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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妖娆之一念桃花-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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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当他每每面对飞烟那双饱含情意的双眼时,他越发的嫉恨着风濯尘。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不稳,卿月立刻摇了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看幽冉后掩饰的问道:“那你和风濯尘……究竟是……”
“我们是双生子,只不过我比他早一些出生而已。”
幽冉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段往事是他心底最不愿触碰的痛,他伸手拿起了茶壶,分别为彼此斟上了茶,随后才娓娓的将事情道来……
当年他的母妃九死一生,差一点就难产而死,这才好不容易生下了他们兄弟俩,结果当时的国师却向风楚砚进言,说若是诞下双生子,那么双生子中先出生的那个孩子,将会给罘彝带来灭顶之灾。
这么荒诞的话,风楚砚却是深信不疑,因此便命人将出生仅三天的他赐死,幸而有人偷偷将这事告诉了母妃,母妃不忍亲生子就此枉送性命,便私下安排了心腹的宫女,将他偷偷的送出了王城外,交由她的兄长抚养。
舅舅为人小心谨慎,未免被风楚砚发现这事,于是连夜带着家人搬去乡下老家,然而消息最终还是走漏了,风楚砚派了一队黑衣人追杀而来,幸好被及时赶到的师父撞见了这一切,这才从夺命刀下救了他们。
这之后,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舅舅最后无奈之下便将他托付给了师父抚养,师父虽然严苛,却待他也算是极好的,几乎将毕生武学都传授给了他,直到他成年后,师父才将他带回了舅舅家。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及他母妃和母家之后的遭遇,原来母妃偷龙转凤的事被风楚砚知道后,他便将母妃打入了冷宫,最后更是放任他母妃在孤独和病痛中离世。
他几乎是恨透了风楚砚,尤其在结识了千璃之后,也许是因为千璃同样也是被风楚砚残害过的人,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很快就产生了共鸣,之后更是爱上了彼此。
在他拜别了舅舅和师父后,便创建了幽城,更是亲自训练培养了一批只忠于他的死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杀回罘彝王城,替自己、替千璃讨回一个公道。
可惜风楚砚死得太早,他只能将满腔的怨恨,都算在了风濯尘的头上,谁让他独享了本来也该属于他的一切。
只可惜……他这一生都来不及见他母妃一眼……
这恐怕是他这一生唯一的遗憾了……
听了幽冉的故事后,卿月微微敛了敛神色,随后不禁轻声的低喃道:“原来……”
“什么?”幽冉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刚才刮过一阵风,害他没有听清卿月的话。
卿月回过神冲着幽冉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是想起了一个故人而已。”
卿月眼神有些飘忽,他这才隐隐记起,风濯尘出生的那一年,他被师父送到了一重天边境之地闭关练功,因此对于风氏一族这段历史他倒是真的毫不知情,只不过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对于幽冉的事也就不觉得有多震惊了,毕竟这不就是风楚砚的作风嘛!
