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情深:席少的心尖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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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悠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天特别的难受，天亮的时候开始，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喉咙处像压着什么东西似的，让她整个人都不舒服。

　　　　顾笙昨晚就在医院陪着她，已经决定今天寸步不离陪在陆悠然身边，“悠然，我已经买了早餐了，吃早餐吧。”

　　　　一早就去把早餐买好。

　　　　“我不饿。”陆悠然摇了摇头，望着外面的阳光，天空也出奇的漂亮，昨天沉闷一天的天气，今天阳光明媚的天气反而让她浑身难受。

　　　　“不饿也得吃呢，悠然，小月子也是月子，也要好好休息，脑袋不能装太多事。”顾笙拉着陆悠然的手，胎儿停止跳动的那天，陆悠然整个人变得话特别的少，顾笙很担心她，推了所有工作一直呆在医院里。

　　　　而今天……

　　　　她更应该陪在这里。

　　　　今天是席南山跟莫芷倩结婚的日子，网上，电视里一定会关于俩人婚礼现场的报道，她要阻止这些报道出现在陆悠然眼前。

　　　　不能让她失去孩子的时候，还在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另娶。

　　　　“阿笙，你去忙吧，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也可以出院了，我会照顾好自己。”陆悠然笑着，只是笑着特别的丑，顾笙看着心里更加心疼。

　　　　身丢了，心丢了，孩子也没有了，她还有什么理由对自己不好？还有什么理由不照顾好自己呢？

　　　　“我没事，手上也没有工作。”顾笙把粥放在她面前，“不管怎么样，也要吃一点。”

　　　　“好。”陆悠然点了点头，如同扯线木偶似的，张嘴，咽下，张嘴，咽下……

　　　　一碗粥喝完了，她笑着看着顾笙，“阿笙，你看，我已经吃完了。”

　　　　“嗯，医生一会儿过来换腿上伤口的药，等一下我带你去外面晒晒太阳。”

　　　　“好。”

　　　　躺在病床上，陆悠然难受得索性闭上了眼，可是一闭上眼，脑海里涌出的画面，是过去，是现在，渐渐重叠在一起。

　　　　现在只是在发生着过去的事。

　　　　阿城……阿城……

　　　　席南山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啊？不然，为什么是他是N先生的时候，让她唤他阿城呢。

　　　　“陆悠然。”门口传来程雅秋的声音，扯高气昂的推开病房门，“你弟不适合在陆氏，而且他在那边分公司私饱中囊，这样的人，怎么能呆在公司，你自己跟他说清楚，让他自动离职，不要搞得太难看。”

　　　　双手抱胸，不耐的态度。

　　　　程雅秋现在用不着怕陆悠然了，因为席南山今天跟莫芷倩大婚，她还得到小道消息，莫芷倩怀着席南山的孩子呢，莫芷倩的爸爸是谁？有这样的背景，席南山怎么可能放着不讨好，反而来要陆悠然这种女人啊？

　　　　名声早就臭了。

　　　　“没那个本事就不要挑起这么重的担，我现在都怀疑他那堆证书就是在街边牛皮纸广告里地址买回来给你们看的。”

　　　　“不许你侮辱悠勋。”陆悠然低声一呵，“你以为谁都像你的女儿一样？”

　　　　程雅秋脸色白了白，然后嗤笑，“陆悠然，你别以为现在我还怕着你，席南山今天跟莫小姐大婚，那几里红妆的……”

　　　　顾笙只是去打个水而已，一到门口就听到程雅秋的话，“你进来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我来看看我的小女儿，怎么了，不行啊？”程雅秋仰着脖子，“关你什么事？”

　　　　顾笙从来都是被欺负的那种人。

　　　　当下就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程雅秋看着连连后退，最后退到病房外……顾笙把鞋子重新穿上，“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悠然，下次别心软。”

　　　　陆悠然看着顾笙，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昨天晚上在这里陪自己过夜，一早就把她的手机放在另一边，电视也不开了。

　　　　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她莫名的难受。

　　　　原来……

　　　　席南山大婚啊。

　　　　她都忘记了是这个日子了。

　　　　“然然，你……”

　　　　“没事啊。”陆悠然释然一笑，“你开开电视，我看看那场婚礼到底有多大。”

