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纨绔-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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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蒙着面纱，但女子那清脆的嗓音，纤细的身段，苗条的身材……面貌瞧不真切，但给人的感觉，此女一定国色天香。
　　郑晖心中略微吃惊，要找自己的，竟然就是这女子？听她说话的声音应该很年轻……
　　郑晖神识扫过面纱女子，一股无形阻挡从面纱上散发，阻绝了郑晖的神识感应。
　　那面纱女对郑晖的小动作有所察觉，于是不由皱眉。
　　这时候郑晖开口说道：“客随主便，主人家态度不热情，甚至是敌意，怎能怪我这个‘客人’不懂礼貌？”
　　郑晖向前走了几步，大剌剌在那女子面前的凳子上坐下。
　　“好香。”
　　坐下之后，郑晖深吸一口气，从他口中冒出这两个字。
　　“你……”
　　“美女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说的是桌子上这壶茶味道很香。”
　　面纱女子酥胸微微起伏，“茶是好茶，不知道你没有喝！”
　　插科打诨，使得对方原本准备好的节奏被打乱，郑晖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竟然沉默下来。
　　“郑公子不好奇我的身份？请你来又是为何？”
　　“你愿意说就说，说实话本少还真没兴趣知道。”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乖乖来了？”
　　“本少是被你们‘胁迫’来的。”
　　……
　　“郑公子，夜已深，咱们不兜圈子了。出此下策把你‘请’来，你这么‘合作’，我们还真不能把你怎么样。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今天的事情就此揭过，如何？”
　　面纱女子渐渐不耐，说道。
　　“好说。”
　　郑晖模棱两可道。
　　“郑公子抓了我一个师妹，名叫上官清莲，此番试炼过后，还请你尽快把人放出来。”
　　“你是定天门三代弟子，长老在你面前都要战战兢兢……我猜，你的身份是宗门圣女之类？”
　　郑晖从面纱女子话中得到了其他信息，说道。
　　“郑公子，不要岔开话题！”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人在我外公那里。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个上官清莲涉嫌故意杀人罪，所以……”
　　见郑晖拒不配合，面纱女子道：“那实在是可惜了……小女子本想化解一段矛盾，三长老脾气暴躁的很，若是他亲自找上你……你自求多福吧。”
　　“你怎么跟皇天门的人走在了一起？”
　　面纱女子继续问道。
　　“美女，还没介绍介绍你自己呢？看样子你对本少的情况比较了解，而且对我很感兴趣？”
　　这面纱女子未免有些太自来熟了些，虽然表面客气，一口一个“郑公子”的叫着，但骨子里对郑晖的态度，有点居高临下。
　　“我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口花花在这里耽误时间！小女子的几个问题，所得到的答案，关系到本门对你的态度，你若不肯说，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许是被郑晖无所谓的散漫态度给惹毛了，面纱女子语气冷冷道。
　　郑晖眯了眯眼，慵懒的表情收敛几分，耸了耸肩道：“我杀了皇天门一个长老，结果皇天门掌门邀我上山，然后我答应了他一件事，接着就成了皇天门的朋友。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你答应了他们什么事？”
　　面纱女子语气急促了几分，问道。
　　郑晖似笑非笑看着她，“若是你摘下面纱来让本少瞧瞧，我会考虑告诉你答案。”
　　“郑公子，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为圣地修者跟国安之间，矛盾是否已经完全不可调和，完全是不死不休的立场？”
