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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庶女乱后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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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春到夏,整个北魏国未见滴雨,很多中小河流断流,旱情严重。尽管这郊外水源丰富,河流不至于枯竭,但灾情也不轻。葡萄树少一天不浇水,叶子就打蔫,因为干旱,葡萄少且生长缓慢。
第111章 没有人比你更贱
见到冯润,高菩萨挺开心,呵呵笑:“润儿,你怎么来了?”
冯润道:“因为想你了。”
这话太暧昧。让高菩萨有一瞬那的失态,朝她走过来的脚步不禁踉跄了一下,随即心如明镜。走到她跟前,侧头看她,嘴巴一歪,嘻嘻笑道:“刚刚又受到什么打击了?”
冯润木着脸不答。
却道:“去年的葡萄酒还有没有?我想喝。”
高菩萨打了一个响指道:“埋在地下面密封的还有好几罐。尽管不多,但也足够你喝醉好几次了。”
还真别说,冯润真想喝醉。都说酒醉可以消除许多烦恼,冯润想,她醉一次又何妨?
“空肚子喝酒可不好,伤胃伤肝。”高菩萨道:“我让厨子做几个菜上来。厨子是刚自定州过来的,是我们高家几十年奴仆,做得一手好菜,包管你吃了下一餐还想跑来吃。”
冯润没心情跟他胡扯。
她也没什么食欲。
闷闷不乐坐在树荫下看那些佣工浇葡萄树。秋儿挺着大肚子走了近来,垂首而立:“主子——”
冯润无所事事,随口问:“春生对你可好?”
秋儿脸泛红晕,羞赧道:“回主子,他对奴婢很好。”
冯润道:“如果他对你不好,告诉我,我待你出气。”
秋儿赶紧道:“主子,他真的待奴婢很好,真的。”
她身材丰腴了不少,脸色红润。春生在不远处指手画脚指使佣工干活,不时朝秋儿所在的方向张望过来,咧嘴笑。秋儿不时拿目光瞟他,低眉浅笑,整个人沉在甜蜜中。
看来,秋儿真的是很幸福。
有时候幸福,并不是以金钱地位来衡量。
其实女人要求很简单,不一定要大富大贵,只要嫁的那个男人,对她好,爱她,关心她,呵护她,这就够了。因为男人对女人而言,不是装饰品,不是拿来炫耀的,是要互相扶持,相亲相爱的。
冯润在感慨间,厨子已做好了菜。
一个自波斯传过来的胡羹,还有一个胡炮肉,一个蒸豚,——这个“豚”不真正的豚,是一头肥小猪。再有一个豚皮饼,——这个“豚皮”饼,也不是用真正豚皮做的饼,而是类似澄粉皮做的饼。
一桌子色味香俱全的菜,并没能勾起冯润的食欲。
冯润只对葡萄酒感兴趣。
喝了一杯又一杯。当第二罐葡萄酒开始喝的时候,冯润已有了些惺惺醉态,眼前有金星在飞舞,说话舌头在打结。
而且,她无比难受。
无论是身,或心。
这酒,一直喝到太阳下山,黑夜来临。月亮自云端钻了出来,满天星星欢快地闪烁着,不管人间苦与悲。
“高菩萨——”冯润又再把一杯葡萄酒一干而尽,头脑开始有些晕,感觉到天旋地转,身子像没有平衡感那样。她眯着一双眼睛,口舌有些不清,嘻嘻笑道:“你说,如果我死了,主上会不会伤心难过?”
“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死?”高菩萨摇头道:“润儿,为着一个不能护你周全的男人,不值得去死。”
冯润喃喃:“我如此爱他,他为何这样待我?”
高菩萨道:“因为他的皇位比你重要。”
“是啊,他的皇位比我重要。”冯润仰起头,凄凄惨惨地笑将了起来:“他说过的,他生长在帝王家,成为九五至尊的国君,那就要肩负起国家大任,承担起抚驭万民的责任,雄霸天下。——嘿,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清清楚楚记得。我不是不恨我自己的,我为什么要如此想他?为什么要记住他对的话?高菩萨,我是不是很贱?他如此待我,我还忘不了他。”
高菩萨拿着酒杯,懒洋洋地把身子靠在椅背上。
望向冯润。嘴角,不觉闪过一丝残忍,冷冷道:“对,你不但很贱,而且很傻!没有人比你更贱,更傻了。”
——其实,说冯润的同时,何尝不是说自己?