看似华贵的王城背后,其实藏满了龌龊、肮脏、血腥、不堪的故事,这样的地方不适合肆意张扬的幽冉,当然……也不适合他。
“我的故事说完了,那你的呢?“幽冉朝卿月挑了挑眉,他对卿月的故事可是十分好奇的,毕竟他们也算是相识千年了,他倒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卿月会一直扮作女子,甚至连风濯尘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从千年前第一次见到卿月,那时卿月就是一身妖娆的红色女装,一头如墨的长发只是随意的束成一束垂于身后,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抹勾魂夺魄的魅惑,连他都差点为卿月的倾城绝色而心动。
唉……如此绝色居然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子,真是让人扼腕啊……
“我?”半敛的凤眼迅速闪过一丝痛,卿月微薄的唇牵起一抹轻笑掩饰,“这个故事太长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说与你听。”
见卿月有一推脱,幽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他突然双眉微微蹙起,声音跟着低了几分:“对了,你昏迷的期间,风濯尘来过了,只不过……他还不知道……”
话没有接着再说下去,幽冉只是用颇有意味的眼神朝他的胸口瞄了瞄,所要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来了。
闻言,卿月微微一愣,心道也没什么好庆幸的,毕竟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怎么都是逃不掉的,这一次风濯尘没有瞧见,之后他回到罘彝族的时候,总是会知道的,于是他叹了口气,有些烦躁的耙了耙乌黑的长发:“随便吧……”
之后两人边喝茶便拉拉杂杂的聊着天,从千年前的往事一路聊到了如今,聊了幽冉与千璃之间的故事、聊了卿月是如何打败剑魔拿到刃血剑的、聊了两人成长过程中的各种喜怒哀乐、也聊了东漉国那个风姿卓越温润如玉的苏二公子……
一整个下午,卿月与幽冉两人相谈甚欢,和谐而融洽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就像是许久不见的好友般让人感觉亲切又熟悉。
下卷:飞烟篇 第七十八章 返回王城
由于考虑到卿月的伤势还需要调养,因此幽冉便留他们在幽城多住了几日,期间他与卿月两人聊了许多。
这一聊,卿月才发现幽冉这么多年尽管漂泊,却是走过了许多的地方,见识了人界的各种风景无数,而他……却被太多无形的枷锁绑着,被困在了罘彝,如今罘彝与幽冉的结,随着千璃的醒来也算是解了,那么也是他功成身退的时候了,他也想要振翅飞去未知的地方看看。
可是……
卿月状似不经意的瞥了眼一旁的飞烟,见她正边吃着饭,边越千璃小声的说着话,将飞烟那副小女儿家的模样尽收眼底,他的心中不禁一沉,他……真的能放下她吗?
可是放不下又如何?
她终究是要成为罘彝的王后的,她终究会成为风濯尘的妻子,他与她……终究是不可能的啊……
只是……若是可以的话……他多想就这样与她在这小小的幽城,就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没有罘彝、没有风濯尘、没有九天龙族、更没有那些绑住他的誓言和枷锁。
就在他冥想之际,幽冉突然搁下了筷子,看着他扬声说道:“卿月,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风濯尘已经修书来催了,若是你身子受得住,不怕奔波的话,明日我就送你们回王城。”
闻言,卿月只是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随后立刻状似无意的朝飞烟投去一瞥,接着他垂下了眼睑,敛去了眼中的那抹失落和悲伤。
原来……他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啊!
待他再抬眸时,神色便已经恢复如常了,让人丝毫瞧不出一点的不同,他挑了挑眉朝幽冉轻轻颔首,算是赞同了幽冉的提议。
这样也好,早日回到王城便能早日解决这一切,他的忍耐早已到了极限,再与她纠缠下去,他怕自己终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自己几乎要决堤的感情,他怕自己会情不自禁的将她拥入怀中。
因此,尽快回到罘彝王城,他便能卸下这个沉重的负担,之后他便能远远的离开这一切。
倒是飞烟一脸担忧的看了看卿月,随后转头朝幽冉说道,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关切之情:“可是卿月的伤还没好利索了,他的身体哪里受得了奔波,不如让他再休息几日?”
