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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明月在-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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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朵朵说不到一起的魏姗姗挤到两人座位中央,目光在那连接处一晃而过,狡黠笑后点点她哥的肩膀道:“喂,好好开车行不行?”
  明月脸上一热,将云焕的手甩开,装作若无其事的玩手机。云焕又够过去抓过来,因为得来不易,一定要在人面前秀回本一样。
  “单身狗,滚。”
  “我——”魏姗姗想骂句脏话,董小姐面前又硬是吞回去:“忍。”
  明月忍不住嗤一声笑出来,由衷道:“你们一直是这样吗?我一直羡慕能有兄弟姐妹的,不会孤单,还有照应。”
  云焕冷不丁地泼盆水:“等你经历过有人偷跑去冰箱,把里面所有冰棍都舔一口的时候,你就会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照应?不存在的。
  魏姗姗一头黑线:“那是因为你在我感冒的时候,吃了我最喜欢的口味,还坐在我床头故意表演。多少年前的事了,亏你还记得。”
  她一点没察觉出这话里的自打脸,扁嘴道:“所以我说你从来没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子,不是没有原因的。你说是吧,云弟弟?”
  明月被逗得乐不可支,说:“服了你们俩了。”
  魏姗姗又道:“你想有兄弟姐妹的愿望可能是微乎其微了,但你跟云渣渣给朵朵捏过弟弟妹妹的希望还存在。加把劲呗!”
  明月一怔,脸上刚褪去的红又死灰复燃。
  隔壁云焕倒是很赞同,觉得这不靠谱的妹妹终于说了句靠谱的话,手上用了点力,捏一捏她,她看过来的时候,用唇语道:“晚上回去试试看?”
  明月还没大方到能把自己的闺房秘事拿到人前调侃,不高兴地扔了他手,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路况。
  魏姗姗还要再说两句,兜里手机一阵响,她退回去接了,随口说一句“是老爸”,没过两分钟忽然吼起来,说:“不行不行,你怎么能这样!”
  虽然晚餐的主基调是带准媳妇见家长,只是木已成舟,孩子都会满地乱跑,魏东海在儿子面前又向来没有什么说话的分量。
  因而也就只是个“见”,不存在一般家庭里的“审”和“度”。
  魏东海脑子一拐,索性把对象一起带过来,见新媳妇的时候,让孩子们也见她。云焕沉稳,压住被宠坏的小女儿,岂不是两全其美?
  魏姗姗在最后一刻知道老头的私心,一方面怕新嫂笑话,刻意压低喉咙,一方面自己心里膈应,又实在难以释怀。
  声音陡然高陡然低,使得她更加郁卒,她捂着嘴,在朵朵注视里道:“你老糊涂了,今天什么场合,你分点轻重缓急好不好?”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云焕关了车载音响也听不到,还是魏姗姗在闹:“我不管,你让她走,你要嫂子怎么想?”
  魏姗姗愤而挂了电话,又挤过来跟云焕小声讨论。
  一边明月听见了,安慰道:“我是没事的。”
  魏姗姗叹气:“越老越没分寸,这算是什么?”
  明月说:“咱们一起瞧瞧那人到底如何,倒也不错。”
  这话说得在理,魏姗姗按捺下性子,就像董小姐讲的,先探一探那位虚实,若是好就成全,若不好,说她不孝也要拆散了。
  车子一到宾馆,魏姗姗头一个蹦下来。
  云焕去后座抱朵朵,对明月说:“我们也进去吧。”他怕魏姗姗一会儿会生事,路上就已经忐忑起来。
  明月道好跟过来,开车的时候,不知怎么卡了下指甲。
  已经留得很长的指甲当时就断了,她看着亮晶晶的断层,心道再也不涂指甲油。
  走几步又崴了脚,倒霉啊……难道连高跟鞋也不穿?
  进入包厢,明月那一直隐隐发烫的第六感终于被印证,坐上首的那个化了妆,穿红衣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妈丽丽姐。
  丽丽姐也是一脸惊骇地望向她,蓦地站起身,腿杠在椅腿上,实木的家具没倒,她膝窝疼。魏东海挪着椅子,问:“小崔,怎么了?”
