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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妖娆之一念桃花-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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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淳姨娘再次醒来后,整个人就变得疯疯癫癫的,要么就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要么就是发了疯满庄乱跑、更严重一点的话就是见什么砸什么,弄得身边的丫鬟们都不敢靠近。
他特意让赛华佗看过,别说他是以小人之心,实在是这对母子有太多的斑斑劣迹了,因此他必须要谨慎一点。
如今淳姨娘是真的疯了,追查神秘人的线索也断了,这样一个绝世高手始终隐藏在暗处,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坦,可是他也知道,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先解了罘彝王城的封印,让飞烟尽快恢复记忆,其他的就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对了,你瞧瞧这封密函。”风濯尘起身走到了卿月的身边,将一张信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卿月抬眸扫了信纸一眼,随后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瓜子都撒回了盘子里,这才拍了拍手接过信纸,她迅速的将信上的内容扫了一遍,随后又将信纸随手扔回给了风濯尘。
“又是那神秘的组织?”卿月没有忽视信纸最下边的落款处,用红色的朱砂画了一只细小的纸鹤,这与之前那几封密函上的落款是一样的。
风濯尘微微点了点头,这神秘组织还真的是神秘莫测,他派墨夜暗里查探了许久,却始终没有一点头绪,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没有恶意的,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予他们帮助。
“信上说,藏龙璧如今的下落在幽城,你觉得这消息可靠吗?”九桦坐在卿月的对面,他喝了一口茶后冲着卿月问道。
卿月眨了眨眼,含着笑意睨了风濯尘一眼,勾起唇道:“就看你家主子信或不信了。”
“信上也说了,他们如今也只是打探到了藏龙璧的下落,至于究竟被幽冉藏在了哪里,他们还会继续追查下去的。”风濯尘坐回椅子上,又将手中的信看了一遍。
卿月端起小几上的茶盏,吹开了飘在面上的茶叶:“我也认为可信。”
对方既然不止一次的暗中帮助他们,更甚者对方还能发觉到幽城埋在桃庄的暗桩,虽然对方故意搞得神秘兮兮的,可是就冲着对方当初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如雪中送炭般告诉了他们幽城的存在,她便认为这事可信度极高。
何况……千年前他们便已经发现了藏龙璧不见了,而自从来到这桃庄,任凭风濯尘想尽一切办法,却都没能查出藏龙璧的下落,由此可见,藏龙璧被幽冉给盗走的可能性极高。
风濯尘闻言垂眸沉思了片刻,随后他抬起脸,十分认真的看着卿月道:“既然你也认同我的想法,那么关于藏龙璧的事就让对方去打探吧。”
卿月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随后又抓了一把瓜子开始嗑了起来。
“藏龙璧的事情暂且可以搁置一边,我们只要等对方的消息就是了,如此我们倒是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帮飞烟恢复记忆上。”风濯尘脸上的神色顿时轻松了不少,飞烟的记忆一日不恢复,他的心上总是像压了块大石一般,如今总算是能够将精力全部放在这上面了。
思及此,他立刻转头看向九桦和凤鸣,想了想便对他们吩咐道:“凤鸣,自今日起你与凰舞两人着手安排庄内的事务,我们准备回一重天,至于九桦,你跑一次一重天,去吩咐祁如在王城内做好准备。”
“是。”九桦和凤鸣两人接了吩咐,立刻起身朝风濯尘行了礼,随后两人便结伴退了出去,立刻就着手操办着各自的事情。
卿月瞧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微微一疼,终于……他们要搬回一重天了,这里……终将成了过去……
风濯尘瞧着卿月那若有所思的神情,眼尖的捕捉到她眼底的一抹忧伤,当下脸色微微一沉,他自然知道她这是又想到苏府里那位二公子,明明知道他们两人绝无可能,可他偏偏心里还有十分的不痛快。
尤其想到卿月居然用陌上玦来威胁他,逼得他不得不将桃庄拱手相让,这件事让他恨得几乎咬碎了一嘴的银牙,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回到桃庄,到时一切就又都会回到原点,苏无念终究不过是一段插曲而已。
于是,风濯尘刻意压低了声音,十分温和的说道:“卿月,最近也够你辛苦的了,你便趁着最近这段时日,好好的休息休息,将身体养好了。”
