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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九天:殿下滚下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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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她回去就把丹药的事情忘在了一边。
第二天早晨,凤枭早早就收拾好东西,到院子里等待。
其实她还是挺兴奋的,之前在凤府的时候没人管她,她就三天两头向外跑,后来和龙祁交好之后,出去的频率下降了很多,但是之后出了那样的事情,她就一直在外面游历了,所以这样不自由的日子,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了。
终于能出门,她真的很怀念。
没多久,沈希就出门了,只有杜紫晚最慢,到底还是收拾整齐出来了。
出门去,一路上风平浪静。
毕竟是学院,太过腌脏的事情还是难见的,到后山脚的时候,才热闹起来。
俨然成了一个不在学院记录小的小集市。
那些常见的就在地上随便铺块布,上面扔着一些从山里采摘或者猎捕出来的东西,就算是摆摊了。
还有一些站在路口,左顾右盼的,倒不知道是做什么。
凤枭正犯嘀咕,就有一个看上去面相和善的怯生生迎上来,嗫嚅了两声,才微红着面颊开口说道。
“请问,你们三人是要进山吗?”
凤枭隐约猜出这些人怕是组队的,所以点了头,但看着人问话的样子仿佛她们是洪水猛兽能一口把他吞个干净,心里无奈,脸上的表现确实更加冷淡。
那人低着头,眼睛向上悄悄瞥沈希,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凤枭这才注意到,向来好脾气的沈希竟然铁青着脸,眼神中隐隐透露出怒气和……担忧。
她并没有多话,只是转头看回那拦路者。
眼神中传达了足够详尽的信息。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那拦路者讨好似的笑着,说话的样子畏畏缩缩。
“我,我接了一个进山采集药材的任务,一个人不敢进山,我是修习丹符一脉的,所,所以……”
话未说完,凤枭打断他说可以。
“……欸!欸,你,你真是个好人。”
凤枭听了这话,心里嘲笑,但是脸上还是没有表示,只是越发不加掩饰,探究地看着这人,但这看起来胆怯异常的人却好像根本没有发觉一样,笑得没心没肺。
沈希那里虽然脸色十分不好,到底没有出言阻止。
凤枭是抱着提防的心思答应的。
那拦路之人,现在是说了名姓,道号元存,本名李良玉。凤枭原是不要他多说的,他却非要一五一十地说个明白。凤枭便更感觉诡异,还是路上沈希悄悄传音说,她才放下心来。
沈希只说两人此前有过来往,并不多谈。
凤枭问他可有什么问题,他极其肯定地摇了头,他总是可信的。
到山门口,才发现今日进山的人竟然不少,三五一群,熙熙攘攘,有执法弟子维护秩序,还是乖乖排队进去了。
凤枭对人敌意分辨极其敏感。
所以再快要进门时那转瞬而过的敌意她却是捕捉到了,回过头去,却还是晚了,并没有看清,只记得头上插了一枝翠绿色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起的玉蝉簪子。
她皱皱眉,不大放心地进去了。
进到里面去,马上就能感觉到灵气的匮乏。
学院的后山曾经是战场,是万万年前人妖大战时一个临时的小战场的遗址。然而在时光无情地冲刷下,其他地域都荡然无存,却只有这小小一个山丘还保留有蛮荒时的微弱景象,最具特色的就是狂乱粗糙而稀薄的灵气。
更多的是由原本浓郁的灵气滋育而成的死气丧气怨气。
这地方是属性魔兽药草最好的生长地了,而且,尸骨能得到很好的保存,甚至可以藏剑之锋。
只是委实不善修炼。
原也没打算修炼,凤枭耸耸肩,身体慢慢适应下来,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暗黑气息刺得她整个人不自在,好像每走一步都如同在剑锋上跳舞一样,她咬牙抑制攻击的欲望。
左右一看,杜紫晚这小姑娘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时候迟钝或者机灵,眼下正迟钝着,只是有一点奇怪。
沈希的情绪从看到李良玉时就不大稳定,现在这境况,感觉已经踩在崩溃边缘。
倒是李良玉,不知为什么,完全卸下了之前的伪装,面色平静,眼神戏谑。
凤枭这才由心思打量他面容,倒是邪魅狂狷的,身板也很结实,刚才怕是缩了骨才看着小小,眼下竟是险些要装下一个沈希。
她不是那等无聊的,查看一圈,这四周虽然荒凉,但正因为无植被覆盖,几乎都是黄沙裸岩,所以危险不大。
她拉扯一把沈希。
“你确定可以?”
