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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高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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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马思思看着宁采臣的眼睛，就像看到了胜利曙光一般。
“思思姐，你是不是今天上午收到的这个快递盒子？”宁采臣把眼睛投向了马思思。
“没错，我收到快递的时间，大概是上午九点，或者十点的样子。”马思思道。
“到底是九点，还是十点？思思姐，你一定要好好想清楚。”宁采臣道。
“没错，应该是九点半。你们看，快递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九点二十五……”马思思这么一说，宁采臣会意地笑了了一下。
“那就没错了。铁通快递，是本市最慢、最垃圾的快递。他们的快递员，基本上都是早上九点开始送件。而且，他们第一批送的，都是早上刚到的快递包裹。而，这个包裹，应该是早上送出去的。因为，昨天晚上，皮皮鲁被抓走的时候，就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所以，包裹只能是一大早送出去的。”宁采臣道。
“你是说，六指琴魔一大早把快递寄出来，咱们上午九点半就收到了，这时间太快了？”方天宝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没错，大家想想看，‘铁通快递’这么垃圾的快递公司，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收件’和‘送件’。那说明什么问题呢？那就说明，这个邮件，其实就是由咱们这儿附近发出的。如果，这个盒子是从文具批发市场邮寄出来的话，那么，最快的话，咱们也得到晚上才能收到邮件……”
宁采臣这么一说，大家基本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等等，我大脑有些不发达，你们让我再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重新再捋一捋可以吗？”姚小明道：“首先，这个盒子上，有‘宣纸八刀’这四个字。通过这四个字，咱们就能得出结论，这个盒子，应该是一个比较大的文具店里邮寄出来的。而，六指琴魔用的是铁通快递。那么，他一早上将盒子寄出，咱们早上就收到了。那就说明，这个六指琴魔，其实离我们很近很近。他的文具店，其实也就在咱们附近……”
姚小明一口气说完这些，直接就气喘咻咻了。
“小明，没想到你不喝‘脑白金’都有这么聪明了……”宁采臣笑着摸了一下姚小明的头。
……
第165章：无头尸
宁采臣记得，在本市东湖区，一共有两家大型文具店。一家是新华书店里面的文具店，一家则是雕塑公园后面那家“翰墨缘”文具店，因为路程原因，兄弟几个先去了新华书店的文具店。走到那里，哥几个一看，就知道六指琴魔跟那儿没关系。因为，大家通过两点，就能排除是那家文具店的可能。
首先，新华书店文具店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去的时候，那妇女正在柜台前涂口红。她看见方天宝走了过去，竟跟个坐台女一样，对方天宝拉拉扯扯了起来。一看便知，她是一个极度饥渴的妇女。而且，从她从容不迫的撩裙子的动作来看，她也确实不像一个职业杀手。
其次，这个妇女的档口，因为没生意，已经没卖什么实质性文具了。方天宝他们甚至还看见，在放置宣纸的那个货架上，竟摆上了几包卫生巾。其他没有摆文具的地方，都已结了好几张蜘蛛网了。通过那些蜘蛛网就可以判断，这里的生意惨淡得不行。一个生意惨淡的文具店，怎么可能会有“宣纸八刀”这么一笔大买卖呢？
……
除了那家新华书店的文具店，还有家叫“翰墨缘”的大型文具店，在雕塑公园后面的一个巷子口。
当方天宝和宁采臣他们租了部车子赶到那儿的时候，饶了两圈，就正巧碰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从文具店里走了出来。
