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情深:席少的心尖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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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鱼的声音，如洗脱燥动的百灵水，陆悠然一下子清明起来，抬眼望去，就看到大门所看最中间的位置，晋奶奶穿着灰色素衣，银发盘高插着只暗灰色的发簪，普通简单的款式。

　　　　陆悠然有种错觉，自己到了尼姑庵。

　　　　晋奶奶对陆悠然以前照顾有加，其实现在想想，蛮奇怪的，一到晋家，晋行磊总是第一个欺负她的那一个，什么毛毛虫放书包里，假蛇放书光里，晚上还在她脸上涂得像个唱戏的，在她衣服上写字……各式各样的都有，那些孩子的小闹，晋行磊几乎都在她身上用遍，后来，怎么就突然那么喜欢他了呢？

　　　　“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别有怨，别有恨，尘土里来，尘土里去……”走近，听到晋奶奶在叨念着这样的话。

　　　　“奶奶。”

　　　　木鱼声音一顿，晋奶奶看了看陆悠然，接着继续敲，动作更快，嘴里念着听不懂的经/文。

　　　　“奶奶，您保重。”陆悠然退出厢房，在外面，深深的鞠躬。

　　　　跟晋家，从今后，不会再有牵扯了，对她好的，她心生感激。

　　　　把晋家的院子都打量一翻，有些地方竟然怎么想都想不起有任何的记忆，就像，她想不起当时怎么爱晋行磊爱到后来愿意为了一个项目把自己卖了一样。

　　　　爱情是盲目的，所以，她一定是被上帝刚刚好遮了眼。

　　　　来到晋爷爷住的地方外面，陆悠然脚步生根般立在那里，如果，听到的答案，就是她所知道的那样，她又当如何？这中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吗？

　　　　“陆小姐，老爷子在房间，你进来吧。”

　　　　刚走进去，听到房间里传出晋爷爷咳嗽的声音，接二连三，不曾断续，近乎半分钟，咳嗽完后，听到晋爷爷疲惫不堪的声音传来，“然然回来了啊。”

　　　　亲昵的还是叫着她然然。

　　　　就好像，这里，就是他她的家一般。

　　　　陆悠然内心说不出的酸楚，拧在心上，呼吸不畅，压下自己这股情绪，陆悠然走了进去，先倒了杯茶，然后才去晋爷爷房间。

　　　　晋爷爷瘦了。

　　　　人也变得毫无精神可言，面色憔悴的坐在床上，陆悠然看着心有些扯动，走过去，“爷爷，您喝茶。”

　　　　晋爷爷看了眼陆悠然，眼底一抹诧异闪过，把茶端了过来，晋建军没有再看她，“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回来看我这个老骨头？”

　　　　带着嘲讽的口吻，“现在晋家大不如从前了，良禽择木而栖，我们都理解，不会怪你的。”

　　　　良禽择木而栖，指原意是指优秀的禽鸟会选择理想的树木作为自己栖息的地方。比喻优秀的人才应该选择能发挥自己才能的好单位和善用自己的好领导。

　　　　可放在这里，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爷爷。”陆悠然压下心口的酸涩，“今天我过来，是想问问我妈的事。”

　　　　晋建军面色不改，“素香怎么了？”

　　　　其实在昨天，王医生已经打电话给他了，告诉薛素香被接走的事实，这意味着什么？晋建军非常清楚，一旦薛素香清醒，恢复正常，很多事情就会大白于天下，这也是晋建军暗地里让薛素香疯疯癫癫的原由。

　　　　昨天，听到这个消息时，晋建军心中有些懊悔，当初就应该斩草除根，留下孩子，把大的弄死，即使疯癫了，谁知道哪天会吐出什么话来？就是因为他当初一时心不够狠，现在才败到这个田地。

　　　　现在，出了这么个小子，把他计划全打和成了。

　　　　“爷爷，有人说我妈一直没有好，是你从中作梗。”陆悠然直接说，不想再遮遮掩掩，没有预期的看到爷爷脸上有别样的神色，只听到他极淡的说，“素香的病，我曾经嘱咐过医生，是药三分毒，尽量保守治疗，如果，这样的话，算是从中作梗的话，那就是从中作梗吧。”

