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们城主冷艳高贵-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块砖道:“城主有更重要的事。”
司空摘星道:“更加重要的事?”
他道:“什么?”
一块砖道:“无可奉告。”
司空摘星道:“你冷冰冰的样子和你主子还真是像。”
一块砖根本不看他。
两人对话好像突然告了一段落。
司空摘星仿佛并不喜欢这样的寂寞,他这人有个特点,当他真正地感觉到紧张,或者被肃穆的气氛所影响时,就会不断说话。
现在,他就很想说话。
所以司空摘星道:“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胜利。”
一块砖道:“谁的道心更加坚定,谁就会胜利。”
司空摘星道:“道心?”
一块砖道:“我不是练剑的,说的话自然不作数,这句话是城主说的。”
司空摘星肃然起敬道:“叶孤城?”
一块砖傲然道:“不错。”
道心……
不管是司空摘星还是魏子云,都因为这个词陷入了沉默。
所谓的剑客,大多数都练得是手上的功夫,这世界上真正能将剑术提升入道的人究竟有几个?
身为大内第一高手的魏子云都不敢说出这个数字。
无论是西门吹雪还是剑鬼都似乎很年轻,年轻意味着无限的机会,也意味着缺少经验。
没有经历过尘世打磨的人,怎么会有道?
乌黑的剑刃与雪白的剑刃相接,发出神兵利器特有的响声。
两人的动作都很快,夜空下,只能看见两到残影。
这是否是人类能够达到的境界?
不,不是。
他们一个是神,一个是鬼。
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心性之坚定,都远非常人可以达到。
此刻,他们都是对方的仇敌,而不是知己,所以下手时不需要心灵的交流,只需要锐不可当的剑气。
杀!
“噗——”
剑剑没入身体。
一寸。
魏子云睁大眼睛,死的究竟是谁?
两到白色身影在紫禁之巅久久伫立。
他们像两樽亘古的雕像,好像可以站到天荒地老。
时间,似乎都因为他们的暂停而停止流逝。
“噗——”
宁静的夜晚,忽然传来一阵微不可闻得响声,剑从胸膛进入,又从胸膛出,还有喷溅的鲜血。
血,染红了西门吹雪的衣摆。
脸上戴青铜鬼面之人,静静地倒下。
魏子云长长舒一口气,只感觉胸膛中的浊气全随这一声被排除出体外,但即便气已经吐出,却还能听见心脏在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咚——”
别人都能听见强健有力的声响。
司空摘星道:“果然,赢的是西门吹雪。”
几乎所有人都默认,西门吹雪会成功,这个结果,对他们来说并不惊奇,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心跳加速,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
虽然他们都不是用剑的,却能看出剑鬼非等闲之辈,他的力量虽然不至于在西门吹雪之上,也不至于在西门吹雪之下。
死得会不会是西门吹雪?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有念头一闪而过。
还好,死得不是他。
“!”
几人又猛然回头,他们听见了风划过人的声音,听见了脚步声。
是谁来了?
是陆小凤与叶孤城。
一块砖的反映最迅速,他几乎是瞬间就把自己脸上的易容给抹了,虽然现在的脸与自己原本的脸还有些不同,但也绝对不至于让人觉得那是叶孤城。
城主都来了,他怎么好意思顶着与城主相同的脸?
司空摘星与他却是两个极端,他顶着陆小凤的脸嬉皮笑脸道:“你看,我和你谁更像真正的陆小凤。”
陆小凤苦笑不得,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他想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活下来的究竟是西门吹雪还是剑鬼?
叶孤城道:“是西门吹雪。”
陆小凤:“你是说?”
叶孤城道:“是西门吹雪赢了。”
他的嘴角向上弯起,笑容如雨后初晴,充满了明媚的阳光。
叶孤城没有看见人,以他们现在所在的距离,并不能看清楚那执剑向他们走来之人究竟是谁。
但是叶孤城心中却隐隐有所预感,他知道,那是西门吹雪!
