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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高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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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太子灰托人了解了一下妖怪的情况。据说，妖怪的事儿，真要判下来的话。他至少，要在号子里过完三十岁生日才行。兄弟被打的打，拆散的拆散，女人被抢得抢，被勾魂的勾魂。太子灰跟方天宝，不共戴天。
……
“灰哥，就是他，妈的，把咱们老大打成那样……”说话间，瘦小的马三立，从众兄弟之间，探了个头出来。
“我知道，我跟这个叫宝哥的，有事儿，想单独聊聊。你们，先在门口。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过来……”看来，太子灰不但投靠了那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康司令”。而且，还在康司令的门下，收获了一个不错的角色。太子灰具体是什么职位，方天宝不清楚。但是，看他说话这么硬气，至少也该是个长老级别吧？
“思思，你也先让开吧。看来，这回，他是要跟我单挑！”方天宝左手轻轻将马思思推到了一旁。右手，他悄悄地拨通了九爷的手机。
“你，能行吗……？”马思思小声地问他。
“既然，太子灰执意要跟我在这大世界娱乐中心的台球室单挑，我也没得选啊……”方天宝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地址说得很周全。他是想让手机里的九爷，能听更清楚些。当时，九爷接通了电话，“喂喂喂”了几声后，刚想挂电话，就听到了方天宝说的这句话。
九爷二话没说，就把正在看低俗小电影的几位兄弟，用脚踢了起来。
“九爷，干嘛啊？咱正看到精彩部分呢……”姚小明和皮皮鲁懒懒散散，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妈的，看你娘个头，赶紧滴，宝哥出事了……”众兄弟，动作麻利，操起家伙，就往大世界娱乐中心这边赶。
……
“一人一把刀，谁的血先流完，谁就算完蛋，怎么样……？”太子灰说着，一个箭步，跳上了一张台球桌子上。他手里拿了两把闪闪发光的尖刀。
“你们这么弄，眼里还有没有法律……？”马思思正想打电话通知同事，谁料，马三立和五六个混混，已经手里拍着砍刀，向她逼近了。
“妹妹，你最好别多事儿。小心，我们哥几个，把你摊在球桌上轮番轰炸……”马三立的话，马思思能听懂。马思思想了想，大敌当前，他也不好再暴露自己的特警身份。警察这个身份，就是这样尴尬。敌强我弱的时候，还不如说自己就是个普通老百姓保险。这样，至少还不会惹来杀生之祸。
“你先别管，我跟太子灰的事儿，迟早都要有个了结的。”方天宝冲马思思试了个眼神，示意她见机行事。
“来吧，痛快开张，痛快收摊。你要有什么遗言，也可以让这位妹妹转告转告。不过，妹妹在转告之前，哥几个还是会好好跟她交流交流的……”太子灰说到“交流交流”的时候，眼里全是浪花。
看来，这一次，自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了。失败的话，不但自己性命堪忧，就连马思思，都难逃干系。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来了！”方天宝说着，一个侧翻，潇洒地上了台球桌。台球桌很小，长约两米五，宽约一米二。方天宝跳上去的那一刻，整张台球桌都猛烈地震动了一下。
“呵，不错，轻功不错。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两条腿完整地跳下去……”说着，太子灰抛给方天宝一把刀。
方天宝刚伸手一拿，竟然中计了。因为，太子灰跑过去的那把刀，刀柄上还系了一条细小的玻璃丝绳。刀子没到方天宝手上的时候，便让太子灰给拉拽了回去。
