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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妖娆之一念桃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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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才落卿月便立刻运气,右手一翻一招“寂月灭影”就要朝风承悦刺去,她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他一番,纵然不能即刻替小鱼报仇,但至少能震慑对方,结果就在这个时候风濯尘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卿月,住手。”
听见风濯尘焦虑又担忧的声音,此刻在场的众人的心情却是各有不同。
提剑正要朝着风承悦发泄一翻的卿月闻言不甘的撤了自己刚聚起来的真气,握着软剑的右手随手挥了几下便又将软剑收回了腰间,而一旁正焦虑着急的飞烟则在瞧见了风濯尘的身影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她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卿月,幸好风濯尘能及时的赶到,否则若有个万一卿月总是不好交代的。
至于风承悦母子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失望或是庆幸,但是心里还是都忍不住稍稍松了口气,毕竟他们并不准备现时就同卿月杠上了。
一大早就赶回庄内的风濯尘,正巧在回房的路上遇到了飞烟的丫鬟白芍,结果就听白芍说起了昨日庄内发生的事,他一听脚下都不停歇的立刻朝揽月阁跑了过来,结果远远的就瞧见卿月提剑要朝风承悦刺去,幸好他及时开口拦下了冲动的卿月,否则他还真怕卿月借着昨晚的事而故意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
其实风濯尘哪里能真正体会卿月的心情,在他看来小鱼虽然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被卿月收留的孤女而已,纵然淳姨娘是借着小鱼而打击卿月,可毕竟如今时候未到,他不希望卿月因此而破坏了他们的大局,毕竟小鱼也不过就是毁了嗓子而已,好歹命好在。
“切勿冲动。”风濯尘赶到卿月的身旁,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的在她耳边叮嘱,当然他也没有忽略卿月眼中的不甘,只不过见卿月已经收了软剑,他便也当做没瞧见她的不甘和愤怒。
随后风濯尘回过身朝风承悦语带指责的说道:“十四弟知道卿月此刻正在气头上,又何必故意招惹她呢?”
“风濯尘,你这是什么意思?若不是她杀了我的人,我家悦儿何故会与她为难?”瞧着风濯尘与卿月那副亲昵的模样,淳姨娘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因此她也不等风承悦开口便已经先嚷了起来。
谁知她刚嚷完,卿月便不屑的嗤笑了起来:“姨娘真会颠倒黑白,难道此刻还躺着的小鱼是自己弄伤的吗?”
“我娘难道连教训一个下人的资格都没有?”风承悦挺了挺背脊,拦下了正要发怒的淳姨娘,不过是个丫头他原本的意思是根本就不留活口的,随后他又瞧向了风濯尘,语气里充满着质疑的问道,“还是兄长如今根本就没将我娘放在眼里?”
“十四弟说的哪里话,你娘也是我的庶母,我自然是敬重她的。”风承悦那几乎算得上诛心的话语让风濯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只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却是丝毫不变,甚至还露出了浅浅的谦逊之色,他看着淳姨娘态度十分温和有礼,似乎是真将淳姨娘当成自己的庶母一般尊敬着。
知道风濯尘这番话说得再违心不过了,但是风承悦也没打算揭穿他,反而是指着卿月继续质问着:“既是如此,卿月凭什么杀伤我娘屋里的人?”
