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纨绔-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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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元龙则是大喜，知道自己算是赌对了。
　　周绝山继续道：“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不过，赶周轩出周家是必然的，但是什么时候赶他走，我自有决断！你们兄弟俩若是闲得慌，也可以给他填填堵，让他少折腾些妖蛾子！只要记住一点，不准动用手段害了他的命！”
　　周绝山对周轩的父子感情就是，只要周轩还活着，留着一条小命，也就够了。
　　周元龙和周元锋兄弟俩对视而笑，心中窃喜。
　　但是两人各自心中也是怀有鬼胎，面笑心不笑。
　　少了周轩和他们争家产，周家偌大家业也只能有一个主要继承人，两人谁都一点，另一个就会少一点。
　　涉及到具体的利益，兄弟感情在他们心里狗屁都不是。
　　周绝山注意到周元龙和周元锋两人的表情，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在他看来，二儿子和小儿子即便不和睦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们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想要和周轩一样蹦跶出他的手掌心却是没有可能。
　　适当的竞争，对整个周家来说也是有利的……
　　书房外一直候着一位老仆模样的人，他是周家的管家，深得周绝山器重。
　　老仆昏黄的目光闪过一丝光彩，屋里的谈话声他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
　　周元龙和周元锋还在父亲面前献殷勤说着闲话，这老仆轻手轻脚离开了这里。
　　别墅外一偏僻角落，老仆拿出一部样式古朴的手机，打出了一个经常打的电话。
　　“大少爷，二少爷和小少爷刚刚又去了老爷的书房，他们又谈到了您的事情。这一次老爷明确表态……”
　　几分钟后，老仆挂了电话，弯腰驼背，走回别墅。
　　周轩挂了电话，低声喃喃道：“我的好父亲，如此这般，我就真的问心无愧了……”
　　郑晖就只周轩身边，也听到了老仆传递过来的消息，不过他好奇的不是消息的内容。
　　郑晖问道：“和你通话的那个人，是你老子身边最受信任的人吧？你是怎么说服他成为你的人的？”
　　周轩淡淡道：“黄伯在周家任劳任怨几十年，我那父亲已经习惯了他的伺候，却从没想过黄伯有没有什么需求。人老了功名利禄什么的就看得淡了，唯独放心不下子孙后代……我许诺黄伯，若是我的计划能成，将来属于我周轩的周家一定会有他黄家的一部分股份！”
　　郑晖摇了摇头，“周家只讲利益，人情道义太过淡漠。早晚都会有这一劫。阿轩，你先回去，这两天稳住他们，咱们先不要走漏风声，到时候以雷霆之势压下！”
　　两人又商议一番，各自离去。
　　……
　　周家倒向南宫家族的势头很猛，看来是早有预谋。
　　不仅仅是商业范围内的合作，周家二少周元龙和南宫家族一个嫡系小姐竟然定亲。
　　结为姻亲，不仅仅是以利益为纽带的合作，这周家是铁了心绑上南宫家族的战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得到周家的支持，南宫家族和郑家的商场争斗再度硬气起来，这两天南宫家族的人趾高气昂，抢了不少郑家的生意单子。
　　更有甚者，南宫家族竟然把手往郑家的独有产业上伸，连面子都不讲，破坏淮水市上层圈子的潜规则。
　　和郑家交好的方市长对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南宫家族背靠燕京市南宫家族本家这颗大树，只要不是完全颠覆规则，即便是他这个淮水市大佬，也无法做到一碗水端平。
　　两天后，周轩来到郑晖的南山别墅。
　　郑卫国在这里早早等着，给足了周轩面子。
　　三人一番密议，最后周轩拿出贴身放着的几份文件给了郑卫国。
　　几份文件虽轻，但是这里面的东西一旦公布，其分量足以压垮周家。
　　也只有郑家才有这样的手段和人脉把这些周家制造假药，偷税漏税的证据发挥到实用，让它们真正成为悬在周家头上的那把尖刀。
