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冯家庶女乱后宫-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冯润羞羞答答:“妾哪有陛下说得这样好?”
元宏道:“你在朕心目中,是天下最好的。”
冯润笑靥如花。元宏说的情话,最动听不过了。冯润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对她是真心的。
过了一天,傍晚时刻,远宏忙完政事后,这才到懿祥宫去探望冯清。
还留宿在懿祥宫。
这使很多人意外。
倒是醉霞宫的李夫人,一听到这消息,顿时长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般喃喃:“看来,还是爹爹老谋深算呀。”
前些日子她爹爹李冲就跟她分析过宫中局势:元恂被废,那接位当太子的,是二皇子元恪。
按照北魏皇家家法,子贵母死,——凡是后宫所有的儿子一旦立为太子,为了防止外戚专政,其母亲必须死掉。
那就意味着,在代北的高照容,将被赐死。
当然,元宏推行汉化改期了,也许会把这条子贵母死老规矩废掉。但到底,高照容只是嫔,地位低,更重要的是,她出身也低,是北魏上层鄙视的“高丽婢”,——高句丽是化外之境的东夷之属。
尽管高照容是汉人,但高家几代人生活在高句丽,已严重高句丽化,因此被轻视为高句丽人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这导致了元恪底气不足,产生自卑心理,因此当初主动提出由冯润抚养,认冯润为母妃。
李冲对李夫人道,待元恪立为太子之事确定下来后,他将会联合众大臣上书,向元宏请求,让皇后冯清抚养元恪。
北魏建国以来,历代君王都是长子,这符合继承制度,所谓长幼有序,由长子继承皇位,名正言顺。
但元恪不是皇长子,而是次子。
为了让元恪这个太子当得理直气壮,最好的办法,就是元恪改由冯清抚养,在名义来说,尽管不是皇长子,但却是皇嫡子。“有嫡立嫡,没嫡立长”,——这是传统观念。
这样一来,捞到好处的将会是皇后冯清,而不是右昭仪冯润。冯润只是为冯清作了嫁衣裳。
这是李夫人喜见乐闻的。
不想她错了。
元宏留宿懿祥宫的次日,便令属官拟旨废后。
元宏此举,可谓是石破天惊。众大臣反对声一片。但元宏废冯清皇后之位意志坚定,不容人说半个“不”字,理由是元恂如此大逆不道,是因为冯清不当的教导方式有关系。
第165章 冯清皇后之位废
都说子不教母之过——冯清不是元恂的生母,但她抚养了他整整八年,从六岁到十四岁。
身为六宫之主,却不能以身作则,将元宏的汉化改革置若罔闻,坚持穿胡服,不说中原话,如何能够母仪天下?
私底下,元宏对李冲等人道,冯清皇后之位不得不废。
冯清皇后身份是一张王牌,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这是因为冯清跟废太子元恂感情深厚,视为己出。但冯清对其他皇子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对元恪,有着极大的成见。
元宏对李冲等人道,他担心他百年之后,冯清做了太后,是否会跟新君相处融洽?当年太皇太后因为跟献文帝(元宏父皇)关系不好,一不做二不休,暗中把献文帝杀害了。而冯清,会不会也跟当年太皇太后一样?为了杜绝后患,冯清不得不废。
李冲等人一听,顿时不言语了。
元恂被废太子之位不到三个月,冯清便从皇后的位置跌下来,降为嫔。由高高在上的六宫之主降为后宫中品阶最低的嫔,对冯清来说,已是一个极大的惩罚。
冯清降为嫔的当晚,她从冯府带进宫的贴身侍婢莫琴,半夜里投井自杀。
死因不明。
众人背后猜测。
有人说,莫琴忠心护主,看到主子落难了,心中难过,便投井自尽了;有人说冯清因为皇后之位被废,心情不好,拿莫琴出气,莫琴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有人说莫琴平日狐假虎威惯了,如今冯清失势,受不了别人投井下石,讽刺奚落,愤然投井了。
众说纷纭,冯清只是沉默。
莫琴的死很突然,让冯清震惊。事后细想,莫琴近来确实有很多失常之处,常常一个人发呆,甚至痛哭失声,还骂自己不是人是畜生,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因当时冯清烦恼事一大堆,哪里顾及她?