果然，太子灰没有那么仁慈。方天宝早就应该想到，他不会跟他一对一的公平单挑的。怎么办？太子灰手里两把刀。而，自己却手无寸铁。不但手无寸铁。而且，方天宝刚刚伸手去接那把刀的时候，整个身子，因为惯性的原因，还差点儿冲到了太子灰的刀口上。
“去死……”太子灰劈头盖脸，就是一刀。
“……”方天宝头一歪，身子一侧，刀锋从他的鼻尖劈下去。直接把他胸口的衣服，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没错，皮肉也被划破了。
“当心啊……”马思思被混混们夹在中间，大叫了一声。因为，她看见了方天宝胸前的一道猩红的血口子。
“耍赖……？”方天宝用手摸了一下胸部的血口子。口子虽然不深。但是，已经在哗哗地流血了。他将手上的血，放进嘴边，用舌头轻舔了一下。好咸！
说实话，这是方天宝长这么大一来，第一招就让对方得手的。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太子灰面目狰狞地再一次拧了拧自己的脖子。他脖子上的那道恐怖的，如同变色龙一般的疤痕，再一次让他给扭曲了。他的颈椎，魔鬼一般，发出格格响，像冲锋号。
“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咸。你刀上有锈，看来，办完事，我得打一针破伤风针才行……”
“打针就不必了，直接打火葬场的电话吧……”说着，太子灰一步上前，将手里的尖刀，直冲过来。这一刀，他想只取方天宝的腹腔。腹腔里，有胆，有脾，有肾，有肝，有肠。反正，太子灰不管那么多了，只要刀子扎进去，自己就赢定了。
台球桌上，空间和面积都十分有限。方天宝慌张一脚后退，差点儿就掉了下去。幸好，他一只脚，踩在了台球桌的一角。
台球的洞口里，有张小小的网。方天宝的脚，正是借助球袋网，绝地反弹。
第094章：事业上升期
方天宝一个借力打力，用手背搪开了太子灰的这招“掏心刀”。那一刻，方天宝的脑子里，闪过了陆师傅交给他的那本书。
那本《天杀格斗十八式》里面，第六式，描写的，正就是这样的刺杀场面。当，对方倾尽全力，用刀直接过掏你的腹腔。你退避空间有限，不能迎，不能退。这时，你只能借势，在最小的空间内，发挥你身体最大的柔韧性。你要侧身，你要抓大放小，你要目空一切，你要借力打力。
刚刚，方天宝用的正是“天杀十八式”里的第六式——“绝地反弹”。
这一招，极大地考验了方天宝的身体韧性和灵巧性。他以右脚脚后跟做支点，以自己的另外一只离地的左脚，作为平衡杠杆，整个身体，像平衡木运动员一样。瞬间，将自己整个即将失衡的身体，重新在翻转过来。此谓，天杀十八式之第六式——“绝地反弹”。
“娘的，还学会了挺尸……？”太子灰把方天宝那一招“绝地反弹”，视为挺尸。不过，说实话，太子灰自己也没想到，方天宝居然还能做出这种难度系数为九点九的动作来。
太子灰是学体育的。一直以来，他的主攻方向，都是散打和拳击。所以，刚刚方天宝那一下，就连见多识广的他，也难得见过。当然，那些经过了后期处理的徐克的电影除外。
“那不叫挺尸，那叫挺帅！”说完，方天宝单手撑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他的整个身体，像装了弹簧一般从台球桌上弹了起来。
“去死……”太子灰看准方天宝的头和脖子，横着一刀，压平了砍。
“嗖……”刀锋犀利，从方天宝的头顶削了过去。一缕头发，飘然于空中，四散开来。
“乱我发型？我顶，我顶……”方天宝没有抬头，而是直接将头借势冲了过去。太子灰想侧身避让，但，方式铁头，早已如飞毛腿导弹一般，超音速袭来。
“砰……”
两人的身体，抱在一团，重重地从球桌上砸了下去。台球桌，虽不高，只有八十五厘米。可是，当两个一百五十斤的汉子，抱在一起，一同砸下的时候，那种跌伤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
“啊……”太子灰隐隐能感觉到自己胯骨的一声撕裂。刚刚，方天宝用头撞击太子灰胸口的时候，他双手紧抱着太子灰的胳膊。以至于，太子灰上的两把刀，都被束缚着。摔下去的时候，太子灰发扬了大无畏精神，充当了缓冲气垫。所以，他的胯骨和尾椎不裂才怪。
好在，对面，正巧有个台球桌。不然，方天宝这一下，原本是想让太子灰后脑勺着地的。要那样的话，方天宝和太子灰的战斗，就提前结束了。
