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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庶女乱后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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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眼中,——甚至在拓跋宏眼中,她什么都不如冯润。
第102章 已是物是人非了
不远处一阵骚动。
原来是广陵王拓跋羽,始平王拓跋勰,北海王拓跋详来了。
这三位王爷,是当主上拓跋宏同父异母弟弟,身份地位尊贵,是北魏国的风云人物,且都是眉眼如画,齿白唇红,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此时拓跋羽已成亲,拓跋勰定了亲,拓跋详还是孤身寡人。那些未出阁的小姐们,见到他们,顿时神情激动,两眼放光,一副馋涎欲滴的表情。
——能嫁进皇室,那是一件光宗耀祖之事,亦是众女子梦寐以求的心愿,哪怕做不成正妃,做侧妃也是心甘情愿。
拓跋羽远远见到冯润,走了过来。站在她跟前,侧着头,上下左右前后将她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了惊艳。
吹了一声口哨道:“嘿嘿,冯二小姐,今天不错嘛,打扮挺漂亮,让人眼前一亮。”
冯润还没说话,身边的冯令华就抢白:“我二姐什么时候不漂亮?”
拓跋羽嬉笑:“对对对,你二姐什么时候都漂亮。”溜了冯润一眼,又再嬉皮笑脸补充一句:“你二姐除了坐在宗庙的西厢院子里,死气沉沉的一张脸在昏昏欲睡的时候不漂亮外,什么时候都漂亮。”
——显然,他还在记恨上次他在冯府宗庙西厢院子对冯润滔滔不绝,唾沫星子满天飞的时候,冯润却当了催眠曲,竟然睡着了,还睡得好不香甜。
冯润“扑哧”一声笑:“广陵王爷,你还是不是男人?真上小肚鸡肠,记仇竟然记了这么久。”
拓跋羽哼了声:“换了你,你也会一肚子火。”又再道:“一腔子的热情洋溢全部被扑灭了,最后灰头灰脸,讪讪的离去。”
冯润又再忍不住笑了。
冯令华疑惑:“你们说什么?”
拓跋羽瞥她一眼:“七小姐,你年龄太多,很多事情你不懂。不懂就不要多问,对你没好处。”看到冯令华翻白眼要反驳,板起了脸孔,一挥手道:“去去去,七小姐,你一边去,别有事没事的缠着你二姐不放。我有话要跟你二姐说,你一边去,可不能偷听去。”
冯令华又再翻白眼。
忽地听到有人道:“开国县侯刘大人和夫人携两位千金到。”
冯令华一听,顿时喜笑颜开:“湘云湘洁到了。我很久没见到她们姐妹俩了,找她们说说话去。”不再理拓跋羽,蹦蹦跳跳迎接去了。
拓跋羽摇头:“这小丫头片子,见色忘姐。”
冯润白他一眼:“不是你赶她走嘛。”又再道:“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我骗那小丫头片子,你也信?”拓跋羽乐不可支:“你小时候挺聪明,从来不上我当,如今大了倒变蠢了,一句话也能骗倒你了。”
“广陵王爷,你还真是无赖!”冯润没好气,骂他:“小时候是小无赖,如今大了成了大无赖,过些年就成了老无赖。”
“过奖过奖!”拓跋羽嬉皮笑脸:“我俩乌龟碰见王八,都是半斤八两,一样无赖!一样无赖!”
冯润“哼”了声。
拓跋羽又再“哈哈”大笑。
拓跋羽的王妃郑氏也来。
不是特别的漂亮。脸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巴也大,还有有小鲍牙,但她皮肤如象牙般光润,有着良好的仪态,举止言行,莫不优雅淡然,一股高贵之气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广陵王妃——”冯清站在她身边道:“你家的王爷跟我二姐聊得如此热乎,你不好奇他们聊些什么?”
郑氏微笑,声音柔和:“五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王爷跟你二姐从小一块长大,打闹嬉戏惯了,如今虽然长了年龄,但儿时的情谊还是在,在一起说说笑笑,也是很正常的事。”
冯清撇撇嘴:“我二姐长得如此娇艳动人,走到哪儿都招蜂引蝶,搞不好,你家王爷的魂儿都被我二姐迷了去。”
郑氏不是笨人,自是听得懂冯清的弦外之音。
她自家的男人,有没有被冯润迷去了魂儿,她心里也清楚。但,那又如何?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喝着勺里的惦记着瓢里,那是男人的通病,又不单单是她自家男人有。
冯润对拓跋羽而言,只能看手不能动。
郑氏干嘛要吃这干醋?轻声道:“五小姐,这些话儿可不能乱说,给别人听去了可不好。”
冯清干笑了一声:“我不就是为你好打不平么?”