冯润呆呆的看着他。
此时高菩萨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这痛楚,像是不可言说,又无处诉说,却又深深的渗入骨髓。
冯润眨眨眼睛。
再看高菩萨的时候,他眼中那抹楚痛不见了,脸上显出了一种残暴无情的神色,一双眸子欢蹦乱跳,既冷酷又轻蔑,仿佛在嘲弄冯润。
这使冯润觉得自己真的是贱,也真的是傻。
张张嘴巴,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只得闷得喝酒。
高菩萨也不阻止,随了她喝。冯润消瘦的姿影,落寞的眼眉,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忧伤,让他有着心痛的感觉,同时恨铁不成钢,恨不得一个巴掌甩过去,让冯润清醒清醒,
喝多了葡萄酒的冯润,已然不能自控。
便索性放肆了起来。
为什么不?冯润想,天下的男人又没死光,又不单单只剩下拓跋宏一个,眼前的高菩萨,哪里比他差了?
尽管高菩萨模样儿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白皙细腻的肌肤变成了古铜色,一张倾国倾城比女子还要妖娆的脸也变得面目全非,粗糙了,刚毅了,蓄起的胡子看上去完全是粗犷的铮铮铁汉,男人魅力十足。
冯润想,为什么如此蠢,眼中只有拓跋宏,看不到其他男人?
她也不见得,是爱上高菩萨了。
但高菩萨,总是个男人罢?还是一个可以让她遮风挡雨的男人,从始到终,眼里心里只有她的男人。
此时此刻,冯润只是寂寞。
一颗心极是悲凉,这悲凉透到骨子里去。冯润多么希望,高菩萨拥抱她,用他温暖的胸膛来暖和她,冯润还希望,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来一场真真正正的醉生梦死。
冯润想,那一刻,也是暖的吧?
冯润渴望这种暖。
她不要想拓跋宏的诺言了,不要虚无缥缈的将来了。冯润想,她才十八岁,正是一朵鲜花绽放的时候,她为什么要为拓跋宏凋谢呢?与其活在漫漫无期看不到希望的痛苦等候之中,不如放弃幻想,不要老是没完没了的悬着,上不到天,下不到地。
她不管了,她豁出去了,不为别人只为着自己。
葡萄酒喝多了,让冯润肆无忌惮。
她坐在高菩萨对面,半眯着眼睛透过长长的睫毛看他,媚眼如丝,那微微一笑的样子,就像个媚惑人的妖精。
她问:“高菩萨,我美吗?”
高菩萨答:“美。”
冯润又问:“高菩萨,你爱我吗?”
高菩萨答:“爱。”
冯润又再问:“高菩萨,你想要我吗?”
高菩萨答:“想。”
冯润笑了。看吧,拓跋宏不要她,自会有人要她,没了拓跋宏,她一样可以绽放。冯润站起来,刚要对高菩萨投怀送抱,不知是站得太急,抑或是喝葡萄酒喝得太多,冯润突然胃里一阵强烈的翻滚,刚才吃下去的东西排山倒海般地涌出她的喉咙。
冯润张嘴,冲到喉咙里的东西顿时“稀里哗啦”呕吐了出来。
吐了个天昏地暗。
好不辛苦。高菩萨走了过来,蹲在冯润跟前,伸手扶了她,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那样的柔和,那样的温馨。扶着她的那条胳膊,是那样的强壮而有力。
冯润刚刚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呕吐了出来。
秋儿捧来了一盆水,落依接过。
高菩萨道:“让我来吧。”
拿了帕子湿水,为冯润擦脸。秋儿又再拿来了一杯水,高菩萨接过,放到冯润嘴边:“来,润儿,嗽嗽口。”
忙碌了一番。
春生很快捧上来热腾腾的灵芝蜂蜜醒酒汤。——高菩萨有先见之明,早已预算冯润会醉,因此早已吩咐春生熬的。
喝了醒酒汤,冯润头脑清醒了不少。
此时她身上全是呕吐出来的污物。
高菩萨不管众目睽睽,也不嫌脏,横腰抱了冯润,大踏步往他卧室走去。卧室的一角,有一个屏风相隔,秋儿早已令人在里面备上一只大木桶,放上温热的水,水中滴下由睡莲,玫瑰,鸢尾,芍药,牡丹,百合,木犀兰等鲜花特别研制成的香油。
花香的芳香溢漫四周。
高菩萨把冯润抱到屏风内,转头到跟在后面的落依道:“让明月陪着你,到冯府宗庙把你主子干净的衣服取来,你主子由我伺候就可。”
落依“诺”了声,半点也没犹豫就出去了。
走出卧室的时候,还知趣地关上门。
冯润头有些晕,但人却很清醒。挣扎着自高菩萨怀抱里下来,红着脸对道:“不用你伺候,我自己就行。”
高菩萨咧嘴一笑:“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子。再说了,你给你治病的时候,你身上很多地方我都摸过。”
冯润的脸更红了:“你——”
高菩萨挑着双眉,像是拼命压抑着要笑的冲动。慢条斯理道:“你刚才不是问我说想要你吗?我回答想。怎么,你要反悔?”