闻言,卿月朝风濯尘瞧了过去,一双妖魅的凤眼静静的凝视了他许久,直到风濯尘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她才突然咧嘴一笑:“好。”
下卷:飞烟篇 第四十章 自寻难堪
揽月阁内的花厅里,飞烟舒服的靠坐在贵妃椅上,一边翻看着之前被卿月随手扔在椅子上的书卷,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小厨房里端出来的桂花糕,心情无比的愉悦。
吃饱了后,她更是整个人蜷到了贵妃椅上,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着书。
温柔的风中卷着淡淡的香气,让人身心都愉悦的放松了起来,吃饱的飞烟看着看着便觉得眼皮有些沉重,不一会儿便搂着书卷睡着了。
卿月一踏入花厅就瞧见了这一幕,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她缓缓蹲下身子从飞烟的手中抽走了那卷书,随后起身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小声的对守在台阶下的春莲吩咐道:“去屋内拿一床薄毯来。”
春莲是个有眼力见的人,折返的时候不但捧来了薄毯,也顺便将屋内一直暖着的一壶茶给捧了出。
她小声的踏进了花厅,将手中的茶盘小心的搁在了石桌上,随后才替睡得正香的飞烟盖上了薄毯,沉睡的飞烟似乎察觉到了暖意,无意识的自己将薄毯裹紧了。
刚给自己斟了杯茶的卿月,一转头正巧目睹了这一幕,不觉有些好笑,她朝春莲挥了挥手,春莲便识趣的退了出去,下了台阶又走了几步,没有忍住最终还是回头朝花厅内望了一眼,她总觉得小姐同飞烟小姐之间的相处有些怪异,可是究竟哪里怪了,她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身为丫鬟,还是别多事的好,于是春莲回过头快速的离去。
卿月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花厅内看着书,时不时朝一旁的贵妃椅瞥上两眼,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甚至早过了用午膳的时间,卿月也没觉得饥饿,因此便没有吩咐丫鬟们摆膳,自然也没有唤醒睡得正香的飞烟。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贵妃椅上躺着的人儿缓缓动了动身子,这才伸了个懒腰缓缓醒来。
飞烟一睁开眼就瞥见了一旁的红色身影,顿时眉眼一弯:“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无妨。”卿月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后将手中的书卷搁下,斟了一杯茶递给她,只是脸上的神色平静,瞧不出任何心思。
结果白瓷的杯子,飞烟一口就喝了个干干净净,然而她正要起身坐到卿月的对面时,卿月突然沉着声音开口。
“很快就要搬回一重天了,龙神就别再来揽月阁了。”卿月半垂着脸,瞧不出脸上的神情,自然也猜不到她的心思。
“啪”飞烟手中的白瓷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她猛的自贵妃椅上跳了起来,满脸震惊的盯着卿月,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为什么?”
卿月故意以为飞烟问的是回一重天的问题,因此又自顾的斟了一杯茶道:“桃庄本就不是久留之地,如今在人界的事都办完了,自然要尽快回一重天了。”
“卿月,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你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飞烟一个箭步冲到卿月的面前,双手用力撑在石桌上,倾着身子大声的说着。
然而卿月只是耸了耸肩,状似无辜的眨了眨眼:“卿月不明白龙神的意思。”
“为什么要赶我走?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陪你?难道我们真的就不能做朋友吗?”一滴泪滑过飞烟的眼角,顺着脸颊一路滑到了她尖尖的下巴上,凝成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卿月压下了心头的情绪,硬是不去看飞烟此刻受伤的表情,清清冷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就好似她真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龙神抬爱,恕卿月不敢逾矩,卿月不过是寄人篱下,哪里值得龙神费心。”
“卿月,你一定要这么同我说话吗?”飞烟咬了咬唇,硬是忍下了眼中欲奔涌而出的泪水,不甘的质问道。
卿月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淡淡的扫了飞烟一眼,在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突然勾起一抹不屑的笑,随后转身就朝屋内走去。