沈希才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脸色好看了一点。
“……没事。”他声音不大。
谈话间,天色渐晚,远天已经是压抑的深蓝,偶尔有出奇明亮的星子,一弯细月悄悄挂在天边。
那分水兽本就难寻,夜里危险,更易隐蔽,倒不如好好歇息。李良玉寻找的不过是寻常药草,不打紧的,所以也陪着她们。
凤枭才发现,那李良玉粘沈希厉害。
她与杜紫晚一人一个斗篷,虽然说情理之中李良玉该和剩下的唯一一名男子挤在一起,但是那神态动作过于亲密,沈希虽然面上嘴上都嫌弃得很,但也委实没有明确拒绝……
“沈希,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凤枭没好问出的问题,倒叫杜紫晚捅破了灯笼纸。
沈希整个人僵硬了一下,像是被风化的石像,戳一戳要掉下大把的粉尘石渣。
最后还是李良玉腻腻的说是好友。
沈希认了。
凤枭觉得这太简单,但她不是刨根问底的人,至于杜紫晚,她就没这个眼力见能发现其中的不妥。
当夜,便这样睡下,轮值从杜紫晚开始。
然后沈希接班。
一直到交到凤枭手里,都没有任何情况,毕竟这个时间进山的,很多都是因为时间上太过紧张,眼下早就做自己的事情去,还在山门口安营扎寨,也就凤枭一行人了。
不知怎么的,凤枭觉得今天天亮得太慢。
慢到,她都不敢相信这不是人力所为了。
“出来吧。”
她说道,站起身,长鞭已经握在手上,鞭尾一抹嚣张的艳红点亮了一片夜色,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跳动着,散发出无尽的热量。
沈希和杜紫晚都睡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倒是李良玉,站了出来。
那人和先前沈希清醒着的时候大不相同,身上衣衫还是书生服,头发却披散着,头微微偏,露出发迹暗红色的纹路,让整个人妖冶起来,挑起的眼尾尽是风情。
他一脸不着调的媚意,但是眼神冷得出奇,那样的冷心冷请,完全就不像是活人能露出的,毫无情感波动的冷漠。
看到他这个样子,凤枭反倒放下心来。
“不是你。”她说。
李良玉慢慢转头,眼神对上凤枭盈满杀意的眸子,安静地点头,只是手里也多了一把长剑。
很美的剑。
细长透明,薄如蝉翼却锋利非常,剑柄圆润可爱,是漆黑如墨的颜色,镶嵌了一颗正当好的红宝石,艳红得像是石榴子。
被他握着,却也只是杀伐之器。
凤枭话音落下三秒,才有一人从不远处草丛中走来,但是走到离凤枭不过几尺的位置,却不再走动了。
她记下那个位置。
抬头问道:“你是谁?”