“要我死？你他妈的要我死……？”方天宝一屁股坐在太子灰的肚子上，左拳右拳，轮番对他的太阳穴轰炸。鼻血、牙血，甚至是太子灰眼睛里的血，一时间迸发了出来。
他的头，像拨浪鼓一般，被“方式铁拳”打得左摇右晃。最悲壮的是，太子灰满嘴的好牙，都让方天宝打得跟稀稀疏疏的玉米粒一般。有些，掉在他的领口；有些飞溅而出，落在地面上。还有一颗，因为方天宝的铁拳打得给力，直接飞到了那个马三立的脚边。
旁观的人，顿时，没有不傻眼的。太子灰的兄弟们，都等着太子灰下死命令。他们没有冲过去，有几个原因。
首先，太子灰刚刚自己也说过，没有他的命令，兄弟们万万不能擅自行动。其次，太子灰说过的话，一般的手下，没有哪个敢不遵守的。
有一次，太子灰带着一帮兄弟，去砍一个混混。走的时候，太子灰交代，大家伙必须要让他走在第二个。不能是第一个，也不能是第三个，必须要是第二个。走着走着，走在第一个的兄弟，因为鞋带松了，把第一的位置，无意中让给了太子灰。结果，那位兄弟，直接让太子灰打了三个大耳光。
平时，太子灰对手下的严厉，大家是有切肤之痛的。当然，兄弟们不敢过去，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眼下，方天宝已经杀红眼了。一个疯子，正在杀人，而被杀的那个人，也没喊救命。兄弟们说什么也不会擅自行动的。
再说了，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平时，太子灰过于嚣张。有相当一部分兄弟，其实还是挺希望方天宝能好好教训他一顿的。而且，有一个想上位的兄弟，直接还用轻轻拉拽了其他几个冲动型的兄弟。
“先看看再说！”那个想上位的兄弟，给众兄弟试了个眼色。但，太子灰毕竟是太子灰，他天生就不是一块软骨头。他知道，自己刚刚让方天宝用头顶撞到地下，基本就输了一半了。
但，如果他现在，当着所有兄弟们的面，大喊一声“救命”的话。那以后，他基本上，也就没什么混头了。最近这一年，太子灰刚刚处于事业的上升期。他不但投靠了康司令的门下，而且，康司令也对他宠爱有加。
上个月，太子灰还在省里参加体育集训的时候，康司令还让人往他的银行卡里打了五万块钱。那五万块钱，康司令特别打赏他的。
有一次，康司令带着太子灰和一帮兄弟，去抢劫一个地下赌场。当时，赌场里一共有对方三十多个混混。太子灰手起刀落，几秒的功夫，，就废掉五个。赌场里其他的混混，见康司令带的打手这么牛逼，一个个顿时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一次，地下赌场的桌面上、地上，全是钱。一捆捆，一扎扎的现金，看得眼花缭乱。就连金链子、金戒子、手表，收拢起来，都足有一大背包。
那次抢完赌场，太子灰立了大功，于是他腰身一变，成了康司令的得力干将。康司令是个比较性情的人。他要是喜欢一个人，他可以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他要是讨厌一个人，他可以把那个人剁成肉酱然后放进自己的大碗面里。
康司令很爱太子灰，所以，他什么都愿意给他。据兄弟们透露，就连太子灰跟康司令的一个美女小三滚混在了一起，康司令都会笑嘻嘻地假装什么都看见。
……
第095章：三个眉心
“你他妈的，服不服……？”方天宝一拳下去，太子灰的鼻子，歪了。太子灰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咬着嘴唇看他。他的门牙已经掉了，所以，他咬着嘴唇的时候，显得有些滑稽，方天宝险些笑场。
“老子问你，服不服……？”又一拳砸下去，太子灰的耳朵，缓缓地流出了血。估计，耳膜也破了。
“……”太子灰翻了个白眼。
“方天宝，别打了，会死的……”站在一旁的马思思，已经开始感觉身子有些发冷了。她虽然是个女特警，也接触过很多丧心病狂的人。但是，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现场版的癫狂。
作为一个体制内的女特警，她内心其实也挺希望方天宝能把对方KO掉。但是，站在法律的角度上，她又不得不警告方天宝。
血海无涯，回头是岸。可是，现在，方天宝哪里还听得见其他人的话。别说是马思思了，就是他妈妈来了，也未必能现在就把他从太子灰身上拉扯起来。
方天宝之所以给太子灰下猛药。是因为，他知道，太子灰根本就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如果，不把毒蛇的毒牙全拔掉的话，他势必会回过头咬自己一口。