冯润没想着要反悔,可是面对着高菩萨脱衣服,始终是羞羞答答。结果高菩萨也不管她害羞,三而两下将她身上衣服除去。
把她抱进大木桶。
冯润整个身子泡在水中,只露出了头和脖子。
水不热不冷,散着淡淡的雾气,弥弥漫漫。
第112章 非常非常的诡异
泡在大木桶中的冯润,头发凌乱,散落下来的头发盖住了她的半边脸,头发的发脚慵懒暧昧地缠绕着她的雪白的脖子,泡在水中的身体有说不出的性感,皮肤白皙细滑,锁骨深凹,胳膊纤细,给人一种湿淋淋的感觉。
高菩萨站在大木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大木桶有半人高,很大,大到桶身需要三个成年人才能合抱。高菩萨轻声问:“润儿,是不是还想着把身子给我?”
冯润低下头,不敢跟他四目相对,脸色愈发绯红,却点头:“嗯。”
高菩萨提醒她:“润儿,你会后悔的。”
冯润声音虽低,却无比坚定:“不,我不后悔。”
高菩萨问:“如果后悔呢?”
冯润道:“就是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管它呢。”
高菩萨还站在大木桶前,看着冯润。
冯润眼角的余光,看到烛光里的高菩萨一张脸,忽暗忽明,一双细长的狐狸眼,黑森森幽磷磷,像在想些什么,又像什么也不想,——这让冯润想起拓跋宏,曾经,拓跋宏用这样的目光看她。
想到拓跋宏,冯润一颗心又再猛地痛了起来。
她狠狠地一甩头,努力地把拓跋宏自脑海中甩掉,努力让自己不要想他。如今的拓跋宏与她毫不相干了,多想也无益。
想着白日里秋儿的低眉浅笑,整个人沉在甜蜜中的幸福样子,冯润不是不心生渴望的。
脑子里闪出一个大胆不要脸的念头。
忽然,她自木桶里“嗖”的一声站了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出其不意地伸手猛地拽高菩萨。高菩萨冷不防给她这么一拉,不禁一个踉跄,控制不住自己,半个身子便跌到木桶里。
水花飞溅,他的衣服湿了大半。
冯润又再用力拽高菩萨,把他整个身子拉到木桶中。
高菩萨的头朝下,喝了两口水,很快伸出头来。冯润饿虎扑食那样扑了上去,极无耻地把高菩萨的衣服扯了。
高菩萨啼笑皆非:“润儿,作为一个女人,你一点也不温柔。”
冯润道:“我天生就不温柔。”
高菩萨“哈哈”大笑。冯润这不温柔,他喜欢。高菩萨更喜欢的是,冯润主动吻了他,吻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唇。
墙角有一盘淡绿色的檀香,燃起一缕又一缕的烟。
烟雾升到半空中,扩散,消失,混合着潮湿的味道,让人情不自禁地迷失在这缠绵的气息中。
“润儿——”高菩萨伸手搂住了冯润,在她耳际边轻声道:“嫁给我吧,我会对你一辈子好。”
冯润问:“我不能生孩子了,你也要?”
“要。”高菩萨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
冯润摇头,过了好一会儿道:“他把我驱赶出皇宫,却没写休书,摆明了要让我守活寡,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高菩萨道:“我们私奔,到一个没人知道我们的地方。”
冯润还是以前那句话:“我娘怎么办?冯夙怎么办?他们在冯府一直被挤兑,我跟你私奔了,他们如何立足?”
