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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庶女乱后宫-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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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资质平庸,并无多大作为。

    不外是给人一种整饰容仪,宽雅恭谨而已。

    高菩萨劝她:“润儿,如果为报复而进宫,并不值得!你大哥冯诞少年时为主上伴读侍学,与他三同,——同舆而载,同案而食,同席而卧,交情非浅。而你五妹冯清,是主上的皇后,两人联手起来,你岂是对手?”

    冯润被仇恨蒙了双眼,咬牙道:“我进宫,不单单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争一口气!如果我把冯清自皇后之位挤兑下来,替换她,不但可以打击大哥,还让我娘和夙弟扬眉吐气。”

    高菩萨又再劝:“润儿,主上三宫六院,粉黛付佳丽无数,他能给你幸福?你要的,不是荣华富贵,一身宠爱,而是一心一意的对你好,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的男人!而且,你要做男人的唯一,而不是众多女人之一。”

    冯润固执:“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进宫去,大哥越是看低我,我越是要证明给他看!我就不信,我冯润斗不过他和冯清!”

    高菩萨瞅瞅她。

    他是旁观者清,而冯润是当局者迷。

    报复冯诞,不外是她潜意识中的一个借口。内心深处,深爱着拓跋宏,不愿离开他,不管是什么借口,抓紧了,便是说服自己,成为非要进宫不可的理由。——这个潜意识,是冯润内心深处被压抑而无从意识到的欲望,她不知道,但高菩萨却是清楚。

    高菩萨看穿了,也只有黯然神伤的份。

    也许,他跟冯润缘分尽了吧?

    既然冯润爱的那个人不是他,既然她选择了离开他,高菩萨想,那他不如接受事实,大方让她走,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不想为难她。

    高菩萨道:“润儿,既然你执意再进宫,我也无话可说。后宫险恶,危机四伏,你进宫后,无论跟冯清斗,还是跟其他嫔妃斗,抑或,跟主上斗,你定要记住《孙子兵法》那句话: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善兵者,必以我之实,击彼之虚,如破竹压卵,无不摧矣!——也就是说,用自己的实去蒙骗别人的虚,用自己的虚去蒙骗别人的实。通俗说法就是:用笑来保护自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有时候你明明是用尽全力才把对方打倒,但却要给别人做出假象,你只施了五分力,即使再斗也能游刃有余。这样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往往把别人搞得晕头转向,云里雾里,能够战无不胜,彻底把别人搞垮。别做事不用脑子,傻不拉叽的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可懂?”

    冯润对高菩萨不是没有歉意的。

    低头道:“高菩萨,谢谢你。”

    高菩萨故意拖长声音,慢条斯理问:“谢些什么?”

    冯润道:“谢你对我这样好。”

    高菩萨咧嘴嘻嘻笑:“别人都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虽然没有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在一起也有二千多个日日夜夜,我对你好也是心甘情愿的,你也不用客气。”

    看了冯润好一会儿。

    耸耸肩,用了轻描淡写的语气,又再道:“这段日子我得赶紧给你多做些肌香丸,够你用尽十几二十年。每天一颗放在肚脐眼内,溶化到体内,不但能够面色娇嫩,肤如凝脂,青春不老。更重要的是,使用了肌香丸,身上所发出来的奇香,可以强烈刺激男人的欲望,让他欲罢不能。”

    冯润只是低头,不敢看他。

    担心看了,一颗心会软下来,会改变主意。

    高菩萨一反常态,变得有些婆婆妈妈,又再道:“你进宫的时候,把香寒也带去吧。这丫头挺聪明,学武挺有资质,这几年来跟我也学了不少防身术,说不定到时候你受别人欺负了,她能够护着你一点。”

    四年多前兰香死了,常姨娘挑了几个奴仆到宗庙来侍候冯润,八岁的香寒是其中之一,也是年龄最小的。

    高菩萨看她话虽不多,却是聪明伶俐,想到冯润身边需要一个身手敏捷的婢女保护,因此花了精力来她。

    香寒也不失所望。

    尽管年龄不大,却能把飞蝗石投掷得稳、准、狠、快;窃钩也学得不错,走到人身边,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把他身上的东西拿到手中;轻功不弱,两足一蹬,即可起高,跃远,如飞燕掠空,如蜻蜒点水,着瓦不响,落地无声。

