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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城主冷艳高贵-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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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干柴烈火的爱情,没有这爱情,还怎么入世,还怎么学会有情?
爱情与友情与知己之情到底是不一样的。
玉罗刹等啊等,想啊想,终于准备另辟蹊径开始搞事情了,哪里想得到难得爬一次墙头,竟然就听见叶孤城对他们家阿雪恶语相向!
虽然话说的是真的,但你不能说出来啊!
玉罗刹气得头发都要掉了。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墙壁之中,看向叶孤城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他给吞下去。
那是非常地痛恨了。
眼神那么明显,叶城主怎么可能没有感受到?他猛然回头,就看见空无一人的墙壁。
是错觉?
叶孤城在心里嘀咕,他怎么觉得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而且那杀意还强得可怕。
两人相顾无言,也没有泪千行,至于西门吹雪被树枝子捣出来的伤口,有一滴两滴鲜红的血珠不断向地上滚落。
连他的白衣都被血染红。
切磋一番,又不是什么凶杀现场,更不用说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已经陷入沉默。
陆小凤道:“先包扎一下伤口?”
没想到沉默的气氛竟然是被一看客给打破的。
两人一言不发,往屋子里走。
西门吹雪医术高超,给自己包扎伤口更是一把手,再加上叶孤城本来就刺得不深,涂抹几下药膏就没有事了。
他的眼睛还是很亮,应该说,比起才听见叶孤城所说那一番话之后感受到的强烈痛苦,现在他的表情似乎变得轻松许多。
别看叶孤城一直没表情,但他心中却是惴惴不安,生怕自己话说得太难听,把人给打击到了。
即使他知道西门吹雪不会被打击到,却还是莫名担心。
然后他去见了西门吹雪,对方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懵了。
西门吹雪道:“你说得很对。”
叶孤城:???
西门吹雪道:“我的道还很浅薄。”
叶孤城:不,你不要妄自菲薄。
也是很心虚了。
西门吹雪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谁知道这时陆小凤竟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
他脸上一派严肃,倒不像是看过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对战之后的震惊,看样子,是有比两人切磋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陆小凤道:“剑鬼的约战,有消息了。”
张婉柔在喘息着。
她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久久不能平静。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惊为天人的剑意?怎么会有像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那样的剑客?
她忽然觉得,就算是自己看见的剑鬼,也没有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出色。
因为剑鬼的剑有形,却无心。
他或许能够使用出色的剑法,或许也能练成剑气,但对于剑却不诚。
不诚于剑的人,无法给予她心灵上的震撼。
张婉柔忽然觉得很痛苦,她是一个并不会后悔的人,起码以前是的。
她很聪明,很能吃苦,也很有主见,否则也无法以一介女流之身在江湖上打出名气,甚至排上只有男人的剑谱。
但现在,她却第一次后悔了,那双清澈而且充满水光的眼中满是痛苦。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放弃的不是剑,而是一段人生。
张婉柔第一次知道,原来顶尖剑客这么值得人崇敬。
她从未看过西门吹雪出剑,更不曾见过叶孤城,但当他们两人在一起切磋时,张婉柔恍惚间才感觉到自己迈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原来这就是顶尖剑客?
这就是顶尖剑客之间的对战?
她之前见过的剑客好像一瞬间都成了废物,都成了软蛋。
他之前参加过的对决好像都成了记忆中的白影,没有一丁点儿的用处。
一想到要将那些低劣的对决与西门吹雪叶孤城之间的惊天战混为一谈,她的心就在滴血。
她难以抑制地想,如果她能十年如一日地坚持下去,是不是也能成为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那样的剑客,是不是也可以找剑鬼报仇,是不是也不用担心自己被虐杀,被挑战?
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张婉柔第一次意识到,剑对她的意义,以及她心中对于剑的渴望与憧憬,但是一切反悔都是没有意义的,她放弃了剑。
她痛苦地蜷缩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只虾子。
但即使再痛苦,她也没有反悔的心思,更加没有反悔的余地,因为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比起她对剑的渴望,更加重要的是作为人,作为侠士的根本。
言必行,行必果。
她好像沉浸在痛苦之中,但是外界的环境却不允许她这么做,陆小凤化身小旋风,突然出现在张婉柔身边道:“邀战的结果出现了。”
什么邀战?她的大脑空白一秒,随后道:“你是说剑鬼的邀战?”
陆小凤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邀战?”
张婉柔的心又揪起来,本来的悲伤春秋内心的痛苦都被抛至脑后,现在她更在意的,是眼下的报复。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后退。
张婉柔道:“你且细说说。”
陆小凤道:“没什么好戏说的。”
就好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忽然被炸开,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道一时间江湖所有人都知道剑鬼正月十五约了轻鸿剑在紫金之巅对战的事。
陆小凤道:“战帖悬挂在城门上。”
张婉柔惊道:“城门?”