高菩萨抱着她,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他眼睛喷着火,身体也喷着火。不是不知道,常姨娘和冯夙是冯润的挡箭牌,冯润内心深处,还是盼着回到拓跋宏身边。所以,她选择了不明不白跟她,不愿意要他给的名份。
这样一想,高菩萨心里不禁就燃起无名之火。
突然间就咬牙切齿起来。
自水中站了起来,横腰抱了冯润,走出大木桶,大踏步自床口走去。这个对他薄情的女子,让高菩萨爱,也让他恨。
高菩萨也不管冯润是否痛楚,发泄心中的愤怒那样,动作粗鲁,霸道,带着一股狠劲,风驰电掣,不顾一切。
烛光下,映着冯润一张苍白而有些扭曲的脸。她是笑着的,但笑容中,却让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非常非常的诡异。
夜很黑,有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但冯润并不后悔,她把身子给了高菩萨。为什么不呢?高菩萨对她的好,她无以为报,只有她的身体。以后,就算在她冯府宗庙生老病死,但至少,身边还有高菩萨陪伴。
孔子在《礼记》里讲:“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意思是说:凡是人的生命,不离两件大事:饮食、男女。
所谓饮食,等于民生问题;男女,则属于康乐问题。
人生离不开这两件事。
冯润想,既然如此,她跟高菩萨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对。难道,就许男人三妻四妾,女人无数,就不许女人红杏出墙?——换句话来说,就许拓跋宏有三宫六院,嫔妃无数,就不许她跟高菩萨在一起?
凭什么?
拓跋宏扒去君王的光环,也不过是尘世中吃着五谷杂粮的男子。男人是爹娘生的,难道女人是从石头崩出来的?
冯润没跟高菩萨同居在一起。但夜里的时候,高菩萨常常到冯府宗庙东厢,抑或,冯润到高菩萨的庄园。
东厢有一小门,进出不用经大门。
因为有李婶儿前车之鉴,冯府宗庙的众奴仆不敢过问冯润之事,对于她跟高菩萨,往往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三缄其口。
倒是常姨娘给冯润挑选几个过来伺候的奴仆,有一个不知分寸,多嘴跟另外一个人嘀咕了一句:“那位高公子到底是何人?常常出入宗庙,给二小姐治病这么久还没好?”
结果当天夜里,多嘴的奴仆上涸藩,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块大石头绊倒,结果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两只眼睛被尖利的石头刺到,大概是因为疼,直把舌头咬了,大半舌头没了。
尽管后来救活了,可却变成了瞎子,也不能说话了。
而听的那个奴仆,耳朵则莫名其妙聋了。
众奴仆心知肚明。自此以后,众奴仆更是小心谨慎,没人再敢多说冯润和高菩萨半句。就是李三李婶儿,偶尔冯诞问起,也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此时北魏国的干旱持续。
不但春苗大都枯死,夏种无法进行,颗粒未收。备受煎熬的饥民“咽糠粃,咽树皮,咽草束、豆萁”,可船破又遇打头风,旱情远远还没结束,又发生了瘟疫,不少人被活活饿死。
这使太皇太后和拓跋宏焦头烂额。
严酷的饥荒,最容易产生饥民的暴(动),土匪活动猖獗,给整个社会秩序带来巨大的冲击,严重的话,还会导致到王朝的崩溃。
太皇太后和拓跋宏立即召集内外大臣献计献策,商讨如何渡过灾荒。
下旨宣任城王拓跋澄回到平城,参与救灾。
没过多久,太皇太后命令有关单位派专人编造户籍,分配去留名额,并通知各地三长,对前去就食的人一律赡养。
停止制作绵绸绫罗。
把御府中大量衣服,珍宝、太官杂器、太仆乘具、内库弓箭刀钤以及一大半的外府衣物、缯布、丝纺分发给百司、工商皂隶、六镇戍兵和兴棍、寡妇、孤儿、孤独老人、贫民和残疾人。增强对灾民的救济力度,安抚灾民情绪,减轻灾害损失。