“……”幽冉刚要开口,却不想被卿月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不用,我的伤不碍事,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吧。”卿月说完后就别开了脸,可以避开了飞烟关切的目光。
心里一再的告诉自己,他……决不能再心软了。
幽冉嘴角含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卿月,又转眸看了看飞烟,随后再看向装作冷静的卿月,见他似是专注的扒着白饭,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只不过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故意看着飞烟平静的说道:“既然卿月都说他没事了,那我们就说定了,明日一早出发,我和千璃也顺便到罘彝城讨杯喜酒喝喝。”
以他对风濯尘的了解,他将藏龙璧还回去后,不管飞烟的记忆是不是恢复,风濯尘都一定会立刻开始操办起婚礼和册后大典,他其实才不在乎这一杯喜酒,他不过就是故意想要刺激坐在他对面的某人一下而已。
果然……
他话音才落便如愿的见到卿月脸色一白,他禁不住的咧开了嘴,而一旁的千璃见状,只得无奈的轻笑着摇了摇头,在心底悠悠叹了口气。
飞烟有些不安的看向卿月,却见他装若无事般的继续用着膳,心中不免一阵失落,若是卿月能表现得在乎她一些,哪怕只有一个眼神,那么她也就有了勇气放弃这所有的一切,从此天涯海角都生死相随。
可惜……
*******
罘彝族王城的御书房内,风濯尘正与九桦等人商讨着风承悦的后事,究竟要不要将风承悦葬入风氏一族的皇陵内,关于这事,朝中不少大臣都反对这事,但是他考虑到淳太妃如今的状况,最终还是希望能将风承悦迁入皇陵,毕竟他们也算是一场兄弟。
只不过那些反对的臣子们,滔滔不绝的抗议着,吵得他有些头疼的,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整个人疲惫的靠在了椅子上,这段时间的奔波,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若非还有太多的事务需要他处理,而且藏龙璧至今下落不明的话,他真想抛开这一切,好好的睡上几天。
另一方面,他又十分的牵挂飞烟,也不知她在幽城里过得如何?幽冉是否有善待她?
自从知道幽冉是他的双生兄弟后,心中原有的疑问已经豁然开朗,他终于知道幽冉为何咄咄逼人、为何对罘彝族恨之入骨、为何非要步步紧逼、只是他不知道幽冉是否真的能放下仇恨?
倘若幽冉最终依旧无法释怀,他愿意代父王偿还罘彝和风氏一族欠他的一切。
不过……最让他放心不下的还是卿月,那日他赶到桃林,满地的尸首以及暗红色的血渍,整个桃林内都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卿月却是不见了踪影,而她的长软剑却孤单的留在了地上,剑身上血与土混在了一起。
他不知道卿月的伤势究竟如何,可是光看那满林的狼藉,他也能猜出当时战况的惨烈,后来知道卿月被幽冉带走,他便已经猜到卿月的伤势定然不轻,否则以卿月的脾气,哪里会这般不声不响、没有交代。
卿月啊……这个美得倾国倾城、又万般妖娆的女子,本该拥有最美好的人生,却为了他而放弃了做个平凡女子的一切,卿月的双手是因他而染上鲜血的,她的每一次受伤也皆是因为他……
突然响起他去天蝎宫前,卿月在桃庄的荷花池边对他说的话:王兄,让我走吧……我厌倦了……
明知他终究留不住她,心底却还是有些不舍,只是……他终究还是要放开她的手,毕竟他已经有飞烟了。
“王……”九桦的声音打断了风濯尘的思绪,他有些尴尬的朝四下瞧了瞧,见几个臣子皆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立刻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随后他合上了手中的折子,微微眯了眯眼后挥了挥手:“九桦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于是御书房内的那些臣子们纷纷站起了身,动作整齐划一的朝风濯尘行了礼:“臣等告退。”
说完便一个个的鱼贯离开,直到最后一个臣子跨出了门槛,外面守着的侍卫重新将御书房的门掩上,风濯尘这才敛了敛神色,有些疲惫的问道:“藏龙璧依旧没有消息吗?”
“回主子,没有消息。”作为风濯尘自幼的玩伴兼伴读,九桦现在已经贵为罘彝族的丞相,风濯尘特别允许他私下里依旧称呼他主子。
闻言,风濯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藏龙璧,就算飞烟的记忆恢复了也不过是枉然,他头疼的以手支额,心里默默的回想着千年前那些历历在目的过往,希望能从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惜不过是徒劳而已。
最后风濯尘想了想后,朝九桦挥了挥手道:“继续找,你也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九桦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一脸疲惫的风濯尘,这次抬脚朝外走去。
然而九桦才离开没多久,突然一个侍卫敲了敲门后跨了进来,看着风濯尘恭敬的行了礼后扬声说道:“启禀王,幽城城主求见,同行的还有龙神、一个陌生的姑娘,以及……以及……卿月……卿月……”
侍卫被自己刚才见到的一幕吓了一条,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向风濯尘禀报了,幸好身后九桦又折而复返,只是神色十分奇怪的睨了侍卫一眼。
“卿月怎么了?”风濯尘见状,立刻焦虑的问道,难道卿月有事?
