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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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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笙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到他的胸膛,闷声道:“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等了你好久,夫君。”
  她低声说到。
  姜昀看不到她的神色,只能听到她明显降低了的声音,和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她埋在自己胸口,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第65章
  他垂下目光, 伸出手, 一下又一下地在她头顶轻抚着。
  徐笙埋在他怀里, 又眯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再也睡不着后,才撑起来趴到他的胸膛,看到他眼底的青影和红血丝,心疼的摸摸他的眼睛道:“怎么半月不见,你瘦成了这样?”
  姜昀默了默, 终究没有说些什么。
  徐笙打了个哈欠说:“你在陪我睡一会儿吧!”
  姜昀薄唇紧抿, 眼眸漆黑道:“皎皎……”
  “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颤,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胳膊, 发狠地将她禁锢在自己胸前,好像只有如此, 她才不会离开,才如此真实, 不似这半个月来,每每醒来,他都惊觉床榻旁空无一人, 满身孤寂地坐上好久。
  徐笙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松。
  “这怎么会怪你呢,夫君。”
  “你也没有料到, 秦雁行会在巨鹿将我劫走。你不必自责,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夫君。”徐笙叹口气道。
  她说的没有一丝作假的意思,虽然知道,秦雁行掳走自己是因为姜昀的缘故,可她倒是释然了。虽然起初她是有一点点怨怪姜昀的,自己本来生活平凡安宁,却生生被他打乱,后来更是被他敌人所掳走,吃了不少苦,心里不怪是假的。
  可是后来,在太行山逃脱后,她仔细想过,此事虽然与姜昀有关,但却不能全怪到他头上。
  “皎皎”
  “皎皎……”姜昀闭上眼睛,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他。
  “你不怪我就好,我以为……”
  “以为你再也不愿意看到我,毕竟你因为我的身份,要与我”
  与我和离。
  他没有说出最后那两个字,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的鬓角。
  “公子,葛老来信!”
  忽然,外面响起虞梁的声音。
  闻言,姜昀不愉地皱起了眉头。
  徐笙瞧见了,坐起来推推他的肩膀道:“赶紧去吧!葛老来信,想必是有要事找你。”她想到仅有几面之缘,却印象格外深刻的葛老,不由催促姜昀。
  “皎皎,等我回来。”
  姜昀猛地抱住徐笙,在她耳边道。
  “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你若是怪我,生我的气,只管打我骂我,不要闷在心里。”
  “我让人进来伺候你,等我。”
  徐笙点点头,跪坐起来,帮他整理整理腰带,见他一身黑衣,身材修长,面容冷峻,又恢复了在外人面前那副冷清的模样。她便笑着扯扯他的衣袖,见他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才轻笑起来:“没什么,夫君快去吧!”
  姜昀摸摸她的脑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徐笙跪坐在那里,见他远去后,敛了嘴角笑意。
  又在床上躺着发了一会儿呆,徐笙从床上翻起来,汲着鞋子下床,让人上了热水,准备洗漱一番。
  她看着身上臃肿的旧衣,忍不住抚额,她昨晚居然就这副尊荣就睡了,姜昀居然也不给她脱了,真是丑的惨不忍睹。
  忽然,她身子僵住,想到了什么。
  她缓缓伸出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抹了一下,放到眼前看了一眼。见指尖干干紧紧,她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因为不放心,在铜镜前面又照了一圈,见脸上一点脏东西也没有,这才安心了。
  至少给自己把脸擦了,否则顶着锅底灰睡了一夜,又让他亲了自己那么久,她会羞愤欲死的。
  徐笙将破旧的外衫脱下来,然后便又两个三十岁左右的仆妇敲门进来了,端着洗脸水,安静的行了礼,然后伺候徐笙洗漱。
  “劳烦大娘给我备水,我想沐浴。”
  徐笙受了礼,让她们起来。
  两个仆妇连忙应下,下去抬水去了,没一会儿便将热水抬上来,倒进浴桶里,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准备服饰徐笙洗澡。
  徐笙虽然在家中习惯了绿杨和绿柳伺候她,但却仍就是不习惯陌生人贴身伺候自己,她拒绝了她们伺候自己洗澡,说自己肚子饿了,让她们备膳,自己一个人来就好。两个仆妇犹豫了一会儿,听了她的话下去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梳洗打扮一番后,早膳也已经上上来了,姜昀还没有回来,她便准备让门口守着的护卫去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知刚推开门,便见姜昀绕过应比起,迈着大长腿,正往她这边走来。见她在门口等自己,于是又加快了几步,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将她往里面带:“饿了吗?快用膳吧!”