　　　　顾笙有些犹豫。

　　　　陆悠然反倒是自然的催促，“我没关系的，你不用太照顾我情绪，看看也好啊，也能让自己彻底的死了心。”

　　　　“阿笙，你知道我出国两年吗？”陆悠然突然喃喃自语般的问，“我竟然都忘记了这件事，也一直没有想起来的事。”

　　　　顾笙眸光闪了闪，“没有想起来，就不要想了，没有必要了。”

　　　　“是啊，为什么要想起来呢？”陆悠然喃喃自语的问，不想起来该多好，她所认为的真相，原来都是被掩盖了事实的另一个假像。

　　　　她从不知道，晋爷爷竟然会这样对自己。

　　　　她尊敬，爱戴，怀着感恩的老人，背后竟然是那种精于算计的老人……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来算计自己。

　　　　为什么要给她灌输一些那种真相。

　　　　还有……她跟他说自己怀了孩子后，为什么把她带到一个医疗手术室里，要强行给她做流产手术。

　　　　这一切一切的疑点，是为什么？

　　　　不想起来，该多好，那个还是对她爱护又疼爱的老人；晋行磊也只是因为不太爱她而跟她分手的男人，可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她所知道的，都是一个假象啊。

　　　　电视开了，是结婚场地……不是十里红妆，却从最里面的位置铺到外面，那么长，两边都是玫瑰花，一个个鲜花做的拱门，就像在童话故事里才看到的婚礼，现在搬到现实中。

　　　　主持人报道着这场婚礼的男女主角是如何如何的相爱，再过八个月，他们爱的结晶就要出生，俩家的长辈是如何的看重孩子。

　　　　这些话，陆悠然都没有去听。

　　　　她的注意力，都在两旁的鲜花上……

　　　　——…我们以后的婚礼，我要给你最浪漫，最轰动的，我要亲手为你种植你爱的鲜花，十里红妆只为在你的脚下，鲜花的做的拱门要九，意喻我们的爱情，婚姻长长久久。

　　　　——…那怎么不是999呢？

　　　　——…傻瓜，999你想造成交通堵塞啊？

　　　　脑海里，郁铭城说的话就这样在脑海里闪过。

　　　　9……陆悠然默默的数了数电视里，同样也是9。

　　　　这场婚礼是浪漫的，也是轰动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娶另一个女人。

　　　　而她的阿城，已经不在了。

　　　　陆悠然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为何而流……当她知道孩子已经没有了，当她被推入手术室里，那些冰冷的器具进、入、她的身体里，她都没有哭，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可是现在……

　　　　眼泪成河。

　　　　顾笙把电视直接关了，“不就是结个婚吗？以后，你会也会有，比这更浪漫，更轰动，男主角比这个人更帅气，更有钱，最重要，他爱你，爱到愿意付出他性命的男人。”

　　　　“阿笙。”

　　　　顾笙在她旁边坐下，陆悠然伸手抱住她，“阿笙，我把一个爱我的人给害死了，了……烧死的。”

　　　　“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他，可现在，我竟然还想要维护着杀人凶手。”陆悠然腿被烧伤，知道烧伤有多痛，有多疼，可她的阿城，却在熊熊烈火里被烧死！成为一具焦尸！

　　　　都怪她，都怪她。

　　　　顾笙除了轻拍着陆悠然的背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件往事，她宁愿陆悠然不想起来……就这样，一辈子都埋藏在心底深处，不会有内疚，不会有遗憾，不会有悔恨。

　　　　牧师已经是第二遍询问，“席南山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莫芷倩小姐为妻，是滞愿意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你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席南山穿着黑色礼服，身边的莫芷倩一袭白色拖尾长裙挽着他的手站在他的身边，白纱下的脸精致又漂亮，牧师的话，已经是第二次询问。

　　　　那么多的宾客就在旁边会着，莫芷倩的心跳加快，怕他说一句不愿意，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南山，南山。”

　　　　“我愿意。”三个字，思量良久，一出口，底下一片掌声。

　　　　大家不会觉得他是在犹豫着娶莫芷倩，不是想着他是不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想的是这个时候，他只是在想牧师的话，要怎么样才能做到更好。

　　　　“我愿意。”旁边的莫芷倩掷正有声的回答这三个字，白纱下的那双眼睛里控制不住的涌出泪水，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整个青春都花在了席南山的身上，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席南山，成为他的妻子。

