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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情深:席少的心尖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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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政，这件事你做得太唐突了。”席老爷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一来这里就看到他维护这个女人，这种让媒体都注意的女人，席老爷子是不喜欢的。
他喜欢的是你莫芷倩那种，家教严格，又有一定背景帮到夫家，贤惠，品德各方面都是上乘，言行举止又是低调的人。
陆悠然却是个例外。
“悠然，叫爷爷。”郁政微笑的说，“他是长辈，你不能闹小性子。”
“爷爷，您好。”陆悠然僵硬一笑，刚在记者面前宣布俩人关系，随后就把她带到长辈面前，陆悠然越发的怀疑郁政的目的。
心里特别疑惑。
“为了维护，你也是煞费苦心了。”席老爷子看都不看陆悠然一眼，面露不悦的看着郁政，“孩子还那么小，就利用她，你这个当爸爸还真是理所当然。”
“爷爷多虑了，冉冉很喜欢悠然。”
“哦？”席老爷子这才拿眼扫了扫陆悠然，身上都是鸡血，还能闻到那股味儿，眉头皱得更紧，不喜欢都写在眼里。
陆悠然僵僵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爷爷。”一道温婉的声音传过来，在听到另一声爷爷时，陆悠然的心蓦地的沉到谷底。
“爷爷。”席南山也响了一声。
“爷爷，你怎么也来G市了，刚刚好，我跟南山也在这里，恭喜郁政哥，终于找到冉冉妈妈了。”莫芷倩挽着席南山，笑容满面。
陆悠然望着席南山，想像着刚才自己的难堪跟狼狈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却像一个外人一样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不出来替她说一句话，就这样，看着，看着她……跟他的妻子一起看着。
心蓦地像被一双手给扣紧似的，紧到她难以呼吸。
“陆小姐，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放着郁政哥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去做别人的小三呢，肯定是传闻有误，那些照片一定是假的，是不是？”莫芷倩觉得自己不好过，就一定不能让陆悠然好过，甚至心里想也不要席南山好过。
为了自己的前途娶自己，难道就不能付出一点代价吗？
天底下哪有这么拴大便宜的事情？
没有，根本不可能。
“好了，既然都在这边碰上，一起去吃早餐吧。”席老爷子看到那些记者就不喜欢，一家人在这里说事，也不知道记者又要写些什么难听的话。
“南山，订好包厢后短信告诉我，我先带悠然去换衣服，爷爷，稍后见。”说完，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陆悠然身上，牵着她往酒店外走去。
“席南山跟你是兄弟？”
“是，他是我弟弟。”
“为……”
“我跟妈妈姓，他跟爸爸姓。”郁政知道她要问什么，带她坐进车里，“阿城跟我一样跟妈妈姓。”
陆悠然垂着头，脑海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翻滚着，双手轻扣时才记起无名指的戒指，刚有摘下来的念头，耳边传来郁政的声音，“先别急着摘，你戴着它你是安全的。”
指腹按着那玫钻石，竟然有些搁手。
价值不菲的东西戴在身上，多少是要付出点代价的，不是吗？
“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用客气。”
“只是，为什么？”陆悠然始终想不明白，郁政所做这一切的原因，“是为了弥补吗？如果是的话，我不需要；不管是因为任何原因，都不需要。”
“你想多了，我从来不觉得亏欠你什么。”郁政淡淡的说，“关于孩子的事，也不存在任何亏欠。”
孩子……陆悠然一时之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她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为什么那天早上醒来会在酒店，而跟她一起的是晋行磊，郁铭城也会在那时恰恰好赶到，看到衣裳不整的她从酒店房间里跑出来。
到底是谁设计了她，怎么去的酒店，为什么会是晋行磊，所有的这一切，到现在为止都是一个迷。
而她为什么会忘记这么多事，却记得跟晋行磊一起，还深爱着他……
下车，郁政先下车，绅士的替她拉开车门，总之，对于她，陆悠然感觉到的是绅士，礼貌，还有一点点距离。
话不多，可是他的举动却是护着她，向着她，宠着她的。
已经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新衣服，整个人给郁政的感觉很舒服，很素雅又干净的感觉，总跟那些刻意接近他的胭脂水粉有很大的差别。
如果真的要为他所做的这一切找一个理由的话，那么就是这份舒服感让他这么做。
在她面前，他感觉自己很放松，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往在任何时候，即使在睡眠中，他都是浑身紧绷，高度的给自己压力，不让自己一点松懈。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坐在副驾驶位上，郁政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车子的速度竟然这么慢。