　　“周轩，你可是真的想好了？若周家顶不住，很有可能全盘崩溃。你可能什么都捞不到，这样的结果，对你现在的情况可是雪上加霜！”
　　郑卫国不放心，凝重的表情，问周轩道。
　　周轩看了郑晖一眼，然后对郑卫国鞠躬，坚定道：“郑伯伯麻烦您了，我已经想的很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心里有数！结果不管怎样，我都是郑少的人，这一点定然不会改变！”
　　郑卫国点了点头不再多说，送上门的肥肉没理由不吃。
　　“这个案子太大，直接掀起来恐怕会引起一场淮水市上层圈子的大地震。我去找找方市长，有他帮忙，法律程序上不会出问题。我想，明天的新闻一定会非常精彩。”
　　郑卫国和周轩象征性的握手，然后递给郑晖一个眼色。
　　郑晖把郑卫国送出别墅，为郑卫国打开车门。
　　郑卫国上车之前嘱咐道：“小子，那个周轩，你真能驾驭的了他？要是他将来给你来这么一下子……”
　　郑晖截断郑卫国的话说道：“我用诚心待人，在他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之前，我不会怀疑他，只会重用他！当然，要是他将来心存反骨，我也有足够的信心反制他！爸你就放心吧。”
　　郑卫国也是点头道：“是我多虑了，你小子现在今非昔比，连我这个亲生父亲都有些看不透……也罢，这是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郑卫国钻入车子，郑晖给车上的张秘书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返回别墅。
　　张秘书微笑的看着郑晖的背影，对郑卫国道：“郑总，少爷越来越高深莫测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郑卫国欣慰的笑了笑，眼中有心事的样子，让张秘书直接开车去方市长家。


第86章　惊变
　　今天是周末，方市长难得在家休息，郑卫国早早就打电话约好了日子，在这个点去拜访。
　　一栋普通的三室两厅的房子，以方建成的地位，这住处略显寒酸。
　　低调才是王道，才能坐在高处的位置的更久。
　　穿着家常便服的方建成在郑卫国来的时候正在客厅看电视。
　　两人一番寒暄，方市长亲自为郑卫国泡了杯茶。
　　方市长的家郑卫国来了不止一次两次，每次都是稍微坐坐就走，这一次是正儿八经的拜访。
　　“郑兄喝茶，方某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就偏爱茶。我这泡上的可是珍藏的长白山大红袍，一般人来了，我都不舍得拿出来喝！”
　　先是饮茶，然后聊聊趣事说说闲话。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郑卫国终于把话题往周家身上引。
　　郑卫国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准备对周家动手。
　　方市长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打量了郑卫国一番，然后笑着说道：“我说老郑啊，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几天敢情是有备而来，直接上干货吧！”
　　郑卫国也不含糊，把放在身边的文件袋打开，抽出那几张薄薄的纸，递给方建成。
　　方建成接了过去，漫不经心的先是扫了两眼，然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转为严肃。
　　方建成细细看完了这几份文件，里面是周家名下几大制药厂这几年的资金流向和进货出货的相关数据，这里面着重标注的几条，就是周轩口中所说的周家在制药上弄虚作假的关键证据。还有一部分，则是周家下属多家公司在周绝山授意下偷税漏税的相关材料。
　　方建成的表情变化很精彩，看到一半的时候是震惊，看完所有之后看向郑卫国的眼神顿时变得不一样了，然后眉头蹙起，陷入思考。
　　最后，方建成轻轻问了郑卫国一句，“这些东西，你郑家是怎么到手的？”
　　郑卫国也不瞒他，说道：“周绝山有个私生子叫做周轩，是我家那不成器小子手底下的人。”
　　方建成听到郑卫国提起郑晖，不知道为何，竟然露出几分了然和决然之色。
　　“岂有此理！周绝山那家伙是昏了头还是蒙了心，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方某身为人民公仆，这种弄虚作假欺骗消费者。偷税漏税罔顾国家法律的恶劣行径，无可饶恕，必须严办！”
