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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九天:殿下滚下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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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魂力的渴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截下一丝魂力附着在竹片上。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被投了另一个完全空白的地方,四周没有边界,光线亮到似乎能排斥一切黑暗。
等到眼睛开始适应起这亮度,凤枭惊讶得说不出话。
这地方好像练武场一般,凤枭站在里面,她面前有一个面目不清得男人执着一把重剑,在缓慢至极地演练一些剑招。
凤枭越看越入迷。
那缓慢笨拙的动作里似乎蕴含着全部的真意,她只觉得越看越深奥,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无知浅薄,目光全部陷在男人渐渐变快的动作上。
剑风终于舞动起来,重剑比轻剑难以掌控,然而真的上了战场就是绝对的杀器。凤枭几乎被那扑面而来的煞气激起应激反应,然而为了剑招,她还是压抑下来。
速度越来越快,她的眼睛都很难跟上。
突然一下子,执剑的手毫无征兆的停止,她被梗住,难受之际,那无面目的男人又开始极其缓慢的舞动,然而这次他身体半透明化,一些红色的线条开始在他身上以一定的速度和规律流动。
凤枭猜,这是魂力的运行方式。
果然,这一次,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一个简单的动作,魂力化作的图案多变,效果也不同。
凤枭几乎被自己的运气吓到。
组合魂技。
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收获。
而且,能被这样传承的魂技,少说也要有玄级,更不要说组合魂技比普通魂技珍贵得多。
最形象的说法,在拍卖会,黄级的组合魂技可是能拍出玄级魂技的价钱,然而这还是有价无市。
凤枭不知道自己能看多久,只能记得越多越好。
直到她退出这里良久,确认记住了招式之后才醒过神来,手里的竹片早就碎裂成为飞灰。
凤枭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她只想找一个僻静地方,好好练习一下魂技,正好,这里足够安静,若要吃食,直接去湖里捉就是。
凤枭到底是摘下了池边的花,那东西对于修炼魂力来说事半功倍,而且长出花的池水也是一样的功能。
她干脆泡在池子里,把花咽下肚子。
浑身起来,一半是因为修炼,一半也是因为那花的药力,空气中游离的能量被全部吸引到她身边,身体里的魂力也活跃得不像样子。
她深呼吸一次,把魂力徐徐吸收到体内,在体内三十六周天慢慢旋转,从下丹田流动到上丹田,魂力细流一点点壮大,到无法吸收的地步就存留在下丹田里。
直到所有的魂力都已经吸收完毕,下丹田已经被充满,上丹田也存放了少许魂力。
凤枭皮肤表面已经渗出了少许汗滴。
突破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受伤,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是在最佳状态。
她提起全部的心神,凝聚起丹田的魂力。
其实晋升魂君并不是凤枭胡闹一般的晋级就结束了的,魂君最标志的特征就是能够真正的让魂力实质化,第一步就是把在丹田里呈气态的魂力液体化。
想也知道,就是压缩,无限的压缩。
驾驭一部分魂力去压缩另一部分,在气态的魂力一点点紧张起来之后,就会出现第一滴液体。
然后一切就能自然而然地进行下去。
凤枭咬紧牙关坚持着,终于,第一滴魂力凝结的液体落在下丹田里。
第六十二章遇到凤凰
凤枭下丹田满满的魂力已经消失了一小半,而液滴只转化出来一滴。但是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她的速度快了很多,危险性也减小。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她的下丹田里已经安静地躺着三枚液滴,只是其中一枚小了一圈。
而她身体里所有的气态魂力就全部转化完了。
她这才开始练习起之前的组合魂技,没有重剑就用凤夕改之前给她那柄代替,先从剑招开始。
凤枭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专心地练习过了。
每一招每一式都回忆着之前看到的内容,无限的接近,无比的专心致志。
直到剑招烂熟于心,她才闭上双眼,引动体内魂力。
然后凤枭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液体状的魂力,她无法操纵,凭空的那魂力比之前重上太多,液滴移动速度十分缓慢。
而且就算是到了经脉,也无法移动下去,她没有那么粗的经脉。
这就看出没有系统教学和基础教学的弊端了。
凤枭想尽办法居然都没能正常地使用灵力,这一瞬间真的是无助到快要崩溃,她咬紧牙关不肯怯懦,终于想起,她既然能把气态变成液态,那为什么不能把液态再变回气态呢?
