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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妖娆之一念桃花-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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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来了?”
九桦无奈又焦急的看了一眼凰舞羸弱的身子,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属下见各位主子过了用膳时间都没出现,因此便准备来这里瞧瞧,结果在半道上遇上了出来散步的凰舞,她……非要跟着属下一同来瞧瞧,结果我们两人在外头突然看见了一抹黑影,凰舞她就……”
闻言,风濯尘的额角不禁微微跳了跳,他忍住想要扶额的冲动继续问道:“那墨夜呢?”
“墨夜他……”九桦的脑袋垂得更低了,他总不能说他们几个其实是向来八卦清灵和那个浑身冰霜的男人的故事吧。
“呀——小心——”这时候,飞烟的一声惊呼,算是解了九桦的围,风濯尘的心思立刻就被拉到了院子里缠斗的三人身上。
原来此刻院子里,黑影根本就已经占了上风,凰舞虽然挥舞着手中的九节鞭,可是她毕竟是重伤刚愈,尽管如墨的药丸十分有效,将奄奄一息的她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可是她毕竟是伤到了心脉,赛华佗说了,还是需要静养调理的。
因此,凰舞本来就不是黑影的对手,如今更加是讨不了便宜,几招之后便已经落了下风,甚至手中的九节鞭也被对方给一掌给震断了,强劲的掌风硬是让凰舞吃痛的退了几步,直到背抵着回廊的廊柱才停了下来。
“噗”一口腥红的鲜血喷了出来,凰舞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瞪着黑影的眼神满是震惊,她直到对方的功夫了得,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之厉害,单是一道掌风就已经让她招架不住了。
她……这样,又怎么替凤鸣报仇?
而黑影却是根本就没有理会凰舞的意思,在一掌将她震出去后,跟着连头也不回的抬起另一手,一道银光划过,眼看就要袭击到他的灰白身影,突然失去了重心,笔直的朝地上坠去,最后重重的摔在了青石地上。
“凰舞——墨夜——”
九桦见状心惊的叫了出来,跟着便朝他们跑了过去,而风濯尘也是一脸担忧的紧随其后,他们三个是他身边剩下最信任的人了,他绝对不能再失去他们任何一个。
黑影冷冷的瞧了他们一眼,十分不屑的笑道:“早说你们不会是我的对手了,何必还要自讨苦吃呢?”
这时,幽冉轻轻的靠近了卿栎,凑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说,你确定你们不认识对方吗?”
“怎么说?”卿栎闻言不禁挑了挑眉,他知道幽冉会这么一问,定然是有他的理由的。
果然,幽冉瞧了瞧黑影,一双剑眉紧紧的皱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对方,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自从那日在寒潭与他交过手后,我始终觉得他的身形及身手,让我十分的熟悉,可是却又一时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样一个人。”
“……”听了幽冉的话后,卿栎半敛着凤眼盯着狂妄的黑影陷入了沉思,其实幽冉的感觉他也曾有过,毕竟他与对方交手过太多次了。
其实早在苏府的时候,他就觉得对方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里带着一丝惧意和淡淡的愤恨,让她仿佛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他还是罘彝族一个卑微的蝼蚁,靠着众人的施舍而苟且的活着……
下卷:飞烟篇 第八十七章 身边之人
卿栎的记忆慢慢的回到了过去,他不断的在脑海里搜寻着这样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知道对方刻意掩住了脸,就是不愿意让他们认出他来,因此他十分确定,对方一定是他们熟悉的人。
可是……幽冉的话却又让他皱起了眉,幽冉从不曾在罘彝生活过,如果黑影是他与风濯尘身边的人,为何幽冉也会觉得熟悉呢?难道说……对方曾经与幽冉接触过?
想到这里,卿栎突然神色一凛,背脊顿时窜起一股寒意,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若真是这样的话……恐怕对方并非泛泛之辈,甚至风氏一族走到如今的局面,根本就是对方一手策划的。
越想越是心惊,眼看着黑影将注意力转向了他这边,那双眼睛他一定在哪里见过,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快得让他抓不住。
“听说再过三日,风氏子嗣与龙神的大婚就要举行了,难怪这里这么热闹。”黑影一双黑眸故意轻佻的朝飞烟眨了眨,却惹得卿栎一把将飞烟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与你何干?”卿栎沉着声音讽刺,同时不着痕迹的对着幽冉轻声说道,“你确定你见过他?”
