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其华在侧-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三哥的后宫他触不得,一个已然人尽可夫的姘妇还是可以的。
听说她当年就是诱惑了姐夫上位,现在又引的三哥为她不顾内外的风言风语,想必床上功夫了得。
嘿嘿,她倒要试试!
一路尾随她到了上次的关押处,暗暗记了地点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御风前来见赵光义。
“官家,魏王当真跟着去了。”
赵光义没吱声,御风立刻在言路的眼神下,立刻告退了。
待房内就剩了他和言路两个人,他突然停笔而言。
“言路,官家放过他对吗?”
当年赵匡胤的事,他已经调查清楚,正是魏王赵廷美差人下的毒。虽即便无这毒,赵匡胤当时因病也命不久矣,虽然赵匡胤不让他声张报复。但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言路看着他淡淡言。
“官家不是已经用自己的方法,一步步的惩罚他了吗?”
赵光义因他的话一滞,稍后长叹了一口,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花白了的鬓角。
“言路,你老了。”多少年了,唯有这个人最懂他的心。
言路别过他的话,将头突然看向窗外。
“官家不也是一样的吗?”
赵光义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外面。那里蛰伏了一冬的枝丫已经绿色盎然,朵朵洁白的玉兰,傲首的迎风摇曳。
他突然想起了,那年初救苏锦溪时,在屋脊处看到的那株旋覆。
是啊,转眼都二十来年了。
再将目光回到摊开的奏折上,大多是主张攻汉的言词,是时机打这一仗了。
不过等灭了汉国,她也就要彻底离开了吧。
回到府里的魏王赵廷美,趁着宫门关前,又找借口进了。在周嘉敏的住处外挨到半夜,见赵光义应该没有今夜要来的意思,趁着门口侍卫暂时不在的功夫,一推门,潜了进去。
床上的周嘉敏正熟睡,突然感到有人在摸她,刚要乎,心想这里除了赵光义谁能来,一转身,趁着屋内的漆黑与他迎合上去。
赵廷美兴奋异常,转瞬间二人的衣服掉落,精光的缠绵在一起。
握云携雨之后,赵廷美趁着周嘉敏一脸满足的还未反过劲儿来,快速的套上衣服,又偷偷的潜了出去。
第二日、第三日赵廷美摸准了侍卫不在的时辰,依同法又潜入找了周嘉敏。
依旧是欢好一番后,便悄悄出去。
先前周嘉敏还高兴赵光义是心仪她,但怕皇后知道,所以才如此偷摸的行径。后来时日长了,她渐渐有些恼了。
他不会只是想玩弄她,而没有收入后宫的意思吧?那样,一旦他生厌了,自己岂不白白做了这些吗!
失了身不说,甚至还给重回李从嘉那个窝囊蛋身边。
再回那?她也坚决不愿从了!
所以,她想到了欲擒故纵。天一亮,就疯了一样哭闹着要回府里去。
赵光义也没强留,当下差人又是一顶小轿送她回了。
她在府里一次次回忆他们欢爱的场景,料定他忍不住几日就给再召她回去,不过那时,她就要提要求了。
可是,很遗憾,赵光义非但几日后没有再召她,直到几个月都没有。
她天天对着个对她除了冷眼,没有兴趣的夫君,没想到其中的蹊跷,反懊恼的认为是自己的不“听话”惹恼了赵光义。
但赵光义能“忍住”,赵廷美可忍不住。
好不容易得手,新鲜劲儿还没过呢,就见这美人又“飞了”,不由淫心难耐,憋了几个月,见赵光义也没有再传召周嘉敏入宫,最终再也守不住冲动了。
这一日,趁着夜色浓厚,竟胆大的偷潜进了李从嘉的府邸。
摸索着一间一间找着,突然被突兀的水声吸引,正想着是李从嘉那个侍妾沐浴呢,不想却见了周嘉敏的一背春光。
第四百八十三章 作画
突然间,周嘉敏觉的有人从背后摸上了自己,刚要尖叫,可这手指的触感难道是官家?!
