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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爱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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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熙诺的话很少,即便是单独和原璟坤在一起,他说的话都有限。若是在人多的场合,他更是惜字如金。
原璟坤牵着球球在草地奔跑,然后贴在球球身上,软而厚的毛带给他舒适的感觉,舍不得放开它。
球球一转身,带倒原璟坤,他顺势躺在草地上,球球抬起前腿,搭在他胸前。
龚熙诺见此,还以为球球伤到他,慌忙站起来,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杯里的水来回摆动,差点溅出来,足以见得他有多紧张。
龚熙诺快步走过去,在他们不远处停下,原璟坤已经坐起来,双手抬起球球的两条前腿,看似无事,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不眨眼地盯着他,眼底的爱意显而易见。
烤肉的时候,球球一直蹲在原璟坤身边,把龚熙诺递给他的肉全部送到球球嘴里。
龚熙诺最后忍无可忍,直接把肉塞到他嘴里,粗鲁的动作里带着气愤。
“你很喜欢狗啊?”宋叶阳和周英俊对视一笑,一直觉得龚熙诺挺成熟的,没想到还会和一只狗吃醋。
“嗯。我们家原来有只狗,叫花卷。”原璟坤转头过,回答他。
“噗!”夏乐凡的一口水差点喷在耿鑫脸上,不可思议。“好特别的名字。”
“那它是不是还有兄弟姐妹叫馒头啊,面条啊,饽饽啊什么的。”耿鑫打趣。
原璟坤给他们解释名字的由来:“因为它小的时候,缩成一团的话特别像花卷。”
龚熙诺对狗根本没兴趣,对狗名字更不感兴趣,一副似听不听的样子。
球球用后腿支撑身体,前腿蜷缩,口水挂在嘴边,立起身体,摇着尾巴,讨好原璟坤,还要吃肉。
原璟坤见它扮熊的样子,觉得很可爱,摸了摸它的头:“太可爱了,真想亲一下。”
龚熙诺伸出一只胳膊把他拦腰截住,拿起一根骨头,在球球鼻子前晃了晃,举起手臂远远地扔出去,球球顺着味道奔着骨头而去。
“你怎么这么没爱心呢?”原璟坤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去亲球球。
龚熙诺的手机响起,他站起来,走远一些去接电话。
周英俊等他不在,才敢说:“哎,还好你没亲。你要是亲了,估计我们家狗会被灭口的。”
民俗博览馆破土动工后,龚熙诺几乎每日必到,章甫陪着他前往工地视察施工进展。
初秋时节,龚熙诺身着淡灰色风衣,站在一大片有待开发的空地处,微风吹起衣角。
原璟坤立在他身后的斜坡,漆黑的双目注视着龚熙诺隐隐约约的侧影,明媚的阳光将他的倒影拉得很长。
原璟坤拿出手机,拍下修长的暗影。
龚熙诺和原璟坤在工作中的接触既不多也不少,大多数时候,都是两边的设计师们在一起商讨工程的有关事宜,再汇报给上级领导,至于领导的意见和命令,还由他们互相转达。
原璟坤明里暗里,旁敲侧击,从靳克军那里了解到不少关于龚熙诺在公司时候的表现,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不过,出入不大。
原来,龚熙诺每天上班也需要打卡,也需要凭借证件进出大厦,遇事也需要听取其他人的意见……
晚间,龚熙诺系着睡衣的扣子从浴室里走出来,毫无形象邋邋遢遢地躺到床上,扯过报纸,一边看报纸,一边等着头发干掉,他实在是懒得吹头发。
躺在他身边的原璟坤帮他把睡衣最上面的衣扣系好:“哎,果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龚熙诺不知他又想到什么,没接话茬,一门心思地看报纸。
原璟坤扳着他的下巴,扭过他的脑袋,赞美他:“熙诺,我还是喜欢看你穿风衣的样子,太帅了,太有吸引力了!”
龚熙诺的目光还在报纸上,平静地回复他的夸奖:“这只能说明你是个好色之徒,只注重外貌的肤浅人。”
“你还有良心没有啊?我这是夸你呢,好不?”原璟坤拍着他的胸口,气愤道。
“宝宝,你再虐待我,我就离家出走!”原璟坤没使劲,龚熙诺基本感觉不到疼痛,抓住他的手,没再放开。
“我还喜欢你正儿八经的样子。比如,你今天站在工地里,气宇轩昂,犹如指点江山一般,颇有王者风范,魅力无穷啊。”原璟坤表情严肃地夸他。
龚熙诺终于把目光从报纸移到他身上,皱起眉头,怀疑地问:“宝宝,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还是有其他的要求啊?”