　　郑卫国笑而不语。
　　两人再度密议一番，把细节敲定，具体到利益分配，因为方建成身份的敏感，郑卫国只是隐晦提了几句。
　　此案若能经由方建成查办，对方建成的政绩提升很有好处，再有方建成和郑家的良好关系，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商定。
　　郑卫国满意起身，准备离开，方建成亲自送他到门口。
　　让郑卫国感到奇怪的是，过了之前的兴奋劲儿，方市长竟然有几分欲言又止的样子。
　　“方市长，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忘了交代？”
　　郑卫国打了个哈哈，半开玩笑道。
　　方市长深深看了郑卫国一眼，然后眉头舒展开来，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也罢，看在你家那小子的份上，方某今日就破个例说些出格的话。郑兄，咱们弄倒周家这事儿可要抓紧。另外，你郑家过了周家这茬，家族企业的发展和壮大，最好是求稳不求快。和南宫家的争斗，也稍微示弱或者主动退步一些比较好……”
　　郑卫国疑惑不解看着方市长。
　　方市长苦笑一声，说出一个让郑卫国心中一沉的消息。
　　“要不了半个月，燕京市南宫家族本家会过来一位大人物坐镇此地。想必此人定会带来不菲资金，南宫家族本家的人脉关系庞大，你们郑家危险！”
　　郑卫国倒吸一口凉气，被这个消息打击的不轻。然后郑而重之的给方市长鞠了一躬，姿态放的极低，感激道：“方市长这个恩情，郑某来日定有报答！”
　　方市长摆了摆手，“咱们现在也是朋友了，我方建成不是事事以利益为重的人……你那儿子郑晖，到时候最好送出淮水市避一避。南宫家族得到这一强助，你郑家即便有我暗中照拂，也定然处于劣势。郑晖年岁不大，本事不小。到时候若年轻气盛惹出什么麻烦或者中了那南宫家族的算计，可就不妙。”
　　郑卫国连连点头，方市长这个建议极好。
　　目送郑卫国离去，方市长遥望远处，目光深邃，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道：“郑家有子如龙，何愁不兴？可惜那郑晖太过孟浪，若是不拈花惹草，有那位大人物的帮忙，前途不可限量啊……”
　　……
　　第二天一早，淮水市被一则震撼新闻引爆。
　　有人秘密爆料给多家媒体一则大新闻，淮水市城郊外几大大型医药制造厂制造假药以次充好等负面消息铺天盖地，很多证据也被提供。
　　这是针对周家的一场有预谋的新闻轰炸，先挑起舆论风暴，剑指周家！
　　能有这么大手笔和能耐的，只有和周家差不多的大家族，或者是超过周家的超级家族。
　　最大的震动来自淮水市上层圈子，多个家族忽然集体发声声讨周家这种恶劣行径。
　　有心人可以看出，这些出声的，正是紧密团结在郑家周围的那些大小附庸家族。
　　中午时分，正当周家家主周绝山和他的二儿子小儿子紧急分开赶往几大制药厂还没开始运作遮掩和毁灭证据的时候，来自淮水市官方的调查来了。
　　市卫生局，市药监局，市警察大队，在市委办公室主任的亲自带领下前来调查取证。
　　周绝山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名下三大制药厂被查封，制药厂高层管理全部被带走。
　　大量的劣质原材料和不达标医药半成品、成品都被封存起来，成为了铁的证据。最要命的是市面上正在热销的几种周家药厂生产的日常非处方药品也被曝出问题。
　　对周家的职指责和舆论谴责，铺天盖地。
　　……
　　周家大院，周绝山在客厅沙发上坐着，面色冷的沉的都要滴出水来！
　　那疲惫的面孔，通红的双眼，周绝山和昨天比起来，看上去竟然很明显的苍老了一些……
　　次子周元龙和小儿子周元锋两人正六神无主站着，两人不时看向周绝山，一脸惶恐慌乱。
　　那位弯腰驼背的老者从外面走进来，周绝山看向他，声音略显急切道：“老黄，周轩人海没有找到吗？！”
　　黄伯摇了摇头。
　　周元龙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茶水四射溅到了黄伯的身上。
　　黄伯避都不避，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站在周绝山的面前，听候吩咐的样子。
　　“黄伯人老珠黄，这办事的效率也日渐下降啊！不过是一个人而已，都整整一天了竟然连个消息都查不到？”
　　周绝山并没有斥责儿子的无理和放肆，眼见儿子对黄伯肆意训斥，一点表情的没有。