怔愣着,眼前一黑,一条黑巾罩住了眼睛。
随后,手对她的侵犯加大。
她心想着是官家,虽疑惑他怎么会来这里,但也不敢反抗,任他将自己从水里拽起,任意所为。
“官家吗?”
忍不住随着娇喘的轻吟了一声,很快男子发出的“嗯”的回应,笃定了她的猜测,干脆用胳膊主动缠上他脖颈配合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的身上一轻,随之四周没了声响。
再等了一会儿,确定真没动静了,才敢取下了罩眼的黑巾,看着身边的一片狼藉,心里得意。
他到底是耐不住了吗?
得手后的赵廷美更是得意,直接忘形的错过不远处李从嘉的注目。
李从嘉到底是念旧情的,他在书房看周嘉敏半天还亮着洗澡处的灯,害怕她出什么意外,赶忙过来查看。不想还未走到跟前,却见魏王赵廷美从里面走了出来,之后,透过戳破的窗扇,他看到的是周嘉敏不着寸缕的一脸满足!
这个贱人,公然去宫里陪赵光义小住还不够,居然还约男人到自家鬼混!她拿自己当什么!她拿他当什么了!
大宋皇帝、魏王他不得惹,但她哼!
抬起脚,使劲儿将门踹开。
大步进去,对着周嘉敏就是一巴掌!
“贱人!”
周嘉敏立刻意识到刚刚被李从嘉看到了,心下一横,反而顶向了他的目光。
“骂我,你配吗?你即看清了来人,更应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想继续这么窝囊的活着,以后就放老实聪明些。不妨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和你一直这么下去的,自然是要攀高枝的。这次的事,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再有下次,你这个违命侯也就做到头了。”
说着,起身披上衣服,边整理,边对李从嘉斜眼。
“在我还未进宫这段时日,若还有今日的事,想必你也该知道怎么做了,唉,劝你还是多多的恭顺着我吧,以后自有你仰仗的时候!”
说完,甩门而去。
李从嘉愣愣的站在她身后,不敢相信的望着她的背影直到不见。
这哪里还是那个口口声声只爱自己一人的女子,突然间,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结发之妻,心中抽痛的悔恨起来。
不过,周嘉敏盼望的“若还有今日的事”并没有如愿出现,那“赵光义”并没有再来。因为真正和她合欢的赵廷美被赵光义派去了岭南。
当风尘仆仆的赵廷美再回到大内的时,已经是大半年以后了。
赵光义特意将赵廷美叫道自己的寝宫嘘寒问暖的说体己的话,同步呢,也派人召了周嘉敏入宫。不过这次是以自己的名义。
兄弟俩还正亲切的聊着,突然有内侍来报。
“官家,郑国夫人来了。”
郑国夫人?!
赵廷美忍不住喉咙动了一下,半年多没见那女的,还真是想她的缠绵啊。突然想到自己在赵光义面前,赶忙收敛了表情。
其他的来日方长,千万别叫他这个皇帝哥哥发现了什么才好。
赵光义装作什么都没注意到,看向他,略歉意的说道。
“不知她找官家有何时,皇弟稍候,官家去去就回。”
赵廷美赶忙恭敬相送。
待赵光义一转身走出,立即嗤鼻。
定然是恋想那女的的媚色了,自己召人家来的,却还对他说什么不知何事!
不过,离别的那段还好,这一听说她人就在外头,心里嘛还真痒痒。见身侧没人,不由走的靠近外间些,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赵光义一走到外间,立刻迎上周嘉敏柔媚的目光,紧接着又是那清越的任男人都受不住的嗓音。
“官家。”一声之后,脸上多了几分的娇羞。
而赵光义此刻此刻居然在怒视她!
周嘉敏心惊,刚想自己怎么得罪赵光义了,就听着赵光义冷冷的说道。
“不知郑国夫人找官家做什么?”
找管家?不是他亲自召她进来的吗!这到底是怎么了,原先在违命侯府不是还好好的吗。
心一怯,声音低了下去。
“官家是生妾身一直不得入宫的气吗?”见赵光义没有否认,又见四面只有他俩,壮了下胆子,朝他走近了一步。
“官家莫气,妾身此心、此身一心一意惦念着官家,只要官家愿意,随时都愿为官家暖榻。”
本以为这样“表明心迹”如何也会让眼前的男人高兴,但没想到,赵光义反而更怒盛之前。
“你对官家一心一意?你若此心、此身真的唯惦念官家一人,又为何和别的男人一次次鬼混?!”