　　这个问题抛出来，面纱女子目光炯炯盯着郑晖，不放过郑晖脸上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郑晖目光闪动，面色微凝，多了几分元素，然后回答，“一场大的争斗不可避免，然后就是双方相互妥协的一个过程罢了。老实说矛盾虽然能调和，但绝对会一直存在，至于是不是不死不休，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你那外公武承全，是不是跟你一样的想法？”
　　“想知道？让上官婉儿亲自去问他老人家去！”
　　上官婉儿，上官一脉定天门掌门，郑晖听外公武承全提起过此人。
　　“我的问题问完了，还有一件事，请务必答应。”
　　面纱女子起身，给郑晖面前放着的玉石杯子倒茶。
　　“听说郑公子得到轩辕剑传承，此剑借我一段时间！”
　　面纱女子把那杯茶水递到郑晖面前，同时开口说道。
　　郑晖眯眼，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你是在开玩笑么？”
　　“若你不肯借，进来容易出去难，你想要离开这里，会遇到麻烦！”
　　面纱女子道。
　　郑晖接过那杯茶水，在面纱女子诧异的注视下一饮而尽，然后郑晖起身向外走去，“告辞。”
　　竟是不理会面纱女子的警告，即便是强闯，也要试试看这龙潭虎穴到底麻烦有多大！
　　一股恐怖的气势猛地从后院爆发，一道强大的神识迅速向郑晖这边逼近，在接触到郑晖身体的一刹那，另一股丝毫不逊于之前那股气势的威压猛地爆发，来自前院某处屋顶。
　　两股气势交锋，没有丝毫灵力以及神识的波动，纯粹是气机引动天地之力，一声沉闷的爆响，郑晖脚下的地面，一道裂隙出现。
　　一白须白色老者踏空而行，向后院走去，目光在郑晖身上停留了几秒，确认他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新拜的师父慕容白，露面了。
　　“上官婉儿，轩辕剑不是你能觊觎的，让我徒儿离开。你不得亲自对他动手！”
　　慕容白吐气开声，传到后院。
　　一沙哑中带着磁性的好听声音悠悠响起，“只是暂借。”
　　“那把你的‘定天珠’借我徒儿，你可愿意？”
　　“慕容白，二十年未见，不知你的实力是否有所长进？”
　　定天门的掌门上官婉儿竟然就在这里，之前郑晖跟那面纱女子的一番交流，她都听到。
　　这是邀战，若慕容白败了，想要护住郑晖，护住郑晖的轩辕剑，只怕难了。
　　“走吧，咱们去过几招。早就知道你是想探探我的底细，不如你愿，你是不会甘心的！”
　　慕容白挥了挥袖，迅速向远处飞去。
　　慕容白毫无疑问是元婴期老怪，那上官婉儿有底气挑战慕容白，起码修为上不会比他差。这两位大能交手，若是直接在这里展开，定天门在这蓬莱城的落脚点，只怕瞬间化作飞灰烟灭掉。
　　一绿衫人影尾随慕容白其后飞起，郑晖瞧不真切那人面貌，只是看那背影，可以判断出，那时个女人，就是那上官婉儿。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里，距离此处十里开外的大山里，极大的动静不时传出。
　　时而光芒漫天，照耀的星空如同白昼，两个人影如太阳般耀眼，隔着很远一招一式的对拼，神乎其技的道法碰撞，即便隔得很远，给人的视觉震撼，就像是电影里的神仙打架。
　　时而乌云密布，雷声轰鸣，巨石滚落古木坍塌的声音……
　　天亮之后仔细看去，那座小山半个山头已经没了，变成了一个一片狼藉如遭受天威之罚的丘陵。
　　结果是谁胜了不得而知，慕容白带走郑晖，上官婉儿并没有阻拦。
　　……
　　“师父，你跟那定天门掌门交手，到底谁赢了？”
　　慕容白带着郑晖来到前几日郑晖学习御剑所在的那处地方，郑晖忍不住问道。
　　“都没有出全力，所以并没有分出胜负。为师年迈，法宝不及她，倒是她占了上风。”
　　见郑晖诧异的表情，慕容白又道：“是不是在疑惑，那上官婉儿既然占据了上风，怎么肯轻易放你走？”
　　郑晖点头。
　　“那是因为，我敢跟她拼命，她不敢。若真的全力一战，最终的结果，我死她重伤。为师孑然一身，现在只有你这一个徒弟的牵挂，她上官婉儿所图甚大，不敢逼我过急。”
　　郑晖鼻子一酸，心里泛起一股暖意，仔细观察师父现在的神情，那沧桑的双目中有几分疲惫，脸色也有几分不正常的白……
　　“师父……”
　　“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为师只希望你尽快成长起来，莫要辜负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期望。还有就是，一定要走正路，行正道！”
　　郑晖重重点头，目中迸发璀璨神光，从未有过如现在这一刻，那么渴望强大！


第359章　执念
　　第二天开始，蓬莱城演武场被封闭，不对普通人以及武者开放。
　　修者间的比试开始，三大宗派各出十人，一共三十人决出前四，进入下一轮。
