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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高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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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正这么一想，把头从床底伸出来时，突然，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后脑勺。
“臭三八，你是要找这个吗？”一个阴冷的声音，像冷箭一般，从她背后射来。
转身一看，是秦处长。
没错，刚刚，秦处长并没有跳窗而逃。像他这种半条命的人，哪里还能跳窗玩自由落体？他刚刚，只不过是将自己的一只鞋子丢到了楼下，将另外一只鞋又丢在了房间里的窗户底下。
丢完鞋子，作了个跳窗假象后。然后，秦处长还画龙点睛，轻轻用手一推，将窗台那盆花也顺势推了下去。最后，他自己闪电侠附体一般，迅速躲进了小雪的衣橱里。
当然，秦处长躲进衣橱的时候，一直将那手枪都带在身上。枪里虽然只有一发子弹。但，就算自己的这个假逃计划，被小雪和她叔叔识破了，秦处长也能靠这一发子弹力挽狂澜。
金蝉，是个出色的“职业做家”，更是一个思维缜密的“赛诸葛”。如果，刚刚要不是因为小雪的固执，而让他思维瞬间被打乱的话。他肯定能识破秦处长的诡计。
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个错误和冲动，往往会导致下一个错误的发生。即使，你是诸葛亮般神机妙算的人，而因为感情原因，变冲动了，那么你的智商也可能瞬间归零，做事跟大猩猩样。
“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小雪望着秦处长那充满狰狞的死鱼眼睛，和那个恐怖的黑洞洞的枪口。她知道，秦处长肯定是误会自己了。
“少他妈的秦秦秦的，想叫我禽兽吧？”秦处长用力一推，将小雪推到了舒软的席梦思大床上。席梦思大床的弹性很好，将小雪那起伏有致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秦处长见了，顿时心里一紧。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小雪的雪峰还那么有型。
“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如果，我真要害你，我又怎会去车库里救你？你知不知道，为了救你……”小雪话没说完，突然，秦处长啪的一记大耳光，打在她的脸上。顿时，五个火辣辣的手掌印，像烙铁一般，印在她脸上。
嘴角渗出了血，咸咸的。
“你……”小雪欲言又止。她的雪峰，疯狂的起伏。她呼吸急促，躺在那大床上。她就算做梦都没有想到，秦处长居然这般不相信自己，居然这样侮辱自己。
可，更大的侮辱，却还在后头。
“秦……”小雪满眼噙泪，心如刀割。一双细小白皙的手，紧拽着紫色的鹅绒被。肉色光亮的修长指甲，几乎要刺破她自己的手掌心。
“你什么你？你不就是想把老子虏到这来，慢慢玩死我吗？小雪啊小雪，没想到，你他妈的取了个这么温柔的名字。心，却这么狠，老子不就是给你剪了个彩吗？多少妹子求着我弄，老子都没空……”秦处长说着，猛地用脚尖，踢了小雪的那儿，道：“你他妈是不是这儿痒痒啊……”
“……”小雪被踢一脚，脑子一片漆黑。身体如刀扎一般疼。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能干的，只是不停地流泪，不停地摇头。她想用一个女人的柔弱，来感化眼前这个杀红了眼的秦处长。
可，她太天真了。
“怎么，你刚刚不是还在外面，跟你那个什么狗屁叔叔说，你早就想做掉我吗……？”
没错，这句话，确实是秦处长亲耳所听。但是，小雪后来跟他叔叔求情的话，秦处长却因为忙着制作跳窗假象，而一句都没听清。再后来，秦处长躲进了衣橱，小雪那些“孟姜女哭长城”的话，他就更没听见了。
一件事，只听了前半段，难免会断章取义，难免会误判和错判。
“秦，你知道，我的叔叔是谁吗？”终于，小雪在百口难辨后，心想也就只有跟秦处长说实话了。