想到她就在挥舞剑招的同时释放出魂力。
十分顺利。
第一式,金红的巨鸟飞腾在空中。
第二式,红日高升,在巨鸟的背影下反倒更加明亮。
第三式,凤枭魂力不济,只舞到一半,然而眼前已经飞快地掠过一抹煞人的艳红。
一线天。
她瘫坐在地上。
体力还可以,但是魂力已经完全枯竭,她真的是再多一点点魂力都施展不出来了。
然而能够习得魂技,她在精神上无比雀跃。
最后还是因为身体的疲惫沉沉睡去。
整个洞穴都被凤枭探索完毕,实在没有任何遗漏,她才从寻找到的出路走出。
临走还是虚拜一次。
毕竟,她拿走学会的东西都是留遗书在这里的先人留下的,虽然她并没有找到先人遗骨。
顺着出路出去,外面又是一片森林。
凤枭大概判断出,出口的位置应该是禁地比较深处的位置,所以并没有再向里面走的打算,只想着兜圈子回去。
她没有看到外面有任何活物,也就稍微放心了些。
出去之后并没有直接迂回的路,她不得不向前走,然而越行进心里越不安,总觉得前面有什么在等待她。
这种几乎在和死亡对面的感觉让她几乎掉头就走。
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再前进了。
然而只有这一条路在,当然她可以原路返回,但是莫名地有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她,好像她如果不前去就会错过一个让她追悔终生的事物。
凤枭最后还是抵抗住了本能。
所以在她看到眼前美不胜收的景象时,一面夸赞它的美丽,一面也非常想要回到几分钟前,把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水的自己抽死。
那是一只凤凰。
就是神话里那种,巨大,圣洁,绝对的艳丽。
火红的华丽羽毛覆满全身,长长的尖嘴,优美的体态,还有一双满满都是骄傲的眼。
虽然这只凤凰看起来半点都不友善。
凤枭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惟恐稍微一个动作就被解读成为挑衅。她很清楚自己打不过的,实力完全就是天差地别,所以如果真的是因为乌龙死去,那就太让人想发笑了。
那凤凰果然不是什么好脾气。
就算凤枭难得的伏低做小,它也依旧兴致勃勃地开始“追杀”凤枭,说得实际一点,是玩弄。
凤枭拼命地奔跑,然而凤凰的速度太快。
它还不断煽动翅膀吹起火焰阻碍凤枭的道路,让她几乎慌不择路,只要能走就不得不进去。
然而幸运的神明并没有眷顾她,凤枭最后走到了末路。
她看着被那面石壁,是真的要哭出来,凤凰太强大了,她所有的反抗都不过是蜉蝣撼大树,毫无意义,只有等死。
凤凰那美丽的模样如今也丑陋起来,面对死亡没有人能若无其事。
艳红的火焰一点点舞蹈一般蔓延。
凤枭几乎能嗅到皮肤和发丝被烧焦的糊味,撑起的魂力在一瞬间就被吞噬殆尽。
死亡将近。
凤枭几乎能看到那美丽的黑发在眼前舞蹈,死神的斗篷也随风抖动,第二次的死亡,连着前世的一切一起回忆。
有点后悔,没有活得更好。
她并没有注意到,之前逃亡时的伤口流出血来,血液蒸发在空气里,和凤凰的火焰交杂在一起。
暗处,神秘的纹路亮起。
蔓延到火焰的中心,紧紧缠绕着凤枭和那只凤凰。
她耳边隐约听到鸟兽的哀鸣,凄厉非常,只觉得是自己濒死的幻觉,然而身体上越发清晰地感受到,被细而炙热的东西绑缚着,向身体里不断渗透。
血液开始不断蒸发。
凤枭已经昏迷不醒。
直到她腿根柔嫩的皮肤传来剧烈的疼痛,那种烧灼的烙印一般的剧痛让她转醒,压抑不住出声。
