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高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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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刚刚，自己跟米晴内个内个的时候，同样留了线索在她体内。想到此，秦处长不禁有些懊恼。娘的，刚刚都怪自己一时间头脑发热，没把握好分寸。
　　　　没办法，既然留了证据，就必须把它弄干净。要不然，只要通过体内的DNA一比对，结果立马就会出来。秦处长是个情报科的干事，所以，对如何销毁证据，他比谁都要门清。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秦处长对房间里，那个躺在地上的米晴，作了重点的销毁证据处理。不过，事情办起来有些费事。秦处长既用了刀子、锯子、也动用了总统套房里的热水壶、洗洁精、牙刷……甚至连衣架子和电熨斗都用上了。
　　　　一小时后，秦处长把现场清理干净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刚想走时，又发现桌子上有台笔记本，笔记本电脑还是亮着的。于是，秦处长也没多想，直接就把电脑带走了。
　　　　凌晨两点半，秦处长带着那台笔记本电脑，仓惶地住进了一家很简陋，但勉强可以上网的小旅社。
　　　　小旅社卫生条件很差，秦处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他接了两个问要不要“外卖”的电话后，直接把电话线拔掉，然后把那台笔记本电脑给打开了。
　　　　刚打开电脑，连上网络，没几秒钟，秦处长就看见金蝉的头像亮了。
　　　　“兄弟，我最近，碰到不少麻烦。”秦处长虽然发泄了一句，但却没把刚刚杀掉米晴和他老公的事儿，告诉金蝉。他知道，这件事，金蝉也帮不了他。
　　　　“那，是你自己的事。”金蝉冷冷道。
　　　　“那方天宝呢？方天宝最近，有没有消息？”秦处长问。
　　　　“还在监视中，一旦时机成熟，我会及时收网的。”金蝉道。
　　　　“时机成熟？什么叫时机成熟？你要等怎样的时机，才肯动手？”秦处长气愤至极，重重砸了下笔记本电脑，整个床头柜都被震动了。
　　　　“别用这样的口吻，跟我说话。我，比你更想做掉方天宝。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老老实实跟我说。”秦处长没想到，金蝉竟会这样问他。
　　　　“你说！”秦处长现在，身负几条人命。所以，他现在也有点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了。
　　　　“你告诉我，六指琴魔，到底是不是你杀的？”金蝉这么一说，吓得秦处长那只高高举起的手，猛然抽搐了一下。
　　　　……
　　　　
　　　　第201章：机场现形记
　　　　
　　　　妈的，金蝉怎么会好端端问这个问题？六指琴魔被杀这件事，他又是怎样知道的？
　　　　“人都死了，还问这个干嘛？再说了，六指琴魔又没干掉方天宝，这样的人，留他又有什么用？”秦处长并没正面回答金蝉。
　　　　“这么说，六指琴魔，真是你开枪打死的？”金蝉道。
　　　　“娘的，我要不打死他。他就会被警察抓了去，那样的话，他同样会把咱们俩供出来……”事到如今，秦处长也只好承认了。
　　　　“好，从今天起，你我互不相欠。以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金蝉道。
　　　　“妈的，那方天宝呢？你们干这一行的，都他妈的这么不讲信用的吗？？？？？”秦处长也被彻底激怒了，金蝉从他连发的五个问号，就能看出来。
　　　　“从今天起，干掉方天宝，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跟你没关系。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你现在所用的电脑，是被害人夫妇的，警察很快就会锁定你了。再见！”金蝉说完，头像便灰了。
　　　　“……”听金蝉这么一说，秦处长吓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趁着夜色，秦处长连忙起身，逃出了旅社。他慌慌张张地将那台笔记本电脑，丢进了旅社旁边的一个臭水沟。
