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无丫鬟上位记-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去景阳馆的途中,丹珠察觉院里多了几个陌生的丫鬟,心中不由得暗暗生疑,但也顾不上细细琢磨,埋头就踏入了门槛。
秀锦在里边和叶瑾下着棋,听完她的请求后,执起一枚棋子慢悠悠地道:“丹姨娘,你要做好事发善心是你自个儿的事,我们可没有你这样的闲情逸致。”
丹珠没看她,目光仍定在叶瑾的侧脸上,诚恳十足地请求,“拜托你了,请你告诉我薛师傅的下落,他一定可以救兰心。”
秀锦不觉轻笑出声,语气中不乏讥讽和鄙夷,“不过是个快死的小丫头罢了,值得你这般费心么?我劝你不如省着点力气,多给她备点纸钱才是正道。”
丹珠听得一阵心头火起,忍无可忍道:“秀姨娘,嘴留三分情,兰心好歹也曾服侍过你一场,不必到了这个时刻还口出冷言吧?”
“她是服侍过我,但也就是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罢了。”秀锦娇娇地哼了一声,“亏我对她那么好,可她心里只向着你,都不知暗地里说了我多少坏话呢。”
丹珠不想跟她扯这些有的没有的,转过脸又对叶瑾道:“请你给薛师傅的地址,不然我就不走了。”
叶瑾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沉默着,听她这么一说,才总算有了反应,缓缓地抬起眸看向她。
“他在哪?”丹珠迎着他的视线,表情凝肃,语速沉缓。
叶瑾依旧沉默,秀锦却冷笑起来,“丹姨娘,听听你这说话的语气,像是求人的么?把夫君当犯人来审了吧?”
丹珠无视她的冷嘲热讽,神色坚定地望着叶瑾。
过了片刻,叶瑾才慢慢开口,声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你为什么要救她?”
“她是我朋友。”丹珠应得不假思索。
叶瑾没有搭她的话,捏起一枚黑子,不紧不慢地落在棋盘中,离手。
“啊!”秀锦夸张地惊叫了一声,随即郁闷地嘟起嘴,“不行,刚刚那一步不算!”说完就想将棋子移回去。
叶瑾扬起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柔声提醒她,“秀儿,这盘棋你已经悔了十五步。”
“不管不管,反正你今天就是不能赢我!”秀锦不依地大发娇嗲。
“你就是爱耍赖,说好了谁赢最后一坛桃花酿就归谁。”
“你平日喝的也够多了,最后一坛还不舍得给我,忒小气了。”
“谁小气了?你趁我不注意也不知偷喝了多少,前两个月刚到的五十坛现在都不剩五坛了,这是谁的功劳?”
……
眼看这两人只顾打情骂俏忽视自己,丹珠心里又急又气,一方面担忧兰心的病拖不得,另一方面又惦记天色晚了让鸿锦独自守在郊区不安全,情急之下,她一咬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少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您救救兰心!”
屋里的争执声戛然而止,静得仿佛似乎只能听到丹珠微促的呼吸声。
丹珠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咬紧牙,俯下身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求您了!”
空气里像是渗了胶,直叫人缓不过气来,秀锦悄悄看向叶瑾,他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僵白,搁在桌上的手握得很紧很紧,手背的青筋隐隐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克制地开口,极度沙哑的声音,“值得吗?”
丹珠额头抵着地板,很短,却很有力地答道:“当然!”
叶瑾噎住,俯视着地上的人,半天才道,“没了这个丫鬟,能代替他的人多得是。”
“那可不是,”秀锦见他隐隐有要起身的架势,硬生生地将话题接过去道:“你进来时没看到么?老夫人下午新派了几个丫鬟进来,都是心灵手巧的,你可以去挑两个自己使唤,至于鸿锦和兰心……就算了吧。”
丹珠心头一紧,愕然地抬起头,“为什么连鸿锦都……”
“天花这么可怕,自然要防患于未然了。”秀锦撇撇嘴,一副你可真笨的表情,“鸿锦跟兰心一直形影不离,两人又都同住在一间屋,谁知道鸿锦有没有被传染上?听说这可是有潜伏期的呢。”
丹珠沉默不语,半天后才问了句:“我和兰心秀锦天天都有接触,是不是也该将我一并赶出去?”
