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其华在侧-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左右扫看了一下,附上了她的耳朵,将大夫人刚传来的安排一一告知于她。

    ……

    少倾,在婵衣的指引下,卫老来到了苏锦溪的堂屋。

    “小姐,卫管事来了。”

    “嗯。”

    见苏锦溪点头,婵衣赶忙指挥着同跟来的两个三等丫环将竹筐搬了出去。

    随后将门关紧,将事先准备好的公道杯取来放到卫老身旁的桌上,站回了苏锦溪的身边。

    卫老眼睛一亮,赶紧恭敬的低下了头。

    “四小姐。”

    “这便是之前允诺卫老的东西,卫老拿了便去忙帐上的事吧。”

    卫老一听苏锦溪的逐客话,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四小姐,老奴今天来是有事相求。”公道杯他固然想要,但更想要的是“其他”。

    那日苏锦溪离开后,他反复思酌,第二日更是告假亲自去看了眼那茶庄、茶园。

    成片的郁郁葱葱,堆积如山的各类茶罐惊的他到这时头脑都犯晕。

    要是儿子真能到这里谋个管事,不仅这辈子吃喝不愁,没准还能荫庇后代。

    果不其然,回去与妻儿一说,无不欢心雀跃,这不,一大早老婆子就催促他来央求四小姐。

    苏锦溪自是知道他所求何为,她虽没去过那些茶庄、茶园,但仅听秦欢的描述也能估计出一些。

    不然,她也不会提出了。

    所以,不愁卫老不动心。

    然而此时她眉头一紧,故意不明所以的问了回去。

    “卫老是指?”

    卫老心惊,以为是因那日态度,她不认之前说的,赶忙接连又扣了几个头。

    “四小姐,老奴就一个独子,别看他平庸了些,但人吃苦老实,若是四小姐不嫌弃,求在茶庄上能给个活计。”

    随后眼珠转了转,陪着满脸的“讨好”,抬头看向苏锦溪。

    “若是能成,今后四小姐在账面上事,老奴定当协助。”

    谁料,话音未落,便传来了苏锦溪的厉声。

    “卫老这是在和我谈条件吗!”

    卫老一愣,当即明白过来。慌乱中又是几个响头。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老奴只求四小姐念在老奴在府里这些年还算勤事,赏给老奴不争气的儿子一碗饭吃。”

    苏锦溪直到这,才语气缓和下来。

    “卫老这是作甚,你为苏府矜矜业业几十年,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茶庄事杂,令郎不如去茶园先做个买办。”

    茶园的买办涉及的事少,人数却多,再加上大大小小的管事、帮办下来,就算她用错了人,也不会出现大的纰漏。

    人心难测,不得不防。

    稍顿,又补充道。

    “不过这只是暂定的,若是他日他自己不能胜任,我便也爱莫能助了。”

    卫老的脑袋如同做了个过山车,忽上忽下的弄的他快疯了,好在在崩溃的边缘,及时清醒过来。

    顾不上其他,朝地上又是几个扣头。

    “老奴谢四小姐,老奴谢四小姐。”

    什么关于账上表决心的话想说,又咽了下去。

    苏锦溪朝后面一坐,向他抬手。

    “起来坐吧。”

    “是。”

    卫老赶紧站起了身,但不敢坐,见婵衣从苏锦溪身后端茶过来,赶忙上前取过一杯,殷勤的端到苏锦溪面前。

    苏锦溪端起,吹了一下浮面上的茶叶,轻抿了一口,并没有做声。

    卫老站在一旁,做不是、说不是、走不是。时间越久,越尴尬。

    只得讪讪的笑了笑,刷了刷自己的存在。

    苏锦溪垂眸,暗笑,放下茶杯,朝卫老看去。

    “卫老久居永宁府,定然对这里的人、事熟识。我初来乍到,刚好得以请教。”

    卫老听了,赶忙拱手,退后了身子。

    “四小姐言过了,万不敢提请教。只是不知四小姐想问什么,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锦溪浅笑,重新端起了杯子。

    “不过是些有关用永宁府的见闻罢了,你只随便说说好了。”

    卫老一听,悬着的心,当即放下了。

    本以为她要的是苏府的辛密,原来只是这些。

    脸色顿时回润,口一张侃侃而谈。

    “要说起永宁府,当要谈的就是永宁‘六杰’。”

    “哦?”