  徐笙点点头,俩人去用了膳。
  用完膳后,徐笙坐在那里喝茶,便见姜昀轻咳了一声道:“皎皎,你与我说说,秦雁行将你掳走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些什么好吗?你又是怎样,将他制住的?”
  徐笙点点头,从自己在上党被掳走那日开始细细说起来,待讲到自己发烧生病时,他见姜昀的手渐渐收紧,面上涌上了怒意。她收回目光,垂下眼睛手指微动。
  自己受了那么多苦,她可不准备瞒下来,傻乎乎地白白受了苦。既然受苦了,就得让姜昀知道,对自己愧疚。
  她继续往下讲,提到自己用断肠草下毒时,不见姜昀说什么,便又继续讲了下去,一直讲到上党城外那对收留她的婆媳。
  “说起来往,我还承诺给那婆婆报酬呢,结果就这样走了。”
  姜昀抱住她,低声到:“我让人回去给。”
  徐笙摇摇头:“算了,我也给了她们一支簪子,能抵好多银两了,再说”
  “再说什么?”
  “没什么。”她摇摇头。
  “提到玉簪,我想起来秦雁行找到我藏身的那家,怕是看到了我的玉簪。”
  姜昀道:“不必怕,他再也威胁不到你了。”
  徐笙点点头,想到自己后来回头看了的那一眼,秦雁行躺在地上的模样,便有些唏嘘,却没有再说更多。
  “夫君,你信我吗?”徐笙忽然问。
  姜昀看她,眼底有些疑惑,但还是道:“自然信你,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徐笙抿抿唇道:“昨夜秦雁行说的那些话,你信吗?”
  “我有那么傻吗?”姜昀没有回答,却反问到。
  

第66章
  徐笙拉住他的衣袖,轻轻的就揪住一丁点, 歪着头摇摇道:“你不生气吗?秦雁行的话, 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
  姜昀皱眉看着徐笙, 有些不悦:“皎皎,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样的人?”
  徐笙失笑:“我不就问了两句,夫君你为何就生气了?”
  “你我之间总是要坦诚相对的,若是不开诚布公的谈谈,秦雁行的话,迟早有一日成为我们之间的一根刺, 碰不得摸不得。”
  “夫君你想问什么, 便大胆的问吧!我不想有一日,我们之间因为误会,而最终黯然收场。”
  姜昀动容地看着徐笙,她跪坐在自己对面, 浅笑安然,说着睿智通透的话,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自己很多心思都被她看的透透的。
  但他并不会因此不悦, 他喜欢皎皎,喜欢她的睿智通透,喜欢她的点到即止。
  甚至, 他感觉和她相处,是最惬意舒适的时候。
  这兴许,便是他会心悦她的原因……
  的确, 他对秦雁行的话耿耿于怀,但是他生气的是秦雁行对她的觊觎,那调笑的话让他几欲控制不住自己,在皎皎面前失控,露出让她害怕的一面。
  所以,他选择一剑了结他。
  没有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人染指,但他不敢问,他怕会戳中皎皎心中的痛,再伤害皎皎一次,所以昨日回来之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问她一句。
  姜昀抿着唇,执着徐笙的手淡淡道:“皎皎,以后只当这事没发生便好。”
  “你以后,莫要再提起了。”
  无论秦雁行那厮有没有碰皎皎,他都不愿意她再提起,这是他心中的痛,若不是自己大意,何至于让皎皎受苦?他以后只会加倍对皎皎好。
  徐笙看出他心中所想,摇摇头。
  到底还是没有调。教好呢……
  真是笨。
  她反手握住姜昀的手,坐起来直着身子凑向姜昀,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点点姜昀的鼻尖,见他露出有些茫然懵逼的表情,扑哧一声笑开。
  “夫君该罚。”
  姜昀摸不着头脑,试探道:“我哪里做错了?皎皎。”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唯恐惹得徐笙不悦。
  或许是姜昀这个身份用久了,他也习惯在她面前伏首做小。起初他尚是姜昀的时候,劝自己这女人这么爱自己,那他让他一点也无妨。再后来她又是甜枣又是棒槌,他怎么看不出来?但还是受的甘之如饴,只因她心悦自己。
  现在哪怕回复了原来的身份,他也习惯性哄她了。只要不是十分过火的事情,他都愿意宠着她。
  但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心翼翼,与他心里计划好的有底线地宠完全不一样,他已经将自己心里的底线一挪再挪了,就连那件事情他也愿意顺着她。
  “你惹我不高兴了,该怎么办?”徐笙捏住他的脸蛋,眼睛瞪的圆溜溜的。
  姜昀准备阻止他的手缓缓放下来,有些迟疑道:“难不成,又要让我睡书房?”