“我一定见过他,而且……应该还很熟悉才对。”幽冉同样紧紧的盯着黑影,压低了声音说道。
得到了答案的卿栎轻轻抽出来自己腰间的长软剑,随后用力一甩,提剑冲向黑影的同时,对幽冉小声的吩咐道:“我引他出手,你仔细着点。”
幽冉沉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将飞烟和千璃一同推回了屋子里,并冲着清灵叮嘱道:“她们两个交给你了。”
“好。”清灵一步跨在了飞烟和千璃的身前,神色严肃的颔首。
卿栎手中的软剑就如同一条灵巧的蛇一般,吐着信子朝黑影缠了过去,这时风濯尘与九桦两人合力将受伤的凰舞和墨夜扶到了屋门口,与飞烟她们站在了一起。
墨夜见卿栎一人独挑黑影,当下就想要再冲上去帮忙,却被风濯尘一把给拦了下来:“你干什么?”
“主人,我去帮忙。”墨夜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去帮忙?”风濯尘闻言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他不悦的盯着墨夜咬牙道,“以你的功夫,不给卿栎添乱已经很好了,还去帮忙,你给我好好的在这呆着。”
闻言,墨夜顿时泄了气般的垂下了双肩,他知道主人说的没错,以他的功夫,若是贸贸然的冲上去,恐怕非但帮不了卿栎,反而会给卿栎惹来麻烦,于是他默默的退到了一旁,双眼盯着打斗中的两人。
院子里,黑影一边如同戏耍一般轻松的躲避着卿栎凌厉的攻势,一边充满调侃的说道:“没想到罘彝第一美人居然是个男人,这还真是挺有趣的。”
“你话太多了。”卿栎见对方避开了他的剑招,于是眼神一闪,右脚顺势就是用力一勾,黑影一个猝不及防竟是整个人朝左侧倒了倒,于是卿栎看准了时机,一个旋身便将软剑转到了左手上,回身朝着对方就是一个横劈。
黑影见状却是丝毫不见慌乱,他整个人一个下腰后翻,借势抬脚用力踹开了卿月手中的软剑:“你的功夫确实不错,可惜终究不是我的对手,倒不如干脆闪到一边,免得我一不小心划花了你那张漂亮的脸,毕竟我只想找风楚砚的儿子而已。”
“我——风卿栎,风楚砚嫡子。”卿栎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脊,这一生他从不曾如此正视过自己的身份,只是在这一刻,不管当初他经历过什么,他都应该要负起他的责任,为他自己,也为了那个人。
谁知,黑影闻言只是不屑的挑了挑眉,斜睨了一眼站在后头的风濯尘,狂妄的声音里透着嘲讽:“那又如何?我要找的是那个坐在上位的人。”
卿栎看着面前的黑影,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妖魅的凤眼不着痕迹的敛了敛神色,握着剑的手不觉微微收紧:“那你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银色的长软剑坐在月色下泛着冰冷的寒意,卿栎重新将剑握到了右手上,运气一震,“锵——”的一声,就好像是从剑身发出的一声怒吼,他趁着黑影的注意在留在风濯尘身上时,突然就用力朝对方的腹部刺去。
凌厉的剑势带着强劲的剑气,直逼黑影而去,这一次两人不过隔了一尺的距离,因此待黑影回过神来,卿栎的剑已经刺到了他的面前,这时再回身似乎已经来不及了,于是,黑影只得伸出双掌,在剑气划破他黑色夜行衣的刹那,一把扣在了剑身上,硬是拦下了这一剑。
卿栎眼见这一剑又被黑影拦了下来,心有不甘的用劲将剑朝前刺去,可是明明黑影只是双手合掌将剑身夹在两掌之间,他却是根本无法移动分毫,长软剑在对方的手中,他刺不进又抽不出,当下便有些焦虑了起来。
一滴汗划过了卿栎的额角,他暗暗咬了咬牙,继续将浑身的真气汇聚到右手上,他偏不信自己这一剑刺不进去,可惜无论他如何努力,对方就是紧紧的扣住了他的剑,纹丝不动。
黑影看着卿栎近在咫尺的脸,黑眸不禁微微一沉,这绝色倾城的容颜,若身为女子,这天地间该有多少男子为之倾倒?就好像……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有一瞬间的凌乱,连呼吸也重了几分,甚至双手也跟着微微松了松,他垂下双眸,就见锋利的剑尖朝前进了一些,透过被划破的黑色夜行衣而抵在他腹部的肌肤上,一滴殷红的血珠顿时凝结在剑尖上。
