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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庶女乱后宫-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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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润道;“嫌弃?嫌弃我就收回。”
冯夙赶紧道:“不嫌弃不嫌弃。”挠挠头,嘀咕:“尽管不值钱,但有总比没有的好是不是?”
冯润确实是送了一个金子打成的长命锁,金子算不得是值钱,值钱的是镶嵌在上面的一颗红宝石。冯夙那小妾,出身贫苦之家,只因一双眼睛长得像彭城公主,因而得到冯夙青睐,见到冯润送的长命锁,顿时双眼发光,喜滋滋的跪下来接过。
第158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众人见到冯润,忙不迭来巴结,阿谀奉承。
冯润有些烦。
找个借口,到后花园去走走。
冯夙府中的后花园,种有不少梅花树。此时已是冬天,很多梅花开了,粉红的,胭脂红的,淡绿色的,洁白的,各种颜色的梅花,开得格外的妖娆,绚丽多姿,灿烂无比。
冯润站在梅花丛中看梅花。
微微仰起着头,嗅着梅花发出来的一阵阵清香。那梅香,若有若无,空灵,缥缈,又真实,清新纯净,沁人心脾。
莫名的,冯润有些情绪低落。
轻轻叹了一口气。
忽然的到有人笑问:“润儿,你叹些什么?”
冯润猛地转过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躯懒洋洋的倚在一颗梅花树旁,交加着双臂,咧着嘴,隐隐约约的透出了令她熟悉而久违了的邪气笑容,一双狐狸眼正在肆无忌惮的望向她。
是高菩萨。
原先跟在身后的落依寒香双蒙已没了踪影。
冯润望向高菩萨。
她出宫到冯夙府中,看望冯夙刚出生的儿子了,不外是一个借口。其实原因,她希望在冯夙府中见到高菩萨。
果然,让她见到了高菩萨。
看到冯润一动也不动自己,高菩萨嘴巴一歪,轻声笑了起来,一边走到她跟前,略略俯过身子,伸出手掌来在她眼前摇晃了两下,戏谑道:“怎么?见到我就傻了?是不是不认得我啦?”
冯润白了他一眼,脱口而出:“你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你!”
高菩萨哈哈大笑:“到底是我爱过的女子,对我如此刻骨铭心。”——爱过,那就是说,以前爱,如今不爱了。
冯润有些惆怅。
要好一会儿后才问:“那天,你怎么会忽然出现在报德寺?还有那男人,又是谁?”
高菩萨“啧啧”有声:“润儿,你能不能别这么早说这些严肃的话题?我们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先聊聊些别后情可好?”
冯润有些负气,抿了抿嘴道:“别后情有什么好聊的?是不是想让我问你,你家中的娇妻可好?你是不是将要为人父了?”
高菩萨歪嘴,又笑了一下:“如果你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家中的娇妻很好,还有三个月,我就要为人父了。”
冯润“哦”了声。
心中不是滋味,那个酷似她的女子,为高菩萨怀上了孩子。
冯润脸上的醋意,高菩萨尽收在眼内。他望向她的神情柔和下来:“润儿,我只想问你,你进宫的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语气带着命令式,固执得令人不可抗拒。
他只想知道,冯润心中到底还有没有他的位置。
哪怕一点点。
冯润想说“不想”,可神差鬼使的回答:“想。”
高菩萨问:“真的?”
冯润“嗯”了声。
高菩萨略略地侧头,认真地看她,像在研究着,她这话是真还是假。冯润忽地很烦澡,意态凄然:“我想不想你,真还是假,那又如何?我跟你,早已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了。”
高菩萨咧嘴道:“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是希望听到你说想我了,如果你说不想我,我会很难过。润儿你不知道吧,自从送你到洛阳,跟你一别后,我以为从此以后再也见不着你了,心中绝望至死,甚至半夜里梦中醒来,还流着泪叫你的名字,想着我们曾经美好却一去不复返的时光。”本来极深情的话,却是用了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哈”,外加一副揶揄的表情。
冯润瞪他,心中疑惑。
他说的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高菩萨双眉一挑:“怎么润儿,你不相信我对你痴心一片?”
冯润不答——她拒绝回答。看高菩萨的样子,分明就是戏弄她,她又岂能这么弱智,给他戏弄?