果然，眼镜蛇突然，睁大了他的眼睛。就在方天宝打得有点儿累，用胳膊擦额头上的汗的时候。太子灰突然满血复活了。
“去死吧……”他扬起左手死死握着的那把尖刀，瞄准了方天宝的颈动脉，直接就扎了过去。
“啊……”方天宝感觉到自己的后经脖子，一股凉飕飕。刀，如闪电一般，划破了方天宝的脖子。用手一摸，一块银元那么大的皮，被刀锋掀了起来。幸好，刚刚太子灰的眼睛，已经让方天宝给打得视线模糊。他的刀，虽然，对准的是方天宝的劲动脉。可是，他的手眼协调能力，已经严重不能跟上了。这就好比，他手里握了一个相机。要是相机的焦距对不好，再怎么努力，也拍不出一张清晰的画来。
不过，毒蛇的毒牙，还没有到最后发威的时候。刚刚，方天宝躲开的，只是太子灰左手上的刀。要知道，他那只威力最大的右手，此刻，也摸到了压在他身子下的那把尖刀了。没错，就是那把，刀柄上系了根细小玻璃丝的尖刀。
这一次，太子灰来跟方天宝玩对攻。来的时候，他也是做了准备的。太子灰意识到，能在几秒钟内，就可以把黑皮打成重伤的。这个方天宝，实力一定不俗。
正所谓，兵不厌诈。太子灰的第一招，就是使诈。
……
“你妈的，差点儿让你把头割了……”方天宝发现自己的后脖子，正在喷泉一样冒血。他赶紧将那块被掀起来的皮，又用手耷拉回去。
“吱拉”一声，他从太子灰身上，扯了一块布条。他连忙把它像围巾一样，围卷在自己的脖子上。拼杀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不能及时止血。
决斗时，人就好比是一艘冲锋艇。冲锋艇在没有破洞，没有漏水的情况下，你开启多大的油门都没问题。一旦破洞了，漏水了。有条件的情况下，就一定要赶紧把洞给先补上。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
正当，方天宝用那个布条，在给自己围围巾的时候。
突然！
毒蛇使出了最为歹毒的一招。太子灰奋力坐起来，用自己右手，把藏在自己身子下面的那把尖刀，抽了出来。白闪闪的尖刀，悄悄抽出来，在昏暗的台球室里，反射着冷冷的白光。那是死亡之门的白光。太子灰要用那道光，直取方天宝的小命。
此一役，太子灰和方天宝，这就好比两个重量级的拳手对垒。方天宝虽然坐在太子灰身上，不停用铁拳擂他。而且，太子灰也被他打得跟没有方向的烂糊一样，找不到东南西北中。但是，真正的有心计的拳手，他会忍受对手一系列的刺拳和组合拳。等到时机合适，他会用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直接将对方击沉。
太子灰，就要做那样的拳手，一拳毙命。
“灰哥，灭了他……”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兄弟们已经看见太子灰右手里的那把刀了。只是，方天宝正扭过头，忙着给自己做包扎。整个台球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觉察到太子灰的毒蛇阴谋。
“啊……”等到方天宝回过头来，他猛然发现一道白光。他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因为，他自认，自己对那道白光，已经毫无防备。
“行了，住手……”马思思的这一句，几乎是跟方天宝的尖叫同时发出。接着，只听到“当……”的一声脆响，太子灰手里的那把刀，被一个黑色的八号球，直接给砸掉在了地上。
球，砸的时间刚好，就在尖刀即将扎进方天宝的胸膛之前。
球，砸的力度刚好，就刚好能把那把尖刀砸掉在地上。
球，砸的位置刚好，就刚好击中了太子灰的手腕。
不偏不倚，丝毫不差。
“思思……”方天宝回过头，感激不尽地望了她一眼。
……
“妈的，抓住这个死妹子，兄弟们把他给轮了……”马三立带领着太子灰的那些手下，大手一挥，就向见马思思这边冲去。
“小心啊……”方天宝大叫一声，只见，马思思身轻如燕，手一撑，一按。脚一蹬，一跳，她玲珑曼妙的身体，就跃上了台球桌。
“妈的，这么翘的屁股，谁先抓到，就是谁的……”马三立这么一说，众兄弟，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般。
……
“扑……”
“扑……”