“卿月本就是这样的人,龙神若想要听好话,不如去找你的风濯尘,他一定会很乐意的。”
嘲讽的声音伴着关门声传进了花厅,飞烟眼睁睁的瞧着卿月毫不在意的用力关上了房门,泪水终于如决堤般涌了出来,她转身提着裙摆飞奔而去。
这一刻,她不禁怀疑自己,为何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找难堪……
*******
自从风濯尘下令准备开始搬离桃庄后,桃庄内的众人一连忙碌了好几日,丫鬟和家丁们都在凤鸣和凰舞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打包和整理,而罘彝王城那边也有祁如在指挥着,九桦则比较辛苦,常常需要往来于一重天和桃庄之间。
因此当风濯尘跨出书房的时候,犹豫庄内的人都在忙着各院落的整理,这里倒成了一方宁静之地,于是他用力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感觉浑身舒畅的舒了口气。
自从发生了风承悦的事后,幽城那里似乎也没什么动静了,不过以幽冉的不死不休的纠缠来看,也许他只是按兵不动的准备等待时机,总之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九桦在桃庄内外全部设下了新的结界,无崖谷便又成了一座让人寻不到路的山谷,再也没有普通人能踏进一步,今后桃庄又将成为陌城百姓嘴里神秘的山庄,只不过……
他一想到卿月问他要走了一份无崖谷内结界的破解之法,心里就是一阵莫名又难耐的不爽,他自然知道卿月这份东西是要给谁的,就因为如此他才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个特别的存在,结果……她的心里却住进了另一个人。
风濯尘恨得几乎咬碎一嘴银牙,不过他立刻转念一想,也罢……就让那人在这里等着,耗尽一辈子,最终却将等来一场绝望,毕竟他们再不会回来了,卿月注定要在一重天生活。
想到这里,风濯尘心情大好的重新舒展开了眉眼,他抬头望了眼天色,现在已经过了午时,飞烟在早膳后同他说过,今日要和夜汐回一次九天龙珠,毕竟他们马上要回一重天了,这事也要同龙族那些长老们说一声。
至于卿月……她连早膳都没用就不知去向了,问了她院子里那些丫鬟们,结果一个个都是一脸茫然的不明所以,他找了一圈找不到人,最终也只能作罢,卿月本来就是个来去自由、随性的人,向来也没像他交代的习惯,因此他也只能无奈的叹叹气而已。
习惯了平日里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生活,突然对此刻的清净和闲适有些不太适应,自嘲的勾起了唇角,暗笑自己活该的天生劳碌命,否则现在就不是在这里一味的感叹、惆怅,而是应该觉得无事一身轻的惬意。
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大家该忙的在忙、出去的出去,他干脆就趁这个机会回王城看看,毕竟祁如那边的事也不少,就不知道他一个人是否应付得来,下定主意后,风濯尘立刻大步流星的跨出了院子,一路朝马厩的方向疾步而去。
下卷:飞烟篇 第四十一章 幽冉现身
桃庄后的凫螟山高耸入云,那里有一条人界通往一重天的秘径,只不过这条秘径一直笼罩在罘彝族特有的结界下,寻常人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
风濯尘驾着马奔驰在一重天内通往罘彝王城的官道上,眼看着王城的城界就快到了,突然他只觉一股杀气自一旁的树林里直逼而来,这股凌厉的杀气十分迅速,他还不及反应,一抹绿光便直入马腹之中,紧随而来的另两道绿光则划破了马儿的两只前蹄。
顿时,风濯尘只听跨下的马儿一阵嘶吼,两只前蹄毫不着力的跪了下去,跟着他只觉身子一沉猛得往前摔了出去,幸好他的功夫也不弱,在摔出去的刹那,已经运功借力使力,双足在马儿的脑袋上用力一点,这才稳住了摔出去的身子。
他的双脚才堪堪落地,还不及稳住身子,身后又是一道杀气逼来,他下意识的抽出随身的长剑旋身一挥,只见一道绿光改变了方向,直直的射入路旁的树杆之中,定睛一看,竟赫然是一片树叶,由此可见此人功力之深,恐怕远在他之上。
这时,身旁的马儿又是一阵悲鸣,跟着整匹马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不断的自它的腹部流出,马儿痛苦的抽搐了一会儿后,便再也没有了气息。
风濯尘看着死绝了的马匹,右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剑,他眼神凌厉的在身旁的树林里扫过,忽然他的视线定在不远处一棵梧桐树后,他微微沉思了片刻后便扬声喊道:“阁下送上如此厚礼,何不出来一见。”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只要偶尔风吹过树林,扬起的一阵“沙沙”声,然而风濯尘却是丝毫不敢放松,他紧紧握着长剑,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那棵树。
也许是欣赏够了风濯尘紧张的模样,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后,原本无人的树后竟隐隐透出一个人形,那人身形还未清晰,一道低沉却又嚣张的笑声却先响了起来:“哈哈……果然不愧为罘彝之王,可是……你又能接我多少招呢?”