　　　　现在，终于实现了。

　　　　莫芷倩又感慨，又欣喜，又无奈……心底深处还有点淡淡的愁。

　　　　宾客中，苏逸凡穿得也是西装笔挺的，旁边的娄夕臣翘着个二郎腿，对于上面的新人丝毫没有兴趣，嗑着瓜子，玩着手机。

　　　　“你说，他们能幸福吗？”苏逸凡看着台上，席南山在莫芷倩脸上印上轻轻一吻，他的心里特别的难受。

　　　　他跟席南山差不多时间出现在莫芷倩面前的，而他一直以来都对莫芷倩很好，在席南山不在国内的时间里，都是他陪伴在莫芷倩的身边，俩人有了肌/肤之亲，他还要了莫芷倩的第一次，可最终，莫芷倩都没有站在他身边，这是为什么？

　　　　爱一个人就是成全对方，所以莫芷倩爱席南山，他苏逸凡不会去阻碍他们，而是站在一边默默的祝福着，可是，他的心也会疼啊。

　　　　“以后能不能幸福我就不知道，但现在看起来，蛮幸福的。”娄夕臣吊儿郎铛的回答了一句，看着苏逸凡失魂落魄的模样，微笑道，“逸凡，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争取？幸福都是靠自己争取的，朋友妻又怎么样？”

　　　　苏逸凡脸暗沉，“夕臣，你胡说什么。”

　　　　他的这个份心思，一直藏在心底深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如果是我，管她是南哥女朋友还是南哥老婆，我喜欢的话，就会去争取，不会留给自己遗憾。”娄夕臣无所谓的态度回答道。

　　　　“即使兄弟反目？”苏逸凡试探性的问道。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见过人为了衣服断手足的吗？”娄夕臣跟着大家鼓掌，“人啊，不为自己努力一次，不是白活一场吗？”

　　　　苏逸凡坐在那里，像在深思着什么……

　　　　几乎同一时间，娄夕臣的目光跟台上席南山交汇在一起。

正文　094　意外碰见的情。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敬酒，莫芷倩在杨俏妍的陪同下去房间里换衣服，脚上的高跟鞋也换上了平底鞋。

　　　　“芷倩，以后你不用担心了，那个婊已经没有孩子了。”杨俏妍轻声的对莫芷倩说道，后者顿了一顿，想到自己看到的新闻，那天她有一秒想到杨俏妍，可又想了想，觉得不会是她。

　　　　毕竟，那么大的事……

　　　　“可恨的是，竟然没有把她的人给烧死，听说大腿那里烧伤了，以后男人摸起来的时候，膈应手，应该没有人要了吧。”杨俏妍替莫芷倩补着妆，一边兴灾乐祸的说，“真是活该，自己把自己作成这副模样，要不是她自己想要不得自己的东西，又怎么会这样。”

　　　　“俏妍。”莫芷倩心里大惊，对于杨俏妍做这样的事为自己，她很高兴，但是，这事一旦传出去，别人一定会觉得是她唆使的，隔墙有耳，这样的话，只能烂在心里，“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你知道吗。”

　　　　“没有知道。”杨俏妍洋洋自得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个赞，警察都没有查到她头上来呢，“芷倩，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就算查到我身上，我也不会扯上你的。”

　　　　握住杨俏妍的手，莫芷倩满脸的担心，“我是担心你。”

　　　　“快，要去敬酒了，一会要错过吉时了。”

　　　　“芷倩。”苏逸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门被推开，莫芷倩心一紧，“俏妍，你去外面等一下我。”

　　　　“逸凡，你怎么来了？”

　　　　“芷倩，你真的决定嫁给南山了吗？真的决定了吗？”苏逸凡抱着莫芷倩，不顾她挣扎，紧紧抱在怀里，刚才在外面听到娄夕臣一番话，觉得特别在理，人的一辈子难得喜欢一个人，何况是喜欢了十年的人，不努力争取一下，就会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俩人都上/床过了……

　　　　“我不在意孩子是他的，芷倩我对你的真心你难道看不到吗？我会对你好的，不要嫁给南山好不好？好不好？”苏逸凡抱着莫芷倩，不让她反抗，这一身的红色喜服，刺红了他的双眼，他比席南山差到哪里啊？