　　　　秦处长一边疯狂逃离，一边又不停地揉着脑袋。很多问题，他怎么想都想不通。到底，金蝉是怎样知道六指琴魔的死因的？到底，金蝉又是怎样知道，自己刚刚杀了人的？到底，金蝉是个怎样的“职业做家”？
　　　　有一点，秦处长到死都不会明白。其实，金蝉早就在他身上，安装了跟踪器。要他秦处长死，金蝉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实现。
　　　　……
　　　　正午，阳光明媚。
　　　　飞机场的候车大厅，一排身材爆表的空姐，排成个一字纵队，款步前行。她们身穿一套红色空姐制服，刚巧从候机大厅的自动电梯经过的时候，方天宝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跟在她们旁边。
　　　　一千二百万像素的摄像机，在这排绝美的空姐胸前，咔嚓咔嚓。一个个峰回路转，让方天宝拍得好不过瘾。
　　　　“恩呐……真香啊……”当最后一个空姐，昂首挺胸地从方天宝面前走过时，他猛吸了口气，感叹了一番。
　　　　“毛病！”那空姐虽是骂人，但，表情却还是笑容可掬的。
　　　　“空姐就是空姐，真让人有种想掏空她的感觉。思思，你瞧瞧，人家连骂人，都骂得这迷人！”方天宝白痴一样站在原地，回味无穷。
　　　　“色狼，简直跟皮皮鲁一个德性！”马思思从后面，猛踢了方天宝一脚。
　　　　“就是，宝哥，你这也太不注重影响了。”九爷窃笑。
　　　　“九爷，你少来，刚刚，谁把摄像头伸到人家空姐裙子底下去的啊？”方天宝说着，直接把九爷那根拐杖提了起来。
　　　　没错，九爷这根拐杖，是他花了六百多，在国外一家网站淘来的。这种拐杖，表面上看，跟一般拐杖无异。但，仔细一看，就会看到，拐杖底部其实装了两个可以自由旋转的微型摄像头。
　　　　“哎，这可真是宝贝。我这魔棒一伸，六个空姐，就让我看了五个。其中有一个，还有可能是真空的空姐。”九爷得意地笑。
　　　　“不可能，还有真空的空姐？”方天宝想抢过去看，又被九爷将拐杖拿走了。
　　　　“宝哥，这东西，可不能落你和皮皮鲁两个人手里了。要不然，非得天下大乱不可。不过，说实话，这宝贝，要不是摩西给我推荐和示范，我还真用不来……”九爷摸着那根可以窥探空姐真空的拐杖，一个劲地“啧啧啧”。
　　　　“摩西摩西，我看呐，这个摩西啊，跟你们几个，就是一路货，哼……”马思思一提到摩西，就没有什么好感。因为，马思思到现在还怀疑，自己在君子兰洗浴中心换衣服时，摩西利用高科技，窥视了她。
　　　　不过，这一点，马思思倒是错怪摩西了。
　　　　对于美女，摩西从来没有缺少过。他虽然是窃听高手，但是，他绝对是有底线的。对于偷看春色这样的活儿，摩西几乎是不会去干的。再说了，用自己的“一技之长”，去干那种事儿，摩西始终觉得都是大材小用了。
　　　　再说，摩西长这么帅，别说是东方美女了，就是西方那些金发碧眼的美女，摩西想要的话，也就跟去逛超市一样。没办法，人帅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即使是个脑瘫，泡妞也不会失手。
　　　　“思思，你也别老是说摩西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了。瞧瞧，你身上这件香奈儿，不还是人家给买的吗？”宁采臣微笑道：“这次，摩西要不是为了金蝉的事儿，也不会冒险带咱们来机场了。”
　　　　没错，今天，方天宝、九爷、宁采臣和马思思四个人来到机场，其实都是摩西的安排。
　　　　当时，方天宝还纳闷，为啥摩西非要让自己来机场呢？而且，他让自己来机场，一不为坐飞机，二不为打。飞机。就让他们来走走场子。
　　　　后来，经摩西一番解释后，大家不禁折服了。
　　　　摩西之所以让方天宝他们来一趟机场，其实，只为办一件事。那就是，借力打力，找出方天宝他们身上那些窃听器的“病原体”。
　　　　既然，金蝉在方天宝兄弟四人身上，分别安置了“天花”“鼠疫”“霍乱”和“非典”这四大病毒。那么，寻根问祖的话，这些病毒，终归是有个“病原体”的。换句话说，这些窃听器的终极发射接收中心，会在哪里？
　　　　摩西说，要想查出“病原体”，就必须让方天宝兄弟几个，冒着被再次暴露身份的危险，来一趟飞机场。因为，只有在飞机场，摩西才能找出“病原体”的具体位置。
　　　　之所以选择飞机场，摩西是这样认为的。