    苏锦溪来了兴趣,这个倒是她前世不曾听过的。

    不由打断了卫老的话。“可是永宁府最杰出的六位吗?”

    谁知,卫老直接一口否了。

    “其实不然,论真实学,其中只有四位符合。

    分别是医术高的南宫家少主南宫岑,冯丞相家政论绝妙的大公子冯途烨,断案无敌的商兆尹独子商玄雪,和查候府查将军的独子,唐国史上最年轻的兵部侍郎查羽生。”

    卫老早知苏锦溪的外公是查侯爷,便故意将查羽生强调的放到最后。

    但因着她母亲早年与查侯府决裂的事,不敢着重恭维,生怕弄巧成拙。

    即便这样,还是担忧的出了些汗,目不转睛的盯着苏锦溪的眼睛,生怕她又传来个‘厉声’什么的。

    然而,苏锦溪并没做什么反应,当真像是听着‘趣闻、传闻’一般,见他停了,赶忙追问了一句。

    “那两位呢,如何不真实了?”

    她并不是没有听说卫老的话里有话,听到羽生的一刻,也曾心中咯噔了一下。

    但这些她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尤其是这么个人精的外人面前。

    不过有一点真的很令她惊讶,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查羽生,竟然是兵部侍郎。

    卫老不敢怠慢,急忙继续说下去。

    “其他二位分别是已殁楚定王继子昭平县公李从度,及皇上幼弟保宁王李景逖。不过二人一个每日声色犬马纨绔至极,一个病病哀哀深居简出,皆都没什么建树。

    永宁六杰之所以加上他二人,全然是为了借他们的名望。其实要老奴说,编纂者不过是因着六杰比四杰叫着好听罢了。”

    说罢,鼻下一哼,眼中全然都是不屑。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听闻”

    苏锦溪将他的表情全部收进眼底,目光一转,也露出几分讥讽。

    “想我在乡下时,每每听人谈论蓝山大师总是推崇备至,说什么永宁府人杰地灵,人才重重,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吗?没想到泱泱一个大唐国,竟没几个出类拔萃的。”

    卫老提到的楚定王,便是她姑母嫁的那个,原是先皇最器重的二子,谁知刚过双十身体竟一日不如一日。

    可怜她姑母嫁过只有半年就守了寡,皇上登基后,感念哥哥孤独无后,便将自己的一个儿子过继给他,由她姑母一手抚养长大。

    前世他们没有交集,自然也没关注过,不成想竟是个如此不肖之辈。

    “其实也不亦然。”

    卫老没忍住,失口说道,看了眼苏锦溪的脸色,见她没有恼怒,反露出些兴趣,立即继续说了下去。

    “四小姐谈到蓝山大师,倒让老奴想到两个不得不提之人。永宁二公子,辕轩公子和云墨公子。

    其二人皆是蓝山大师的弟子,都十分擅长抚琴。只是辕轩公子的琴声很多人都听过,云墨公子公开次数少之又少,对于他的琴艺多是传闻。传什么他琴韵独特,自成一派,普天下除蓝山大师本人,无人能及。”

    苏锦溪摇摇头,一脸的不屑。

    “哼,传闻?估计也是个如同昭平县公一般的欺世盗名之辈。”

    卫老赶忙随声附和。

    “四小姐明见,老奴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那个辕轩公子当真是不错,他常常到南山小亭去弹,老奴也曾听过几次。每次见了人都是满脸和善,彬彬有礼。”

    “是吗。”苏锦溪淡淡的说道。

    自从有了前世李灏寒的教训,她对彬彬有礼的人便不感冒。听到卫老如此褒扬辕轩公子,反降低了对他的好感度。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道貌岸然之徒。

    想哪卫老也是说的兴奋了,俨然不知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继续侃侃的补充道。

    “当然了,他还广收弟子,弄了个专门教琴的辕轩琴社,不仅对求学的人一视同仁,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将琴社的收入悉数用于给穷人治病。在我们这有很高的声誉,都说他比富可敌国的燕王还要‘富有’。”

    “那可真是不易了。”