郑氏摇头道:“五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跟你二姐尽管不熟,也没见过几次面,但你二姐生于冯府,跟你一样,是冯侯爷的亲生骨肉,身份地位高贵,自是知书达礼。如今她虽出宫养病,到底还是主上的嫔妃,而我家王爷的性儿,我心中自有数,他再风流好色,也知道分寸,什么事儿是应该做的什么事儿是不应该做的,绝对不会做出不仁不义如此丢失皇家颜面之事。”
这番话说得婉转,而且郑氏从头到尾都是和颜悦色,轻声细语,但证据中却是带着责怪之意,直把冯清窘得脸红耳赤,惭愧不已。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赶紧陪着笑道:“我刚才那番话是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请广陵王妃请莫怪罪。”
“这种玩笑不能开。”郑氏正色道:“给有心之人听了去,把话传开来,这会毁了你二姐和我家王爷名声,这对两家都不好。”
“广陵王妃,我知道了。”冯清心中恨得直咬牙,但表面上却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郑氏一笑,便不再言语。
冯清刚起要找个借口离开,无意中一转眼,看到冯润抛下拓跋羽,带着落依和兰香往后院子走过去。
冯清向身后的婢女莫琴使了个眼色。
莫琴会意,跟在冯润后面,一路走去。
冯润觉得在大厅里太无聊。
常姨娘招呼客人,忙个不停,无暇顾及她,冯夙这个新郎官,已到郑府去迎接新娘子去了。冯润不想跟那些年轻的少夫人和那些还没出阁的小姐们八卦,跟她们话不投机半句多,于是周围走走。
无意中朝后院子走去。
走着走着,走到以前她住的院子。常姨娘说过,她以前住的院子如今还空着,一直没人住,平日里都是蒋二婶打扫。——蒋二婶是落依的娘亲。
冯润想了想,便走进院子。
刚好遇到蒋二婶拿着一对琉璃花瓶走出来,——常姨娘嫌弃冯夙新房里的那对花瓶不好看,太过小家子气,想起原来冯润房间有一对华贵的琉璃花瓶,差了蒋二婶过来拿。
落依见到蒋二婶,叫了一声:“娘——”然后望向冯润。
冯润知道她太久没见到蒋二婶,想跟她聊上几句唠唠家常。于是笑着道:“花瓶太大,你娘拿两个吃力,万一不小心摔破了那就不好了,你就帮着你娘拿一个吧。”
落依笑逐颜开。
接过蒋二婶手中的花瓶,和她一起走出了院子。
兰香跟在冯润身后。这是她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打量了四周笑道:“主子,这院子叫桂院,是因为这棵桂花树吧?这桂花树挺高,树叶繁茂的,想必也有好些年头了。”
冯润道:“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年头,自我懂事起,这桂花树就差不多像现在这般高了。”
每逢九月桂花开的时候,这个院子全是醉人的香气。
冯润小时候常常偷偷溜进来,爬到树上摘桂花,然后拿回房里放到枕头下,夜里睡觉的时候可以嗅着桂花香。
那个时候这院子是大姐冯缓居住,冯润跑进来摘桂花,没少被她骂。冯缓越骂,冯润就天天跑来摘。
后来冯缓让人把门关上,冯润就翻墙进来。
有一次冯润不小心从墙头摔下来,摔了个七晕八素的,膝盖破了皮,透出了血。常姨娘心疼得不得了,跑去找冯熙,又哭又闹,那个时候常姨娘年轻貌美,比较受宠,结果冯缓被冯熙训了一顿,从此就没再阻止冯润进院子摘桂花。
冯缓出嫁那年,冯润才八岁。
之后随着冯熙去定州。
六年后冯润回到平城,已是十四岁。因为喜欢院子里的桂花,闹着搬进来,不想只住了几个月,还没等到桂花开,她就进宫去了。
如今桂花还在,仍然树叶繁茂。
只是,已是物是人非了。
一时间,冯润百感交集。想起四年前,她从这儿出去的时候,还是个肆意潇洒,我行我素,不懂世事险恶的天真烂漫小姑娘,如今,她已变成了一个历经沧桑的弃妇,如雨打飘萍,孤苦无依。
