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其华在侧-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轻尘的酒顿时醒了大半,立刻朝窗外看去。

    在看到山脚下的‘熟人’,及设好的拦截障碍,脸上登时浮现起一贯的漠不关心。

    “不是有查侍郎吗,让他处理好了。”

    那家伙,成天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他看到就心烦。

    谁料无痕叫的更惊慌了,“主子,不好了,那马车”

    只是未及他说完,李轻尘已经不耐烦的打断了。

    “又怎么了?无痕,你再这么喊,我就将你丢下去!”

    好歹一个兵部侍郎,若连一匹烈马都拦截不住,何以掌控三军!

    虽然他讨厌此人,也知道有他在,小七不存在危险。

    “不劳主子,属下愿意效劳。”

    欢喜见李轻尘好似心情略好,立刻抹了抹眼睛,凑缝插了一句。

    无痕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同欢喜调侃回去,反而脸色变的惨白。捂住欢喜多话的嘴,再次指向窗外。

    “不是,主子,是苏小姐,苏小姐在下面不远的山道上呢!”

    “你说什么?!!”

    李轻尘听闻如同震喝,不及愣,立即扑向窗口。

    眼见危险临近,只身就要跳出去。猛烈的一股酒劲让他腿软,头晕。

    若是这么过去,根本来不及救苏锦溪。

    “你们两个立刻赶过去救她!”

    没法子,他只好一面目不转睛的盯着马车及苏锦溪的位置,一面朝无痕、欢喜下命令。

    “是!”刚要反抗无痕的欢喜也被惊住了,应声未落,已经先无痕一步飞出了窗外。

    没死就已经这样了,要是她死了,主子不也给去了啊。为了主子,说什么也给救下她!

    李轻尘相较着欢喜他们同马车的度,心里越焦急如焚,狠狠捶打着脑袋,只恨自己多饮了酒。

    “不行,来不及了!”

    怎么办!怎么办!李轻尘在心里一遍遍的狂喊。绝美的嘴唇被他咬的不断渗血。

    突然,他想起了一样东西,赶忙飞奔向书案。

    。

    同一时刻,苏锦溪也察觉到背后的危险。

    地面的波动,马儿的长嘶,无一不让她心惊。可是这条路是就着山间而建,两旁除了峭壁,连一个可让她躲闪的遮蔽都没有!

    别无他法,她只得将身子贴紧向岩壁,紧握着匕,赌上一把。

    不多时,马蹄声渐渐清晰。瞬时,一匹惊了神的马儿拖着后车厢狂冲过来。

    见它只在路中央奔跑,苏锦溪稍松了口气。谁料在即将临近她时,却转了方向,冲着她直奔而来。

    苏锦溪顿时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气息,拿着匕颤颤的不敢再睁眼睛。

    难道她好不容易的重生就这样终了了?快的,还不及她为张伯流清他们构画个美好的未来。

    她不甘心,也不愿相信。

    而在这同时,她的心里也装满了感激。

    好歹,她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有婵衣在,他们总不至于被迫害。再加上燕王妃的馈赠,离开苏府后也算有个生计。

    只是,她看不到那一天了。

    终究,她是与他们的幸福无缘的。

    渐渐的,她脚下的颤动越的激烈,她甚至都嗅到了马的气息。

    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之间,她感受到的不是猛烈的撞击,而是手背上的一滩温热,紧接着是轰然倒地的声音。

    待她睁开眼,面前倒着的正是那匹狂奔的马儿,瞪圆着双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手中的匕,不知怎的划破了它的脖颈。而她感到的温热正源于喷到她手上的鲜血。

    一时腿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远远望见苏锦溪查然无事,李轻尘紧绷的弦骤然断了。轰然晕倒在地上,紧抓在手的小木匣子随之滚落在一旁。

    还好有师父留下的飞针,抢先一步射到了马的死穴。

    那一瞬间,他猛然觉的只要她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刚赶到不远处的无痕和欢喜也松了一口气,知道主子惦念,未做停歇,便赶回去复命。

    苏锦溪被眼前的一切惊住了,连马车里走下人都没注意到。

 第一百一十四章 羽生

    “姑娘,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一个穿着暗紫色云纹团花锦衣的秀朗男子,急匆匆的从马车上跳下来,径直来到苏锦溪身边。

    目露关切,担心的问道。

    “我,我还好。”苏锦溪这才回过些神,扶着墙缓缓站起。

    突然意识到是个陌生男子在和她说话,猛地抬起头,躲闪到一边。

    “啊!你是谁?离我远点!!”