    在听到燕王、富可敌国几个词的时候,苏锦溪的心就不在卫老的其他话上了。

    那日见燕王妃回府时的气场,她就担心燕王府不懂遮掩,唯恐日后受了富贵所累。

    如今听到其他人口中提到这个,尤其还是个无权无职的庶民提到,心里不由更担心了。全然落入如何帮燕王妃避祸的思虑里了。

    敷衍的接了卫老一声,抬手摸上左髻的珠花。

    婵衣一见,立刻心领神会,上前施了个福礼。

    “小姐,去老夫人那的时辰快到了。”

    苏锦溪立刻“配合”的做出刚刚想到的恍然,神色慌乱起来。

    “我怎么把这事忘了,亏得你还记得。”

    猛地站起身,扭头指向右侧的房间。

    “快去,将我誊抄的佛经取来。”

    卫老见状,自觉的主动告辞。

    “四小姐,老奴账上还有些急报的票单,就先行告退了。”

    心中暗暗嘀咕,没想到四小姐如今炙手可热,竟对一个‘过了气’的掌家如此重视。

    心道是,改天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拜候一下老夫人,毕竟以前也受了不少恩惠。

    不过想法刚冒出来,忍不住同时打了一个战栗,过去老夫人的铁腕管制真是至今让人生畏啊。

    苏锦溪像是刚意识他的模样,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也好,今日仓促,怠慢卫老。改日定当奉上新茗,聆听卫老的见闻。”

    卫老作惶恐状。

    “四小姐折煞老奴了,不过是些市井之闻,四小姐那日想听,只管传老奴过来便是。”

    说完,拱手施礼,倒退着出了堂屋,方转身离去。

    待卫老走后,婵衣见苏锦溪低着头,没有重新坐下的意思,试探的问了一句。

    “小姐,我们还去佛堂吗?还是先进些早饭。”

    苏锦溪满脑子都是燕王府的事,被婵衣冷不丁的一叫,猛地抬起了头。

    “哦?去佛堂吧。”说着,就往外走。

    李灏寒靠不住,燕王看做派也是个自负的,而燕王妃又是个万事不操心,想来想去,想帮燕王府还是给从白芷身上入手。

    见她真走,婵衣忍不住从背后叫了一声。

    “小姐,那早饭?”

    “回来再补吃吧。”苏锦溪未做停留,丢下一句,迈出了堂屋。

    婵衣默默跟在后面,心里却想的是小姐那次真的补过。自从跟随她,就没见过她正经吃过那餐。

    丝毫没意识到,从何时起,她已经越絮叨的关切苏锦溪了。

    苏锦溪一路未歇,直到路过宿园时,突然停住脚。远远的望了眼那日亭子的方向,转身直至佛堂。

    刚走进到院里,就听到屋里男子悲痛的哭声。一时不明所以,神色大惊。

    此时,端着盆,撩帘出来的碧珠见是她,赶忙摆摆手做出个静声的手势。

    之后,走到她身边,屈膝施了个福礼。

    “四小姐来了。”

    苏锦溪赶忙示意婵衣虚扶她起来。

    “怎么了,祖母可大安?”

    此人哭的如此悲切,难道是老夫人出了什么事?!记得前世老夫人是在她去丞相府一年后才过世的,不应该这么早的。

    不过重生后,多事不同,她也拿不准确。

    碧珠知她误会,赶忙言道。

    “四小姐放心,老夫人一切安好。”

    犹豫了片刻,方补充道。

    “其实是四爷,大夫说就这一两个月了,让提前准备。这不,三少爷已经哭了快一个时辰了,老夫人也劝不住,正陪着一同落泪呢。”

    说着,背过脸,似乎也在流泪。

    “我进去看看。”苏锦溪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说着就往里走。

    也许是她前世遍尝失去亲人的痛苦,如今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感怀身受。

    原以为自己的心肠早已坚硬的如同磐石,却不知呵,也罢。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可怜”

    碧珠顾不得放下盆,赶忙抱着拦在了她的前面,

    “四小姐,此时老夫人和三少爷正悲切的很,你这样冒然的进去,唯恐不如改日再来。”

    虽说老夫人几次对四小姐还算尚好,可谁知道是不是老夫人的一时兴起。

    加上这会儿子正悲切,再想想老夫人对其他庶女、庶子的态度,真怕她触怒了。

    碧珠的话及时点醒了‘冲动’的她,下意识的止住脚步。

    此时的她已经走到门外,透过侧面的窗户,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苏辰念扑在老夫人怀里哭的场景。

    切切悲声,刺的她心痛,往昔至亲惨死的一幕幕疯了一样在她眼前滚动。

    松开快嵌入手心的指头,猛地向后转身。

    “碧珠,找个人,引我去趟四爷的院子!”