　　以抽签的方式，单轮淘汰赛进行到底，简单而又直接，虽然不是很公平，却没有人反对。
　　因为这前三，在未曾比试前基本可以确定是谁，只要不走霉运前三种子人选提前遭遇，郑其他人只是陪衬，没必要为这个浪费过多时间。
　　进入前四，一共三场比赛，郑晖所遭遇的对手，都是筑基后期的年轻天才。这三场比试，郑晖赢的并不轻松。
　　不动用轩辕剑，不动用神识，虽然修为高，与圣地出身的修者比较，郑晖欠缺的实战经验以及对修者能力的实用，不止一点半点。
　　这三战，起初郑晖都是被压着打，显得有些狼狈。适应对方的节奏后，郑晖修为高的优势发挥，虽然赢的辛苦，收获不小。
　　八进四的最后一战，郑晖的对手是定天门的一个筑基圆满只差临门一脚步入金丹的高手，最要紧关头，郑晖不得已开启了原力领域，这才挡住对方一记杀招，然后胜之。
　　这让郑晖的实力饱受诟病，三大宗派年轻一代对郑晖的原本定位为最强劲的对手，而郑晖展现出的实力，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只有一些明眼人知晓，郑晖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他的每一张底牌拿出来，都能使得他的“威名”实至名归。
　　皇天门皇甫云起，定天门上官毓秀，望天门令狐山，郑晖。这四人成为修者比试中第一关出线人选。
　　郑晖那晚见过的面纱女子本名叫上官毓秀，竟然是定天门掌门之女，上官婉儿的女儿。
　　……
　　试炼的第二关在蓬莱城外一湖心岛进行，郑晖在这里又见到了两个熟人。
　　甄可达，李哩。
　　甄可达能出现在这里完全仰仗甄老爷子的“蛮不讲理”，蓬莱试炼的入口多分布在鄂西北一带，那里是甄老爷子的老巢。
　　“碰巧”一支部队在某座山演习，蓬莱一方修者面对大批热武器也不敢惹事，于是寻求解决办法。确保这入口能在试炼阶段正常开启。
　　于是在甄可达进入蓬莱，且获得某位长老保证其安全后，这支“演习”部队撤离，那个“好巧不巧”被堵住的入口这才能使得具备资格的人出入。
　　李哩的情况跟甄可达不同，提前几天出发的李哩，其实比韩梦等人更晚到达蓬莱，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大批外界资源，粮食日用品等。
　　说来可笑，偌大的蓬莱圣地竟然不能满足自给自足，三大宗派占据的大量资源，无法转换为普通人的生活所需，除了蓬莱城稍显繁华，蓬莱其他非修者所居之地，普通人的生活水平，与外界相比，落后二十年不止。
　　于是李家此番派来的三个子弟都得到第一关免试特权，进入这第二关。
　　四个修者，数名年轻修炼者，这一关的试炼，不在一个层次的两类人被集中在一起。
　　第二关的试炼很特殊，名字叫“大梦几千秋”。
　　湖心岛下别有洞天，一山洞直达地底深处不知何处，众人进入，就像是进了一座古墓。
　　郑晖等人进去之后不久，听到一阵呜咽的声音，就像是直接从人脑海中响起。
　　郑晖识海深处金光大放，然后收敛。神器有灵，先是预警，然后察觉这直接作用于人精神的声音并不会对郑晖造成伤害。
　　然后郑晖感觉，疲惫感袭来，头脑昏沉，极短的时间内，郑晖陷入了梦乡。
　　不管是修者还是武者，在那声音响起过后，都很快倒下。陷入了一种深层次睡眠。
　　一只头生三角，成年老虎大小的“怪物”出现，他的身体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凭空显现在这里，然后迈着步子，那双人性化的眼睛最为特异，一只重瞳，温和而充满善意。一只散发红宝石般的血色光亮，满是暴虐，邪恶……
　　晕倒在地的人里面，皇甫云起走在第一位，那“怪物”走到他面前，先是用两只眼睛仔细扫了扫他，然后头顶处正中的那个角抵在皇甫云起眉心，光芒绽放，月华般的亮光从那第三只角散发出来，笼罩皇甫云起。
　　第二个被那“怪物”相中的人是韩梦，怪物的重瞳扫过韩梦身躯的刹那，重瞳转动，那“怪物”点了点头，现出满意之色。
　　第三个是上官毓秀，“怪物”那只血色眼睛对她颇感兴趣，歪着头看了良久，然后转向下一位。
　　……
　　郑晖明明位于这群人前列，那“怪物”却最后一个到他面前。而且显得有些犹豫，似乎畏惧郑晖，不敢上前。
　　一道金芒从郑晖眉心处钻出，然后消失不见。那三只角的“怪物”身体荡漾起流光，黯淡了些，随时都会消散的样子。
　　这时候，郑晖身上竟然出现浓郁到极点的杀气，即便是昏睡中，郑晖那俊俏的面容竟然也显得很是狰狞！
　　“怪物”那只血瞳也随之散发滔天煞气，“怪物”往郑晖身边挪去，那只重瞳，竟然也缓慢转动……
　　“怪物”头顶的三只角同时抵在郑晖眉心，一触即分，怪物发出一声难听的哀嚎声，三只角应声而断！