  大家都保持不动,只有天真的孩子看见皇帝的新衣其实就是打赤膊,她从云焕身上扭下来,手背在身后,一蹦一跳去找她婆婆:“丽丽姐。”
  这怎么说,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魏姗姗席间实在忍不住,抄起手机躲进卫生间里跟云素珍打电话,对面听得忍不住笑,说:“死鬼倒也有今天,这下看他怎么办。”
  一日夫妻百日恩,能相互埋怨成魏姗姗爹妈这样的不多。魏姗姗心里倒还惦记她渣哥,说:“你别说风凉话了,你让我哥怎么办?”
  云素珍一哼:“那我可管不了,谁让他跟他爸对女人都一个品位。”
  魏姗姗头皮麻:“我看董小姐倒还好,就是她妈妈花枝招……反正我看着有点不舒服,虽说钱那事是为了董小姐,倒也还算能原谅,但……”
  云素珍跟她说头次见面便吵架的事,魏姗姗听得直摇头:“太泼了,你怎么能忍得了,要我已经跟她打起来了,纯粹就是个小市民。”
  她一转念,说:“母女俩会不会是串通好的,一个来绑我哥,一个来绑我爹,蚂蚁搬家似的全驼到他们家里去。钱没了我倒不怕,我真怕两个男人要失望。”
  一对母女窸窸窣窣聊半天,没结果,魏姗姗装模作样踩一脚水阀,推门从隔间里出来。
  巧不巧,明月就站在外面,直勾勾地盯着她。
  先是心虚,又觉得气恼,大抵女人都有心机的一面,她昂着头,叹口气:“你都听到我的话了?”
  明月点点头。
  现在又念起齐梦妍的好,骄傲如她,哪怕戴着面具也要漂漂亮亮,不会在拆穿之后还堵在对面等着她。
  魏姗姗垂眸心一横:“那也好,大家把话说明了。”
  明月也想跟她说清楚,心里尽管畏缩着,声音却强自镇定:“我妈妈的事,我之前一点都不知道,但我对你哥哥是真心的。”
  纯纯粹粹,没有夹杂一丝他念,云学长也好,云医生也罢。
  明月说:“至于我妈妈,我不清楚她跟叔叔发展到哪一步,但我可以肯定她也跟我一样,不会拿感情的事情开玩笑。”
  魏姗姗舔舔唇:“你是董明月,不是她,你怎么敢肯定?”
  “因为我是她女儿,我跟她一起生活过,我当然敢肯定。”
  明月道:“她的事我当然最清楚。我爸爸去世得早,这么多年她也没找人,她说没有缘分又爱自由,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我接受不了她有新家庭。”
  你们说她小市民,我一点都不会反对。可她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她很年轻也很美丽,说话的时候很小声,别人语气稍微重一点,她就立刻红眼圈。
  我爸爸很疼她,家里的事情从来自己做,不舍得让她受一点苦。爸爸去世后,她一夜老了十几岁,因为生病无力照料我,只好把我送到叔叔家寄宿。
  那里的堂姐很厉害,呆得越久,对我敌意就越大,有次我起床没洗脸,她指着我乱糟糟的头发骂我小疯子。我忍不了,哭着给她打电话,说很想回家。
  她二话没说,退了医院的宿舍,用捂了很久,医院给爸爸的赔偿款买了新的小房子。她还是不会做晚饭,我们挤在小灯下,吃泡了三分钟的牛肉面。
  夜里我听见她在房里哭,小声嘟囔着说老公真对不起,不该拿你用命换来的钱,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挣得不多,还一直供我念书,我活得任性,一意孤行生朵朵,她尽管嘴上骂我,总尽量给我多汇一点钱。
  她渐渐就从哪个爱红眼睛的崔洗丽变成了丽丽姐,说话很大声,遇事不饶人,怕被人欺负,自己先挺起腰板欺负过去。
  只是她还是不喜欢做家务,爱打牌,穿得花里胡哨的跟朋友走街串巷。
  我知道她不是做不好,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回顾以前的机会,先生还在,女儿孝顺,她还是那个受尽关怀的小女人。
  明月离开前擦了擦脸,哽咽道:“这就是我跟我妈妈的故事。”
  魏姗姗听完怔了许久,方才想起自己连电话都没挂,重新放到脸一边,问:“喂,还在吗?”
