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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九天:殿下滚下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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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进到里面去。

    是一条细细窄窄的路。

    没有光。

    这时候杜紫晚之前拿的夜明珠就派上用场了,凤枭瞥了李良玉一眼,那人嬉皮笑脸,就是看不透真正的神色。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几个人穿过狭长的走道。

    过去是个天然生成的钟乳石洞,很高,从上面垂下很长的石头柱子,乳白发黄的颜色,看上去委实有些美貌。

    她们前面就是一个深水潭。

    肉眼判断不出潭水的深度,而且那潭水透着凉气,十分的冷,凤枭站在一尺外还能感受到那刻骨的冷意。

    “还是个寒潭。”

    她微微叹息。

    沈希这次没应声,他神色很紧绷,看上去非常紧张。凤枭能感应到这人把魂力凝聚成条条细丝蔓延出去,细细密密在地面上铺开一大层。

    像是有什么十分危险的东西一样。

    凤枭一时也被吓到,她愣怔了一下,释放处自己的魂力波动,但她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问沈希,他只是示意她不要说话。

    行动还是要继续,几个人慢吞吞无比谨慎地前进着,凤枭虽然疑惑,但她知道沈希不会无缘无故地摆出这样的姿态,所以抿着唇也小心提防着。

    但是走着走着,她不由自主地放低了戒备。

    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她耳边不断诉说着,说这里十分安全,她不用戒备,说前面不远就是安全的地方,她可以休息了。

    凤枭渐渐感到困倦。

    杜紫晚揉起眼睛,嘴上嘟哝要睡觉。

    连沈希都……

    突然一声巨大的钟声响起,不,或者不应该说是钟声,凤枭楞了一下,那是她丹田中的丹炉发出的声音。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场景早就变了,她们根本不是在绕着寒潭,或者说,她们根本就是在走向寒潭,毫无知觉地步入死亡。

    凤枭打了个哆嗦。

    她连忙退后几大步,但是其他三个人还在走着,她只好一下一下地往回拖,手指刚刚触碰到李良玉,就看到他的眼神清醒起来。凤枭不敢说话,她递过去一个眼神,终于看到那人认真的神情。

    有李良玉帮忙,他们两个把杜紫晚和沈希打晕拖到离寒潭远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从潭水里没有出来任何东西。

    凤枭又看向李良玉。

    他们两个难得心意相通,凤枭站起来继续向着出去的方向走过去,但是走到一半就感觉自己抵抗不住了,就算是在丹田里丹炉的帮助下,凤枭还是清楚地感知到,她是一步也走不得了。

    李良玉比她还不如。

    于是,场面竟然一下子僵持下来。

    竟然,看到路却不能走了。

    杜紫晚和沈希还昏迷着,凤枭和李良玉不敢叫醒他们两个,中间沈希醒了一回,眼神迷茫地朝着水潭就走过去。

    凤枭能怎么办?

    只能再把沈希打晕过去。

    最后没办法,凤枭问了清河,还好现在清河沉睡得不是十分彻底,它清醒了一小会儿,然后跟凤枭说,那是烛九阴。

    凤枭传音给李良玉。

    他们两个一时间都苦着脸,说不出话。

    “烛龙人脸蛇身,红色皮肤,住在北方极寒之地。睁眼则天亮;闭眼就天色黑沉。吹气冬来,呼气夏至。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不呼吸,呼吸则长风万里。”凤枭传音过去,整个人因为难以抑制的恐惧颤抖起来,那是太过纯粹的死亡的召唤,她没办法压抑这恐惧。

    李良玉没有答复。

    凤枭自己又自言自语道。

    “怎么可能呢"

    李良玉才抬头,本来就长得颇为妖媚的脸煞白一片,眼神中全是惑人的钩子。

    他说。

    只是一丝血脉罢了,不然怎么会用这些迷惑人的手段。

    凤枭虽然疑惑他未免对魔兽太了解了些,还是点点头,他说得有道理。她是恐惧,也能保持理智的。

    但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怎么脱困?