    两个时辰内,经历了两次生死,凭谁都会变的神经质的。

    男子向来不会安慰人,见她反映这么强烈更加手足无措。

    “不要怕,我没有恶意。刚才多亏姑娘及时赶到,仗义救了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见她手拿血淋淋的匕,站在一摊血泊中,便伸手想扶她过来,没想到更加大了他们间的距离。

    “不用了,我家离这里不远,自己回去就好。”

    苏锦溪朝据男子远的一边挪了挪,透过帷纱警惕、敌视的望着男子。只待他有一丝非礼的举动,便和他拼了。

    才下贼船,她可不想再入虎口。

    “”男子第一次被人这样戒备,深感无奈。唯恐再吓到她,只得随她,没有再言语。

    一时间,二人僵持起来。

    这时,一辆黑漆齐头平顶的马车驶停在不远处。

    顷刻,一个身袭宝蓝长袍的人从上面下来。

    背对着苏锦溪径直走向她‘救’的男子。

    “七皇子。”

    此称呼一出,苏锦溪顿时呆住。尽管害怕,还是忍不住再次朝之前的男子看去。

    七皇子?他就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七子李从善?!

    前世他们并没有交集,只听说皇上病后,突然对他疏远至极,虽新皇登基后,封了他郑王,却一直屈居闲职。

    可叹荣宠多年,只落下个不得志。

    如今看他意气风的样子,怎会想到只剩下两年的好光景了。

    李从善扭头看向下车人,像寻到救星一般,几步跑了过去。

    “你怎么才来。刚刚多亏了这位姑娘救了我,否则就危险了。”

    对于抱怨的话,来人没有一句反驳,也没有将他在山下早就布置好拦截的事说出来。

    跟随从交代了几句,转身上前,准备查看马的情况。

    苏锦溪的位置只能看个大概,直到这一转身,才真正看到下车人的长相。

    就在目光触及的那一瞬,她的心像是被人猛然揪住一般,随即是刺骨啄心的彻痛。

    手中防身的匕徒然落地。

    “羽生!”

    失口而出的话让她的伤痛更浓了,整个人几乎不能自持,控制不住的眼泪越出帷纱的控断瓢泼而下。

    羽生,真的是羽生!原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原来他一直都在!

    而且还如此真切的出现在她眼前!

    闻声顿住的李从善,瞅了眼僵住表情的男子,又不解的瞧了眼泣不成声的苏锦溪。之后,依旧看向男子。

    “你们认识?”他与男子自小亲如兄弟,怎么从没听说过此人?

    男子没有回答,沉默了一夕间,突然先苏锦溪一步开口。

    “姑娘认识在下?”他润如玉的嗓音中明显带着疏离,似乎这儒雅的回应不过出于礼貌。

    只是苏锦溪戚戚的哭声,让他的心莫名的不舒服。

    “你不认识我?”

    苏锦溪痴痴的望着前面的男子,他的话犹如雷洪电掣,瞬时将她‘钉’在地上。

    反问过后,空张着嘴再也说不出其他。

    她究竟听到了什么?他不认识她了?!

    自小的情份,数年的深情!

    就算她此时带着帷帽,可凭着声音、身形,他怎能够不识的她?

    她是在做梦吗?亦然她根本就没醒过!

