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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高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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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绝对不是因为那次赌博的事儿。”皮皮鲁道。
“操，赌神被打，不是因为赌博的事儿，难道还是因为他姥姥的事儿啊……？”姚小明问。
“没错，正是因为他姥姥的事儿。”接下来，皮皮鲁说到的，关于宁采臣和他姥姥的故事，就听得大家更加激动了。原来，宁采臣从小就没了父母。他一直都是跟着姥姥长大的。而且，姥姥也只是最近这几年，才从东北搬家到本市的。
宁采臣，从小就聪明无比。他五岁上一年级，六岁就上三年级，七岁就上了五年级。跳级比一般的女孩子跳皮筋都厉害。
“卧槽，那他今年到底多大啊？”方天宝听着皮皮鲁这么说，感觉宁采臣就像文曲星一般。
“他跟我们一样大啊，今年也十七啊！”皮皮鲁瞪大了眼睛道。
“你妈的，你放屁也不挑个人少的地方。刚刚，你说他，五岁上一年级，六岁上三年级，七岁就上了五年级。这他妈的，现在他都十七岁了，怎么还跟我们一样上高二啊？照你这么说，中间那几年，他都没上学，全蹲在家画圈圈玩啊……？”说着，方天宝敲了下皮皮鲁的大脑袋。因为，他实在是怀疑，皮皮鲁之所以这么说，会不会是他脑子进水了。
“宝哥，你怎么知道啊？是的，听宁采臣自己说，他从五年级开始，就因为身体的原因，生病一直呆在家里了。直到去年，他才来四中上高一的。要知道，人家可是连初中都没上过的哦……”
“怎么可能，一个人，初中三年没上，直接就上高中，那学习成绩不就跟我宝哥差不多啊？”
“宝哥，论成绩，那你可比不了他。别看宁采臣每个星期，就只上那么几节课。可是，人家考试照样能及格。”皮皮鲁道。
“及格有毛用啊，有本事，你就让他考全校第一啊。”九爷忍不住也插了一句。
“恩，关于宁采臣为什么不考全校第一这个事儿，我也闹不明白。因为，这小子，实在是太聪明了。上次，毛老师都说了。只要宁采臣把十分之一的心思，花在学习上。那，他就绝对是我们四中最牛逼的。搞不好，用脚写答案，都能考进北大清华……”
“妈的，皮皮鲁，你就在那里吹吧。这楼板都要被你吹塌下了。就你们四中，还能出这样的人才……？”姚小明不屑一顾地打了个哈哈道：“你们四中啊，要是有人能考试考得过我的晴晴，我就说他牛逼！”
“妈的，什么时候成你的晴晴了？滚，下去洗碗拖地去……”被宝哥这么一踹，姚小明又吓得不敢顶嘴了。
“行了，行了，别老是说学习上的事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宝哥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听见‘学习’这两个字了。”方天宝示意，皮皮鲁得说说宁采臣关于“赌神”的一方面。
“宁采臣这小子，绝顶的聪明。据说，跟他打牌，无论是麻将、金花、斗地主还是桥牌，四中没人是他的对手。哦，对了，连我们毛老师号称围棋八段的高手的，有一天，都让宁采臣杀了个五比零。”皮皮鲁道。
“有没有那么牛逼啊？围棋他也行啊？他这宁采臣，到底什么来头啊？莫非，他是爱因斯坦的试管婴儿？继承了小爱的天才脑袋……？”九爷问。
“我感觉，他有特异功能！”皮皮鲁说到“特异功能”的时候，大家都眼睛一亮。
“不可能，这世上，绝对不存在有特异功能的人。”方天宝又敲了他一下，道：“要说特异功能，我倒是发现，你偷看女厕所的时候，那双绿豆眼，有点儿特异功能！”
“宝哥，我这双眼睛，跟宁采臣的眼睛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你可知道，他的眼睛，有什么特异功能吗？”皮皮鲁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那双绿豆眼又发亮了。每次，他那双绿豆眼，只有说到兴奋的时候，才会发亮。
“有话说，有屁放！”九爷都等不及了。