秀锦被问得愣住,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应话,只好暗示性地看向叶瑾。
叶瑾对她的眼神恍若未见,只静静望着凝着丹珠,眼睛亮得十分诡异,“你真要救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诊费……”
话未说完,丹珠“忽”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掉头就走。
叶瑾维持刚刚说话的动作,就连嘴巴也定在那个的弧度,坐在位上,好一会才动了动已经僵了的手指头。
刚想端起茶杯抿一口,又看到刚退出去的人风风火火地折回来,哐一声巨响,她将自己这半年来所攒下的积蓄全都甩到了他的桌前。
叶瑾望着那个黑色布囊,神色里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为了别个人,你倒是挺大方的。”
“这是我所有的家当,如果还不够,你尽管开口,这辈子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会还清!”丹珠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保证。
因为她站他坐的姿势,这会反过来她成了居高临下的那个,难得有这般压人的气势,倒让叶瑾看得一时忘了要应话。
虽然丹珠拿出了壮士断腕的决心,但叶瑾回过神后,还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不行。”
正文 239 一言为定
“为什么!?”丹珠慌了,将那袋并不沉甸甸的布囊往他面前一推,急急地说道:“我只要薛师傅的下落,到时也不用你帮我请,我自己去求他!”
“等你找得人来,兰心恐怕也等不及了。”叶瑾凉飕飕地回了一句,见她还要争辩,语气一沉,添了几分不耐烦:“出去。别在这里。”
丹珠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着,也不知是难过还是愤怒多一些,虽然早就料到他会拒绝自己,可真正面对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难以接受。
见她定定地杵在不肯离开,叶瑾作势要命人将她拖下去,秀锦却忽然开口道:“等一下。”
丹珠从她的阻断中品出了希望,立即满含期待地看过来。
秀锦理了理鬓发,慢斯条理地说道:“算了,夫君,你就帮帮她吧,反正左右也不过是一封信而已,你师傅他老人家见了还不一定来呢。”
“多谢秀姨娘!”没等叶瑾那边回应,丹珠已经赶在先前答谢了,不管秀锦出于什么目的忽然改变主意,她都感激不尽。
“先别忙着谢,人能不能救活还是一回事。”秀锦扬起嘴角,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但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可是要连本带息跟你讨要回来的。”
丹珠毫不犹豫地点头,“一言为定!”
人刚一离开,秀锦瞬间破功,跳起来十分不淑女地撩开裙摆,一边检查小腿上的脚印,一边骂骂咧咧地抱怨道:“师侄,你就不能下脚轻一点吗?你看看你都把我踢成什么样了!”
叶瑾脸上没有一点的愧疚,“还不是你反应太慢,找个台阶让我下就这么难吗?”
秀锦气得哇哇直叫,“你怎么不说你把话说得那般死,脸摆的那么冷酷无情?我能在最后强行给你掰回来已经算不错了!你就是再怎么着急,也不能一直在桌底下猛踹我吧?”
叶瑾不理会她的埋怨,低下头斯斯文文地啜茶。
秀锦忿忿地嘟囔了几句才停下这个话题,重新坐下来后,她端了一杯茶,叹着气道:“不过话说来,兰心那丫头也怪可怜的,没想到丹珠竟将染了毒的夏衣送给了她,无意中累她遭了这个殃。”
叶瑾没出声,只是若有所思地望了眼丹珠离开的方向。
丹珠到郊区接鸿锦时,这姑娘正蹲在门外劝解屋里的兰心,眼角瞥见她的身影,赶紧起身迎了上去,“丹珠姐姐,怎么样了?城里有大夫愿意出诊么?”