“你叔叔是谁？关老子屁事？就算你叔叔是国家。主席，我手上有三条人命，他能帮老子摆平吗？”秦处长这么一说，小雪顿时就浑身一抽搐。
天呐，原来，刚刚叔叔说的，一点都没错。秦处长果真在短短两天之内，连续杀了三个人。看来，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误会叔叔了。
“好，不管你怎么误会我都好。秦，我只想求你，不要杀我！”小雪擦干眼角泪，愤愤地道：“我叔叔，其实你也早就认识了。”
“我也认识？”秦处长被她这么一说，倒是在心里踩了下刹车，顿了一下。
第225章：调虎离山
秦处长对小雪的话，感到很是吃惊。她的叔叔，自己怎么会认识呢？
“没错，我的叔叔，就是金蝉！”小雪大声说道。
“……”两秒钟，足足两秒钟，秦处长呆住了。
如果，小雪趁着秦处长发呆的这两秒钟，向他发起最后一击的话。那么，小雪极有可能给自己的人生翻盘，因为，此刻秦处长毕竟是个断臂之人。
但，小雪没有给自己的人生翻盘。她还是天真的认为，当秦处长得知自己叔叔是个杀手时，他会放自己一马。
这一次，小雪大错特错了。
因为，在秦处长眼里，他虽然也惧怕金蝉，但他更愤恨金蝉。如果，不是因为金蝉迟迟对方天宝不动手，他秦处长也不会弄到这般田地。如果，不是因为金蝉知道自己杀了人的事情，他秦处长也不会弄到今天的田地。
小雪不提金蝉还好。一提到金蝉，秦处长立马就下定决心，要将眼前这个女生除掉。除掉她，即是出于报复，也是出于灭口。
“哈哈哈，哈哈哈……”秦处长轻轻关上门，面目狰狞，仰头狂笑笑了几声。
他一边笑，一边蹒跚走向那个坐在床边流泪的小雪。
小雪的身段很正。回来后，她也洗了个澡。此刻，她已把那一身黑蒙面装悉数换掉了。她的上身，罩穿了件米色雪纺宽松长衣。雪纺的料子，看起来有些透明，她的胳膊，她的轮廓都能看得清晰。尤其是上衣的领口，开得略大。小雪那迷人的锁骨，和她那一抹半圆景色，简直一览无遗。
秦处长居高临下，低头一看，猛然间有种脑充血的感觉。对于一个刚输了血，并且失血过多的断臂伤员来说，脑充血可不是件好事儿。
秦处长手端着枪，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匀称了。毕竟，小雪除了穿了件雪纺长衣外，她那青色塑身的牛仔裤，也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老子都出这么多血了，你他妈的还让老子脑子充血。好吧，反正是一死，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死也要采点花蜜再死……
“秦，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小雪被秦处长那奇怪的眼神，吓得浑身颤抖。这种眼神，跟那次在云南旅游时，那个蒙古包里出现的秦处长的眼神有些一样，有些又不一样。一样的是，眼神里都含着一丝“色”。不同的是，这一次，秦处长的眼神里，除了色之外，还含了个字——“杀”。
“既然是禽兽，你倒是说说看，禽兽还能干啥……”秦处长眯着眼，歪着脖子，高昂起头，一步步逼近她。
“你，你不要过来，我叔叔，叔叔很快就会回来的……”小雪刚想呼救，秦处长用力一挥，用枪拖向她太阳穴猛力砸去。
“扑……”的一声，小雪一句话没说出来，直接就被砸晕在那软软的大床上。
秦处长放下枪，用自己的单臂，将她的身体，摆成一个“大”字。他歪了歪脑袋，颈部跟着也发出一阵嘎嘎响。
他略微回了回头，看见了床头柜上，有一把不锈钢的医用剪刀。
秦处长取来那把剪刀，望着小雪那条青色的塑身牛仔裤，贼贼的笑了。笑得那么邪恶，那么浪。
……
“小……雪……”半小时后，当金蝉冲到小雪房间的时候，他不顾一切地大吼了一句。
没错，十分钟前，当金蝉以为秦处长是跳窗而逃时，他提着刀，便翻过了围墙，向外追去。
金蝉是个职业杀手。所以，他总是习惯把人想得很狡猾。他认为，秦处长也是刑侦大队的成员，也应该具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所以，从三楼下去的时候，金蝉坚信，秦处长肯定会避开大门和主干道的摄像头，抄小路逃跑。
谁料，有时候，一个聪明的人，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