“这……”风濯尘被问得哑口无言,风承悦说的句句在理,他一时倒也不知道该如何为卿月昨晚的行为解释。
瞧了眼风濯尘脸上犹豫和尴尬的神色,卿月不屑的挑了挑眉,随后一回眸十分嚣张跋扈的瞪着风承悦和淳姨娘,清冷的声音霸气十足:“我便是做了又如何?这庄里谁敢动我的人,我便让谁不安生。”
说完瞧着众人一副震惊的模样,卿月反倒心情愉悦的勾起了嘴角,瞧了瞧风承悦难堪又怒气冲冲的脸色,她又转眸瞧向风濯尘,见他也是不苟同的摇了摇头,她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转身朝门内走去。
“记得从今日起,全都别来招惹我。”
上卷:卿月篇 第一百零七章 掌心写字
卿月丝毫不理会众人的自顾走进了院门内,随后向一直守在门内的银香吩咐道:“关门。”
跟着卿月转过身扫了众人一眼,她那双妖魅的凤眼在扫到淳姨娘的身上时邪肆的挑了挑眉,就见她又惊又惧的朝风承悦的身后缩了两步,一脸戒备的瞪着她,她顿时觉得这个女人十分的可笑和可怜。
就在木门缓缓关上的时候,卿月故意敛去了脸上的笑意,眯了眯闪着危险气息的凤眼,声音清清冷冷让人毛骨悚然:“我若是姨娘就该好好在自己屋里呆着,否则难保哪天突然出来一只猫儿咬了姨娘的舌头,或是跑来一只豺狼啃了姨娘的手脚,又或是这山谷里游荡着的孤魂回来找姨娘聊天。”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任谁都听出了卿月这话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她这是当着众人的面在警告淳姨娘,警告她从今日起最好是时时刻刻小心谨慎一点,卿月这是卯着劲的准备替小鱼报仇了。
卿月透过慢慢变小的门缝充满讥诮的审视着台阶下的众人,随后在门关上的刹那她还是忍不住睨了飞烟一眼,飞烟一袭白衣站在风濯尘的身旁,一双入水的眸子透着深深的忧虑,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仿佛这样就能直直的瞧进她的心里,读懂她的心思一般。
“呯”木门重重的被合上,卿月淡淡的扫了一眼紧闭的院门,扇了扇长长的睫毛,顺便掩去了她眼底的一抹伤痛,再抬眸时眼中已是一惯的妖娆慵懒,她朝银香微微颔首后便利落的转身朝里走去,此刻她最挂心的还是小鱼的情况。
屋内始终昏睡着的小鱼正巧在卿月踏进屋子的时候缓缓醒了过来,卿月瞧见趴着睡了一晚上的小鱼似乎有些难受的想要翻身坐起来,她立刻几个箭步冲到床边,十分温柔的制止了小鱼的动作:“别动。”
醒来的小鱼觉得浑身都酸痛着,屁股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着,可是嘴里却又口干舌燥的像是要冒火,她原本咬了咬牙想要挣扎的爬起来喝杯水的,结果她才刚动了几下就感觉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贴在了她的肩上,随后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清清冷冷却含着关切的在她耳边响起,她一转眸就瞧见了卿月那张绝色的脸凑了过来,顿时觉得鼻头一酸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卿月见小鱼不声不响的就落起了眼泪,心中跟着莫名的一阵酸涩,她幽幽叹了口气抬手抹去了小鱼脸上的眼泪:“傻丫头,别哭了。”
卿月一手将小鱼微微半扶着,另一手小心的将她身边的几个软垫重新摆了一遍,这才让小鱼侧着身子斜靠在床榻上,期间一直守在屋子里的春莲想要上前来帮忙,却是被卿月摆了摆手给打发了。将小鱼仔细的安顿妥当了,卿月这才转过脸朝春莲吩咐道:“你去小厨房看看药熬好了没。”
“是。”春莲朝卿月福了福后便悄声退了出去,这时打了热水的银香带着两个小丫鬟进了屋子。
银香领着小丫鬟们来到床头,她取过小玉手中捧着的帕子浸在良儿捧着的水盆里,打湿了帕子再轻轻拧干了交给卿月,卿月接过温热的帕子小心的擦着小鱼的脸和手,这一番细心又温柔的动作又惹得小鱼泪眼婆娑的。
待卿月将小鱼收拾干净后便挥退了两个小丫鬟,只留银香在屋里候着,她瞧了瞧小鱼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凝眉思量了一番后朝银香吩咐道:“你吩咐下面的妈妈和丫鬟们,从今日起揽月阁闭门谢客,哪怕是庄主来了,只要没我的允许都不准放人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她们。”银香领了吩咐转身正要离去,结果身后卿月却又唤住了她。
“这里没什么事,你就在门口守着吧。”
“是。”
等整个屋内只剩下卿月与小鱼两人的时候,卿月才缓缓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来下来,她一双凤眼凝视着小鱼片,抬手又抹去了她眼角还沾着的几滴清泪。
小鱼看着卿月眨了眨一双乌黑的大眼,苍白的脸色上因少许的激动微微有了些血色,突然她张口想要同卿月说什么,结果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咿咿呀呀”十分沙哑难听的声音,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是在昨晚那如火般灼烧下毁了,双手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刚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啦的涌了出来。