 第九十九章烛九阴

    不过,哪怕是只有一丝血脉,烛九阴的后代也不是好对付的,想到这里,凤枭的脸色重新难看起来。

    那种迷惑人的魔力大概是另一种血脉带给它的。

    凤枭走近些才发现,这还是因为处于睡眠状态无意识的情况,如果那魔兽醒来,他们四个人没有一个能抵抗得住。

    几乎是无望的。

    凤枭想起清河,她不得不再次召唤清河,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她看得到清河正在沉睡,但是她真的毫无办法。

    那只魔兽并不是熟睡,它随时会醒来。

    如果凤枭和李良玉不能在这段时间找到应对它的办法,他们真的会死去。

    凤枭现在想起沈希的话,嘴里和心里都发苦,她是自信习惯了的,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真的会被逼到这地步。

    最后清河还是醒了过来。

    他气急败坏地叫嚷了两句,最后还是无奈又无力地说:“那东西本应该是条狐狸,烛九阴的血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它的身体根本不合适,所以……算你好运,这是最后的办法了。你们如果能把它的血脉彻底激发出来,也许还有一线机会。”

    说完,清河彻底堕入黑暗,凤枭知道她一段时间是联系不到他了。

    她掉头就和李良玉探讨起来。

    李良玉的神色很凝重,眼睛的颜色开始变化,本来是普通人类的黑褐色,现在变浅淡,像是金棕,越来越淡,最后定格在淡金色,眼波流转像是碎金在闪耀。

    他也是顿了一会儿,才迟疑着开口。

    “我这里有药草,之前和沈希一起弄到的,也许有用。”

    凤枭从他手里接过那蔫巴巴的草药,抽了抽嘴角,这草药照他的保养手段,恐怕效力只剩下三分了。

    她只能摇头。

    “不能用?”

    “不够。”凤枭回答完李良玉的问题,他也结结实实地愣住了,半晌才又说:“那,能不能让它效力变强?”

    凤枭想了想。

    倒真有一个办法。

    清河曾经与她说过一个算是偏门的法子,只要用修士血液就能强行催熟药草,她手里这个其实并不算完全成熟,所以还能试一试。

    尽人事知天命。

    如果她什么都不做,和做完没有达到效果还是差不少的。

    凤枭这样决定之后就和李良玉说了,他果然眼神游弋,她无意和他坦白,干脆岔开话题。

    “不用你,一会儿你任务重着呢。”

    她说完就走到离那魔兽远一些的地方,把药草放到她从空间手镯里取出的玉碗中,那蔫蔫的草药进到碗里,颜色就从枯黄变绿了几分。

    凤枭深呼吸后,用右手指甲划开左手的静脉。

    略显暗沉的血液缓慢流淌出来,很快就从积满玉碗的底部变成淹过了大半的药草,最终满满的一碗。

    凤枭失去不少血液,脸色苍白地捏起法术让伤口止血,右手从手镯里取出药膏和纱布,笨拙地处理好伤口。

    血液一点点下降。

    凤枭按着记忆里的法决念着,魂力在碗上画过玄妙的印记。

    那碗里的血液越来愈少,颜色也慢慢淡薄起来,露出长大了不少,颜色也翠绿些的药草。

    凤枭苍白着脸,指尖挑起无色液体里的药草。

    “成了。”她说着。

    李良玉在一边,他神色紧张一直关注着凤枭这里,但是却一直没有凑上前,直到凤枭开口,他才松了口气。

    “那我……”

    “不用,我来。”凤枭打断他的话,一步一步走到离那魔兽最近的她能接受的位置,伸手捏着那药草让魂力托起它,一段小口诀念出,药草燃烧起来。

    淡黄色的烟雾在暗色的山洞中看得一清二楚,仿佛张了眼睛一样,缓慢而又精准地向着那魔兽所在的位置飘去。

    那魔兽才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凤枭却感受到浑身一轻,笼罩身体的威压散去,她连忙回给李良玉一个眼神,他配合地抓起沈希和杜紫晚向着凤枭跑过去,几个人跑得飞快,眼看要到达出口的时候,凤枭回头看了一眼。