金蝉从别墅侧门而出，疾走了一段路。他并没发现地上有任何血迹。可，当他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中计的时候，谁料，他竟意外发现了一丝血迹。
马路上那血迹，滴滴答答，时断时续，有一阵没一阵。
当时，金蝉看见地上的血迹，简直高兴坏了。就像一个妇女，闭经了半个月，终于来了一样。他暗自道：“好你妈个秦处长，这下，你总跑不远了吧？”
金蝉料定，地上那血迹，肯定就是秦处长的。秦处长被方天宝斩断一只手。他的伤口，就算服用了古龙笔下的“天山雪莲”和“少林秘传金创药”，也决不可能有那么快就愈合的。
金蝉走在小路上，将刀用报纸包裹着。
他小心翼翼地，一路循着那地上血迹前行。终于，他跟踪到一个街道拐角处时，那血迹，让一扇门给断开了。
没错，是一个死胡同。
血迹进了一家四合院。金蝉心想，想必这秦处长肯定是躲进这四合院了。金蝉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踏步，一脚就将那四合院大门给蹬开了。
蹬开大门，金蝉入到院内，定睛一看，顿时就傻眼了。这个四合院，哪儿来的什么秦处长啊？这儿根本就是一个地下非法屠宰场。此刻，在那四合院的院中间，竟霸气地站着三个光膀子、袒露胸毛的大汉屠夫。
“干哈啊？质监局的同志，想来康熙微服私访啊……？”一个屠夫破口一句，然后率先抄起肉砧板上的斩骨刀，直接冲金蝉的脑门劈来。
金蝉被屠夫那把血。淋淋的斩骨刀，吓得连滚带爬逃出了四合院。
“糟糕，中计了……”一路狂奔的金蝉，知道地上那血迹，乃是猪血后，终于知道自己彻底中计了。
夕阳垂落，暮色临近。
当一世英名的金蝉，提着那把价值两千多的藏刀，再次杀回拥军路那栋别墅时，小雪竟出事了。
小雪出大事了。
金蝉一去一回，一共耗时半个小时。在这短短半个小时之内，他的侄女，小雪同学，足足遭到了秦处长长达二十五分钟的蹂躏和虐待。
为什么半个小时之内，小雪只遭到了二十五分钟的虐待？还有五分钟，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有的那五分钟，小雪虽然也遭到了秦处长的蹂躏和虐待。但，那五分钟里，小雪已不属于这个人世了。她感觉不到羞辱和疼痛。
没错，五分钟前，小雪就已经死了。
第226章：行为艺术
至于，小雪到底是怎样死的，就连观察力极强的金蝉，都已看不出来了。到底，她是被先A后杀？还是被先杀后A？到底，她是脖子最先被人剪开的，还是她的内个内个最先被人剪开……
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让后来的法医来鉴定。
此刻，金蝉面对床上那一摊血肉的小雪，已经想不起来她生前可爱的样子了。就像一个美丽可爱的瓷娃娃，让人直接给摔碎了一般。她的手，有半只还在地板上，像个巨大的“7”字。想必，那只手，应该是小雪反抗时，秦处长用尽全力拧断或剪断的，或者是又拧又剪。秦处长自己的手，让方天宝剁掉了一只。所以，他的心理，已经严重变态了。他只有看到别人断手，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金蝉全身颤抖。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小雪那只右手，从地板上拾掇了起来。然后，他将那个断手，摆回它该在的位置。
再看那只断手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个五彩奥运手环。那是去年，金蝉去国外游玩时，特地从奥运会城市买给她的。金蝉不懂外语，当时，卖手环的老板跟他说了一大通话。导游后来翻译给金蝉听，大概的意思是说：“愿您的女儿，永远漂亮，永远平安……”
当金蝉听到导游这么说时，直接就感动哭了。没错，金蝉既是小雪的叔叔，同时，他也是小雪的亲生父亲。
小雪的爸爸，也就是金蝉的哥哥，因为小时候调皮，有一次，他爬树去掏鸟窝。结果，他刚抓到鸟窝时，就从树上摔了下来。从树上摔下来后，小雪的爸爸，手里还拿着鸟窝。当时，他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只是隐隐感觉，自己下面有点儿疼。
后来，小雪的爸爸，被送进医院后，就被医生诊断为：终身不能生育。