　　这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周绝山的心在下沉，他在想着对周家生死攸关的大事！
　　黄伯动了动嘴唇，抬头看了周绝山一眼。
　　这一眼意味深长，黄伯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很快隐匿，对周绝山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黄伯第一次在没有周绝山示意的情况下直接离开周绝山的视线范围之外。这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从明天开始，他也会像周轩一样，在周家面前玩消失。
　　“元龙，元锋。咱们周家，怕是难逃此劫！”
　　周绝山忽然长长叹息一声，然后说出这句话来。
　　周元龙周元锋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平日里周绝山最为讲究的礼数，来到周绝山近前，围住周绝山。
　　周元龙道：“爸，怎么会这样！咱们周家不是还有二叔他们一脉吗？他们在淮水市很有影响力。只要他们帮忙，这点事应该能压下去的吧？”
　　周元锋却是想到了南宫家族，也说道：“南宫诚是我哥们，我们周家如今也算是南宫家的附庸，只要咱们请动南宫家族帮忙，再加上咱们本身的关系，这次对咱们来说顶多伤筋动骨，不至于是个过不去的坎！”
　　周绝山面有悲色，摇了摇头道：“别指望了，这些法子若是有用，咱们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空说白话。元龙，你试试看联系下你二叔。元锋，你也给南宫诚打电话。我敢保证，他们都不会管咱们。”
　　周元龙周元锋两兄弟对视一眼，纷纷咬牙拿出手机，当着周绝山的面打起电话来。
　　周元龙那边，刚刚拨通了对方的电话，那边直接挂断。再次打过去，直接关机。
　　周元锋连电话都没拨通，传出的是嘟嘟的忙音。


第87章　周家倒
　　“不，我不信！二叔他们每年从我们这儿落了多少好处，咱们有难了，他们不可能一点事儿都不管！”周元龙大叫大嚷，情绪激动。
　　他自小和周家二叔走的亲近，周绝山也有意让他继承家产之余主走官路。
　　周绝山声音冰冷的阐述了一个事实。
　　“老二不至于一点事都不管。或者他也试过要管，结果发现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外。若是强行插手，连他那一脉都会全部搭进去。”
　　周元锋则是愤怒咒骂，“好一个南宫诚！平日里对咱们称兄道弟。事到临头一点情分都不讲！”
　　周绝山目露沉思，颇有临危不乱的镇定，但是那微微发颤的身体却也显得他现在外强中干，内心远没有表面这般平静。
　　“南宫诚和你们之间的联系，代表的是我周家和南宫家族的联系。他不理你，也证明了我的另一个猜测。南宫家族这是彻底放弃我周家，不准备出手帮忙抗衡郑家。”
　　见两个儿子还想争辩，周绝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先不要插嘴。继续说道：“咱们内忧外患，孤立无援。周家倒，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看咱们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还能撑多久了……”
　　“周轩！这个养不熟的狼崽子！果然对咱们周家没有丝毫感情！竟然做出这等背叛之事。爸你平日里老是念着父子情分，现在养虎为患，可如何是好？”
　　周元龙牙齿咬得咯嘣作响，想到周轩，想到若是自己失去了家族这个后盾以后那艰难的日子，对周轩的恨意，达到了极致！
　　周绝山说道：“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孽子啊！我周绝山竟然会被自己的儿子给害到这步田地。早知如此，悔不当初啊！要是当初不带他回周家，或者直接让他人间蒸发……”
　　这绝山死不悔改，不认为自己对周轩一贯的态度和淡漠感情出了问题，竟然后悔给了周轩机会。
　　父子三人惶惶然，一种绝望的气氛渐渐升起。
　　良久，周绝山做出决定，说道：“元龙，元锋。你们两个今晚连夜离开淮水市！一个去燕京，一个去海港市。家里现在所有能动用的资金，我会在三天之内转入你们的账户！给周家留一个根，到了地方，你们必须低调隐匿，等待时机。咱们周家未必没有卷土重来的一天！”
　　让周绝山稍微有些寒心的是，这话一出两个儿子都大喜过望，连问他这个老子留下来是何打算，或者有无危险的话都没有。