    她真是糊涂了,就算是进去了又能怎样?

    是空谈的劝慰,还是陪着通哭?

    就凭苏辰念对她根深蒂固的厌恶,也许真的进去了,反而会引来他更大的悲痛。甚至被他看做她是在看他的笑话。

    呵,人有时还真是不易,就算是真心关心人,也不见得会让人领情。想想自己,也算是悲哀啊。

    “是。”

    见她神色不如往常,碧珠赶忙应了一声。

    将盆放到脚下,朝西侧的一排房子走去,敲了敲角落里的一间,里面出来一个眼生的丫环。

    说了几句,带到苏锦溪面前。

    “四小姐,她叫碧玉,平日里老夫人总差她去四爷那送东西。”

    苏锦溪这才注意自己刚刚语气中的强硬,朝碧珠欠了欠身。

    “有劳姑娘了。”

    碧珠赶忙回了个福礼。

    “四小姐折煞奴婢了,四小姐好走,奴婢去忙了。”

    说着,拾起盆,低下头,重新向西侧房子那边走去。

    苏锦溪朝眼前眼生的碧玉微微颔。

    “走吧。”

    碧玉无声的施了个福礼,侧身走在了前面。

    一步步走着的苏锦溪,忽然想起前世流清死后,查侯府的人来看她,自己那时何尝不是这样揣测他们的用心?

    用恶毒的言辞将他们骂走?

    而后,她与他们彻底断了往来,直到她被二夫人丢到丞相府,侯府的人都没有出面干涉。

    再后来外祖父查侯爷去世,他们更是连派人通告她一声都没有。

    想来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敏感的。

    他们并不是真的讨厌什么,只是“怕”被这些人伤害。

    抑或说是被伤害的太多的了。

    从这层意义上来说,她和苏辰念都是“可恶”的人,又都是可怜的人。

    突然间她越来越理解他的所为,以往与他存在心里,本就细微的矛盾顿时烟消云散。

    她一路这样想着,步履越走越快。几次差点走到带路的碧玉前头。

    碧玉不好提醒苏锦溪,只能加快了自己的步子。

    跟着婵衣几次想对苏锦溪言语什么,最终都忍下了。

    就这样,几个人一路匆匆,很快便到了四爷的院子。

    碧玉和门口的小厮比划了几下,待他走进院里,又朝苏锦溪指了指门口,屈膝施了一个福礼。

    “有劳。”苏锦溪朝她颔,这才现她不会说话。

    碧玉笑着向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去。

    苏锦溪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见小厮久久不出来,心不由又被揪了起来。

    难不成?不会的,不会的,医者不是说还要一两个月吗。。

    可是。。

    左右盘算,到底忍不住了。

    “我们进去。”说完,径直朝里走去。

    婵衣同样也忍不住了,但不是因为四爷的病。

    僭越的拽住苏锦溪的袖口,侧身拦在了她的前面。

    “小姐,快死又不是死了,他们那种人何故理睬!”

    “闭嘴!”

    苏锦溪猛地扭身,想都没想,第一次开口吼了婵衣。

    一出口,又觉的自己失言,回过身,独自继续朝里走了进去。

    婵衣纵是见惯了这些,亦被那一吼震蒙了不少。

    算起来,自打跟了苏锦溪,这是她第一次在她面前怒,即便是回府时遭受冷讽,苏若兰等对她算计,苏云烟对她迫害都没有如此过。

    可是这次竟是为了个对她并不友善的一家子。

    心里虽然很闷,却不是为苏锦溪的斥责,不知为什么反而感到丝丝的心疼。

    几步跟上,不再作声。

    庭院的清香渐渐地舒缓了苏锦溪的情绪,她的清芷苑已经种了不少花了,而比起这里,却突然显的那么贫瘠。

    不仅蜿蜒的甬道两旁种满了姹紫嫣红,就连围墙上也爬满了粉嫩的牵牛,而甬道上更是半步便能平均出几朵小雏菊。让人忍不住放轻了脚步。

    “咳咳,不要再忙着熬药了,我的病前后差不了这几副。咳咳咳,倒是你,又清瘦了。”