凤枭才发现自己周身地躺在地上。
地面显现出高温过后的焦黑,然而她身上半点伤口都没有,甚至皮肤都没有缺少水分的干裂,完全不像是刚刚还存在于一场大火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明所以,抬起头看到满天都是火红色,她并不知道,就在刚才整片大陆的天都是血液一样的红,没有云朵,甚至没有微风,如同燃烧起一场灭世的火焰,世界都陷落了。
那场面太恢弘,外面的世界已经乱了。
凤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迷茫地站起来,的身体让她感觉极没有安全感,还有不可避免的羞赧。
那只险些杀死她的凤凰不在了。
凤枭才松下一口气,一抬眼就看到那只凤凰,不,缩小了一百倍的凤凰惟妙惟肖地在她眼前飞舞着。
那凤凰的心情大概是不美妙的,如果它回到之前的体型和力量,所有人都会为它折服,然而现在这娇小玲珑的样子,和细细小小,温热的火苗,凤枭半点害怕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她绷不住要笑。
就听到很动听的稚童不大开心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奴,你怎么敢,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凤枭真是很久没有这样的体验,被人这样说,她理所应当是生气的,但她莫名感到这话,不会是那凤凰说的吧!
越想越是可能。
她凭空自己吓出一身白毛汗来。
可实在不是个好玩的猜想,凤枭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凤凰?”
那稚童的声音顿住了。
半天才继续道:“我倒是忘记了,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了。你这个贱奴,居然诱引我和你结契,贱奴,混蛋。我果然最开始就应该直接杀了你!”
“说得好像你现在能杀了我一样。”凤枭听它只是口头上放狠话,就完全放松下来,这个之前动动手指就能杀死她的生物现在变得出奇弱小,她实在不用太担心什么。
至于为什么?
她和这个凤凰大概是结下了契约,当时大腿根部的疼痛她还记忆犹新。
凤枭想着,虽然羞耻得可以,还是抬起腿看了一眼,那里清晰可见得繁杂华美得圆形印痕让她无话可说。
倒是那稚童的声音,大概是直到尘埃落定了,可怜兮兮地哭叫起来。
大意是,它之前自由自在的生活就此葬送了。
凤枭很不想理它,于是在寻找一圈弄了遮掩身体的东西之后,才决定详细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凤凰,你公的母的?”
凤枭一开口,那小凤凰竟然被惊得连哭都不哭了,它大概是真的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问题,半晌才吞吐地开口,连贱奴都没有说。
“你,你,我是男孩子。”
“你刚才看我来着是不?”凤枭眉目间半点不对劲都不露出来,就是不悲不喜地开口。
凤凰反倒被镇住,不情愿但是都回答了。
“嗯。”
“好看吗?”
“都没有羽毛,好看才怪了。”那稚童哼了一声。
凤枭算是明白,这就是只没常识的幼鸟,知道的东西不会多,但也没有成年人的精明,好骗得很。
“那你和我说说契约是怎么回事?”