    “在下”男子第一次想说又不知如何去说,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再言语。

    李从善自恃看出了究竟,伸手拍向男子的肩膀。

    “我就说嘛,认识你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随即笑意浅出的看向苏锦溪。

    “姑娘想必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

    李从善的话对苏锦溪而言,犹如当头棒喝。

    猛然抬头,这才第一次认真审视了眼前的人,眼前的场景。

    虽然他们有着相同的容貌、相同的名字,甚至连言谈举止都是如此的相像,但那份与她心意相通的心悸,却丝毫没有感应。

    大概是她认错人了。

    从她见到那座荒宅子时,就该绝了此生对羽生的期许。

    闭上眼,扯出一抹悲沧,凄笑过后,她止住了眼泪。

    “您说的对,是小女子认错人了。”此言一出,心如刀绞,瞬间碎不成渣。

    生不相逢,死不相依。

    羽生,注定是她心中的伤。

    哪怕只是微微触及,便是痛彻心肺。

    不知又沉寂了多久,她的心绪总算是渐渐平稳起来。突然间,她意识到一件忽视的大事。

    这么久,她居然忘了朝李从善问安行礼。要知道,此时的他可是烜赫至极。

    急忙低下头,叠手、屈膝施了个福礼。

    “小女子见过七皇子,七皇子万福。失态之事,还请七皇子不要怪罪。”

    想来皇子都傲贵,更何况是这种极得宠的。心里颤颤的,唯恐因怠慢得罪了他。

    谁料,李从善非但不介意,反而弯腰虚扶了她一把。

    “快快起来,论起,是本宫该朝你道谢。”

    说罢,竟折尊降贵的为她拱手长揖。一点也没有皇子的骄势。

    男子见到苏锦溪情绪转查本应欢喜,心里却笼起一层难明的落寞。

    默不作声的后退一步,将头扭向一旁倒地的马匹。

    突然,眼前一闪,一枚细针落入他的视线。再次看了看马脖子上的刀口,将目光落回苏锦溪脚下的匕上。

    “姑娘就是用这把刀杀死的马吗?真是好功夫。”

    说着,弯腰将匕拾起,略比对了下上面的刀口,不动声色的递向了不远的苏锦溪。

    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的盯向她。似乎要透过帷纱看穿后面的一切。

    表面上看,马是因为刀伤毙命,实际上,这枚针才是它致死的根源。大约绣花针的模样,不偏不倚的刚好命中它的死穴。

 第一百一十五章 相送

    是谁帮了她?

    还是她有什么阴谋,一直都在演戏。

    皇上意属兄传弟位,大皇子一直虎视眈眈,其他几个皇子抑或寄情山水、抑或专研诗词歌赋。实际上,那个都非等闲。

    论起来,也就眼前的七皇子没什么野心。

    而且年少性纯,对任何人都不存疑。

    这若放到寻常家也许没什么,可在帝王家却是随时致命的弱点。尤其,他还是个十分得宠的皇子。

    作为朋友,他不能不替他提防。

    意外接近的,每一个都必须小心留意。

    何况还现了这类‘异物’。

    想到这,男子的眼中增了一份探究。瞬间对苏锦溪多了份警惕。

    “不过是碰巧罢了。”苏锦溪感觉出男子对她的情绪变化,心里自嘲的同时,言语也变的冷了。

    再次笃实了他非羽生的事实,只想尽快与他们撇清干系,赶回苏府。

    李从善也感到了气氛略紧,以为是因认错了人,两人之间尴尬了。赶忙出言调侃起来。

    “你什么时候对这类东西也感兴趣了,要我说啊,你干脆不要姓查了,随着商兆尹姓商好了。反正他就一个儿子,乐的白多你一个。”

    李从善的话使正想着开口提走的苏锦溪再次愣住。未等男子说话,先行问道。

    “公子姓查,可是跟建州留侯一家有联系?”

    他的姓,恰巧与她的生母相同。

    她没记错的话,查姓在江宁府只有从外迁来的外祖父一家。难道他是外祖父家的人?

    那岂不是与她也是亲戚。

    可如果是,她如何前世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

    男子接下来的回答,正印证了她的猜测。

    “查侯爷正是在下的祖父,姑娘认识在下的祖父?”