眼中的笑意淡了几分,黑影嘴角轻轻撇了撇,跟着他抬眼再睨了卿栎一眼,随后忽的运功,之间他两掌猛的运气一震,“啪”的一声,卿栎手中的长软剑瞬间断成两截,而卿栎也同时被震退了好几步。
“卿栎……”飞烟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而她与千璃交握的左手则紧张的收紧,掌心里甚至都隐隐透着汗珠。
黑影的功夫如何,他们几个都很清楚,无论是在苏府那一晚,还是在桃庄的那一天,卿栎与黑影交手的画面还深深的烙在她的心上,尤其是苏府那晚,卿栎为了保护她,甚至不惜用他的身子替她挡下致命的一击,最后却连累了小鱼丢了性命。
她总说自己愿意为了卿栎放弃一切、牺牲一切,她想要给他幸福,可是……从千年前到现在,似乎她总是在给他惹麻烦,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所救,她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你没事吧?”幽冉的声音在卿栎耳边响起,同时他提气一把撑住了卿栎后退的身子。
卿栎在幽冉的帮助下运功稳住了踉跄的脚步,耳尖的听见了飞烟的低呼声,他微微侧目朝她的方向扫一眼,瞧见了她一脸紧张又担心的模样,心头微微一暖,于是咬了咬牙硬是压下了嗓子口那股腥甜之气。
“没事,谢谢。”她转眸朝幽冉点头致谢,却是暗暗朝幽冉挑了下眉,一副等待求证的模样。
幽冉也不负所望的朝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随后以只有他们两人所能听见的音量,轻声的说道:“他的身手与我师父很像,不过……我师父在千年前就已作古,不可能会是他老人家的。”
闻言,卿栎双眸闪过一抹微讶,随后他眼带沉思的看向黑影,果然如他所料!
为了掩饰两人私下的交流,卿栎故意扬声说道:“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用插手。”
“哦?你是准备一个人对付他吗?可我怎么记得当日在寒潭,他可是也朝我出过手的,算起来,我和他可也有笔账要算呢。”幽冉十分默契的同样大声说道,一双黑眸瞪着黑影,笑得饶有兴味。
卿栎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随后朝前跨了一步,硬是挡在了幽冉的身前,一双凤眼直视着对面的黑影,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同时左手在身后朝幽冉笔划了几下。
“还要再比划吗?凭你的功夫,根本不可能赢我。”黑影垂眸瞧了眼自己腹部,被划破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冷凝,再抬眸时神色却已经恢复如常,他眨了眨双眼,脸上不屑的意思更浓。
“是吗?”卿栎挑了挑眉,随后将手中的断剑随意的抛在了一边,一双凤眼半眯,闪着危险又狠厉的神色,他轻轻以左手指甲划破了右手的掌心,鲜红的血带着一道红光自伤口里窜了出来,“恐怕并不见得。”
红色的光芒在卿栎的右手上凝聚,虚无缥缈的光芒很快便凝结成实体,那是一柄泛着红光的长剑,红色的剑身透着嗜血的妖冶,甚至还能隐隐听见剑身低沉的又诡异的饥渴声。
“刃血剑?”黑影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他没有想到这柄传说中见血封喉的刃血剑居然在卿栎的手中,明明他从一出生就没有离开过一重天,而刃血剑早在千年前就已经随着剑魔的死,而消失在这个天地间了,他究竟是怎么拿到这把剑的?
黑影双目圆瞠的盯着卿栎手中的刃血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这把刃血剑会在你手中?”