“我不想跟他们一起喝早茶，我想回江城，我跟你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关系，没有必要去面对你的家人，还望你理解。”陆悠然一直看着手上的戒指，刚才在洗澡的时候，也一直在看，算起来，她也喜欢过两个男人，一个彼此深爱过，一个却是以结婚前提在交往着，可她的手上却从来没有过一个戒指。
现在有了，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她不喜欢的人，对方也不喜欢自己。
实在是很可笑。
像极了一个笑话。
“你不想去，那就不去。”郁政当着她的面用蓝牙打电话给席南山……“悠然不想过去，我跟她回江城了，跟爷爷说一声。”
“适可而止。”席南山的声音紧紧绷着，能听出来带着情绪，可到底是带着什么情绪呢？陆悠然不知道。
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欣慰。
或者还有别的吧……懒得去想。
“挂了。”
郁政不接席南山的话，说了两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去。”
“让你一个人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郁政煞有其事的说，“何况，我也要回江城。”
言下之意，顺路而已。
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跟郁政呆在一起，陆悠然总有些局促，不舒服，也说不出哪里不舒服。
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出一看，是席南山发来的简讯。
——…别跟郁政走得太近，他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难道只有他是好人吗？今天的事他在一旁看着，却不愿意走出来说半句话，她其实也不想他解释什么，人总在困境的时候，就想着那个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带走自己，然而，得到的也只有失望。
这个时候，陆悠然不知道席南山有什么勇气，理直气壮的跟她发这样的信息，他跟莫芷倩扮演着一对在长辈面前无比深爱彼此的夫妻。
没有回复，她选择了无视。
心沉沉的，特别的不舒服。
又震动了一下。
点开——…悠然，谁也别相信，你忘记我说的话了吗？
调成静音。
注意力强行不落在手机上……
注意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侧脸在一闪一闪的阳光光线下，淡漠又柔和，格外的有魅力。
————…
席南山拿着手机，等着手机那边人的回复，五条简讯过去，石沉大海没有任何音讯，他心里有些紧张跟不安。
今天不站出去，他没得选择。
烦燥的摸了摸头，席南山离开了洗手间……
“爷爷，南山已经准备跟我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医生说我可以坐飞机，宝宝也很健康很稳定，爷爷，我一定给家里多添几个孩子，让家里热热闹闹的。”回到包厢里，就听到莫芷倩在讨好着老爷子，说着老爷子最爱听的话。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能说会道？
“果然我没有选错人，芷倩啊是最适合，也是最能帮到南山的人。”席老爷子是越看莫芷倩，越觉得自己眼光独到，挑到这么一个会为席家着想的孙媳妇。
“南山，去马尔代夫的事确定没有？早点去，不能亏欠着芷倩，该给的一样都不能少，知道吗？”席老爷子看着席南山命令般的说。
席南山没有回答，在一边空位上坐下，“我哥回江城路上，不过来了。”
“我就知道！”席老爷子哼了声，“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他的良人，也是进不了我们席家的人，要不是看在她是冉冉亲生母亲份上，这件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正文 6。6号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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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4 你应该心里有数。
“爷爷，郁政哥当初跟冉冉妈闹了什么别扭啊？这么多年，对孩子不管不顾的，冉冉看着都让人心疼。”莫芷倩抿抿唇，脸上露出母爱的心疼，“还好，以后冉冉有妈妈了。”
席南山在旁边拉开椅子坐下，自己吃着早餐。
对于莫芷倩说的话，不做任何搭腔……
“南山，刚才冉冉妈妈你认识吗？”席老爷子直视着席南山，现在回想起来，觉得陆悠然有些熟悉感，像在哪里见过。
席南山抬头，回望着席老爷子，深邃的眸子里波澜无惊，“不认识。”
“爷爷，南山怎么会认识嫂子呢？南山除了工作就是陪我呢。”莫芷倩伸手握住席南山拿着碗的手，声音轻轻柔柔的，看起来就是一个礼貌又懂事，还维护着丈夫的女人。
席老爷子扫了眼席南山，“工作上的事情顺利吗？遇到问题，向芷倩父亲请教一下，会事半功倍。”
“嗯。”席南山吃着东西应了一声。
席老爷子余光看了眼满是温柔笑容坐在一旁看着席南山的莫芷倩，她让自己来G市的目的，是郁政跟冉冉妈妈的事？还是还有其它的事？
看着她一脸幸福笑容的看着席南山，笑容真挚又真诚，还溢出幸福感。
若有所思沉默了几秒，“芷倩，你让我来G市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爷爷，我没有让你来G市啊。”莫芷倩疑惑，茫然的看着席爷爷，“我是陪同南山过来工作的。”
席老爷子敛下自己的想法，“瞧瞧，我弄错了，是阿政那小子让我过来的。”
“郁政哥肯定是想爷爷看看他女朋友。”
“好了，你们两个年轻人继续吃，我既然来了G市，就去找找故友。”席老爷子说完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特别安静，静到只能听到席南山咀嚼食物的声音。