原璟坤笑:“没有啊。好,现在轮到你了。”
“我什么?”龚熙诺不解。
“说说你最喜欢我什么样子啊?”原璟坤之前的话全是铺垫,这会儿才露出真正的目的。
“我嘛,我最喜欢你穿着睡衣,懒洋洋地歪在床上的样子。”龚熙诺说着,满脸微笑地陶醉在自我想象里。
原璟坤对于煞费苦心问出来的结果大失所望,脑袋无力地搭在龚熙诺胸前,叹气:“哎,我难道就这点魅力了?难道,我正儿八经的时候没吸引力吗?”
“没。那样的你,一点都不可爱。”龚熙诺把报纸随手扔到一边,抬起他的脑袋,吻住他红润的双唇,身体一点点地下滑至丝被里。
龚熙诺下班后去幼儿园陪龚玺上兴趣班,回到家,和龚玺吃了饭,安顿好她,走进卧室。
原璟坤正在整理取回来的干洗衣物,一件件地挂回衣柜里。
龚熙诺瞥见窗台边上的一个汽车按|摩垫,拿过来,问:“谁的?”
“送你了。”原璟坤抬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盒子,随意地说了一句。
龚熙诺从纸箱里拿出按|摩垫,插上电源,手覆在按摩垫上,感受按摩头的转动。
“多少钱?”
原璟坤挂完衣服,回身:“谁知道,单位发的。”
龚熙诺本来还以为这是原璟坤特意买来送他的,哪知道,原来是他的一番自作多情,无奈地拔掉电源,把按摩垫放回到纸盒,默默无语地接受了这件“礼物”。
原璟坤一连几天觉得身体不适,食欲不振,精神不济。最开始,他没当回事,以为秋乏。
可是,他渐渐地觉得不太对劲,又联想到几年前怀龚玺时的状态,心里不禁怀疑会不会是有了宝宝。
原璟坤不敢肯定,不过还是把身体状况和内心想法都告诉给龚熙诺。
龚熙诺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原璟坤突然和他说起这种事,还有点难以接受:“不会吧。”
“怎么不会?”原璟坤恼火,他们每次都不采取措施,龚熙诺又不是不知道,居然还敢有疑惑。
龚熙诺见他着急,感觉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认真地想了想:“这样吧,咱们周末去夏医生那里看看。”
原璟坤消气:“嗯。”
龚熙诺又想到一件事:“明儿你别去上班了。”
“那倒没事。”原璟坤觉得即便真的有了孩子,暂时还不会影响到工作,再说,总得把手上的工作完结才可以请假休息。
龚熙诺摸了摸他平坦的小腹,还是不能相信里面已经住着孩子:“你真的有感觉?”
“我还能那这事讹你吗?”原璟坤气结。
自打原璟坤觉得身体有“反应”,龚熙诺事事处处都非常谨慎小心。不敢耽搁时间,周末带着他去夏乐凡所在的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碍于面子,原璟坤没告诉夏乐凡检查身体的真实目的,随便撒个慌,蒙混他。
龚熙诺和原璟坤坐在诊室里等着去取检查报告的夏乐凡,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各怀心思,静静地等待。
龚熙诺对于结果没抱太大的希望,他并不是个喜欢孩子的人。当初之所以执着地要留下龚玺,一半是为了延续杨艺清的生命,一半是为了祭奠一段逝去的情感。
因此,他从来不曾强求非要有个亲生的孩子,他不看重所谓的血脉相传。
再说,他也不愿意原璟坤辛辛苦苦地怀孩子,最后还要忍受巨大的痛苦去生孩子,他实在是不忍心再让原璟坤受罪。
原璟坤心情要比龚熙诺忐忑,他对于结果抱有莫大的期待。每当面对龚玺的时候,原璟坤总是隐隐地想要有一个完全属于他俩的孩子。
假如,他做不到,那么,他不会去妄想。
事实上,他做得到,那么,他会难以自持地幻想。
一个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一种剪不断的特殊关系,这是原璟坤孜孜追求的。
不过,龚熙诺似乎不太配合。
原璟坤不知道他是不是天生的欲|望不强,还是故意不想让他阴谋得逞。
他们做|爱的次数不多,到后来,简直称得上是偶尔为之。
每次,原璟坤都得费劲地挑|拨起龚熙诺的情|欲,然后,龚熙诺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老是摆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做来做去,一到关键时刻,总是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射在外面。好在,原璟坤会充分利用他的软肋,龚熙诺有几次把控不住,还是毫无保留地洒在他体内的最深处。
两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夏乐凡推门进来,原璟坤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体检报告,心在煞那间提到嗓子眼,眼神追寻着那几页薄纸。
夏乐凡坐到他们对面,快速地再次翻看报告,抬起头,对上原璟坤的目光:“原先生的体检报告未显示出身体有问题,一切OK。”
龚熙诺遂了心愿,放下心,松口气,严肃的面容换上轻松的表情。
原璟坤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不甘心,不相信,瞪着眼睛,又一次问他:“真的吗?真的没事吗?”