“我凭什么告诉你啊!”那稚童拔高了嗓音不忿地说道,继而又小声慢吞吞地不大爽快地继续。
“契约就是契约,你的血和我的火焰在一起,然后就定了契约,双方地位平等,要不然我早就杀了你了。”
它越说越委屈,竟然又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还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凤枭听不懂就不再在意,只是又问了最后一句它能不能出去。
那小凤凰气哼哼地哼唧着,从半空中变成个小孩子落在地上。
是穿了衣服的,不过只是件大红的罩衫,长长的黑发披散着,模样精致中带着不好形容的妖艳,分明还是个孩子呢。
凤枭呆一呆,最后让它变回鸟。
把它气坏了,但是又奈何不得凤枭,只能先听她的,气得不行。
凤枭这就准备出禁地了,最大的秘密凤凰都和她签订了契约,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第六十三章离开禁地
然而此刻禁地之外可不像里面那么平静。一阵狂风将皇宫包围着,从皇城周围开始出现血雾,血雾很快的漫到了天上,并迅速聚成一团血色云,正正的飘在禁地之上。
百姓们因着异象出门看,街道上都挤满了。就在大家都在指着那团血云看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伴随的是百姓们的房子倒塌,而那些高门大户因为府上基本上都有结界镇压倒是无事。
街上一下子都充满了谩骂,哀叹的声音。与之相反,离这片云最近的皇宫里此时是一片死寂,真的是要用死寂来形容。
皇帝看上去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却死死盯着外面,手里捏着奏折,大臣们此时也都大气不敢出一个。直到有一个一直都没有存在感的官员跪下高呼万岁,说这是吉兆。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皇宫的另一个龙族禁地的苍龙在不停地嘶吼,他就又定了定神,谄媚的向皇帝说到,“自古以来,就是龙凤呈祥,陛下您看,这朵云是火红色的,就代表着凤凰的颜色啊,而这
龙族禁地苍龙嘶吼,就是在与那凤凰吉兆呼应呢。咱们在场的都是魂师,而这龙凤又都是神兽,神兽在的地方何愁魂力不足?神兽在的时候又何愁敌国或者那些小人的算计?”。
越说他越得意,竟都开始摇头晃脑开了,摇着头,突然想起皇帝还没吭声,又大声喊到,“恭祝陛下,此乃大吉之兆,请陛下宣旨祭天,庆祝神兽佑我玄天!”
殿中一大半大臣都随着他高呼万岁,而那些认为这是凶险之兆的则站出来指责那些说吉兆要祭天庆贺的人误国,显得十分正义凛然。
一下子大殿之中仿佛被什么燃了起来,那些官员平生的文采感觉都在此时达到最高,拼劲全力想要证明这异象是吉是凶。
皇帝不想理这殿中争论不休的大臣们,只觉得他们像市井泼妇,没有一点作为高官的自觉。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危险,而他手中原本的奏折,也在他的魂力作用下,变成一捧灰。他也不知这异象是吉是凶,只是突然联想到自己着手准备做的事:除掉凤家。
这自古龙凤呈祥,那禁地苍龙怒吼,而那凤家亦有一丝从上古传下来的凤凰血脉,莫不是那苍龙感受到凤凰血脉即将消失于玄天的悲鸣?
思绪转回,他看见那些大臣还在不停地争吵,内心突然升起一股邪气,想把他们都杀了,但是他做了这么多年皇帝,忍耐力还是有的,那股邪气被压了下去,然后宣布退朝。
回到自己寝宫里的皇帝,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派人去凤家走一遭,看看能否查出来缘由,若是有人捣鬼,他眼睛一暗,就别怪他不客气。
来使很快来到凤家。
大长老接到消息,对那使者作了一个揖。那使者相当疑惑,要知道这凤家大长老修为高深,对待圣上也不过是只敬了三分而已,今天反倒对他作了一个揖,但脑子里想的很多,手和嘴也没闲着,也
向凤家大长老行了一个礼,直呼不敢当不敢当,让他惶恐。
只见那大长老,竟然满脸的愧色与愤怒。
使者忙不迭询问究竟发生何事。
大长老缓了缓沉声说道:“唉,老臣对不起陛下重托啊,”说着竟带了哭腔,“只可恨我这子孙不肖,家门不幸啊!我凤府中有一女,名为凤枭,此子起初天赋很好,十二岁那年竟然出了点岔子,
后来她能修炼了,却把这一切归咎到我凤家主母身上,前不久竟意图谋杀主母。为了惩戒她,她被遣去了禁地,而今日又发生这等事,实叫人内心难安,若是此子真的闯下大祸,别说圣上,我凤家也绝
不会饶她!”