下卷:飞烟篇 第八十八章 国师南叶
黑影紧紧的瞪着卿栎手中的刃血剑,眼神里隐隐透着一丝欲望,当初他特意去人界找过剑魔,为得就是他手中这把见血封喉的宝剑,结果当他踏进剑魔的藏身的住所时,剑魔的尸体早已开始腐烂,而他那柄传说中的刃血剑也早就没有了踪影。
为此他还特意追查过一段日子,却是始终一无所获,而且从这之后刃血剑便再没有在这天地间出现过,因此关于刃血剑的故意也渐渐被人们遗忘。
“为什么它不能在我的手中?”卿栎好笑的反讽回去,凤眼却没有错过黑影眼中的每一丝情绪,心里的那抹异样却是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果然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我便要取了这把剑,血洗罘彝城。”语毕,黑影一反常态的迅速朝卿月攻了过去,凌厉的掌风带着迫人的杀气朝卿栎劈去。
卿栎见状,右肩朝幽冉用力一顶,硬是将他隔离了掌风危及的范围内,自己却握紧了手中的刃血剑,直到黑影冲至他身前,而对方的右掌眼看就要扫到他的面门,他突然嘴角微微向上一勾,凤眼眨过一抹狡黠。
黑影在见卿栎不闪不躲之时,心里已经有了疑惑,此刻再见卿栎眼中的那一抹狡黠,顿时心里暗叫糟糕,恐怕自己上了对方的当了,他下意识的就收回劈出的右手,却依旧晚了一步。
卿栎右手握剑,假意朝着黑影的右掌刺去,同时脚下用力一拐,硬是勾到了对方的左脚裸,黑影在收不住攻势的无奈下,只得凭直觉的身子前倾,下盘朝后,这才堪堪避过了卿栎的剑招。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切不过是卿栎的一招声东击西而已。
卿栎眼见黑影身子前倾,他眼中的那抹狡黠之色越发浓烈,嘴角微微一勾,左手迅速朝前一探,直取黑影那方遮面的黑巾而去。
糟了!
黑影只觉眼前一花,待他反应过来时,卿栎的左手已经探到了他面前,他下意识的就将脸朝左侧一偏,却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卿栎的左手已经摸到了他黑巾的一角……
顿时,他只觉得脸上一凉,那方黑色的面巾已经落在了卿栎的手中,他脸上划过一抹狼狈的神色,随后右脚点地整个人朝左侧用力一个旋身,眨眼间就已经落在了一丈外。
月光下,黑影被摘去了面巾的脸,清晰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果然是你。”卿栎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妖魅的凤眼在瞧见了黑影那张熟悉的脸后,不禁轻轻挑了几挑。
“师父?”
“国师?”
幽冉与风濯尘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两人都是一脸意外和震惊的看着黑影,圆瞠的双目显示了他们此刻难以置信的心情,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早已入土为安的人,竟然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黑影见自己的真面目被揭穿,倒也不在掩饰什么了,反而挺起了胸膛直接迎视着卿栎等人的视线,不过他还是有些意外的看着卿栎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苏府那一晚,你杀风承悦的那招让我觉得很眼熟。”卿栎挑了挑眉,妖魅的凤眼里眨过一抹兴味,其实他早就怀疑眼前的黑影了,如果不是熟人,对方又何必每次露面都穿着夜行衣,并且还刻意的用黑巾遮面?
只是当时他还没有搞清楚,这人究竟是千年前就存在的,还是这次解除封印后潜伏在他们身边的,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向风濯尘提出过这个问题,直到那晚在苏府……
他眼见黑影杀害风承悦的手法,狠毒又残忍,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利落的招式,以及对方狠厉的眼神都似乎十分眼熟,可是他却又一时怎么都想不起来,再加上之后发生了小鱼的事件,因此他便再也没有去细想这件事。
再之后,他与幽冉在寒潭又被黑影袭击,那次他与幽冉都受了伤,然而当时他却注意到了幽冉眼底的一抹异样,因此他便猜测,恐怕幽冉与黑影也是熟人,那么……这个一直以来隐藏在暗处的黑影,一定就是千年前就一直在他们身边的人。
卿栎神色复杂的看着黑影,若是可能,他真希望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是错误的,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心:“我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你,师父。”
“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聪明,居然能猜到是我。”南叶仰天一阵大笑,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自己这个徒弟的聪明才智。
“国师?你不是已经……”风濯尘不敢置信的瞪着南叶,他没想到一直以来想要他性命的居然是曾经的国师大人,是那个父王十分信赖的国师大人。
“已经死了?开什么玩笑,风氏一族还没有死绝,我怎么可能会死?”南叶不屑的嗤鼻,他的目的就是风氏一族,因此他绝不会比风氏一族更早死。
风濯尘满脸震惊,双脚一软,整个人不禁朝后退了一步,他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九桦的肩头,这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他还是无法将曾经那个严肃却又刻板的国师联系在一起。
他至今还记忆犹新,当初国师入殓的仪式还历历在目,甚至他作为未来的储君,还亲自送了对方一程,亲眼看着国师的棺材被埋入土中的,结果,今天他居然又亲眼看到国师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这……这怎么可能?