瞧着小鱼这幅模样,卿月的心跟着揪疼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坐到了床沿,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小鱼的脑袋,温和的声音是小鱼从来没听到过的:“放心,我会找人医好你的嗓子的。”
谁知道小鱼听见卿月的话后,立刻止住了眼泪朝着卿月摇了摇头,她咿咿呀呀了半天才再次想起自己已经无法说话了,于是她急的满头都是汗,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还是卿月不忍见她这幅着急又无助的模样,她微微蹙眉想了想后又立刻舒展开来,她稍稍起身挪到了小鱼的身旁同侧,然后轻轻的将小鱼扶靠在自己的怀中,左手合掌伸到小鱼的面前,随后右手轻轻的握着小鱼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左手心上:“你会写字的吧。”
小鱼眨了眨眼瞧着伸在面前的手,突然间眼前就又雾蒙蒙的,心里更是泛着淡淡的暖意,此刻屁股上以及嗓子里的疼痛感似乎都没那么明显了,她又眨了眨眼眨去了眼里的泪花,轻轻咬了咬唇后就抬起右手在卿月的左手心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你别为我操心了,我没事,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们再也不能用我来威胁你了。”
卿月在心里跟着小鱼的笔划默默的将她写的字念了一遍,随后忍不住轻声叹了一句:“傻瓜。”
小鱼想了想后又继续在卿月的手中写着:“现在你相信我不会害你了吗?”
写完后小鱼还努力的仰起了头朝卿月望去,一双乌黑的大眼依旧纯净得不染纤尘,卿月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小鱼如此特别了,不单单是因为小鱼和那个人很像,更重要的是小鱼那份单纯的执着让她心底产生了一丝暖意。
卿月垂眸再次抬起右手揉了揉小鱼的脑袋,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小鱼仰着脸露出了诧异的表情,那眨巴着眼睛的模样又惹来卿月一阵轻笑,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敛了眼中的笑意,抬手勾出了小鱼脖子上挂着的珠串,捻起其中一颗最大的在手中轻轻的把玩:“你的那颗凝露丹呢?怎么不见了?”
早在她将小鱼抱回揽月阁的路上,她便已经想到了那颗被她收藏在珠串里的凝露丹,可惜当她翻出这串石榴石磨成的珠串后才发现,她让薛娘子以特殊技艺封在那粒较大的石榴珠内的凝露丹已经不见了,那粒珠子上又几道细小的裂缝。
她其实并没有怪小鱼的意思,毕竟那颗凝露丹本就是小鱼的东西,她只是替小鱼觉得可惜而已,如果凝露丹还在,那么……
“对不起,我不小心磕破了珠子,凝露丹不见了。”小鱼战战兢兢的在卿月的掌心上写着,她以为她会听见卿月的斥责,结果卿月只是幽幽的在她头顶叹了口气,并没有责怪她一丝一毫的意思。
“我只是替你可惜而已……”是啊,可惜小鱼的嗓子。
小鱼耸了耸肩又仰起头朝卿月扬起一抹乐观的笑,随后她再抬手在卿月手心上写道:“我真的没关系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只是这一句小鱼没有写在卿月的掌心,而是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说着,她左手手轻轻的握着卿月左手腕,右手感受着指腹在卿月掌心里划来划去的触感,每一次的接触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心在“噗通噗通”的狂跳着,苍白的脸上也忍不住飞上了两朵嫣红,幸好她低垂着头,卿月瞧不见她此刻的神情,否则她真是恨不得能找个缝钻进去。
“你好好的养伤,这几日我都会陪着你的。”卿月刚想要让小鱼换个姿势,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小姐,药熬好了。”
上卷:卿月篇 第一百零八章 江山美人
春莲在得到了卿月的应声后缓缓推开门进来,她手中的药盅还微微散着热气,可是卿月抬手结果却发现药汤的温度正好适合入口,她不禁赞许的朝春莲点了点头。
亲自喂小鱼喝下了药汤,虽然中间小鱼几次皱眉耍赖不肯再喝,不过卿月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盯着她瞧,小鱼便气势全无的张口乖乖将一盅药汤全部喝干净了,只不过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偷偷侧过脸去皱了皱眉并轻咳了几声。
卿月轻轻嗅了嗅空的药盅,随后也有些嫌弃的皱眉迅速将药盅扔回给了春莲,赛华佗这老东西开的药方每次都这么苦,活该他一辈子醉心医学没人要啊!