这使者之前也是听过这凤家废物小姐的传闻,却没想到竟如此之狠毒,不过这凤家水太深,这主母也未必是个好的。不过今日也不枉自己走这一趟,今日的目标便是那凤枭了。
禁地里的凤枭这会儿在逗着那只小凤凰,那个传说中的神鸟,如今就在自己面前,纵然自己曾经是一个杀手,泰山崩于前也不动如山,也忍不住内心的波澜。
凤枭正准备问那个小凤凰的名字,她所处的地面一阵晃动,顶上也不停地开始掉落滚石,凤枭只得拉起小凤凰原路返回。
小凤凰又对凤枭说,他的神兽威压能震慑万物,不过因为如今凤枭的修为太弱,他也只敢将威压放出千分之一,免得冒出威压将主人压成齑粉的荒唐事。
此时的禁地对凤枭已经任何的威胁,她一路轻松的向着禁地外面跑,却不知泰来一直在找寻她的踪迹。
泰来看着眼前的关卡,一剑劈了过去,他在这里感受到了凤枭的气息,他跟着那股气息一路飞奔,直接到了小凤凰原来的地方,
他怔愣了一下,他在这里感受到了一股很强大却又很淡的气息。
他转了转,在那个土坡后面发现了有一个洞,他俯身钻了过去,看到了一个红的特别诡异的石头,惊叹到,血魂石!他取出储物袋将那个石头小心的放进去,又退出了那个洞,转而继续寻找凤枭。
泰来在这儿转着,发现这竟然不是他的来路,这个禁地有无数条通往这个地方的路!他又想到了他储物袋里的血魂石,一种无力感突然在他胸中腾起又落下。
他暗道,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再来这里走一遭,只是凤枭此时也不知怎样,这里境地如此凶险,有血魂石出现,也难保有其他污秽的东西在这里出现,有个妖物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泰来不禁攥紧了衣角,从一个凤枭气息最重的出口离开。
再说此时的凤枭,她敏锐的感觉已经感受到有人在后面跟着她,不禁用上了她自创的一个步法“流云步”,说是自创其实也是她通过模仿别人步法,在加上她前世的经验,最为关键的是凤枭可以让
魂力呈现无色。
一瞬间她又跑出了老远。
那个皇帝派来的使者也在思索中赶来,一方面他并不相信就那一个不久前还是一个废柴的女流之辈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另一方面,他也准备好了抓住她并保护她的准备。
毕竟这凤家在京城横行了太久,看这凤家不顺眼的大有人在,而这异象起,必定有宝物生,不论吉凶,定会有人在这这禁地之外等候,杀人夺宝。这宝物自然还是皇家得,岂能让这些小人如意?
当然也不是这使者过于衷心,是他自己有自己的考量,与皇家作对,就如同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他只能期盼来夺宝的人少一点,免的麻烦。
也的确如那使者所料想的那样,此刻禁地之外有三伙势力。其中有一伙是刚刚在那满目愧疚表忠心的凤家大长老。
“大长老,您说这凤枭会不会是使这异象发生的人啊,这凤枭也太能惹事了吧。不过她是不是真的得了异宝啊,那咱就不应该给那龙家皇帝说。咱们凤家得的宝,凭什么让龙家白白得了去。那凤枭
得了宝,就该乖乖呈上来,孝敬您啊。”
“是啊是啊,大长老,您修为盖世,那异宝那凤枭没有能力消受得起。万一噬主了,那咱凤家还白费一条人命呢。”
凤家子弟在说着,使劲贬低凤枭,都谄媚的看着大长老。
大长老听了他们的话,一言不发,挥了挥手,说道,本长老自有计较,咱们今天在这里看戏就好。
说完,他的目光又深了深。
就在几波人的等候之下,凤枭终于出了禁地,她本想的是平静出来,却没想到,一个魂技直接向她而来。那禁地前的地面直接裂了,溢出了岩浆。有凤凰在的地方火魂力盛行,而火魂力盛行之地有
岩浆很正常,所以凤枭并不奇怪,只是那些来人却吃了一惊。
有一个满脸胡子的黑脸大汉,本来这一类都是憨憨的人的长相,如今确实满脸邪笑,莫名让人觉得恶心。
他对着凤枭说,“凤姑娘,听闻你如今在这禁地里得了异宝,可是异宝要是在没有能力的人身上,只是一道催命符而已,要不要把异宝交出来,让哥哥我来保护你?”
凤枭一听就怒了,她运起流云步,如鬼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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