陆小凤道:“不错,而且还是应天的城门。”
张婉柔道:“城门上不应该有士兵巡逻?”
陆小凤点头道:“所以才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陆小凤都可以想象到金九龄跳脚的样子,整个六扇门简直就是颜面扫地。
应天的城门那可不一般,对方竟然做如此举动,根本就不是为了告知江湖人他又要出现了。
陆小凤猜对方的主要目的是吸引官府的注意力。
他想既然那张邀战的纸条当时被别人截走了,那这件事就不应该是剑鬼的手笔。
剑鬼是人,不是神,既然不是神,就应该很讨厌麻烦,什么自讨没趣的事情他会做吗?
陆小凤苦笑一下,因为他发现,也许对方真的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因为当时说要与天子剑对战,就是他自己实打实说出来的。
想想不就是闲着没事干吗?
所以陆小凤又不得不瞎捉摸了,这事情到底是对方自编自导还是别的什么。
剑鬼在他心中已经不仅仅是个神秘的人物,想来,他或许又很自大,很自负,并且伴随着一脑袋的阴谋。
因为他到现在为止所做的事情都很古怪。
那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以陆小凤聪明的脑瓜还真是想不出来。
张婉柔道:“他是为了昭告天下?”
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陆小凤道:“是。”
陆小凤又道:“但或许不是他想要昭告天下是其他人想要将这件事宣传得所有人都知道。”
张婉柔道:“你是说将邀战条带走的人?”
陆小凤道:“或许。”
张婉柔道:“但不管怎么样,他已经在天下出名了。”
陆小凤道:“是。”
陆小凤又道:“你也在天下出名了。”
但这种出名方式,只要是个人就不会很开心。
张婉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显然很不高兴。
张婉柔道:“除了那邀战贴他有没有写别的。”
这个他到底是谁?是剑鬼,还是别人?
陆小凤道:“确实有写。”
张婉柔道:“什么?”
陆小凤道:“公告上写,如果活下来的是剑鬼,他就会说出一个秘密。”
听那话中的语气,好像就笃定自己能杀掉轻鸿剑一样。
张婉柔不说话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个秘密?什么秘密?这秘密与她有没有关系?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深陷巨大的漩涡中,爬都爬不起来。
陆小凤道:“反正这场邀战弄得像武林盛事似的,要是我没猜错,全江湖的人起码会去一半。”
剩下的一半十有八九是官府的,来抓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剑鬼。
什么挑战天子剑,他们的龙头铡已经饥渴难耐了。
陆小凤道:“你去不去?”
虽然嘴上这么问,但陆小凤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认为张婉柔是不会去的,对方放弃了剑,就等同于将这件事情全交给了陆小凤他们,如果再掺和进去,反而是得不偿失。
而他们答应了,自然也会将这件事情给努力解决了。
毕竟,现在剑鬼一事已经牵扯太多,如果真有什么问题,赴约的张婉柔绝对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连她到万梅山庄寻求庇护的要求都满足不了。
但让陆小凤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婉柔的回答与他想象中的竟然大相径庭。
张婉柔反问道:“为什么不去。”
陆小凤委实惊讶了一下,因为这时候只要有头脑的人就知道,留在万梅山庄才更加安全。
他看向张婉柔,发现对方虽然神色中颇有些畏惧,但更多的却是坚强。
他或许低估了她。
陆小凤道:“跟我们一起去,你会很危险。”
因为全江湖人都在关注这一战。
张婉柔道:“我知。”
她又道:“但如果我去了,才能更快将幕后人给引出来。”
不管那人是剑鬼,还是别人。
陆小凤叹了一口气,确实是这样。
张婉柔道:“既然决定去紫金之巅,难道不该和西门庄主他们说一声。”
如果西门吹雪他们不去,她也不敢去啊。
陆小凤道:“早就告诉他们了。”
张婉柔:“……”
陆小凤道:“你是最后一个。”
张婉柔:哦。
有一句话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明明是和我性命攸关的事情难道不该最早告诉我吗!
张婉柔今天也很心累。
第68章
应天气氛诡异。
偌大一座城,还在天子脚下,有龙气环绕,怎么会诡异?
但无论是来往的江湖人,还是一段时间内密集出入街巷的官兵捕头,都说明了这座城的不同寻常。
江湖人之间的相互挑战邀约,本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但其中一方一旦牵扯到朝廷,一旦牵扯到官府,就不得不在意。
更不要说牵扯的还不是一般人,而是高高在上的天子。
小皇帝道:“天子剑?”