“宁采臣那双眼睛，不仅很犀利，而且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
第059章：过目不忘
“妈的，过目不忘，应该是脑子好使才对吧？关眼睛屁事啊……？”听皮皮鲁说“过目不忘”，姚小明立马就纠正他。
“对，凡是宁采臣见过的东西，他都能记下来。并且，记得一点都不遗漏。”皮皮鲁道。
“你是说，他之所以是赌神，是因为他有过目不忘的特异功能？”方天宝开始有点儿相信皮皮鲁了。
“没错，据说，他三岁的时候，只要你发给他一副扑克牌。他只要看一眼，只看十秒钟，就能背出整副扑克牌的顺序……”
皮皮鲁这么一说，大家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奶奶的，难怪他是赌神。要是洗牌，让他看了一眼，他岂不是什么牌都知道了？”九爷问。
“对啊！所以，同学们跟宁采臣赌博，都是要约法三章的。”皮皮鲁道。
“什么约法三章？”方天宝问。
“首先，打牌或者是打麻将的时候，宁财神不准看大家洗牌。他自己也不能参与洗牌。”
“卧槽，这什么狗屁规矩啊？又让人家来打牌，又不让人家参与洗牌，这他妈的不是种族隔离吗？”九爷拍了一下桌子。
“不但不能洗牌，其次，宁财神还不能翻看桌面上已经打掉的牌。”
听完皮皮鲁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
“妈的，还不如让他一个人拿着一副牌，拿个对讲机去厕所打算了……”姚小明笑道。
“对啊，这个意见，原来太子灰也采纳过啊。”
皮皮鲁这么一说，大家都无语了。
“还有最后一条，也是最欠扁的一条……”
说到这里，皮皮鲁故意买了个官司。结果，方天宝和九爷，两个人一人一边，扯住了他的脸，他才喊着“疼”地把“最后一条”说了出来。
说完，那“最后一条”的赌博规矩后，大家全都笑了。
原来，大家跟宁采臣赌博的时候，不但不许他洗牌，不许他看桌子上的牌。更脑残的是，他们居然还要宁采臣蒙着右眼来打牌。
“卧槽，为什么要他蒙着右眼打牌啊？这，他妈的蒙着一只眼睛，不就成了加勒比海盗的杰克船长了吗？”方天宝问。
“因为，大家都知道，宁采臣的左眼，有点儿近视。蒙住了他那只火眼金睛的右眼，基本上就等于限制了他的特异功能。他左眼看不大清楚，所以，他就不能达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了……”
“一群傻逼，要是我，早就不来了，这也太伤自尊了……”姚小明道。
“妈的，你说得轻巧。就算宁采臣蒙了右眼，他还是照样每次都能赢……”
皮皮鲁这么一说，大家都服了。
……
“那他宁采臣这么牛逼，他怎么还得罪了了刁德一呢？”方天宝问道。
“不是宁采臣得罪了刁德一。依我看，是刁德一得罪了宁采臣才是……”皮皮鲁这么说，其实是等于放屁。再怎么说，也是宁采臣被刁德一打趴下了。
上个月，宁采臣的姥姥来四中看他。
结果，走的时候，宁采臣的姥姥在四中的大门口，看见了一个可乐瓶子。
老太太这辈子没什么积蓄，平时，她都是靠自己一点微薄的养老金，供宁采臣上学和生活。
一有空，老太太就会拎着一个破旧蛇皮袋，在外面拣些可乐瓶子什么的。
这一点，宁采臣的姥姥，倒是跟方天宝的妈妈，有共同之处。
“喂，老太太，干嘛呢？偷东西啊……”
结果，就在宁采臣的姥姥想离开四中的时候，谁料，刁德一一把从后面拽住了她的大袋子。
“我，我没偷东西，这个可乐瓶子，是你们丢在那里不要的……”
老太太被刁德一抓住了，羞得满脸通红。
原本，她是来看看外甥的。结果，自己捡了个可乐瓶子，却被抓了，还被人当作是“小偷”。老太太的自尊心强，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妈的，还讲没偷？要没偷，你这袋子里的这盆花，是哪儿来的……”
刁德一这个王八蛋，竟然不顾老太太已经年老八十了，竟然一把将她的袋子扒开了看。
没错，里面有一盆百合花。
其实，单单看那盆百合花，刁德一就能看得出来。那盆花，并不是四中校园里的。但是，那天，刁德一因为想讨好老婆，就强制地把老太太袋子里的百合花给抢走了。
“你，你不能抢我臣儿的东西，把花还给我……”
老太太佝偻着身影，踉踉跄跄地跟在刁德一后面。