高菩萨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盯着她看的一双乌溜溜的狐狸眼饱含着一种浓厚的兴味。
戏谑十足。
他把嘴巴凑近冯润的耳边,用了低不可闻却又充满了暧昧的声音道;“润儿,我没骗你,我真的对你痴心一片。我们分开的这些日子,我日也想你,夜也想你,就是要梦里也梦到你。也因为如此,听说皇后和太子领着后宫嫔妃众公主众皇子到报德寺上香,我知道你也去了,因此偷偷的潜入报德寺,想看看你,哪怕远远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高菩萨的声音尽管暧昧,却有几分真实的情感存在。
高菩萨又再道:“不想这一看,竟然帮了你大忙。那男子,是太子的人,奉太子之令接近你,然后太子带人过去抓现场,定你一个私会情人罪名,到时候你就一个‘惨’字了得。嘿嘿,你命不该绝,报德寺的后院子为了方便那男子混进去,太子没设御卫兵把守,我这才得以出入自如。”
冯润问:“那男子呢?”
“关到我家一个暗室里。”高菩萨道:“怎么,需要他作人证?”
“想必留下他也没什么用途。”冯润摇头:“主上不在洛阳,没人会为我作主;就算以后来上回来了,事过境迁,冯清和太子死口不认,落到别人眼中,还认为我是有意栽赃。”
“润儿——”高菩萨夸:“你倒变聪明了嘛。”
冯润道:“处在后宫这个险恶环境,不学聪明能生存么?”皱了皱眉,很苦恼:“冯清和太子跟我积怨深,如今已是有我没他们,有他们没我。我得想想办法,将他们搞垮。如今大哥已死,冯清背后少了一个靠山,搞垮她我还有几分把握,但太子,我就无能为力了。”
高菩萨给她分析:“冯清和太子之间是互用的,合在一起力量强大,只要一个倒了,另外一个便会孤掌难鸣。润儿,只要你能坐上之位,对付太子就容易得多了。”
冯润侧头一想,可不是?
这时冯夙匆匆走来:“二姐,御史中丞李大人不请而来,听说你在,请求跟你见上一面。”
高菩萨问:“御史中丞李大人?李彪?”
冯夙点头:“对,正是他。如今顾大人不单是御史中丞,还兼任度支尚书。主上这次南征,委派吏部尚书任城王爷,还有与仆射李冲,一道参与掌管留守洛阳事宜。”
“润儿——”高菩萨笑道:“你跟李大人相见,套套交情,说不定到时候这位主上看重的权贵大臣能够帮你。”
冯润“嗯”了声。
李彪在书房等候冯润。见到冯润,赶紧上前行礼:“微官见过左昭仪娘娘,左昭仪娘娘福体安康!”
冯润微笑:“李大人,真是巧,想不到我们在这儿见面了。”
李彪倒不客套。
笑道:“也不是巧,微官听手下人说,左昭仪娘娘到北平王府探望北平王刚刚诞生的儿子,微官刚好有事经过北平王府,于是便进来了。”
冯润问;“李大人,近来过得可好?”
李彪叹了一口气:“微官过得不好。”
虽然元宏委派李彪,元澄,李冲,三人一道参与掌管留守洛阳事宜。但李彪受李冲排斥,留守处理事情两人常常发生分歧,矛盾不少。甚至李冲斥李彪:言论和行不一样,自为正确而非别人,专横放肆无所忌惮,尊重自己轻视别人。
最让李彪不忿的是,因为李冲是太子元恂之师,李冲竟然利用自己的身份教唆元恂针对李彪。
李彪又再叹了一口气。
忧心忡忡道:“微官只有祈祷主上龙体安康,长命百岁,要不……哎,到时候太子殿下和李冲,岂会给微官留下活路?”