“宝哥，你看，这小子好像还受了伤……”姚小明躲在出租车里，对方天宝说道。
因为这家“翰墨缘”，是兄弟们重点怀疑的对象。所以，大家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便租了辆的士车绕着这家文具店兜圈。
每兜一圈，出租车司机就会唧唧歪歪说两句。实在不没办法，方天宝便故意把腰间的刀露出半截来。司机大哥看见砍刀，这才老老实实地绕圈，一句话不敢说，大气不敢喘。
没错，从那“翰墨缘”走出来的那个大汉，确实受伤了。他的右手，打着绷带。白色的绷带包裹着整只胳膊和手，并且用一根纱布吊在脖子上。
“宝哥，你看，他好像要关门了……”姚小明说的没错，那个打着绷带的家伙，竟用左手将店门划拉一下给拉下了。
“娘的，好大的臂力！”方天宝不禁一惊。没错，文具店的门，是一扇巨大的卷闸门。那门，宽约三米，还生着锈。能将如此一扇巨大卷闸门，从两米多高的空中，一把就垂直拉到地上，确实需要相当大的臂力。大汉拉卷闸门的时候，表情竟然异常轻松。就好像，他拉的不是卷闸门，而是一个百叶窗。
那大汉将门关好，还警觉地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他飞快坐上了门口那辆柳州五菱。
“等等，这辆车，怎么好像有点儿眼熟啊……”宁采臣一看见那辆车，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般。但，他使劲想，最终还是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采臣，你看，这车的右边车灯坏了，车脸还被撞凹进去一大块。”方天宝这么一说，宁采臣也点了点头。
可，这样一个手上打着绷带的汉子，他开着辆撞坏了的柳州五菱，到底要去哪儿呢？宁采臣和方天宝正在寻思着，突然，那辆车一个猛甩头，便跑没影了。
……
“宝哥，你说，刚刚那个打绷带的家伙，会不会就是六指琴魔啊？”皮皮鲁问道。
“我哪儿知道啊？妈的，咱们一过来，这小子就开着车跑了……”方天宝说着，便让的士车司机靠边停车。
“宝哥，那咋办啊？要不，咱把这家文具店店门给拆了？说不定，皮皮鲁就被他们藏在里面呢。”姚小明说着，就从地上操起一个板砖要去砸门。
“行了，就你这样过去砸门，小心你脑袋都会给人拍扁了。”宁采臣道。
正当三个人站在“翰墨缘”店门不远的树底下抽烟的时候，方天宝的手机响了，是马思思的电话。
“你们现在到底在哪儿呢？”马思思很焦急的样子。
“我们现在在文具店这边，怎么了，你那边有线索吗……”方天宝知道，马思思刚刚已经去了市刑警大队。皮皮鲁的失踪是个大事件。马思思必须亲自去一趟刑警大队了解相关情况。
“你们赶快过来，我现在，正在东江码头这边。这里，刚刚打捞上来一具男尸……”马思思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哽咽。
“什么，男尸？”方天宝刚这么一说，旁边的宁采臣和姚小明猛然吓了一大跳。
“完了完了，皮皮鲁他，他……”姚小明感觉自己的双脚一软，差点儿就瘫在了地上。
……
晚秋，阴霾。
方天宝、宁采臣和姚小明三个人，一听说东江码头发现了一具男尸，立马就吓得魂不附体。情急之下，他们拦了辆车直奔东江码头。
江水滔滔，兄弟三人大老远处，就看见东江码头上围了一大圈人。
东江码头是个废弃老码头。一般，除了周末，有些偷荤的野鸳鸯会来这里对个嘴、玩个凹凸游戏外，基本很少有人来这边晃悠。
“不好意思，麻烦让下……”因为围观的人较多，方天宝不得不粗鲁地扒开人群。
“有没有搞错，瞎子也爱看热闹？”一个汉子很不满让方天宝的粗鲁，他愤愤地冲他骂了一句。
没办法，来的时候，为了避免让六指琴魔认出自己来。方天宝哥几个，都在路边买了几幅眼镜。宁采臣和姚小明都买到了合适的墨镜。而，方天宝因为下手较晚，买了双瞎子阿炳的眼镜。所以，那大汉骂他是“瞎子”，也是有原因的。
“妈的，叫你让开，你他妈哪来这么多废话？”姚小明心里本就焦急，他冲那大汉露了一大截砍刀来。大汉看见了刀，吓得赶忙闪人。
要说，来东江码头看热闹的人还真不少。方天宝哥几个扒拉了很久，才勉强抢到一个比较合适的位置。
“挤什么挤啊？一个无头尸有啥好看的？”一个警察推了方天宝一把，叫他往后退。
“刘哥，他是我朋友……”正巧这时，马思思从警车后面跑了出来。