那人闻言毫不留情地嘲笑,感觉要活活笑弯了腰。
“你问我是谁?真是个傻子,问我!你管我,握跟你说今天你要么乖乖听话跟爷走让爷几个高兴高兴,要不然,就四个人,还是外门弟子,死了也是白死。”
这话说得太过理直气壮。
凤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应,好像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看来纨绔子弟这种东西不管是哪里都有,就算是学院也会在权力地位方面退让。说实话,她是有一点失望的,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提鞭向前。
那人纨绔子弟的表情绽开;
下一秒,更要黑暗的永夜降临。
第九十五章入夜
凤枭只觉得眼前一黑,只是瞬间,她便失去了视物的能力,不,她眨眨眼,并没有感觉到眼球的损伤,所以其实是环境的黑暗造成了现在的境况。
完全的,彻底的,黑暗。
就像是光明从未存在过一般,就算是凤枭,心底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恐惧。
“李良玉,别动。”
她张口说道。
其实在这种敌我不分的境况她不该出声,但是想起之前那人在一条无形的线前止步的情形,她还是开了口。
她赌,那人根本就没有进到这阵法里。
话音刚落,就感到一双冰冷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骨节突出,搁在掌心,甚至有点痛。
然后是冰冷粘腻的吐息沾染到衣领上。
李良玉贴近了凤枭,从上而下,俯视着她慢吞吞地说着。
“我动了,你又能如何?”
那种暧昧的口吻让凤枭浑身一僵,她回过头,才想起现在根本就是无法视物,她只好甩开他的手,向前走了两步。
就听到李良玉以那种缓慢而又不怀好意的语调轻轻说道。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再动了。”
凤枭条件反射地止住步子。
然而,已经晚了。
脚下的触感很奇怪,她只是轻轻踩在上面,从很薄的布鞋鞋底传来的是感觉让她判断出那是个不断蠕动着的,柔软的东西。
“你看得到?”
“你猜。”李良玉站在凤枭看不到的位置,但是声音很近。
凤枭干脆不再理会他,提起鞋,踩在了另一处干净的位置。
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周围的空气比在后山感受到的更为狂躁,灵气倒是浓郁了不少,但是死气怨气却更加夸张,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是吸入又吐出一个巨大的气态团子。
这里不是后山。
怪不得。
“一个传送阵……那么杜紫晚和沈希会来吗?”
凤枭问着,兴许是这个问题与沈希有关,李良玉才不再敷衍,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没有。
凤枭只觉得头痛得紧。
她可以肯定如果她问要如何离开这里,或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李良玉绝对不会告诉她。
然而她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但是一无所知地走出去,谁又知道会经历什么?
她愁得不行。
李良玉却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一样,一声不吭。
到底是念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凤枭心里对她的同伴存着担忧,所以孤身一人随便找了个方向就出发了。
还好这里只是黑暗,对其他感官没有影响。
她听到流水的潺潺声,向着那个方向去,李良玉的想法她猜不透,但是凤枭离开后,这个一直在假装并不存在的家伙以一种慢悠悠但是并没有被落下的速度跟了上去。
路上,凤枭几次差点踩到之前感受过的粘腻的软体动物,她避开了,越向前走,这东西就越稀少,从最开始的艰难前行,到后来只需要稍微注意一下就不会踩到。
流水声也越来越响。
她能感应到李良玉跟在后面,这个时候她也懒得理会。
再向前走了一段路,那粘腻的软体生物才算彻底消失了,凤枭嗅到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腥臭,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从她脚边擦过。
李良玉突然开口。
“那东西的名字我也不清楚,但是它能看到,你要是踩死了它,就会群起而攻之。”
凤枭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解释。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怎么离开?”她问道,然而李良玉仿佛回忆起了自己其实是个哑巴似的,又一声不吭了。
都离开了,他这话说得,半点意义都没有。
凤枭憋着火,继续走着,和刚才的境遇一般,这地方也只有一种生物,毛茸茸的,偶尔贴着脚腕过去,只是越走,她越迷糊。
水的声音,小了。
莫不是走过去了?她想着,然而分明能听出来,还在远处,就是这个方向。
那毛茸茸的动物越来越多,先是一只两只擦过去,现在已经十好几只一起,若是些下盘不稳的,怕是要直接摔倒。
而水声,却更加微弱了。
微弱到凤枭都怀疑她刚才听到了那么就并充当路标的声音,其实是自己长期处于黑暗中产生的幻觉。
直到,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分明前一刻,她还能听到水流的滴答声,下一刻,整个世界静寂下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旷世的离别。
凤枭也意识到了,她的每一步都在剥夺自己的听觉。
可是,只能向前走下去。
她突然想起这个地方,她似乎在某部文献里看到过,这里是,这里是……
手突然被抓住,极其大力地,狠狠攥着。
凤枭吃痛,刚刚捕捉到的一个思绪的尾巴飞快地溜走了,她知道这是李良玉做得。
其实,她慢慢开始怀疑,真的是他吗?