“扑……”
突然，马思思站在球桌上，两秒钟内，用力投掷出三个台球。具体是几号台球，不知道。方天宝只看到，每个台球，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稳准狠地砸到了混混们的脑门上。
三粒台球，两个眉心，一个鼻梁。原本，应该是三个眉心的。不料，有个混混冲过去的时候，脚底踩了个球。他这一滑，弄得马思思的准心也偏了不少。
……
第096章：二十万的烟斗
“啊……”三个被球砸了脑袋的家伙，捂着脸，感觉就让人泼了硫酸一样。他们满脸是血，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尖叫。
“哇靠，牛逼……”连坐在太子灰身上的方天宝，都忍不住为马思思叫了一句好。妈的，没想到，他们特警队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上回，在乔家大院门口的时候，当马思思用枪口瞄准方天宝的时候，方天宝就感觉，这马思思不是等闲之辈。从她那呼吸均匀、手腕平稳、三点一线的造型来看，她就绝对是射击高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在警队里射击比武，肯定是拿过将的。
没错，马思思从警校毕业后，几乎年年都是包揽射击金牌的。去年春天的时候，特警总队的政委，想让马思思去参加军中最大规模的射击比武。当时，马思思自己也很想去。可是，预赛的时候，她竟然打出了很差的成绩。
后来，有知道内部消息的人，告诉了马思思事情的真相。那一次，跟她分在同一个小组的一名女特警，曾经是她的警校同学，名叫小丁。小丁不仅是马思思的同学，而且，她还是一位部队大领导的小情妇。为了小丁能小组出现。那位大领导，动用了比赛组委会的关系，擅自把马思思的射击成绩，偷偷修改了一下。把她的两个十环，改成了零环。
就这样，马思思两个十环，变成了零环，她本人也在小组赛中淘汰了。从那以后，马思思一气之下，再也不参加什么射击比武了。
对于一个真正枪神来说，他们的准心，不仅仅局限射击。就算给他们飞镖，给他们石子，他们照样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击中目标。
这一次，马思思只想击中那些混混的眉心。要是他们胆敢再冲过来。马思思还打算，直接用球砸他们的眼球了。台球砸眼球，要是够准的话。那么，一球一个独眼龙，两球一个拉二胡的阿炳。
这一点，马思思自信满满。
“来啊，妈的，你们来啊，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马思思站在台球桌子上，身材极好，亭亭玉立。可眼下，她的威严，胜过了她的温柔。她眼神冒火，面无表情。他的手里，拽满了台球。不但她手里有，连她的裤头里，都装了四个。
刚刚，马思思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一套阿迪达斯运动装。幸好，她穿的是正版货。要不然，那么多的台球，沉甸甸地放在她两个裤兜里，还真不能保证，球不会把她的裤子给扯掉。
要那样的话，方天宝心想……
“走，兄弟们，别怕，她就几个破球。又他妈的不是‘血滴子’，咱们冲过去，扒了她的裤子再说……”马三立刚一张开嘴，说完这一句。
突然！
一个黄色的五号球，直接以直线的飞行方式，飞进了他的嘴巴里。马三立的嘴巴不够大，他的门牙，当场就断了四颗。上两颗，下两颗。
“……”马三立捂着满嘴的血，再也说不出话来。
“是血滴子不？”马思思面无表情地问他。
“我操你妈……”马三立大手一挥，可是，却没有一个兄弟再敢冲上去了。因为，他们齐刷刷地看见了一样东西。没错，是“特警证”！马思思单手插腰，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了自己的特警证。
“别过来啊，都别过来啊！要是你们敢冲姐姐吐个口水，姐姐都可以告你们袭警……”马思思这么大声一说，所有的混混，一下子矮了半截。
“妈的，真的假的啊……”
“我看，应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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