他本来没有将剑鬼放在心上,甚至在此之前都没有太听说过。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皇上日理万机,心怀天下,若不是江湖上出现大事怎么可能对江湖人多看一眼,能知道剑鬼还是因为他准备挑战完天下剑客。
不错,小皇帝确实是用剑的,而且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也是一位剑客,这样算下来,他对江湖上的剑客稍微有那么点关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魏子云道:“是。”
他跪在皇帝面前,即使是江湖人在面对九五至尊时也不得不跪,这个世界所有人分三六九等,哪怕他号称大内第一高手,也是有大内这名头才是成立的。
魏子云,是忠于天子的。
从他听说传得有板有眼的流言时,冷汗都快要从额头上滴下来,因为魏子云是知道小皇帝会用剑的。
不仅会用,技艺还十分高超。
但问题在于,那江湖人,那剑鬼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魏子云心中更是惶惶,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天子会武功,而且会用剑?
他想,这人数定然不超过一只手。
因为小皇帝很少用武功,所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在紫禁城中,又哪里有他使用武功的机会。
但是魏子云知道天子会用剑,而且,他甚至是所有知情人中,自由度最高的,能够随意穿梭于紫禁城与江湖。
换句话说,他最容易将天子会用剑的秘密泄露出去。
皇帝会怎么想?魏子云的瞳孔放大,心中被莫名其妙的恐惧所笼罩。
他会不会认为,是自己把秘密泄露出去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在这房间哪怕多待上一秒钟,他心中的恐惧便更甚,冷汗别说是从额头上滴落,连内衫都被濡湿。
这才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到,他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魏子云不由自主地想,皇帝究竟是怎么想的,会不会将他当做是叛徒,如果是,他会怎么样。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魏子云几乎是最了解小皇帝的人,所以他也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想表现出来的那么宽和,那么理智,那么深明大义。
只要他想,能够找到一百种折磨人的手段。
小皇帝放下朱笔,笔轻轻落在台子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响声,但这声音接触到魏子云的耳朵,却如同平地炸起惊雷。
他恨不得跳起来。
小皇帝道:“你觉得,为什么那人会知道,我练剑?”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对魏子云来说可就刺激大发了。
他道:“臣不知。”
额头深深地扣在地面上,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表达他的忠心。
他确实不知,什么都不知道。
小皇帝仿佛能看透魏子云在担心些什么,他道:“不必担心,我相信魏卿定然不会将宫内辛秘透露出去。”
他当然不怕,因为小皇帝知道,魏子云不敢。
有了这句好像保证似的话,除了感恩戴德之外魏子云还能做什么?
小皇帝道:“不过那人如果真这么说,我也应该做些准备才是。”
他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恐慌,也没有迟疑,就好像自己练剑都被人知道这种秘密泄露对他来说不值得一提。
身边的人不仅仅有他的心腹,还有细作,对于皇帝来说,这本来是一件很令人恐惧的事情。
因为他的性命都好像掌握在别人手中。
但是他却没有,他的镇定就好像是将一切都玩弄在鼓掌之中。
小皇帝忽然道:“金九龄最近在做什么。”
魏子云被小皇帝的不按常理出牌弄得一愣,但他毕竟已经保护皇帝多年,对他跳脱的思想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只要他问了,你就要回答,这就是主子和奴才间的区别。
魏子云道:“金捕头在捉人。”
小皇帝道:“什么人。”
魏子云道:“剑鬼。”
小皇帝闻言一愣,他倒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和剑鬼耗上。
不过想想也是,江湖人都放话要挑战皇帝,不把人抓了也是在太说不过去了。
但正儿八经的官兵哪里有本事捉拿江湖人?出动的不自然就是江湖人吗?
江湖人,江湖人,将词汇卷在口舌中反复琢磨,眼中时不时有诡异的光闪过,但很可惜,就算是在场的魏子云也看不见。
他怎么敢直视天颜?
小皇帝道:“罢了。”
他又道:“就让金九龄盯着看好了。”
魏子云道:“是。”
小皇帝又道:“那剑鬼如果是按照什么剑谱一个个挑战过去,那最后会不会到叶城主?”
听见从皇帝口中说出叶城主三个字,魏子云见怪不怪,自打一年多前见过白云城主开始,皇帝好像就对此人上了心,又加上南海那一块本来朝廷监管力度就不强,白云城主又是个说得上话的,种种原因之下,小皇帝的上心似乎显得并不是很奇怪。
到底他也就是问问,没有出手说想要骚扰什么的,作为臣下,这点小问题岂能不回答?
魏子云道:“应该是。”
小皇帝道:“叶城主在剑谱上排多少名?”
魏子云道:“不知。”
小皇帝道:“不知?”