不需要看见人的脸,不需要看见他的衣服,他便能知道,那是西门吹雪!
这默契来源于心灵上,理智上的相交融。
走进,夜晚的迷雾无法笼罩人的身形,西门吹雪的眉眼,西门吹雪的表情,西门吹雪嘴角说不上是寂寞还是讥诮的微笑。
一切都被收入眼底。
叶孤城微微点头道:“西门庄主。”
他的声音并不大,他距离西门吹雪的位置也不是很近,但叶孤城就是知道,西门吹雪一定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果然,西门吹雪也道:“叶城主。”
叶孤城道:“你身上的道改变了。”
西门吹雪不说话,只是以沉浸的黑眸看向叶孤城。
叶孤城缓缓道:“你的道更加精纯,你的境界也想上一层楼。”
他笑道:“恭喜西门庄主。”
对剑客来说,有什么比道心被磨砺更加重要的事情吗?
西门吹雪终于越过了无情剑的门槛,进入了真正入世的境界。
假以时日,他定然能够成为独步武林的剑客,因为前路对西门吹雪来说,已经十分坦荡。
西门吹雪道:“叶城主。”
叶孤城道:“什么。”
西门吹雪道:“我境界略有所进展,却还差叶城主,可否斗胆,答应我一个请求。”
叶孤城有些惊讶,西门吹雪在对他说请?
叶孤城道:“朋友之间,是不需要请求的。”
西门吹雪却道:“但我并不是以朋友,以知己的身份提出这个请求。”
他忽然抬头,瞳孔黑得发亮,其中好像有万点星辰,这双眼睛凝视一个人,便能将那人所有的倒影都刻在一双眼睛中。
叶孤城可以从西门吹雪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知道,西门吹雪眼中,只有自己一个。
不是以知己,以朋友的身份,做出请求。
是以剑客的身份。
叶孤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因为他已经猜到,西门吹雪要说些什么。
西门吹雪也不说话,他在静静地等待。
因为他知道,这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叶孤城来说,都是很困难的一个选择题,所以,他应该用很长时间来思考,就算是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都不为过。
但叶孤城不需要思考这么长时间,他仅仅用了几分钟。
叶孤城沉声道:“你说。”
西门吹雪道:“你我之间应该有一战。”
西门吹雪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有痛苦,又有身为剑客的兴奋与狂热,对他而言,叶孤城是知己,而他无比地珍惜与对方论道的日子,那对西门吹雪来说,几乎是他人生中唯一能与快乐搭得上边的时间。
与这样一位灵魂上的知己相杀,这对他来说,是很痛苦,也很挣扎的一件事。
但是在成为西门吹雪之前,他不是西门吹雪,他是一名剑客。
是剑客,就不得不对这样一位剑道上,灵魂上的对手产生渴望。
对战的渴望。
叶孤城道:“好。”
他的声音很沉重,却又很坚定,并非是对于命运的妥协,而是对于未来的信任。
叶孤城也是剑客,所以他也有剑客的骄傲。
一名剑客,在被人挑战时不应该拒绝,即使那是他的挚友,他的知己。
西门吹雪眉眼中的痛苦似乎消失了,但仔细一看,却没有。
他只是将自己的痛苦隐藏得很深,隐藏在了心底深处,浮于表面的,是对于道的渴望。
叶孤城道:“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西门吹雪道:“你说。”
叶孤城道:“三年后。”
他抬眼,用并不是纯黑,却也很亮的眼盯着西门吹雪看。
叶孤城道:“三年之后,紫禁之巅。”
西门吹雪道:“好。”
这是宿命。
剑客的宿命。
陆小凤离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不近。
但是他的耳朵,却又很灵敏。
他经常会为了自己的听力而得意,虽然还比不上花满楼,但是比之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却又足够耳聪目明。
但现在,他却恨起自己的听力来。
如果他的听力不是这么好,他怎么会这么痛苦?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两位最好的朋友已经约定了必有一战,一定有一个人会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陆小凤无比痛苦。
他抬头,见叶孤城向自己走来,无比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但这笑容却又是那么的破碎,而又难看。
叶孤城道:“你听见了?”