  她嗓子带份哑,云素珍也一样,许久道:“别在你哥哥面前提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每到周末倍加懒。

  ☆、Chapter 70

  明月状似无异地回到座位上; 所有人只当她是去了一趟盥洗室; 只有云焕看出她眼底隐隐的红; 水做的眼睛被洗得一尘不染。
  母女相对,父子相处; 一餐饭吃得不算坏; 但也肯定不算好。
  魏姗姗饭后偷偷先溜了,留下四个大人各怀心事的分手。云焕带着明月跟朵朵回家,路上问明月要不要去逛逛来消食。
  明月心不在焉嗯一声; 没想到他居然将车停进了商场的停车场。
  不知道是哪一次的过失给他一个自己爱在心情低落时买东西的不好印象,然而果真拎着大包小包从各色橱窗后出来时; 她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朵朵则是犯困了,懒洋洋地倚在云焕肩头吃手指; 被他拽出来好几次; 后来只能偷偷含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他们在店铺响起赶客的旋律时,钻进一边的咖啡馆,明月要了一杯焦糖玛奇朵,挑出冰块嚼得嘎嘣嘎嘣响。
  他问冷不冷,她点头; 他手伸在她面前; 她便只好吐出来。
  晚上的事谁都不想提; 可彼此互相望一眼,都知道埋在心底里的话。先笑的是云焕,明月跟着破功,随即两个人面对面; 肩上一阵耸。
  店里的人都看过来,明月在桌子下狠狠踢了他一脚,说:“别笑了,我真是烦都烦死了。”
  云焕方才渐渐刹住车,自己面前明明有饮料,偏偏抓过她的那一杯:“你说那钱,咱们还还不还?”
  “还,当然要还了。”明月想也没想就回答,说:“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那冤大头是你爸爸就赖账,还要快点还,不然我怕耽误我妈的好事。”
  云焕点点头:“那等我再催催款子。”
  明月说:“你先给我凑,等稿费下来,我再还给你。”
  “稿费恐怕不够还吧。”他佯装皱起眉,抓过冰的手凉凉地拉扯过她的,问:“请问董小姐还要再拿什么还?”
  他手一勾,挠得她手心一阵发酥的痒。明月突然挺直了后背坐起来,环顾四周,回来瞪着他意味深长的小动作。
  顿了顿,她倾身过去,学那小言里酸唧唧麻溜溜的话:“肉偿够不够?”
  云焕也凑近她,热气都拂在她脸上,带着焦糖带着钝意的甜:“好。”
  他忽然拉着她站起来,连咖啡也不喝,抱起一边呼呼大睡的朵朵,说:“今天晚上就赶紧开始吧。”
  丽丽姐来电话的时候,明月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云焕把所有体重都交给她,附带她缠在他肩上的两条雪白的腿。
  他的温柔笑意都抛在风雨里,按着她腿压下来,顶得她如一叶扁舟,随一道接一道的大浪起伏摇摆。
  手机接通放在她脸边,明月咬了好久的下唇,勉力让自己清醒,这才堪堪吐出晚上说出的第一句完整台词:“什么事?”
  丽丽姐觉得挺不好意思,她搓麻将不可耻,她找老伴不可耻,可耻的是要跟女人照顾同个血缘的男人,这就有点可耻又可笑了。
  魏东海送她回家后,她怎么也坐不住,思来想去还是要给女儿打一个电话。
  虽然过错方并不在她,但她觉得自己还是有过失:“应该不会影响到你和云焕吧,我和老头是没什么关系啦。”
  说没关系当然才不是真的没关系,毕竟性情中人的丽丽姐也向来不是玩玩的,只可惜:“土大款好找,能看上你的好男人少。”
  明月觉得自己挺想笑,他却选着刁钻古怪的角度碾撞她,于是笑一出口成了嘤‘咛声。他还算有良心,用手紧紧捂住她嘴巴。
  丽丽姐纳闷:“你听我说话没,你在那干嘛呢,你老妈烦都烦死了。云焕生气没,对我是不是有看法,又是丈母娘又是后妈,会不会缠着你闹呢?”
  可不就缠着吗,明月扒着他的手,看他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还真是有出息啊,越是让人难堪的时候,越是激发出他内心的野兽。
  云焕被她看得头皮一阵麻,掐着她腰将她一把翻过来,她身体如质地软嫩的豆腐,稍微用多些力气就立刻起了青。
  他又是怜惜,又是眼热,手按在挺翘的臀上,狠狠又送进去。她终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掐了电话,手机从手上滑下去,蹦跳着翻倒在地板上。
  将至未至的临门一脚上,他压在她洁白的身上,牙齿厮磨着她耳廓,小声问:“咱们再生个孩子给朵朵作伴吧?”