　　　　一般情况下，飞机场，是信息管制得最为严密的地方。在这里，有一流的监听和接收设备平台。在这里，同样也有几十上百个卫星，可供数据链接和共享。
　　　　同样，在飞机场的计算机操控中心，这里也是抗干扰强度最大的。换句话说，飞机场的控制中心，就跟国家安全数据中心一样，有超强的自我保护能力。而，摩西，正是进入了飞机场的计算机控制系统的后台，才能调动强大的侦查和分析能力，才能真正避免被金蝉追踪和反窃听。
　　　　摩西正是想借助飞机场的国家设备，找出金蝉的老巢。
　　　　……
　　　　
　　　　第202章：走场子
　　　　
　　　　“宝哥，摩西刚刚是不是说了，到了机场，咱们四个得分头走啊？”九爷问道。
　　　　“没错，摩西刚刚又给我纸条了。他说，你是‘霍乱’，你该往候机大厅南侧走……”方天宝是机场总指挥。而，现在，摩西跟他们哥几个的交流，也都是通过写纸条的方式。每条信息，摩西都会写在纸条上。当然，摩西的纸条，总是会放在一些神出鬼没的地方。
　　　　有时候，摩西的纸条，会出现在一个垃圾桶上。有时候，他的纸条，又会被一个胖胖的女人，压在屁股底下。甚至，有一次，他的纸条，居然还出现在了女厕所的纸篓子里。辛亏，这次行动，还带了个女同胞马思思。要不然，那个放在女厕所的纸条，还真不知道怎么弄出来。
　　　　“采臣，你是‘鼠疫’，你该朝着候机大厅北侧走……”方天宝继续摊开纸条，把上面的内容，轻轻说给宁采臣听。宁采臣摇了摇头，不甘心自己是“鼠疫”，黯然离开。
　　　　“思思，你是‘天花’，你往……”方天宝话没说完，屁股就中了女特警同志狠狠的一脚。马思思一把将纸条抓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天宝摸着自己被踢痛的屁股，歪着嘴，哑巴吃黄连。他盯着马思思远去的一摇一摆的翘臀，摇了摇头，暗自笑道：“娘的，也真是，这么极品的警花，怎么就把人家弄成‘天花’了呢，菊花也好听一点啊……”
　　　　天花、鼠疫、霍乱、非典，四大病毒各就各位。为了配合摩西搜索，四大病毒开始在偌大的机场候车大厅，来回走场子。而，在距离他们三百米之外的机场计算机操控中心里，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像往常一样，干着自己的活。
　　　　一个个身穿浅蓝色工作服的机场工作人员，目不转睛地盯着数据控制中心的电脑屏幕。一条条波普线，一个个信息走势图，一排排数字，在他们眼前掠过。他们，并没发现今天的数据，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但，今天的数据控制中心后台，却来了位神秘的客人。
　　　　这个神秘的客人，只是在一个极为隐蔽的数据里面，多加了几个代码，和他专属的那两个字母——“MX”。于是，他就轻而易举地调动了数据中心的资源。
　　　　这个神秘的客人，虽进入到机场的数据控制中心，但，他并不是无量的黑客。他并没有做任何有损机场安全的事情。甚至，刚刚，他在进入后台之后，还帮机场数据中心，修复了两个被外国黑客间谍攻击的漏洞。
　　　　这个神秘的客人，利用机场高数据分析资源，对候机大厅的“四大病毒”的信息输送地，进行了定位和跟踪。
　　　　五分钟后，这个神秘的客人，安全无痕迹地退出了机场数据中心。他的身手，如徐志摩同学写的那样——“俺悄悄的来，正如俺悄悄的走，挥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
　　　　……
　　　　夜幕降临，一九九八咖啡馆的三楼，门关着，里面烟雾妖娆。
　　　　“要死了，要死了，姐姐我都要缺氧了……”马思思用纸巾捂着嘴，眼睛也被呛得流眼泪了。
　　　　“缺氧？那就让咱们宝哥，给你人工呼吸一个呗。”九爷刚话没说完，马思思就用弹指神功，将一个核桃向他弹了过去。马姐是神枪手，弹指神功下的核桃，像长了眼睛一般，直接命中九爷的眉心。
　　　　哎呦一声，九爷只得闭嘴。
　　　　“思思，干嘛这么凶嘛。其实，咱九爷说得也没错啊？想当年，俺在信江花园的时候，差点儿煤气中毒身亡了，要不是你帮我做了人工……？”方天宝“呼吸”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让马思思杀气腾腾的眼神给震住了。
　　　　“好了好了，宝哥，九爷，你俩就少说两句吧。没看见，摩西大哥正在发愁吗……？”宁采臣这么一说，哥几个也就不好再说笑了。
　　　　没错，咖啡馆三楼里面的这些烟雾，都是摩西冒着患肺癌的危险，用生命赞歌谱写的。