冯润感叹,走进了以前的闺房。
摆设还是跟从前一样。
她坐在桌子前,上面摆放着一些小玩儿,有两个憨态可掬的小泥人特别显眼。小泥人捏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比较大块头的是男性,英俊,阳刚,气宇轩昂;娇小玲珑的是女性,美丽,温婉,小鸟依人。
冯润拿过小泥人。
小泥人是冯润十三岁的时候高菩萨送的。
第103章 她也给她些罪受
那日两人溜出街去听大鼓书。
在“叮叮叮,叮咚叮咚,叮叮咚”的鼓响声中,说书人神飞色舞,声情并茂,边说边唱:“傻俊角我的哥,和块黄泥巴捏咱两个:捏一个儿我。捏得来一世活托,捏得来同床歇卧。将泥人儿摔碎,着水儿重和过。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就因为这曲大鼓书,高菩萨拉着冯润的手,满大街的寻找小泥人,后来真的的给高菩萨寻着了。
高菩萨买了这一对小泥人送给冯润。
煞有介事那样的道:“和块黄泥巴捏咱两个,捏一个我,捏一个你。捏得来一世活托,捏得来同床歇卧。将泥人儿摔碎,着水儿重和过,再捏一个我,再捏一个你,你身上也有我,我身上也有你!”
十三岁的冯润,情窦还没有开,傻不拉叽的问:“什么意思?”
高菩萨一脸邪笑:“你以后就懂了。”
回到家,冯润随便把小泥人一扔,也没多想。
那个时候冯润不懂高菩萨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如今懂了。冯润想,如果十三岁那年,她读懂了高菩萨的意思,她会义无反顾的跟他私奔吧?也许,她就不会进宫成为拓跋宏的贵人,就不会爱上拓跋宏,变成了今日如此哀哀凄凄的局面了吧?
可惜,没有如果。
命中注定,她爱上了拓跋宏;命中注定,她跟拓跋宏有割不断理还乱的羁绊;命中注定,她成为拓跋宏的弃妇。
冯润觉得,她真是贱。
拓跋宏弃她如敝履了,她还想着他,对他念念不忘。
看到冯润意态凄然,兰香知道她又再想起往事了。轻声道:“主子,时候不早了,想必四公子迎接新娘子快要回府了吧?是不是应该要到大厅里去了?要不就错过看四公子拜堂的机会。”
冯润回过神来。
放下手中的小泥人:“嗯。那我们就走吧。”
离开的时候,冯润又再看了房间好一会儿。也许,是她最后一次站在这儿了;又也许,她下次来,房间已换了样,住着一位新主人。
人生,充满了变数。
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冯润低头,走出房间。
兰香走在后面,待冯润出来后,她转身关上房门口。冯润也没等她,只管低头走,路过桂花树的时候,忽然从树上落下来了好些东西,是活的虫子,背面绿褐色,后腹部棕黄色,张牙舞爪。
这些虫子落到了冯润头上,衣服上,密密麻麻。冯润吓了一跳,也没看清是什么虫子,本能的伸手去拍。
兰香远远看到了,脸上变了色,惊叫:“不好!主子,那是蝎子。”
那些蝎子,个头大,数量不少,令人触目惊心。
蝎子是毒虫,无论是毒性还是攻击性都很强。如果被蝎子蛰伤,轻则出现肿胀疼痛症状,重则会有剧烈的中毒反应,搞不好会危及性命。
如今这么多蝎子,万一被咬上几口,以冯润比常人虚弱几分的身子,哪能承受得住?
兰香尽管毛骨悚然,心中害怕,但还是不顾一切冲了过来。抬手要赶走冯润身上的蝎子,却惊讶发现,那些蝎子惊慌失措,刚刚沾到冯润身上,却不敢久留,慌慌张张跳落到上,没命的逃窜而去。
没一会儿功夫,众多蝎子跑了干干净净,一只没剩。
冯润一愣。
无意中看到右手中指上的紫金藤指环,顿时明白过来。高菩萨说过的,“这紫色的老藤,是紫金藤,万毒的克星,身上戴着一小截,万般毒物,尽皆辟易”,——想必,是因为这紫金藤指环,让众多蝎子害怕。
奇怪,这些蝎子为何突如其来从桂花树上落下来,不偏不倚落到冯润身上?