话音才落,就见十数道绿光迅速的朝风濯尘扑去,风濯尘丝毫不敢懈怠的握紧长剑迎战,他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边不断的变换脚下的走步,来躲避着对方这波凌厉的攻势。
最后风濯尘所站的地方洋洋洒洒的落了满地的绿叶,最终他还是躲过了对方这一波的攻击,只不过也弄得自己十分狼狈。
这时,树后的人影逐渐清晰了起来,一张银质的面具透着冰冷的寒光。
“原来是幽城城主,风某失敬。”看清来人后,风濯尘心中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他真怕来的是那晚功夫卓绝的黑影,若是那人,恐怕今日他也别想全身而退了。
只不过……他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满地的落叶,心中也是一阵唏嘘,然而他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与幽冉虚伪的客套着:“前面就是王城,若城主不介意的话,风某愿请城主一同前往坐坐。”
风濯尘嘴上客套着,心里却是不免又惊又急,看来桃庄内依然埋伏着幽城的眼线,而且这眼线埋伏的还挺深的,居然一直都没让他们察觉到,否则怎么可能他前脚才出了桃庄,幽冉后脚就追了上来。
他继续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确定幽冉是只身前来后,他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风濯尘,收起你那虚伪的表情,这种场面上的客套话就免了,我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幽冉冷冷的讥笑声由银色的面具后传来,一双冰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风濯尘。
罘彝族的虚伪和无情,他早已领教过了,因此对与风濯尘的邀请,他更是觉得没有丝毫的诚意,何况他今日的目的也不在此。
风濯尘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日这一战是避无可避了,否则他无法顺利的脱身,只是有一事他想要问个明白:“城主与我罘彝族纠缠至今,不知风某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城主?”
“风濯尘,你我的恩怨早在你出生的那天便已经注定了,也是你我拜托不了的宿命。”幽冉撇了撇嘴,虽然没有正面回答风濯尘的问题,可这番话,却也足已耐人寻味了。
风濯尘凝眉将这番话在脑海里转了几转,随后脱口而出追问道:“你也是罘彝族人?那你究竟是谁?”
自从知道幽城的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他心中的疑虑便一直如爬藤般静静的缠着他,让他每每在午夜梦回都觉得胸腔内一股郁结之气难以舒缓。
罘彝族因为处于一重天,常年受到天界仙气的萦绕,因此罘彝族人在汲取了天界灵气的同时,也拥有了凡人所艳羡的不同,而身为罘彝王位的继承人,风濯尘更是拥有了其他族人所没有的能力。
千年前,当飞烟纵身坠入寒潭,他一腔悲愤涌上心头,于是使出身为罘彝王的能力,引出了陌上玦内封印的法力,将整个罘彝族封印起来随着飞烟沉睡。
直到沉睡中的他,突然感应到了飞烟即将苏醒的征兆,这才唤醒了罘彝族,早早的在寒潭边迎接龙神的破冰而出。
可是……幽城处于一重天外,更是不在其他几界之内,眼前的幽冉究竟是如何躲过生老病死,从而在千年后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究竟是如何做到不生不死的?