冯润心念一动。
嘻嘻笑道:“太子殿下他……嘿嘿,他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任性妄为,躁动不安,听信他人言,也是正常不过之事。他厌恶主上推行汉化改革,不喜欢穿汉人衣服,不喜欢说中原话,不喜欢洛阳,做梦都想加到平城,——呃,他曾对皇后娘娘说了一番话,以后他能作主了,第一件事,迁都回平城,恢复鲜卑人文化;第二件事,定不会放过我,非得让我做人彘不可。”
李彪是聪明人,听明白了冯润的意思。
他们的共同敌人是元恂。
元恂倒了,无论冯润,或是李彪,都少了后顾之忧。
李彪道:“主上不在洛阳,太子殿下愈是任性妄为了。前些日子,谏议大夫兼御史中尉高道悦大人看到太子殿下穿胡服,说鲜卑话就不满了,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太子殿下的行为,言辞颇为激烈,他说:太子殿下,你身为主上的儿子,国之储君,继承主上的大业并将之发扬光大是你的职责,但你却置主上的全盘推行汉化政策不管,不但没有以身作则率先垂范,还跟陛下唱反调,不说中原口音,拒绝穿汉服,固守旧俗,对陛下的悉心栽培无动于衷,怎么如此任性妄为?太子殿下一听,顿时恼羞成怒,指着高大人的鼻子道:高道悦,你别多管闲事,总会有一天,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直气得高大人吹胡子瞪眼的。哎,主上推行汉化改革举措,如疾风吹劲草,轰轰烈烈,势不可挡,太子殿下不识事务跟主上作对,总会有一天有什么事儿的。”
冯润与李彪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159章 冯润二十六岁了
刚刚过完年,有军报传到洛阳:北魏大军连连得胜,攻取了南朝的南阳、新野等不少郡县。
又再过了两个月,又有军报传到洛阳:涡阳一战,北魏大军惨遭失败,一万多士兵战死,3000余人被俘。
后又经多次攻打,北魏大军虽然转败为胜。这场历时半年多的南伐并未取得突破性的进展与成效,元宏决定中止对南朝的战争。
元宏还没回到洛阳,就传来了冯熙在平城去世的消息。
元宏飞鸽传书,令太子元恂代他到平城参加冯熙的丧礼,顺道去祭拜他母妃林氏的陵墓,以尽孝心。
元宏追赠冯熙大司马、太尉、冀州刺史。
冯润还没从大哥冯诞病逝的悲伤中走出来,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伤心过度,再次又再病倒了。
冯熙生性风流,妻妾成群,儿女众多,冯润不是受宠爱那个,跟父亲也不是很亲,对于父亲的去世,也不是很伤感。
她最牵挂的,是常姨娘。
冯润吩咐要回平城奔丧的冯夙:“守孝期结束后,你定要带娘亲到洛阳。娘亲辛苦了一辈子,也应该让她享享福了。”——守孝期说是三年,实质二十七个月。因为元宏推行汉化改革,因此北魏国的上下人,守孝礼也要按照汉人风俗而做。
而作为女儿的冯润,冯清,还有冯令华,嫁进皇家,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作为君王的皇后和嫔妃,王爷的妃子,身份地位尊贵,哪怕自己的生父生母,见到了也要磕头请安,不像寻常百姓家,嫁出的女儿要为自己去世的父母守灵,戴孝。
元宏在冯润二十六岁生辰之前回到了洛阳。
元宏黑了,瘦了,但仍然英姿飒爽。
他给冯润送的生辰礼物,是一块全蓝透明质地细腻的蓝色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雌一雄两匹相依在一起的狼。
这是元宏出了高价,让南朝一位有名的玉石雕刻师雕刻。
雕工精细,线条顺畅,栩栩如生。
这两匹一雌一雄的狼,轮廓形态精准,凹凸分明,形态生动传神,惟妙惟肖,就是身上的毛发,也丝丝入扣,清晰可见。
黄玉和羊脂白玉一样,都是稀少和罕见。
上等名贵的黄玉,颜色是非常鲜艳的黄,微带点橙色,整体为黄金色,称之金色黄玉,这种玉,是皇家拥有。其次一点的黄玉,是蓝色,绿色和红色。
元宏在太皇太后的教诲下,养成了节俭朴素的习惯。哪怕是九五至尊的国君,但平日里穿着多是浣濯之衣,坐骑的鞍辔是铁木做的,并无金雕玉镂。他不喜欢奢侈浪费,却是喜欢赠送给冯润价值连城奢侈的物品。
因为价值连城奢侈的物品,能给女人安全感。
元恪也给冯润送上了生辰礼物。
是两只会歌唱会跳舞的红褐色百灵鸟。歌喉美妙,嘹亮悦耳,舞姿优美,在一个特造的大笼子里面,翩翩飞舞。
元恪的乖巧懂事,让元宏欣慰,夸道:“恪儿还真有孝心。”
元恪腼腆道:“恪儿孝敬母妃是应该的。”
因为冯熙过世没多久,冯润的二十六岁生辰过得极低调,没兴师动众。
一大早,元宏就带着冯润出宫,到洛阳城东的白马寺许福。
白马寺座北面南。进入山门依次为天王殿、大佛殿、大雄殿、接引殿、毗庐阁五层殿堂。
殿堂巍峨,殿阁峥嵘,宝塔高耸,有僧众千余名,僧人们每天早晚按时上殿诵经。每当月白风清之夜,晨曦初露之时,殿内击磬撞钟佛诵,钟声悠扬飘荡,远闻数里。
元宏和冯润诚心诚意跪在佛祖像前。
元宏双手合十,虔诚祈祷:“佛祖保佑,保佑润儿福寿绵长,永远开心,快乐!还保佑朕和润儿,生生世世,永永远远在一起,不再分离!”