    男子误会了苏锦溪的意思,进一步确实了他的猜想,心里笃定她是受了那个皇子的指派。

    难道他们的意图是想套他的关系,拉拢侯府。

    本以为苏锦溪会胡扯出一堆渊源,谁料,她当即否掉。

    “不,小女子只是听说过。七皇子、查公子,就此告辞。”

    随后不再多言,施罢一个万福后,转身就行离开。

    一旁的李从善没有查羽生想的复杂,立刻拦在了前面。

    “姑娘,你救了本宫,不如由本宫送你回去。”

    苏锦溪浅笑间再次微微施礼。

    “七皇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家门已经不远,我自己回去就成。”

    说罢,既向远处走去。

    见劝阻不得,没了主意的李从善立刻急匆匆的走到查羽生身侧。

    “羽生,她执意独走,可是这天色。”

    紧接着看了眼苏锦溪离去的方向,略作迟疑的小声说道。

    “而且,而且她还光着脚,这地面”

    对于苏锦溪光着脚的事,查羽生一早就注意到了。可是一想到党派之争,立刻归到了苦肉计那里。

    然而李从善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又着实让他无奈,目光一暗,对那道渐远的身影开了口。

    “姑娘虽然对此地熟识,但毕竟山路暗淡。姑娘若不嫌弃,坐在下的车回去可好?”

    有他防备,又有侍卫在侧,想必她也使不出什么伎俩。再者,他也很好奇她要回的地方。

    虽然很可能不是真的,不过,若能套出是谁指派的也好。

    苏锦溪看了眼几乎不见的落日,想到自己的脚伤。拒绝的话顿时停在嘴边。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从善品性被评价的极高,查羽生又是她外祖家的亲表哥,应该不会害她。

    若是有个万一,大不了亮明身份,也就能避祸了。

    “姑娘请。”

    见她同意,李从善马上殷勤的走上前,想引她去马车。

    可惜没走出几步,就被查羽生伸手拦住了。

    “七皇子,我们坐后面这辆。”

    李从善这才注意到马车后面的另一辆略小的黑漆平头车。以为查羽生在提醒他男女大防,瞬时红了双颊。

    一时呐呐的走了过去,钻进了车里。

    

    “又丢了?婵衣,妄你师父自持你为高徒,连这点粗浅的东西都应对不来!”

    堂上,商玄雪原本就冷酷的脸上,布满了阴霾。眼神锐利的似乎要将下跪的婵衣刺穿。

    “奴婢知罪。”婵衣低着头,不敢有驳。

    这一次的事全全是她的错。妄她最精通的就是识毒、下毒,居然被沾在衣服上的下三滥的迷药弄晕了。

    再醒来,早不见苏锦溪的身影。赶回清芷苑见还是没有,便立即的来商玄雪这求援、负罪了。

    不等商玄雪再说什么,一旁站着的幻天阴阳怪气的接了话。

    “知罪?不至于吧。师妹和那白面小子调笑时,不是挺不在乎公子的命令吗。今的失误,不会又是因为那个小子的缘故吧。”

    “”婵衣自知他是为了脸上的伤,对她落井下石。狠瞪了一眼后,将脸撇向了别处。

    婵衣自小跟在商玄雪身边行事,他自然不会相信她会犯这等错误。

    可苏锦溪下落不明的事,着实让他气急。一时气愤难耐,抓起桌上的青铜镇纸狠甩在她的肩上。

    “婵衣,你知道这里的规矩。既然你自愿领罪,就别怨我残忍。”

    说着,对身边的人说道:“去把东西拿来!”

    那人不敢懈怠,赶忙去取烙铁片。幻天的眼角挑起几分得意。

    虽然南宫少主十分肯定的说他两边脸的伤都不会落疤,但他心中的恨意仍旧难消。

    更甚他心里对婵衣仍存着心思,越是得不到手,就越心里痒痒。挫挫她的锐气,也好方便日后就范。

    婵衣跪在地上,没有一丝动容,额头紧贴着地面,等待着刑处。

    早在来这之前,她就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不过能换来众高手去寻苏锦溪的下落,这都不算什么了。

    事到如今,本就是她对不起小姐。

    正在此时,厚重的门扇突然打开,进来的男子边跑边喊。

    “公子,找到了,找到苏四小姐了!”

    来人也是一身黑衣,面容却相较在场的众人稚嫩了不少。估摸着算,也就十四五岁。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误会”

    “她人在哪里?!”

    商玄雪阴沉着脸,快步走到男子身边,将他的胳膊高拽至眼前。

    男子被拽的生疼,扭着身子皱眉答道。

    “属下到的时候,见她刚上了查羽生,查侍郎的马车,后面同走的还有七皇子。”

    “他们怎么会处在一起?”