    那不知形态的魔兽在阴暗的洞穴里彻底崩裂开来。

    巨大的冲击力带起一波灰尘碎石,浪潮一样涌来,凤枭只觉得一阵眩晕,然后就彻底昏迷过去,意识丧失。

    等凤枭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周身的寒冷。

    是真的异常冰冷,好像整个人泡在水里一般,从头到脚,湿漉漉的,被整个包围着。

    她睁开双眼,果然是泡在水里。

    大概是魂力的原因,她浮在水面上,并没有沉下去,所以呼吸不是问题,只是衣物湿透。眼下最糟糕的是,她找不到同伴,以及,她彻底地失去了方向。

    她不可能在水里泡一辈子。

    所以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她在哪里。

    不一定是在学院后山了,如果运气不好有可能已经出了学院的范围。毕竟那洞穴很长,而且他们是被冲到了河水里,河水的流速其实是非常快的,一日就很有可能从学院出去。

    这也是她近些日子才知道的,这座岛屿上还有一些地方被划给当地人生活,所以并不属于学院。

    但是最后的办法是,她沿着河流向下游走去,一般的村庄都是依山傍水,临近河流下游。

    只要有人烟,其他都好说。

    凤枭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她沿着河流慢慢地走,一是因为伤势很重,二也是因为警惕。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走了大概两里路,凤枭因为失血和冲击造成的伤所以脚步虚浮,决定休息一下,结果眼尖地看到一截玄色锦缎从树叶的间隙露出,那位置离她着实不远,而且看样子还在接近。

    她连忙藏了起来。

    按理,她应该和人见面,但是她莫名感到这人可能对她不怀好意,所以沉默地躲了起来。

    她果然没有错,那人来这里的行为大概是隐瞒了一些人,边走边查看,样子很警惕。

    凤枭于是更加小心,她恨不得连呼吸声都不发出来。

    那人渐渐走近了,凤枭不敢露面,所以也一直没看清他的样子,只是从身形上判断出这是个男人。

    那男人在原地绕着圈子,很焦急,看上去像是在等什么人。

    会是什么人?

    凤枭正想着,就听到离她不远的树丛传来有人路过的沙沙声响,那男人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他停下步子,感觉有些神经质,声音音量压得很低,但是音调高高地扬起。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听上去倒像是责怪。

    那来会面的神秘人离凤枭太过遥远,她只能听到神秘人带着些女气的桀骜声音。

    “无事。”

    “你倒是无事,如果被发现了谁会计较你?堂堂学院……”

    “闭嘴。”那神秘人截断男人的话,语气不客气起来。

    那男人又神经兮兮地在地上绕着圈子,声音就是普通男人的声音,只是带上了哀求讨好的意味。

    “我又不是你,我怕的。”

    “不过是个保证,我还是能给你的,就算事情暴露也与你我无关,我早就计划好了的,偏偏你操心。”那神秘人慢条斯理地说。

    凤枭便看到男人抓狂一样踏着地面。

    “你说过不会被发现的。”

    “那不可能,只是不会牵扯到你我身上罢了。”神秘人顿了一顿,再开口的语气嘲讽起来。“那么大的事情,你做的时候都不害怕,现在愁什么。不要和我说你不知道结果,怎么可能,一切还不是你自己选的。”

    男人不说话了,他的脚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好吧。”他最后妥协了。“这次又是谁?”

    神秘人缓缓地,悠哉游哉,以一种足够邪恶的语气说道:“这次这个是上面的人拜托的,要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话说到一半,凤枭正专心听着,就听到声响,眼睁睁看着一只野猫叫着走过去,她瞬间就感受到神识和威压都聚焦在她隐藏的地方,她这是眼看要暴露了。

    她听到隐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凤枭一咬牙,趁着没人理会,突然冲出去,拔腿就跑。

    那男人和神秘人第一反应就是追,谁也不知道凤枭挺了多少又听了多久,如果,如果说她真的猜出两个人到底在谋划什么,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也是宁错杀不放过。