但这个设想太可怕,她不打算继续想下去,就只好强行安静下来,继续走着,方向是彻底失去了,倒不如直走就是。
每一步落下,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都在变少。
直到彻底消失。
这次又是什么?凤枭想着,发现先前嗅到的腥臭的味道突然浓郁起来,时强时弱,强烈时脚下感受到大地缓慢的颤动。
看来,这次是嗅觉。
李良玉握着凤枭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就拉着那个天知道壳子里是谁的家伙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直到那腥臭的气味变淡,消失。
土地的震动也从频繁到停滞。
然后是味觉,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最后是触觉,凤枭发现她最后的依赖,那双抓着自己的手带来的感觉越来越微弱,明明掌心都被掐到凹陷下去,但是,还是,一点一点,她失去了全部的感觉。
看不见,听不见,嗅不到,尝不出,摸不出。
五感丧失。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肌肉保持着最后记住的一个指令,紧紧抓着那双,不知道是因为谁的授意伸出的手。
就算是凤枭前世,她幼年接受杀手训练,那也是在全然失去五感的情况下磨练意志。
但是不一样的,那时候的五感并没有彻底剥离。
所以,凤枭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在动摇,或者说,她感到恐惧,为了她的无力和软弱。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足够坚强的人。
追逐强大因为内心不够强大,骄傲是为了掩饰自卑,冷静因为对爱的缺乏,她是一个合格的或者说无比优秀的杀人机器,但却不是一个成功的优秀的人。
这样的场景让她想起她幼时的无力的屈辱,心境染上了细弱的黑色污秽,但那污秽以一种算不上缓慢的速度蔓延起来。
凤枭的心在颤抖。
她眼前突然一亮,非常短暂,只有眨眼的瞬间,那样温暖而明亮的黄色光茫晃到她眼前,。
光茫之后是一个微笑的男人。
模样看不真切,但是凤枭就是觉得熟悉,熟悉到几乎落下泪来。
她觉得那是她唯一一个深爱过的男人。
也是伤她最深的人,
她闭上双眼。
痛楚从胸口蔓延,好像一切重演,长剑穿胸而过,那样果决的力度,穿透胸骨洞穿心脏,连着曾经的凤枭和她愚蠢的情感一起,都死去了,像是最后一丝亡灵的哀怨消失无踪。
一切回复到原点。
原来,那不过是她的心魔。
凤枭此时正趴伏在沈希的后背,李良玉一反刚刚在凤枭的思绪里那阴晴不定的样子,模样是十分耿直地针对,不过是因为沈希和她接触太近。
果然那个不是李良玉,只是外形一般罢了。
凤枭别开头,她看到杜紫晚背着包裹跟在后面,形容凌乱但是并没有伤污,沈希也是,只是起得仓促了些,倒是李良玉有些狼狈,但也并没有受伤。
她大概判断出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她受了暗算倒下,李良玉勉强支撑一下,等到沈希和杜紫晚出来带上她,然后四人一起逃窜。
看这个游刃有余得程度。
追击的人修为差距不大,人数也没有多上很多,打不过但是逃跑尚且轻松。
而且,并没有下死手。
不然她经历的心魔不会这么轻松。
凤枭大概知道了这一遭怕是当初拒绝了那个大能的后遗症,肯定不是出于大能的授意,毕竟人家才没精神理会自己,所以是下面的人处于讨好自作主张,所以同时限制于学院的规定,不能下手太狠。
大概最开始的想法就是教训一下。
只不过没想到凤枭的心魔那么重,竟然一下子直接倒下。
想到这里,凤枭拍了拍沈希肩膀。
“停下吧。”
再向前,是一处湖泊。
四人大概跑了很远,已经进到有些深的山林中,树木茂密高壮,各种野生动物飞快地掠过,只有在湖边才一副相安无事的样子混杂着喝水歇息。
那湖水蔚蓝,清澈,能看到岸边浅水水底一颗颗油亮的鹅暖石。
沈希依言停下,让凤枭下来。
李良玉一下子凑过去,凤枭哭笑不得,看着这个颇为壮实却顶着美人脸的家伙故作委屈地凑到沈希面前去,沈希居然也表现出了微弱的纵容。
她懵了下,转过头。
第九十六章交战
杜紫晚一脸的习以为常。
她甩着包裹抓住凤枭的衣袖,漂亮的脸蛋现在有些染灰尘,但是眸子还是极其明亮。
她说着。
“凤枭你没事了吧?”
