,双手捧住徐笙的脸,亲亲她的鬓角,声音低沉:“乖,一会儿再告诉你好吗?”
“我快等不及了。”
徐笙深吸一口气,推开他的头,神色认真:“我觉得夫君还是把话说清楚,好点。”
她的称呼,变成了夫君。
姜昀早就发现,只要徐笙生气或者逗他的时候,总爱叫自己夫君,平日里则是唤自己表哥。
“……”姜昀却忽然松开了手,沉默地坐了起来。
原本暧昧火热的房间忽然冷了下来,氛围凝滞的让人感到压抑。
忽然徐笙身上一轻,她看着他沉默的侧脸,终是叹息一声道:“先去洗个澡吧!你刚领淋了雨,小心风寒。”
既然他不愿意告诉自己,那她也不逼迫他。
徐笙从床上跪坐起来,伸手搭到姜昀精瘦的肩头,“我去让绿柳抬热水进来,你好好洗个澡。”说完,便拢拢胸前的衣服,将刚才匆忙之中扔到床上,揉成一团的帷帽从床上拾起来,静静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姜昀转过目光,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握紧了拳头。
他快马加鞭赶回来,其中原因自然不必多说。本以为会见到她惊喜相迎,然后小意温柔,交颈而卧。却没想到,他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那极其刺目的场景。
她与那白衣男子并肩而立,言笑晏晏,且那男子还说了那样一句暧昧的话。
什么有缘,狗屁不通!
姜昀起身,目不斜视,一脚踹翻了桌子旁的凳子,去了屏风后面。
水抬上来后,徐笙去给姜昀拿了衣服,送进去放下后,便准备出去。
“哗啦……”
姜昀忽然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徐笙,“帮我擦背。”
他本就生的高大,坐在浴桶显得很狭窄,如今猛地站起来,浴桶几乎只到他腰胯的部分,再往起一点,就要将那处露出来。
“过来。”
他声音暗哑低沉的厉害,徐笙抿唇却没有动作。
此时外面雨已经停了,外面经常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衬得室内极其安静。
忽然,背后又传来一阵水声,徐笙额间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屏风外跑去。。只可惜姜昀的腿更长,不过几步,便一把抓住了准备出去的徐笙,从后面一把抱住她锁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听话。”
徐笙身子一僵,完全不敢回头。
然而姜昀并不在意她的反应,说完话后,便将她忽然抱起来,往浴桶的方向走了过去。
徐笙突然挣扎了起来,手掌心抵在他的胸膛,推搡着。
“现在是白日,你疯了吗?”她不敢大声,怕被外面听见,只能压低声音低斥。
“我疯了,我想你想的发疯。”
他一把将她扔进浴桶里,欺压过来,喘气道。
徐笙猛然掉进水里,吓了一大跳,还未缓过来,抬头便见姜昀裸着全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她“啊”了一声,连忙捂住眼睛。
“呵”他低笑。
笑完便自己也跨了进去,顿时浴桶里的水一下子便漫了出来,哗啦作响。浴桶里也因为坐着两个人,而格外狭窄,徐笙被姜昀提起来坐到自己健壮的大腿上,伸手便剥起了她的衣服。
夏日衣服本就单薄,被水一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显得身躯妙曼。姜昀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的撬开了她的牙关,四处扫荡起来,待抓到那柔软的小舌时,更是激动战栗起来,勾住她的舌嬉戏起来。
同时,他另一只手下的动作也不停,四处摸索起来,等到摸到那处柔软的地方时,忽然拇指一捻,将那怯生生的乳儿刺激的抬头。
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扑来,徐笙头晕目眩,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这时,她才放过她的唇。
随即,他便一路往下亲了下去。
徐笙眼里水光潋滟,被那一阵阵快感弄得脑袋发晕。
她生的本就娇小,而姜昀身材高大,制住自己,轻而易举,故而徐笙还是半推半就被他得逞了。
当他猛地挺身之时,她忍不住轻溢出声。
就这浴桶狭小的环境,姜昀让她双手趴在浴桶上,方便自己动作。这次的他好像发了狠劲,得了前两次的教训,不敢轻易交代,咬紧牙关卖力的动作。
“告诉我,你心悦谁?”他一面凑到她的耳边问。
“今日那男子又是谁?”
徐笙迷迷糊糊,听得不真切,便没有回答。
他的动作便越加磨人起来,让她忍不住用脚踹他。这事儿得了趣,徐笙被吊着,也很难受。
好在,他并未为难她,很快便忍不住征伐起来。
这日下午,徐笙便一直被他拉着继续那事,一下午来了四回。第一次是在浴桶,后来水凉了,便又回了床上继续。第二次也是在床上,只不过是徐笙跪伏在床上。
第三第四次,徐笙早就受不了了,任由他摆布。期间,他还曾想让她坐在上面,被她坚决的拒绝了。
姜昀的车技,真可谓是一日千里,动作花样是越来越多了。
徐笙迷迷糊糊地想。
第40章
俩人这一闹, 直到夜深才歇下, 徐笙早就累的闭上了眼睛, 最后完全是在睡着的状态下,被姜昀随意摆弄。
事毕, 姜昀抱了徐笙去屏风后洗了澡, 穿上亵衣, 才将她轻柔的放到床上。
此时,徐笙早已沉沉睡去。
这一觉, 徐笙睡得格外绵长舒适, 可姜昀却久久未闭上眼睛。黑夜里, 他的目光深邃, 好似在沉思着什么。
第二日一早,徐笙被外面的人声吵醒,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姜昀正坐在窗前的软榻上看书,听到床上的动静, 扭过头看过来。
这时候,他又恢复了平常淡漠疏离的模样, 好似昨日如狼似虎的人不是他。
“醒了, 我让你的婢女进来。”
徐笙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睛,撑在床上看着被子:“恩。”
姜昀皱眉看了她一眼,但却并未有什么不对的感觉,只是觉得她怎么对自己这么冷漠, 全然不似自己满心的愉悦,反倒是像别人欠了她钱一样。
姜昀想问她为什么不开心,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得按耐下。
很快,绿柳进来了,徐笙问:“外面怎么那么吵?”