“哦，原来是你马警花的朋友啊？”那个叫刘哥的警察，上下不停地打量着方天宝。从他那充满警惕性的眼神来看，这个叫刘哥的，肯定对马思思也有意思。
……
第166章：大陆版福尔摩斯
“怎么样？是，是皮皮鲁吗？”方天宝懒得理会那个叫刘哥的，他直接把马思思拉拽到一边。
“哎，我也不大知道，我才刚来不久。这是具无头尸，而且……”马思思说话时，眉头紧锁，一副恶心的样子。
“而且什么？”宁采臣问道。
“而且，还是光着屁股的……”刘哥这么一说，马思思瞪了他一眼。
“思思，我就纳闷了。平时，你对我们法医的工作挺瞧不上的。今儿，到底是什么风，把你这位大美女刮到这东江码头来的啊？”刘哥一边说话，一边盯着马思思的高挺看。
今天出来时，马思思没穿警服。她穿了套深灰色的条纹西装配短裙。所以，刘哥会流口水，也在情理之中。
“我就爱看无头尸了，口味越来越重了，行吗，刘哥？”马思思其实已经很烦这个刘哥了。但，为了进一步确认这男尸的身份，马思思还是不得不跟他套个近乎。因为，刘哥是法医，他对尸体还是比较了解。
从刘哥嘴里，大家得知，这具无头尸被打捞上来时，是中午两点半。因为最近江面上漂浮的死猪较多，所以，一艘打捞垃圾的小船，刚经过这具男尸时，船夫竟还以为他是一头白色死猪。
当船夫用长长的竹竿，将这白色的“死猪”从杂草中挑出来的时候，船夫当场就差点儿吐了。因为，他看见了一具无头男尸。而且，这无头男尸的整个肚子，都是让人破开了的。
当无头尸被船夫和警察打捞上岸的时候，大家甚至还在男尸的肚里，发现了一只三斤重的塘鲺。那只巨大的塘鲺，已经把男尸的五脏六腑，全都吃空了。
“怎一个惨字了得啊？”就连天天跟死尸打交道的法医刘哥，都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
“刘哥，咱哥几个也可以过去看看么？”方天宝这么一说，刘哥不禁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你们几个，中午吃饭没？”刘哥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打量了方天宝和宁采臣。
“就吃了个沙县小吃。”方天宝笑道。
“好吧，既然吃的是沙县小吃，吐了也就吐了，没啥可惜的……”刘哥这么一说，姚小明直接就吓得止步了。
“宝哥，要不，你跟宁采臣两人过去看看就好了。我，我，我实在受不了这个……”姚小明还没迈步子，就感觉自己肚里在翻江倒海。
“娘的，就你这出息……”宁采臣冲姚小明吐了口唾沫，便被刘哥带着去看那具男尸了。
……
“嗷……”
“嗷呜……”
“嗷……”
五分钟后，方天宝、宁采臣和马思思三人看完男尸回来了。回来后，三人都吐了。方天宝因为这几天没休息好，吐得最猛。他直接把昨天中午吃下去的西红柿和火龙果都吐出来了。
“宝哥，你没事儿吧，看个无头尸，直接就看成了内伤啊……”姚小明以为方天宝吐的是血，吓了一跳。
“怎么样？思思，你没事儿吧……？”刘哥见马思思也忍不住吐了，赶忙跑过来怜香惜玉地摸了一下她的背，还假装递给她一张纸巾。
“不用，谢谢，纸巾我有……”马思思推开刘哥，吐完最后一口，便撑起腰领着方天宝、宁采臣和姚小明出了人群。
“思思姐，人家给你纸巾，干嘛不要啊？”姚小明说道。
“法医递的纸巾，你敢要吗？哎呀不行了，我又想吐了……”马思思才说了两句，肚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了。
……
“宝哥，我敢肯定，那具男尸不是皮皮鲁。”十分钟后，三人情绪稳定后，宁采臣说道。
“何以见得？”马思思反正没怎么认真看，所以，她压根就没看清楚。她没看仔细，首先是那具男尸死得太恐怖。无头、开膛、无腿，只要看过的人，当天都吃不下饭。其次，那具男尸还是光着屁股，热火朝天的。作为一个女孩子，马思思真不好意思凑近了看。
“采臣，你咋知道，那男尸不是皮皮鲁呢？”方天宝也很纳闷。从那具男尸的破坏程度来看，别说是一般人了，就是专业的法医，也看不出个什么道道来。
“没错，我敢打包票，这句无头尸绝对不是皮皮鲁。”宁采臣道。
“你快点讲吧，都急死了……”姚小明道。
“我之所以断定，这具无头尸不是皮皮鲁的。因为，我知道这具男尸，是另外一个人的。”宁采臣这么道。
“你是说，这具无头尸是三德子的？”方天宝这么一说，宁采臣连忙点头。