凤枭点头。
杜紫晚就又问停下是为什么,不是在躲那群追击的人吗?
凤枭的神情才不再温柔,黝黑的眼珠转来转去,眼神里掠过几分戏谑和嘲讽。
“之前是怕我出事,现在无事了,那群口无遮拦的确实要受些教训。”
“是极,真是半点修养也没有,口不择言的家伙。”
沈希突然搭话说。
李良玉连忙跟着表示支持。
凤枭看他们两个奇怪,却始终不知道是哪里奇怪,所以抽了抽嘴角,也就无所谓地点头,随便这两人了。
他们停下调息至巅峰状态时,那几人才姗姗来迟。
果然如同凤枭所想,不过六人,五个魂君一段,一个魂君二段,虽然时才升上去。
如果不是在山下的时候带了个李良玉上来,他们三个对这六个确实难办,但是现在多这一个,就好多了。
那六人领头人还要叫嚣。
“怎么?知道逃不掉干脆停下送死?个娘希匹的,乖乖听话倒少找些罪受。”那人身高七尺,不算高倒是不矮,身材健壮,模样凶狠,如今呲牙咧嘴的一番吼,怕是本来来意是要激怒凤枭的,也不是这个意思了。
凤枭却没有反应。
她拿了金色的长剑,剑尖随便杵在地上,眼睛里全是满不在乎。
“就凭你?”
那轻蔑的语气,让人一听就心头火起。
李良玉那个不消停的忍不住和沈希说悄悄话,凤枭听得一清二楚。
“这人气起人来真是天赋迥异。”
凤枭权且当夸奖听了,倒是沈希尴尬起来,对面人看这几个毫无紧张情绪得,火气都上来了。
“你们既然这么胆大,倒让我真想给你们教训吃了。”
那领头的说完,身后几个就极其默契得站成一个其实很常见的战阵,凤枭眼尖,她看到之前那个纨绔少年正站在中间的阵眼。
倒是个重要角色。
那战阵说常见相当常见,就是聚灵符上的符文,那符咒是助人修炼积聚灵力提纯杂质上的,于灵力的利用上有很大的作用,随便找一个修仙之人都知道该如何绘制。
可是化成战阵确是千难万难。
人和草木金石不同,每一个人是一个独特的个体,是不能随便处理的额,这阵法对人的体质灵力修为以及心性上的要求都极为苛刻。
如果这几个人真的能结成这样的战阵。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几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头,再无寸进,二就是这样的人选学院根本不缺。
要是说什么这并没有被学院中的大能所知,才是不可能。
这样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迹的阵法结成之时定有异状,不可能隐藏得过去。
凤枭心里十分紧张。
然而那一击还是发了出来,领头人提起重剑,落下,巨大的声响伴着白光袭来。
凤枭却松了口气。
不是。
那不是她想的战阵,不过是个拙劣的仿品,但是不得不承认在外在的表现和气势上,简直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最后发出的哪一击实在不够强大,奉孝险些被骗过去。
既然不是,那就轻松得多了。
她提起长鞭,沈希的魂力极其温和,眼下正缓缓流入她体内,长鞭显示出红色和水色相互交杂的复杂状态,但是气势几乎是几何倍的增加。
那长鞭舞出的重重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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