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笙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就连你也知道过了些,那孙公子怎会不知?”她手里拿着姜昀给她的信,一面拆一面淡淡道。
“那这东西怎么办……”绿柳为难的看着放在小玑上的锦盒,迟疑地问到。
“放着吧!”她撑着额头看着手中的信,嘴角微微溢出一抹笑意。
“他们人都走了,退回去也没处退,还是先收着吧!等回头若是再碰上了,再备份厚礼送回去便是。”
便见徐笙语气随意,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绿柳抬头,见她看着姜昀的信笑的开心,识趣的没有多问。应了一声后,便拿着锦盒准备下去。
“等等,记得将这东西压到箱底。”徐笙叮嘱道。
绿柳回过头,应下后进了内室。
————————
姜昀不在的日子,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便过去了半月有余。
徐笙这些天也没有清闲下来,最近她看了不少有关于农事方面的书,知道无终这地方干旱少雨,很多作物收成都不太好,于是整日便想着能不能种些耐旱的作物,来解决无终百姓的温饱问题。
因此,她专门写信给孙林,让孙林去江南沿海一带,看看有没有什么西洋的作物传到大周来。
据她所知,每年有不少西洋商人来大周,她在长安时便见了不少西洋人。若是能找到玉米和土豆,引来无终种植并推广开来,相信要不了几年,便能解决无终百姓的温饱问题。
可若是没有,那她便暂时也无能为力了。
另外,趁着初秋的天气,她让虞舜派人买了大量的蔬菜萝卜,带着刘妈妈她们腌制了不少的泡菜。
眼下已经有富贵人家懂得腌制泡菜了,但也仅限于世家贵族。因为盐价的原因,寻常人家冬天吃的还是干菜,根本吃不起泡菜。
这样一些零零散散的小事情,也让她忙了好久。
此时距离姜昀离开无终,已经有二十来天了。
若是事情顺利,加上他脚程快一点,现在也应该快到渔阳了,再有几日便可以回来了。
只是前日姜昀来信,还道归期未定。
不过,按照写信的时间来看,这已经是十天前的信了,因为路程遥远,现在才送到无终。也不知道十来日过去,姜昀有没有开始返程。
徐笙偶尔想起来了便算算日子,看看姜昀还有几日归来。想不起来,便拎着一壶小酒,坐在廊下小酌一杯。
每到这时,她又会可惜起来,因为路途遥远,没能将小橘子带来无终。
然后再紧接着遗憾,姜昀不在家,不然她可以就着他的美色多喝几杯。
虽然平日里她嫌他闹得慌,夜里不让自己睡个好觉,但这种事情上,她也是舒服的,时间久了,她也是有些想姜昀的。
一晃又是几日过去,这日清早,徐笙还在熟睡,一阵马匹嘶鸣声忽然从外院传了进来。
不知怎的,她忽然惊醒坐了起来。
她看向窗外,便见外面还是蒙蒙亮,并没有大明。
这个时候,会是姜昀回来了吗?
第48章
她看向窗外, 便见外面还是蒙蒙亮, 并没大明。
这个时候, 会是姜昀回来了吗?
她心想。
可是,接下来外面传来的动静, 让她的心悸了一下。
“快, 我要见夫人!”因为紧接着, 前院便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然后她听见,外面开始喧闹了起来。
“快去禀报, 我有要事要见夫人。”只听那道声音越来越近……大概快要到内院, 才堪堪停下来。
徐笙识得, 那道声音是姜昀身边的流殇。
她呆了半响, 猛地掀开被子,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外衣披到身上,手脚有些慌乱的穿着衣服。她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能慌,姜昀不一定有事情, 她千万不能慌……
这样想着,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已经沉静下来许多。
她将自己衣带系好, 提着心打开了房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徐笙看到流殇和管家虞伯等人正站在内院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
“发生了何事?”她问。
这时,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火红的太阳露出了一点点脸庞。阳光照在徐笙身上,她眯上眼睛,尽量不让自己显得慌乱。
可是这样焦急的流殇,令她不敢再往深处去想。
绿柳和刘妈妈她们听到动静,也都出来了,见到徐笙和本该和姜昀在外的流殇,顿时明白了什么,一个个都噤声立在原地,不敢上前打扰。
“夫人!”流殇回头见到徐笙出来,顿时大步走过来,猛地跪倒地上,声音颤抖道:“夫人,公子他……他……”他声泪泣下,令徐笙的心头浮现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了?”徐笙扶住门框,手指用力的抓紧,低着头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到。
“告诉我,他怎么了?”