她想要回那盆百合花。因为，再过两天，就是自己的八十岁生日了。那盆花，是宁采臣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这辈子，老太太没有别的爱好，就爱养个花什么的。
“你说，你是谁的奶奶？”刁德一斜着眼睛问老太太。
“我不是谁的奶奶，我是宁才臣的姥姥。”
“你是说，你就是那个小赌徒的姥姥？”
“你胡说，臣臣他早就答应过我，不再赌博了……”
老太太听保卫科长这么一说，猛然呆在了原地，张大了嘴巴。
“去你妈的，不赌博？你那个叫什么狗屁宁采臣的外甥，天天在我们这儿赌博。这个月，光我们保卫科，就抓过他五次……”
刁德一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头天晚上，他跟宁采臣打麻将的时候，输了五百多块。
“你胡说，把花儿还给我……”
“去你的吧，外甥是赌徒，姥姥是小偷。我看啊，他爸爸不是嫖。客，他妈妈就是个鸡……”
刁德一被老太太抱住了脚，气得什么话都乱说了。
但是，任凭宁采臣的姥姥怎样乞求，刁德一就是不肯把手上的花还给她。
“赌徒的儿子，做鸡的妈，还有一个当小偷的老外婆。卧槽，书香门第啊！”
“你胡说……”
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一把要去抓刁德一的脸。
谁料，刁德一身子一闪，老太太脚底一滑，整个人都掉进了路边的池塘。
五分钟后，120的车子来了。
当天下午五点，宁采臣的姥姥，因为心脏病突发，在医院不幸去世。
……
“啊，就那么被刁德一弄死了啊？那，那他刁德一就没有坐牢……？”姚小明问。
“坐个屁牢啊？他一口咬定，老太太是因为追打他，自己不小心落水的。而且，老太太被120车子拉到人民医院的时候，她都还是活着的。也就是说，老人家是躺在医院的病房里，看着天花板，突发心脏病去世的……”
“妈的，那老太太的心脏病，不也是因为刁德一的无理取闹，才发作的吧？”九爷点了支烟，猛然想起了自己的姑妈的死，神情显得有些忧郁。
“那后来呢……”
方天宝听到这里，不禁有点儿后悔了。他后悔，上次，不该一脚踹那个赌神宁采臣了。
“后来，咱们四中的校长，就代表刁德一，赔了宁采臣五千块咯。谁叫，咱们校长是刁德一的姐夫呢？而且，你知道吗？宁采臣收到钱以后，做了个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皮皮鲁的绿豆眼，再一次发绿了。
“他干嘛了？”大家异口同声地问道。
“谁都没有想到，当宁采臣收到校长那五千块钱慰问金的时候，他竟然……”
“竟然干嘛了……”
“宁采臣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一把火就把那五千块钱给烧了。他说，姥姥都去世了，钱留给他也没什么用了。他要把那些钱烧给姥姥用……”
“卧槽，这么看来，你们四中这赌神，还挺有骨气的嘛！”
姚小明这么一说，大家都默默地点头。
“可不是吗？钱烧了一半，让校长给拦住了。谁料，宁采臣二话不说，就给了咱们校长一个大耳光。打完了校长，宁采臣还骂了一句，去你妈的，有你这样的姐夫，就有你那样的畜生小舅子。老子今晚，要他死……”
皮皮鲁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家终于知道，为什么在射神的U盘里，大家会看到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幕了。
那晚，宁采臣为了报仇，去四中找刁德一。
谁料，刁德一早就受到太子灰他们一伙的保护。
宁采臣前脚刚到四中的操场，菜刀还没抽出来，就中了刁德一和妖怪他们的埋伏。
……
“发生了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要不是，今天看了射神留下的这个U盘，咱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人才……？”
方天宝说完这一句，跟九爷对视了一眼。
九爷冲着方天宝点了个头，连忙说道：“走，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关店门……”
“九爷，咱关店门干嘛去啊……？”