　　　　晋建军坦然，自然的回答道。

　　　　这样的理由，真的不值得让陆悠然特意跑来质问他，反而弄了两人的和气，很得当的一个理由，陆悠然现在就站在天平的两端，不知道该听信于谁的话。

　　　　“我也知道，你现在心里都是你的那位先生，所以他说的话，你都相信，是啊，我们晋家只是养了你十年而已，我们晋家家大业大的，也不缺这么点钱，就当作慈善了吧，没什么计较的。”晋建军感怀似的说着，“你能特意来看看，我已经很欣慰了，爷爷也理解你，你所做的一切，爷爷都理解。”

　　　　听着，陆悠然觉得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让一个这么老的老人家一下子这么悲伤起来，他自己本来还身体不太好的情况下。

　　　　“现在，真想回到以前，那个时候然然多乖，就在我身边，叫我爷爷，那么听我的话，就是行磊的媳妇，未来的媳妇。”说着说着，剧烈咳嗽起来，咳得一张脸苍白。

　　　　孙德江急忙拿药过来……在陆悠然身边走过时，低声说，“老爷子身子大不如从前了，陆小姐没事的话，就让他休息吧。”

　　　　间接的送客令。

　　　　徒劳……

　　　　“爷爷，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悠然先回去了。”陆悠然弯了下腰，事情不知道哪里不对径，却又想不起来。

　　　　快到晋奶奶那边时，突然听到那边传来晋奶奶尖锐的声音，“铭城，郁铭城，你安息吧，你安息吧。”

　　　　陆悠然刚要走过去，孙伯已经从晋爷爷那边跑来，直接把她挡在外面，“席太太，晋家的事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

　　　　“可是奶奶……”

　　　　“你走吧。”孙德江脸上已经露出不耐，陆悠然也不好再作逗留，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席南山打来的电话。

　　　　“在哪里？”席南山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像不错，低低沉沉的，好听极了，陆悠然听着心头有了悸动，只是她没有发现而已。

　　　　“我来晋家了。”

　　　　“我去接你，在那里等着我。”席南山语气一下子认真起来，不等陆悠然回答，电话已挂断，她往大门口走去的时候，看到晋家的阿姨佣人都往后院走去。

　　　　看到个面孔生疏的阿姨，陆悠然拦下了她，“老太太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啊？老太太脑子有问题啊。”阿姨四周瞄了眼，刚来上班几天，刚知道这件事，都还没有跟外人倒过苦水呢，正愁不知道跟谁说，“说好像看到了什么鬼魂，说是缠着她，听着都让人害怕啊。”

　　　　陆悠然心里个咯噔一下，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东婶，你还不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有人在叫阿姨，阿姨赶紧跑过去，陆悠然站在大门口，望着这幢有些岁月的院子，心头满是疑惑。

　　　　到处都是秘密……

　　　　见不得人的秘密。

　　　　郁铭城？是谁？

　　　　脑海里，这个问题一掠过，陆悠然的头突然一痛，来得特别突然，整个人就在大门口慢慢蹲了下去。

　　　　这种痛，以前从来没有过。

　　　　像整颗脑袋都要炸了似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闪过，快速，模糊，像一部无比在快速播放的电影，主角台词都没有任何印象，一闪而过。

　　　　席南山开车来到晋家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一画面，快步从驾驶位上下来，“悠然？”

　　　　“怎么了？”握紧陆悠然的手，席南山神色紧张，“哪里不舒服？”

　　　　摇摇头，陆悠然双手环着他脖子，席南山立马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副驾驶位上，扣上安全带，“里面的人欺负你了？”

　　　　声音泛着寒意，陆悠然急忙摇头，脑袋上的疼痛已经不像刚才严重，“没有，就是头突然痛了起来。”

　　　　“席南山，你可不可以去查一下郁铭城是谁？”陆悠然突地问道，几乎在她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席南山幽深的眸子里，暗潮肆意的翻滚着。

正文　056　他是不是他。

　　　　陆悠然迟迟没有等到席南山的回复，转头看向他时，就看到他紧绷的俊脸，额头太阳穴的位置，青筋迸出，看得清清楚楚，像在隐忍跟压抑着什么，想到上午来找她娄夕莎说的话，担心的问，“是不是你的伤疼？”