　　　　在刚刚这短短半小时之内，摩西因为焦虑，竟一口气抽了六只粗大的雪茄。半小时抽六只雪茄，这是什么概念？
　　　　方天宝说，摩西抽的不是雪茄，而是巧克力棒。
　　　　“摩西，你丫别再抽了，再抽的话，都火灾了……”方天宝也快受不了摩西的吧唧吧唧了。
　　　　“Why；Why；Why……？”
　　　　摩西一边说着发音不准的英语，一边双手猛抓脑袋。他的金发，原本就是天然卷，让他这么一抓，简直就快成金黄色的鸡窝了。
　　　　“你也别‘歪歪歪’的了，谁不知道，你就只会这几个英文单词啊？”方天宝冲摩西哼哼了两句，摩西不自然地一笑，然后又摇了摇头。
　　　　没错，摩西虽长了个洋鬼子的脸，可他真不会说外语。有趣的是，他不会说外语，还老喜欢在别人面前卖弄卖弄。
　　　　有一回，有个正儿八经的洋妞，对摩西有好感。然后，她当街就用英语问摩西多大了。摩西因为发不准音，说了半天，人家也不知道他多大。最后，摩西被逼无奈，大叫了一声。结果，那洋妞直接就认为他是个神经病，而且还是个“七十岁”的神经病。因为，摩西又把“十七”，说成了“七十”。
　　　　“娘的，这次，我是真弄不懂了……”从机场回来之后，摩西已经说了不下十遍这话了。他一边吧唧着雪茄，一边盯着自己的电脑数据看。
　　　　“摩西，我怀疑你老家，是曼谷的吧？”九爷问。
　　　　“你什么意思？”摩西扭过头，表示不解。
　　　　“你老家要不是曼谷的，你说话咋就这么慢呢？看你，弄电脑弄这么溜，说两句话，这么慢腾腾的，我都给你急死了……”九爷看不懂电脑上的那些代码和图标，实在急得不行。
　　　　“你妹的，我老家要是曼谷，能长这么高个儿？”摩西瞪了九爷一眼。
　　　　关于摩西的老家，以及摩西的真正姓名，他到现在也没透露过半点。既然，摩西兄弟不愿提及，方天宝他们问了几次，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了。毕竟，这次请摩西来，主要还是为了找到金蝉。
　　　　“摩西，到底怎么了？今天下午，我们在机场走了半天的场子，你到底分析出个什么道道来没有啊？”方天宝也急了，毕竟，这房间里PM2。5太恶劣了。
　　　　“对啊，摩西哥，你到底找到金蝉了没有？”宁采臣问道。
　　　　“找是找到了，只是……”摩西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你到底在说啥啊？”九爷直接站了起来。
　　　　
　　　　第203章：两个后台
　　　　
　　　　“对啊，摩西，你有话就说，有那个啥就放啊……”方天宝实在不忍心骂他了。
　　　　“今天下午，你们在机场走圈的时候，我偷偷进入了机场数据中心的后台，并且进行了分析和追踪。可是，万万没想到，我居然找到了两个幕后……”摩西这么一说，方天宝哥几个不禁一震。
　　　　“什么？两个幕后？这怎么可能？”马思思道：“不就只有金蝉一个人吗，怎么会多了个金蝉啊？”
　　　　“是的，千真万确，确实是两个幕后。”摩西看着电脑，神态很肯定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摩西，你该不会是弄错了吧？”宁采臣趴到他电脑前，也想一看究竟。
　　　　宁采臣虽不懂计算机的后台操作。但，那些数据分析和卫星分析表格，他勉强也能看出些道道来。
　　　　“采臣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一共有两个后台跟踪……而且，更为奇怪的是，这两个后台，它们所在的位置，居然只相距三公里不到。”摩西将自己的分析图表，一一指给宁采臣看。
　　　　“对啊，怎么会这样？难道，真有两个金蝉？或者是，金蝉设置了两个老巢？”宁采臣眉头紧锁，问道。
　　　　“摩西，你能不能把这两个人的位置，再标注得具体一点？我看，他们两个，好像就是在市中山大道附近啊？”方天宝也看懂了那张乱七八糟的卫星地图。
　　　　“没错，这两个后台位置，确实是在中山大道附近。但是，因为机场的计算机后台中心，用的并不是军用定位卫星。所以，我只能把它们的位置，精确到几公里范围之内……”摩西这么说，一点儿都没错。
　　　　这一次，摩西能找出那两个幕后，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知道，就算是换做国际一流的黑客特工，也不一定能办到。因为，金蝉这家伙实在太狡猾了，他不仅设置了很多跟踪线路，而且还制定很多防侦查和反窃听手段。