兰香抬头朝桂花树看上去,发现树上藏匿着一个人,抱着树干,一动也不敢动。兰香怒火中烧,想也没想,从地上捡起几块小石头,用高菩萨教她的墨玉飞蝗石手法,“嗖”“嗖”的朝树上那人射去。
那人被小石头击中,“哎哟”一声,直直从树上摔下来。
原来这人,是冯清身边婢女莫琴。
桂花树不过是两丈来高,树下是泥地。莫琴这一摔,除了皮肉疼之外,也没伤筋劳骨。
很快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夺路而逃。
兰香眼明手快,手中的两块小石头又再“嗖”“嗖”打出去,击中了莫琴的膝盖,“扑通”跪下了。
兰香冷笑,吓唬莫琴:“你再敢跑,小石头打过去不再是膝盖而是眼睛了。如果你不想成为瞎子,你就尽管跑好了。”
莫琴不敢跑了,老老实实跪在那儿。
一脸惊恐。
兰香走了过去,踢了她一脚,然后厉声问:“说,你为什么要害我家主子?是不是你主子让你做的?”
莫琴尽管恐慌,却挺倔强。颤抖着声音道:“不关我家主子的事。是我背着我家主子干的。”咬了咬牙,又再道:“我……我是为漫蓉姐姐报仇。漫蓉姐姐,她……她死得好惨。”
说起漫蓉,兰香更来气,又再踢了莫琴一脚:“漫蓉死有余辜!如果她不是居心不良,陷害我家主子在先,她能有如此下场?再说了,对漫蓉鞭刑三十下是太皇太后下令,关我家主子什么事?”
莫琴不吭声。
冯润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看她。
冷笑:“你是为你家主子背祸是吧?好啊,你如此有情有义,那我就成全你!我看你的硬气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莫琴直哆嗦,却死撑着。
冯润抬眼对兰香道:“把她的衣服扒光,一丝不挂,倒吊在桂花树下一个时辰。如果她再不肯说实话,把她捆绑起来,到大街头叫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把她糟蹋了,之后扔到大街头人多的地方,光着身子让人欣赏,——对了,在她脸上用刀子划上‘冯清婢女’这四个字,看看到时候,她主子是不是愿意出头来救她?”
兰香“诺”了声,上前就要剥莫琴的衣服。
莫琴吓了魂飞魄散。
以冯润的性子,她说得到自然做得到。
对于一个二三四岁的小姑娘来说,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剥光衣服,任人侮辱,糟蹋,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救命!”莫琴赶紧大叫:“救命!救命呀!”
兰香狠狠的甩了莫琴一记耳光:“你再叫一声救命,我就甩你一记耳光。再叫十声,甩你十记耳光!”
冯润冷笑:“让她叫,又如何?我还巴不得冯府上下人,还有所有的来客贵宾们都听到。让他们都来看看,这低贱的婢女犯上作乱,是如何用下三滥的手段侵犯我,到时候看她主子的脸往哪儿捱!我还要看看,这贱会死得有多惨!”
兰香吓得捂住了嘴巴,不敢叫了。
冯润大喝一声:“兰香,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剥她衣服?”
兰香道:“是,主子。”
伸手,又再要剥她的衣服。莫琴吓坏了,哪敢再叫“救命”?哭了起来:“二小姐饶命!奴婢说,奴婢说。”
兰香狠狠的踢上一脚,把她直踢得翻到地上:“那还不快说?”
“是……是奴婢的主子让奴婢做……做的。”莫琴伏在地上,哭着道:“主子早些日子知道二小姐要回府,就暗中让人找来这些蝎子,说就算蝎子不能把二小姐毒死,让二小姐受些罪也是好,还对奴婢说,这是为了给冤死的漫蓉姐姐报仇。”
其实就是莫琴不说,冯润也知道是冯清所为。如果没有冯清之令,莫琴纵有天生胆子也不敢对冯润下手。
兰香望向冯润:“主子——”
冯润嘴角闪过一丝诡笑。
冯清每次跟她斗,都落下风。但冯清越挫越勇,一来两人积怨太深;二来年轻气盛;三来不甘老是被冯润欺压,总想着要板赢一回。
自古以来,女人总是心眼浅的。冯清视冯润如仇敌,丝毫不顾姐妹情缘,难道冯润就该就对冯清心善手软?