九桦难掩眼中的震惊,他的双唇动了动却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启口,只得冲着风濯尘叹道:“卿月……唉……还是主子自己看吧。”
他话音刚落,幽冉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御书房前,风濯尘一眼就瞧见了走在幽冉身旁的那抹红色身影,只不过在他瞧清楚了卿月的打扮后,“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震惊的瞪着卿月的红衣打扮,这……这分明就是一身的男儿打扮。
“这……怎么可能?”风濯尘不敢置信的抬手揉了揉双眼,他以为是自己过度疲劳而产生的错觉,然后无论他怎么瞧,眼前的卿月都是一副男子的打扮,他更是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卿月懒懒的撇了撇嘴,妖魅的凤眼扫了眼一旁同样惊讶得说不出话的九桦,心里不觉有一丝不耐,他微微扯了扯衣襟沉着声音说道:“不用那么惊讶,你们没看错。”
过了好半晌,风濯尘这才缓缓自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是对着飞烟温和的说道:“飞烟,你和这位姑娘先去流云宫休息一下,我们男人之间还有些话要说。”
此刻他一心想要知道答案,有些疑问若是不找到答案,是会让人寝食难安的,更何况他根本就无法相信,卿月……居然是……,只是这事在他弄清楚前,他觉得并不适合让飞烟她们在这里,因此便吩咐了侍卫领着她们离去。
而飞烟则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风濯尘,再看了看卿月,最后将视线转回到风濯尘的身上,轻轻颔首道:“好。”
千璃则是看向身旁的幽冉,见他朝自己笑着点了点头,这才安心的挽着飞烟的手离开。
只是……飞烟在经过卿月的身边时,忍不住回眸看了他一眼,却见卿月连眉头都没抬一下,顿时十分失望的垂下了肩,然而千璃却冲着她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
下卷:飞烟篇 第七十九章 王子卿栎
直到飞烟与千璃的身影远去,最终消失在回廊转角处,幽冉这才回过身,环顾了一下四周,非常自觉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嘲讽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罘彝王就是罘彝王,气派果然不同凡响,和你这里比起来,我那小小的幽城,也不过只能勉强算是阴暗的老鼠洞吧!”
“你究竟是谁?”然而这一次风濯尘却是没有理会幽冉的讽刺,一双星眸微寒,冷冷的瞪着站在那里的卿月。
他们是自幼一起长大的玩伴,那年他还懵懵懂懂,父王将卿月带到他的面前,摸着他的头告诉他,从此之后卿月便是他的义妹,亦是他的影子,凡是他无法做到的或者无法去做的,卿月都会为他完成,因此他一直都十分的信任她。
然而,他一直信任且依赖的人,却突然间变得那么陌生、陌生得让他根本就无所适从,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如今他只想知道,卿月究竟是谁?为什么他要一直隐瞒自己的性别?
卿月抬眸淡淡的睨了风濯尘一眼,随后突然挺直了腰杆,收起了他一直以来用以掩饰情绪的慵懒姿态,他的眼神清明而凌厉,清冷的声音中察觉不到一丝的波动和情绪,然而他说的话,却一字一字敲在了御书房内每个人的心上:“卿栎,风卿栎,先王第七子,王后云瑶所出嫡子。”
“哈哈……真是有意思。”幽冉在一阵错愕后率先回过了神,只见他挑眉打量了一下卿月后,再故意转眸睨着风濯尘,笑得十分畅快又解气,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风濯尘啊风濯尘,今日你的两位王兄皆在此,你这罘彝之王当得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呐。”
站在一旁的九桦更是夸张的两眼圆瞠,将卿月整个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个仔细,跟着就不受控制的将视线在风濯尘和卿月两人的脸上来回转,果然越看越觉得两人的眉眼间有些相似,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而书桌后的风濯尘的脸已经不足以用震惊能形容的,他撑在书桌上的双手轻颤着,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一颗心更是猛烈的跳着,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在父王驾崩后不久,他曾经翻读过先王手札,里面清楚的记载着:王后所出嫡子,排行第七,此子因面生灾相故送与他人做女儿养,并责令风氏一族后世子孙皆不可探寻此子下落,否则必会为罘彝族带来灭族之祸。
原来……原来这个孩子就是卿月,不,该是卿栎才是。
风濯尘内心久久无法平静,更是在心底忍不住呐喊道:父王啊,您究竟是和儿臣开了怎样一个玩笑啊?按理他还应叫卿栎一声王兄啊,可这些年他却一直将他认作义妹,这究竟有多讽刺?