陆小凤道:“我听见了。”
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又破碎。
情感上的一切痛苦,都被宣泄在声音之中。
陆小凤道:“就不能……”
他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说出这句话。
他是叶孤城的朋友,也是西门吹雪的朋友,他所能做得并不是阻止这场约战,而是坚定地看下去。
如果能被阻止,西门吹雪就不是西门吹雪,叶孤城也不是叶孤城。
所以,陆小凤只能以非常难过的眼神看向两人。
叶孤城道:“不能。”
他的语速放慢,咬字变得很清楚,每一个字停在陆小凤耳朵里,都是那样地振聋发聩。
叶孤城道:“你知道,我是一个非常珍惜生命的人。”
陆小凤道:“是。”
叶孤城道:“但你又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东西,比生命还要重要。”
陆小凤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叶孤城的意思。
爱情、自由、骄傲、尊严、道义,对不同人来说有不同的分量,对有的人来说,这些情感经历都不值得一提,但对有些人来说,他们却比生命要沉重得多。
陆小凤沉默许久道:“我知道。”
所以他才无法阻止。
叶孤城道:“我与西门吹雪是天生的知己,也是天生的对手。”
他道:“对决,是宿命。”
宿命!
两个字说得陆小凤心头一震,冥冥之中,他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身躯被无数丝线缠绕,无论怎么动作,都会牵扯到这些丝线。
这是否就是所谓的命,所谓的缘?
陆小凤道:“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叶孤城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陆小凤又道:“但如果这是你和西门吹雪的决定,我一定会来看你们的战斗。”
无论是谁生,谁死。
叶孤城道:“谢谢。”
陆小凤竟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他道:“朋友之间,不言谢。”
三年。
还有三年。
三年之后再会紫禁之巅。
紫禁城内一片冰冷。
这里有很多人,或许也有很多鬼。
自古以来,皇宫带给人的感觉只有冰冷与威严。
但斗室半间,却又让人觉得很温暖,也很明亮,即使斗室之中坐着的两人,怕是世界上最冰冷,最不近人情的存在。
叶孤城与小皇帝。
矮桌上有一壶茶,是顶好的香茗,在这样漆黑又冰冷的夜晚,散发着热气。
小皇帝道:“叶城主,请。”
他很年轻,但身上却又有年轻人所不具备的威严,但叶孤城看他,又觉得威严之中有点点违和。
皇帝,应该是他这样的?
叶孤城没有喝茶,反而用他锋利的眉眼看向小皇帝。
叶孤城道:“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道:“圣上以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称小皇帝位圣上,但是话中却没有丝毫的恭敬,这句话原本是小皇帝说给陆小凤听的,但却被叶孤城记在了耳朵中。
他比陆小凤更加清楚,这个皇帝,很不对劲。
谁是他的友,谁是他的敌?
小皇帝笑道:“韩非有云:‘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叶城主又以为这是什么意思?”
叶孤城不说话,只是眉眼,更加冷峻了些。
小皇帝微笑道:“我习武,只不过是为了平万民,保自身。”
叶孤城冷笑,一个人习武,竟然能够平万民?
小皇帝又道:“虽不能身处江湖之中,但我也要知道江湖之事。”
他道:“江湖之人习武,如果我也习,是不是能成为半个江湖人?”
叶孤城道:“不可能。”
小皇帝又道:“即使是不可能也要强行为之。”
小皇帝道:“我一直在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武功,怎么会有江湖?”