不等绿柳接话,姜昀便抿唇飞快接到:“外面有个孤女在卖身葬父。”
徐笙却仍就好像跟没听见一样,看也未看他,汲着鞋子下床只对绿柳道:“伺候我梳妆吧!”
姜昀拧眉,这才发现刚才不是他的错觉。
他后知后觉,她好像是对自己冷淡,而不是心情不好。
可明明昨晚他们还极为恩爱,怎么今日便如此了?难道,是因为他没有向她坦白的原因吗?
他眉头打结,看看徐笙,没有再说话。
徐笙扭头看了他一眼,满意的笑了。
一早上便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过去了,徐笙不搭理姜昀,坐在一旁让绿柳陪她下棋。姜昀虽然靠在软榻上看书,却半点也没有看进去,时不时的看看一脸闲适的徐笙。
绿柳被看的身子发僵,每和徐笙下一步,都能感觉姜昀的目光能杀死自己。
见她专注着下棋,没有将目光分给自己一眼,不由气闷地盯着面前的书,脸色黑如锅底。
“嘭”他拿起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口,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茶水飞溅出来。
“夫君手里的游记看完了?若是看完了觉得无聊,就自己去箱笼里换一本。”徐笙手里执着棋子,目光盯着棋盘,漫不经心道。
看什么狗屁书,他刚才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姜昀啪的一声将书扔到软榻上,表达自己的不满,想让徐笙看看他。
可是,徐笙还在下棋,仿佛是沉浸在了其中。
于是,他猛地起身站起来,在房间里转悠两圈,回头看她一眼,推开门出去了。出去前,还将门摔得哐当作响。
徐笙只做没有听见,仍是悠闲适意,撑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搁着棋子,可嘴角却是挂着淡笑。
“姑娘,姑爷他好像生气了……”绿柳看着姜昀拂袖而去的背影,迟疑道。
“管他做甚。”
徐笙撑着下巴思考再三,在棋盘上又下了一步。
“可是……这样不好吧!”绿柳想到刚才姜昀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哆嗦。姑爷他的眼神真可怕,到时候可别殃及到自己了。
“他生气,我也生气,我为什么要去哄他?”她语气淡淡。
可实际上,却听不出什么恼意。
绿柳低下头,却不好再劝。
姜昀出去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徐笙下了会儿棋,也觉得索然乏味,还未说不来了,便听到楼下的喧哗声猛然大了起来。
“公子,求求您行行好吧!小女子愿意做牛做马,只求您能买下小女,替小女安葬亡父。”一道婉转的女声哀凄,传入到二楼的房间里。
徐笙手一顿,摇摇头道:“早就慕名已久的戏码,今日总算让我见着了。”
“走!绿柳,咱们去看戏。”她扔下手里的棋子,站了起来冲绿柳笑。
“是……姑娘。”绿柳连忙站起来。
说着,徐笙笑意盈盈的走到窗前,向下看去。
只见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正跪在地上,冲着姜昀一直磕头,嘴里哀求到。
“……”
徐笙没有想到,这出卖身葬父的戏码的主人公里,有一个竟然是他的夫君姜昀。
便见那白衣女子腰肢纤细,一身白色孝衣极为贴身,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此时正泪眼朦胧地看着姜昀,一张清丽的脸蛋格外惹人怜爱,任是再铁石心肠的男子,也拒绝不了。更何况,这还是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下,怕是说不过去。
“公子,求求您了。”
徐笙脸上的笑意早就敛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人来人往的驿站门口,聚集着一群人看热闹,其中还有起哄的,喊着让姜昀赶紧买下来,这等艳福,羡煞旁人。
姜昀皱着眉,好似感觉到了徐笙的视线一般,抬头看了过来。
徐笙眉头一挑,冲他笑笑,看他准备如何。
他若敢买下,后果自负。
许是看懂了徐笙的表情,姜昀冷面道:“在下家中贫苦,姑娘还是另找他人吧!”
“公子……”那白衣女子呆愣住,仰着头看着姜昀,似乎不敢相信。
“哈哈,这位公子没有银钱买你可我有,不如你跟了我,我帮你父亲风光大葬,如何?”围观人群中,一位穿着绫罗绸缎的四五十岁的胖子道。
“不,我不要。”白衣女子反应过来,猛地摇头。
“你为什么不愿意,那位公子买和我买不都一样?我家中有良田百亩,帮你葬父轻而易举,你为何就不愿意跟我了?”那男人怒道。
“你……你”白衣女子低着头道:“这位公子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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