    凤枭毕竟身上带伤,她行走不便,虽然绕着路,还是险些被追上好几次。

    行动间,对方免不了露出了形貌,她只记得那个最开始出现的男人,那张脸她见过。

    虽然次数少,但确确实实是见过的。

    那个人应该是在他们四人接任务的时候出现过,因为看衣着打扮着实不像是会在低级弟子出没的地区的人,凤枭才算是记忆深刻。

    眼下,她心里越发提防起来。

    这果然是学院内部的阴谋,而且从话语间得出,还不是小事情,恐怕参加的人有高层存在。

    所以她绝对不能被发现,不然就真的无处可逃了。

    想着,凤枭咬牙加快速度,终于在马上要被追到的时候,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里,那两个人搜寻过去,并没有发现她。凤枭浑身一松,软倒在地上,她其实也没力气了。

 第一百章回程

    等气力恢复一些,凤枭沿着原路回到河边,既然那两个人来的方向是她之前走的,那么继续这么走下去还是能到学院的。

    虽然那两个人也有可能在下面拦截,但是凤枭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如果真的很久没有回去,万一耽误了上课才是大事,只要缺席,就很有可能被对号入座,倒不如赌上一把。

    她顺着河流向下走,很快就看到了山门。

    凤枭现在身上因为这些天的事情而狼狈不堪,她简单收拾清洗了一下,才通过山门,期间被审查了身份铭牌,倒没有什么事情。

    她就直接回了院落。

    回去之后,除了杜紫晚那小姑娘,竟然都回来了。

    连狐狸飞飞和小分水兽都被带了回来。

    沈希和李良玉并没有分开,李良玉干脆搬来和沈希住,凤枭并没有意见,倒是杜紫晚还没有回来的事情,叫他们颇为担忧。那小姑娘虽然见识不薄,但在阅历和经验上实在欠缺,年纪小,修为低,如果一个人流落在外,有危险的可能性极大。

    但也不能一直惯着。

    他们不是她的父母,这小姑娘早晚要一个人闯荡,修行之路说到底是一个人的道路。

    所以几人虽然担忧,也只是差人稍加打探。

    凤枭想了很久,那阴谋之事还是没有开口,她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怕是留下了不少痕迹,有心人极有可能查到她头上。她若是不说出去,起码不会连累沈希和李良玉。

    这样打算着,次日三人恢复上课。

    华辰还问了一句杜紫晚怎么没有来,李复那老道直接撂下一句能有什么事,接着全班就各自坐好,准备听他讲道。

    所讲道法是学院统一分配,入门就能领取的道法,虽然说只能修行到魂君八段,但在前期的作用比及一些专门配备得道法还要强上很多。毕竟升到魂君之后,修行的法门就不能太过拙劣了,不然究其一生也难以逼近更高得层次。

    就算是内门弟子,现在,起码在魂君五段之前,也是要修习这入门配备得道法。

    所以底下人听的十分认真,这是关系到未来修行道途的大事。

    凤枭也不例外。

    于是子萧悄悄前来的时候,凤枭委实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也没想到子萧这样大的胆子,上课的时候就悄悄来到她周围,她坐的位置虽然不靠前,但在高台上看得可是一清二楚。

    子萧看她神情就知道她所想。

    “无事。”

    “怎么?”

    他和台上的李复交互一个眼神,被狠狠瞪了一记,之后就被无视。

    “你们认识。”凤枭这次真的很惊讶,她接着说道:“他们知道你在做什么。”

    陈述,而不是疑问。

    子萧笑笑,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看着凤枭,眼神中颇多无奈,他开口说道:“你杀人了吗?”

    凤枭愣住。

    “杀人?我怎么会?”她细细想了一番,才开口说着,她去了后山,如果说没有和人发生冲突这不可能,但是致死这种严重违背学院规定的事情她还是不会做的。

    子萧认真看她神情,这事情看来真的不是她做下的。

    他才露出一点明显的情绪,他担忧地看着凤枭,说道:“几日前,有一伙人上山同样是寻找分水兽的尾毛,你们是否有冲突?”

    凤枭点头,她心里也清楚了,子萧为何会这样郑重地来找她,怕是那群人出了事。

    “怎么?”