“没事啊。”夏乐凡奇怪他反常的态度,作为一名从业多年的医生,还从未见到过盼着生病的人。
原璟坤泄气地靠到椅背上,尽管还是不太能接受残酷的现实,不过,经过科学研究出来的精密医学仪器不会出错吧。
可是,这种事也难说。万一,仪器出现故障呢?
夏乐凡何等聪明,扫了一眼两个人大相径庭的反应后,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猜到他们各自的想法,压住笑容,为了保住原璟坤的面子,尽量隐晦地解释:“咳咳,这种事嘛,还是应该顺其自然的好,不然,越是盼着,越是没有。”
夏乐凡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原璟坤,害怕他会不好意思。
结果,被人看穿心事的原璟坤,脸颊还是不可避免地红起来。
原璟坤低下头,用手摸着眉毛,挡住尴尬的面色,急急地站起来,和夏乐凡告辞:“那我先走了,谢谢你,夏医生。”
“不客气。”夏乐凡起身,眼见原璟坤快步走出诊室,把体检报告交给龚熙诺。“这个您收好。”
“谢谢你。”龚熙诺接过土黄色的文件袋,和夏乐凡握手,表示感谢后,追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支持!^_^
第46章 Chapter 46
原璟坤站在电梯前,微红的脸上挂着明显的失望表情,咬着下唇,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失神地盯着电梯门照映出来的影子。
龚熙诺走过去,见他忘记按电梯按键,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白色的下箭头,弱弱的红光亮起来。
龚熙诺站在他身后,选择用沉默来应对现在的局面。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现在肯定是说什么错什么,做什么错什么,惹得原璟坤生气不说,还伤感情,最重要的是,还是在外面。
电梯稳稳当当地停下,银色的大门向两边打开,空无一人。
原璟坤和龚熙诺一前一后进入,龚熙诺按下一字键,电梯大门缓缓地关闭,将两个人隔在狭窄的空间里。
自始至终没开口说话的原璟坤忽地拉住龚熙诺的胳膊,头抵在他肩上,语气无比懊恼:“这次,真的丢大人了!”
龚熙诺笑笑,抬起胳膊,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出了电梯,原璟坤抢过装着体检报告的文件夹,抽出可恶的体检报告,大力地撕成几条,气愤地扔进垃圾箱。
原璟坤躺在床上,用胳膊挡住脸,可见他心情糟糕的程度。
龚熙诺拿开他的胳膊,语气温柔地宽解他:“宝宝,别想了,这种事,挺正常的。”
“怎么会这样呢?”原璟坤还是郁闷,他明明有感觉的,难道真是他的错觉?
龚熙诺无奈他的耿耿于怀:“夏医生不是说了吗,这种事,是不能强求的,要顺其自然。”
“我能不着急吗?”原璟坤自知他的年纪不小了,再拖上两年,有孩子的机率肯定比现在还低。
龚熙诺抱住情绪激动的他,轻轻一笑:“嗯。宝宝,你这种谨慎的态度还是值得表扬的。总比稀里糊涂的强。”
龚熙诺不笑不要紧,他一笑,原璟坤顿时火冒三丈,挣脱出他的怀抱,腾地坐起来:“你什么意思啊?嘲讽我呢?”