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能请到大夫给兰心看病。
丹珠给了她递了个安慰的笑,“我给兰心请了神医,这两天就到了。”
“真的?太好了!”鸿锦又惊又喜,赶紧跑到门口边对里面的人喊道:“兰心你都听到了吧?我就说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过了片刻,里面才传出兰心带着哭意的沙哑声音,“……真的吗?”
被赶出叶府后,她一直在哭,哭得嗓子都哑了,得了天花的人十有七八都是死的,她认定了自己就只能等死,这会忽然给她得了希望,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丹珠推开门走进去,蹲下来平视着地上的女孩,柔声道:“兰心,天花并不是真的绝症,只要及时就医,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我给你请的是个很厉害的神医,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的。”
兰心怔怔地望着她,黯淡无神的眼睛渐渐露出希望的亮光,丹珠知道她被鼓舞道了,越发放柔了声音道:“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养病,这里太偏僻了,不安全。”
兰心点了点头,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丹珠见她手脚都在抖,忍不住就想过去扶她,兰心却及时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轻声道:“丹珠姐姐……我,我可以的,你小心不要靠近我……”
丹珠眼睛一酸,莫名地就想掉眼泪,她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扬起笑,换了个轻松的口吻说道:“好,那你仔细点,别摔着了。”
“……嗯。”兰心乖乖地应了声,维持在她身后三四步的距离跟在身后。
过来时,丹珠手里提了个包袱,里面装的都是鸿锦的东西,方才一到这里,鸿锦马上很自觉地接了过来。
路上,丹珠不动声色扫了一眼鸿锦手里的包袱,暗自斟酌了会用词才道:“鸿锦,你这几天暂时陪兰心在外面住着,我怕她一个人不好照顾自己。”
鸿锦也放心不下兰心一个人,丹珠这个提议正好合了她的心意,当即想也不想地应了下来。
可过了没几秒钟,她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不安地开口道:“可是秀姨娘那边……”
“没事,老夫人已经派了几个新丫鬟给她使唤。”丹珠不好照实说其实叶府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和兰心原本就是老夫人指派给我的丫鬟,本来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鸿锦想想也是这个理,安下心地跟着丹珠去了东街的一个别院里。
这别院是前两天丹珠在走市场时无意中发现的,一个两进两出的小四合院,介于离闹市区和居民区之间,算是闹中取静的好居所,可因为地方偏僻,出租的牌子挂了几天都没人理,丹珠每次抄近路去东街都会路过那里,见多了几次便上了心。
刚才从叶府出来去找鸿锦的途中,丹珠考虑到让两个弱质女流住郊区的废弃屋不现实,总得给她们找个安全的住所,便临时改了路线,先折过去跟那屋的主人把院子租下,这才赶着去了郊区。
虽然此举几乎花光了自己最后仅存的积蓄,不过丹珠一想到鸿锦和兰心的现状,就瞬间一点都不心疼了。
幸好天气炎热,用不着准备什么被褥床单,出了巷子不远处又是集市,要添置什么都很方便。丹珠先将她们领进屋里,留着鸿锦打扫卫生,自己则揣着早已瘪下去的荷包买了些日常用品和吃的过来。
好不容易将人安顿好之后,夜幕早已沉沉。
鸿锦担心夜路不好走,一催再催了好几次,丹珠才总算肯打道回府,“你们今晚就先对付着过去,缺什么都先记着,明天我再过来看你们。”
鸿锦和兰心感激得眼睛红红的,除了连连应下来,其他的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自从丹珠失宠后,她自己本身其实过得也不平顺,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愿意尽其所能地施以援手,这样的大恩大得,自是不能用言谢来表达的。
出门前,丹珠又不放心地反复提醒鸿锦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披着茫茫月色踏上回府的路。
奔波了一整个晚上,丹珠累得眼皮子都快打架了,一回到兰苑,迅速洗了个战斗澡便躺上床,很快睡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敏感地察觉到屋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猛地张开了眼。
屋里很黑,异乎寻常的黑,她睡前点着的那两根蜡烛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恐惧感,刚想爬下床去将火点亮,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被一双胳膊紧紧地抱着。
“别动……你这个傻姑娘。”
耳边传来熟悉好听的男子嗓音,让她瞬间僵直了身。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地找回知觉,抵着他坚硬的胸前企图脱身。
像是不满她的反抗般,他埋下头,张嘴就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丹珠浑身一颤,反抗的力道徒然加重,“你干什么,放开我!”