    突然传来的温柔声音使的苏锦溪停住了步子。

    透过写满福字的窗棱,抄手廊下,一个羸弱、周正的中年男子正躺靠在罗汉床上咳嗽,只见他眉头紧皱,用握紧成拳的手捂在嘴边。

    剧烈的咳嗽声带动着后背夸张的起伏,看那架势,似乎肺都要被咳出来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却是那么的温和深情,像是一滩柔水,要将眼中的人融化。

    在他身边的女子蹲在地上,轻轻的为他敲着背,看向他的亦是柔情。

    虽然已经不年轻了,但那种从心底蕴出的雅致却是很少能有人有。

    像是一朵兰花,清幽、安静的在哪里绽放。

    忽然男子呕了一口,女子赶忙接在了帕子里。转身,借取水的空档偷偷展开看了一眼,里面的鲜红触的苏锦溪心惊。

    女子快将帕子藏在袖筒,从腰间抽出一条一模一样的,往上倒了点水,握在了手里。

    “还说药没效果,喏,吐出的都没有黏痰了。一会儿小山将蜜水取来,掺上赶快服了。”

    女子嬉笑的声音清脆、悦耳,强打出一脸的若无其事。

    像是怕他不信,故意展开那条‘掉包’的帕子,在他眼前晃动了一下。

    之后,背过身,拾起一旁药锅上的扇子,对着底下的火苗轻轻扇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明抢

    男子默默的将手腕上沾上的,女子不曾看到的一点殷红抹去,爱怜的用手拂起她耳边的一缕丝。女子回过头,二人默契的相视而笑。

    眼前的情景,让苏锦溪控制不住的想起了羽生,想起那日雪中的种种,想起往昔他们之间的柔情……

    心口一疼,跌靠在墙上。

    “小姐?”婵衣吓了一跳,赶忙扶住了她。苏锦溪一面将手放到她的唇边,一面扭头看向窗内的两人。

    还好,他们并没有注意这里的声响。

    刚松了口气,一个奔跑着的身影直至她们这而来。

    近了一看,竟是那个帮她传报的小厮。

    “四爷,夫人,小的将蜜水拿来了,周管事说这是野山蜂的蜜,最养人的了!”

    小厮端着个小坛,边跑边喊。苏锦溪急忙拽着婵衣侧过了身子。之后,瞅了眼里面,趁着几人说话的空档,牵起婵衣原路走了出去。

    婵衣不知苏锦溪又是为何,想问又觉的不妥,正在这迟疑间,苏锦溪开了口。

    “婵衣,联系一下你家公子,我想请曾经为我疗伤的那位大夫帮我医治一人。”

    “小姐,有必要”

    婵衣自知苏锦溪要帮谁,立刻为她不值。

    可想到之前苏锦溪的“动怒”,赶忙低下头,将要说的话吞了一半。

    这次苏锦溪没有怒,止住步子看向身后的婵衣。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对等,为什么人会痛苦?正因为这世上痛苦的事太多。如果举手之劳可以将其消除一二,那不仅是对别人,更是对自己的救赎。

    所以说眼看是帮了别人,其实指不定是谁帮了谁呢。”

    说完,转过身,落下婵衣,继续走在前面。

    婵衣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在没作声。

    与此同时,李轻尘精神饱满的出现在与商玄雪约定的地点。

    见商玄雪正独自一人背对着站在那里,一时心血来潮的朝他击过一掌。

    可惜还未挨到,就被人抓住了腕子。侧身一躲,躲过随即的一拳。

    “不玩了,不玩了。”

    边“讨饶”说着,边趁着商玄雪手上一松,摊开一掌直击他的腰间。

    商玄雪一绕身子,巧妙的闪在了一旁。

    谁料李轻尘的目的不在于此,探手拽下他挂着的荷囊。

    一打开,甘甜扑鼻,白如琥珀,果然是南宫忘川送他的那块儿阿末香,用来为那死丫头“顺气”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无意识的提起了嘴角,在商玄雪的面前晃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