    还有一个便是剑术。

    手中的长剑挥舞,剑尖墨光漾开,化成无数剑影,恍如一朵朵莲花盛开。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轻快敏捷,变招迅捷,挥洒自如。

    只是可惜,在宫中不能携带武器。

    高菩萨对冯润道:“香寒学了这几年,功力能跟上我两三成。跟真正高手过招,自是拿鸡蛋砸石头,但要对付宫中那些手无寸铁的嫔妃宫婢内监,压根儿就是小菜一碟,——当然,香寒的本事不能外露,但偶尔你指使她来招阴的欺负人,神不知鬼不觉,也不是不可。”

    兰香死了,秋儿嫁人了,冯润的贴身侍婢只有落依,带香寒进宫,也是无可非议。

    高菩萨对冯润的好,冯润无以为报。

    能报答的,也只有自己的身体。

    每晚躺在他身边,枕着他的手臂睡,没有觉得对不起拓跋宏。冯润想,她除了拓跋宏,不外就是有高菩萨一个男人而已;而拓跋宏呢,三宫六院,美女无数。他既然做不到对她专一,那她为什么要对他专一?

    等待的日子,如同煎熬。

    还好冯润身边有高菩萨。

    三个月后,剧鹏和双蒙带着二十多个侍卫,捧来了拓跋宏的圣旨,千里迢迢从洛阳到平城,要把冯润接到洛阳去。而护送冯润冯进宫的,则是御史中尉李彪。拓跋宏同时下圣旨,令冯夙相伴一起。

    双蒙远远见到冯润,眼晴就湿润了。

    待走到冯润跟前,“扑通”一声跪下,痛哭失声:“主子,奴才终于见到你了!七年啊,二千多个日日夜夜,奴才无时无刻不想到主子,如今奴才终于盼到主子重回宫中了。”

    冯润看着他,也百感交集。

    七年前的双蒙,还是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如今脸上挂了沧桑,眼角有了细小皱纹。

    真是岁月不饶人。

    此时的剧鹏,已升为中常侍。

    中常侍,就是君王身边的大内监,以在君王左右,担任传达诏命,职掌顾问应对等事,权力颇大。

    而御史中尉李彪,则是拓跋宏看重的朝廷大臣,极有才华,文武双全。

    可见,拓跋宏对冯润再次进宫的重视。

    对于冯润再次进宫去,常姨娘喜忧渗半。

    拉着冯润的手,红着眼眶千叮万嘱:“主上终归没忘记你,再次把你接到宫中去。只是平城跟洛阳隔了万水千山,你这一去,娘以后想见你一面也不容易。润儿,你到了宫中,脾气可要改改,别那么冲,尽管主上宠爱你,可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跟不了那些刚进宫的年轻貌美狐狸精斗,到头来斗来斗去,难免落得像娘这样的地步。还有五小姐是皇后娘娘,六宫之主,你要忍着她,万万不能跟她作对,如果得罪了她,哪有你好日子过?”

    冯润心中不以为然。

    不过嘴上却唯唯诺诺:“知道了娘。”

    常姨娘道:“润儿,你定要记住娘说的话,可别嘴上说一套,做的是另外一套,娘可是为你好,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

    冯润道:“知道了娘。”

    拓跋澄还留在平城,他和冯令华也到宗庙来了。

    冯令华兴奋:“二姐,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老天爷有眼,你终于苦尽甘来了。”又再道:“王爷说,明年春天到来的时候,我们也要到洛阳去。二姐,到时候我们姐妹俩又能够在一起了,真好!”

    拓跋澄则微笑看着冯润:“润儿,恭喜。”

    冯润朝他一笑:“谢谢。”

    冯令华比冯润小了五年,如今也是十九岁了,可跟二十四岁的冯润站在一起,却没有冯润鲜嫩娇美。

    拓跋澄心中叹息。

    岁月毕竟是厚待冯润的,在她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之后,并没有在她脸上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拓跋澄不知道,其实,这都是高菩萨的功劳。