“南山，爷爷不是我叫来的。”莫芷倩沉默几秒，急忙解释，她跟席南山的关系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有些事情，能撇清就撇清。
刚才爷爷说出这种话，也不知他意喻何为。
淡漠俊逸的脸除了生疏，冷漠外，别无任何神色，一双黑眸仿若千年寒潭，盯得莫芷倩身后发凉。
“南山，爷爷来G市真不是我让他来的，那些记者也不是我叫来的。”
“是杨俏妍替你打抱不平的吧。”席南山淡淡的看着她笑，莫芷倩心里的感觉莫名的慌，“我不知道她竟然这样帮我。”
“芷倩。”席南山菲薄的唇弯了弯，“每个人都有底线，这一次，你碰到我底线了。”
“我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是你在旁边说话，杨俏妍会做这些事？爷爷来G市，郁政来G市，陆悠然就这样推向他的身边，我跟他是兄弟，你知道爷爷对我们两兄弟的事情格外在意，这真的是一副好算盘。”席南山优雅试擦着唇，“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定位，有自己的底线，我也是。”
“南山……”
“栋彦还是没有走出来是吧？”席南山打断她，声音徒然冷下来，“你是一个孕妇，我对你做不了什么，何况，在别人眼里，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我席南山的。”
莫芷倩的脸色骤然一白。
他，他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怎么会？
怎么可能？
他不是一直默认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吗？怀上孩子也是很正常，他什么时候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莫芷倩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在这场游戏中并不是统筹的那一个人，她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监视着。
“栋彦有没有定力，有没有毅力，还要看他自己。”
“席南山！”莫芷倩伸手拽住他手腕，“你不能这样对栋彦，他只是一个孩子，他只是喜欢陆悠然而已，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
“做这一切的都是我，是我而已，你要报复就报复我吧，栋彦是无辜的。”莫芷倩唯一的软肋就是莫栋彦，她从小疼爱，宠爱的弟弟。
听到席南山要对付她的弟弟，她慌了……
真的慌了。
栋彦那么年轻，遇到最大的事也就是陆悠然这件事，现在整个人消沉，那次自杀后，已经发誓，不会再用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的身体，可人还是消沉的。
这件事，莫海宇是不知道的。
一直在瞒着他。
这个时候，如果席南山用一点点手段……莫栋彦的未来就要全毁了，甚至整个莫家都会震荡。
“芷倩，我一直在隐忍你的胡作非为，你应该心里有数。”
莫芷倩纳纳的摇着头，她怎么胡作非为了？他娶她，为前程，为了利益，明知道她爱他，还坚持娶；却只是摆在家里当花瓶，让她的脸往哪里放？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任他这样欺负。
让自己的爱，被这样践踏啊？
可现在，席南山的话，让她忍不住想，自己这样，真的值得吗？
“你做什么我都可以不管，唯一的要求是不能伤害陆悠然。”
“就算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无所谓吗？”莫芷倩哑着声音反问，看着席南山黑眸里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有任何波动，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心终于彻底的凉了。
仿若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
席南山离开了包厢。
打电话给陆悠然，电话那边却提示——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
打电话给郁政。
一直无人接听状态。
————
陆悠然就像没有看到车子里电子导航上显示的名字跟电话号码，两们都是她也熟悉的，那个电话号码，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熟记心头。
竟然能闭着眼就说出那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对于她自己的手机号，都只记得一个开头。
多么可笑啊？
喜欢一个人，就已经潜意识把关于他所有东西都记在脑海里……
郁政没有接席南山的电话。
一路上，他跟陆悠然几乎没有交淡……到了江城，陆悠然让他把自己送去医院，到了医院门口，郁政跟着下车，陆悠然阻止他，“我只是来看看我母亲，谢谢你送我回来，这是车费。”
陆悠然纤细的手指拿着三百块钱……她觉得坐专车这个费用是可以了，滴滴快车上显示大概就是这个金额，红色纸币，钻石的锋芒在阳光下格外引人注意，“我不想跟你有什么牵扯，郁总，希望你能理解。”
“不管我理解不理解，在别人眼里，你现在都是我郁政的妻子，陆悠然，这一点，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郁政接过她手里的车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指腹轻轻的滑过陆悠然手背。
陆悠然怆慌收回后，退后几步，“我不会在意的。”
就像他所说，如果这个名号，这个戒指能护她周全一阵子，她愿意承担着这个名号。
“谢谢你。”
尾尾转了身……正午的阳光下，她的背影萧条又寥寂。