如今回想起来,冯清发现这事不简单。
那天元宏到懿祥宫探望她,她的病已好了些,能起床了,就陪着元宏闲坐了一会。当时元宏的心情还尚可,没有刻意说元恂,只是提起了冯熙和冯诞,还说起了儿时和冯诞之间的趣事,气氛倒也是和睦。
后来莫琴捧来了两碗桂花炖燕窝。
元宏和冯清都吃了。
不知为何,吃了桂花炖燕窝之后,冯清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股莫名的热潮,伴着亢奋,冷不防排山倒海般涌来,这使她血气沸腾,大脑完全不受控制,心神迷乱而恍惚。
眼前的元宏,不停地晃啊晃。
脑海里出现了幻觉,元宏的目光温柔似水,笑容如春风般温暖,他拥抱她,唇一点点的落下来,盖到她的唇上。那样的激烈,那样的狂野,却又是那样的延绵甜蜜。
冯清全身似燃烧一般的火烫。
这感觉,冯清也曾有过。
多年前在平城,冯夙成亲的那日。她莫名的就觉得燥热亢奋,有一种要燃烧的感觉,从脚底升腾到心间,再涌上脑门,流遍全身每一个地方让她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冯清顾不得多想。
管不住自己,身子软绵绵的依偎着元宏,喃喃:“陛下!陛下——”她情迷意乱,把自己的脸贴近元宏的脸,一边伸手扯自己的衣服:“陛下,我身子好热!好热啊!真的好热好热!”
此时元宏看她的眼神,也是迷离,飘飘忽忽。
终于,他抱了她,大踏步往床口走去。
事情是如何发生,如何结束,事后冯清完全想不起来了,只是知道,半夜里她睁开眼睛,元宏已不见了,只有莫琴伏床口,满脸愧疚的泪水。
翌日,就听到元宏令属官拟旨废她的消息。
如今冯清想,是不是莫琴在桂花炖燕窝中下了什么药?最让冯清疑惑的是,莫琴为什么要这样做?受令于何人?
冯润?
这个可能极大。
可是莫琴是什么时候跟冯润勾结上的?早于入宫之前?冯清想,莫琴为什么要背叛她?这些年来,她待她不薄。
但,这些只是冯清猜想而已,并没有真实证据。
年后没多久,元恪成为新太子。
但谁将会成为新皇后,成为众大臣的争议。李冲等人认为,既然推行汉化改期,那“子贵母死”这条老规矩应该废掉了。按照中原风俗,是“子贵母贵”,因此理应派人前往代北迎接高嫔高照容到洛阳宫来。李彪一干人则认为,左昭仪冯润是后宫中所有嫔妃之中地位最高的,且抚养了太子元恪,那就等于是太子之母了,冯润当皇后,是理所当然之事。
两派人争论过不休。
冯润也认为,她是皇后不二人选。
此时此刻的冯润,已无法克制自己那日渐膨胀的权欲。做皇后的念头不知不觉的深深地扎根了在她心里,开了花,结了果,让她欲罢不能。只有做了六宫之主,她才不会被人欺负,不用委曲求全。
人家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
冯润是身在后宫,身不由己。
但是不是冯润当皇后,并不是由她说了算,是由元宏说了算。冯润以为,她当皇后,是脸盆里抓死鱼——十拿九稳。因为信心十足,她从未试探过元宏,追问事实,元宏也没跟她提起。
冯润哪里想到,元宏压根儿没想着让她做他的皇后。
那天双蒙急匆匆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不好,到冯润道:“主子,主上今天一大早下旨,派人前往代北,迎接高嫔到洛阳宫来。”
冯润震惊,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真的?”