“和别的男人鬼混?妾身除了违命侯是名义上的夫妻没有法子,妾身发誓冰清玉洁绝再没有其他男人!妾身是真的一心只有官家啊!”
这时,屋内“偷听”的赵廷美大惊,心道官家不会知道了他与周嘉敏的事了吧!顿时腿哆嗦的险些站不住,赶忙扶住了墙面。
而紧接着,是赵光义的冷哼。
“好一个冰清玉洁,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官家就把那个男人一同带到这对峙好了!”
说着,在周嘉敏还在发愣之际,朝内屋大声喊道。
“魏王!”
魏王?什么意思,她何时和赵廷美有了联系。一定是有人借他陷害她的,刚要朝赵光义表明清白,赵廷美已经发颤的走了出来,自知一切暴露,扑通跪在了赵光义面前。
“官家,都是臣弟一时糊涂,中了这女人的勾引,您千万要饶过臣弟这一次!”
这一根本就是承认了的言词更加让周嘉敏震惊,不过到底是权掌过后宫的人,她反应很快,当即扑向赵光义脚,嚎嚎的大哭起来。
“官家圣鉴,妾身别说与魏王苟合,就是近身同魏王说话都没有过!妾身不知道魏王为什么这么说,可妾身是清白的!”
赵光义厌恶的一侧身,避开了她的靠近。
“哼,清白的对吗?那官家这就让魏王亲自告诉你,你是如何清白的吧!”
说完,随后,朝屋外大喝一声。
“来人!让画师们进来!”
声威之下,不知什么时候候在外面的三十名画师胆战心惊的走了进来,登时在屋内跪成一片。
想想他们刚才在门外,不得已听到的对话,哪有不被吓到的。
原还为得了官家的圣召而庆幸,可如今,能不能保命都是问题!
即时,赵光义朝他们一挥手,指了下尚跪着的赵廷美和周嘉敏二人。
“魏王决定当众欢好郑国夫人,你们少时作画时,一定要将场面画仔细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求药
画师们吓了一跳,赵廷美则是大惊,周嘉敏更是跌坐到地上,疯了一般往身后退去。
“官家要做什么?妾身是誓死不会同意的!”
可赵光义根本不理会她,直接侧目赵廷美。
“魏王还不开始吗?”
“官家,臣弟真的知错了!”当着这么一伙人做那种事,还要被画下来,让他以后还怎么人前自处!
赵光义当即目有不悦。
“哦,魏王是想抗旨了?”
赵廷美赶忙否决。
“不,不,臣弟”抗旨?那可是斩立决的死罪!
赵光义冷眼瞅向他,不由斥笑。
“今日在你面前的只有这一条路,否则官家想你是了解官家的!”
说着不看他,示意门外的侍卫们进来。
赵廷美顿时慌了神儿,赶忙在侍卫们进来前,站起了身。
“好,臣弟做就是了!”
面子总没有人命大。
说完,快步走到周嘉敏面前,一把把她揪起。
“不,不要!”
周嘉敏想到即将的一切,疯了一样的挣扎。使得把她按在椅子上的赵廷美几次没能撕扯开她的衣服。
就在此刻,赵光义又朝外面看去。
“来人,帮郑国夫人勿动!”
言过,几名宫人立刻走进,行至周嘉敏左右,捉手、捉胳膊的让她不能动弹。
撕!
感到胸前一凉,她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
什么都完了。
事成了,画也做完了。
赵廷美那还有以往再缠绵会儿的心思,赶忙丢开完全呆滞了的周嘉敏,整理衣衫。
刚要上前跪在赵光义面前,赵光义已经转身往里屋走了。
“送魏王、郑国夫人离开!”