　　　　床单上的血迹大概是有肩膀的位置，陆悠然伸手刚搭在他肩膀上，便听到他倒抽一口凉气，心一紧，他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席南山，先去医院。”

　　　　席南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探究，茫然，不确定，像在看她，又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陆悠然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陆悠然，你有爱过人吗？”

　　　　“有。”陆悠然犹豫片刻后才回答，晋行磊算是她爱过的人，如果不爱，她也不会去做交易！爱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爱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交给对方；不爱的时候，连看到他人都觉得世界好小，小到竟然在一个城市都能偶遇到，不想说任何话，只想当彼此的陌生人。

　　　　甚至想在未来的日子里，再也不会遇上对方。

　　　　爱情来得莫名去妙，去的也犹如狂风暴雨。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她爱的根本不是晋行磊……

　　　　“是谁？”席南山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在发颤，陆悠然听着，心沉了沉，还没有说出名字，就听到席南山道出了答案，“肯定是晋行磊是不是？”

　　　　陆悠然尴尬的点了点头。

　　　　剩下沉默，聊到这个话题，陆悠然心里也沉闷的，没有打破这样的沉默，脑子里，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这些问题，让她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去想清楚。

　　　　就比如，郁铭城是谁？现在这个名字再在她脑海里出现的时候，她的心里好像有些疼。

　　　　车子在医院门口一闪而过，陆悠然才回过神来，“不是说去看医生的吗？你身上的伤……”

　　　　“没事。”

　　　　“那怎么行，你朋友都……”

　　　　“朋友？”席南山皱了下眉头，“夕臣的妹妹来找过你了？”

　　　　原来，那个是娄夕臣的妹妹啊，怪不得，看着有些眼熟……

　　　　“只是普通伤。”席南山不以为然，车子直接停在三正公馆，陆悠然先下车，却没有看到席南山也下车。

　　　　转身又把车门拉开，“你先进去。”

　　　　“怎么了？”席南山错愕的看着陆悠然，后者皱了皱眉头，“你身上的伤，我要看看。”

　　　　“我说了没事。”

　　　　“既然没事，我更要看看，是不是娄夕臣妹妹故意夸大了。”陆悠然反正不让他离开，自己还低声嘟囔着，“受伤好像是我弄的，平白无故受了这样的罪，我一定要看看伤口。”

　　　　席南山又怎么可能没有把她的嘟囔听到？

　　　　几秒后，才从车里下来。

　　　　当看到好了解开扣子时，陆悠然感觉自己呼吸一滞，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捏着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好比电影里慢动作般，小麦肤色的胸膛一点一点展露在她视线里，还看到皮带扣位置，稀稀梳梳的毛发。

　　　　脸莫名发烫，堪堪别开了脸，心里骂了句流氓，明明只是看个伤口，被他演艺的像脱衣舞，毫无违合感。

　　　　“不好意思了？”席南山声音一下子在了耳边，陆悠然红着脸面对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看……”

　　　　人没有想到，已经站在她面前，陆悠然抬头唇从他胸膛凸起的位置擦过！

　　　　一阵电流感觉袭到脑子，四肢百骸，闪电般躲开，“你……”

　　　　后面的话，在狞狰的伤痕面前嘎然而止，从肩膀上的伤口……“怎么弄的？”二步并作一步站在他面前，刚才发烫的脸，此刻被震惊替代。

　　　　手指在伤口旁边碰了碰，席南山把她的手指拽紧在温热的掌心，声音低沉，“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脑海里，突然涌出另一副场景，在那个黑夜，她拿着手机筒帮一个人上药，身上的伤，跟此刻得面前的伤重叠在一起。

　　　　N先生。

　　　　席南山。

　　　　N——…NAN南。

　　　　陆悠然绕到他身后，更加确定了这个事实！

　　　　陆悠然拼命咬紧牙关，这个事实，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心理防线中，压下了质问。

　　　　“你需要休息，伤口有些化脓了，不能穿衣服。”陆悠然平静的把席南山拉到旁边椅子上坐下，然后把有出血的伤口试探干净，又涂上药。

　　　　“我去看看，午饭吃什么。”手腕被握紧，“杨阿姨我让她今天不用过来，我不去弄吃的，我们都要饿肚子。”

　　　　像没有发现她情绪上的变化，席南山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邪恶的用身下的触感在她身上顶了顶，“感觉到了吗？”