　　这时候郑晖竟然醒来，睁大眼睛目视这“怪物”良久，然后伸手，捡起了“怪物”断落的那左边的一支角。
　　浓郁的黑色从那角上散发出来，一那只角消失，一团黑气出现在郑晖掌中。
　　那“怪物”的重瞳显出焦急以及悲天悯人，另一只血瞳则显得更加暴虐，还有愤怒！
　　黑气化作一道黑丝，郑晖用力一吸，就像是一道烟气，被郑晖吸入体内……
　　呜咽声音又响起，那“怪物”挪着步子走到郑晖近前，另外两只断裂的角竟然漂浮到它头上，然后长了回去！
　　然后那怪物就像来的时候一样诡异消失。
　　其他人纷纷醒转，郑晖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竟然一头栽到在地！
　　……
　　郑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虽然不长，却让他刻骨铭心的梦！
　　梦里面，他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他回到了“过去”，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郑晖”在丛林里奔逃，惶急的犹如丧家之犬，年轻的少年脸上，满是绝望！
　　那是郑晖的“前一世”，那是夺舍前的郑晖，生命消逝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所真实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的“郑晖”，是一个早早从孤儿院逃跑的孩子，无父无母孤苦无依，挣扎在社会的最底层，活的卑微！
　　十五年那年，“郑晖”被一黑社会老大看中，收为小弟。十七岁那年，老大所在团伙跟人火拼，老大被杀死，“郑晖”逃跑。一群手拿西瓜刀的亡命徒追杀他。
　　一直追到那山崖处，前面无路，深不见底。一块石子被“郑晖”不小心踢中，那石子又碰到一块巨石，大雨冲刷使得那巨石立足不稳，被那石子撞击，竟然滚落下山崖。
　　隔了约莫半分钟，“郑晖”才听到一声嗤通闷响……
　　崖底是寒潭，这样的高度跳下去，即便落到水里，也是必死无疑……
　　郑晖变成了一个旁观者，目视这曾经发生过的悲剧再度发生在眼前，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郑晖一声大吼，发泄心中的不甘！
　　“你……竟然是一个本该早就死去的生命！”
　　一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郑晖耳边响起，崖边的“郑晖”面对那十几个逼近他的汉子，决绝的跳了下去，然后在这个声音响起的同时，这个世界如同被定格，一切都被固定。
　　“你说什么？！”
　　郑晖喊出声来，“这……这是一个梦，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这不是梦，也不是现实。而是回溯过往，真实发生的事情，因为它铭刻在你记忆最深处，这只是回放。”
　　“你是谁？！”
　　那个声音不回答郑晖，而是问道：“想让曾经发生的一切改变么？”
　　郑晖心神激荡，“不……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梦，曾经发生过的事实，怎么可能改变！”
　　“一切皆有可能，对别人来说未必可能，对你而言，不过是使得你解脱枷锁，回归……”
　　雷霆之声响起，像是天怒，使得那声音的后半截话没有传出。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我想，想让这曾经发生的一切改变，因为……我不甘心！”
　　“那么，你所需要付出的，是你暂时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些‘特权’，你可愿意？”
　　郑晖没去细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声音所说的“特权”指的是什么，直接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我愿意！如果可以，我想要得到更多，我要报仇！为曾经的那个‘我’，报仇雪恨！”
　　执念，在这一刻爆发。然后定格的这个“世界”恢复运转，一道黑气涌现，化作一个黑衣少年。
　　犹如从地狱中归来，那黑衣少年的面貌正是郑晖！


第360章　梦境与现实
　　一场杀戮展开，那些追杀“郑晖”的汉子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一个黑影在他们之间穿梭，连惨叫声都没有，死于非命！