 第123章 出发前往洛阳去

    出发前往洛阳的前一天晚上,李三和李婶儿到东厢来找冯润。见到冯润后便跪下了,痛哭流涕,央求冯润给他们痒痒粉解药。

    当时名字还叫远方的高菩萨恐吓他们:“……这解药不能断根,痒痒虫虽然杀了,却对痒痒虫产下的卵不能完全灭掉,每隔三个月后就得再服一颗,如果不服的话,残留的卵就会起死回生,到时候又再一脸的痒痒虫……”

    他们信了。

    每隔三个月就找冯润要一颗解药。

    冯润道:“当年你们听从我大哥和冯清指使,暗中对我下毒,之后又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向我大哥和冯清禀报,欲把我置于死地。远公子为了教训你们,故意编造出痒痒虫来恐吓你们。”

    李三和李婶儿面面相觑。

    冯润又再道:“其实哪是什么痒痒虫?你们身上的痒,过不过是暂时性的,两个时辰便会自动消失,事后也不会复发。那所谓的‘解药’,不外是治喉咙痛,给你们吃了几年,白白便宜了你们。”

    李三和李婶儿齐齐吁了一口气。

    同时喜怒交加。

    喜的是,原来他们脸上没有痒痒虫,因此不再担惊受怕没有解药吃身体会长虫子,看着痒痒虫吞噬他们脸上的肌肉,再看着脸上只留下一层皮,一副骷髅,活生生的被痒痛而死。

    怒的是,提心吊胆了好几年,甚至夜里睡不着老是在被子里痛哭失声,原来,只是受了戏弄,白白虚惊一场。

    李三和李婶儿望向冯润的目光,掩饰不住一股恨意。

    不过只敢怒不敢言。

    “你们这是咎由自取!”冯润冷冷的道:“如果不是我一时心软,念在你们在冯府多年的份上,愿意放你们一条生路,恐怕当时晒在你们身上的不是痒痒粉,而是痒痒虫,你们又岂能活到今日?早已成为白骨一堆。”

    李三和李婶儿又惊又恐。

    向冯润磕头道:“谢二小姐不杀之恩。”

    “你们滚吧。”冯润厌恶地看他们一眼:“希望日后你们能够安份守己过日子,如再起什么坏心眼,就是人不收拾你们,老天爷也会收拾你们。”

    李三和李婶儿赶紧道:“奴才再也不敢了。”

    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来,战战兢兢退下去。

    他们刚离开,寒香便进来了。

    手中拿了好几个瓶子,笑着对冯润道:“主子,这是高公子给的。这白色的是春骚药,红色的是痒痒药粉,还有痒痒丸,浅红色的痒痒解药。高公子说,你进宫后,也许这些药用得着。”

    高菩萨一切都为冯润想周全了。

    想到高菩萨对自己的好,冯润觉得心里难受,忧伤如野草般的疯长。不禁眼睛一红,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冯润喃喃:“高菩萨,如有下辈子,我定嫁给你,做你的妻!”

    会有下辈子吗?

    冯润不知道。前些日子,她看了一本有关佛教的书。

    书中说,轮回的范围,共有六大流类,称为六道。这六道中,又划分为五戒十善,十恶五逆。五戒十善,分为上中下三品,感生天、人、修罗的三道;十恶五逆,分为下中上三品,感生傍生、鬼、地狱的三道。

    作善业,生于上三道。

    作恶业,生于下三道。

    在每一类别中的福报享尽,或罪报受完,便是一期生死的终结,便又是另一期生死的开始,就这样在六道之中,生来死去,死去生来,便称为轮回生死。

    轮回生死,便是前世今生。

    冯润想,也许上辈子高菩萨欠她的,这辈子高菩萨对她好,是为了偿还上辈子的债;而这辈子,她欠高菩萨的,那下辈子,她也得对高菩萨偿还这辈子的债吧?