    听闻,商玄雪甩开了他的胳膊。

    像是问男子,更像是问自己。

    先是李轻尘,然后是李从善和查羽生。

    苏锦溪,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男子揉着手腕,胆怯的看向商玄雪。

    “这个属下不知,不过属下偷跟了他们一段,确信他们是往苏府的方向。”

    说罢,可能是难抑内心的害怕,向后挪蹭了一小步。引得不远的幻天面露讥笑。

    “好了,你下去吧。”商玄雪朝他摆了摆手,随即看向婵衣。

    “你也回去!”

    在没有更好的暗卫替换之前,婵衣仍是他最好的棋子。

    “公子,她”

    幻天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放过婵衣,脱口说道。而后立刻意识到他僭越了,马上闭上了嘴。

    袖筒中的手紧紧握起,心里十分的不服气。

    “是。”

    婵衣没有任何喜悦,应了一声后,忍者肩上的剧痛,迅起身走了出去。

    她现在急切想见到苏锦溪,只有亲眼见到她无事,才能真正安心。

    

    查羽生的马车很快驶离了山道,进入了江宁府繁华地段。

    待行出市集,苏锦溪所乘的马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角落,随后,车帘撩起,面前出现了一位神色静然的女子。

    朝苏锦溪淡雅的一笑,拎起裙角走上车里。

    看她的穿着打扮,倒像是那个府里的丫环。

    “小姐,这些是大少爷嘱咐奴婢准备的。”

    女子先开了口,边说,边将一个托盘放到苏锦溪的座位旁。

    里面盛着一套纯色简洁的襦裙和一双同色的绣鞋。

    和这些东西同放在盘上的,还有半杯调好的药膏及一面手持的铜镜。

    苏锦溪立刻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的将光着的一只脚往衣裙下挪了挪,脸上有些讪讪。

    已经很注意了,没想到还是被他现了。

    忽然想起前世的羽生,也是这般心细。

    虽知道现在的查羽生与前世的无关,还是不禁生出一丝动容。

    “小姐,路边不方便更换,只得委屈您在车内换了。”

    女子态度恭敬极了,丝毫没有因她的一身狼狈而显出鄙夷。

    苏锦溪迟疑了片刻,咬着嘴唇微微颔,亲自取下了满是土灰的帷帽。

    一张布着黑印的脸瞬时暴露在女子面前。

    女子似乎没看到一般,神色未变的开始为她更衣、梳妆。

    待一切妥当后,将铜镜捧放到她的身旁。

    而后,伸手朝车外接过一盆略带香气的温水,细细的为苏锦溪清洗脚上的伤口。

    之后,涂上药膏,轻轻的为她穿上绢袜绣鞋。

    再将铜盆、托盘一一递出车内后,弯腰下了马车。

    不多时,马车又开始了继续前行,苏锦溪拿起铜镜照去,镜中的自己端庄、整洁,完全没有经历过逃难的痕迹。

    不由挑起冷笑,不知苏云烟看到她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抓狂了。

    不,仅仅抓狂,也太便宜她了,看来要提前送她份‘大礼’了。

    “姑娘,前面是个岔口,不知该如何前行?”

    恍惚间,车外响起熟悉的女子声音。

    苏锦溪瞬时回了神,重新带好帷帽,将头探出窗外。

    “向左,大约半里后,第一座大宅便是。有劳了。”

    说罢,又伸回车里。

    车外除了之前给她梳妆的女子,还有三个跟行的女子。除了容貌不同,配饰着装全部一样。

    想必都是查羽生的人。

    车转弯后不久,熟悉的苏府后门出现在苏锦溪眼中。

    透过薄薄的青色窗纱,一间间的高屋广厦让她看不到一丝亲切,反而心情沉郁起来。

    这里是她的家,却始终不是她的家。

    渐渐的车开始放缓,待停稳后,车帘被轻轻撩起。

    之前为她梳妆的女子紧贴在车旁,伸手扶着她下了马车。

    此时的苏锦溪早已平复了心绪,再加上衣着上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