　　不过几个呼吸，这山崖顶一地的尸体，雨下的更加大了，却没办法冲刷掉那浓重的血腥味！
　　那个跳下山崖的“郑晖”被一股无形的气流牵引，飞了回来。“黑衣郑晖”面无表情重新化作一道黑气，然后融入“郑晖”的身体。
　　“郑晖”睁开眼，手掌摊开，然后握紧，空气发出一声爆响。
　　“这就是可以扭转一切，改变一切的力量么？……”
　　“郑晖”低声喃喃道。眼中有浓郁到化不开的仇恨以及杀气，还有一种明悟……
　　“谢谢‘你’，让我还能报仇，不带遗憾的离去！”
　　郑晖的“梦境”里，前世的“自己”仰头看向他，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迈步向山下走去！
　　……
　　某高级酒店总统套房，一满脸横肉脸上还有一块刀疤的大汉正在那张粉红色大床上“运动”，他身下压着的女子仰躺在床边，头对着窗户位置。正双目迷离，浪叫声惊天动地。
　　离地面十几层楼高的窗户处一道黑影闪过，女子停住叫声，仔细看过去，然后发出一声惊呼！
　　“骚娘们，怎么不叫了！老子就喜欢听到你叫！”
　　横肉男粗鄙的声音响起，那女子颤抖着声音，“鬼……鬼啊！”
　　人在极度恐惧下要么吓得一动不能动，要么爆发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这个操持皮肉生意的女人则是后者。她推开横肉男，然后向门口跑去！
　　“麻痹的！给老子回来，敢坏老子兴致，不想活了是吧？！……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窗户边站着一个黑衣少年，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盯着他。
　　黑衣少年并不说话，一步步向他走过去，横肉男想到那女人的异常，心里有些发毛，“是人是鬼？！”
　　黑衣少年并不理会他。
　　“给我去死吧！！”
　　横肉男一只手伸到床头，竟然拿起一把枪，对准黑衣少年，表情凶狠，透着狰狞，扣动了扳机！
　　枪响，黑衣少年偏了偏头，竟然躲开了子弹！
　　横肉男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化为惊恐，“鬼……鬼啊！”
　　黑衣少年伸手，横肉男的身体从床上漂浮起来，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那肥猪般的白花花身躯扭动着，挣扎着，挣脱不开……
　　“看清楚我的脸，认清楚我的样子，还有，要记住我的名字！”
　　“你？！竟然是你……山鸡的小弟，你……”
　　咔嚓一声轻响，横肉男的脖子被扭断。头歪了下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吧嗒一声，横肉男的尸体掉在地上。
　　总统套房的门被敲响，声音很急。几秒钟后门被强行破开，一群手拿警棍的酒店保安进来，那个从这屋里逃出去的女人只披着一件外套，哆嗦着站在人群最后面。
　　“把手举起来！站在那不要动！！”
　　黑衣少年洒然一笑，就像没听到这话，往那窗户走去，然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反应最快的一保安连忙跑过去，俯视下面，只见那往下急速下坠的黑衣少年隐约间似乎身体正在逐渐变淡，变虚……
　　化作了，一道黑气？
　　……
　　“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画面破碎，郑晖犹如置身无尽的虚空，情绪失常，有些急躁的抓了抓头发。
　　“是梦境还是现实，并不重要。时间和空间维度的碰撞……这既是你的幸运，也是不幸……你的心中，可还有执念？”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想来，我最大的秘密已经被你发现！我想问你，如今的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我？！”
　　郑晖问道。
　　“生命本质在于永恒……只是存在方式的不同罢了。你就是你，命运跟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那原来的那个‘郑晖’……”
　　“你‘继承’了他的记忆，意识……你们的生命产生了‘重叠’，你就是你，不需要怀疑！”
　　那声音平和，中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