郁政站在那里，漆黑的眸子闪过抹复杂的光泽，怎么就这么倔呢？接受一下他的帮助又不会怎么样，他也没有想从她这里获取什么。
怎么就不像外面那些女人？想方设法的讨好他，想从他这里获得什么？
真是奇怪。
也许，正是因为她的这种不同，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才会这样帮她吧，郁政这样想。
人的感情难道就是一早按着铺好的路走？
三年前，三年后的现在，她都逃不开席南山这个人？
他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回事。
薛素香只是腿摔伤，现在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并没有其它的并发症，这让陆悠然欣慰些。
“妈，然然来看你了。”坐在病床旁边，薛素香听到她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看清是陆悠然，脸上有着浅浅的笑容，“然然，你瘦了。”
“妈，我好累。”陆悠然握着母亲的手，脸枕在她的手背。
眼泪莫名其妙的从眼角涌出，落在薛素香的手背……薛素香另一只手放在陆悠然的头上，轻轻的，温柔的摸着，“然然，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不是，是我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陆悠然摇着头，这世间，最伤人的利剑便是感情。
她先动的心，先期待着他的回应，期待着他在她最需要他时，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当一切没有达到愿望时，她就受了伤害。
“然然，你结婚了啊。”薛素香平静的看着陆悠然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爱你吗？”
“爱……”是什么？陆悠然在内心问着自己。
薛素香却听到她的答案是爱。
欣慰的笑着说，“我的然然这么出色，这么优秀，他一定很爱你。”
说的话，言行举止都非常正常，跟常人根本无异，这么多年，陆悠然第一次跟母亲聊得这么平静，和谐，“妈，你可以出院了，可以回去跟我住在一起了。”
“然然，这里挺好的。”薛素香心疼的拭去陆悠然眼上的泪水，“妈妈就在这里，在这里，你跟悠勋才能平平安安。”
“妈，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再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陆悠然可以确定，母亲有事瞒着她。
正文 105 再也不见。
“然然，不用来看妈妈，妈妈没事，只是腿摔伤了。”薛素香温柔，和蔼的看着陆悠然，“你跟悠勋好好的就好，然然，这个医院太贵了，给妈妈换个医院，不要让妈妈成为你的负担。”
“妈。”陆悠然握紧她的手，几乎可以确定母亲现在已经康复，只是迫于什么原因才只能呆在医院里，“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到底是为了什么？”
“然然，以后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薛素香低头亲了亲陆悠然的手背，“回去吧，这里的医生很好，妈妈很好。”
陆悠然没有动……
坐在那里，看着薛素香，等她把那些真相告诉自己，薛素香轻闭着眼，如同熟睡了。
陆悠然在这里呆到下午，都没有等到一个答案，薛素香保持原来姿势，安安静静的，沉浸在她的世界里。
无奈的感觉袭遍全身，陆悠然终于妥协，“妈，我等你把真相告诉我的那一天。”
轻轻离开病房，带上房门。
门外的男人让她微顿，不着痕迹恢复自然，如同没有看到席南山一般，从他面前走过……
“悠然！”席南山紧跟在她身后。
“请叫我陆小姐，谢谢。”陆悠然没有停下来，声音淡漠又冷傲，“或者，你愿意的话，叫我嫂子。”
席南山一双凌黑的眸子瞬间席卷狂风暴走前的暗沉，压得人心慌慌，陆悠然很淡的视线扫过这张俊逸的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错了。
是她的犹豫不决导致发生今天的事。
他说他喜欢她，想跟她在一起。
事情并不是靠一张嘴来说，而是靠实际行动，“你不用解释，我理解你的苦衷，你说的话我也放在心上。”
席南山站在她的对面，高挺的身躯在斑驳的阳光下让陆悠然有瞬间的熟悉感，这样的高度，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俩人的身影竟然这么相似。
她站在他的面前，跟站在郁铭城面前一样……在女性这边，陆悠然身高很标准，但在他面前，反而有些小鸟依人。
这是不是，她潜意识喜欢他的一个原因？
即使忘记了她，心里却默然了他的模样，看到类似的人，才会动心。
“不要跟郁政在一起。”席南山呼吸微促，手伸在半空中，想要去抓住陆悠然的手，又停在那，这个时候，他不愿意把她扯上自己这趟混水。
僵硬的把手放下，陆悠然余光看着席南山的动作，眼里闪过黯然。
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的心……席南山的动作，已经告诉了她他的选择跟决定。
眉眼一弯，笑容是尽最大努力的自然，释然，开心，陆悠然笑宴宴的看着席南山，声音甜美又清脆，“席先生，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
席南山站在原地，视线一直不变，保持着一个方向，保持在那个人身上，直到前面路口转弯……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出来吧。”
郁政缓缓转角处走出来，面色从容，丝毫没有一点偷听别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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