冯润想,冯清想让她受些罪?好,那她也给她些罪受,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下冯润取出了药丸,拿了一颗红色痒痒药,递给兰香:“把这颗药丸给她吃。”
兰香接过,强行塞到莫琴嘴里:“吞下去。”
莫琴眼中露出了恐惧,却又不敢不从,“咕噜”一下将药丸硬生生吞下去。没一会儿,身上感觉热,奇痒无比,不禁伸手挠起来,不想越挠越痒,起痒越想挠,挠了这边挠不了那边,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
冯润向兰香使了个眼角。
兰香会意。
学着高菩萨恐吓李婶儿的语气对莫琴道:“你身上之所以又痒又痛,是因为你刚才吞下的药丸里有痒痒虫,痒痒虫在啮咬你。如果不吃解药的话,痒痒虫会不停地繁殖,不停地疯长,从一只发展到几十只,几百只,几千只……到最后,数也数不清。两天之内,你整个身子又红又肿,亮得直泛油光,在红肿的皮肤下面,肌肉一点点溃烂,再然后被痒痒虫吞噬得一点也不剩。到最后,你身上就留下一层皮,还有一副骷髅,但你还没断气,只是没有力气再挠痒痒,不得不感受万虫啮体的滋味,还有难以忍耐的痒,彻骨的痛。”
第104章 一场精彩的好戏
莫琴吓得汗流满面,魂魄差点不齐。
终于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双眼渗透了惊恐,凄惶无比。爬到冯润跟前,不停磕头,哭着道:“二小姐饶命!二小姐饶命!”
冯润看到吓得差不多了,于是取出一颗浅红色的药丸扔到地上:“这是解药,吃了痒痒虫就暂时不长了。”
莫琴忙不迭把药丸自地上拾起来,塞到嘴中和着唾沫吞下去。没一会儿,炙热渐渐消退,身上的痒痒也开始减弱,直到消失。
冯润再取出一颗白色春骚药。递给莫琴:“一会儿你到大厅里,把这药丸放到水里溶化了,给你主子喝。”
莫琴脸色惨白,身子哆嗦着。
不敢接药丸。
冯润一笑:“这药丸跟你刚才那药丸不同。你主子吃下去不会感到全身痒痒,不外是全身发热而已。”
莫琴还是不敢接药丸。
对付莫琴,对冯润来说也不是什么事儿。看她一眼,又再笑道:“刚才你吃的那颗解药,只能让痒痒虫就暂时不长,如果要根除,必须再吃多一颗,要不,明天这个时候,你全身又再痒痒起来,如果痒痒虫布满了你全身,就无药可救,只有受尽折磨,然后等死的份了。”
莫琴吓得浑身抖如筛糠,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
不照冯润的话去做,是死路一条;但背叛了主子,也会活不成。左右横竖是死,她应该怎么办才是好?
冯润知道她所想,一笑道:“这药丸放到水中,无色无味,你主子喝了也不会察觉,——你放心好了,不是毒药,你主子死不了。只是浑身燥热不舒服,半个时辰后燥热自行消失,不用吃解药,身体不受任何影响。”
莫琴巴眨着眼睛。
还在纠结,到底是主子重要,还是自己重要?
冯润道:“到时候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你主子吃了些什么?又有谁知道是谁干的?如果你主子问起,你一个劲的摇头三不知,想必你主子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来。事成了,兰香自是会反另外一颗解药给你,”
莫琴一颗悬着的心略略放了下来。
只能如此赌一赌了。不过还是不放心,嗫嚅:“二小姐,你真的会把解药给奴婢?”
冯润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不是?再说了,你死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你陷害我,不外是奉你主子之令,你帮我做这事,我放你一马,也算是扯平了。”
莫琴站了起来,接了药丸。
咬了咬牙,便离开了。
冯润对兰香笑道:“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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