“怎么会呢?”龚熙诺根本不是这意思,不明白原璟坤怎么会有所误会。
原璟坤早就看出来龚熙诺不想要孩子的心思,他一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自寻烦恼。
今天龚熙诺如释重负的表情还是着实让他气恼,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费尽心机地留下杨艺清孩子,为什么不愿意要他们的孩子呢?
答案只有一个:他还是最爱杨艺清!
再怎么比,他都比不过杨艺清在龚熙诺心里的位置!
想到这些,原璟坤妒火中烧,理性的思维失控,光着脚跳下床,拿起枕头,奔向门口。
龚熙诺见他气势不对,连忙起身拉住他:“你要干什么去?”
“不用你管!”原璟坤提高嗓门,拨开他的手。
龚熙诺从身后抱住他,低声下气地道歉:“好好好,宝宝,我说错了!”
原璟坤推开他:“你没错,是我错了!”
龚熙诺绕到他面前,夺过他手里的枕头,扔到床上,抬起他的下巴,咬了咬对方温润的下唇,一只胳膊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攀着他的脊背,深深地吻住他的嘴。
缠绵的一个吻化解掉原璟坤心中的怒火,他气势汹汹地抓住龚熙诺的衣领,霸道十足:“你是我的,是我的!”
龚熙诺站在衣柜前,翻出每次出差必用的旅行箱,摘掉外罩,打开箱盖,把准备带去的衣服一件件地收纳其中。
“我要出差几天。”
原璟坤此时半倚在床上,专心地看报纸,不知有没有听见他的话,随意地应着:“嗯。”
“有个同事的女儿结婚,我要去参加婚礼。”龚熙诺边收拾行李边进一步地解释。
“嗯。”原璟坤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报纸上面,对于他即将出差的事情毫不关心。
龚熙诺把衬衫扔进旅行箱,不满意他冷漠的表现。
想当初还住在公寓的时候,他要出差那次的离别景象还历历在目,原璟坤是多么体贴地帮他收拾行李,多么地恋恋不舍。这才过去几年,不过换了个地方,怎么他的态度差这么多?
龚熙诺走过去,一把扯过报纸,秀美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一字一顿地提醒他:“我要出差了!”
原璟坤被迫抬起头,龚熙诺见他复杂的神色,还有略带迷茫的目光,心下不忍,缓和语气:“就去几天。”
原璟坤盯他半天,重新拿起报纸:“你说,我和媛媛,是去泛舟呢,还是去爬山呢?”
龚熙诺彻底无语,搞半天,人家的心思完全没在他身上,真是自作多情。
龚熙诺不远万里飞去美国洛杉矶参加郝世杰宝贝独生女郝梦彤的婚礼。
龚熙诺所在的M&B集团,旗下所属的分公司大大小小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个,分布在全球各个国家和城市,涉及十几个行业,不愧为是世界的巨头企业。
集团的董事长Clarence是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子承父业,学成后接管父辈打下的江山。
集团高层具备决策权力的管理者总共四人,年逾半百的霍伯清是唯一的一位华人。
集团总务的五位负责人中,不惑之年的胡楠和已过花甲的郝世杰占据两席位置。
各个分公司的负责人虽说工作内容相近,但职务高低不同。
和龚熙诺平级的十五个人均是来自不同大洲肤色各异的人。
在集团占据举足轻重的位置的二十五个人中,龚熙诺的年纪最小,故而格外引人注目。
也许只有儿女婚嫁这种事,才最能看出来一个家族在整个社会中令人骄傲的影响和根基。集团中上层的人员几乎全体出席这场在著名的教堂里举办的婚礼。
所有的人员都会通过不同的方式,收到烫金镀银制作精美的请柬。
龚熙诺上午收到国际快件,把印着大红喜字的请帖从纸夹里掏出来,端详着封面,并未翻开,随手放在一边,他逃脱不掉这番应酬。
龚熙诺在婚礼前一天下午到达洛杉矶,宽大的墨镜几乎将整个俊秀的面庞全部遮住,没有搭理头发,额前的刘海搭在镜片上,墨色的短款皮夹克搭配黑色的休闲裤,显得利索干练。
负责接机的曹哲没在人群中找到龚熙诺的身影,直到他走近,才认出他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接过他手中的行李。
龚熙诺双手插在口袋里,跟在他身后,上了车,摘掉墨镜,甩甩额前的头发,问:“怎么是你来?现在去哪儿?”