没错，这具无头尸，确实是三德子的。尽管，这具男尸既没有头也没有脚，甚至连皮肤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腐蚀和破坏。但，宁采臣还是在这具男尸的右手手臂位置，发现了一个关键的线索。
“宝哥，我刚发现，男尸的右手手腕，全部皮和肉都让人给刮掉了。而，他的身体其他部位，虽然也有破坏，但却没有那么严重。”宁采臣道。
“那，那能代表什么呢？”马思思还是不解。
“那说明，这男尸的右手手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宁采臣道。
“你是说，这人的手腕有纹身？”方天宝这么一说，宁采臣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我之前发现，三德子右手手腕，确实是用蓝色的墨水纹了身……”宁采臣还没说完，姚小明突然眼睛一亮。
“没错，采臣，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三德子手上，确实有个‘草’字……”姚小明大叫一声。
三德子的右手手腕，的确纹了一个“草”字。
上初中时，三德子曾经暗恋过同班一个女生。而，那女生却不喜欢三德子。她不喜欢三德子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三德子那时候的成绩太差。
三德子成绩太差，是因为他每天早上都要帮他老爸卖油条。为了讨好自己的心仪女生，为了提高自己的成绩。为此，三德子也跟鲁迅先生一样，决定要刻个“早”字。唯一不同的是，鲁迅先生把“早”字刻在了课桌上，而三德子则是把“早”字，用蓝色钢笔刻在自己手腕上。
谁料，三德子刻完一个“早”字，还是不能按时到校。最终，他还是没得到那女生的芳心。初三时，那个女生，让隔壁班一个鼻涕虫男生给霸占了。三德子一气之下，就在自己手上的“早”字上面，又加了一个“艹”字头。
所以，三德子手上那个“早”字，就变成了“草”字。 “早”字变成了“草”字后，三德子就开始破罐子破摔了。打架，逃课，泡妞，偷东西，赌博，他啥都干。
“采臣，你是说，六指琴魔抓了三德子后，为了怕有人认出他来，故意把他右手手腕上的皮肉给刨掉了……？”方天宝问道。
“没错，三德子右手手腕，有个‘草’字纹身。这一点，六指琴魔不是不清楚。所以，他为了把三德子的右手纹身刮掉，就不得不把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也跟着一齐弄糊了。其实，他这是在欲盖弥彰。”宁采臣这么一说，大家都服了。他不但是赌神，而且还是大陆版福尔摩斯。
……
第167章：小六子
三德子的尸体，是在东江码头的一个排污口发现的。根据那个法医刘哥的分析，尸体应该在江面上漂流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方天宝、马思思和宁采臣他们，顺着江水逆流而上，在江边一直寻找了大约一个小时。最后，他们终于锁定了六指琴魔的抛尸地点，就在上游的一个化工厂排污口。
“没错，应该就是这儿了。”宁采臣蹲在地上，用手指着地上一些血迹和车痕道。
“采臣，依你看，这轮胎的痕迹，会不会就是刚刚我们看到的那辆柳州五菱？”方天宝问。
“根据车轮，还不能完全断定。不过，根据这个水泥墩子，我倒是敢百分之百断定，三德子的尸体，就是用那辆柳州五菱运来抛尸的……”宁采臣这么一说，大家猛然一惊。
“采臣，你怎么能断定，三德子就是那个‘翰墨缘’里的那个人杀的呢？”马思思因为没去过“翰墨缘”，她就更纳闷了。
“宝哥，你过来看，江边这水泥墩子，明显是不久前让汽车给装坏了的。而，从这个水泥墩子的高度来看，那辆汽车的受损高度也差不多正好是六十厘米。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刚去翰墨缘的时候，那辆柳州五菱的右边车灯都给撞没了……”宁采臣这么一说，方天宝和姚小明恍然大悟。
“可，我还是有一点不大明白。为啥，咱们刚刚在‘翰墨缘’里看见的那个大个子，他手上还打了个绷带呢？”姚小明道。
“我猜想，他之所以右手上打了绷带，其实就是想掩饰，他的右手有六个手指。换句话说，他的手，根本就没受伤。”方天宝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很震惊。没想到，这个六指琴魔还真是诡计多端。