姚小明和皮皮鲁见九爷和方天宝两个人都起身了，也跟着站了起来。
“咱们现在就走，你知不知道宁采臣家在哪儿？”方天宝问皮皮鲁。
“宝哥，你不要告诉我，咱们现在就要去找他吧？”
“混蛋，这有什么不可以的？现在才晚上十一点半，那些站街的妹子，不才刚刚上班吗……”
说完，方天宝领着三位兄弟，就像宁采臣的家奔去。
“媳妇，你开好了房，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皮皮鲁怕误了自己跟夏小风晚上的好事，回头跟她飞了一个吻。
“走吧，火车一天不进山洞，不会报废的……”方天宝从后面爆了一下皮皮鲁的菊。
“那可说不定，我啊，最近跟小风正在研习69造型呢……”
皮皮鲁这一句，差点儿把几位兄弟都给说吐了。
……
第060章：跨区作业
方天宝、九爷、姚小明和皮皮鲁，四个人关了店门，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车，直奔宁采臣家。宁采臣家住在东湖区，骆驼大街，煤球厂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去年开春，皮皮鲁因为赌博输了钱，借过宁采臣五百块。前不久，他还钱的时候，去过宁采臣家。
“宝哥，你说，都这么晚了，咱们还是别去了吧？今天饭店赚钱了，要不，咱们去趟香兰洗脚城吧？”皮皮鲁坐在车里，一个劲地跟夏小风发短信。短信的内容，基本上全是关于XXOO的。
“师傅，麻烦停下车！”方天宝叫了一声。
“干嘛？”师傅一脚刹车，把车停了。
“皮皮鲁，下车！”方天宝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他生气了。
“不是，宝哥，我不是那意思……”皮皮鲁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又让师傅开车。
“确定不去香兰洗脚城了？确定不去找你的夏小风了？”九爷问他。
“不找了，打死都不找了。宝哥和九爷让我干嘛，我皮皮鲁就干嘛。俗话说得好，女人如衣服，兄弟才如手足嘛！”
“妈的，咱们才不做你的那布满老茧的双手呢……”方天宝这么一说，气氛又回来了。
“皮皮鲁，你妹的，就你屁事多。刚刚，宝哥都给了五百块了，让你俩开房了。这就让你陪宝哥走一趟，还跟拉你去打靶一样。这里，不就你一个人认识宁采臣家啊……”九爷说完，拍了拍司机师傅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开车。
“哎，这么晚了，拉你们去一趟煤球厂那边，我可是一分钱都赚不到啊？那一带，坑坑洼洼的，换作其他人，谁都不会去那里……”司机旁若无人地点了一支烟。
“师傅，窗户关着的，空气不好，还是别抽了吧……？”九爷这么说，不是烦司机师傅抽烟。而是，他见了的士司机就烦躁。尤其是见了那种野鸡的士司机。因为，他的师傅宫一南，就是让两个黑车司机给活活撞死的。都这么晚了，在本市跑的这些的士车，一半以上，都是野鸡车。
“抽支烟，提个神。不然，开着开着就睡着了……”司机也懒得理会九爷，继续我行我素。他不但抽烟，而且还大口大口地在喉咙里捣鼓自己的浓痰。他这么弄，存心是要恶心车里的几位兄弟。
“来，我俩换个位置。”九爷拍了拍方天宝的肩膀，示意跟他换个位置。方天宝俨然一笑，知道九爷又有活动了。
……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煤球厂大门口。
“到了！给钱！”师傅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师傅，你怎么没打表啊？”皮皮鲁问。
“都这个点了，还打个鸟表啊？一百二！”师傅不耐烦地打了个哈哈。
“去你妈的，怎么要一百二？上次，老子坐车到这里，也才花了五十不到……”皮皮鲁想过去扯师傅的衣领子。
“现在这么晚了，哪个王八蛋司机愿意五十块钱拉你们啊？”司机说话的时候，也顺势将胳膊撸了一下。露出一个纹身来。好像是两把斧头。相传，本市的一群的哥司机，自己组织了一个什么“斧头帮”。
“哎呦，斧头帮啊？那好吧，咱们认栽。行了行了，皮皮鲁，你也别多嘴了，一百二就一百二，咱九爷不差钱！”九爷见皮皮鲁想揍司机，赶忙扯住了他。