双蒙道:“此事千真万确。奴才是亲耳听到白整公公说的,剧鹏带着二十多个侍卫,拿着圣旨已出发前往代北接高嫔。”他凑近冯润,低声道:“主子,外面的人都传,二皇子封为太子了,按照汉人习俗,是子贵母贵,如今皇后之位空缺,依老奴看,主上把高嫔接回洛阳宫,估摸就有心要立她为后。”
冯润几乎坐不稳要摔到地上去。
原本她想着,元宏就是没按按照北魏皇家“子贵母死”家法将高嫔赐死,想必也是把她囚在代北不理会。冯润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元宏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不曾想着让她做他的皇后。
旧皇后是冯清,没过多久,新皇后是高照容。
转来转去,皇后之位都转不到冯润头上来。
冯润想,高照容做了新皇后,后宫中哪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元宏百年后,如果她还活着,仍然逃脱不掉做“人彘”的下场。
冯润很悲恸,很绝望。
只觉得一颗心跌啊跌,跌啊跌,仿佛跌到一个黑不见到底万丈深渊,一直地在堕落,堕落,足不到地。
原来,男人的话真的信不得。
原来,元宏并没有她所想的那样爱她。只是她傻,一直相信了他的话,她以为,他眼里心里只装着她,容不下别的女人。但,只是她以为而已。冯润想,她怎么会这样傻呢,相信一个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她的男人。
这样一想,冯润就管不住自己,猛地抓过前面桌子上的一个造型精致的青花瓷花瓶,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哗啦”一声巨响。
青花瓷瓶落到地上摔了个五分四裂,上面插着的一束红色梅花散落满了一地,狼藉一片。
随后冯润站在窗口前,呆呆的看着天空。
此时正月过去没多久,二月刚到来,初春气候变化无常,忽冷忽热。早上的时候还是阳光和煦,到了下午太阳没了影儿,天色昏暗,空气嚅有着一股透不过气来的闷热。
冯润在窗口前不知站了多久。
天空愈发阴沉,乌云密布。
突然,起风了,风声呼啸,吹过窗户,发出刺耳鬼嚎一样的尖叫,院子里的树木被吹得“喀嚓喀嚓”地飞舞。天空的乌云一层又一层的压了下来,突如其来的“轰隆”一声,打下了一记响雷。
闪电划破了天际。
豆大雨点“噼哩叭啦”的铺天盖地从了天空中倾泻下来。
雨越下越急,越下越大。顷刻之间,豆大的雨点变成了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仿佛倒水那样。
雨声,让冯润更觉凄凉。
冯润忽然发起恨来,疯了那样的冲出外面,站在院子里,张开双臂,仰起头,淋着雨。
雨水落到她头上,脸上,身上。
很快被淋了个落汤鸡,全身已湿透,
忽然,冯润笑了。笑得歇斯底里。笑着笑着,眼泪却冷不防滚滚而落,和雨水混在一起,扑簌簌的湿了她的脸。
那一刻,冯润分不出,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
寒风风“呼呼”的刮着,冷雨“哗啦啦”地下着。一个响雷,震耳欲聋,随之而来的是“咔嚓”一声巨响,一道白森森吓人的闪电,横空而来,照亮了半边天空,像是把整个天空都划破,天要塌下来那样。
冯润希望闪电,可以把她劈死。
这时候众人发现了雨中的冯润。
寒香和落依首先冲了过来,搀扶她:“主子——”紧接着,双蒙也冲了过来,大着声音焦急道:“主子,你这样淋雨,身子会吃不消的。有什么事情,求主子回到屋里再说。”
第166章 把自己往死里逼
冯润不说话。
她浑身早已湿透,整个人已冻得麻木。眼睛空洞,嘴巴乌黑,浑身不停地颤抖,已无法说出话来。
众人好不容易才把冯润搀扶到屋子里去。
这雨一淋,冯润就给淋病了。
头晕目眩,呼吸急促。浑身滚烫得像了火炭一样,感觉到有火热的钳子在揪着她,有钝刀子在割着她。没一会儿,又感觉到自己像是掉到冰窖中,四周围全是冰块,压在她身上,而她无法动弹,只觉得寒冷刺骨。
唇干舌燥,忽冷忽热,痛苦无比。
意识模糊。
太医来了,开了药。
冯润喝完药后,便晕晕沉沉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听到有人道:“奴婢见过陛下!”
又再听有人道:“这是怎么回事?”
再听到有人道:“主子她……她淋了雨……太医说,主子邪寒外袭,以致血气失调,肺气失宣……”
又再有人道:“润儿淋雨?她为什么要淋雨?”