小鱼正埋首在枕头里暗暗叫苦,突然就觉得嘴里被人塞入了一颗东西,她吓了一跳的立刻抬头望去,就见到卿月半眯着眼睛看着她,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给你解苦。”
闻言小鱼好奇的动了动舌头,细细的回味了一番才发现原来卿月塞给她的是一颗微甜的蜜饯,然而这蜜饯又同一般的有些不一样,微微的甜意中还带着一丝极淡的清凉感,好像有点薄荷草的味道,入口十分清爽,甚至连她嗓子里的灼痛感都消散了不少。
小鱼十分感动的看着卿月,一双乌黑大眼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谢谢……”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想到小鱼也算是因她而受到淳姨娘的迫害,脸色不觉就阴沉了下来,眼中是掩不住的自责。
瞧见了卿月一副自责难过的模样,小鱼的心跟着也揪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拉过卿月的手就写道:“你不用自责,我真的没事。”
可是卿月瞧着小鱼在她掌心书写的样子心里更是难受,明明小鱼曾经拥有着那样欢快又悦耳的声音,如银铃般的笑声总是充斥在整个院子里,如今却她再如何扯开嘴角大笑,却是再听不见那让她都觉得快乐的笑声了。
卿月抬手揉了揉小鱼的脑袋,然后弯腰动作轻柔帮小鱼躺回床上,仔细的替她掖好锦被后才站直了身子垂眸看着她说道:“喝了药再睡一会儿,我就在一旁。”
瞧着卿月那难得的温和,小鱼眨了眨眼顺从的朝她点了点头,跟着便乖乖的闭上了眼,原本她以为自己才睡醒没多久根本就不会很快入睡,谁知道也许是满室的温暖让她觉得舒适,又或许是赛华佗的药方内添了助眠的药草,总之她才闭上眼没多久便带着一抹知足的浅笑沉沉睡去。
始终守在一旁的卿月见小鱼睡去才深深松了一口气,她转眸瞧见春莲眼底的疲态,这才想起春莲和银香这两个丫鬟也是几乎一夜未眠,因此她便吩咐了她们两人回房去休息,自己则从书架上随意的抽了一本书靠在软塌上静静的翻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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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的陌城依旧灯火通明热闹不凡,由于陌城是连接南北贸易往来的主城,因此陌城内的喧嚣是不分白昼黑夜的,此刻城内大小酒楼内都是坐满了往来商客或是城内商贾,杯盘碰撞的声音络绎不绝,而暗街小巷里的秦楼楚馆也纷纷挂上了鲜红的灯笼开始迎客。
然而此刻的谢府后巷却异常的安静,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穿梭在巷子里,矫健的身手和轻若无声的脚步让人一眼就能辩出这人的身手不凡,他动作迅速又小心谨慎的在谢府的后巷的一扇小门前停了下来,他谨慎的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后才抬手轻轻叩响了木门。
三长三短的敲门声刚停下,木门便由里面被人迅速打开了一道缝,谢南悄悄的探出脑袋见着黑衣人后微微点了下头,随后他同样小心翼翼的张望了一番后才猛的拉大了门恭敬的说道:“风二少,我家少爷正等着您,您随奴才来。”
原来黑衣人就是风承悦,他便是端木紫嘴里那个与谢谕一直暗中来往的人,只是没人知道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究竟是如何勾搭上的。
风承悦朝谢南轻轻颔首后便动作迅速的闪进了门内,谢谕则又谨慎的探头张望了一下才将木门紧紧的关上,他半躬着摇右手朝前一探,十分恭敬的朝风承悦做了请的动作,风承悦便跟在谢南的身后悄声朝谢府的书房走去。
书房内的谢谕正坐在书桌后盯着桌上凝眉沉思,一盏昏暗的油灯被窗外轻抚进来的微风吹的轻轻摇曳着,将屋内的景象照得朦朦胧胧的,然而风承悦一进门还是十分敏锐的瞧见了书桌上那幅栩栩如生的美人画像,画中的女子一袭如血的红衣和着一头如瀑的黑发在风中轻轻的飘舞着,身后的桃花树上妖娆的桃花随风落了满地,然而最吸引人的还是画中女子那一双妖魅勾魂的凤眼直将人魂魄都吸入其中,叫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看来谢公子是真的十分喜爱我这个绝色的义妹。”风承悦在瞧清楚了画中女子就是卿月后,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后抬眸将谢谕那一脸痴迷的模样尽收眼底,说出的话含着调笑的意味却还带着点微微的酸涩,任谁见自己的猎物被别人盯上都会心生不悦的,只不过他很快就将这种不悦又微酸的心情压了下去,毕竟在他还需要谢谕配合他的计划。
谢谕突然听闻屋内响起了声音,这才猛的收回自己的思绪,心里暗暗恼怒着自己竟因一幅画而降低了警觉,只不过他毕竟城府极深,因此明明听出了风承悦话里的酸意,却也只是挑了挑眉状似打趣却又十分直接的笑道:“怎么?二少爷不舍得了?”