    “有。”子萧看她那样子,心里一沉,神情更严肃三分,抿了抿唇,才又开口说道:“那领头人是一位外门魂师的亲生儿子,只这一个,昨天被发现,被人杀死在河边,身上的东西被洗劫一空。”

    “不是我做的。”凤枭肯定地说。

    子萧叹气。

    “我知道,我也相信,但是别人不会相信。你这些天小心着些,若是闹大了还好,要是阴着来,我不可能一直保护你。”

    凤枭点头。

    子萧就留下话先要走了。

    凤枭抓住他衣服。

    “有事?”

    “怎么死的?”凤枭压着声音,因为角度原因,眼眸射进光茫,显得湿润,让人无端觉得她委屈无助起来。

    子萧虽然知道这不过是错觉,还是心里一软,说话的腔调都放轻放柔。

    “活活溺死。”

    凤枭打了个哆嗦。

    这对于修行中人的确算得上是虐杀,毕竟修行中人哪里有会被溺死的可能,除非是活活封了五识按到水里,看着那人慢慢死去。

    这一节课到底是上完了。

    凤枭知道这事情瞒不过去,干脆说给沈希和李良玉,他们两个看法很一致,叫凤枭被执法堂捉去的时候千万不要说错话。

    凤枭一一应了。

    下课的时候,等到李复那臭脾气的老头宣布后,从门口就进了一列人,穿着整齐的执法队的灰衣服,背着长剑,浑身都是煞气。

    就算是才入门,这些人也知道执法队前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一个个哆哆嗦嗦,被李复吼了好几声。

    才看起来没那么胆小像只鹌鹑似的。

    凤枭心知肚明这些人来是为了什么,脸色平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谁知这群人却是先向着李复过去了。

    领头人穿着月白的衣衫,那是内门弟子的着装。

    他向着李复行李告罪。

    李复点头后,才率众走向凤枭。

    凤枭并没有反抗的意思。

    只是在领头人面色不渝地问她“江泽是否为你所杀?”时坦然坚定地摇了头。

    那领头人一怔。

    “这话你等到魂师问你时再说吧,你目前具有嫌疑,要随我们走一趟。”

    下手不算太重。

    他给凤枭上来封锁魂力的枷锁就引着她离开了,沈希想跟上前,被其他执法队队员制止。

    凤枭还从来没到过执法队,毕竟她来到这里的时日不长,而且要到执法队去做的事情,也就是犯了学院的规定,她不会蠢到做得这么直白。

    到现在,她已经可以肯定这就是诬陷。

    唯一让她纳闷的是,是谁?为什么?

    凤枭对自己的事情很清楚,她确实可能和人为敌,但是到这种地步委实不大可能。要做下这样的事情还要买通执法队,事后还不愁被发现被报复,这样的人物很少,而且又有什么理由针对她?

    有可能是前些天那两个人?

    她想了想,如果真的能这么快肯定是她的话,那这两个人就直接弄死她就好啦,完全没必要绕这么大一圈。

    凤枭纳闷着,就到执法队门口了。

    执法队看起来很不起眼,就是普通的楼阁,甚至还不如一些内门弟子的洞府奢华,但路过的人无一不是规规矩矩,就这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楼,镇住了整个学院的不安之心。

    就算凤枭现在是以被审讯的身份进入,也不免感叹。

    凤枭直接被领到审讯室里,路上遇到的人行动匆匆,低垂着头,面无表情只能看到平平一条线的嘴角。

    审讯室里一片漆黑,她看不清楚,只是被一双冰冷的手抓着按到了同样冰冷的座椅上,对面隐隐约约有另一个人坐下来的声音。

    连空气都寒冷起来,像是在肺部塞了一块冰。

    凤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

    这样的寒冷是她从修炼有成开始就没有再体验过的,属于凡人的感受,怪不得所有进过审讯室的人都像是被活剥了一层皮似的,这种凡人的感觉会让许多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修士崩溃。

    而他们的崩溃是利于刑讯的。

    凤枭勉强保持着冷静。

    “你在两日前的下午做了什么?”那个人开口问道,是女人的声音,但是一点也不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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