　　　　就差在身后的席家而已。

　　　　“逸凡，你松开我，你松开我啊。”莫芷倩心慌死了，要是一会有人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她要怎么解释？

　　　　今天可是她跟席南山大喜的日子。

　　　　“我不放，莫芷倩，我爱你，我爱你，你不知道吗？”苏逸凡望着她漂亮精致的脸，一想到这一切，都是给另一个男人，他嫉妒，捧着莫芷倩的脸，对着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样才像个男人啊。

　　　　霸道强制的吻着她，莫芷倩的心有些荡漾……她向往着这样被人呵护，对方只对她一个人霸道！

　　　　门外……杨俏妍被娄夕臣叫走了。

　　　　莫海宇跟诸红梅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这一刻，莫芷倩已经沉沦在苏逸凡的吻中，他在她耳边说着爱她，爱她这个人，爱了十多年，从第一次见面就爱着，从来不曾变过。

　　　　那个娶自己的男人，在众多宾客面前还在犹豫着……

　　　　莫芷倩的心也是人心，怎么可能不受一点波动，当莫海宇一声压制的怒吼声音，“芷倩！”，将她的理智瞬间拉了回来。

　　　　推开苏逸凡，紧紧抓着衣服的领口，没有想到，竟然被自己的父母撞破这样的事，一张脸羞耻得苍白可怕，“爸，妈……”

　　　　“不孝女！”莫海宇气得上前打人，啪的一声，这个巴掌直直落在苏逸凡脸上，诸红梅也才反映过来，拉住莫海宇，“这事这事可能有原因的，倩倩正结婚呢，你一巴掌下去，脸肿了怎么给大家交待？南山看到了会怎么想？”

　　　　“护，护护护！”莫海宇看着诸红梅，“你看你把她护成了什么样！大着一个肚子，新郎不管，跟另外一个朋友在这里偷/情，这是恶心她自己，还是恶心我们俩才啊！”

　　　　“叔叔，阿姨，这事不关芷倩的事，是我，是我强迫她的。”苏逸凡护着莫芷倩，“我喜欢芷倩，她结婚，我不甘心，我希望叔叔，阿姨成全我。”

　　　　人已经跪在了地上。

　　　　莫海宇十分不喜苏逸凡，也一直让莫芷倩跟他关系不要太好，因为他从事的是歌舞厅这种行业，跟他从政这方面是相冲的。

　　　　现在怎么也没有想到，女儿不旦不听自己的话，甚至还暗生情素。

　　　　脸都丢完了！

　　　　“你做梦！”莫海宇冷声呵斥，“芷倩只能嫁给南山，也只有南山能成为我莫海宇的女婿！”

　　　　“可是……”

　　　　“逸凡！你走吧。”莫芷倩叫住苏逸凡，“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苏逸凡站在那里不动，莫芷倩哽着声音低声咆哮，“你是不是想要逼列我才愿意走啊。”

　　　　“爸，妈，是我错了。”莫芷倩跪在俩老面前，“刚才只是意外。”

　　　　“你的礼义廉耻呢？你知道不知道刚才进来的是别人，会怎么样？要是媒体又会怎么样？”莫海宇气得额头青筋迸出，“你不是一直以来都想嫁给他的吗？现在终于要嫁了，却做出这种事，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爸，刚才是……”

　　　　“收拾好快过去，南山在外面等你好久了。”莫海宇气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别开脸，连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莫芷倩跟席南山的婚姻，对莫席两家来说，都是好事。

　　　　莫海宇不允许这件事情出差错……何况，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更不能出意外。

　　　　苏逸凡再出来后，身边就多了一个陌生的男子，看起来面生的狠，一直坐在他旁边，感觉是在监视他一样。

　　　　“南山。”莫芷倩来到席南山身边，后者看她脸色似乎不太好，温柔的笑问，“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太累不舒服？”

　　　　莫芷倩摇了摇头，“可能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没关系，我能挺过去。”

　　　　俩人开始去敬酒……

　　　　席老爷子很欣慰，有不少人跟他招呼，开口闭口的都是他的孙子很有能力，有他当年风范。

　　　　——…

　　　　病房里太沉闷。

　　　　顾笙推着陆悠然到楼下草坪这里来晒太阳……秋日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暖的，舒服很多。