小雪的爸爸不能生育，但却还可以结婚。没有子弹，枪再犀利也没用。婚后，小雪的妈妈一直想要个小宝宝。她一天到晚，就缠着小雪的爸爸，要求造人。可，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有一回，小雪爸爸实在被逼无奈，加上喝多了点酒，就对他老婆大声吼道：“娘的，你要是那么喜欢要小孩，到我老二那边去，他还没结婚，大把的子弹……”
谁料，一句戏言，竟成了预言。
小雪的妈妈，当晚就气得跑去金蝉那里去看录像了。录像看到很晚，两人什么都没做，却都坐在沙发上，紧张得出了一身汗。
后来，录像越看越多，片子也越看越猛。从《铁道游击队》一直看到《欲》，从《庐山之恋》一直看到内个内个片子。两人因为有了共同的看录像爱好，也逐渐熟稔了起来。一来二往，金蝉趁着哥哥经常不在，就跟小雪的妈妈产生了“你是风儿我是沙”一样的感情。
有了感情，想要生娃，那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儿了。在一个天打雷劈、夜猫乱叫的夜晚，金蝉被嫂子灌了两瓶劲酒之后，就被推倒了……
一年后，开花、结果，小雪以“八斤八两”的吉利数字降临人间。
小雪出生的时候，她的表面上的爸爸，简直高兴坏了。他甚至去隔壁的寺庙，连着塞了三张一百的红包，算是还愿。他以为老天有眼，让他中六合彩一样的老来得子了。谁知，真正让种子发芽的却是他的弟弟，金蝉。
小雪是金蝉的亲生女儿。这个秘密，只有金蝉和小雪的妈妈两人知道。而，去年，金蝉利用去非洲旅游的机会，甚至把小雪的亲生妈妈也做掉了。金蝉做掉嫂子的理由是：她知道的太多，并且背叛了自己的哥哥，成了别人的小三。
金蝉觉得，自己杀掉嫂子，其实干的是武松的活儿。但，金蝉也不认真想想，武松跟潘金莲可没生个什么一男半女的。再怎么说，嫂子跟他还是有爱情结晶的。可，一个冷血杀手，又怎么会想那么多，那么远呢？
嫂子在临死前，对金蝉没有任何怨言，只是哭着对他说：“告诉小雪，你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如今，金蝉跪在地上，用手抚摸着自己女儿的脚。虽然，她的脚趾甲，也已经让秦处长剪掉了。但，此刻，他真的很想对小雪说一声：“女儿，你醒醒……”
但，小雪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了。就算她真的醒来了，相信她自己也会被自己的形象吓晕死过去。因为，她已经被那个杀人狂魔用剪刀，折腾得毫无人形了。
“一个毫无人性的变态杀手，把一个女孩修理得毫无人形。”这句话，是三天后，当地一家八卦小报刊登的副标题。正标题是——“萝莉女护士别墅内被神秘杀害”。
“小雪，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是人……”金蝉席地而坐，老泪纵横。
此刻，他已万念俱灰。就连，刚刚想给小雪报仇的念头，他也彻底打消了。秦处长既已杀了人，此刻必定远走高飞了。就算金蝉心有余，他此刻也是力不从心了。
金蝉的对面，有一面镜子。镜子里，他面容憔悴，身着一身白绸缎唐装。他的腋下，他的手腕，他的胸前，一片一片血迹，具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不知道的，还以为金蝉此刻正在搞行为艺术。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茫然一笑，道：“金蝉啊金蝉，你一世英明，一共杀过十九个人。没想到，到头来，你自己女儿却让人害成这样。你，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
言毕，金蝉从自己身后，抽出那把价值两千多块的藏刀。
夜幕下，笔直的藏刀，双面开刃。一股寒冷的刀锋，在金蝉脸上掠过。
“十九个人，你去死吧……”金蝉反手握刀，猛一出手，用力将刀子扎进了自己的腹腔。刀扎进去后，没有任何声响。就仿佛，那刀，原本就该是金蝉体内的一物。
“十九个人，你去死吧……”刀抽出来后，接着又是一刀。
第227章：倒数五个数
金蝉重复着这句“十九个人，你去死吧……”，同时，他的脑海里，也重复着一个信念。那就是，小雪的死，完全是那十九个被他所杀的亡灵，来索求他血债的。
其实，有一点金蝉倒是弄错了。
在他这一生当中，一共有二十一个人，为他所杀。而不是像他自己所说的，是十九个人。因为，其中一个被杀的“小三”，死的时候，肚里已有生孕。而且，那个小三，怀的还是一对双胞胎。