“看来，咱们在翰墨缘那里看见的那个人，就是六指琴魔了。哎呀，糟糕，六指琴魔肯定是把三德子丢到江里，下一步，他就要对皮皮鲁动手了……”想到这里，姚小明猛拍了一下脑袋。
“我想，那应该还不至于。六指琴魔没有收到十万块赎金，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撕票的。三德子的死，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也没人愿意给三德子买单。对于六指琴魔这个杀人魔兽来说，钱才是他最看中的。”方天宝这么一说，宁采臣连忙点头道：“宝哥说得没错，六指琴魔要的是钱。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那，那怎么办？咱们凑不齐那么多的钱啊……”姚小明道。
“放心吧，钱已经凑齐了。刚刚，九爷的女朋友丁梅，已经偷偷地瞒着九爷，往我银行卡里打了五万块。加上我和天宝，还有采臣的钱，十万块绝对是超过了。”马思思这么一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钱，咱们有，就看他六指琴魔有没有那个命拿……”方天宝说完，猛然吸了一口烟，然后眼睛望着江面。江水滔滔如猛兽，皮皮鲁兄弟的生死，如眼前着深沉的江水一般，不可预测。
……
方天宝认定开柳州五菱的那个大汉是六指琴魔后，兄弟几个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翰墨缘”。
兄弟几个带着家伙，冲进文具店里面的时候，一个胖少妇，正躺在一张按摩椅上煲电话粥。看她神情慌慌张张，满脸通红的样子，估计是跟哪个小白脸刚打完电话。一般，一个少妇很少有像她那样滋润的脸色的。
方天宝冲进去后，先让姚小明把文具店的卷闸门关了下来。
“喂喂喂，大哥大哥，你们到底要干嘛啊……”见姚小明一脚踹门就冲了进来，那胖少妇吓得浑身发抖，仿佛仁慈地球人碰到外星人入侵一般。她一边说话，一边偷偷把手里的东西藏到了屁股后面。
“卧槽，宝哥，还是条黄瓜……”姚小明这么一说，方天宝和宁采臣差点儿没吐出来。娘的，原来这个胖女人，刚刚一边打电话，还在一边用黄瓜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手动游戏。看来，她内分泌还停旺的。
“说，刚刚给谁打电话？”方天宝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他将一把冰冷的刀，贴在少妇脖子上。
“我，我没给谁打电话啊，我，我，我就是查下手机话费啊……”少妇明显是在撒谎。娘的，打个10086，还能把她打得那么嗨？还要配合着用黄瓜道具？
“不老实是吧？你不说的话，老子就……”姚小明说完，手起刀落，便把桌上那个酸性超标的黄瓜，一刀劈成两半。
“啊，饶命啊……”少妇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我说，我说，我是在跟小六子打电话……”
“老实点，小六子是谁？”方天宝道。
“小六子是我们店里新来的伙计，他是负责送货的。这两天，他总是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刚打电话是想问问他，最近究竟在干嘛。”方天宝那把冷冰冰的快刀之下，少妇还算老实。
“说，他为什么叫小六子？是不是，他的右手上有六个手指？”宁采臣这么一说，少妇猛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个头。看来，宁采臣猜得一点没错。
“妈的，打个电话，至于让你嗨成这样吗？至于让你连这个都用上吗？”姚小明说着，用刀指了指桌上那被劈成两半的黄瓜，道：“你和那个小六子，到底什么关系……”
“我刚刚不说了吗，我是这里的老板娘。小六子是我刚雇来的伙计。他是帮我专门送货的。”少妇感觉方天宝他们这会儿是来真格的，吓得浑身开始得瑟了。
“你妈的，不给你用点刑，看来你是不会说真话的。”姚小明说完，便冲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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