  声音如梦似幻,麻痹人心,她却一个激灵又活过来,反身推着他腿根,柔声说着:“你出来啊——”
  他被她软绵绵的手撩得一颤,狠着心硬给了四五下,力度韧性都与方才有云泥之别,她以为他已到头,在惊骇里反推至最高峰。
  眼前一道光闪过,她闭上眼,弓起背,四肢都蜷曲起来,一身淋漓大汗如浆出,边剧烈颤抖边重复着:“出来啊……”
  云焕终于受不了,按着她尾椎再来往几下,抽出自己。
  夜里起了风,雷雨来得很快,去得也快。
  她柔若无骨地匍匐在床上,感觉被人托起又放下,梦里起了很大的雾,她赤脚走在泥泞的水里,看见前面有个蹲着的小孩。
  清醒一点的时候,她跟云焕讲:“我不想再生小孩了。”
  她怕第二个孩子仍旧不正常,这一次,可能不会有朵朵幸运了。她心里一字一字讲得清楚,但不知道究竟说没说出来。
  总之后来听到有人在耳边低语,说:“你害怕,那我们就不要了啊。”
  醒来时明月愣了许久,看看云焕,他若无其事地给她一个早安吻,上班忙碌接送朵朵,只是再没提过还想要一个小孩的事。
  这不大不小的问题却成为她心里的一个结,周末休息的时候,她特地一个人跑去医院做咨询。
  当然不能在云焕呆的省医院,连丽丽姐的中医院也不要去,赶了半座城市去了另一家,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李葵。
  许久没联系的一对旧时好友,如今见面,不比一对陌生人好到哪里。以前无话不说的闺蜜,现在相处的唯一方式是尬聊。
  问好问天气问有无吃过饭,随即就是长时间的沉默。可惜都挂的产科,等待也要等在同一个地方。
  明月往她挂号单上瞟,被李葵轻轻松松捉住了视线,后者腼腆地笑:“我好像怀孕了,来看早孕科。”
  明月“哦”一声,并不问其他,自己挥了挥手里的单子,说:“我是来做孕前咨询的。”
  “还想要一个孩子吗?”
  “是有这样的打算。”
  “那可真好。”
  李葵不自主地抓抓头,问:“听说你跟云焕现在很好,我真替你们高兴,准备什么时候办酒呢。”
  明月一脸迷糊:“不知道,他还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到了合适的时间就结婚,不想结婚就这么耗着。”
  “真洒脱,像你的作风。”李葵眼神微散,说:“在一起的时候就恩爱,分开了就不拖泥带水,怀孕了敢做单身辣妈……我什么时候能跟你一样呢?”
  明月反问:“为什么要跟我一样呢?”个中辛苦,谁又知道:“都是年轻时的糊涂账,换成现在,就是说我死缠烂打我也不会离开他的。”
  说好了的,谁背叛就谁去死,成年人的正经决定,你以为是玩笑话呢?
  李葵便又笑着不说话,许久道:“还是羡慕你。”报号机里响起明月的名字,她拍拍身边的人道:“到你了,进去吧。”
  明月拎着包就走,中途又折返回来,微微躬身对李葵道:“嘿,最近过得还好吗?齐家兄妹对你怎么样?”
  李葵一愣,仰头看着她,还是以前灿烂的一张脸,好像曾经的那些间隙都不见,她说:“……还好啊。”
  明月点点头:“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呀。”
  “还是朋友吗?”