流殇跪在地上,抬起头来满脸泪水。他颤声道:“公子他……他身受重伤,现在……生死未卜!”说完,他猛地低下了头。
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泪流满面……
徐笙指着他,高声道:“什么叫身受重伤,什么叫生死未卜!你给我说清楚!”她这副模样,是从未有过的失态。
流殇伏地,泣不成声道:“夫人随属下去信都便知。”
徐笙身体一晃。
“姑娘,您可千万要撑住啊!”绿柳和刘妈妈等人扑过来,跪在地上齐声道。
徐笙闭上眼睛,挥挥手:“我无事,不必担心。”
随即,她眼神锐利地看向整个身子都伏在地上的流殇道:“立马去准备马车,我要去信都。”
“是。”流殇身子一颤,忙应到。
与此同时,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绿柳等人,一面转身快步往内室走去,一面语气急急道:“随便收拾两件衣服,我们马上就出发。”
听了她的话,绿柳和绿杨忙从地上爬起来,弯着腰大气不敢出一下,跟了进去。
这时,徐笙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她有条不紊的指挥绿杨和绿柳两个,该带些什么东西,然后还勉强自己喝了一碗粥,这才带着两个婢女上了路。
……
灰尘飞扬的官道上,数十个护卫护卫在一辆周围,马蹄声嗒嗒,一行人显得十分焦急。
“流殇,你走的时候,你家公子如何?”徐笙坐在上下颠簸的马车上,撩开帘子,冲前方正在正在骑马奔驰的流殇喊到。
闻此声,流殇放缓速度,控制这马匹与徐笙的车窗平行,这才在马上拱手后道:“回夫人,属下并未见到公子,是葛老告诉属下,说公子重伤,让属下来请夫人前去信都看望公子。”
“这么说,你并不知道他的情况?”徐笙想了想,蹙眉看他。
流殇到:“是。”
“可这是葛老告诉属下的,他对公子忠心耿耿,应当不会说谎。”
徐笙道:“我并不是怀疑什么,只是想着,若你没有亲眼见到他的情况,那是不是或许他并不是真的受了很重的伤?”
流殇抱拳,没有多言。
徐笙寡淡一笑,放下车帘不再为难他。
她重新靠到车厢上,揉揉发胀的额头,闭上眼睛养神。
飞驰的马车颠簸不已,途中流殇见徐笙万般不适,脸色白的可怕,想要停下来休息一日再出发,却被她果断拒绝,态度极其强硬的让他继续赶路。
流殇无法,只能让绿柳和绿杨一路上注意一些她,若是徐笙实在是撑不下去,一定要告诉他。
他本以为,徐笙这样养在深闺里的人,定是会受不住的,谁知道整整一路,她也没有喊过半点的苦和累。
一行人日夜赶路,终于在六日后,抵达了信都。
马车停在一个极不起眼的巷子里,徐笙下马车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如同走在云端,脚下踩着棉花,头也昏昏胀胀的厉害。刚走了一步,她便觉得脚下一软,想要向地上跪去。
“姑娘!”绿杨和绿柳惊呼,连忙扶住了她。
徐笙冲她们笑笑,安抚地拍拍两个婢子的手,看了一眼没有牌匾的朱红的小门,松开她们的手,抬脚向里面走去。
连日来的奔波,不仅是徐笙受不住,就连绿柳和绿杨两个婢女也受不住了,她们脸色苍白的扶持着站在一起,腿脚发软。
进了那朱红色的小门,流殇领着徐笙直直地向姜昀所住的院落而去。等到走到院子门口时,他停住脚步,看着徐笙,示意她进去。
徐笙提着裙子,大步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见过夫人!”