接着是“扑通”跪地的声音:“奴婢……奴婢……不知道……”
冯润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痛,眼皮很重仿佛有千斤重。但她还是努力的把眼睛微微睁开,虚弱地低声道:“落依,我喝……水……水——”
跪地的落依赶紧起来,给冯润倒水。
冯润喝了两口,又再闭上眼睛要睡去。元宏坐在床口,握着她的手叫她:“润儿!润儿——”
冯润眼皮颤危危的又再微微睁开,
元宏又再叫她:“润儿——”
冯润目光焕散呆呆地望向他。眼前的元宏,影子重重叠叠。恍惚间,冯润看到他的一张脸渐渐放大,愈发模糊,忽然,变成了高照容的脸,眼中闪着可怕而又冷艳的光,唇角露出一抹阴森诡异笑意。
冯润尖叫:“啊——”
元宏抓她的手更紧了:“润儿,你怎么啦?”
高照容的脸又再变成了元宏的脸。冯润眨了眨眼睛,刚想看清楚些,不想元宏的脸又再变了,换成了高照容的脸。她唇角那抹阴森诡异笑意,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浓郁。
她猛地张开了嘴,吐着半尺来长的红舌。
一伸一缩,发出“喋喋”的阴森笑声。
冯润吓得魂飞魄散,哭了起来:“高照容,你……你走开!别靠近我!我不是戚夫人,高照容,求求你,别把我做成‘人彘’!我不要做‘人彘’!鸣鸣鸣,不要!不要啊!”
元宏道:“润儿润儿,是朕,是朕啊!”
高照容的脸不见了,又换成了元宏的脸。
冯润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后,又再哭了起来:“主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待我?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真的是爱我?如果真的爱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做皇后?陛下,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做你的皇后,白日里想,梦里也想着!只有做了皇后,我就不用整日里提心吊胆,担心被人挑刺儿,担心被人欺压,也不用担心,我最后落了个做‘人彘’的悲惨下场……”
冯润的意识愈发迷糊。
她不停的哭,不停地说还说了胡话。说到后面,也不知道自己嚷嚷了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哭,一个劲的骂,骂冯清以势压人,骂高照容不知天高地厚,也骂元宏,说他假情假意,嘴里说爱她,却一次又一次将她伤害。
一旁伺候的落依寒香花容失色,惶恐不安。
偷眼看元宏。
元宏脸上倒也没有怒气,只是略略蹙眉。后来冯润哭累了,也骂累了,喝了一碗药,这才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元宏握着她的手,一直不曾放开。
冯润心中的苦,他不是不知道。
但有很多事,他要为大局着想。既然他推行全面汉化改革,取消旧俗“子贵母死”,那必须要按照汉族制度“母以子贵”,让高照容做皇后,是政治的需要,这对太子元恪,对整个北魏国,有着非凡意义。
当初把高照容遣到代北,元宏是迫不得已。一来无瑕顾及后宫纷争;二来出于对冯润的爱护,又达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高照容在代北的三年,但元宏并没有放任她不顾。
让留在代北的德高望重太妃对她教导,庙堂的主持给她讲佛经,还时常让人前去探望,而且通过去探望的人回来汇报。元宏得知高照容的性子跟从前有了很大变化,这三年来,她熟读《女诫》,《劝戒歌》,还读了不少佛经,以一种“归心于善”的姿态展示于外。
相较冯润,现在的高照容,更适合当皇后。
当然,元宏只是在纠结中。
到底是由冯润当皇后,抑或是高照容当皇后?元宏举棋不定,原本只是想着,待高照容回到洛阳宫后,经观察一番,这才决定下来。
元宏没想到,冯润的反应如此过激。
用自我伤害来抗议元宏这一决定。
冯润晕晕沉沉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看到元宏还坐在床口,一脸的憔悴,双眼全是血丝。
显然,他一夜未合眼。
“陛下,你也不必如此。”冯润叹了一口气,声音飘飘忽忽的道:“妾死不了,就是死,又如何?高嫔就要回到洛阳宫了,陛下有她相陪就足够。陛下,妾有一请求,待高嫔到洛阳宫后,你……你就遣妾到代北,要不,遣妾回平城也行。以前妾被太皇太后遣出宫,在冯府宗庙住了整整七年,如今,妾再回去住七年也无所谓。”说完后闭上眼睛,眼泪大滴大滴自眼角滴下。
元宏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待冯润再睁开眼睛时,元宏已离开了。
双蒙站在床口,战战兢兢道:“主子,这如何是好?”