　　周绝山心中一片萧索，“这就是众叛亲离么？我周家，家门不幸啊！”
　　这家门不幸，说的不仅仅是周轩，还有对这另外两个儿子的评价。
　　周元龙兴奋过后想到一个问题，连忙道：“爸，咱们现在一出门就有公家的人尾随监视。他们会放我们走吗？”
　　周绝山转身向楼上走去，说道：“你二叔这会儿可能也还没睡，再等我的电话。他虽然选了明哲保身看着咱们周家破产，心里多少也有几分情义在。他会帮忙，有我这把老骨头顶在最前面交差，你们两个，可保无恙。”
　　不管这两个儿子现在心中是何想法，已经做出决定的周绝山却是再也不愿意看他们一眼。
　　……
　　周元龙和周元锋终究是离开了淮水市，但是他们未能如愿带走周家现在可动用的资产。郑卫国和方建成早就防着周家金蝉脱壳这一手。
　　两人最后离开淮水市的时候很是凄凉，兄弟俩每人身上带着的钱不足百万，放在平时这只是他们一两个月的零花而已。
　　现如今，这笔钱是他们以后全部身家……
　　为了送两个儿子走，周绝山妥协的机会。把所有的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一个星期之后，周家破产，周绝山被送进了看守所。
　　这样的医药问题大案，又经过了舆论的一番发酵。等待周绝山后半生的，将会是把牢底坐穿。周家支柱性产业全部被郑家以相对低廉的价格收下，然后大刀阔斧进行改革整顿。
　　周家倒下，郑家风头一时无俩。
　　最反常的是南宫家族，很是低调。不管外界非议，对此事抱着沉默和不管的态度。
　　郑卫国对此知道内情，有方建成的提点，郑氏集团表面上高歌猛进，不断蚕食周家破产后留下的那些产业，暗地里早就警戒，很多灰色产业都在进行剥离。
　　燕京市会过来一位扭转乾坤定大局的南宫家族本家大人物，南宫家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此人只要一来，就是南宫家族露出爪牙对郑家大举进攻的时候。
　　……
　　南山别墅，周媚走了之后这里清净许多，郑晖每日里练练拳脚功夫，过的甚是悠闲。
　　周轩这些天一直藏在郑晖这里，也难怪周家在刚开始倒霉的时候发了疯一样找他却找不到。
　　别墅顶层，郑晖躺在软椅上面朝天空仰望星河，一脸惬意。
　　周轩沉默的坐在郑晖对面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不少酒。
　　“阿轩，喝再多的酒也麻醉不了你我这种人的心，这种结果，咱们之前不早就有过预料吗？何必把自己每天都整的醉醺醺的？”
　　郑晖懒洋洋道。
　　周轩沉默半晌，然后回答道：“本以为看着他们倒霉之后我心里会很痛快。但是我没想到，我周轩也有借酒消愁的一天。”
　　郑晖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一杯酒和周轩碰杯，然后说道：“本少没看错你，这样的你，才算是一个正常人。即便他们再不待见你，再怎么对你不好。终究有血缘上的关系，你们是亲人。即便没有亲情，事到临头，想到他们因为你而倒霉，你要是还能快意的笑，本少以后定不敢完全信任你。”
　　周轩性格沉稳，样子稳重。唯独在郑晖面前，偶尔会露出这番模样。
　　这才是一个人的真性情。
　　“郑少，谢谢你。”
　　周轩道。
　　郑晖似笑非笑看着他，“单单只谢我？搞垮郑家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我老子在出力。”
　　周轩苦笑，“郑少就不要打趣我了，郑伯父是生意人，不过这生意做得太狠了一些。我周家被你们郑氏集团差点一口吞完。我周轩在郑伯父面前，只会把这视为一场交易，不会有任何感激。”
　　郑晖打了个响指，“你倒是敢说实话。事实的确如此，即便你是我兄弟，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这里面的账你要算清楚。以后要是有机会，在不伤感情的前提下，你也可以试试阴他郑卫国一把，让他也郁闷郁闷。”
　　郑氏集团不仅全部接收了周家原来的三大制药厂，还吞了不少周家旗下的分公司。
　　若非周轩还有几分实力，又有郑晖在最后给郑卫国打了电话，周轩想要破而后立掌控现在已经四分五裂的周家部分产业这话无异于痴人说梦。
　　周家倒了，周家产业颇多。即便破产，也有很多零散的家业遗留。周轩这些日子人虽然一直呆在郑晖这里，和外界的联系却很密切。
　　原来的周家，百分之六十的产业都被郑家给吞了，百分之二十的产业则被其他大小家族趁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