冯润很感动,也双手合十,虔诚祈祷:“佛祖保佑,保佑主上和妾,生生世世,永永远远在一起,不再分离!”
祈祷完毕,两人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大佛殿旁边是观音殿。门前是一尊白色的南海观音大士的像,站立在一个池子中,一只手下垂拿着玉净瓶,另外一只手拿着杨柳枝,把福气运气洒给人们。
殿内放供奉着千手观音和送子娘娘。
千手观音一副安静慈祥的样子,每只手上拿着法器,那是给世人带来福气的法器。据说千手观音大慈大悲,有求必应。
送子娘娘,又称作送子观音,是抱着一个男孩的女子塑像。
冯润站在送子观音像前。
莫名伤感。不禁想起十年前,她腹中的那个孩儿。如果能够生下来的话,如今也平她肩膀高了吧?
元宏知道她所想,紧紧握了她的手。
一位老僧人道:“两位施主——”元宏和冯润穿了便服,打扮朴素,身后的四位侍卫也是一般下人打扮,老僧人还曾是某个府上的公子和娘子。他笑着:“只要摸摸送子娘娘,口中诵念观音,便可得子。”
“润儿——”元宏拉了冯润,轻声道:“我们走吧。”
“哎呀施主,你可别不信,送子娘娘很灵的。”老僧人很热心道:“以前有一个王玉的人,年过四十无子,他跟夫人到观音殿来拜了送子娘娘,他夫人还摸了摸送子娘娘的手。次年,王玉梦见送子娘娘,抱着一个婴儿,笑着对他道:我给你送圣奴来。第二天,王玉的夫人即生下一个儿子,模样和梦中送子娘娘送来的婴孩一样。”
元宏没理他。
拉了冯润要离开:“走吧,润儿。”
冯润嘻嘻笑:“让妾摸一摸送子娘娘的手吧。说不定这一模,明年送子娘娘就给妾送来一个儿子呢。”
元宏无奈:“好吧。”
冯润走到送子娘娘像前,很认真地摸了一下手。自白马寺出来后,冯润道:“陛下,其实妾还是很渴望给你生一下孩儿的。”
元宏握紧她的手:“润儿,对不起——”
冯润打断他:“你也不用说对不起,十年前那事儿,也是身不由己。妾不能够为陛下生孩儿,也是命中注定。”笑了笑,安慰道:“妾如今不是有恪儿吗?尽管不是妾所生,但妾视为己出,所幸的是,恪儿也很孝顺。”
“恪儿确实是不错。”元宏道:“有大度,好学,温文尔雅,雅性俭素,雅好诗文,比起恂儿来,他让朕省心得多。朕最头疼恂儿,性格暴躁,对于读书识字写文章也没有太大兴趣,最让朕痛心疾首的,是恂儿对汉文化的反感和抵触,不喜欢穿汉服,不爱说中原话。”
冯润心想,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元恂的德性呢。但嘴里却道:“太子殿下年龄还小,过了两年想必会懂事些。”
元宏摇头:“他十三岁了,这个年龄不小了,已是一个能担当责任的男子汉年龄。为锻炼恂儿,也为给他在群臣面前树立威信,朕可谓是用心良苦,凡事都事无巨细地对他进行了一番交代,要他务必注意言谈举止,不能乱了礼仪规矩,可他就置若罔闻。这次朕让回平城参加你爹爹的丧礼,两个多月了还没回洛阳,朕几次让人催促,这才动手回洛阳,这不,如今人还没到洛阳,还在路上呢。”
冯润一笑,不说话了。
在元宏跟前,冯润极少说冯清和元恂,坏话更是不说。不是说祸从口出么?冯润想,元宏这么聪明,万一她不小心说错了些什么,让他听出蛛丝马迹,那就不好了。
三天之后,元恂这才回到洛阳。
冯清身后的两大靠山冯熙和冯诞去世了,冯清自知太子元恂是她最后的依靠了,因此对他更是照顾有加,尽心尽力担当做母亲责任。
元恂也是极依赖她。
冯清也不跟冯润斗了。既然斗不过,不如养精蓄锐,反正,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不是有句话说么,今日之忍,就是为了明日的不忍。
后宫风平浪静起来。