  “废话,当然了。”
  人在自卑的时候,总觉得哪哪都是禁忌。一旦从幽暗的坑里跳出来,方才恍然觉得以往的一切其实都只是些小事。
  她不再纠结于云焕年轻时的一段情,不再质疑他是因为爱朵朵才爱自己,还是因为爱自己才爱朵朵,横竖是两个绑在同一艘破船上的人。
  她跟朵朵是不可割裂的,责任跟爱情也是一样。退一万步讲,如果一个孩子就能让一个男人永远呆在身边,那又何乐而不为。
  豁然开朗的除了爱情观,还有另一个。产前咨询都是夫妻结伴而行,在医生的指导下做一个又一个滑稽的检查。
  见她一人过来,医生还纳闷:“先生也要一道参加呀。”
  明月的脑子忽然转过弯,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地不好,但从没想过可能是他的种子不好,于是当即愤而回家,质问他的小蝌蚪。
  云焕一头雾水,被骂得莫名其妙,渐渐发现明月的人生哲学从一日三省吾身,变成了凡事先怪他人,她一定是对的,她是最棒棒的。
  董小姐需要自信点这种话,云焕再也不敢说。
  不过这样也挺好,起码她不会再反复拿那些鸡皮蒜皮的小事来烦自己,他也不用再胆战心惊地揣测什么该告诉女王大人,什么不该告诉她。
  譬如他后来又在医院碰见过几次齐梦妍这种事,他就没有知会她。
  齐梦妍定期会来医院做复查,每回都来他们办公室坐着等会齐梦泽。他不忙的时候就会遇见她,他偶尔要人给她倒杯水,偶尔自己亲自动手。
  像是对待一个等同事的家属,普普通通,平平淡淡,他向来最不缺少善意。
  唯一一次真正的交集出现他分发请柬和喜糖的时候,大家都恭喜大龄男青年云医生终于抱回了美娇娘:“你结婚那天,洞房我们是一定要闹的。”
  云焕腹诽什么洞房,洞了不只成百上千回,但还是谦虚的:“大家手下留情。”
  齐梦妍一直在旁看着他,毫无遮拦地看着他,他下班的时候,她在过道尽头等着他。只是等他走近了,她突然就低下头,匆匆晃进了另一边。
  那次过后,云焕便再也没见她在办公室里出现过了。
  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他小小纳闷了一下,自己也有些困惑于自己。算是冷感吗,绝情吗,当初那么痛苦过,后来竟然也淡了。
  另一个人出现,就渐渐把所有视线都转移。
  开门进家看到明月穿着一件丝质睡意乱跑的时候,他又把这些无聊心事都抛开了,只想紧紧抱着她,深深嗅她头发的香味。
  这个点,朵朵仍旧只关心她的新闻,世界上这里又打战了,世界上那里又饥荒了,世界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有家里还是一派歌舞升平。
  云焕跟太太在一边肆无忌惮地亲昵,他把头扎在她软绵绵的胸前再挪不动步子,小声念叨:“云太太一定要看好我啊。”
  不要再让自己成为过去,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往事都封存在相片里,所有炽热爱意都风干在岁月里。
  他抱着她的手搂得更紧,不知道怎么传达心里的这份怯意,明月拍拍他后脑勺,一肚子狐疑地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做坏事了?”
  又来了。
  丽丽姐的电话又响起,她语重心长地告诉女儿明月:“我深刻想过了,不能让咱家的女儿都沦陷在同一对父子那里。”
  她分腿坐在云焕身上,裙子撩到腿根,说:“哦,你终于想通啦,所以呢?”
  “所以你还是和云焕分手吧。”丽丽姐的语气很是当仁不让:“我比你大,我是你妈,你要孝顺老人,尊敬长辈的。”
  明月一嗤:“我比你小,我是你女儿,你怎么不爱护弱小?”
  丽丽姐顿了顿,十万分不舍地说:“那好吧,我决定了,以后老头的家产,我们分给你一半,你跟朵朵总够用了吧。”
  “哟,好大的口气。”明月吃吃地笑,说:“那可不够。”
  云焕从她胸上抬起头,目光逼视着,以免她下一秒就把自己给卖了。
  他伸手要抢手机,明月头一侧,含上他手指,说:“要放在以前,这点我也满意了,可现在我肚子里又有一个,你说怎么算?”
  云焕一震,定定看她,她向自己眨了一眨眼,笑得那么甜。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平缓收尾,很多事,到这里就足够了。
下面写番外,但我的番外一直比较短小。
新坑据说是宠文啊,想写个特别浓情,天天谈恋爱的,求收藏。
电脑版请戳:手机版请戳:
【文案】
向先生一直认为自己的婚姻
岁月静好,举案齐眉,
却没想到于某日接到娇妻的离婚协议,
理由是:半年没有X生活。

  ☆、传说中的番外

  一:
  我曾经叫董德朵。AS一枚。
  老母亲一度以为我有病; 对我甚是嫌弃。
  我从没怪过她; 因为我知道人不分贵贱; 但智商却有高低。
  ╮(╯…╰)╭
  二:
  作为孤独谱系障碍上的一枚AS,我觉得有必要来说一说我自己。
  第一; 关于不要打乱我的生活节奏。
  我喜欢一天看两次新闻; 按部就班地完成学习任务,穿衣服该由内而外由上至下,吃东西要细嚼慢咽(最好不要有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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