    夜里冯润在床上辗转反侧。

    大概是明天就要离开平城前往洛阳去,不知命运又如何安排,心中茫然,又带着彷徨;又大概是想着要离开高菩萨,心中惆怅。

    窗外夜色正浓。寒月疏星冷冷清清挂在天空中,无精打采地俯视着大地,益显得人世间晃荡。

    冯润睡不着同,索性不睡了。起床,披了件衣服。本想到院子里坐一会,不想走到院子,想也没想,径直自后门走了出去。

    到了河畔岸边,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夜深人静,对面山峰那道从山顶倾泻而下的瀑布,落水之声极清晰。朦胧的月光下,湖水清波浩淼,周围笼起一片轻烟,很人一种迷幻的感觉。

    九月的天,夜风有点渗凉。

    但冯润还是很勇敢的,将身上的外套脱了,脚下的绣花鞋甩了,跳到水里,憋着一口气,使劲地向前游。

    游了老远,快到河中央水流急处,抬头望向对面的山峰,终归没有胆量游到那边去。

    悻悻的折回头,返回去。

    在河里游了大半天,冯润心情舒畅了不少。直到听到有鸡鸣声,这才从水里爬了起来。

    抱了衣服,趁着夜色回宗庙去。

    素不知,不远处的一棵大榕树底下的黑暗处,站着高菩萨和春生。两人在那儿已是良久,一直看着冯润,直至她离开。

    “主子——”春生道:“你如此深爱二小姐,舍得如此让她离开?”

    “不舍得又如何?她的心从来不在我这。”高菩萨叹了一口气:“这七年来,她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无数个夜里,梦中哭着叫他的名字。如果我不让她走,她会抱恨终生。”

    春生忧心忡忡:“二小姐跟皇后娘娘关系不好,以前皇后娘娘还没进宫的时候,两人就水火不溶。如今二小姐到了宫中,岂不是被皇后娘娘欺压?”

    高菩萨道:“这个我倒不担心。这些年来,她经历了大起大落,见尽人生百态,可以说得上是过尽千帆了,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单纯而无知的小姑娘。对待冯清,自是不在话下。”

    他抬头望望天色。

    又再道:“天就快要亮了。我们走吧,再不回去,时间就来不及了。春生,庄园和那些土地,我都落到你名下了。你跟秋儿和孩子们好好过日子,遇到事儿,要担当起一家之主责任。”

    春生声音哽咽:“是,主子。”

    两人也离开了。

    翌日一大早,冯润便要出发前往洛阳。

    随着冯润出行的,除了剧鹏双蒙和二十多个侍卫,御史中尉李彪和他的十几个随从,冯夙和他的几个随从。一行几十人,可谓是浩浩荡荡,热火朝天,人欢马叫。

    冯润望眼欲穿,没见高菩萨来送行的身影。

    倒是春生和秋儿带着他们的几个孩子来了。

    他们向冯润磕头,三跪九叩,答谢冯润成全之恩。之后秋儿站了起来,走近冯润,悄声道:“主子,高公子说他不来送行了,以免心中伤感。他祝主子一路平安,还祝主子跟主上幸福美满,白头到老。”

    冯润有些失落。

    知道高菩萨心中怨恨她薄情。

    随后冯润回心一想,鱼与熊掌不可两兼,有得,自有失。既然她选择了跟拓跋宏在一起,那就只有把高菩萨忘掉。从此以后,她与他,路归路,桥归桥,各不相干。

    常姨娘也来送行了。

    从怀里掏出一块用红绳穿着的光滑小石头来,递给冯润:“润儿,这是昨天从庙里求来的护身符。庙里的主持大师道行高深,这护身符是一块神石,由主持大师画上咒语,开光做法并赐佛诵经符。润儿,把这符带在身上,主持大师说能够驱邪免灾,祈福迎祥,还会给你带来平安顺意。”

    冯润不忍拂她的意,带上了。

    常姨娘看着她,忍不住又再红了眼眶,万分不舍。

    冯夙兴冲冲跑进来,一边嚷嚷:“二姐,还没准备好?快要出发啦。”一转眼,看到常姨娘抹眼泪,挠挠头纳闷道:“咦?娘,你哭些什么?二姐到洛阳回到主上身边,你应该高兴才是呀,二姐荣华富贵了,你也能扬眉吐气了,以后再跟那些姨娘们吵架,必定把她们骂得大气不敢出屁不敢放一个是不是?”

    常姨娘破涕为笑。

    她吩咐:“夙儿,平城到洛阳路途遥远,一路上要好好保护你二姐,可知道?”

    冯夙道:“知道啦知道啦!”小声嘀咕:“真是的!废话还真多,唠唠叨叨半天也讲不完!难怪爹不喜欢去你的院子里去,估计他就是怕了你这些没完没了的废话。”

    常姨娘勃然大怒:“你这小子,胡说些什么哪?”