　　　　“我姨妈还在。”陆悠然向他笑了笑，望着面前这张俊逸的脸，他的轮廓她以前没有发现，现在看，还真的跟夜里的N先生一模一样。

　　　　结婚……意外，再结婚。

　　　　她的丈夫都是他一人！

　　　　陪她去晋家，言语上的撩拨……那些暧昧的话语，此刻想起来，还真的像一个笑话！自始自终，她就会像一个傻子似的被这个男人玩弄于手掌心间。

　　　　席南山的眼里，写满欲/望两个字，灼灼盯着陆悠然，身体上的反映，更为准确！清楚告诉着她，他想要她。

　　　　“我替你用手解决吧。”陆悠然淡笑的说道，这话，倒让席南山愣了愣，记得昨天早上让她用手的时候，她抗拒的样子，现在却主动提起。

　　　　主动带着他去了卧室。

　　　　陆悠然解开他腰上皮带，脸上表情特别平静，也感觉到席南山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她说，“夫妻嘛，你帮了我这么多，这种事，我做是理所当然的。”

　　　　很随意的口吻，没有任何压力。

　　　　席南山推开了他的手，微微皱了下眉头，原本坚硬的物体在陆悠然手心里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那我去看看中午吃什么。”

　　　　望着陆悠然转身的背影，席南山敛起了眉锋。

　　　　陆悠然在高中的时候就自己在外面住了，下厨对于她来说，很简单……可今天，许是有心事，在厨房里忙得乒呤乓啷的响，啪的一声，盛菜的碟子在地上摔破了。

　　　　“伤到没有？”席南山走了过来，看到陆悠然站在那里发呆，锅里已经传出烧焦的味道，大步走了过去，把人拉到自己身后，“你出去吧，我来做。”

　　　　陆悠然目光所对的位置，就是席南山受伤的背部。

　　　　新伤旧伤在一起……

　　　　他就，一点都不疼吗？

　　　　这伤，是怎么来的？

　　　　“里面油烟大，你去外面等，很快就能吃饭了。”席南山看她站在一旁发呆，宠溺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乖。”

　　　　这么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定不会是喜欢自己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

　　　　吃了饭，陆悠然就回房间午睡，同时还嘱咐他如果午睡，就趴着睡，不要碰到伤口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什么时候睡着的，陆悠然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大汗淋漓，她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在漫天通红的大火里，有个人在叫着她的名字，悠然，悠然，一直叫个不停。

　　　　双手捧着脸，感觉特别疲惫。

　　　　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必须要快点去上班。

　　　　书房里，卧室里，都没有席南山的身影，外面的车子也不见了，显然出去了。

　　　　这时，一辆深蓝色的跑车停在了家门口，陆悠然看到乔良急匆匆往这边走来，陆悠然现在终于知道，乔良的舅舅就是席南山。

　　　　那天在饭店打架，在医院道歉……

　　　　她真傻啊。

　　　　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你怎么住在这里？”乔良往里探了探头，没有看到席南山，胆子自然也大了，“我舅舅还真是对你不一样，这里从来都没有女人住过，你是第一个。”

　　　　言语间有些讽刺，轻蔑。

　　　　陆悠然心里并没有多少感觉，觉得这都在情理当中。

　　　　“我舅舅身上的伤，你知道吧？”乔良手放在口袋里，嚣张的说，“拜你所赐！”

　　　　“哦，那抱歉了。”陆悠然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这女人。”乔良气死了，这女人怎么一点反映都没有？舅舅都受伤了，就一句抱歉就完事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不要仗着我舅舅对你有意思，养着你，就无法无天了啊。”

　　　　陆悠然觉得很无辜啊。

　　　　这也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好吗？

　　　　就像前天被爆出来的事，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席南山……

　　　　如果，俩人之间没有牵扯，或者，她还是那个以前的自己。

　　　　“其实，我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陆悠然垂眸，淡淡一笑，“即已经过上了这样的生活，只能接受着。”

　　　　“所以，你还嫌弃我舅舅咯？”乔良算是听懂了陆悠然的话，呵呵呵，江城想让舅舅看上眼的女人，排除都能从城南排到北城了，她倒好，要什么有什么，却还说，不是她想要的生活，真是假到爆炸啊！