“给你，一百五，别找了。三十块钱，给师傅买包烟。以后，咱们有事儿，还叫你。你看，行不？”九爷潇洒地给了师傅一百五。
“谢谢啊，兄弟！”师傅见钱眼开，激动得赶忙把袖子又打下来。关车门的时候，他还给九爷抱拳作了个揖。一脚油门下去，师傅哼着小曲儿就走了。
“九爷，你不是吧？晚上没喝多吧？这种货色，你还要跟他做朋友？”皮皮鲁点上一支烟，肚里的气还没消。
“妈的，就你这种货色，也就只配找夏小风玩个69。你就没瞧见，咱们九爷手里的包，是那个大傻逼的啊……？”就连姚小明，都看出了这里面的道道。
“嘿，没想到，干个黑的士居然还带这么多现金……”九爷掏出司机师傅的那个假鳄鱼钱包。卧槽，除了有两千多块钱现金外，还有一个新款的苹果手机和两个杜蕾斯。
“妈的，没想到，这司机一个晚上，活动量还挺大啊……”九爷说完，将那两杜蕾斯丢给了皮皮鲁。
“卧槽，浮点超薄，牛油特制，高大上啊！谢了，九爷，我皮皮鲁长这么大，还没用过这么高级的套儿呢……”
皮皮鲁把那两个杜蕾斯放嘴上亲了一把，说道：“小风，今晚，看我如何带你坐过山车吧……”
“妈的，还坐过山车呢。不被秒杀就不错了。我就担心，这尺码，你不合适……”方天宝这么一说，皮皮鲁才恍然大悟。恩，尺码，确实大了一号。四个人有说有笑，拖长了影子，就进了煤球厂对面的那条小巷子。小巷子又黑又窄，加上地面上坑坑洼洼，四个人走路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踩到前面人的脚后跟了。
“宝哥，咱们这深更半夜的，到这儿来。要是到了宁采臣家，人家会不会以为，咱们是来偷东西的啊？”姚小明问。
“偷个屁啊！我听人说，自从宁采臣的姥姥去世后，他们家，基本就没什么东西可偷了。”皮皮鲁道。
“为啥……？”方天宝问。
“据说，姥姥走了之后，宁采臣伤心欲绝。每天，他都是打开门睡觉。一些小偷，逛去他家拿东西，就跟去自选商场一样。据说，还有个大傻逼，偷完了东西，还在他家大厅里，拉完一大坨屎……”皮皮鲁刚说完，就被九爷从后面踢了一脚。
“妈的，世上没有你说的那种无聊的小偷吧？”九爷这么一说，皮皮鲁明白了。自己刚刚说话的时候，没顾及到九爷的存在。毕竟，咱九爷，就是干这一行的啊。
“对对对，咱九爷，是时迁在世，燕子李三附体，是盖世神偷，绝对不会干那种缺德事的……”皮皮鲁赶紧让九爷走前面。因为，他怕自己又说错话了。
“嘘……”众人来到小巷子里的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九爷示意大家安静。方天宝、皮皮鲁和姚小明他们三个，按照九爷的手势，分别藏在了两个垃圾桶后面。果然，迎面走来三个人影。
借着微弱的路灯，能看清楚，三个人的手里，都抱着东西。一个家伙，手里端了一个电扇。一个家伙，手里端了一个高压锅。还有一个家伙，更夸张，他直接端了一个红色的单人沙发。
“卧槽，是搬家公司的吗？”姚小明道。
“不是，我敢打赌，这些全是从宁采臣家偷来的……”皮皮鲁这么说，大家全都点头，表示相信。因为，没有哪个搬家公司的员工，走路会这么猥琐。
“妈的，是南山老妖的人……”九爷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端沙发的汉子。南山老妖，是东湖区这一带的神偷。九爷被大家叫作“刀片哥”的时候，他曾经跟南山老妖交过一次手。
在本市，每个偷盗大哥，都带了一批弟子，并且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如果出了自己的势力范围，“跨区作业”的话。搞不好，就会让对方的带头大哥，直接把手给废了。那时候，九爷有九爷的地盘，南山老妖也有南山老妖的地盘。大家井水河水，相忘于江湖。很少出现有人“跨区作业”的现象。
那一次，九爷跟南山老妖交手。正是因为，九爷的一个手下，偷了一个包。结果，到手之后，又让南山老妖的人给偷去了。小偷玩小偷，一般碰到这样的情况。大家要是客气一点，彼此认识，就会把东西还给最先得手的那个人，也算是留个人情味在。但南山老妖的那个手下，不讲道义。他不但不还包，而且被九爷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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