    冯夙逃得远远的:“没说些什么。”又再道:“二姐,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就出发啦。”

    冯润道:“娘,我走了。”

    常姨娘点点头,眼圈又再红了。

    平城距离洛阳远,隔了万水千山。

    如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如果白天赶路,晚上歇息,没遇上风雨,则要二十多天时间。

    众人骑马。

    冯润和落依香寒坐马车。

    马车宽敞,豪华,舒适。松木的车厢,上镂刻着梅兰竹菊的花纹,清雅生动别有韵味;地上铺着大红锦缎厚锦褥,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个绘着各种花鸟为背景锦缎靠垫放在一旁。

    一股特制的熏香味儿,幽幽地散发。

 第124章 宫中的那些事儿

    因为昨晚整夜没睡,冯润精神不济,困得不行,上马车后也顾不头颠簸,闷头倒睡。

    她不但睡得着,还作了一个梦。

    梦到这辈子完结了,到了下辈子。她仍然是官家小姐,而拓跋宏,是一位意气风发的皇子。两人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

    拜堂的时候,高菩萨冷不防闯起来。

    冲到冯润跟前,狠命把她拽到身边,盯着她,怒不可遏道:“上辈子你说过的,这辈子定嫁给我,做我的妻!你怎么能够食言?”

    梦中的冯润,无言以对。

    拓跋宏走了过来道:“她是我的!上辈子是,这辈子是,下辈子是……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抢去!”

    高菩萨与他据理力争:“她上辈子欠了我的!她曾发过誓,说这辈子要做我的妻!所以这辈子,她是我的!”

    拓跋宏望向冯润:“两选一!你选他,抑或是选我?”

    高菩萨也问她:“你选谁?”

    冯润不知选谁好。

    梦中,拓跋宏拉了她左臂:“如果你爱我的话,你就选我!”高菩萨也不甘示弱,则拉了她右臂:“你不能食言!你必须要选我!”

    冯润急得手足无措。

    望望拓跋宏,又看看高菩萨,还是不知如此选择。

    拓跋宏和高菩萨急了,一人拉了她一条手臂,互相争夺了起来,都不肯让步。冯润的身体硬生生的被他们扯成了两半,鲜血哗哗地淌了一地,将整个地面都染得血红一片。

    拓跋宏道:“这个女人三心二意,我不要了,给你吧。”说完扔下冯润血淋淋的半边身子,头也不回离去。

    高菩萨道:“不守诺言的女人,我也不要了!”也扔下冯润另外半边血淋淋的身子,扬长而去。

    冯润这个时候自梦中惊醒了过来。

    再也没睡意。

    一路上尘土滚滚,好不无聊。

    冯润无所事事,掀开窗口的帘子往外看,刚好看到双蒙骑着马在不远处。于是冯润向他招手:“双蒙!双蒙——”

    双蒙听到了,策马过来:“主子——”

    冯润笑嘻嘻问:“双蒙,骑了半天的马,累不累?累的话到马车来歇歇,顺便陪我说说话。”

    双蒙也聪明,知道冯润有话要问他。

    于是翻身下马,将马交给一旁的侍卫,上了马车。

    冯润也没有跟他客套,而是直截了当道:“我离开主上已有七年,宫中已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已不是我以前知道的后宫了。双蒙,跟我说说宫中的事儿,还有主上的那些嫔妃们。何?”

    双蒙向来好八卦。

    当他得知冯润要回到宫中来,心中喜悦。

    宫中的那些事儿,双蒙大多数是道听途说,也没真正去考究真相。既然冯润要回宫中了,他自然要去了解那些嫔妃们的真实情况,于暗中打听各种八卦消息,以便冯润心中有个底。

    以前冯润还在宫中的时候,就曾对他说了,《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意思说:在军事纷争中,既了解敌人,又了解自己,百战都不会失败;不了解敌人而只了解自己,胜败的可能性各半;既不了解敌人,又不了解自己,那只有每战必败的份儿了。

    ——这番话,也适合于后宫中嫔妃间的诸多纷争。

    双蒙看到冯润这么一说,巴不得一下子把他所知道的宫中那些事儿全倒给她听,于是娓娓道来。

    冯清进宫后,也不负太皇太后所望,恪守成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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