“我是谁很重要吗?”面具后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嘲讽,幽冉眼中的怨恨一闪而逝,快得根本来不及捕捉,“你只要知道,我是要你命的人。”
话音刚落,幽冉便将真气聚集在右掌之上,跟着一道凌厉的掌风便朝风濯尘挥离去过去,风濯尘丝毫不敢懈怠的闪身躲过他的掌风,结果幽冉见一掌落空,立刻左手迅速化为招式再次朝他攻去。
刚闪过一掌的风濯尘,没料到幽冉的攻势竟如此迅速,他想要回身接招已是来不及,只得脚下一点狼狈的向右侧跃出去,结果还是被幽冉的掌风划破了衣袖。
“风濯尘,你不是我的对手。”
轻狂又嚣张的笑声伴着不断变化的招式,几乎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般,猛烈的向着风濯尘袭去,幽冉看似轻松随意的招式,却招招带着凌厉的杀气,招与招之间的衔接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丝毫不给风濯尘喘息的机会。
风濯尘一开始还能从容的应对着,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他明显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面对幽冉的攻击他已经有些疲于应付了,好几次都险些让幽冉得手。
“啪”的一声,风濯尘手中的长剑被幽冉一掌震断,他愣愣的看着断成两截的长街,这才深深的明白幽冉的功力远远在他之上,不禁暗暗叫苦,心想若是此刻卿月在的话……
结果他这一分心,便给了幽冉可乘之机,只见幽冉的掌风再次攻破他的防守,直冲他的面门而来,他刚提气想要闪躲,却突然觉得脚下一顿,跟着整个人微微一晃,便是这样一迟疑,他就已经知道,幽冉这一掌怕是躲不过了。
就在他运气准备硬接幽冉这一掌的时候,突然一抹红色的身影快速的闪到了他的面前,待他回过神来,就见卿月轻轻松松的便将幽冉的掌风化解了。
于是一声激动又惊喜的呼唤声脱口而出……
“卿月——”
下卷:飞烟篇 第四十二章 伯仲之间
卿月只轻轻的一招就化解了幽冉的攻势,待她身形稳了下来后,这才回眸朝风濯尘瞥了一眼,见他除了衣衫被划破了外,倒也没有受什么伤,这才安下心来。
她转眸看向面前气定神闲的幽冉,一双凤眼危险的眯了起来,脸上的神情虽然依旧带着笑意,却躲了几分不屑:“难怪幽城尽出鼠辈,原来是上梁不正。”
这话便是摆明着讽刺幽冉和他的属下,一天到晚都做些鸡鸣狗盗,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是讽刺幽冉派人在桃庄设伏一事,更是意指幽冉与风承悦勾结一事。
谁知,幽冉闻言不怒反笑,银色的面具后露出的双眼,闪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张扬:“哈哈哈……我幽冉做事从不讲究过程,我向来只在意记过如何,自古成王败寇,史书也向来都是胜者所书。”
闻言,卿月不禁微微勾起了唇角,老实说幽冉给她的感觉并不讨厌,至少他这人毫不虚伪、实实在在的是个真小人,若非彼此对立的身份,她倒还真的有些欣赏他这副嚣张、狂傲的模样。
妖魅的凤眼轻轻一挑,卿月笑得妖娆而妩媚:“那我们就来比比,看究竟谁才是那个有能力说话的人。”
话音未落,她已一掌朝幽冉劈去。
幽冉也不多话,身形向后一晃便躲开了卿月的攻击,随后右脚一拐,便朝卿月的下盘踢了过去,只见卿月左脚点地,右脚一个用力,红色的身影向右划出一个漂亮的圈,十分轻松的就避开了幽冉的攻击,并且顺势朝他挥出一掌。
一红一暗两道身影,不断的官道上纠缠,两人的功夫都属于高手级别的,因此一招一式都不敢松懈,就怕自己一个分心便让对方寻找了破绽,这一局无关生死,却是两个高手间的荣誉之战。
而一旁的风濯尘看着眼前那抹红色的人影,只觉得深深松了一口气,幸好紧急关头卿月及时出现,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幽冉手下活命,虽然他不明白卿月何以会突然出现在此处,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罘彝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比起那三脚猫的罘彝王来确实强太多了。”得空扫了眼一旁置身事外的风濯尘,正巧瞥见了他那一脸松了口气的没出息表情,于是幽冉不屑的撇了撇嘴嘲讽了起来。
随后幽冉又将视线转回了卿月的身上,看着面前与他对招的女子,明明是个绝色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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