　　　　陆悠然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这辈子有为母劫，只要怀孕，就必定出事？两次都是这样。

　　　　这辈子，是让她不能有孩子，注意孤独终老是不是？

　　　　顾笙买来一些小孩子画图画的水彩笔还有白纸，“给你闷的时候打发打发时间。”

　　　　陆悠然会画画，顾笙是知道的，而且画得还很不错。

　　　　顾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薛素香过得那么苦，那么累，也不放弃培养陆悠然，将她往大家闺秀的方向培养着。

　　　　拿着笔停在白纸上，陆悠然不知道自己要画什么。

　　　　有太多太多美好，刻入她骨髓里的画面，曾经可以轻易的忘却，说明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她跟阿城之间的误会，他根本不听她解释，就认定了她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他们之前的爱情。

　　　　他没了，她也落得这样的下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

　　　　笔在白纸上停停画画，一张可爱的小脸，她有着乌黑卷翘的秀发，那双眼睛特别的大，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梨窝都栩栩如生。

　　　　陆悠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画小蘑菇……

　　　　好像，脑海里涌出这个孩子的笑脸时，她感觉自己心变得柔和，那些不开心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顾笙看着画中的孩子，“感觉特别像你小时候，这双眼睛特别像你。”

　　　　陆悠然看着画，轻笑，“是吗？看来我跟这个孩子也特别有缘。”

　　　　“要不，就认了做干女儿？”顾笙小声提议，知道悠然没有了孩子，心里难受，小蘑菇又喜欢她，情感有个归属，可能人也会开朗，放下很多。

　　　　“不用了。”陆悠然看着画中的小蘑菇，温柔的笑了笑，别人认干妈干爹的都是有钱的，可以帮到孩子什么，而她啊……什么都没有，连个身体都残败不堪，腿上这烧伤，被小蘑菇看到都会害怕吧？

　　　　“这孩子真的很可爱。”

　　　　“是啊，真的没有看出来，郁政那种冰块脸能生出这么可爱又萌的孩子，看来孩子的妈妈一定性格特别好。”

　　　　郁政……

　　　　是阿城的哥哥。

　　　　陆悠然以前见过几次，阿城从来没有当着她的面介绍过这个人，而是郁政几次单独找她的时候，向她介绍了他的身份，是阿城的亲哥哥。

　　　　在朝盛的时候，他就认出了自己吧。

　　　　怪不得，她被人污蔑出卖公司，他直接给她判了罪，因为他恨她。

　　　　但那天提出那种要求的原因是什么？陆悠然可以肯定确定的是，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迷惑到了他喜欢自己。

　　　　报复吗？

　　　　好像，也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解释得了。

　　　　因为阿城死了，郁政把阿城的死推到她的身上，想跟她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用婚姻的名义来报复她。

　　　　夕阳西下……

　　　　陆悠然不愿意上楼，坐在那里，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消失在远方。

　　　　手机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号码，毫不犹豫拒接，再响再拒接……

　　　　又恢复平静。

　　　　再响起来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她看着自已影子，其实她并不孤单，她的影子始终陪在她的身边，不是吗？

　　　　电话又响了起来。

　　　　还是席南山打来的电话。

　　　　有意思吗？她觉得没有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正文　095　意外的表白。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半梦半醒间，手机在枕头这里嗡嗡嗡的响个不停，陆悠然接了就放在耳边，睡意朦胧的喂了一声。

　　　　“是我。”席南山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陆悠然一下子清醒过来，看了眼时间，深夜一点。

　　　　“席先生，新婚快乐。”她的声音听不出是喜还是忧，平平静静的，席南山在那边听着，犹如双手扣着他的脖子，喘不上气来。

　　　　“抱歉，我不在你身边，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从失火再到孩子出事，他是多想自己能够陪在她的身边，给她温暖，给她安慰，拥着她入睡，给她最安全的安全感。

　　　　可是，他连门都出不了。

　　　　“悠然……”两个字缱绻在他的舌尖，带着太多太多的情，陆悠然发现自己有妄想症了，他对自己怎么可能会有情呢？别忘记了，今晚，是他跟莫芷倩的新婚之夜啊。

　　　　“孩子没有了，我们最后一点牵扯都断了，席南山，你该为你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