屋子外面守着的护卫就要跪下行礼。
“起来吧!”徐笙扔下这一句,面色肃然的一把推看门,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去。
两个护卫一脸懵逼,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拦徐笙,就让她进去了。
“百里先生和葛老还在与公子议事,夫人就这样进去,怕是不好吧!”
“一会儿公子会不会怪罪我们?”左边的侍卫道。
右边的护卫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放心吧!夫人来了,公子哪有功夫训咱们。”
“那就好。”左边的护卫舒口气道。
……
姜昀披着衣服,靠在床上,正在听百里明禀报关于太行山的事情:“苏泽来信,说他们已经找到了虞家军的行踪,就等公子您拿着青霓令……”
“哐当……”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
姜昀眼睛一眯,向外看去。
便见素白的屏风后,一道纤细的人影正快步绕过屏风,向内室走来。
他微微坐直身子,有些不敢置信。
是她!
她怎么来这里了?
是听说自己受伤,匆忙之下赶来的吗?
姜昀没有去管百里明的反应,只是盯着屏风的的拐角,想要看清楚来人究竟是不是徐笙。
而一旁的百里明本来正在禀告事情,却被人忽然打断,本就不悦,现在见姜昀有些急切的模样,他便也顺着姜昀的目光看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便见一个素衣女子快步走进来,直直的看着自家公子,几乎是看呆了。他眉头一皱,正要呵斥她不懂规矩,居然在他们正在议事的时候闯进来。却忽然听到自家公子清冷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丝丝柔和。
他到嘴边的话一噎,忽然明白了来人是谁。
“他们说你受伤了……我便急着来见见你。”便见那女子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自家公子,满面的担心。
他以为自家公子会训斥这女人,毕竟他一向公私分明。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到自家公子,脸上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从眉梢泄露出来的愉悦骗不了人,他冲她招手:“并不是什么大伤,竟然劳动了你来信都。”
百里明看看容貌妍丽的徐笙,眉头一皱,便要说话。
正在这时,他的衣角却忽然被人拽住了,他回头看去,便见坐在一旁的葛老一手捋着胡须,一手拉着他的衣袖,也不看自己,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姜昀二人。
“公子受了伤,需要休息了,老夫与百里老弟便不打扰了。”便见葛老一手拉着自己,一手向公子供礼说到。
百里明使劲儿的想要挣脱。
可葛老不等徐笙和姜昀反应,便笑眯眯地,将不情不愿的百里明拉着往外走。在公子面前,他虽然不悦,但是也还是强压下,跟着葛老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路过内室门口的徐笙,葛老还笑呵呵冲她点点头示意。
“葛老,你这是做什么?”
一出门,百里明便使劲儿扯出自己的衣袖,冷哼一声道。
“没什么,没什么。”葛老也不恼,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慢悠悠地走下了台阶。
留在原地的百里明:……
他眉头打结,面上挂着薄怒,回头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葛老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抬脚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他们……这是?”徐笙看着他们出去,回过头问姜昀。
“咳“姜昀轻咳一声,这才低笑道:葛老和百里先生一贯如此,不必理会他们。”
徐笙“哦”了一声,没有做声。
“傻站着做甚?进来。”姜昀见她还不知道进来,唬着脸道。
徐笙淡淡的撇了他一眼。
“我腿软。”
“坐马车坐的。”她补充到。
姜昀一愣,随即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大笑道:“皎皎,你怎么那么笨,坐马车也能坐腿软?”
呵呵,这种人,注孤生。
得知姜昀身受重伤,生死未卜的时候,她的心就一直提在嗓子眼,没落下去过。连夜赶来信都看他,结果现在告诉她,他还活蹦乱跳?
她忽然呵呵地笑起来。
靠在床上的姜昀看着她的笑,不知怎么,忽然觉得她的笑有点……杀气腾腾?
他眉头微跳,心里有些不妙,却不知道这不妙的来源在何处。
见她不语,不知怎么回事,他心里忽然一怂,伸手掀开被子,走下去抱起她就往床边走去。
“皎皎腿软,那就先……先休息一下吧!”