叶孤城眼神一凛,他看向皇帝,眼神中充满了深意。
小皇帝道:“这世界上似乎不应该有江湖,有武功,因为这种神奇的功夫,将人与人之间硬生生地隔开。”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没有武功的世界一般,小皇帝道:“如果这世界上没有武功,也会少许多纷争。”
叶孤城道:“不,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
小皇帝道:“叶城主所言极是。”
如果没有江湖人,普通人与普通人之间,就会有民与匪,匪杀民,这比将湖人与江湖人之间的自相残杀还要可怕。
小皇帝却道:“虽然知道如此,但江湖人不可以不管。”
他这一句话,已经透露了身为皇帝巨大的野心。
叶孤城道:“你想要怎么管?”
小皇帝道:“只有江湖人,才能制约江湖人。”
上天入地的法门,已经不是刀剑枪炮能够抵挡的,如果一个江湖一流高手真的准备杀朝廷命官,真的准备杀皇帝,他们应该怎么做?
这天下怕早就乱套了。
叶孤城道:“哦?”
小皇帝道:“我素来知道百姓的官府衙门,对于江湖人来说并不起作用。”
杀人偿命,这无数人刻在心中的规则,早被他们推翻得一干二净。
成王败寇,弱肉强食,这似乎是不二的丛林法则。
但在丛林法则存在之前,似乎也需要有制约的底线。
江湖侠客对战,最可怜的不是侠客,而是被卷入的普通人。
叶孤城陷入了沉默。
他没有想到,小皇帝竟然会与他说这些,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他将白云城治理得很好,普通人与练武之人之间相处得很融洽,是因为他在城中又规矩,不仅仅是顶给普通人的规矩,还有定给习武之人的规矩。
小皇帝似乎也有这个想法,但他不仅仅想将此停留在一个地方,一座城,而是在普天之下推行。
江湖人,必将引起反弹。
叶孤城沉默许久道:“你告诉我是想做什么?”
小皇帝笑道:“我自然是希望,叶城主可以帮我。”
帮他,自己就会成为江湖中的靶子,成为众矢之的。
这似乎是一件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因为他损的是自己,得益的是万民。
万民与他有关系吗?
有的,但他却不至于为了普天之下的百姓做到如此地步。
但叶孤城却道:“好。”
剑鬼的尸体在太和殿的顶上,孤零零地吹着北风。
有公众禁军小心翼翼地上房顶,他们虽然比普通人身体健壮不知道多少倍,却也不像江湖人那样会轻功,能够“嗖——”地一下跳上跳下。
但他们可不能让一具尸体在紫禁城中发臭,所以即使没什么关系,都要把他给搬下来好生葬了。
“嗯?”
眼前似乎有一道黑影闪过,侍卫的身子不由自主一歪,竟然脚下一空,从屋顶上跌了下来。
“哎呦哎呦哎呦——”
屁股蹲一定肿了。
“你怎么搞的?”
有人没好气地对他问道。
他道:“就一时没在意,跌了下来。”
虽然摔得不重,但也肯定不能爬第二次。
身边的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道:“我来。”
然后就麻溜地爬山了屋顶。
但这一看,他腿都软了。
屋檐上哪有什么尸体,分明是空荡荡一片!
只有瓦上,有比瓦颜色更深的粘稠的血。
腿一软,这侍卫竟然在房顶上直接坐了下来。
这是,见鬼了?
第84章
“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什么。”
“赵老四死了。”
“哪个赵老四?”