这一系列举措收到了明显效果。
到了翌年春天,下了好几场大雨,干旱终于得到了解决。太皇太后和拓跋宏才缓下一口气,接着又马不停蹄关注春种夏收秋耕冬播,确保灾民生存无忧,安全顺利渡过灾荒。
因为灾荒,冯清没能如期进宫成为拓跋宏的贵人。
进宫的日子拖延下来。
待太皇太后静下心来要重新挑选冯清进宫的黄道吉日,一年多时间已过去。重新进宫的黄道吉日,定在三月。
此时冯润出宫是第三年,再过两三个月,便满二十岁了。
冯润已完全断了再进宫的念头。
她身上的毒已完全消除,血色鲜艳,跟常人无异,已不用放血排毒了。最近高菩萨为她为研制了一种以麝香为主料的药丸,叫肌香丸。绿豆那样大小,放在肚脐眼内,可以溶化体内。
凡是使用了肌香丸的女子,面色娇嫩,肤如凝脂,青春不老。
使用久了,身上会散发一种奇香。这奇香,诱人,狂野,神秘而魅惑,令男人血脉贲张,激情澎湃。
肌香丸也有缺点,女子使用久了,不能生育。
冯润早已不能生育了。
高菩萨医术虽高明,但不是什么都精通。比如女子体内受损,无法再生育,他便无能为力。
拓跋澄到冯府宗庙探望冯润的时候,冯润正在东厢院子里晒太阳,一边逗秋儿的女儿玩。
小女孩儿一岁半了,五官精致,长得粉妆玉琢,极是可爱。见到冯润,“主子主子”的叫,并伸出小小的手臂,嚷嚷:“主子抱抱!主子抱抱!”
秋儿又再大腹便便了。
赶紧道:“瑾萱,别淘气。哪有让主子抱的道理?”
——瑾萱这名字,是冯润起的。“瑾”是一种美玉,“萱”是传说中一种忘忧的草,又有“宜男草”、“疗愁”等名。
瑾萱哪里懂这些?仍然坚持:“主子抱抱!主子抱抱!”
冯润女性特有的母爱汹涌而出,泛滥成灾笑。蹲下来。伸手抱瑾萱了,在她小小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主子就喜欢瑾萱淘气。”
瑾萱窝在她的怀抱里,“咯咯”直笑。
第113章 冯清患天花病毒
此时天气很好,是年后以来太阳最灿烂的日子,明媚的阳光落在人身上,给很舒服,很温暖的感觉。
冯润衣襟上别着一颗闪闪生辉的红宝石。
阳光刚好照到衣襟,红宝石发出五光十色耀眼的光芒。瑾萱两只乌黑的大眼睛,骨溜溜地好奇瞪着看,忽然伸出小手去扯。
冯润看到了,把红宝石摘下来:“瑾萱,喜不喜欢这石头?”
“喜欢。”瑾萱一个劲点头。
“那主子送给你好不好?”冯润温声问。
“好。”瑾萱咧着小嘴甜笑。
欢天喜地自冯润手中接过红宝石,欢天喜地低头玩起来。唬得秋儿连忙道:“哎呀主子,这红宝石这么贵重,怎么就给瑾萱了?”
冯润不以为然:“不就是一块破石头么?”
“什么破石头?这红宝石可是价值连城。”秋儿道:“主子也太宠瑾萱了,她喜欢什么主子就给什么,那都是些值钱的宝贝儿。”
“再值钱的东西,也不外是些身外物。”冯润笑:“瑾萱喜欢,就给她呗,以后长大了也可作嫁妆,身上有些值钱的东西,夫家人不敢欺负。”
冯润不缺钱。
她从宫中带出来不少值钱东西。而拓跋羽隔一段时间就到冯府宗庙来转一圈,每次来,金子银子布匹少不了,说担心冯润吃不饱穿不暖没银子花,给她送温暖来。
拓跋羽哪有这般好心?分明是为拓跋宏办事。
不过冯润装傻,没揭穿。
也理所当然收下。蠢蛋才会嫌银子多是不是?既然人家愿意给,她为什么不愿意收?
冯润生活无忧,整日无所事事。为了打发时间,这一年多来倒是看了不少书籍。
最近看《诗经》。《诗经》分《风》、《雅》、《颂》三部分。《风》出自各地的民歌,对爱情、劳动等美好事物的吟唱;《雅》多为贵族祭祀之诗歌,祈丰年、颂祖德;《颂》则为宗庙祭祀之诗歌。
冯润偶尔兴趣来了,也会教瑾萱念诗。
瑾萱咬字不清,摇头摆脑跟着念:“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冯润笑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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