元宏有些意外。不过这和谐的日子,他倒是喜见乐闻。
日子无聊而平淡。
唯一的涟漪,是彭城公主回到宫中。
她的夫君刘承绪已因病去世。彭城公主没生下个一儿半女,为刘承绪守了二十七个月的孝后,便回到了宫中。
回宫中没多久,彭城公主要忘掉过去,重新开始,请求了请求元宏,换了公主封号。
元宏改封她为陈留公主。
陈留公主回宫后,跟冯清走得亲近。
长了年龄,又经历了不少事,陈留公主不再像少年时的意气行事,争强好胜不服输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
她仍然看不惯冯润。
有时候也忍不住在冯清跟前嘀咕:“奇怪,她的相貌怎么一点也不老?光彩照人,面色娇嫩,肤如凝脂,娇艳若滴,怎么看都像十七八岁的样子,到底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才能够保持如此的美貌?”
冯清淡淡的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我就不懂。不过就是因为她的相貌没变化,主上才会宠爱她。”
“就是因为主上对她过分宠爱,才导致她嚣张跋扈,毫丝不把你这个做皇后的放在眼里。”陈留公主不忿:“按照祖制,后宫每个月初二和十六是例行参拜皇后的日子,后宫妃嫔都理应参拜,可我回宫这么久了,从来没见她来懿祥宫参拜过一次,这像什么话?”
第160章 其实是养精蓄锐
冯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什么时候不嚣张跋扈?如果不嚣张跋扈,那就不是她了。”
陈留公主问:“你就如此放任她?”
冯清黯然神伤,声音苦涩,很无奈道:“不放任又有什么法子?”
“皇后娘娘,你也太软弱了。”陈留公主恨铁不成钢:“做皇后应该要有做皇后的尊严和威风是不是?教训她一次,看她还嚣张跋扈?”
“我……我可不敢教训她。”冯清吓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楚楚可怜,凄凄切切的神情:“还是随她了,她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可不敢惹她,要不到时候受罪的可是我。”
陈留公主看到冯清的窝囊样,只能“哎”一声。她不知道,冯清不外是表面上装了懦弱样,其实是养精蓄锐。
没过久,陈留公主跟冯润有了一次冲突。
两人冤家路窄的在御花园撞见。
那天冯润到荷花池来看盛开的荷花。看得兴致勃勃间,忽然听到有人道:“左昭仪真有雅兴,在这儿看荷花?”
冯润回头看,说话的是陈留公主,她身边是冯清。两人在一堆内监宫婢的众星捧月的簇拥中,款款而来。
此时冯清穿鲜卑族衣服——端庄的平头略加彩饰,短袄,高领,窄袖,稳重而又矜持。冯润真服了她,元宏三申五令要求,要穿汉服,禁止穿胡服,但冯清只在大场合之下穿汉服,平日里固执穿鲜卑族衣服。反正平日里,她根本就见不着元宏。
见到冯清和陈留公主前来,冯润顿时兴致索然。
对落依和寒香道:“我们回去了。”
“我们来了,左昭仪就要走了。”陈留公主双眉一挑:“左昭仪是不是不愿意见到我们?”
“对,我跟你们话不投机半句多,也没什么好说的。”冯润看了她一眼,索性承认:“既然无话可说,那我自是不愿意见到你们,以免影响力心情。”
陈留公主冷笑一声,歪头对冯清道:“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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