叶瑾双手双脚困住她,黑暗中,墨玉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语气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沙哑,“你不要命了?明知兰心生的是天花,还敢靠近她。”
“关你什么事!?”丹珠挣扎不开,气怒交加地反驳。
叶瑾捏住她的下巴,与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相闻,“你是我女人,不关我的事,还能关谁的事?”
正文 240 按奈不住
丹珠顿时停住挣扎,瞪大眼,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人,仿佛在重新认识他这个人似的。
她迟迟没有反应,叶瑾口齿清晰,发音准确地开口,“没听清楚么?……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他说话时,淡色的薄嘴一翕一合,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在她的肌肤,丹珠浑身僵硬,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
她开始怀疑叶瑾是不是精分了,明明天白天对自己那般的冷酷无情,将自己当透明人似的若无其事地跟秀锦调情弄趣,晚上又偷偷地爬上自己的床说这些暧昧话语。
真当她是个什么人了?他这样做,难道觉得很好玩么?
丹珠越想越觉得此人实在可恶,索性抿紧唇来个不理不睬。
屋子里忽然变得极其安静,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她固执地不发一言,任由他的问题僵在那冷掉,不管。
叶瑾静静地凝着她,许久都没再出声,但凡屋里有一点亮光,丹珠一定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不会错漏他眼底再也藏掩不住的悲伤和失落。
他笑起来,像是在叹气,声音很低很低,仿佛从胸腔最底里发出来,他终于转了个姿势,松开她的下巴,深深地,紧紧地,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无声地念着,珠珠……
你不要对别人那么好,不要开始对我不在意,不要急着与我渐行渐远,我很快就能把事情办好,将一切真相都告诉你。
在那之前,你要等着我……
其实叶瑾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要求很矛盾,很为难人,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危及她的安全,不想让她了解他肩上所承担的重担,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受怕,虽然,她也许也并不是那么在乎自己的生死。
忽然很心酸地发现,其实,他在丹珠心里的分量,远比她在自己的心里,要轻得多。
也许爱情本来就是一件不平等的事情,说不清谁更爱对方一些,但叶瑾敢肯定,如果这件事反过来,换成是她抛弃自己跟了别的男人,有身体上不管哪个部位的碰触,他一定会直接杀了她,把她做成标本,然后天天带在身边,叫她永生永世都离不开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去看别的男人。
可在今天下午,他故意和秀锦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但丹珠看上去已经不在乎了,她现在心里只有怎么去救她的那个小丫鬟,仿佛他和别的女人怎么样,再也不是她关心的事。
丹珠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推开了些许,冷静地开口,“你回你的景阳馆……”
“你最好考虑清楚要不要赶我走。”叶瑾生语气硬地打断她的话,顿了顿,继续说道:“师傅明天就进京了,你还想不想治好兰心的病?”
他永远知道怎么拿捏她的软肋,丹珠立即噤了声。
叶瑾稍稍调整了姿势,和她贴得更紧密了些,命令的口吻,“我会派人照顾她们。至于你,明天开始,哪都不去。”
“可是……”丹珠愕然,下意识就想争辩。
“没有什么可是。”叶瑾态度不容抗拒,“若你不能办到,我也不会去救兰心。”
丹珠哑了哑,放软了声音请求,“我明早再去一次,跟她们说几句话就走,以后我听你的不出门。”
叶瑾安静地望着她,仿佛在思考是不是该答应她。
他不给自己答复,丹珠也不敢催,生怕一言不合得罪了他,兰心还等着治病呢。
“说起来,还有个事我差点忘了追究。”他终于开口,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声音又冷又硬地朝她砸过来,“我记得下午给你提诊金的事时,你当时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那是你全部的积蓄,为什么后面你还有钱租房子,还又是包子馒头又是木盆水桶地提回你新租的四合院?这就是你所谓的全部积蓄?”