而幽冉同样也是满脸的惊讶,只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些底了,因此倒也没有太过震惊,只是……
“为什么?当时你明明断气了,你的坟还是我亲自挖的,碑也是我亲手刻的。”幽冉此刻只想知道,眼前这个曾经做过他师父的人究竟是怎么诈死的,“还有,你究竟是罘彝国师南叶,还是云游的剑客擎风?”
“我是谁很重要吗?”南叶摸了摸了自己的脸,随后十分自然的负手而立,那气势果然就是当初罘彝第一臣的国师南叶。
风濯尘与幽冉互相瞧了彼此一眼,同时撇了撇嘴,似乎都有许多的话要问南叶,却又突然不知道究竟该从何问起,两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向卿栎,恐怕这里最有资格说话的就是他了。
然而,卿栎只是静静的看着南叶,波澜不惊的双眸里瞧不出一丝情绪,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着,这一刻竟是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南叶同样看着卿栎,眼前的人是他一手抚养长大的,可是如今看着卿栎那双妖魅的凤眼,他也瞧不出卿栎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的双眼闪过一抹狼狈之色,却很快就被他刻意的笑容给掩了去。
他瞧着卿栎半晌,最终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你难道没什么要问我的?”
卿栎闻言不觉嘲讽的勾起了嘴角,半敛的凤眼被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神色,谁也没有瞧见他眼底的那抹痛楚。
许久之后,卿栎终于抬眸看向南叶,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我是叫你国师?还是擎风?”瞧着南叶有些难看的脸色,卿栎刻意顿了一顿,“或者你还是喜欢我称你为师父?”
“你不用挖苦我。”南叶尴尬的撇了撇嘴,不过他倒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愧疚,“我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将风楚砚加诸在我身上的,换给他而已。”
“你不要污蔑我父王,父王在世时,何曾亏待过你?”卿栎还不及开口,风濯尘却已经按捺不住的吼了起来。
父王在世时究竟有多宠幸国师南叶,恐怕整个罘彝族内无人不知,所以才会有了罘彝第一臣之说,甚至父王对南叶的宠幸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嫉妒,只要是南叶说的话,父王几乎是有求必应,这曾经在朝野内也引起不少臣子的非议。
“我污蔑他?哈哈哈……”南叶仰头大笑,随后他突然收敛了笑声,一双黑眸透着浓浓的恨意瞪着风濯尘,“风楚砚这双手何曾干净过?他造下的孽还少吗?”
“你……”风濯尘这一刻突然语塞,在见过幽冉的真面目,以及卿栎的真实身份后,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父王,他不知道父王还有多少事是瞒着他的,他也不知道父王究竟为他树了多少敌人,他这罘彝王的位置,究竟能够坐多久?
卿栎淡淡的扫了风濯尘一眼,只消一眼,他就知道风濯尘心里在想些什么,作为相识、相处最久的两人,他太清楚风濯尘的那点心思了,风濯尘这辈子最在意的恐怕就是那把王座。
可笑的是……风楚砚与风濯尘拼命想要守住的东西,却是别人弃如敝屣的,恐怕也只有他们父子俩才会将这个王位当宝一样。
也许是察觉到了卿栎的视线,风濯尘抬眸朝卿栎的方向望去,结果却见卿栎迅速的转过了脸去,向着南叶说道:“风楚砚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你的指使?恐怕你那双手比他更脏吧!”
“真是可笑,如果风楚砚没有野心、没有那么小人之心,我又如何能说得动他?”所以一个巴掌拍不响,南叶自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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