“江湖上究竟有几个赵老四?自然是六亲不认的‘赵屠户’。”
“他?他死有什么稀奇的。”
那人顿一下接着说道:“赵屠户的仇敌太多,什么时候被杀了都很正常。”
“但他的仇人,往往都不是江湖人。”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大官都有几个穷亲戚,更不要说是会武功的,为了不会武的亲人报仇,没有妨碍。”
京城酒楼的牌子砸下来,死三个就有一个是当官的,管他官大官小,都是一个官。
同理,江南这种大侠多如狗的地方,砸一个酒楼牌子下来,十次有八次都会被接住。
十个中八个都是会武功的。
那人道:“一个普通人,有个会武功的亲戚,这很正常,更不要说,赵屠户的功夫并不是很好。”
想到这,那人又厌恶地皱皱眉头,因为他想到了赵屠户的恶行。
这赵屠户为什么叫赵屠户原因有二。
一是他的武器,便是屠户用得屠刀,二是他看人不像人,反而像是猪,像是牲口。
人杀牲口,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所以赵屠户杀人也不需要理由。
可能只是他一时兴起,想要杀个人玩玩,又或者是他觉得哪一家的良家少女很漂亮,想要淫弄一二。
如果只是后者,他的名声或许还没有这么差,因为江湖上有些采花贼都会这么做,比如说喜欢男人又喜欢女人的粉燕子。
粉燕子的名声很差,但在江湖上竟然还有人愿意与他共处。
但赵屠户不一样,江湖上所有人都耻于听见他的名字。
他喜欢杀人,所以,如果他看上一个女人,不仅会强奸她,还会将女人的家人一起杀死。
但这人的行为竟然如此人神共愤,还没有人主动上门杀他,自然是因为他是一个很有小聪明,也很怂的人。
他从来不会去招惹江湖人,无论是实力高强的,还是实力弱小的。
他学习武功,仿佛就是为了满足他令人作恶的欲望,至于这些欲望被发泄的对象,都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都是些家境贫寒,孤苦无依之人。
所以即使杀了这些人,也不会有人上门找他报复,而江湖人中,会真的行侠仗义为了普通人报仇之人毕竟是少。
赵屠户的名声只在不出名的小侠之间流传,他们虽然知道他的人品恶劣,行为糟糕,但本身都是江湖底层生活的小人物,又有谁会去管他。
但另一人却神秘兮兮道:“你知不知,赵屠户不是被人杀死的。”
那人道:“什么?”
他的表情有些惊讶。
另一人有些洋洋得意,他今天已经同十九个人讲过这件事,他们每一个人的反应都让他十分满意。
都是震惊的,扭曲的,难以置信的。
眼前人现在仅仅是有些惊讶,但这都是因为,他还没有讲到最重要的部分。
他道:“他不是被人杀死的,他的头是被狗头铡砍下来的。”
那人一愣,喃喃道:“狗头铡?”
另一人道:“不错,就是朝廷斩杀罪大恶极白丁用的铡刀。”
那人精神有些恍惚,他似乎不能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便道:“你是说,一个江湖人,被朝廷的狗头铡铡了?”
另一人道:“如果不是这么离奇,我告诉你做什么。”
那人道:“他是杀了什么达官显贵家的亲戚,还是贴到了铁板?”
另一人道:“都不是。”
那人又道:“为了杀他,有多少官兵死了?”
另一人道:“一个都没有。”
那人终于按捺不住道:“那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另一人道:“他被带刀侍卫抓住,送到了朝廷的官府。”
那人道:“你在说笑?”
另一人道:“你觉得我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那人听见这句话,已经信了大半,剩下的小半部分就是因为三观被打碎而对自己所听见的事情将信将疑。
他说的话,自己真的能相信?
那人道:“带刀侍卫,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功夫。”
另一人道:“因为他们不是普通的带刀侍卫,据说他们的伸手都很好,不比江湖人差。”
那人道:“六扇门?”
另一人道:“也不是,好像是一个新的衙门。”
“专门管江湖人的衙门。”
他终于回过神,但说话间却有一两分愤愤不平。
他道:“人杀得是不错,但当官的,怎么能管江湖人的事。”
江湖与朝廷的界限,甚至比赵屠户犯下的罪过还要清晰。
江湖人的事情,就应该有江湖人的解决方式,什么爱恨情仇,什么恶人败类,都应该是他们自己收拾。
如果让朝廷搅了浑水,不仅不会因为少了一个败类而拍手叫好,反而会露出非常奇怪的表情。
他们江湖人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让狗头铡给铡了,倒不如让赵屠户逍遥法外。
有这样想法的人,并不止一个。
但即使是江湖人不满,在短暂的时间内,却又有不少如同赵屠户一样穷凶极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