“去胡先生家里。余季阳已经在那里等您了。”曹哲系好安全带,透过反光镜望着坐在后座的龚熙诺。
龚熙诺心里一沉,和胡楠自从上次分别后,他还没做好再次见面的准备,避免不了会尴尬,说不定还会再提及到他和原璟坤的问题,他实在是不愿意再提及这个话题。
不过,看来余季阳和胡楠大概已经冰释前嫌,恐怕曹哲没少在中间和稀泥。
“别老您您的,你和我差不多大。”
曹哲发动汽车:“那怎么行,毕竟您是我的上司,是我的前辈。”
从机场开到胡楠居住的别墅,差不多需要一个小时。
到达位于远郊的别墅时,已接近晚饭时间。
余季阳笑意盈盈地打开大门,龚熙诺一进门,恰巧迎着从楼上下来的胡楠,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眼中都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回来了啊。”胡楠停顿几秒,走下来,语气如同以往亲近自然,似乎不曾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
“嗯。”龚熙诺低下头,一如往常地应着,音调稍低。
“熙诺到了啊,路上辛苦了,快洗手,开饭了。”胡楠的妻子董茹雪身系围裙,由厨房来到客厅,适时地打破有些尴尬的局面。
“好。”龚熙诺脱掉外套,露出掖在休闲裤里的海蓝色衬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衬出完美的T字型身材。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饭。
胡楠抬起眼皮,偷看龚熙诺,觉得他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瘦了些,白净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红润之色,心疼不已,夹起一块他爱吃的糖醋排骨,放到他的菜碟里,禁不住埋怨:“他虐待你啊?!”
龚熙诺自然明白胡楠嘴里的他指代是的谁,夹起排骨,咬了一大口:“没。”
董茹雪听到丈夫的话,笑道:“新婚的小两口,甜蜜还来不及呢,谁虐待谁呀。”
一句话说的龚熙诺脸红,埋头认真地吃饭。
“我说错了吗?你看看,这气色,在这里的时候,有这么差吗?”胡楠挑眉望向妻子,挑刺。
余季阳把一勺松仁玉米舀到龚熙诺的菜碟里,闻言,停下动作,看着胡楠,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气色不好,还不是拜你所赐!”
“余季阳……”曹哲朝余季阳使眼色,打圆场。“可能是坐飞机累得。”
胡楠不和余季阳计较,盛了一碗鸡汤放在龚熙诺前面,下命令:“这次多住几天再走。”
董茹雪无奈地笑笑,除却父母,只怕妻子是世上最了解丈夫的人。
胡楠再怎么生气,再怎么说狠话,他心里还是牵挂和惦记龚熙诺的,毕竟十几年的感情,胜似兄弟,如同父子。
女人的心胸天生要比男人宽阔,女人本身就比男人要包容,胡楠在和妻子说完龚熙诺荒唐的行为后,董茹雪虽说惊讶,但却很快地默然接受,甚至还苦口婆心地劝说丈夫接受现实。
董茹雪直接把一勺西芹百合放在龚熙诺的碗里:“你这个学长啊,和你一样,有话从来不说,得要我们去猜闷!这次知道你要回来,还特意让我亲自下厨,做几个你爱吃的菜,生怕我会亏待你似的。熙诺,不管你做出怎样的选择,你要记住,你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龚熙诺盯着绿白相间的菜,董茹雪的话像是一股暖流,趟在他心间,他不好意思面对胡楠,只得重重地点下头。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你们过得好吗?这夫妻俩,搭伴过日子,图的是什么?图的是互相照顾,图的是有个说话的人,所以说,两个人在一起要互相关心,互相体贴。最要紧的是,有什么话不能憋着,瞒着,要说出来,要坦诚。这样才能少有矛盾,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俗话说,长嫂如母,董茹雪以过来人身份教导龚熙诺该如何经营“夫妻”生活。
董茹雪言之谆谆,龚熙诺自然要认真地听着,余季阳听着听着,突然笑出声来,惹得胡楠瞪了她一眼:“笑什么,你也听着!”
曹哲拉拉余季阳的衣袖,示意她严肃点,余季阳用白眼瞟他,端正态度。和胡楠吵归吵,不过,人家到底是年长不少的大哥,在别的事情上,余季阳还是很敬重他的。
“王子!”伴着清脆响亮的恬美女声,一个高挑纤瘦的女孩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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