他第一次发现,她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唬人的。
“你的伤如何了?”徐笙没有挣扎。
“无妨,只是小伤。”
“奥?”徐笙挑眉。
被这尾音一晃,他心里一跳,轻轻将徐笙放到床上,避开徐笙的眼睛,脱口而出道:
“我不睡书房。”
徐笙一怔,明白过来,忽地就笑了。
她原本就是装样子唬姜昀的,根本没有生他的气,于她而言姜昀平安就好,其余的秋后算账也不迟。
谁知道,他竟然怂了。
她便有些憋不住了,刚才故作的高深,完全被打乱了。
而紧紧盯着她看的姜昀,早在话脱而出的时候,便后悔了。待他准备再说些什么描补描补时,却见徐笙忽然笑了。
霎那间,他眼前只剩下了她的笑颜。
这感觉,比他当初被夫子夸还要好,还要让他受用。
于是,他下意识又来了句:“皎皎,我错了,你打我吧!”
徐笙便笑:“你哪里错了,我打你做甚?”
姜昀咳嗽一声,移开目光。
他才不会承认,是葛老见他想念她,才让流殇去请她的。
不过,观刚才她冲进来时,那担惊受怕的表情,真是让他心里美滋滋的。
“皎皎,你能来,我心甚悦。”
他高兴起来,一把搂住徐笙,大笑起来道。
浑然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怂样。
……
第49章
他开怀大笑的模样少见, 徐笙一时不察, 便被他叼住了唇, 轻轻的描绘她的轮廓。他以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耐心,一点一点的在她的唇上轻啄吮吸。
她嘤咛一声, 闭上眼睛环上他的脖子。
不管怎样, 他安然无事便好。
俩人耳磨斯鬓了半响, 姜昀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问:“皎皎你思念我吗?”
他趴在她身上,笑得温柔。
徐笙没有回答, 反倒是问:“流殇说你受伤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之所以没有在看到他活蹦乱跳后, 却没有收拾他, 是因为她看到了他卧床的模样。她知道他虽然偶尔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孩儿,但实际上却是一个稳重的人,不可能乱开玩笑,让流殇回去请她的。
况且,流殇那副样子, 不似作伪。
姜昀见到她担心的模样,下意识的想要说是小伤, 并无大碍。可是他又忽然想起了刚才她看自己的眼神, 话到嘴边便拐了一个弯儿道:“还有点痛,不是什么大事。”
他皱着眉,看起来有些不好。
徐笙听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去扒他的衣服。
“让我看看。”
姜昀没有拦她, 笑看着她认真专注的模样,渐渐的出了神。
他觉得,此生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事情了。
他想,他已经心悦上了这个女子。
她美丽温柔,满心眼里都是自己。
姜昀想,或许当初他其实也对她一见钟情了。否则那么多女子,他怎么偏偏容忍她了呢?甚至因为她心悦自己,所以怜惜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退步。
就连她让他睡书房他也忍了,对他使美人计,他也认了。
他可能真的心悦这个女子了。
姜昀轻轻一叹,心想:
他可算是认栽了!
徐笙不知晓姜昀躺在哪里一会儿的工夫,想了些什么。若是她知晓,定然会感叹她的一手驭夫术无处可使。
毕竟有个脑补帝夫君,哪里还需要她攻略?