  “嗤……”徐笙笑了,他是对睡书房这件事是有多耿耿于怀啊!
  “不逗夫君了。”她收了手。
  “秦雁行的话,都是无稽之谈,我与他半点关系也没有,他那些话都是故意气你的。”
  “这你也信,真是笨死了。”
  徐笙伸出手指头在姜昀额头上戳了好几下,无奈到。
  姜昀猛地抬头看她,并不在意她说他笨,只是一把拽住她的手,有些别扭道:“他没碰你,我自是高兴的。”
  “我说什么,你就信我吗?”
  他怔愣一下道:“无论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我都信。”
  徐笙心漏了一拍,任由他拽住自己的手,有些恍惚道:“我说的,夫君你都信吗?”
  姜昀轻轻捏捏她的手,抿唇到:“你说的,我都信。”
  “只要是你亲口说的。”
  “难道你会骗我吗?”他反问。
  徐笙收回发散的思绪,也浅笑摇头:“我自是对夫君坦诚相对,不会瞒着夫君什么的。”
  “这不就对了。”姜昀冷哼。
  徐笙无奈,只好说:“夫君如此信任我,我真是荣幸至极。”
  “算你有眼光。”
  他想了想,看了她一眼,别扭道:“对了,以后别让我睡什么书房,传出去一点也不像话!”
  “你也要顾及我的颜面,要是被葛老虞梁他们知晓,我的颜面何存?”
  “下次再生气了,你在房内与我说就好,只是一点,不许与我分房睡。”
  姜昀终于找到机会说这件事,便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这件事在他心头埋了很久,此时说出来是觉得通体舒泰。
  “好。”徐笙包容到。
  “这才像样!”姜昀满意的点点头。
  “那夫君你是不是该想想这件事情你错在哪里?”
  姜昀以为她在说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便直言道:“是我不好,没有护着你,你生我的气的话就打我吧!”
  “只是一点,不许不理我。”
  他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做出一副任由她作为的模样。
  “对了,打轻点,别留印子,我还要见虞梁他们。”他补充到。
  “……”
  姜昀他真的不是一个傻白甜吗?
  他的人设为什么总是崩的这样快,让她猝不及防。这样傻白甜的模样,她有些受不起。
  “正经点!”
  徐笙收回自己的手,轻飘飘地瞪了一眼姜昀,嗔到:“以后有什么事情,夫君你直接问我便是,不要藏在心底,否则时间久了,你心底的刺越长越大。”
  “夫君可以怀疑我的话,但是不要连我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便自己下了定论。然后偷偷记在心底,自己一个人生气,让我摸不着头脑。”
  “夫妻之间,最忌讳的便是不坦诚。”
  “我知晓了,下次定不会如此了。”姜昀点点头,没有一点不耐。
  “没有下次,若是再有下次,你便去睡书房吧!”
  姜昀皱眉:“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现如今看来果然如此,你刚才才答应我的话,转身便忘记到脑后了。”
  “我怎么说的,不许让我睡书房。”
  徐笙冷笑:“那得看我心情。”
  姜昀不悦,看了她一眼,然后猛地抓住她的手,咬了下去!