赵廷美不敢有违,扫了眼不敢看他的画师们,迅速离开。
周嘉敏回了违命侯府,仍呆傻的没有恢复常色。
今日之事她算是彻底完了,刚刚的感觉,她之前一直的居然是赵廷美!
李从嘉听人报了她的异常,一点触动都没有。摆摆手示意人出去,取过笔,就着昨日写的那些词后面,继续写着。
赵廷美自这次离宫后,就一直日夜忐忑,生怕此事被揭出来。
然则第三日,画果真还是传了出来。
但当他看到那画时,突然愣了。
画中事是他做的事,可那个强行欢好周嘉敏的人怎么变成了赵光义?!
心中一俱,比前两日更怕了。
而这时,要他入宫见圣的旨意也传了来。
他刚要朝赵光义申辩画中换人的事不是他做的,就见赵光义牵起他的手,长叹了一口。
“官家与你到底是兄弟,前日里也不过是气极了。想这也不会是你做的。而画师们应该也没有胆子曲改,剩下的就只有郑国夫人一人了,但她涉其中,真的能不顾名节的做出来吗?会不会还有别人。”
赵廷美被他引着思路去想,当即失口说道。
“官家,一定是违命侯?”错不了,一定是他,前个一了事,周嘉敏就直接被送回违命侯府,定是他得知被戴了绿帽子,心有不甘才做出来的!
而他素来风雅,那三十名画师中,没准就有那个和他相识,二人再一合计,可不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赵光义登时装出一脸的不信。
“真的?你再想想,千万别错怪了他。”
赵廷美没有再说什么,心下存了计较。
出了宫,稍回了一下王府,吩咐人灭口那三十名画师后,就直奔违命侯府去了。
一见李从嘉,立刻笑意盈盈。
“本王远出岭南,专程为侯爷带了好酒回来。我们现在就共饮如何?”
李从嘉料到他无事献殷勤必有所图,但还是以礼相迎。
一入席,赵廷美便迫不及待的为李从嘉斟满一杯。
“侯爷请!”
李从嘉也不推辞,直接端到嘴边。
浅浅一闻,立刻得知赵廷美杀他的意图。
他是什么人,可是当过国主的,这掺了马钱子的酒别人不熟悉,他这个打赏了臣子、后宫多次的人怎么可能不熟悉!
往嘴中一入,滋味还真是够苦的了。
他不是怕赵廷美,实是也腻了这活着了。
就这样,也该结束了。
心口一紧,头脚缩在一起抽搐起来,片刻间没了声息。
太平兴国四年,正月,攻打汉国的战争终于开始了,赵光义亲率主力从京都出发。
现为汉国皇帝的刘继元闻宋军压境,急迫遣使找辽国救援,可惜不是辽国的援兵被截,就是派出的使臣被捕获杀死。
时至五月,赵光义更是以水攻的法子,使太原城内遍布汪洋。
汉国皇帝刘继元在外无援兵,内不可敌的情况下,于五月初六投降大宋。
赵光义决意乘胜北上,继而将辽国强占多年的燕云十六州一举夺回。
就在大军暂时休整的功夫,找到南宫忘川叔父的消息传了来。
赵光义决定亲自随御风去一趟,将后面的攻略部署同诸将叮嘱了一番后,当即离开。
两日后,快马加鞭的二人便到了附近,下了马,御风一路将赵光义带到发现怪人的山洞外。
赵光义探头见一个白发男子在用棍子如炒茶般搅动着锅里的东西,试探的问了一句。
“南宫大夫?”