　　　　心里对陆悠然是越发的看不上眼！

　　　　“要不要进去坐坐？”陆悠然想了想，自己还是尽现在身份本份，在乔良面前，算半个长辈吧。

　　　　乔良也不客气，直接走了进去。

　　　　“听说，那天那个你弟弟，在美国那边是高材生？奖状证书都一箩筐了？”乔良装着漫不经心的问，却是他今天来的目的，抱着质疑态度。

　　　　提到陆悠勋，陆悠然脸上有了自豪，“那是他努力出来的成就，也没有一箩筐那么多，一书包是有的。”

　　　　“悠勋特别努力，又有天份，我相信他一定会有所成就的，小时候，他就比我聪明多了，见什么学什么，都一学就会，反倒是我学了又学……”陆悠然突然停不下来，说着陆悠的事……

　　　　乔良坐在那里，原本的注意力是在陆悠勋这个名字上，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看着她唇角那抹浅浅的笑意，眼里的柔和还有那么点自豪感，落地窗那边的阳光照过来，乔良挪不开眼了。

正文　057　不见了身影。

　　　　席南山醒来，身边位置已经空了，马上下床，卫浴室没有她身影，出房间，厨房也没有她身影……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

　　　　打电话给她，一接通，听到手机那边刚刚好是公交车到站的播放声音——…各位乘客，XXX站已经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在后门有次序下车，谢谢配合。

　　　　“喂。”

　　　　“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席南山微微皱了下眉，外面的天是亮了，但冷冷清清的，三正公馆的公交车门还在外面……

　　　　“我今天去上班，所以打算早点去报道，你的早餐我已经做好，我现在在坐车，先这样吧。”

　　　　说完，电话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席南山听着那边的忙音，眉锋拧成了一个‘川’字！

　　　　看来，得再买一辆车，那辆车，她是不会开的……怎么就这么倔呢？都在她名下，不开白不开，怎么想不通？

　　　　——…

　　　　朝盛企业在市中心位置，高楼大厦，最顶端，烫金闪耀着它的名字‘朝盛企业’，毕业的时候，有同学直接在这里当实习生。

　　　　那个时候，是所有毕业生羡慕的事情。

　　　　能成为这里的实习生，代表着将来会留在这家大公司，福利跟工资各项都在江城名列前茅，听说每半年薪职就会根本你的能力一次调整，在这里，你想混日子拿死工资是不可能的。

　　　　在毕业的时候，她也做了准备，想来朝盛实习。

　　　　晋爷爷一个电话，让她选择了晋氏。

　　　　现在这么早，大门那里都没有人。

　　　　陆悠然站在外面等着……秋季，凉风吹在身上，还是有些凉意，陆悠然笼了笼肩，这时大门那里，已经有保安站在那里。

　　　　近八点的时候，员工陆陆续续的排队进去，陆悠然也排在队伍中，进去都要刷卡，陆悠然的工作证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前台带着她到人事部，再由人事部的余百合领着她去了设计部门。

　　　　“陆小姐，工作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人事部找我，虽然我不是你直属上司，但我跟设计部总监关系好。”余百合做了这么多年的人事，怎么可能不是人精？空降来的员工，哪个没点背景？

　　　　“谢谢余主管。”陆悠然微笑的点了点头，心里感叹，这果然是一个看背景的社会啊，生得好，一辈子都是一帆风顺，别人对你礼貌有加；生得不好，你努力，再努力，过程是如何如何的苦，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琳达，你们部门新来的员工，叫陆悠然，你好好带着啊。”余百合领着陆悠然到了设计部，在里面的办公室里，陆悠然见到了自己的上司。

　　　　“琳达总监，您好。”

　　　　琳达看了眼陆悠然，最后看向余百合，“我们部门不缺人啊，也没有说要人，怎么就有新人来？”

　　　　“可能上面觉得你们部门缺人，就招来了个新员工。”余百合当着陆悠然的面不好说这是上面直接降下来的，就只能这样解释。

　　　　琳达摆了摆手，“知道了。”

　　　　“琳达，那悠然就交给你了。”

　　　　“嗯。”

　　　　琳达什么都没有说，用内线叫来甘思思，“陆悠然，新来的同事，你带她吧。”

　　　　“你好。”陆悠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