丹珠顿时大窘,张了张口,想替自己辩解几句,终究还是词穷地闭上了嘴。得庆幸屋里没一点光,没让他看到自己羞愧而红的脸。
原本僵持不下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丹珠冷汗涔涔地想,惨了,他不会因为这个要反悔救兰心吧?
“呵。”
空气中响起他闷闷的哼笑声,丹珠整个神经都跟着被吊了起来,这是冷笑?讽笑?还是……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叶瑾翻了个身,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往她身上一压,垂下头,惩罚性地在她的耳朵咬了一口,
“你这个小骗子。”
……
入夜的凉风沙沙掠过竹林,满天的厚乌云遮住了明月,院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叶瑾出来时,秀锦倚在墙根处,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白玉瓶子。
听到开门声,她的目光随即扫过来,站直了身不满地抱怨,“总算出来了。”
叶瑾低着头将衣襟上的褶皱抚平,语气淡淡地,“什么时刻了?”
“三更都不知过了多久。”秀锦哼哼唧唧的,“你要再晚一点,我都打算去窗口装猫叫了。”
叶瑾没出声,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现在的好心情。
秀锦瞧得一阵郁闷,语重心长地说道:“任务都快到尾声了,你要不要这么按耐不住?”
叶瑾没反驳他的批评,按耐不住……他现在这样,可不就是按捺不住么?
天天面对她对自己的视若无睹,眼睁睁看着她在外面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她不再为了自己黯然伤神,似乎已经有了另外的打算。
而她正在计划中的未来,叶瑾用头发丝想也知道肯定是没自己份的,这叫他郁闷不已。
他承认自己对她有一种近似病态的占有欲,他心疼她,不想看到她痛苦,另一方面,却又实在抗拒不了她为自己吃醋伤心的样子,这让他无比满足,比占有她的人还要满足。
在这一点上,叶瑾和其他男人一样,都不能免俗地幼稚。
见他仍停在那不舍得关门,秀锦叹了一口气,无力地说道:“我说师侄,你到底怕不怕功亏一篑?”
叶瑾留恋望着里面的人,答问所问:“我最怕的是,她再也不理我了。”
秀锦听得直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前受不了他的嗜血无情,现在同样也受不了他这样的柔情万千,反差能不能不要这么大?
“我要回房了。”叶瑾终于有离开的意思,关门往前走了几步,又扭头去看她,眼里的意思写得很明显,你还杵在我女人的屋外干什么。
秀锦额头上的青筋都要跳出来,踢了一脚地上早已昏迷不醒的黑衣人,忿忿地解释道:“你以为我乐意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喂蚊子吗?这两人现在被我的药迷晕了,要是回头察觉到两人是一起晕一起醒来肯定会生疑的,我得守着一个一个地弄醒!”
一说起这个,她心头火就腾腾地下不来,都说了不要来了不要来了,他偏要过来,还一来就在屋里呆了那么久,到底知不知道她每次帮着掩饰清理现场真的很辛苦?
叶瑾对她满腹的牢骚只是挑挑眉,丢了一个随便你的表情便离开了,真把秀锦看得牙痒痒的。
要不是先前欠他的账目太大,打死他都不会陪着他演这场劳心劳力又不讨好的戏!
丹珠醒过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如果不是身上都是他昨晚作案的痕迹,她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春。梦了。
对着头顶的纱帐发了好半天的呆,她猛地拉起毯子,覆过自己的头顶,又被他吃干抹净了啊……
这真是叫她无力,她反抗了,可压根抵不过他的武力镇压,轻而易举就让他逼得缴械投降。
到了最后,她干脆省了力气,希望他能早点完事早点离开。
可他的兴趣并不因为她死鱼一般的表现而有所降低,想用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她的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