他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若说年幼时扮作女孩子瞒过众人还好说,可一个成年男人再怎么扮女人都不会像的,毕竟男女的身体构造还是不一样的:“你……明明没有喉结……”
“化骨丹。”清清冷冷的三个字已经道出了所有的一切。
化骨丹,那是九天龙族以去世龙神的龙骨炼化而来的,吃了化骨丹的人可以通过内力的帮助,让自己的骨骼慢慢发生变化,只要服用的人内功深厚,更是可以按自己的心意改变身体的骨骼,可以说是修习易容术的绝佳圣品。
这也就难怪卿月从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不同,只是……这化骨丹霸道至极,既是药也是毒,服用的人需要长期服食一种解药,才能压制住化骨丹的毒性,因为需要内攻的控制,所以服食的人功力也不能退步,否则就会被体内的毒性反噬。
由此可见,卿栎为此需要忍受多少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痛苦。
“你……父王……”风濯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何说起。
卿栎瞧着他的模样,不禁微微扯了扯嘴角,心底却是不屑的很,既然一切已经摊开了,他也不必要再顾忌些什么,因此他也学幽冉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随后挑了挑眉看向风濯尘:“我已非罘彝之人,你大可不必伤神。”
“父王……究竟为何要这么做?”为何父王非要将自己的儿子当做女儿来养,而且还抹去了他王子的身份,这究竟是为什么?
卿栎懒懒的挑了挑眉:“事过境迁,原因还重要吗?”
卿栎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根本没有意思要解释原因,这倒也是挺符合卿月的性格,她向来就不喜欢向任何人解释,尤其是关于他自己的事,更是从来不曾向任何解释过。
“那……我……我可以还你王子之名。”虽然风濯尘的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他的心中还是有些犹豫的,对于幽冉他倒是完全不担心的,然而对于卿栎他却始终猜不透他的想法,所以他无法不防啊。
“不必。”卿栎轻轻摇了摇头,嘲讽的冷哼一声,风濯尘那点心思又如何瞒得过他。
唉……他无声的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他终究还是不懂他啊!
“哈哈……风濯尘,这下你可是枉做小人了。”幽冉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更是充满嘲讽的挖苦着风濯尘。
果然是继承了他老爹那副小人的心思,因此也难怪他就是看他不爽得很,撇了撇嘴,幽冉有些不耐的说道,“这些暂且不谈,我们先来把我们之间的恩怨解决一下吧。”
没错,纠缠了千年的恩怨,今日是该有个了结了,他与罘彝及风氏一族之间的恩恩怨怨也已随着千璃再次回到他身边而结束,从今以后他们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罘彝和父王欠你的,我来还。”风濯尘看着幽冉十分严肃的说道,父王既然将王位传于他,他就有责任代父王、代罘彝还清所有的债,这是他们欠了他的。
“风濯尘,你以为我会稀罕吗?”幽冉不屑的嗤鼻,从离开罘彝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稀罕罘彝的一切了,王位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及千璃一抹微笑,何况……连卿栎都不稀罕了,他又怎么会在乎这一切。
“这个……还给你。”话音才落,就见幽冉右掌结印,朝风濯尘的方向用力一挥,一道青光便直直的朝风濯尘射去。
风濯尘见状也不躲闪,只是将气凝聚在双手隔空朝着青光用力一抓,只见青光稳稳的落于他的手中,蹙眉朝幽冉看了过去:“为何这个在你手中?”
他带着手下找寻了那么久,都始终没有藏龙璧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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