　　　　“宝哥，我怎么感觉，这两个家伙所在的区域位置，虽然在中山大道附近。但是，它们又好像更靠近市刑侦大队附近一点啊……”突然，马思思这一句，猛然提醒了大家。
　　　　“哎呀，思思说得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两个幕后，一个是金蝉，另外一个，肯定就是秦处长自己。”宁采臣这么一说，方天宝连忙点头。
　　　　没错，宁采臣的分析，一点没错。
　　　　秦处长，本身就是市刑侦大队情报科的一名科员。所以，安装跟踪器这种活儿，这几年，他也干过不少。这一次，九爷身上的那个“霍乱跟踪器”，就是秦处长的杰作。是秦处长亲自去医院，偷偷把“霍乱跟踪器”，放进九爷的绷带里。
　　　　秦处长要杀的，虽然是方天宝。但，他知道，要想找到方天宝，谈何容易。所以，当时，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九爷，就成了秦处长下手的目标。
　　　　那天晚上，秦处长假装受伤，化了妆住进医院。他趁没人注意，悄悄潜入丁梅的伤口包扎室，悄悄将那个“霍乱跟踪器”放进了九爷的绷带。
　　　　摩西所查出来的这两个“病原体”，一个是秦处长的，一个是金蝉的。
　　　　秦处长，释放的是“霍乱跟踪器”，只负责跟踪九爷一个人的行踪。而，金蝉，则负责跟踪方天宝、宁采臣和马思思三个人的行踪。这一次，他俩算是歪打正着，并肩作战了。
　　　　“采臣，你的意思是说，秦处长和金蝉这两个人，都是窃听高手？”当摩西知道还有秦处长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他也不禁吃了一惊。
　　　　原本，方天宝只是跟摩西说，金蝉杀了周伯通。而，摩西并不知道，秦处长才是雇佣金蝉的那个幕后凶手。
　　　　事到如今，方天宝也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前前后后都跟摩西说了一遍。比如，他们是如何遭遇了“职业做家”福少，又是如何遇到了“空中飞人”六指琴魔的……
　　　　甚至，方天宝连四中的“黑白灰”，都简单地向摩西介绍了一下。只不过，方天宝并没告诉摩西，关于“归零大队”，关于陆师傅、高凌叔叔的那些事儿。这些事儿，高度绝密，到死都不能乱说。
　　　　“靠，方天宝，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混世太保啊？”摩西掐灭了手上的雪茄，若有所思。方天宝让摩西这么一说，也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
　　　　“好吧，我摩西，就爱跟你这样的混世太保交朋友。干掉金蝉，除掉秦处长，咱们哥几个一起干！”
　　　　五秒钟后，摩西说了这么一句暖心的话，让大家都感到很振奋。
　　　　……
　　　　既然，摩西已经大致锁定了金蝉和秦处长的位置。于是，哥几个决定，与其让金蝉他们找上门来，倒不如自己主动出击，以攻代守。
　　　　金蝉和秦处长的大致位置，虽被发现，而且就在刑侦大队附近。但，他俩具体在哪里，摩西还很难确定。
　　　　很难确定的主要原因，是那一带的地理环境太过复杂了。刑侦大队在中山大道附近。而，中山大道附近，除了有众多楼宇和密集的城中村外，甚至在周围附近，还有好几个大大小小树林。
　　　　这些树林，早年是连在一片的。后来，因为一些官商勾结搞房地产开发，绿色的生态树林，被破坏得一塌糊涂。几百亩的树林，也逐渐被一些企事业单位给偷偷打白条瓜分了。
　　　　有几处小树林，虽也有树，但里面又脏又乱。据说，一到晚上，那些树林里，也会偶尔有人头晃动。只不过，到那些树林里去的人，往往不是一些自带雨衣进去搞“外卖”的。就是一些拿着带着注射器，跑进去偷偷做“欧阳锋”的，因为，他们都是些吸毒（西毒）的。
　　　　要想在那一大片树林、城市、楼房、甚至还有地下室内，准确找到金蝉和秦处长两个人，这确实是一项十分艰难和冒险的事儿。
　　　　但，再冒险的事儿，方天宝哥几个也得走一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掏鸟窝，焉得鸟蛋？
　　　　……
　　　　
　　　　第204章：犀利哥
　　　　
　　　　夜八点，闷热，无风。
　　　　中山大道，车水马龙。此刻，虽不是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