谁知老头听闻,竟披散着头发冲到洞外,伸着手指对着他示意静声。
“嘘。别吵到了它们。”
赵光义顺着他的目光,仔细瞅了眼锅里,污浊的脏水中沉淀着一层黝黑,因加热而不断往外喷吐着绿泡,猜不出是什么,单看看就让人胃里翻腾的想作呕。
这时,御风也朝里看了,赶忙挡在了赵光义前面,压低了声音。
“官家,别让这里腌臜了您。
男子不介意,蹑着脚步进洞,又开始搅拌起来。”
赵光义推开御风,犹豫着也想进去,就听到男子说道。
“你说的那个人,我早就知道,上次他来九华山祭拜宋老头时,我便见了。而你的身份,从我一看你的面相也就知道了。
他的毒本来是不打紧的,可惜我那侄儿,后期在毒方里换走了几味虎狼之药,估计是想保他,却忘了药性之间的相制,反而害了他。”
似乎感到他瞬间的呼吸一滞,嘴角露出狡颉。
“不过放心,那毒我已经制出解药。不仅能帮他清理干净,还能让他益寿延年。只是”
一起一落的吊足胃口,又在此刻卖了关子,斜眼看向赵光义,收住了声。
赵光义立即拱手进了洞里。
“南宫大夫想要什么只管提出!赵某必当全部答应。”
男子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嘛,也不要别的俗物,我要你。”
见赵光义愣住,突然无礼的揪住他的头发,压到锅前。
“看了我正制的这药了吗?我需要有一人试药,一般的看不上,你倒可以入我的眼。”
御风立即想去掰开男子的手,被赵光义瞪停了动作,只得在口中叫嚷道。
“官家,谁知这里面有什么,绝不能答应啊!”
原来离的远,又在洞外不觉,这一贴近,顿时一股血腥味扑面。
见他没有立刻表态,男子松手丢开了他。
“试不试随你,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你提的那人已经又开始咯血,估计活不了多久喽!”
果然,赵光义话音未落便应了他。
“我答应你!”
“官家!”御风还想阻拦,被赵光义又瞪了一眼。
“闭嘴!”
见他应了,男子倒不“心急”了。
“你稍等我会儿,再消一个时辰就可以了!”
见赵光义点头朝洞外走,斜着他又补充道。
“其实,人生也就是那回事,有的人睁开眼又是一天,有的人睁开眼又是一年,有的人一睁眼重新活了一圈。无论怎的,都不过是一场烟云,谁也不知以后会怎样,你说呢?”
说完,只顾专注锅中的东西,毫不理会赵光义回头看向他的错愕。
他?他暗指的难道是重生!
想到这,人也不出去了,只在旁边看着他。
男子明知他什么意思,也不解释,干脆停下搅和的动作,登时将锅里的通通倒入一只碗里。
“吃吧,吃吧,若是吃死了,也好早死早超生。”
见赵光义真的要吃,又将一个瓷瓶丢给了他。
“等等,用这个送服。”
赵光义一口饮下碗里的,再将瓶中的酸腐倒入了嘴中。
御风想夺下已经来不及,但还是警觉的朝男子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
可男子压根不理会他。
“我累了,想找宋老头去叙旧了。你要的药在桌上,半个时辰若是不死,记着三日内不能用内力。”
说完扭头就走。
赵光义忍着胃里的灼烧,赶忙将他丢下的荷囊拿在手中,之后,也朝洞外走去。
御风赶忙拦在前头。
“官家要不要再歇歇?”
“不用了!”
声音未落,已经被挥手将他推向一边的赵光义落在了后面。急忙紧紧的跟了上去。
两日后,赵光义托着已感出乏力的身子刚到军营。下一刻,就见驻守的大将军朝他们跑来。
“官家!出大事了,大军打到高粱河,就碰上辽军的疯狂攻犯!我军损失惨重!”
心里一紧,险些没有站住,被身旁的御风赶忙扶住。
“什么?官家立刻亲自上阵!”
说着,就要上马。
御风立刻拽住了缰绳。
“官家,你万万不能去啊!您”突然想到那试药的事不能示人,赶忙止住。
而这时,赵光义使劲儿一甩缰绳把他甩开。
“浑说什么!走!”
再想追,人已经远远去了。
第四百八十五章 大结局
辽军凶猛,虽然宋军奋死相攻,甚至将他们的耶律休哥大将伤成重伤,但他愣是坚持在马车上躺着指挥战斗。
顿时辽军军心大振,烧红了眼的向他们拼杀。转眼间,宋军死伤过万。
赵光义心急,早忘了不得用内力的事,扬起马头冲向了敌阵,亲自奋力砍杀几十个后,突然脑中不可控的眩晕起来,就在抓不住缰绳,从马背上落下来的一瞬间,一支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