  “你属狗的啊!”徐笙拍着他的脑袋,轻呼。
  姜昀冷笑一声,下了软榻。
  徐笙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便见他冲自己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然后弯下腰,猛地一把将自己扛到肩头,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往内室走去。
  “既然如此,为夫便还好伺候皎皎。”
  “让皎皎你……心情好。”
  徐笙大惊失色,连忙拍他的背,一面听着外面的动静,一面道:“现在还是白日,会被人听到的。”
  姜昀不语,大步地跨进内室,将她一把扔到床上。
  徐笙被摔得头晕眼花,好在这床榻很是软和,没有将她摔疼。她刚挨到床,看也不看地便向床里面爬去,同时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姜昀看了她一眼,转身到桌子上拿了一支毛笔,慢悠悠地看着徐笙。
  徐笙此时已经花容失色!
  天呐!他在哪里学来的,居然想用毛笔!
  她连忙摆手到:“不行,不能用它,你到底是在哪里学的?”
  姜昀看看手里的毛笔,皱眉到:“这还用学吗?”
  徐笙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嗡声嗡气道:“才几日不见,你便学坏了,那毛笔不干净,你别用它碰我!”
  “不然我就真生气了,夫君。”
  姜昀看看手里的毛笔,疑惑道:“它洗干净了,放心不会弄脏你的。”
  徐笙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再也不复刚才的平静淡然。
  “总之,你快将它放下!”
  她声色俱厉,拒不接受的模样,好似姜昀是在逼良为娼。
  “我说过,我要伺候得你高高兴兴。”
  徐笙见他不为所动,便带着哭音道:“我错了,夫君。”
  “我很开心,很高兴,再也不让你睡书房了。”
  姜昀看看手里的毛笔,迟疑到:“我只是想挠你痒痒,你在……想什么?”
  他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徐笙闻言,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他只是想挠自己痒痒……
  徐笙的脸蛋慢慢烧了起来,她想大概是她污了。但她怎么知道,姜昀那么大个反应,把自己扛起来重重地摔倒床上,只是想挠她痒痒啊!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酱酱酿酿吗……
  姜昀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模样,慢慢的好像明白了什么,耳尖发红,轻咳道:“你要是想”
  “我不想!”徐笙揉揉自己的脑袋,猛地打断他的话。
  姜昀哦了一声,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什么,徐笙只见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毛笔,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样。
  完了,他好像发现了新世界。
  徐笙抚额,正准备想个什么借口糊弄过去,让他不要有那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时,忽然听到外面虞梁道:“公子,该启程了。”
  姜昀默了一瞬,冲外面道:“我知晓了。”
  说完,他又看看徐笙,轻咳道:“快起来吧!我们该离开了。”说着便火急火燎的甩了手里的毛笔,坐到软榻上,倒了一杯冷茶狠狠地灌了一口。
  徐笙有些尴尬的动了动,松开裹在身上的棉被,心想还好虞梁来的及是,否则姜昀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想法,比如试一试。要知晓,她刚才看到他眼里闪过的光芒,便知道不妙了。
  为了防止他以后还会有什么不正经的想法,徐笙决定教育教育他,告诉他那样是不对的。她清清嗓子,故作淡然道:“夫君,那样是不对的。”
  姜昀又灌了一口冷茶,看了她一眼道:“那你告诉我,你是从哪里看来的?”
  徐笙摸摸鼻子,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从前世里的小黄。文里看来的吧!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他下面鼓起来的一远去,顿时面色大囧。就这点刺激,小姜昀居然就这样起来了?
  感受到她的目光,姜昀侧过身平息,避开她的目光道:“以后少看些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净学些不正经的东西。”
  “……”
  徐笙艰难的点点头,拥坐在床上,不好意思再抬头了。
  室内忽然安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可闻。但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动,一点也不显的冷清,明明已经十月底了,快要下雪的天气,姜昀却热的出了一身汗。
  好在,很快虞梁又来催了一次。
  徐笙再次撇了一眼姜昀的跨间,见小姜昀已经睡着了,便轻轻松了一口气,动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沉默地下床整理好衣物,跟着姜昀一块出去。
  考虑到天气太冷,姜昀命人准备了马车给徐笙,于是一出去,徐笙见到马车,连招呼也没有和姜昀打一下,便钻进去放下车帘,再没了动静。
  虞梁觑了一眼姜昀,见他并不恼,反而眼角还带着笑意,顿时默不作声了。
  人家小两口的调。情,他瞎操心个什么!