“怎么会?”风承悦知道谢谕不过是试探自己而已,因此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同时他丝毫不拘谨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毫不客气的拿起小几上备着的茶点就吃了起来,“你知道的,对我来说,江山远比女人重要。”
他忍辱负重多年就是为了那座金光闪闪的王座,为了罘彝族最高的权利,也为了他心底那抑制不住的欲望。
没错……卿月的确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子,也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想要收入房的女人,他每日入夜搂着一个个或娇羞、或热情的年轻娇躯时,脑子便不停的幻想着自己抱着的是那个妖娆的女子,每每在庄里远远瞧见那抹妖娆的身影,他都恨不得能立刻将她扑倒在身下,只要一想到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在他身下眉目半敛的婉转承欢,那张如樱的薄唇溢出一声声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喘,他就觉得小腹间一阵热流窜了上来。
风承悦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躁动,他抬眸朝书桌后的谢谕瞥去,见他正专注的将桌上那副画小心的收起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他这才松了口气立刻运功吐纳将这股躁动硬是压了下去,随后他暗暗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掩饰般的开口道:“我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反悔。”
美人在怀固然让人心动,可是又怎比得上江山来的重要,他筹谋了那么多年,眼看自己离那座王位越来越近了,他又如何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轻易放弃。
“我手中有你们兄弟俩都想要的东西,我又怎么会怕你反悔呢?”谢谕仔细的将画收好放进一旁的白瓷画篓里,这才勾着一双桃花眼朝风承悦笑道。
谢谕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更是深谙那些勾心斗角的把戏,因此他随是瞧出了风承悦眼中的不甘和隐忍,却也聪明的将这一切藏在心里并未揭穿,他捧起一旁的茶盏轻轻喝了几口茶后突然自一旁取出了一块玉玦在手中把玩。
“我不懂,就这么一块玉玦居然能左右你们王族的兴衰。”
原来这块玉玦就是风濯尘和风承悦都想得到的陌上玦,而谢谕说出此番话来是因为风承悦为了取信谢谕,并寻得两人之间的同盟,他将一重天罘彝族的一切都已经原原本本的说给谢谕听了。
起初谢谕是有些半信半疑的,毕竟他向来对鬼神之说是嗤之以鼻的,但是风承悦将这些说的绘声绘色、有理有据的,因此他心里又是信了几分,直到风承悦为了取信于他,特意带他埋伏在桃庄后山人界与一重天的结界处,当他亲眼见到墨夜如何由一只苍鹭幻化为人,当他瞧见了沐夜汐居然是一条白色巨龙的时候,他便彻底了信了风承悦的话。
他没想到原来在他生活的世界外还有着另外的世界,那里如同他们一样过着同样的生活,只不过他们更接近凌霄大殿,因此受了仙气洗礼比他们多了些仙道、仙缘而已。
同时他想到了卿月那出尘的绝色容颜,那双妖魅勾魂的凤眼,果然这般绝色是只有天上仙子才有的,他也因此更是坚定了要得到卿月的决心。
风承悦听清了谢谕近似自言自语的话后,不禁了然一笑的解释道:“这陌上玦在你们看来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玦,它只有在我们罘彝族的圣殿里,沾了罘彝王的血才会展现出它的神力,因此这陌上玦几千年来一直是我罘彝族的圣物。”
听见风承悦的话后谢谕免不了有些微的失望,原本他还想探探风承悦的口风如何开启这陌上玦的机关,可是如今看来就算他拿着这块玉玦,想来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因此他又翻看一会儿后就将玉玦又收了起来。
他并不担心风承悦会毁诺而来抢这块陌上玦,他这里可是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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