冯润心灰意冷,苦笑道:“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吃了太医开的药,冯润身上的热退了,可我冯润还是觉得难受,头痛,身子痛,鼻子塞,还咳嗽,身上穿了厚厚的衣服,缩在屋子里的一角,可还是觉得寒冷刺骨。
傍晚时分,元宏忙完政事后,又到福熙宫来。
冯润低头,垂眼,恭恭敬敬向他行礼:“妾拜见陛下,陛下千秋万岁。”
元宏扶她起来,一脸关切:“润儿,你的病好些没有?”
冯润低头,垂眼,双手搁在膝间,恭恭敬敬回答:“回陛下,妾的病好了些。妾谢过陛下关心。”
元宏又再问:“润儿,你喝药了没有?”
冯润仍然低头,垂眼,恭恭敬敬回答:“回陛下,妾喝了药。妾谢过陛下关心。”
元宏问:“润儿,你还怪朕?”
冯润跪下来,仍然低头,垂眼:“妾不敢。”
元宏无奈,伸手扶起她:“润儿,你非要如此跟朕说话么?”
冯润不答,却猛地咳嗽了起来。落依赶紧给她揉背,寒香则捧来了茶水,给她润喉。一番折腾后,冯润终于不咳嗽了,给元宏行礼:“陛下,妾身子不舒,也有些困了,望陛下移驾到别的嫔妃宫中吧,妾就不伺候了。”说完后也不等元宏回话,站直了身子,回到房里去。
待元宏回过神来,也尾随要到房里。
不想冯润已在里面锁上了门。
元宏无法打开,只得站在门前,叹息了声:“润儿——”
冯润在房间里,把弄着挂在腰间的两只狼形雕刻玉佩,不言不语。一颗心,不是不灰的,对元宏,也不是不失望的。
元宏还在门外叫:“润儿——”
好半天后,只听冯润幽幽的道:“落依你说,如果一个人不想活了,用哪一种方法去死比较好?”
落依显然是吓着了,声音变了:“主子——”
冯润不理她,继续道:“七尺白绫吊死?不行啊,吊死不好看,据说舌头会伸出来,变成鬼后那舌头会缩不回去,还据说,帅死的时候,屎尿会失禁,下到阴间会一身臭;投井?好像不行,水淹死的话会全身浮肿,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弄成了猪头,丑死了。哎,人虽然死了,可不能死得得难看是不是?”
“主子——”落依声音惊恐,完全变了调。
冯润又再幽幽的道:“要不,跑到御花园的天阁楼高楼跳下去?好像也不是好办法,天阁楼不高,才三层,万一跳下去死不了,断了手或是断了脚,落下终生残废,那就是要生不得要死不能了。要不,到南阁楼吧,五层,爬到最高处跳下去,肯定死得成。可是问题又来了,太高,跳下去会不会成为肉饼?到时候不能落个全尸怎么办?”
“主子,不要啊——”落依几乎要哭出声来了。
冯润仍然不理她,继续自言自语,喃喃:“还是吃药好。最好找一种毒性大的药,毒性小的药吃下去肚子痛得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都死不了,毒性大的毒药吃了下去大不了七窍流血,脸色发黑,尽管死得也不怎么好看,可到底是最好的死法了。”
“主子,不要!不要啊——”落依哭出声来了。
冯润叹了一口气,终于答她的话了:“你哭什么哭?我不是还没死么?”幽幽的道:“待我死了,你再哭也不迟。”
落依哭道:“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奴婢……奴婢也不想活了。”
“这个世上,没有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的。”冯润道:“我傻就罢了,你别学我,傻到自己把自己往死里逼。”
第167章非要当皇后不可
元宏在门外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问:“润儿,你是以死来威胁朕么?”
冯润不答反问:“威胁陛下,会受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