  长安城,庆元殿。
  宋陵起站在案桌前,看着自己新绘制出来的画像,淡淡的笑开,眼底是一抹满足。
  自从母妃将他画的那副画像毁去后,他便心痛不已,直到后来父皇病重,母妃再无心思管制自己了,他便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的事情。便如再绘制她的画像,也没有人会训斥他了。
  还好半年前,母亲派去的暗卫没有成功,否则他心中要悔恨一辈子。徐六姑娘已经嫁人,虽然他心中遗憾,思慕于她,但并没有想从那位姜公子强夺而来。
  她恐怕已经不记得自己了,宋陵起苦笑摇头。
  自己那日在齐府见到她,着实是喜出望外,可她却没有任何的惊喜,只是下意识的避嫌,甚至不肯与自己多说上两句话,便行色匆匆的离去。自己甚至叫不住她。他心中无奈,知晓她这是心中并无自己,否则怎么会对自己避之不及,将自己当作是如虎狼柴豹一般?
  自己这辈子,怕都没有机会让她知晓,他心悦她。
  宋陵起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在美人图上划过,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小太监行礼道:“奴才拜见六殿下。”
  “起吧!可有什么事?”他面色淡淡,继续看着案桌上的画卷。
  “徐七姑娘让人给殿下传了一封信。”
  宋陵起手一顿,回想起来那位徐七姑娘。
  那日端午龙舟赛结束后,自己因为见到六姑娘已经成亲嫁人,心中有些恍惚,没在茶楼呆多久,便匆匆下楼去找妹妹长乐,却遇见被长乐刁难的徐七,他出面解围后,又替妹妹赔了玉镯,后来渐渐便与徐七又见了两面。因为是徐六姑娘的妹妹,他待她便多了几分关注。
  宋陵起从小太监手里接过徐菁的信,展开来。
  “我知晓了,你去告诉徐七姑娘,我会按时赴约的。”他看完信,面色温和道。
  小太监应下,又行了礼,弯着腰便退了下去。
  第二日下午,宋陵起去了望风楼,他在二楼的雅间里等了没一会儿,便听到外面传了了店家殷勤的声音:“姑娘,里面请。”
  “多谢。”女子清丽的声音传来,宋陵起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
  七姑娘与六姑娘虽然生的有几分相似,但性格却极为不同。七姑娘到底是更要强一些,六姑娘的话……更是温婉柔美一些。
  想着,便见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鹅黄衣衫,带着白色帷帽的女子推门而入,低声让自己的婢女侯在外面,然后自己关上门,转过身来,取下手里的帷帽,冲他笑起来:“让殿下久等了。”
  少女身形还未长开,虽然不如徐笙那般美的让人忘不掉,但却也自有一番风韵。
  “七姑娘何事寻我?”
  徐菁将帷帽搁到桌子上,坐下来道:“殿下有所不知,我是为我六姐姐的事情,来寻殿下的。”
  “六姑娘怎么了?”宋陵起猛地抓住徐菁的手,神色有些焦急。
  徐菁道:“殿下莫急,容小女慢慢道来。”
  她便将徐笙和姜昀在冀北失去联系的事情告诉了宋陵起,说自从徐笙去了冀北后,徐府便再也联系不上她了,她怕徐笙出事,所以想来求求宋陵起,让他帮忙打听徐笙的下落。
  宋陵起果然信了,收回手焦虑道:“七姑娘放心我,我马上便让人去冀北打听徐六姑娘的消息。”
  “有劳殿下了。”
  宋陵起说:“七姑娘所托,我自会尽力帮你。”
  他才想起来自己应下的太快,动作太过急切,容易引人口舌。
  徐菁只做没有看到,嘴角一勾。
  她就知道,六殿下心中有六姐姐。
  六姐姐,既然你已经成亲了,那么你不会介意我利用一下你吧!
  

第67章
  徐笙唾弃了自己几日,很快便将那日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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