一个捕蛇高手，不出意外的话，他也将死在蛇毒之下。那么，一个杀手，不出意外的话，他也将死在自己被杀的那些冤魂的讨债声下。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精神强大，杀手也不例外。一个杀手的崩溃，往往都从自己的精神世界开始。
“小雪，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金蝉一边用刀疯狂地自虐，一边跪在地上，向小雪那凌乱不堪的尸体忏悔。
正当，金蝉想一刀猛扎下去，彻底结束自己的时候，突然，哐当一声，门被人撞开了。
“住手！”方天宝一个箭步，抬起一脚，便踢飞了金蝉手里的那把刀。
“啊……”马思思冲进房间后，猛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她朝床上一看，几乎都快吓晕了。小雪躺在紫色的大床上，身体不全。马思思定睛一看，竟然一下子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脚，哪里是手……
“方……天……宝……”金蝉已经自残了五刀。此刻，他知道自己马上就将一命呜呼了。金蝉顽强提伸出自己血。淋淋的手。
“老伯，请问，你是……？她是……？”方天宝指了指坐在地上的金蝉，又指了指床上那个被人工拼接成人形的小雪，甚是不解。
刚刚，摩西和方天宝他们，顺着“鼻涕虫”的信号，一路追踪到这里，真是煞费了一番心思。
“鼻涕虫”，是摩西独家发明的跟踪仪器。它被摩西装进了那个“江湖蛋蛋”里。当小雪开着宝马车逃离时，摩西及时出手，将那“江湖蛋蛋”稳稳地砸在了车屁股上。
小雪开车回到别墅后，为了隐蔽身份，她就在宝马车上，盖上了一层防护罩子。正是这该死的防护罩，把摩西搞得头都大了。因为，摩西的那个“跟屁虫”，原本信号都是满格的，宝马车被盖上防护罩后，信号差了很多。
经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搜索寻找，摩西带领哥几个，终于找到了小雪那辆宝马X5。可，当他们冲进来时，小雪已经死了。不但小雪死了，就连神通广大的金蝉，也万念俱灰，挥刀自杀。现在，金蝉也只剩下“倒数五个数”的力气了。
“方……天……宝……”金蝉体力不支，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倒下去时，他嘴角流血，嘴唇微微在动。
“你是谁？这床上的女人……又是谁……？”方天宝捂着嘴，有些想吐。但，满脑子的问题，不得不让他自己强打精神问道。
“宝哥，你就别问了，这个老家伙就是金蝉！”宁采臣这么一说，方天宝猛然转头望着他，道：“采臣，你咋知道的？”
“宝哥，你自己看，这两个手机，是从他包里搜出来的……”
原来，宁采臣在金蝉身后，还找到了一个挎包。挎包里，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诺基亚手机。没错，方天宝上次在地铁口拣到的那个诺基亚，跟这两个诺基亚一模一样。
“我的天……金蝉，你他奶奶的弄跟踪器，就不能投入大一点儿吗？为什么，你总是用这些已经被淘汰了的产品呢？……你看，这两个诺基亚，都还是蓝屏的。干咱们这一行的，干到你这份上，也真够抠门的……”
摩西说着，然后一步上前，从宁采臣手里，抢过那两个蓝屏诺基亚手机。他轻轻一滑盖，那两诺基亚就被摩西给打开了。摩西的手法，灵巧多变。功力，绝不逊色刀片哥九爷的手艺。
摩西将那诺基亚手机一打开，立马就用嘴里的那根牙签，轻轻一挑，便把里面一个细小的跟大头针一般大小的铜丝给抠了下来。
没错，那根细小的铜丝，是金蝉偷偷装在手机里的跟踪仪的命门。没有了它的链接，金蝉所跟踪的目标就会立马消失。
“……”金蝉见状，不禁大吃一惊。他躺在地上，抬头一看，发现摩西竟是个绝顶高人。金蝉的瞳孔，猛然放大，他轻轻道了声：“你，你究竟是谁……”
“你究竟是谁？”这句话，已经压抑在金蝉心里很久了。
最近，金蝉装在方天宝他们身上的跟踪器，不停地遭到了莫名高手的破坏。甚至，在那个小树林里，金蝉的操控后台，和那个二十五岁还是处男的哑巴，都让方天宝他们一举破坏和摧毁了。
金蝉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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