魏子云道:“江湖中超一流剑客就那么几个,那些个编写剑谱的人绝对不敢轻易言说他们的位置。”
小皇帝道:“真是庸才。”
话语还是轻飘飘的。
他又道:“叶城主天人之姿,凡夫俗子编得剑谱,怎么都应该列于首位。”
好像很为了城主抱不平似的。
魏子云又一言不发,他哪里敢说话。
小皇帝道:“罢了,你去看着金九龄。”
魏子云道:“是。”
并不问原因。
小皇帝又道:“王安。”
肥胖的老太监不知道从哪条密道走出来,他看上去一副养尊处优的富态样,但如果真的接触他的眼睛,他的脸,却会发现这老太监的眼神是呆滞的。
就好像是一尊行尸走肉。
身体还活着,但是精神,已经死了。
魏子云更是不敢抬头。
他的问题有很多,例如王安为什么又出现了,他难道不是被发现背叛了皇帝,所以被关起来了吗?
要知道,一年前小皇帝微服私访遇袭时魏子云是在的,他甚至知道王安被关在地牢中惨叫的模样。
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这老奴从小皇帝身边销声匿迹,魏子云以为他死了,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王安不仅没有死,他还过得很不错,因为他的身材依旧很富态,很丰满,一看就是太监中养尊处优的大太监。
为什么他没有死?为什么他会从密道中出现?魏子云的问题很多。
但是他不敢问,甚至不敢看看王安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因为他知道有些秘密不是自己能够窥探的。
为皇家当差,他需要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什么。
只要皇帝一声令下,他就可以将自己当做是瞎子、聋子。
魏子云听见皇上道:“换一杯茶。”
他的声音依旧很平静,就好像是在对照顾自己二十年的老奴说话,但魏子云只感觉到王安僵硬地端起茶杯,再僵硬地从自己身边走过去。
他注意到,王安的呼吸频率很慢,他的脚步也十分规整,一步与一步之间似乎是丈量好的。
他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机械,一具傀儡。
而不像是一个人。
但魏子云又知道王安是个人。
因为他有血肉之躯,因为他的心脏还在跳动。
他看着还是活的,但或许已经死了。
喉头滚动,很是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即使没有忤逆小皇帝,但心中还是惶惶然不可终日。
因为他是人,只要是人就会知道恐惧。
见识过小皇帝训人的手段,此生此世都无法燃起反抗的力量。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魏子云告诉自己。
他只要按照皇帝的要求行事就可以了。
应天的大街上,江湖人似乎多了起来。
并不是说这地方平时江湖人就少,事实上,身为都城,且不说是江湖人,三教九流无论哪一方在这里都不会少人。
但最近,江湖人确实是以肉眼可见增多了。
寻常人怎么判别一个人是不是江湖人,就是看他身上有没有武器。
刀或者剑悬挂在腰间,按照大部分人的偏好,江湖人身上带着的一般都是剑。
与其说应天多得是江湖人,不如说应天多的是剑客。
剑客多好酒,这传统好像从唐朝李太白时就已经初现端倪,一时间,大街小巷出名的酒馆中,多了许多剑客。
他们有的人带酒葫芦,要不就是在店里喝,点上一碟花生米并几个小菜就可以坐一整天。
有其他剑客来了,即使他们不认识,对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两个怀有相同目的的人坐在一起喝酒吃花生米,似乎很容易被接受。
“为何事而来。”
“自然是为了剑鬼。”
“剑鬼和轻鸿剑?”
“不错。”
“你是为何事而来。”
“自然也是此事。”
“现在在应天的,大多不都是为了这?”
“确实。”
“他竟然能够将邀战帖贴在城门上,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毕竟这里是应天,城门上看门的官兵也实力不低。”
“只能证明他实力够高。”
“轻鸿剑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我也认为。”
“不过,有人看到过轻鸿剑吗?”
“她已经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
“但这一次,她一定会出现在紫金之巅。”
“不错,除非她想退出江湖。”
“避战是耻辱。”
“但若她认为自己的实力不如剑鬼,也有可能逃走。”
“不,不可能。”
“为何?”
“因为泰山剑死了。”
“轻鸿剑是一个心气很高的女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
“她定然会想为了自己的弟弟报仇。”
“但她的实力委实没有剑鬼那么强。”
“或许她有别的办法。”
“有什么办法。”
“不知道,但我知道轻鸿剑是一个女人。”
“这与她是女人有什么关系。”
“女人有的时候比男人更有优势。”
“但轻鸿剑长得并不是很美。”
“她足够清秀,足够心高气傲,剑法足够高强。”
“这样的女人,比那些美丽但是无力的女人要强很多。”
“有些男人就喜欢她那样的。”
“你说的好像很对。”
“当然。”
“但我更在乎的并不是轻鸿剑。”
“那你在乎什么?”
“我在乎剑鬼口中的秘密。”
“这没什么,只要是人,就应该会有很多秘密。”
“但既然是剑鬼的秘密,应该与常人的秘密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可听说过金镶玉山庄的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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