呵,他自己就可以把自己攻略了。
可眼下徐笙正在看姜昀的伤口呢!那里有工夫去管姜昀又在脑补什么。
她脱下姜昀的外袍,眼睛顿时就酸涩了。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身子啊!这么多血,都将他的亵衣染红了,他却还嬉皮笑脸着。
徐笙俯下身子,揪住姜昀的连但我,带着哭音道:“你不知道疼啊!怎么这么笨,伤口都裂了,还要抱我。”
她恼他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子,手里用的劲儿便有些大,将姜昀的脸都扯的有些变形了。
姜昀没有管他的脸,他见到徐笙眼眶泛红,带着哭音,顿时便急了,拉下她的手准备翻起来哄她。
“皎皎,你莫哭,都是我的错,你莫哭。”
他笨拙的哄着她,手忙脚乱,一脸失措。
“不要动!”徐笙不领情,一把把他摁下去,板着脸凶他,“你傻吗?身上都有伤,还要起来。”
姜昀咧开嘴笑起来:“皎皎你真好。”
徐笙白他一眼,带着鼻音道:“我帮你重新包扎伤口。”
她刚才的反应并不是作伪,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不可能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虽然可能只有浅浅的一点,但也足够让她如此焦急了。
姜昀见她这副凶巴巴的模样,一点也不恼,反而觉得她很可爱。于是他便没有说这点伤对于他来说只是小伤,曾经他受过的伤,比这还要重上许多倍,这点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是他极为享受她照顾自己的感觉,故而只是道:“有劳皎皎了。”
徐笙便任劳任怨的出去让人打了温水来,给他清理了伤口,敷上药再轻柔的包扎上,一切都细致入微。
“我没那么娇弱。”姜昀见她那轻的都感觉不到的动作,微微有些不满。
她动作那么轻,他都感觉不到她的手在他胸膛划过的感觉了。
“你现在可不就是一朵娇花?”徐笙觑了他一眼,拿了一套干净的亵衣给他穿上。
“咳”姜昀见她只拿了一件上衫,并不见亵裤,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她要给他换裤子呢!
枉他这么配合,结果她只给自己换上衫?姜昀靠在床头,看着徐笙妙曼的身躯,身子有些发热。他一脸淡定的道:“你忘记拿我的亵裤了。”
“……”
徐笙半响无言,这男人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呢?
“都成这样了,还想着那事,你是不是不想伤好了?”她白他一眼,坐到床边给他穿衣服。
姜昀一本正经道:“我穿衣都是整套的,你一天瞎想什么?”
说完,他又瞥了她一眼:“不过如果是夫人想要,为夫也是可以带伤上阵的。”说着说着,他眼里已经发亮,一脸跃跃欲试。
徐笙手一抖,特别想将衣服扔到他脑袋上,不管他了。
可是他伤的那样重……
她深呼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去理这个画风越来越奇怪的男人,沉默的给他换上衣服。
“你先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徐笙扔下这么一句话,便准备弯腰端起那盆血水,拿出去倒了。
姜昀伸手拉住她的衣角,皱眉道:“这些事情有人做,你赶了这么久的路,歇着吧!”他刚才只顾着高兴,竟然忘记了她赶路的不适,任由她伺候自己,真是糊涂!
徐笙没有拒绝,她能感觉得到自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再坚持下去,也帮不到什么忙,还不如先休息一天,等精神养足了,再照顾他。
于是她便道:“我一会儿就去歇着,你先躺下吧!”
“就在这里睡,和我一起。”
“你身上有伤……”她揉揉发胀的额头。
“无事。”他坚持,看着她的眼神不容置橼。
徐笙跟他僵持了一会儿,见他不肯退让,只好叹了一口气,妥协下来。
“东西放在哪里,一会儿自有人收走,你快上床来歇着吧!”姜昀眼睛发亮。
徐笙站在那里,一面解自己的外衫,一面道:“你还受着伤,一天不要想太多了。”
“想太多,容易上火。”
姜昀靠在床头,紧紧盯着她道:“无妨,过过眼瘾也可以。”
徐笙半响无言。
他的眼神像恶狼似的,不放过她身上每一处。此时虽然刚立秋,但是天气还没凉下来,徐笙穿的衣服很单薄,脱完了外衫,身上便只穿着白色的亵衣了。
她准备上床时,却见姜昀紧紧盯着自己的身子,连自己看过来,他都没有反应。于是想了想,又将自己上身的亵衣脱下,只留了个月白色肚兜。
她淡定的躺到床里面,将光洁如玉的背对着姜昀,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是过眼瘾吗?那就过个够吧!要是上火了,她可不负责灭。
徐笙侧躺着,除了露出背后大片的肌肤,就连前面的柔软也因为侧躺,而露了不少。姜昀躺在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